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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字第75號 上　訴　人　勇方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彬凱 訴訟代理人　何永福　律師 複 代 理人　羅振宏　律師 被 上 訴人　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 法定代理人　劉仲明 被 上 訴人　林漢龍 　　　　　　陸忠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蔡采薇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2月 25日臺灣嘉義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3年度訴字第478號）提起 上訴，本院於104年10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下稱工研院）之法定代 理人於民國（下同）104年1月26日變更為劉仲明，劉仲明並 於104年10月6日聲明承受訴訟，有民事聲明承受訴訟狀、經 濟部函在卷可憑（本院卷第185頁），核無不合。 二、上訴人主張： ㈠被上訴人林漢龍、陸忠憲任職被上訴人工研院能源與環境研 究所（改制後為綠能與環境研究所）。工研院於96年10月間 向上訴人之承辦人官品秀要約投資，佯稱工研院在研究可整 合醫療廢棄物管理與管制之先導型技術，利用無線射頻辨識 系統技術（RFID），可應用於醫院管理與醫療廢棄物管制， 上訴人因而與工研院簽訂「RFID技術結合生物醫療廢棄物管 制系統技術服務契約」（下稱系爭契約），其契約內容除工 研院提供排他性服務成果外，該服務成果亦有產出專利權之 可能，並約定由上訴人出資新臺幣（下同）4,762,200元， 其中包含研發費用280萬元。詎料，工研院隱匿陸忠憲於94 年10月28日前即已發明RFID技術，並於94年10月28日向經濟 部智慧財產局申請專利權註冊，97年1月11日獲准專利權註 冊並公告之事實，於訂約時已明知上訴人無法取得該專利權 ，竟仍誆稱有產生專利權之可能，致上訴人陷於錯誤，而接 受工研院提出之上開要約。嗣於99年2月間上訴人始知上情 ，並已支付工研院4,122,200元。林漢龍、陸忠憲為工研院 之受雇人，隱匿上開RFID技術已申請專利權登記之事實，使 上訴人陷於錯誤並簽訂系爭契約，不法侵害上訴人之權利。 另依系爭契約第9條第2項約定，上開服務成果或產品「可能 產出之專利權等智慧財產權」，由兩造共同持有，可見工研 院應負有協助上訴人取得專利權之義務，然因可歸責工研院 之事由，致上訴人無法取得專利權，構成給付不能；且因前 揭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上訴人另以起訴狀 繕本送達作為解除系爭契約之意思表示，爰依民法第179條 、第226條、第184條、第185條及第188條規定，請求被上訴 人連帶給付上訴人已支付之價款4,122,200元及法定遲延利 息等語。原審駁回上訴人請求，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 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4,122,20 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契約為技術服務契約，非專利研發契約 ，工研院僅以既有之技術提供應用服務，未將產出專利權作 為系爭契約之給付目的，故工研院並無協助產出專利之義務 。此外，上訴人對林漢龍、陸忠憲提出詐欺取財罪之告訴， 經法院判決無罪確定在案，林漢龍二人並無任何侵權行為， 工研院亦無庸負擔連帶賠償責任。又工研院已於98年4月完 成系爭契約之技術服務，並經上訴人確認，另於98年12月與 其簽署系爭契約結案協議書，並無債務不履行之情事，工研 院之給付亦無瑕疵。工研院既已完成給付，上訴人主張解除 契約即屬無據，上訴人依債務不履行及不當得利請求被上訴 人給付，均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對上訴人之上訴，答辯 聲明：⒈上訴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林漢龍、陸忠憲均任職於被上訴人工研院能源與環 境安全衛生研究所（改制後為綠能與環境研究所）。 ㈡被上訴人工研院於94年10月28日，向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 「醫療廢棄物管制系統以及方法」發明之專利權，於97年1 月11日經專利公報公告被上訴人工研院就該發明取得第0000 000號專利權。該發明之公開日為96年5月1日，被上訴人陸 忠憲為發明人之一。（原審卷第114頁） ㈢兩造於96年10月26日簽訂「RFID技術結合生物醫療廢棄物管 制系統技術服務契約書」，計畫執行期間為96年10月26日至 98年4月25日，依契約第1條第2項及附件之服務計畫書，被 上訴人工研院應規劃建置生物醫療廢棄物管理資訊平台，及 協助建置與輔導推動RFID應用於勇方有限公司，並包含一家 示範醫院及一家示範洗腎診所（或三科以上聯合診所）進行 pilot運轉。契約第6條約定由上訴人支付服務費用共計280 萬元，並應自其開始販賣本產品第51套之日起5年內，按期 支付技術權利金予被上訴人工研院。（原審卷第18至39頁） ㈣系爭契約書第9條第1項、第2項、第3項約定：「甲乙雙方各 自於本計畫執行前既有之相關技術、資料文件及專利權、著 作權、電路布局權、營業祕密及其他智慧財產權，均各歸該 方所有。」；「甲乙雙方同意本服務成果及本產品，其可能 產出之專利權、著作權、電路布局權、營業秘密及其他智慧 財產權，均歸雙方所共有，共有比例各佔百分之五十。」； 「甲乙雙方同意因本契約所共有之專利權、著作權及其他智 慧財產權(以下簡稱共有技術)，任何一方均得自由行使一般 單獨所有之專利權人、著作權人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人依相關 法令之規定所得行使之一切權利；惟乙方於本計畫執行期限 屆滿後第五年起方得行使前述之權利。」（原審卷第23至24 頁） ㈤依「RFID技術結合生物醫療廢棄物管制系統計畫」查核點驗 收清單之記載，被上訴人工研院就各項查核內容，實際完成 進度均為100%，並於98年4月15日完成驗收。（原審卷第94 至96頁） ㈥兩造於99年1月27日簽立「RFID技術結合生物醫療廢棄物管 制系統技術服務契約結案協議書」，協議書第1條、第2條約 定：「原契約業經雙方就契約及計畫書所載驗收標準與查核 點逐一確認，乙方已完成計畫書所應交付事項。」；「原契 約所產出之智慧財產權依第9條第2項約定為雙方共有，今乙 方同意將原契約所產出之『結合RFID讀取裝置與電子磅秤之 生物醫療廢棄物資料收集系統』中華民國專利申請權之共有 部分無償讓與甲方。」（原審卷第97至101頁） ㈦系爭契約所產出之「結合RFID讀取裝置與電子磅秤之生物醫 療廢棄物資料收集系統」、被上訴人工研院於97年1月11日 取得之第0000000號「醫療廢棄物管制系統以及方法」，及 「勇方有限公司RFID技術結合生物醫療廢棄物管制系統計畫 期末報告」三項技術，經財團法人台灣經濟科技發展研究院 鑑定結果為：「一、由技術本質與主要的技術使用概念來看 ，三項技術可視為相同之技術，且具有極高之關聯性，可視 為技術發展上之延伸(但無法判定主從關係)。二、三項技術 在細部內容的比對上，仍存在部分差異，但該等差異不影響 前述技術被視為相同且高度關聯之認定。」；補充鑑定結果 為：「一、『標的2、3』與『標的3之期末報告』在技術特 徵上，均並未明確揭示『標的1』之運輸工具、殼體等結構 ，而均較『標的1』多出『處理後續申報所須資訊』之技術 特徵。二、『標的2、3』與『標的3之期末報告』因此具有 『標的1』所無之『處理後續申報所須資訊』之功效。」（ 原審卷第112頁） ㈧上訴人以103年8月11日民事起訴狀所載之事實為由，對被上 訴人林漢龍、陸忠憲提起詐欺告訴，經新竹地院101年度易 字第152號、高等法院102年度上易字第2123號刑事判決林漢 龍、陸忠憲無罪確定。高等法院上開刑事判決理由記載依查 核驗收清單、結案協議書之內容，可認工研院確已依技術服 務契約書、服務計畫書之內容全部履行完畢。（原審卷第74 至93頁）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系爭契約為技術服務契約或專利研發契約？ ㈡上訴人已支付被上訴人之款項？ ㈢上訴人主張依下列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4,122, 200元，是否有理由？ ⒈侵權行為法律關係。 ⒉債務不履行法律關係。 ⒊契約解除後已付款項之不當得利法律關係。 六、得心證理由： ㈠系爭契約性質： 1.經查，系爭契約名稱為RFID技術結合生物醫療廢棄物管制系 統「技術服務契約」，於系爭契約第1條即約明雙方依下列 條件從事RFID技術結合生物醫療廢棄物管制系統之「技術服 務計畫」；又第2條約定：本計畫內容如附件RFID技術結合 生物醫療廢棄物管制系統技術服務計畫書（下稱系爭計畫書 ），而系爭計畫書內關於計畫目標，亦清楚記載為規劃建置 生物醫療廢棄物管理資訊平台等節，有系爭契約與系爭計畫 書在卷可稽（原審卷第18頁至第39頁）；再觀諸系爭計畫書 第3條驗收標準與查核點之約定，亦無任何關於專利技術研 發之查核點，且系爭契約之查核點驗收清單（原審卷第94頁 ），亦未將產出專利列為本案契約的查核或驗收項目，足見 依系爭契約之約定，工研院係提供技術「服務」，並未約定 工研院應研發專利，並使上訴人取得專利權。 2.上訴人雖據系爭契約第9條第2項，主張工研院應負有協助上 訴人取得專利權之義務云云，惟本條項僅約定「本服務成果 及本產品，其可能產出之專利權、著作權、電路布局權、營 業秘密及其他智慧財產權，均歸雙方所共有，共有比例各佔 百分之五十。」前揭約定僅稱就「可能」產出之智慧財產權 歸屬作約定，並非必然產出專利，再觀諸系爭契約就計劃內 容、計劃進度、查核點驗收、付款辦法、侵權責任、違約效 果等項目，均約定甚詳，如上訴人係委請中研院研發專利， 其契約約款當將專利研發之相關約定，列入契約條款，始為 合理。然系爭契約之相關約定及工作內容，已如前述，被上 訴人工研院方面所提供者，係相關之技術服務，協助建置系 統，並無專利技術研發，或協助上訴人取得專利之約定。上 訴人另主張系爭契約已約定之研發費用為280萬元云云，然 系爭契約第6條第1項明文「本服務費用總計新臺幣貳佰捌拾 萬元整」（原審卷第21頁），顯見該280萬元係服務費用， 而非技術研發費用。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為專利研發契約云 云，顯屬無據。 ㈡上訴人主張依下列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4,122, 200元，是否有理由？ 1.上訴人據侵權行為法律關係之請求： ⑴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 民法第184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 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 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 明文。 ⑵上訴人主張工研院隱匿陸忠憲於94年10月28日前即已發明 RFID技術，並於94年10月28日向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專 利權註冊，97年1月11日獲准專利權註冊並公告，於訂約 時應已明知上訴人無法取得該專利權，竟仍誆稱有產生專 利權之可能，致上訴人陷於錯誤而簽約，上訴人因林漢龍 及陸忠憲前揭詐欺行為，受有損害，該2人應依民法第184 、第185條負連帶賠償之責，又工研院亦依民法第188條規 定亦應負連帶賠償之責云云，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是上 訴人應就林漢龍、陸忠憲有共同侵權行為之成立，及工研 院應負連帶賠償之責，負舉證責任。 ⑶經查：上訴人以103年8月11日民事起訴狀所載之事實為由 ，對被上訴人林漢龍、陸忠憲提起詐欺告訴，經判決無罪 確定（不爭執事項㈧），經本院依職權調閱上開刑事案件 （即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7181號、101 年度偵字第154號相關卷宗），上訴人之承辦人官品秀於 刑事案件偵訊時證述：林漢龍提出相關簡報磋商洽談合作 事宜，使上訴人誤認市場上沒有RFID技術結合生物醫療廢 棄物管制系統此種技術，而同意與工研院共同為上述技術 之專利研發，倘若研發成功，上訴人需給付報酬予工研院 等語（見系爭刑事案件他卷第87頁至第90頁）；復於系爭 刑事案件第一審審理時證稱：林漢龍提出相關簡報磋商洽 談合作事宜，使上訴人誤認工研院雖有RFID技術結合生物 醫療廢棄物管制系統此種技術之理論基礎，但並無實際之 應用等語（見系爭刑事案件第一審卷第211頁、第215頁、 第217頁至第218頁），官品秀上開證述內容，對於林漢龍 提出相關簡報磋商洽談合作事宜後，上訴人對於市場上究 竟有無RFID技術結合生物醫療廢棄物管制系統之技術，是 否已知悉，其證述內容前後不一，且無合理之說明，故其 上揭陳述是否全然可採，不無可疑。又其證述有關林漢龍 施用詐術，使上訴人陷於錯誤，而同意與工研院共同為RF ID技術結合生物醫療廢棄物管制系統之專利技術研發，倘 若研發成功，上訴人需給付報酬予工研院云云等內容，核 與本件系爭契約第6條約定，即上訴人給付予工研院之費 用係服務費用，並非研發費用，及第7條約定付款辦法係 依工研院有無完成查核點驗收清單之內容，而與專利研發 是否成功無涉一節相異，況官品秀本係上訴人之承辦人員 ，其所述自係偏袒上訴人，其於刑事中所為證述，殊難採 信。又系爭契約之約定，並無使上訴人取得專利權等情， 已如前述，尚難認林漢龍、陸忠憲有何詐欺之意圖及詐欺 之行為。上訴人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林漢龍、陸忠憲有 不法行為侵害上訴人之權利，其主張林漢龍、陸忠憲有共 同侵權行為，工研院應與林漢龍二人負連帶賠償責任云云 ，顯無足採。 ⒉上訴人據債務不履行法律關係之請求： ⑴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權人得請 求賠償損害，民法第226條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系爭契 約約定由工研院提供服務契約，協助上訴人建置生物醫療 廢棄物管理資訊平台，而未約定專利技術之研發並協助取 得專利權等情，已如前述。又系爭契約約定之事項，工研 院已履行完畢，有計畫查核點驗收清單及結案協議書為證 （原審卷第94頁至第101頁），足見就系爭契約約定之事 項，工研院已履行完畢。 ⑵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契約有約定被上訴人應協助上訴人取得 因服務而生之專利權，因被上訴人已申請專利權，屬可歸 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致不能履行，被上訴人應負賠償責 任云云，然系爭契約屬技術服務契約，並非專利研發契約 ，已如前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可歸責事由，未履行 契約云云，顯與事證不符，殊無足採。 ⑶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之服務成果未具有排他性，將使上 訴人使用被上訴人之服務成果，反侵害被上訴人之專利權 ，倘上訴人將服務成果售予他人時，尚須依系爭契約第11 條第1項之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顯見被上訴人提供之服 務有瑕疵云云。然系爭契約第11條第1項之約定，係稱「 甲方（上訴人）因使用、實施、重製、修改本服務成果， 或因製造、組裝或販賣本產品，致侵害第三人之專利權、 著作權、電路布局權、營業秘密或其他智慧財產權，於滿 足下列全部條件時，乙方（被上訴人）應對甲方（上訴人 ）所受之損害負賠償之責任」，亦即該約款實係約定關於 工研院應對上訴人負損害賠償責任之情形，與上訴人所述 ，顯然不符。再系爭契約已約定上訴人得販售雙方因執行 系爭計畫而產生之技術、資料（下稱本服務成果）及生產 或販賣其使用或實施全部或一部本服務成果所製造或組裝 之產品提供之服務成果，僅需依系爭契約第6條之約定， 給付相關技術權利金，有系爭契約可佐（原審卷第21頁） ，亦經被上訴人於原審所自承（原審卷第152頁），上訴 人前揭主張，均不可取，其主張因可歸於工研院之事由， 致給付不能，工研院應賠償上訴人已給付之價款，應屬無 據。且民法第226條債務不履行之規定，僅規定契約債務 人之賠償責任，並無使用人連帶賠償之法律效果，上訴人 據此主張林漢龍、陸忠憲亦應連帶賠償云云，自屬無據。 ⒊上訴人據契約解除後不當得利法律關係之請求： ⑴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因 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權人得請求賠 償損害。債權人於有第226條之情形時，得解除其契約， 民法第179條、第226條第1項、第256條分別定有明文。 ⑵經查，上訴人主張因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致債務不履 行，上訴人得依民法第256條之規定解除契約，並以起訴 狀繕本之送達為契約解除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179條規 定，請求返還被上訴人已受領款項云云，惟系爭契約工研 院於98年間已履行完畢，且無可歸責事由等情，已如前述 ，上訴人於被上訴人已履行其契約上義務後之103年9月4 日，始為契約解除之意思表示，其所為契約解除，尚非合 法。又系爭契約既未合法解除，上訴人已支付之款項，均 屬依系爭契約而為之給付，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上訴人 主張工研院應返還不當得利，林漢龍、陸忠憲應負連帶責 任云云，亦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系爭契約為技術服務契約，非專利研發契約，上 訴人未能證明林漢龍、陸忠憲有共同侵權行為，工研院亦無 連帶賠償之責。又系爭契約工研院已於98年間履行完畢，亦 無可歸責事由致給付不能，上訴人主張工研院負損害賠償之 責，及解除契約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節，均屬無據。從而， 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4,122,200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即103年9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 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 麗，應併駁回之。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 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就系爭契約付款項目及金額，及其 餘攻擊防禦方法與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 一論列，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20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王浦傑 法 官 蔡孟珊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 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 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 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 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21 日 書記官 陳嘉琍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