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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勞上易字第1號 上　訴　人　王文龍 訴訟代理人　陳益軒律師 被 上訴 人　永宜遊覽汽車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宛騏 被 上訴 人　草嶺通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東義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姚亞儒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 11月26日臺灣雲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7年度勞訴字第12號 ）提起上訴，本院於108年6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永宜遊覽汽車有限公司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柒拾萬伍仟 柒佰伍拾肆元，及自107年7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草嶺通運有限公司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柒拾萬伍仟柒佰 伍拾肆元，及自107年7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 前二項給付，如任一被上訴人為給付時，另一被上訴人於其給付 範圍內同免給付義務。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永宜遊覽汽車有限公司（下稱永宜公 司）、草嶺通運有限公司（下稱草嶺公司）之營業地點同在 雲林縣○○市○○里○○路○○號，所營事業項目同為遊覽車 客運業。永宜公司、草嶺公司，形式上雖分屬二家不同公司 ，然實質上均是同一老闆即訴外人張景輝所經營，基於稅率 問題而設立二家公司。伊自民國（下同）91年6月5日先後任 職於永宜公司、草嶺公司擔任司機，伊之工作年資應合併計 算。又伊於107年6月29日自請退休時已滿55歲，且工作已達 16年又25日，合乎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53條第1款 規定自請退休之規定。又伊於94年7月1日勞退新制施行後， 服務於同一事業單位者，繼續適用勞退舊制，則伊請求永宜 公司、草嶺公司共同給付舊制退休金，即無不合。依勞工退 休金條例（下稱勞退條例）第11條及勞基法第54條第1、2項 規定，伊工作年資為16年又25日，應給予32個基數，而伊於 106年10月起至107年3月止計6個月之平均薪資約為新台幣（ 下同）2萬4000元，準此，伊得向永宜公司、草嶺公司請求 退休金76萬8000元。扣除永宜公司為伊辦理勞工保險而依勞 退條例規定提發至伊個人退休專戶累積之金額2萬8246元， 及永宜公司、草嶺公司依兩造於103年12月25日所簽訂之協 議書，自104年1月起至105年5月止，共計17個月，每個月有 加發2,000元，合計3萬4000元予伊，亦應予扣除後，伊得請 求退休金金額為70萬5754元。為此，請求判決永宜公司、草 嶺公司共同給付退休金70萬5754元，並加付法定遲延利息等 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永宜公司應給付上訴人70萬57 54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7年7月12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草嶺公 司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70萬5754元，及自107年7月12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㈣前二項給付 ，如任一公司為給付時，另一公司於其給付範圍內同免給付 義務。 二、被上訴人永宜公司、草嶺公司則以：上訴人於91年、94年、 100年及102年至107年均在永宜公司擔任司機，另於92年、 93年、101年則在草嶺公司擔任司機。上訴人於任職期間， 因國軍將官退役個人因素，無法投保，而非永宜公司故意不 幫上訴人投保。且兩造於103年12月25日簽立協議書，約定 由永宜公司每月發給上訴人2,000元作為退休金準備，而上 訴人將來屆齡退休或離職時不得再向乙方請求退休金或其他 給付。又依勞基法第57條前段規定，勞工工作年資以服務同 一事業者為限，則上訴人於永宜公司、草嶺公司各別任職期 間，均尚無法符合服務同一事業者工作15年以上年滿55歲者 之規定。另依雲林縣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之記載，草嶺公司 之登記負責人為訴外人張東義，而永宜公司之登記負責人為 黃宛騏，則永宜公司、草嶺公司並非同一家公司，是上訴人 稱兩家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為訴外人張景輝，非為事實等語， 資為抗辯。均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於91年、94年至100年及102年至107年擔任永宜公司 司機，薪資由該公司支付；另92年、93年、101年擔任草嶺 公司司機，薪資由該公司支付。 ㈡上訴人選擇適用勞基法之勞退舊制。 ㈢上訴人與永宜公司、草嶺公司於103年12月25日簽立協議書 ，約定永宜公司每月撥付上訴人2000元至勞工保險局之個人 退休金帳戶，而永宜公司自104年1月1日起至105年5月止， 已按月撥付2000元入帳。上開撥付之金額，上訴人已在本件 請求退休金中扣除。 ㈣永宜公司自105年5月起至107年2月止，為上訴人提繳退休金 累計2萬8246元至上開帳戶中。 ㈤上訴人於107年6月28日自請退休時，前6個月之平均薪資， 以2萬4000元計算。 ㈥如上訴人任職於永宜公司、草嶺公司之年資應予併計，則上 訴人自91年6月5日起至107年6月29日退休，年資為16年又25 日，共32個基數，上訴人原得請求退休金為79萬8000元，扣 減永宜公司按月撥付退休金，上訴人得請求的金額是70萬57 54元。 四、兩造爭執之事項： ㈠草嶺公司、永宜公司是否屬於勞基法第57條所稱同一事業單 位？上訴人之年資是否應併計？ ㈡被上訴人於107年6月22日終止系爭勞動契約是否有效？上訴 人於107年6月28日自請退休，是否合法？其請求退休金70萬 5754元，有無理由？ 五、本院之判斷： ㈠按「勞工工作年資以服務同一事業者為限。但受同一雇主調 動之工作年資，及依第20條規定應由新雇主繼續予以承認之 年資，應予併計。」，勞基法第57條定有明文。所謂同一雇 主，除同一法人、商業行號、自然人或同一事業單位外，應 包括總機構、分支機構、或同一負責人之不同法人之間在內 。次按受僱勞工在不同法人間被調動，其間並未辦理離職手 續或另定勞動契約，使用同一薪資轉帳帳戶統一撥付薪資， 其人事、財務、業務係統籌管理者，仍應認係受同一雇主僱 用，而應依勞基法第57條但書規定，併計勞工之工作年資（ 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1975號判決意旨）。 ㈡上訴人主張永宜公司、草嶺公司，形式上雖分二家不同公司 ，然實質上均是同一老闆張景輝之家族所經營。張景輝為實 際負責人基於稅率問題因而分別設立該二家公司，但實質上 屬於同一實際負責人張景輝，符合勞基法第57條但書所稱「 同一雇主」之情形，是伊之工作年資，應予合併計算等語。 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⒈永宜公司、草嶺公司之營業地點同在雲林縣○○市○○里 ○○路○○號，所營事業項目同為遊覽車客運業，對外聯絡 電話亦均屬00-00000000號，有「藍書網」之網路上之資 料在卷可憑（見原審勞訴字卷第59頁）。又永宜公司、草 嶺公司所使用之遊覽車之外觀，係將二家公司之名稱合併 使用及標示，其營業處所外觀招牌亦將二家公司合併標示 ；上訴人任職期間所穿之制服胸前綉有「永宜草嶺」或「 草嶺永宜公司」、「草嶺永宜遊覽公司」等字，公司先前 協助上訴人印製名片上亦將二家公司名稱並列印製；另兩 造因勞保投保之新舊制選項事所簽訂之協議書上亦一併列 永宜公司、草嶺公司為乙方之共同簽約人等情，亦有照片 、名片及協議書可佐（見同上卷第65-67、93頁、本院卷 第29、99頁）。而永宜公司於原審審理時陳稱：伊從105 年起，幫上訴人投勞保，薪資則由草嶺公司支付給上訴人 ，工作由永宜公司派的，就是永宜公司的事，由草嶺派的 ，就是草嶺公司的事等語（見原審勞訴字卷第126頁）。 因之，衡諸情理及經驗法則，若永宜公司、草嶺公司非屬 勞基法第57條所稱「同一雇主」，則何以被上訴人二家公 司營業處所及對外聯絡電話號碼同一；投保單位是永宜公 司，支付上訴人薪資是草嶺公司，上訴人的司機工作卻是 兼顧兩家公司，且有上述將二家公司名稱合併使用及標示 之情形，足徵永宜公司、草嶺公司形式上係二家公司，實 際上二家公司之人事、財務、業務均係統籌管理，則上訴 人顯係受同一雇主調動無訛。 ⒉雖依雲林縣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之記載，草嶺公司之登記 負責人為訴外人張東義，永宜公司之登記負責人為黃宛騏 ，有上開營利事業登記證在卷可憑（見原審勞訴字卷第95 、97頁）。然張東義是張景輝的弟弟，黃宛騏是張景輝的 配偶，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並稱張景輝係永宜公司、草 嶺公司顧問等語（見同上卷第124頁）。而張景輝係草嶺 公司之前負責人，亦有草嶺公司負責人變更登記資料可稽 （見本院卷第139頁）。參以張景輝的名片將永宜公司、 草嶺公司名義併列印製其上，並無記明係顧問，有其名片 可稽（見原審勞訴字卷第63頁），然至少已證明張景輝有 參與永宜公司、草嶺公司之事務。再酌以上訴人自任職後 至申請退休之時之工作地點一直係在被上訴人之上開營業 地點，且在此期間，從不曾有向被上訴人辦理離職及重新 任職之情形，而上訴人之薪資，亦自始至終均係以匯款之 方式撥入上訴人同一帳戶內等情，此為被上訴人所不否認 ，復有亞太商業銀行斗六分行之0000-00-00000-0-0號及 台灣企銀000-00-000000號等帳戶存摺在卷可稽（見原審 調字卷第17頁、原審勞訴字卷第33、34頁)，及上訴人指 陳伊工作之分配與調度，均係受實際負責人張景輝之指示 下而為，伊於107年3月間因身體不適請假屆滿擬銷假上班 ，被上訴人實際負責人張景輝竟以伊之工作係接送學生上 下課，基於安全之理由，要求伊必須提出適任遊覽車司機 之醫師開具之證明下，始同意伊銷假上班等語（見同上卷 第30頁、本院卷第171頁），均與實情吻合。益徵永宜公 司、草嶺公司屬於同一實際負責人張景輝統籌管理，符合 勞基法第57條但書所稱「同一雇主」之情形。 ⒊綜上，永宜公司、草嶺公司，形式上為二家公司，實質上 係屬於同一實際負責人張景輝統籌管理，符合勞基法第57 條但書所稱「同一雇主」之情形，上訴人之工作年資應合 併計算，堪予認定。上訴人上開主張，應足採取，被上訴 人所辯，於法無據。 ㈢按「勞工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雇主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 ..六、無正當理由繼續曠工三日，或一個月內曠工達六日者 。」、「雇主依前項第1款、第2款及第4款至第6款規定終止 契約者，應自知悉其情形之日起，三十日內為之。」，勞基 法第12條第1項第6款、第2項定有明文。勞基法及勞工請假 規則等法令規定，勞工如有請假之事由，雇主依法應給假， 勞工若以通訊軟體告知雇主請假理由及日數，事後仍應依工 作規則之規定或勞動契約之約定辦理請假手續，此有勞動部 104年5月4日勞動條3字第1040130742號函釋意旨可參（見本 院卷第153頁）。又雇主若對勞工請假事由有所質疑時，可 依勞工請假規則第10條規定，要求勞工提出有關證明文件， 該證明文件應足顯勞工之實際需要醫療期間，亦有行政院勞 動委員會98年7月27日勞動3字第0980078535號函釋意旨可參 （見同上卷第155、156頁）。查，上訴人自107年2月1日以 身體生病為由而未上班，經張景輝於107年4月18日以LINE通 訊軟體詢問上訴人之身體健康狀況為何?上訴人回覆「...現 因眼睛有點出血，正在治療，如回診沒問題，就可上班.. . 」等語，有上開訊息內容可稽（見原審勞訴字卷第91頁)， 因其未曾提出任何相關證明，永宜公司遂於107年6月12日以 斗六永安郵局第57號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應於文到翌日起5 日內持醫師所開立之診斷證明書，辦理請假手續，此有該存 證信函在卷可稽（見同上卷第81頁），而上訴人原已知員工 請假須填具請假申請書，有其於105年8月31日請假時所填具 之申請書可佐（見同上卷第87頁）。上訴人雖辯稱107年3月 5日口頭向被上訴人永宜公司請假3個月云云，然依永宜公司 之請假程序須以書面為之，上訴人請假程序顯然不合請假規 定，既經永宜公司依法要求上訴人提出請假事由之相關證明 及補辦請假手續，亦未有任何作為或說明。是依上開規定及 說明，上訴人所為已符合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6款「無正當 理由繼續曠工三日」解雇事由，被上訴人於107年6月22日以 斗六西平路郵局第369號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自即日起終止 兩造間之原有勞僱關係（見同上卷第53頁），於法有據。至 上訴人所提之員榮醫院107年6月12日出具乙診字第：乙0000 000000號診斷證明書記載診療日期106年11月29日、醫囑： 雙側腹股溝疝氣及副睪丸精液囊腫等症狀（見同上卷第49頁 ），尚與上訴人自107年2月1日起未上班及上開LINE通訊軟 體之因眼睛出血症狀之訊息內容，均有不符，難據為其有利 認定之依據。 ㈣又按「勞工有下列情形之一，得自請退休：一、工作十五年 以上年滿五十五歲者。....」、「勞工請領退休金之權利， 自退休之次月起，因五年間不行使而消滅。」，勞基法第53 條第1款、第58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準此，法無明文規定 勞工請領退休金必須仍在職。況按「內政部74年5月28日(74 )台內勞字第298989號函所示『勞工有權隨時自請退休』， 係指勞工於符合勞動基準法第53條自請退休條件後，因其自 請退休權利已形成，故可隨時自請退休，惟自請退休亦屬勞 動契約之終止，故勞工仍應依該法第16條規定預告雇主，但 終止勞動契約如係雇主主動之者，則毋庸勞工再提出自請退 休，雇主即應依法發給勞工退休金」（見前行政院勞工委員 會81年2月28日台(81)勞動3字第05213號函）；另按「勞工 如已符合自請退休要件未為自請退休意思表示前，雇主依法 終止勞動契約，則毋庸勞工再提出自請退休，前經本會81年 2月28日台（81）勞動3字第05213號函釋在案。勞工於退休 金請求權時效消滅前，向雇主提出退休金給付之申請，雇主 尚不得因雇主已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規定終止勞動契約，而 拒絕給付退休金。本會93年7月26日勞動3字第0000000000書 函停止通用。」（見前行政院勞工委員會101年7月31日勞動 4字第1010131995號函）。查，如上所述，被上訴人雖業已 於107年6月22日終止與上訴人之間之原有勞僱關係，是上訴 人既已喪失勞工之身份，然依上規定及說明，上訴人自107 年6月22日終止契約起，雖已不在被上訴人處任職，仍得請 領退休金，應堪認定。被上訴人抗辯其業已於107年6月22日 終止與上訴人之間之原有勞僱關係，是上訴人已無權利請領 退休金云云，不足採取。 ㈤又按勞退條例施行前已適用勞基法之勞工，於該條例施行後 ，仍服務於同一事業單位而選擇適用該條例之退休金制度者 ，其適用該條例前之工作年資，應予保留。前項保留之工作 年資，於勞動契約依勞基法笫11條、笫13條但書、笫14條、 第20條、笫53條、笫54條或職業災害勞工保護法第23條、笫 24條規定終止時，雇主應依各法規定，以契約終止時之平均 工資，計給該保留年資之資遣費或退休金，並於終止勞動契 約後30日內發給，勞退條例第11條定有明文。又按勞工退休 金之給與標準如左：一按其工作年資，每滿1年給與2個基數 。但超過15年之工作年資，每滿1年給與1個基數，最高總數 以45個基數為限。未滿半年者以半年計；滿半年者以1年計 。前項第1款退休金基數之標準，係指核准退休時1個月平均 工資。勞基法第55條第1項第1款、第2項亦有明文。而所謂 平均工資係計算事由發生之當日前6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 以該期間之總日數所得之金額。總日數所得之金額。勞基法 第2條第4款亦有明文。計算退休金基數之退休時1個月平均 工資，應係指退休生效日前6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計算之1個 月平均工資而言。查，參諸不爭執事項㈡、㈤所示，及本院 如上所認定，上訴人選擇適用勞基法之勞退舊制，上訴人於 107年6月22日契約終止時，前6個月之平均薪資2萬4000元計 算，上訴人於永宜公司、草嶺公司之年資應予合併計算等情 ，堪予認定。則上訴人自91年6月5日任職起，至107年6月22 日終止勞僱契約而喪失勞工之身份，年資為16年又18日，共 32個基數【計算式：（15×2)+ (1×1)+1 = 32】，應堪認 定。另上訴人退休時一個月之平均工資為2萬4000元，依此 計算，上訴人得向被上訴人請求之退休金為76萬8000元（計 算式：2萬4000元32=76萬8000元）。惟依不爭執事項㈢、 ㈣所示，應扣除永宜公司為上訴人辦理勞工保險而依勞退條 例規定提撥至其個人退休專戶累積之金額2萬8246元，及永 宜公司、草嶺公司依兩造於103年12月25日所簽訂之協議書 ，自104年1月起至105年5月止，共計17個月，每個月有加發 2,000元，合計3萬4000元，亦應予扣除後，則上訴人得請求 退休金金額為70萬5754元（計算式：76萬8000元－2萬8246 元－3萬4000元= 70萬5754元)（按，原審上訴人計算本金部 分因誤算而僅請求70萬4754元，已於本院更正），自屬合法 有據。又本件因同一雇主張景輝僱用上訴人在其為實際負責 人之被上訴人二家公司工作，是上訴人自得向二家公司分別 請求退休金，僅其中一家如已給付時，則另一家即可免除給 付之義務。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勞基法第55條規定，分別請求被上訴人 永宜公司、草嶺公司各給付退休金70萬5754元，及均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7年7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且如任一被上訴人為給付時，另一 被上訴人於其給付範圍內同免給付義務，自屬正當，應予准 許。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 判如主文第2、3、4項所示。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 8條、第463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9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丁振昌 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王浦傑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15 日 書記官 翁心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