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字第8號
上 訴 人 安捷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石 國
訴訟代理人 呂秋𧽚
律師
溫鴻瑞
被
上訴 人 統奕包裝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羅智先
訴訟代理人 林倩夷律師
杜承迪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
10月28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2年度重訴字第129號
)提起上訴,本院於104年11月1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伍佰貳拾壹萬肆仟零柒拾陸元,及
自民國101年12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以新臺幣壹佰柒拾參萬捌仟元,為被
上訴人
預供擔保後,得
假執行。被上訴人以新臺幣伍佰貳拾壹萬
肆仟零柒拾陸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兩造於民國(下同)97年4月1日簽訂
買賣契約
(下稱
系爭契約),約定伊向被上訴人採購設備
暨模具,被
上訴人則向伊採購,用於被上訴人之關係企業即「統一超商
股份有限公司」之熱飲料杯蓋、思樂冰杯蓋及關東煮杯蓋等
塑膠平板容器等產品,數量、單價詳如伊提交被上訴人之報
價單,而每件報價單附註載明「以上報價為未含
營業稅及環
保稅」等字樣(下稱系爭文字),足見伊銷售產品予被上訴
人所生之「環保稅」(即廢棄物清理法第16條所定「回收清
除處理費」;下同),應由被上訴人全額負擔。行政院環境
保護署(下稱環保署)於101年8月3日作成行政處分(下稱
系爭行政處分),要求伊補繳「回收清除處理費」新台幣(
下同)6,086,714元,其中5,715,911元係伊自96年7月至100
年2月間銷售予被上訴人之
上開產品所生「回收清除處理費
」,
嗣環保署於102年12月3日撤銷501,835元部分(外銷扣
抵部分),餘額5,214,076元依約應由被上訴人申報繳納,
卻未繳納。伊為免受逾期執行罰,因而先行補繳後,委由律
師發函於101年11月30日送達被上訴人,限期催告被上訴人
於文到後7日內給付代墊款,被上訴人置之不理。為此,依
系爭契約、
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伊5,214
,076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等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
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上訴聲明:⒈原判決廢棄。⒉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5,214,076元,及自101年12月8日起至清償日
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契約係模具設備之買賣完成後,另以獨
立之報價單簽署方式進行各筆杯蓋買賣交易,由上訴人於報
價後自行備料及製造生產,再將製造完成之物品販售予伊,
係屬一般之買賣
而非代工。上訴人未證明兩造間有任何轉嫁
處理費之
合意存在。伊副總經理李瑞哲之證詞,談判時已提
及,依
法律規定以上訴人為責任業者,由上訴人負責申報繳
納。證人李瑞哲雖對
本件交易之訂單上或有疏忽,係指未針
對系爭文字琢磨,僅對交易內容之重要事項與上訴人為協商
,
惟此反
可證明伊未曾同意轉嫁處理費。系爭文字係業界使
用,其解釋除當事人之真意外,即應以業者實務慣例為基礎
及認定標準,始為合理允當。又系爭文字雖載稱「未含營業
稅及環保稅」,惟上訴人開立之發票上僅列入營業稅,而未
將環保稅一併列入,若如上訴人
所稱已約定由伊負擔環保稅
,為何未曾開立發票或同營業稅於發票
予以列入?等語,資
為
抗辯。並答辯聲明:⒈
上訴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
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兩造於97年4月1日簽訂系爭契約,由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購買
機台模具與週邊設備,系爭契約第7條第1項並約定:「合約
生效後,甲方(即被上訴人)將提供15項以上之產品委由乙
方(即上訴人)進行生產,明細詳如乙方報價單。」等語。
㈡被上訴人委由上訴人製造冰淇淋、思樂冰、咖啡、關東煮杯
蓋、飯盒盒蓋等產品(下稱系爭產品),上訴人自97年12月
間至101年4月間提出7張報價單(下稱系爭報價單)予被上
訴人,系爭報價單上均記載「以上報價不含營業稅及環保稅
」等文字,並經被上訴人承辦人員簽名確認。
㈢上訴人開立予被上訴人之發票均含營業稅,被上訴人亦均已
給付如發票
所載之金額。
㈣行政院環境保護署於101年8月3日,以環署基字第000000000
0號函通知上訴人,應依廢棄物清理法第16條規定,繳納96
年7月至100年2月
期間之塑膠平板容器及非平板類免洗餐具
回收清除處理費6,086,714元,上訴人不服,提起訴願,經
行政院於101年12月6日,以院臺訴字第0000000000號決定書
駁回其訴願,上訴人不服,提起行政訴訟,經臺灣高等行政
法院,以102年度訴字第223號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確定。
㈤行政院環境保護署於102年12月3日,以環署基字第00000000
00號函,將前開101年8月3日環署基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
為處分逾5,584,879元部分以外予以撤銷(即扣抵501,835元
),
復於103年1月6日以環署基字第0000000000號函將前開
102年12月3日環署基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為處分逾5,507,
423元部分(下稱系爭回收清除處理費)以外予以撤銷(即
扣抵77,456元)確定。
㈥上訴人曾委託宇達經貿法律事務所,於101年11月27日以宇
達字第000000000號函通知被上訴人,於函到7日內給付上訴
人所繳納之回收清除處理費,該函於101年11月30日送達被
上訴人。
上開各情,有買賣契約書、報價單、行政院環境保護署101年8
月3日環署基字第0000000000號函、宇達經貿法律事務所101年
11月27日宇達字第000000000號函、中華郵政掛號郵件收件回
執、行政院101年12月6日院臺訴字第0000000000號決定書、臺
北高等行政法院102年度訴字第223號判決書附卷
可稽(見原審
卷一第10-46頁、第86-94頁、第173頁、第190-192頁;原審卷
二第12-19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均
堪信為真實。
四、兩造爭執之事項:
本件環保稅即回收清除處理費究應由何造負擔?負擔金額為
何?
五、本院之判斷:
㈠查,環保署於101年8月3日作成系爭行政處分,要求上訴人
補繳「回收清除處理費」合計6,086,714元,其中5,715,911
元係上訴人自96年7月至100年2月期間內銷售予被上訴人之
上開產品所生「回收清除處理費」,嗣環保署以102年12月3
日環署基字第0000000000號函撤銷501,835元之外銷扣抵部
分,餘額5,214,076元,已由上訴人申報繳納
等情,有系爭
處分書、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2年度訴字第223號判決、環保
署委由「誠品聯合會計師事務所」查核並製作上訴人出貨給
被上訴人之相關產品之「應繳金額計算明細」在卷
可佐(見
原審卷一第26-29頁、卷二第12-19、28-30頁)。
觀諸系爭
行政處分書說明欄第四項
略以:「……查核結果發現貴公司
(即上訴人)於
旨揭查核期間,生產製造並銷售予統奕包裝
股份有限公司之熱飲料杯蓋、思樂冰杯蓋及關東煮杯蓋等塑
膠平板容器,皆未依規定申報繳費。……」等語(見原審卷
一第27、28頁),並參系爭行政處分書附件一「回收清除處
理費查核結果差異彙總表」(見同上卷第30頁),可見系爭
行政處分書所命補繳上開金額5,214,076元,係來自於上訴
人銷售予被上訴人之產品所生,上開熱飲料杯蓋、思樂冰杯
蓋及關東煮杯蓋等塑膠平板容器,皆係用於被上訴人之關係
企業即「統一超商股份有限公司」,應
堪認定。
㈡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1款之「報價單」,於附註
載明「以上報價未含營業稅、環保稅」,可知兩造已約定由
被上訴人負擔系爭環保稅,則伊繳納系爭回收清除處理費後
,應由被上訴人返還代墊之處理費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
經查:
⒈由不爭執事項㈠、㈡所示,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1
項之約定,委由上訴人製造系爭產品,上訴人自97年12月
間至101年4月間提出系爭7張報價單,而系爭報價單上附
註均記載「以上報價不含營業稅及環保稅」等文字,有報
價單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8-24頁)。
⒉證人即上訴人之業務助理劉玉美於原審證稱:「(問:你
在上訴人公司職位為何?負責何工作?)業務助理,負責
報價、接訂單。……」「(問:你有無與統奕接洽?)有
,一直都有接洽,就是統奕來訪時我會在旁紀錄,比如談
到報價的內容,是內部的一個紀錄。」「(問:你何時開
始與統奕接洽?)97年。……」「(問:他跟你下訂單時
有無提到環保稅的處理?)訂單接洽沒有。」「(問:除
訂單接洽外雙方有無提到環保稅如何處理的問題?)沒有
,但報價單上有,……」「(問:你剛說報價單上有,有
什麼?哪個部分與環保稅有關?)有單價、交易條件、交
易
期日、備註第一條與環保稅有關。……」等語(見原審
卷一第143頁、第144頁)。
⒊證人賴曉蘭(上訴人財會副理)於原審證稱:「(問:你
在安捷公司職位及工作內容?)我是財會副理,負責財會
業務。……(你有無看過這些報價單?)有。……」「(
問:若上面寫的未含營業稅及環保稅在你認知,營業稅及
環保稅由何人繳?)由對方也就是客戶負擔。」等語(見
原審卷一第146頁反面、第147頁反面、第148頁)。
⒋上訴人於97年1月17日提供報價單(見本院卷二第71頁)
給被上訴人後,被上訴人之副總經理李瑞哲於同年3月4日
以電子郵件回覆稱:「二月份跟石總在貴公司就報價單做
部分調整,請跟石總確認後重發一份報價單給我。…報價
單之價格有效期限到97年底只有口頭約定,…」(見同上
卷第73頁),上訴人收到該電子郵件後,遂於97年3月6日
提出更正報價單,將價格及附註部分均做更正後,提供與
被上訴人(見本院卷二第75頁)。李瑞哲於本院證述時,
亦承認上開電子郵件是其所寄送,目的是為確認單價及付
款條件(見同上卷第148頁),顯見97年以後之報價單(
即系爭7張)之內容為雙方口頭討論後之結論,包含單價
、數量、付款條件,上開報價單確經被上訴人具有代表權
限之副總經理之要求予以更正、調整。
⒌依不爭執事項㈢所示,上訴人開立發票向被上訴人請款時
,均外加5%之營業稅,而被上訴人均按發票金額付款與上
訴人。
⒍證人(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石國於原審證述:「(問:
你的意思是說,就環保稅的約定,每一家公司跟貴公司的
交易條件都不會一樣,也都會特別再書面約定,載於契約
中,依契約執行?)每一筆報價都不一定一樣,但我們都
一定會載明怎麼付,含不含,怎麼付。」等語(見原審卷
二第59頁背面),並提出其發給客戶屏榮公司之報價單附
註已含3%環保稅為佐(見同上卷第55頁)。
足證上訴人與
客戶交易時均會約定環保稅由誰負擔,並以兩造報價單約
定為準。又系爭交易金額高達2億元,按百分之3計算環保
稅約為600萬元,數目非小,被上訴人抗辯就環保稅由其
負擔乙事並不知情,顯與常情有違。
⒎綜合以上各點事實判斷,兩造間之上開杯蓋、餐具之買賣
,既於報價單之單價約明不內含營業稅及系爭環保稅,而
被上訴人之副總經理已確認報價單
無訛,且被上訴人多次
按外加營業稅方式付款。該文字「不含營業稅及環保稅」
之真意淺顯易懂,及上開二稅係外加於單價,因營業稅係
固定(價額之百分之五),且行之多年,稅務機關稽查甚
嚴,故一般公司行號均不太敢逃漏該稅,故於每次開發票
請款時,均會外加營業稅,但系爭環保稅則係新稅賦,一
般生產業者並未確實申報(心存僥倖),上訴人未於每次
請款時外加該稅,
核與事理不相違反。
⒏證人(被上訴人之營業部經理)陶志超於原審證稱:「…
…後來有一次我們李瑞哲副總帶我去跟石國總經理見面,
談到設備銷售、後續買賣的狀況,當下我就有聽到所謂的
政府的環保回收規費本來就是製造端要繳交,至於是誰說
的時間已久我記不得,當時沒有要轉嫁環保稅給我們的意
思,當初的講法就是他報給我的單價就是我付給他的錢,
環保稅本來就是安捷要去繳,……」等語(見原審卷一第
141頁),核與上開⒋所述事實矛盾(蓋李瑞哲副總已發
郵件,請上訴人就報價單調整,重發一份報價單,上訴人
依其請求更正後,提供被上訴人該新報價單明顯記載「不
含營業稅及環保稅」),以陶志超擔任營業部經理之身份
,負責訂單業務,豈有不明瞭該文字之理。是其上開證述
,顯係迴護及
卸責之詞,
不足採信。
⒐證人李瑞哲於原審亦證述:「(問:對該等報價單上載明
「未含營業稅及環保稅」其意為何?有何意見?)…「未
含環保稅」,照字面上意思應該是我們(指被上訴人)繳
…」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20頁背面),參以證人陶至超
於原審證述:被上訴人與統一超商訂立商品供應契約書時
,環保稅要由製造端即被上訴人繳交等語(見同上卷第
139頁反面),復有商品供應合約書約定:「…肆、甲丙
雙方特定事項:八、環保責任:1.甲方(即被上訴人,下
同)同意依『容器回收清除處理費現行稽徵制度』之相關
法規辦理,統籌負責應回收廢棄物之清除處理費登記、申
報、繳費及標示回收標誌責任,其相關費用並已內含於買
賣
標的物之價格內,而不得再向丙方(即統一超商公司,
下同)有所請求.。2.甲方如有違反前項之約定者,除應立
即補繳相關費用者外,如致丙方受有任何損害者,甲方應
負完全之賠償青任(含商譽損失)。…」,有該合約書在
卷
可憑(見同上卷第121、122頁),及證人李瑞哲於本院
證述與統一交易報價時,應該都要包含環保稅等情(見本
院卷二第150頁)。基上,被上訴人將系爭產品供應統一
超商,其報價均有就環保稅約定,即由被上訴人向統一超
商收取環保稅,其早已知悉系爭環保稅之規定,倘其認此
筆費用應由上訴人負擔,自無可能無視於系爭報價單上之
系爭文字記載,而於收受系爭報價單時未向上訴人做任何
異議,表示應含環保稅,而非不含環保稅,堪認被上訴人
於收到97年3月以後之報價單後,有同意由被上訴人負擔
系爭回收清除處理費之意思。況兩造就系爭報價單上「未
含營業稅」之解釋既係:「被上訴人應負擔營業稅」,就
「未含環保稅」之解釋亦應係:「被上訴人應負擔環保稅
」,更遑論「未含營業稅」、「未含環保稅」等係規定於
系爭報價單同一附註事項(該報價單第1項附註即清楚標
示),且被上訴人確有依報價單將相當於營業稅之金額支
付上訴人,已如前述,環保稅部分理應循相同解釋方式,
此係兩造間就稅捐負擔之私法約定。故兩造間確實已約定
由被上訴人負擔環保稅,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回收清除處理
費之金額支付上訴人,
堪予認定。
六、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
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
。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
債權人得請求給付,經其催
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
債權人起
訴而送達訴狀,或依
督促程序送達
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
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29條第1、2項分
別定明文。又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
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較高者,仍從
其約定利率;而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
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亦為同法第233條第1項及
第203條所明定。查本件上訴人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之前開
金額,上訴人又已委由律師發函於101年11月30日送達被上
訴人,限期催告被上訴人於文到後7日內給付代墊上開處理
費,被上訴人置之不理,則被上訴人自其律師函送達後7日
之
翌日即101年12月8日起,即得請求按年息(即週年利率)
百分之5計算之遲延利息。
七、從而,上訴人本於系爭契約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5,21
4,076元,及自101年12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並依兩造之
聲請為准免
假執行之宣告。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尚有未
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
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八、又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與本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自無另逐一論列之必要,
併予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463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30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翁金緞
法 官 王浦傑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
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
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
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30 日
書記官 蔡振豐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
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
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