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易字第二七號 J
上 訴 人 丁 ○ ○
乙 ○ ○
甲 ○ ○
訴訟
代理人 戊 ○ ○
被
上訴人 勞工保險局
法定代理人 丙 ○ ○
右
當事人間返還
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十月五日臺灣臺南地
方法院第一審判決(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四六七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一)原判決廢棄。
(二)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三)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一)依行政程序法第八條「行政行為,應以誠實信用之方法為之,並應保護人民正
當合理之信賴。」,依同法第一百二十七條「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其內容係
提供一次或連續之金錢或可分物之給付者,經撤銷、廢止或條件成就而有溯及
既往失效之情形時,
受益人應返還因該處分所受領之給付。其行政處分經確認
無效者,亦同。前項返還範圍
準用民法有關不當得利之規定。」及一百二十六
條「原處分機關依第一百二十三條第四款、第五款規定廢止授予利益之合法行
政處分者,對受益人因信賴該處分致遭受財產上之損失,應給予合理之補償。
第一百二十條第二項、第三項及第一百二十一條第二項之規定,於前項補償準
用之。」,
本案既屬公法之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自當依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條
之規定給予合理之補償。縱使應
予以依民法不當得利返還行政處分所受領之給
付,亦應依行政程序法第一百二十七條為之,方為
適法。
(二)本案訴外人即被保險人林天順於生前請殘廢給付,其並無行政程序法第一百十
九條規定「其信賴不值得保護」之情事,自然應依同法第一百二十條及第一百
二十六條規定給予合理之補償。
(三)本案原審判決書中事實及理由欄對於林天順之首次住院日、認殘日、請殘日、
死亡日等,均有多處
彼此矛盾之處,由於其有關
期日之敘述,悠關案情曲直,
在此先予釐清如下:
⒈首次診療日:應為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二日(證據一:詳見「殘廢診斷證明書」)
。
⒉認定殘廢日:應依勞工保險條例第五十三條第二項「被保險人...經治療一
年以上尚未痊癒,...診斷為『永不能復原者』,得
比照前項規定辦理。」
因此本案的「認定殘廢日」,應自首次診療日起算一年,即八十八年十一月十
一日,此日即應為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七十八條之「得請領之日」。
⒊死亡日:應為八十九年二月十日。(證據二:詳見「死亡證明書」)。
(四)依勞工保險條例第五十三條第二項「被保險人...經治療一年以上尚未痊癒
,...」即可比照第一項規定辦理「請領」殘廢補助費,且第二項之規定為
「...永不能復原者,...」與第一項之規定為「...永久殘廢者,.
..」文義不同,只要「永不能復原」即已構成,而尚無須涉及同條例施行細
則第七十七條
所稱之「治療終止」之定義。因此本案應予審究者,即為被保險
人林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當時,是否已經構成「永不能復原」,依林
天順有關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之後之病歷記載(
鈞院應有此項病歷資料,若
無,自可
依職權函請台南醫院檢具),其已構成「永不能復原」已十分清楚。
另依
經驗法則推論,倘林天順「可復原」,則又何以於三個月之後的八十九年
二月十日死亡,因此依理論斷,林天順應已構成「永不能復原」
殆無疑義。
(五)林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已治療一年以上且尚未痊癒,構成「永不能復
原」之狀態,則其於是日得請領殘廢給付自屬當然,從而其於之後尚能工作,
且有工作並領取投保單位給付之薪資 (證據五:詳如八十八年十一月薪資明細
表),因此林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之後仍有工作能力,且有工作,領
有薪資,其不符合勞保條例第五十七條「被保險人領取殘廢給付,不能繼續從
事工作者,其保險效力即行終止。」之要件已甚明顯。
(六)林天順自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永不能復原」,
迄八十九年二月十日死亡之
三個月間,之前一段尚有工作領有薪資,之後的一段,依勞保條例施行細則第
廿六條第二項「被保險人因遭遇傷害或罹患疾病在請假
期間,不得退保。」由
此可知,林天順在這三個月期間既「不得退保」,則其保險效力自屬仍然有效
,當然其於八十九年二月十日死亡之時,仍有保險效力,自應依勞保條例第十
九條規定,請領死亡給付。
(七)本案勞工保險局依勞保殘廢給付標準表第四十六項「胸腹部臟器機能遺存顯著
障害,終身不能從事工作者。」核付第三等級殘廢八四0日,應為核付項目錯
誤,其理由分析如下:
⒈從林天順的殘廢診斷書中,可以清楚發現,他是「肺癌合併多發性骨頭轉移」
,以致已經「口齒不清」,而適用勞保殘廢給付標準表第卅九項「喪失咀嚼、
嚥下或言語之機能者」,應予核發第四等級七四0日殘廢給付;另其因肺癌致
「肋膜積水」應已符合第四十七項「胸腹部臟器機能遺存顯著障害,終身
祇能
從事輕便工作者」,應予核發第七等級四四0日殘廢給付;再依勞保條例第五
十五條第四款規定「..同時適合..第八等級至第一等級間任何兩項目以上
時,
按其最高殘廢等級再升兩等級給與之。..」,因此本案林天順依法應予
核給第二等級一、000日才對,且其「只能從事輕便工作」,
而非如勞保局
原核定的第四十六項「胸腹部臟器機能遺存顯著障害,終身不能從事工作者」
。
⒉本案林天順當初被依第四十六項核給第三等級八四0日七十七萬二千八百元,
已較應核給一、000日九十二萬元,少給了一六0日計十四萬七千二百元,
且林天順尚能「從事輕便工作」,且得繼續投保,但勞保局不僅少給十四萬七
千二百元,而且還要因林天順已經終身不能從事工作」,要追回已領之七十七
萬二千八百元,其違法、無理、無情已明顯之至,其明顯違背勞保條例第一條
「保障勞工生活,促進社會安全」之立法宗旨,彰彰甚明。
本案被保險人林天順生前已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經「治療一年以上尚未痊
癒」,且診斷為「...永不能復原者,...」得比照前項辦理一次請領殘
廢補助費。
林天順之殘廢情況應符合第二等級殘廢已如前述,且不符合「終身不能從事工
作」之要件,更不符合勞保條例第五十七條「--不能繼續從事工作者,其保險
效力即行終止」之要件。應得以續領其之後之死亡給付。
本案林天順本已少領十四萬七千二百元在前,又要被違法、無理、無情的勞保
局追回其應給的七十七萬二千八百元,此情又何以
堪?此理又何以直?此法又
何以存?
三、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外,補提殘廢診斷書影本一件、死亡證明書影本一
件、八十八年十一月薪資表影本一份、林口長庚醫院八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病
歷影本、長庚醫院法字第0六七號文影本、八十八年九月員工出勤明細表影本及
薪資表影本各一件、八十八年十一月薪資表影本一件、邱國一案例影本、張和村
失明剝蒜案例影本、張太平案例影本、八十九年一月薪資表影本、八十二年八月
與八十八年二月薪資表影本等各一件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一)上訴駁回。
(二)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一)上訴人固援引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五三三號解釋,主張
本件係屬公法上財產給
付之爭議,應循行政訴訟程序改由行政法院審理
云云。唯查:
上開大法官會議
解釋文,主要係針對因公法上原因所發生財產上之給付發生爭議,人民得向行
政法院請求給付之情形。而本件
乃係被上訴人已為給付後,發現不應發給給付
而撤銷原核定之給付,單純要求上訴人等返還不當得利,事屬民法不當得利之
範疇,
尚非屬行政法院審理之公法事件。
惟若上訴人仍認應予給付,被上訴人
不予核付,始可提行政訴訟以求救濟,尚非可混為一談。
(二)另查,依勞工保險條例第五十七條規定「被保險人領取殘廢給付,不能繼續從
事工作者,其保險效力即行終止」,又依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八十一條規
定:「被保險人身體殘廢不能從事工作,依勞工保險殘廢給付標準表申請殘廢
給付後死亡,其受益人得擇領死亡給付或殘廢給付」,依此本件被保險人僅能
擇一領取死亡給付或殘廢給付,上訴人等堅詞得同時領取,殊於法無據。
(三)再者依原審向長庚醫院函查林天順病情結果,認定林天順自八十七年十一月發
病後,均陸續接受治療並未終止,自不能依勞工保險條例第五十三條第一項請
領殘廢給付。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民事訴訟制度原為保護私法上權利而設,與人民對國家本於公法上權力之作用所
為處分(即行政處分)有所不服,應向該管上級行政官署提起訴願,不得依民事
訴訟程序,向通常法院訴請
裁判之情形有別(最高法院十九年上字第二四一四號
判例
參照)。關於勞工保險條例之訴訟事件,是否應由普通法院審判,抑依訴願
程序謀求救濟,應依其訴訟事件之性質
而定,如係屬於勞保
主管機關本於行政權
作用所為處分所生之爭執(如對被保險人資格審核事項等之爭執),應依行政救
濟程序為之。若係對私權事項所生爭執(如勞保金額給付之爭執),應依一般訴
訟程序,訴請解決。雖勞工保險屬社會保險之一種,具公法性質,然本件被上訴
人係本於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起訴係請求上訴人連帶返還被上訴人溢領殘廢給
付,仍屬私法關係之爭執,本院仍有審判權,
合先敘明。
乙、得
心證之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訴外人林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應為十二月二十
日,見原審卷第九頁)向被上訴人申請殘廢給付七十七萬二千八百元,
嗣於八十
九年二月十日死亡,又另請領死亡給付三十五個月,計九十六萬六千元在案,惟
林天順殘廢後已無法工作,依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八十一條規定,僅得就殘
廢給付或死亡給付擇一領取,兩相比較以領取死亡給付為優,原溢領殘廢給付七
十七萬二千八百元自應返還被上訴人,而林天順已死亡,上訴人三人為其法定
繼
承人,自負有返還義務,為此本於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三人連帶返
還七十七萬二千八百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
遲延利息。
二、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之被
繼承人林天順於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即被診斷為肺癌
患者,當時治療效果已經終止,只是維持性的治療仍繼續,對他的身體而言,已
永不能復原,然林天順於八十七年十二月四日出院後,一直上班工作至八十九年
十二月十八日,除到醫院治療看診日外均有工作的出勤紀錄,則林天順自發病後
既有繼續工作,自不符合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八十一條規定。更何況「細則
」法之位階的性質屬於命令,在細則規定兩種給付僅得擇一領取,乃屬牴觸法律
。且勞工保險具有公法性質,應由行政法院審判,被上訴人提起本訴,違反大法
官會議第四六六號解釋意旨等語,資為
抗辯。
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丁○○為訴外人林天順之配偶,上訴人乙○○、甲○○則
為林天順之子,林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以肺癌合併多發性骨頭轉移,向
被上訴人申請殘廢給付,經被上訴人核定後給付七十七萬二千八百元,嗣林天順
於八十九年二月十日死亡,上訴人丁○○為林天順之配偶,又以受益人之身分請
領死亡給付三十五個月,計九十六萬六千元等事實,
業據提出勞工保險局函一份
、殘廢、死亡收據各一份、勞工保險給付申請書、核定通知書二份、
戶籍謄本二
件、
繼承系統表一份為證,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自
堪信為真實。
四、次按被保險人身體殘廢不能從事工作,依勞工保險殘廢給付標準表申請殘廢給付
後死亡,其受益人得擇領死亡給付或殘廢給付,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八十一
條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又主張:訴外人林天順申請殘廢給付後已不能工作等
語,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故本件
兩造爭執之點在於,被保險人
林天順於請領殘廢給付後是否能從事工作?
經查:
(一)本件被保險人林天順係於八十七年十月十二日經財團法人長庚紀念醫院診斷罹
患肺癌,其間斷續接受治療,嗣於八十八年十二月十日因口齒不清、骨頭疼痛
而住院,經診斷為多發性骨頭轉移,被保險人遂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向被
上訴人提出殘廢給付之申請,經被上訴人審定符合勞工保險殘廢給付標準表第
四十六項「胸腹部臟器機能遺存顯著障害,終身不能從事工作者」後發給
等情
,為兩造所不爭執,是被保險人林天順所以領取
系爭殘廢給付,係因其臟器機
能所存障害已達終身不能從事工作之程度,且被保險人林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二
月十二日住院以後,即請病假而全月未出勤,有上訴人提出之薪資明細表及訴
外人即其公司經理陳順仁在薪資明細表上簽立之證明書內載林天順請病假,全
月未出勤一份為證(見原審卷第三十三頁),是被上訴人主張:被保險人林天
順於申請系爭殘廢給付時已不能從事工作等語,即堪採信。
(二)上訴人雖又辯稱:本件被保險人林天順於八十七年十一月即經診斷有肺癌,其
後陸續治療均屬無效治療,應屬已經殘廢,故被保險人林天順於八十七年十一
月間即可申請殘廢給付,其自該時以後又繼續工作至死亡為止,自與勞工保險
條例施行細則第八十一條規定「身體殘廢不能從事工作」之情形不合,自不必
擇一領取云云。惟按被保險人因普通傷害或罹患普通疾病,經治療終止後,如
身體遺存障害,適合殘廢給付標準表規定之項目,並經保險人自設或特約醫院
診斷為永久殘廢者,得按其平均月投保薪資,依同表規定之殘廢等級及給付標
準,一次請領殘廢補助費,勞工保險條例第五十三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故被保
險人請領殘廢給付之條件需其所罹疾病已經治療終止,且身體遺存殘害適合殘
廢給付標準表規定之項目,並經保險人自設或特約醫院診斷為永久殘廢者,始
可一次請領殘廢補助。而所謂治療終止,係指被保險人罹患之傷病經治療後症
狀固定再行治療仍不能期待其治療效果之狀態而言。本件經原審法院向財團法
人長庚紀念醫院函調被保險人林天順病歷並查詢病情結果:被保險人自八十八
年一月十三日至八十八年八月十五日止曾因肺癌五度住院治療,當時醫院曾評
估是否給予第二線化療藥物,惟林天順此後即未再回診等情,有財團法人長庚
紀念醫院九十年六月十四日九十長庚院法字第五二六號函及九十年七月二十七
日(九十)長庚院法字第六七七號函附卷
可稽,據此,足認被保險人林天順於
八十七年十一月發病後,仍有陸續接受治療,治療並未終止,更何況被保險人
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以前仍有從事工作,
核與上揭勞工保險殘廢給付標準表第四
十六項載明「胸腹部臟器機能遺存顯著障害,終身不能從事工作者」之要件不
合,被保險人林天順於八十七年十一月間,本來就不能依上開勞工保險條例第
五十三條第一項規定請領殘廢給付,是上訴人上開抗辯,亦不足採。
五、上訴人於本院又主張:依勞工保險條例第五十三條第二項「被保險人:::經治
療一年以上尚未痊癒,:::」即可比照第一項規定辦理「請領」殘廢補助費,
且第二項之規定為「:::永不能復原者,:::」與第一項之規定為「:::
永久殘廢者,:::」文義不同,只要「永不能復原」即已構成,而尚無須涉及
同條例施行細則第七十七條所稱之「治療終止」之定義。因此本案應予審究者,
即為被保險人林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當時,是否已經構成「永不能復原
」,依林天順有關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之後之病歷記載,其已構成「永不能復
原」已十分清楚。另依經驗法則推論,倘林天順「可復原」,則又何以於三個月
之後的八十九年二月十日死亡,因此依理論斷,林天順應已構成「永不能復原」
殆無疑義。林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已治療一年以上且尚未痊癒,構成「
永不能復原」之狀態,則其於是日得請領殘廢給付自屬當然,從而其於之後尚能
工作,且有工作並領取投保單位給付之薪資,因此林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
日之後仍有工作能力,且有工作,領有薪資,其不符合勞保條例第五十七條「被
保險人領取殘廢給付,不能繼續從事工作者,其保險效力即行終止。」之要件已
甚明顯云云。
惟查:㈠訴外人即被保險人林天順申請殘廢給付案,係依據林天順
服務之允統塑膠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所送被保險人林天順先生殘廢給付申請書件辦
理,並經勞工保險局以「胸腹部臟器機能遺存顯著障害,終身不能從事工作」,
核定其殘廢程度符合勞工保險殘廢給付標準表第四十六項第三等級,應發給八四
○日計七七二、八○○元,有勞工保險局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八十九保
給字第六○二九七四一號致林天順先生函附卷
可按(原審卷第三十九頁)。㈡林
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申請殘廢給付,經被上訴人審定符合勞工保險殘廢
給付標準表第四十六項「胸腹部臟器機能遺存顯著障害,終身不能從事工作者」
後發給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且事實上,被保險人林天順於八十八年十二月十
三日住院以後即請病假而全月未出勤,是被保險人於申請殘廢給付時已不能從事
工作可
堪認定,從而,上訴人之上開主張,與勞工保險局核定等事實,尚有不符
,
不足採信。
六、末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民法第一百
七十九條前段定有明文。
綜上所述,被保險人林天順於申請本件殘廢給付時已無
工作能力,其於「申請」殘廢給付後一個多月即死亡,依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
第八十一條規定,其受益人僅得擇領死亡給付或殘廢給付,今林天順之受益人丁
○○既於八十九年三月四日選擇領取死亡給付,上訴人等即林天順之繼承人對於
系爭殘廢給付,依前開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八十一條規定即不得領取,卻仍
於八十九年四月一日「領取」,其領取自無正當之理由,並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
,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等連帶返還系爭殘廢給付,自屬有據。從而,被上訴人依
據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八十一條規定,並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
等返還受領之殘廢給付七十七萬二千八百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上訴人丁
○○自民國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二日起,上訴人乙○○、甲○○自民國八十九年九
月十六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即屬正當,應予
准許。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因與本件判斷結果,不生
影響,
爰不逐一論述,併此說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八十五
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二十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第三庭
~B1審判長法官 林 輝 雄
~B2 法官 王 明 宏
~B3 法官 徐 宏 志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三十 日
~B法院
書記官 陳 昆 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