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建上字第1號
上 訴 人 雲林縣政府
法定
代理人 李進勇
訴訟代理人 林羣期
律師
被
上訴人 泉溢電機工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錦松
訴訟代理人 張雯峰 律師
奚淑芳 律師
吳佳融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
11月12日臺灣雲林地方法院103年度建字第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5年5月1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
兩造於民國(下同)98年5月26日簽訂「九
十八年度雲林縣水林、北港等抽水站
暨防潮閘門維護保養委
託專業服務案」契約書(下稱
系爭工程契約),由上訴人將
雲林縣「水林」、「北港」、「土庫」、「虎尾」地區之98
年度抽水站暨防潮閘門維護保養業務交由伊
承攬,期限自98
年5月26日起至99年4月30日止,合約總價款為2180萬元。系
爭工程於98年6月1日開工,99年4月30日竣工,99年5月13日
開始驗收,100年12月15日完成驗收,結算總價為1,812萬5,
543元。
惟上訴人認伊有北港四號抽水站前池淤積長草未限
時改善完成之違約,扣罰契約總價5%計102萬0,192元之懲
罰性
違約金,顯然過高,應酌減至2萬4,290元,上訴人多收
取之(102萬0,192-2萬4,290=)99萬5,902元,為
不當得
利。又系爭工程沒有人事費重複的問題,上訴人卻以伊就系
爭工程有重複溢領專業人員人事費情形為由,而未給付伊抽
水站操作費用中之專業人員人事費(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
)148萬9,620元,
爰依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及系爭工程契約
,請求上訴人給付(99萬5,902+148萬9,620=)248萬5,52
2元,及其中148萬9,620元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103年4
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原審
命上訴人應給付伊246萬2,562元,及其中148萬9,620元自10
3年4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之利息,並無違
誤(原審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部分,被上訴人未上訴)
等
情。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有北港四號抽水站前池淤積長草未限
時改善完成之違約,伊依系爭工程契約第22條第㈠項第9款
,扣罰契約總價5%計102萬0,192元,並無不合。又系爭工
程契約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三「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
專業人員」(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所聘請之機工、電工
各3人,實際上所從事之工作項目僅有定期例行檢查維護、
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別無其他工作內容
,
上開工作項目及工資費用實已包含於工程項目壹之一「抽
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之中。而被上訴人於結算時復未能
再提出該等專業人員有從事上開工作項目以外工作項目之情
事,其就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工
程項目壹之三「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
(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其相同之款項148萬9,620元【
計算式:合約單價每人每月2萬2,570元6人(三機三電)
11月=148萬9,620元】部分,即有向伊重複請領之問題。
原審命伊應給付被上訴人246萬2,562元,及其中148萬9,620
元自103年4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之利息,
尚有未合等語,資為
抗辯。
上訴聲明:Ⅰ原判決不利上訴人
部分廢棄。Ⅱ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
假
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兩造於98年5月26日簽訂系爭工程契約,由上訴人將雲林
縣「水林」、「北港」、「土庫」、「虎尾」地區之98年
度抽水站暨防潮閘門維護保養業務交由被上訴人承攬,期
限自98年5月26日起至99年4月30日止,合約總價款為2,18
0萬元。
(二)雲林縣汛期為每年5月1日至11月30日,系爭工程之抽水站
重力閘門及防潮閘門於98年7月始為第一次定期疏濬。上
訴人於98年10月27日查驗北港四號抽水站,查驗結果認被
上訴人有北港四號抽水站前池淤積長草之缺失,遂於98年
11月4日以府水管字第0000000000號函檢附查驗紀錄予被
上訴人查照,被上訴人遂於98年11月5日以(98)溢字第
624號函回復缺失改善報告,提出前開北港四號抽水站將
派遣重型機具進行前池清淤。
嗣上訴人於98年12月4日會
勘北港四號抽水站重力閘門及防潮閘門定期疏濬,其後上
訴人以98年12月14日進行抽水站重力閘門及防潮閘門定期
疏濬,其後上訴人以98年12月30日府水管字第0000000000
號函通知被上訴人上開北港四號抽水站前池淤積長草,經
98年11月5日及98年11月20日兩次通知並未改善,而依契
約書第22條第㈠項第9款,扣罰契約總價5%,計102萬0,1
92元。
(三)被上訴人已於99年4月30日完成上開承攬工程,並經上訴
人分批驗收完畢,結算總價為1812萬5,543元。
(四)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就系爭工程有重複溢領專業人員人事費
情形為由,而未給付抽水站操作費用中之專業人員人事費
(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148萬9,620元予被上訴人。
四、
本件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應酌減至相當之數額。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二)中所述之
北港四號抽水站前池淤積長草,經兩次通知並未改善之違
約情形,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94頁),
堪予
認定。上訴人因而依系爭契約第22條第㈠項第9款規定,
扣罰契約總價5%,計102萬0,192元。被上訴人則抗辯:
違約金顯然過高,應予酌減等語。
(二)按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酌減至相當之數額,
民
法第252條定有明文。故約定之違約金
苟有過高情事,法
院即得依此規定核減至相當之數額,此項核減,法院得以
職權為之(最高法院79年
台上字第1612號判例
參照)。違
約金是否過高,應依違約金係屬於懲罰之性質或屬於
損害
賠償約定之性質而有不同。如屬前者,應依一般客觀事實
,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為酌定標準;
若為後者,則應依當事人實際上所受損失為標準,酌予核
減(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2563號判決參照)。
經查:
依系爭工程契約第22條第㈠項第9款約定:「查驗或驗收
不合格,且未於通知期限內依規定辦理者,
懲罰性違約金
額度為契約總價百分之五。」,可見兩造約定只要被上訴
人履行系爭工程契約等約定之維護保養服務,經上訴人查
驗或驗收不合格,而被上訴人未於上訴人通知期限內依規
定辦理者,即應賠償系爭工程契約總價5%之數額予上訴
人,性質上
乃屬兩造預定之懲罰性違約金
請求權。審酌兩
造簽訂為抽水站暨防潮閘門維護保養之
承攬契約,被上訴
人就北港四號抽水站前池清淤工項部分固然查驗結果與系
爭工程契約約定有所不符,然該工項之承攬
報酬究係屬預
算書編號五項目34萬2,080元之25個抽水站其中之一站,
僅占系爭工程結算總價1,812萬5,543元之極小一部分,被
上訴人並因而支出北港四號抽水站前池清淤工程費用共計
2萬3,625元,有估價單乙紙附卷
可考(見原審卷一第182
頁),再參以系爭工程並無因北港四號抽水站前池未清淤
一事,而實際發生無法防汛之情況,惟被上訴人本應平時
就該抽水站環境應為維護及清潔,以達北港四號抽水站到
達抽運轉條件時,得順利
予以啟動抽水機抽水,否則將致
該集水區域內或站區內造成災害等各情,認上訴人以被上
訴人應依系爭工程契約第22條第㈠項第9款約定處以系爭
工程契約總價5%即102萬0,192元之懲罰性違約金尚屬過
高,爰予酌減為被上訴人施作北港四號抽水站前池清淤工
程費用共計2萬3,625元之2倍懲罰性違約金為
適當,亦即
上訴人就北港四號抽水站前池清淤工項部分得裁罰4萬7,2
50元。故上訴人至多僅能扣罰被上訴人違約金4萬7,250元
,
逾此範圍之扣罰,
核屬無據,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
法
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逾此範圍之扣罰(1,020,192-47,
250=)97萬2,942元,核屬有據。
五、系爭工程契約之人、機、料皆係包含於契約總價內,而無所
謂「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
人員人事費重複計價之情事。
(一)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
,他方
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報酬應於工作交付
時給付之,無須交付者,應於工作完成時給付之。民法第
490條第1項、第50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故除當事人間
另有其他約定外,於
承攬人依約完成工作時,定作人即負
有給付報酬之義務。系爭工程契約係承攬契約,兩造約定
之承攬報酬經結算後共計為1,812萬5,543元,被上訴人已
於99年4月30日完成上開承攬工程,並經上訴人分批驗收
完畢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則依
前揭規定及兩造所簽訂
系爭工程契約之約定,上訴人自有給付此部分工程報酬之
義務,惟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就系爭工程有重複溢領專業人
員人事費情形為由,扣除抽水站操作費用中之專業人員人
事費(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148萬9,620元,而未給付
被上訴人此部分工程款,要乏所據,則被上訴人依兩造系
爭工程承攬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此部分工程款項148萬9,6
20元,
即屬有據。
(二)上訴人雖以上開情詞置辯稱其就系爭契約之工程項目「抽
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人員
人事費有重複計價之情事,而得對被上訴人扣抵此部分費
用共計148萬9,620元,然查:依上訴人就審計部台灣省雲
林縣審計室99年度11月份歲入類及經費類會計報告及憑證
審核通知事項辦理情形,而於101年9月27日函覆稱:「有
關96年至98年上開抽水站暨防潮閘門維護保養委託專業服
務契約(按為
被告與惠民實業公司所簽訂「口湖」、「水
林、北港」及「台西、麥寮」等三區之「九十九年度抽水
站防潮閘門維護保養委託專業服務案」之契約書)之執行
有無類此重複計列人事費情事部份:查96年至98年度契約
編列方式係採人、機、料分離並無重複編列情形,99年度
編列方式亦同,
惟於98年度執行時廠商將部份消耗性材料
主觀認為係一、二級損壞之零件欲請領備品價金,造成契
約執行上之不順,因消耗性材料及一、二級損壞之零件不
易認定,故於99年度將消耗性材料、一、二級損壞之零件
明確定義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支應,以免造成爭
議,其中96-98年度契約工作說明書第陸條第二項第4款:
各類相關設備……其所需之零件及工資均含於合約總價內
……。因上述原因將零件費用於99年度契約改為含於抽水
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但未注意工資字眼以致契約條文跟
契約原意不符,故就99年度合約及條文經本府檢討後有重
複計列之情形予以扣除,並經檢討後查明上述事實……」
,
復於101年12月22日函覆稱:「查96年度抽水站暨防潮
閘門維護保養委託專業服務案,係參考其他縣市政府契約
而訂定,其原因為本府經驗不足且抽水站、防潮閘門等維
護保養費用並無統一標準(新、舊、形式各有不同),故
參考較有經驗的縣市政府契約,將
本案所要求工作內容訂
於契約書及工作說明書,預算書編列項目盡量對應所要求
之工作內容及設備數量,專業人員特別獨立編列要求,故
當時未有所謂重複問題,97、98年度沿用此模式辦理。另
前次回復96至98年度契約編列方式係採人、機、料分離並
無重複編列情形係為說明人、機、料皆包含於合約總價內
。98年度執行時廠商將部份消耗性材料認為是一、二級損
壞之零件而主張請領備品價金,造成契約執行上之不順,
因消耗性材料及一、二級損壞之零件不易認定,故於99年
度將消耗性材料及一、二級損壞之零件明確定義於抽水站
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支應,以免造成爭議,於99年度修改
契約時,誤將工作說明書第陸條第二項第4款:各類相關
設備……其所需之“零件”及“工資”均含於“合約總價
”內……。改為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造成抽
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明確規定是有含工資的與專業人員人
事費重複,修改目的想把消耗性零件明確定義含於抽水站
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再於102年3月8日函覆稱:「
有關本府96至98年上開抽水站暨防潮閘門維護保養委託專
業服務契約之執行有無類此重複計列人事費情事
一節。…
…然因有關本府99年度抽水站暨防潮閘門維護保養委託專
業服務契約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與專業人員人事費重複
計列民事訴訟正於二審審理階段,本府仍將俟二審法院判
決結果後,依二審判決理由及依據並就96至98年抽水站暨
防潮閘門維護保養委託專業服務案契約規定及承包廠商履
約事實,確實查明妥處後,並將辦理結果副知貴室。」,
後於102年5月27日函覆稱:「有關本府96至98年上開抽水
站暨防潮閘門維護保養委託專業服務契約之執行有無類此
重複計列人事費情事一節,因本府99年度抽水站暨防潮閘
門維護保養委託專業服務契約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與專
業人員人事費重複計列民事訴訟正於二審審理階段,本府
仍將俟二審法院判決結果後,依二審判決理由及依據並就
96至98年抽水站暨防潮閘門維護保養委託專業服務案契約
規定及承包廠商履約事實,確實查明妥處後,並將辦理結
果副知貴室。」有雲林縣政府101年9月27日府水管字第00
00000000號函、101年12月22日府水管字第0000000000號
函、102年3月8日府水管字第0000000000號函、102年5月
27日府水管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卷可考(見原審卷一第
289頁、第293至294頁、第308頁、第312頁、第325頁、第
329頁、第341頁、第344頁),可見上訴人於96年度編列
抽水站暨防潮閘門維護保養委託專業服務案時,因其經驗
不足,且抽水站、防潮閘門等維護保養費用並無統一標準
,遂參考較有經驗之縣市政府契約,而將服務案所要求工
作內容訂於契約書及工作說明書,預算書編列項目盡量對
應所要求之工作內容及設備數量,專業人員特別獨立編列
要求,人、機、料皆包含於合約總價內,而無所謂人事費
用重複計列問題,並於97、98年度沿用此模式辦理。後因
98年度執行時廠商將部份消耗性材料主觀認為係一、二級
損壞之零件欲請領備品價金,因消耗性材料及一、二級損
壞之零件不易認定,故於99年度將消耗性材料、一、二級
損壞之零件明確定義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支應,
以免造成爭議,其中96-98年度契約工作說明書第陸條第
二項第4款:各類相關設備……其所需之零件及工資均含
於合約總價內……。因上述原因將零件費用於99年度契約
改為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致人事費用重複計列
等情至明,而系爭工程契約既係於98年5月26日所簽訂,
自無「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抽水站操作費」中
專業人員人事費重複計價之情事可言,是上訴人此部分所
辯要乏所據,殊難憑採。
(三)上訴人固再辯以:依系爭工程契約說明書第陸點約定可知
,系爭工程契約預算書編號一之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
設備維護保養費用」所包含之工作項目即為工作說明書第
陸點一至四及六,上開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三「抽水站
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
所聘請之機工、電工各3人,該專業人員所負責之工作即
係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
工作,
而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及年度維修保養部分之費用,
依上開工作說明書可知,已含於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
保養費用」之中,至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部分,則已於
預算書中編列「緊急狀況處理費」,綜上,系爭工程契約
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三「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
人員」(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所聘請之機工、電工各
3人,實際上所從事之工作項目僅有定期例行檢查維護、
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別無其他工作內
容,上開工作項目及工資費用實已包含於工程項目壹之一
「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之中。而被上訴人於結算時
復未能再提出該等專業人員有從事上開工作項目以外工作
項目之情事,其就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
費用」與工程項目壹之三「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
人員」
人事費(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其相同之款項148萬
9,620元,即有向上訴人重複請領之問題。系爭工程契約
既依實際施作或供應數量方式結算,依完成履約實際供應
數量給付,被上訴人履約既有不符系爭工程契約規定,有
溢領價金之情事,則上訴人依系爭工程契約第4條第2項及
第6條第3項規定,就被上訴人上開重複請款部分予以扣抵
自屬有據
云云,然系爭工程契約之人、機、料皆係包含於
契約總價內,而無所謂「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
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人員人事費重複計價之情事,已如
上述,則本件
縱有如上訴人上開
所稱之情事,然兩造訂定
系爭工程契約時,既約定將系爭工程契約之人、機、料皆
係包含於契約總價內,兩造即應受此契約約定之
拘束,殊
無因審計部台灣省雲林縣審計室審核通知意見,上訴人反
可據此意見遽爾再以上開情事為由,而改謂稱系爭工程契
約之「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抽水站操作費」中
專業人員人事費重複計價,並予以扣抵被上訴人此部分工
程款項,如此豈
非事理所平?是上訴人上開所辯,要與系
爭工程契約約定有悖,自無可取。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
97萬2,942元,及依系爭工程承攬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前述
工程款項148萬9,620元,均屬有據。從而,被上訴人本於不
當得利、系爭工程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246
萬2,562元,及其中148萬9,62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1
03年4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前述部分命上訴人如數給付,
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31 日
工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丁振昌
法 官 蔡雅惠
法 官 蔡勝雄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
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
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1 日
書記官 呂宬樂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
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
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