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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94 年度上字第 3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7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字第34號 上 訴 人 穎霖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張文嘉 律師 複代 理 人 林瑞成 律師 被上 訴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郁旭華 律師       王燕玲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3年12月22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804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94年7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並訴訟費用之裁判 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叁拾玖萬捌仟肆佰 伍拾元,及自九十三年六月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四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 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為確保研發、設計與製造成果,避免惡性競 爭,保護在職員工生存權及工作權必要,於民國81年9月8日 與自80年10月1日起任職伊公司之被上訴人簽訂競業禁止約 定書(下稱系爭競業禁止約定),約定被上訴人無論任何理 由自上訴人公司離職後二年內,絕不可從事金屬彎管機械工 作或營業,亦不能至其他同種類工廠或公司、行號工作,亦 不可將上訴人之技術或技術上之秘密轉知他人,若違反上開 約定,被上訴人須賠償上訴人所受之損失,及加倍返還被上 訴人任職上訴人公司期間所領之全部薪金。其後被上訴人任 職期間從事業務、研發、設計、製造及採購等工作,接受上 訴人完整之培訓,並曾擔任設計部主管及技術部經理等職, 至91年6月30日止自願離職。詎離職後旋即先後經營「和威 機械行」及「和威機械股份有限公司」,從事彎管機製造工 作,沿用伊開發之技術,吸收伊員工並低價挖取伊之客戶, 唆使伊在職員工竊取伊之輕鋼架及擴管機設計圖,損害伊利 益並足撼動伊之生存,違反系爭競業禁止約定,依約應將其 任職以來所領薪金加倍償還,其離職前4.5年受薪資稅後淨 額為新臺幣(下同)3,054,424元,爰依系爭競業禁止約定 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賠償上開金額半數之違約金。聲明 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1,527,212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之彎管機設計及製造技術並未享有專 利,亦未涉營業秘密或專業技術之特殊知識,難認有何可受 保護之正當利益,且上訴人並未給付被上訴人任何離職後禁 止競業之補償金,是系爭競業禁止約定顯逾公平合理之原則 ,對受僱人即被上訴人之基本人權形成不當限制,違背公序 良俗而無效。再「和威機械行」及「和威機械股份有限公司 」均非伊所經營或出資,雖登記營業地址與被上訴人之戶籍 地址相同,然該址房屋係伊父陳安生所有及自行決定出借他 人登記為營業地址;伊離職後並無任何損害上訴人利益之行 為,伊未替「和威機械行」繪製雙彎機設計圖,更未唆使上 訴人之員工竊取上訴人所有之輕鋼架及擴管機設計圖,伊於 91年7月至12月間受僱於和威機械任司機乙職,並無從事金 屬彎管機械工作,上訴人不得本於無效之系爭競業禁止約定 ,要伊賠償。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自80年10月1日起至91年6月30日止任職上訴人公 司,擔任設計部經理等職務。 ㈡兩造曾於81年9月8日簽訂競業禁止約定書(如原審補字卷 第7頁),約定「立約定人(即被上訴人)無論任何理由 離職,自離開穎霖機械工業股份公司之日起二年內,絕不 可從事金屬彎管機械工作或營業,也不能到別家同種類工 廠或公司、行、號工作,對上訴人公司之技術或技術上之 秘密絕不可轉知他人,如有違反上開約定,立約定書人( 即被上訴人)願賠償貴公司(即上訴人)因此所受之一切 損失,並願將任職以來向上訴人所領之全部薪金加倍奉還 」。 ㈢被上訴人於91年6月1日填寫職工辭職申請單(原審補字卷 第8頁),填載任職單位及職務為技術部經理,以「嘗試 另外一種工作挑戰」為離職原因,離職日期為91年6月30 日,自願離職。上訴人未給予被上訴人任何離職後禁止競 業期間之補償措施。 ㈣上訴人曾以被上訴人違反系爭競業禁止約定為由,於92年 間向臺灣臺南地方法院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對被上訴人為假 處分,禁止被上訴人再為競業行為,並經臺灣臺南地方法 院以92年度裁全字第2706號民事裁定命上訴人供擔保後准 許之。而上訴人所提出之「和威機械行」估價單3紙,其 上之「陳」字均係被上訴人所親簽無訛。 ㈤上訴人之彎管機設計圖並未涉及上訴人之營業秘密或專業 技術,只要曾在彎管機公司任職過,均能繪製該設計圖。 四、依兩造所簽訂之系爭競業禁止約定書約定:「立約定人(即 被上訴人)無論任何理由離職,自離開穎霖機械工業股份有 限公司之日起二年內,絕不可從事金屬彎管機械工作或營業 ,也不能到別家同種類工廠或公司、行、號工作,對上訴人 公司之技術或技術上之秘密絕不可轉知他人」,如有違反, 即屬違背契約之約定。經查,被上訴人於任職上訴人公司期 間,擔任設計部主管及技術部經理等職務;而和威機械行係 於91年7月9日始經核准設立,地址在被上訴人之戶籍地「台 南市○○區○○里○○街○○○巷○號」,營業項目含金屬彎管 之機械及模具批發、機械器具及五金零售業等,負責人為原 非機械專長被上訴人之姊夫劉清郎;被上訴人於91年6月30 日離職後,即任職於91年7月9日設立之和威機械行,在91年 度受領薪津95,040元,被上訴人並曾拿金屬彎管設計圖給上 訴人之協力廠商鼎晟工作所負責人陳位宗作,鼎晟工作所開 立三張估價單並由被上訴人簽收,業經證人即鼎晟工作所負 責人陳位宗到庭證述甚詳,並有估價單三張、營利事業登記 公示資料、財政部台灣省南區國稅局安南稽徵所函附扣繳憑 單在卷可證(見原審補卷第10-12,32,33,36頁、訴卷第64-7 1頁、本院卷第29,32,33,56,102頁)。嗣和威機械行於92年 8月8日歇業,另於同被上訴人住所地址在92年7月29日設立 和威機械股份有限公司,從事與和威機械行相同之營業,由 被上訴人在上訴人公司時之同事郭雍任董事長、郭周銘任董 事,有營利事業登記公示資料在卷可證,復為被上訴人所自 承(見原審補卷第41,42,102頁)。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 到別家從事金屬彎管機械同種類工廠行號工作,違反所簽訂 之系爭競業禁止約定書約定,自堪信為真實。 五、按關於「競業禁止」之約定,乃雇主為免受僱人於任職期間 所獲得其營業上之秘密或與其商業利益有關之隱密資訊,遭 受受僱人以不當方式揭露在外,造成雇主利益受損,而與受 僱人約定在任職期間及離職一定期間內,不得利用於原雇主 服務期間所知悉之技術或業務資訊為競業之行為。而關於離 職後競業禁止之約定,其限制之時間、地區、範圍及方式, 在社會一般觀念及商業習慣上,可認為合理適當且不危及受 限制當事人之經濟生存能力,其約定固非無效。惟轉業之自 由,牽涉憲法第十五條所保障人民工作權、生存權之基本人 權,競業禁止契約乃應有合理限制。在離職後競業禁止約定 之效力問題,應就雇主與受僱人間之利益量加以判斷,其以 附合契約即定型化契約之方式訂定時,並應審酌該競業禁止 之約款是否有民法第247條之1各款且顯失公平之情事,其判 斷標準均應審酌:①企業或雇主需有依競業禁止特約保護之 利益存在,亦即雇主的固有知識和營業祕密有保護之必要。 ②為受僱人之離職勞工或員工在原雇主或公司之職務及地位 ,足可獲悉雇主之營業秘密。③限制受僱人就業之對象、時 間、區域、職業活動之範圍,應不逾合理範疇,不致對離職 員工之生存造成困難。④需有填補勞工即受僱人因競業禁止 損害之代償或津貼措施。⑤離職後員工之競業行為是否具有 顯著背信性或顯著的違反誠信原則,此時該離職違反競業禁 止之員工自屬不值保護。 本件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於91年6月30日離職後,旋任職於91 年7月9日由其原非從事機械業之姊夫劉清郎在被上訴人住處 所設立,經營含金屬彎管之機械及模具批發等營業之和威機 械行,被上訴人並曾拿金屬彎管設計圖給上訴人之協力廠商 鼎晟工作所負責人陳位宗製作等情,有違被上訴人所簽訂之 系爭競業禁止約定書約定,依該約定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違約金如聲明。被上訴人則以如前詞置辯。經查: ㈠被上訴人自80年10月1日起受上訴人之僱用,於擔任業務 職務時,在81年9月8日簽訂競業禁止約定書,約定「自離 職之日起二年內,不從事金屬彎管機械工作或營業,不到 別家同種類工廠或公司、行、號工作,對上訴人公司之技 術或技術上之秘密絕不可轉知他人」後,上訴人始讓其歷 練業務、研發、設計、製造等工作,嗣並升任設計部主管 及技術部經理之高階主管職務,對上訴人公司之經營運作 及管理等內部資訊營業秘密,均可藉由任職時調動及陞遷 而知悉,在離職後如經營或受僱從事與上訴人相同之彎管 機業務,將與上訴人處於競爭與對立之關係,以其對上訴 人公司之瞭解而造成不公平競爭。系爭競業禁止約定,並 非僅在保護「在上訴人公司所習得或知悉之金屬彎管機械 技術或技術上之秘密」而已,故尚不得以上訴人所提出之 設計圖所表徵之金屬彎管或雙彎機設計技術為一般習得該 設計知識之人均能繪製,及證人陳位宗、並證人即上訴人 之在職員工翁政雄所證之雙彎機沒有專利也不是營業秘密 ,即認上訴人不具有實際或潛在經濟價值而值得保護之正 當利益。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在公司之職務及地位可獲悉 其營業秘密,有以競業禁止保護利益存在,堪可採信。 ㈡競業禁止之目的在禁止離職員工從事或經營與原僱主直接 競爭之業務。經查,上訴人公司係以專業生產CNC或普通 型彎管機的製造廠,有上訴人之型錄在卷可按(見補卷第 16-30頁)。其在與被上訴人之競業禁止約定書約定,被 上訴人離職後,絕不可從事「金屬彎管機械」工作或營業 ,或到別家同種類(即金屬彎管機械)工廠或公司、行、 號工作,對上訴人公司之技術或技術上之秘密絕不可轉知 他人。而被上訴人為台灣省台南市私立長榮高級中學附設 進修學校機械製圖科畢業等情,有被上訴人提出之證明書 在卷可證(見原審訴卷第46頁),證人翁政雄亦證稱被上 訴人於退伍後曾於其他機械公司任職過,堪認被上訴人具 有一般機械製圖或製造之知識與能力。被上訴人因禁止競 業條款而被限制不得從事彎管機械之相關工作,然非不得 從事其他機械製造如產業機械、塑膠機械、金屬加工機械 、專用機械、工作母機…等。又被上訴人係主動提出辭職 ,在離職前即可安排所欲從事而與系爭禁止條款不牴觸之 工作,故兩造之競業禁止條款,限制受僱人就業之對象、 職業活動之範圍,尚不逾合理範疇,不致對離職員工之生 存造成困難,不能認有侵害被上訴人之憲法所保障之生存 權或工作權之本旨。系爭競業禁止約定書之約定,既有其 必要性,雖有限制勞工部分轉業自由,惟不能認即有違背 民法第72條公序良俗而無效。 ㈢又「和威機械行」係於91年7月9日核准設立,由劉清郎任 負責人,地址設於台南市○○區○○里○○街○○○巷○號1 樓,營業項目為機械及模具批發業、機械器具及五金零售 業,於92年8月8日歇業撤銷;「和威機械股份有限公司」 係於92年7月29日核准設立,由郭雍任負責人兼董事長、 劉清郎及郭周銘為董事、陳泰成為監察人,地址亦設同在 台南市○○區○○里○○街○○○巷○號1樓,營業項目為機 械及模具批發業、機械器具及五金零售業。有上訴人提出 之台南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記公示詳細資料在卷可證(見原 審補卷第40-42頁)。查「和威機械行」及「和威機械股 份有限公司」與被上訴人之戶籍地相同;營業項目相同, 皆為被上訴人之專長。在被上訴人於91年6月30日離職後 ,旋於其住所設立「和威機械行」,並於91年12月2日聘 雇原被上訴人之同事即上訴人員工陳建榮,有勞工保險被 保險人陳建榮投保資料表明細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67頁 ),由原非機械專長被上訴人之姊夫劉清郎任負責人;92 年8月8日和威機械行歇業撤銷前之92年7月29日,在被上 訴人之住所經核准設立「和威機械股份有限公司」,由被 上訴人在上訴人公司時之同事郭雍任董事長、郭周銘任董 事,從事與「和威機械行」相同之營業。被上訴人於91年 6月30日離職後,即任職於91年7月9日設立之和威機械行 ,在91年度受領薪津95,040元,有財政部台灣省南區國稅 局安南稽徵所函附扣繳憑單在卷可證(見本院卷第32,33 頁)。證人即為上訴人協力廠商「鼎晟工作所」負責人陳 位宗亦結證稱,在被上訴人任職上訴人公司時認識,以被 上訴人曾拿標示「和威機械行」的金屬彎管設計圖問伊要 不要代工,而認為被上訴人有在「和威機械行」工作(見 原審訴卷第65頁)。被上訴人亦為「和威機械行」向廠商 「鼎晟工作所」取貨,並在估價單上簽「陳」字,有被上 訴人自認簽名真正之估價單三張可稽(見原審補卷第10-1 2頁)。被上訴人自「和威機械行」受領薪給,又為「和 威機械行」拿設計圖請廠商代工及向廠商取貨,並非單純 的傳遞而已。雖被上訴人提出之九十三度房屋稅繳款書影 本一紙,證明公司行號之登記營業地址屋主為被上訴人父 親陳安生,惟由上所述,「和威機械行」之設立及撤銷與 「和威機械股份有限公司」之設立,與被上訴人職務時間 均有脗合,人事與被上訴人有相關連,地點亦相同,復為 被上訴人技術上之專精,故可認定如非被上訴人經營或出 資,亦係受僱用為職員。被上訴人所辯:公司行號之設立 與伊無涉,伊僅受僱和威機械行擔任司機云云,即無可採 。被上訴人在離職後之競業行為,有顯著違反誠信原則。 ㈣被上訴人甫於91年6月30日離職後,旋於91年7月9日即在 其原非從事機械業之姊夫劉清郎為負責人名義,經營含金 屬彎管之機械及模具批發零售等營業之和威機械行任職, 甚或經營,並曾拿金屬彎管設計圖給上訴人之協力廠商鼎 晟工作所負責人陳位宗製作等情,如前所述,被上訴人既 在離職後之不到一個月之短期內,即從事競業禁止之金屬 彎管機械業,不能再以上訴人在競業禁止期間內未對被上 訴人為任何補償或津貼作為違約之理由,違背兩造有關競 業禁止限制之約定。上訴人依系爭競業禁止約定書之約定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懲罰性違約金,即屬有據。 六、按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為民法第 252條所明定,法院得依兩造所提出之事證資料,斟酌社會 經濟狀況並平衡兩造利益而為妥適裁量、判斷。經查:被上 訴人甫於91年6月30日離職後,旋任職於91年7月9日設址在 其住處,由原非從事機械業之姊夫劉清郎任負責人,經營含 金屬彎管之機械及模具批發等營業之和威機械行任職,被上 訴人並曾拿金屬彎管設計圖給上訴人之協力廠商鼎晟工作所 負責人陳位宗製作;另於同被上訴人住所地址在92年7月29 日設立和威機械股份有限公司,從事與和威機械行相同之營 業,由被上訴人在上訴人公司時之同事郭雍任董事長、郭周 銘任董事等情,如前所述。再查,依上訴人公司提出之公司 型錄,載明上訴人為台灣第一大專業生產CNC彎管機與普通 型彎管機之製造廠,銷售之市場遍及台灣、亞洲、歐洲、美 洲與中東市場,並於世界各地都有代理商,應屬國際性之企 業,其營業範圍遍及全世界有上訴人公司之公司型錄在卷可 按(見原審補卷第16-30頁)。惟被上訴人離職後在設址於 其住處台南市○○街○○○巷○號之和威機械行任職,雖曾委請 上訴人之協力廠商鼎晟工作所陳位宗代工,從事與金屬彎管 機械等業務,尚無法證明有拉奪上訴人之原有客戶,或有何 影響上訴人之業務等情,故被上訴人之違反競業禁止約定, 損害上訴人之利益應非嚴重,亦無何證據證明被上訴人因知 悉上訴人之營業資料或秘密而為不公平之惡性競爭之可言。 上訴人復未證明受有何經濟損害,本院依兩造所提出之事證 資料之一般客觀事實,斟酌社會經濟狀況並平衡兩造利益, 雖兩造所約定之違約金為被上訴人「將其任職以來所領薪金 加倍償還」,而上訴人請求其中自87年1月起至91年6月30日 所受領薪資稅後淨額3,054,424元(見原審補卷第44-48頁扣 繳憑單)之半數即1,527,212元確仍有過高,上訴人所得請 求之違約金,以在於91年1月至6月之薪資稅後淨額398,450 元之範圍內,方屬相當,逾此即非有據。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兩造系爭競業禁止約定書之契約法律 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527,21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以在398,45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即93年6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又原審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自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有理由,爰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載;又此部分金額 未逾民事訴訟法第466條第1項所定金額而不得上訴第三審, 於宣示判決後即告確定,無再宣告假執行之必要,原判決駁 回假執行之聲請,理由雖有不同,但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 維持。至於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及 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八、另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打電話要其員工偷取輕鋼架及擴管機之 設計圖,惟此僅涉及被上訴人有無與其員工共犯竊盜罪或侵 權行為損害賠償之問題,要與本案無關,請求調取偵查卷內 之被上訴人與羅預翰、陳建榮之錄音帶送鑑定,即無必要。 本件事証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証据資料,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予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2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26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金村 法 官 黃三哲 法 官 丁振昌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27  日 書記官 黃惠美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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