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更㈡字第23號
上 訴 人 乙 ○ ○(原名林日春)
丙 ○ ○
甲 ○ ○(林該居之
承受訴訟人)
戊 ○ ○(林該居之承受訴訟人)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蕭 敦 仁
律師
複 代 理人 汪 玉 蓮 律師
黃 曜 春 律師
被
上 訴人 丁 ○ ○(林生德之承受訴訟人)
己 ○ ○(林生德之承受訴訟人)
辛 ○ ○
庚 ○ ○
癸 ○ ○
兼上列五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壬 ○ ○ 住嘉義市○○路○○號5樓之1
上 列 一人
訴訟代理人 吳 炳 輝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土地
所有權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88年11月20日臺灣雲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88年度訴字22
8號)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5年5月9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與上訴人各係林
彼、林剖兄弟之
子。林彼、林剖之父林糖在分產時,雖將坐落雲林縣○○鄉
○○○段308-1(面積0.0303公頃)、308-3(面積0.1778公
頃)、308-5地號(面積0.0187公頃)<下稱
系爭三筆土地
>及同段215號土地,分別登記在林彼,林剖兄弟二人名下
,
應有部分各二分之一,
惟曾明示系爭三筆土地分歸林剖所
有,215號土地則分歸林彼所有,日後由林剖、林彼協商辦
理交換登記。系爭三筆土地皆係林剖及其後代耕作住居使用
215號土地則由林彼後代耕作住居使用,各筆土地之田賦皆
由實際分得並耕作使用者繳納。
嗣於民國81年間,實際分由
林彼取得之215號土地將辦理重劃,被上訴人為免細分為數
筆,日後滋生移轉登記之困擾,林彼之次子庚○○、五子壬
○○造訪因
鬮分繼承而繼受該215號土地林剖原應有部分二
分之一之上訴人林該居,經協調雙方約定林該居先將215號
土地登記在被上訴人庚○○之子林為及訴外人林哲清名下,
被上訴人等日後則將系爭三筆土地其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
伊。
詎上訴人林該居將215號土地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移轉登
記予林為、林哲清後,被上訴人
非僅毀約延不將系爭三筆土
地之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反而另案訴請上訴人林該
居、丙○○將系爭三筆土地上之房屋拆除並交還土地
等情。
爰求為確認上訴人就系爭三筆土地現登記為上訴人所有權應
有部分各十分之一,有所有權存在;及命被上訴人將
上開土
地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按應有部分各六分之一共有之
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等不服提起上訴,
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確認上訴人等就坐落雲林縣○○鄉○○○段○○○○○號土地0.
0303公頃、同段308-3號土地0.1778公頃、同段308-5號土
地0.0187公項現登記為被上訴人等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0分
之1有所有權存在。
㈢被上訴人等應將上開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上訴人等按上訴人
乙○○、丙○○持分各6分之1。上訴人甲○○、戊○○各12
分之1共有。
二、被上訴人則以:否認林糖有分產之約定,鬮分繼承契約書
乃
上訴人等內部分產之約定,與被上訴人等
無涉,被上訴人等
並未書立名義、簽名蓋章,何能據此認定系爭三筆土地為上
訴人等所有,況證人林太山(即當時製作鬮分繼承契約書的
代書於另案證稱並不知道林剖、林彼為何人,是應上訴人等
的要求,才依以前的習慣來書寫,包括所書寫的立會人庚○
○也沒有到場立會,而田賦代金收據亦不能證明系爭三筆土
地即為上訴人等所有等語,資為
抗辯。而於本院為駁回上
訴
之聲明。
三、
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被上訴人與上訴人分別為林彼及林剖二兄弟之子。而林糖
則係林彼、林剖之父。林糖係大正五年一月六日死亡(見
原審第175頁、192頁除戶
戶籍謄本),其
繼承人有其配偶
林張氏嫌、長男林達、次男林彼、三男林烹、四男林剖、
五男林直,有上訴人提出
繼承系統表、除戶戶籍謄本為證
(見原審卷第160-213頁)。
㈡、系爭308-1號土地為被上訴人庚○○、辛○○、林生德(
已死亡,已由被上訴人丁○○、己○○辦妥繼承登記)、
林豐德、壬○○五人,應有部分各為十分之一及上訴人乙
○○、丙○○、林該居(已由甲○○、林清源承受訴訟)
各按應有部分各六分之一保持共有。而被上訴人庚○○等
五人係於36年3月31日繼承其被繼承人林彼之所有權二分
之一。另上訴人乙○○、丙○○、林該居三人則係64年11
月20日鬮分繼承被繼承人林剖之應有部分二分之一而來。
另308-3及308-5號土地則為被上訴人庚○○、辛○○、林
生德(已死亡,已由被上訴人丁○○、己○○辦妥繼承登
記)、林豐德、壬○○五人,應有部分各為十分之一及訴
外人林蕩之被繼承人林來湖等人所共有。有各該土地之土
地登記簿謄本(見原審卷第75-100頁,本院卷第95-126頁
)
㈢、215號土地原為被上訴人庚○○及上訴人林該
居所共有,
應有部分各二分之一,
渠二人於81年1月27日移轉應有部
分一千分之四二五予訴外人林哲清,移轉一千分之五七五
予訴外人林為(即庚○○之子)。有土地登記簿謄本
可參
(見原審卷第68-74頁)
㈣、被上訴人壬○○以上訴人林該居及丙○○占有使用系爭三
筆土地,而請求渠二人
拆屋還地,經原法院87年度訴字第
620號及本院88年度上字第90號判決被上訴人壬○○勝訴
確定,業經本院調閱上開案件之卷證,核閱
無訛。
四、至於上訴人主張系爭三筆土地及215號土地,林糖分產時,
雖分別登記在林彼,林剖兄弟二人名下,應有部分各二分之
一,惟曾明示系爭三筆土地分歸林剖所有,215號土地則分
歸林彼所有,日後由林剖、林彼協商辦理交換登記,是上訴
人等對系爭三筆土地現登記為上訴人所有權應有部分各十分
之一,有所有權存在;被上訴人應將上開土地應有部分移轉
登記予伊按應有部分各六分之一共有等情,則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並以前開等詞置辯,是
本件應審酌者為;㈠上訴人能
否請求確認系爭三筆土地現登記為上訴人所有權應有部分各
十分之一,有所有權存在?㈡林彼、林剖之父林糖有無因分
產而將系爭三筆土地及215號土地,分別登記在林彼、林剖
二人名下,應有部分各二分之一,且明示系爭三筆土地分歸
林剖所有,同段215號土地則分歸林彼所有?㈢上訴人能否
本於分產協議請求被上訴人移轉系爭三筆土地之所有權應有
部分?等項。
經查:
㈠、按確認
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
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前段定
有明文;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
法律關係之
存在
與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妥之
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妥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
言,最高法院亦著有52年
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足供
參照。又
按
不動產物權,依
法律行為而取得設定、喪失及變更者,非
經登記,不生效力。
民法第758條定有明文。另土地法第43
條明定,依本法所為之登記,有絕對效力。此即不動產物權
之公示及
公信原則。被上訴人等對系爭三筆土地既已登記所
有權應有部分各十分之一(合計為二分之一),依前開規定
,應認被上訴人等有所有權,原無所謂所有權法律關係之存
在與否不明確,至於上訴人是否得請求依分產協定(
債權契
約)請求被上訴人等移轉登記,為別一問題。被上訴人對系
爭三筆土地之所有權存在既無不明確之情事,雖上訴人主觀
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妥之狀態存在,但此種不妥之狀
態,亦非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尚
難認有即受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益,是上訴人請求確認系爭三筆土地現登記為上訴
人所有權應有部分各十分之一,有所有權存在,
即屬無據,
不應准許。
㈡、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
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
,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
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
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最高法院著有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
可資參照。查上訴人既
主張林彼、林剖之父林糖因分產而將系爭三筆土地及215號
土地,分別登記在林彼、林剖二人名下,應有部分各二分之
一,且明示系爭三筆土地分歸林剖所有,同段215號土地則
分歸林彼所有,日後由林剖、林彼協商辦理交換登記,其本
於分產協定請求被上訴人等移轉系爭三筆土地
云云。而依民
事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及前開判例意旨自應由上訴人就該
等事實負舉證之責。
㈢、查上訴人對其所主張有關林糖或兩造協議分產等事實,僅稱
沒有任何書據,除了兩造之外沒有
第三人知道等語(見本院
卷第162頁)。是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已難遽信。
㈣、次查,上訴人先主張因林糖之分產,將系爭三筆土地及215
號土地,分別登記在林彼、林剖二人名下,應有部分各二分
之一,且明示系爭三筆土地分歸林剖所有,同段215號土地
則分歸林彼所有,但其又稱215號土地乃先人分予林彼(被
上訴人等之被繼承人)、及訴外人林哲清之祖父林坪,前後
亦有矛盾。又215號土地於民國35年間原登記為林彼、林剖
二人共有(持分各二分之一),有土地登記簿謄本
可按(見
原審卷第71頁),而被上訴人庚○○於36年3月31日、上訴
人林該居於64年11月20日各因繼承林彼、林剖而共有215號
土地(持分各二分之一)渠二人於81年1月27日移轉應有部
分一千分之四二五予訴外人林哲清,移轉一千分之五七五予
訴外人林為(即庚○○之子)。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參(見
原審卷第68-74頁)。雖該移轉登記之原因載為「買賣」,
但被上訴人壬○○於本院88年度上易字第90號拆屋還地事件
中陳稱:「215本來登記為林哲清及林為各二分之一,是祖
先分的不是買賣取得。」(見本院前審卷第64頁、88年度上
易字第90號卷第119頁)。其又於原審陳稱:「(問:林該
居會將215地號的二分之一移轉登記給林為、林哲清?)因
為215地號的二分之一是祖產,由庚○○、林哲清分得,所
以必須無條件過戶給林哲清、庚○○。」等語(見原審卷第
14 8頁〕;而被上訴人庚○○於原審87年度訴字第620號拆
屋還地事件中證稱:「(問:215號地為何移轉給林哲清、
林為?)林為是我兒子,我
贈與給他,林哲清之祖先有地,
我們的比較多。」等語(參見本院前審卷第112頁;原審87
年度訴字第620號卷第177頁)。而證人林哲清於原審證稱:
「21 5號土地是我父親繼承林坪得來的,自小都由我們耕種
,都由庚○○、丙○○來與我們收取稅金。庚○○、林該居
是登記名義上的所有權人,81年時才將土地登記給我。土地
移轉是按實際耕作的面積計算持分比例」、「我父親分得兩
筆土地,一筆是215號土地,另一筆是308-4號土地,308-4
號土地當時是登記在兩造名下,這筆土地從沒有登記在我父
親的名下。」等語(見原審卷第222、223頁)、於本院88年
度上易字第90號審理中證稱:「(問:庚○○將土地登記給
你,你有無付錢?)沒有。」(見本院前審卷第121頁;88
年度上易字第90號卷第128頁)。再證人林為於本院88年度
上易字第90號事件審理中證稱:「(問:坐落雲林縣○○鄉
○○段○○○號土地是否你賣出去的?)不是,該土地是家父
庚○○給我的,我父親是繼承我祖父,所以215號土地。在
我印象中沒有買賣過。」、「(問:但土地登記簿的記載是
你在81年買賣為原因由庚○○、林該居登記過來的?)該土
地是我父親登記給我的,如果用買賣的一定要付錢,但我沒
有付錢。」、「(問:你父親的持份僅二分之一,為何移轉
登記給你之後你的部分變多?)215號土地在81年重劃,我
父親為省麻煩,所以重劃後直接登記給我,持分增加是因我
耕作二‧四分,林哲清耕作一‧八分,我們
是以實際耕作面
積來登記。」等語(見本院前審卷第121頁;88年度上易字
第90號卷第128頁)。核被上訴人壬○○、庚○○、上訴人
林該居、證人林哲清及林為上述所言關於215號土地,係祖
產,應由被上訴人庚○○及訴外人林哲清(按林哲清之祖先
為林坪,其與兩造僅係同宗,但真正之親屬輩份無法由上訴
人所提出之除戶戶籍謄本<見原審卷第161-213頁>判明,
且兩造亦無法陳明<見本院卷75頁>)取得等情,則屬同一
,自屬可信。但此僅足以說明215號土地係因祖先之分產,
而應由被上訴人庚○○(再移轉予其子林為)及訴外人林哲
清取得而已。並不足以證明因林糖之分產,將系爭三筆土地
及21 5號土地,分別登記在林彼、林剖二人名下,應有部分
各二分之一,且明示系爭三筆土地分歸林剖所有,同段215
號土地則分歸林彼所有等情為真,自無法據此,為上訴人有
利之認定。
㈤、雖上訴人提出鬮分繼承契約書,主張系爭三筆土地應屬其被
繼承人林剖所有,而再由
渠等繼承。然核上訴人所提出之鬮
分繼承契約書(見原審卷第11頁),係上訴人為繼承其被繼
承人林剖之遺產而訂定,與被上訴人無涉,自無法憑此認定
系爭三筆土地登記為被上訴人共有之土地,即屬林剖所有。
何況證人林太山(即上開鬮分繼承契約書之撰寫人)於原審
87年度訴字第620號事件到庭證稱:「伊至地政事務所閱覽
查核林剖之財產,得知23年5月29日系爭308-3地號土地登記
為林彼、林剖持分各二分之一、29年3月4日林剖二分之一持
分移轉予林蕩、35年7月13日初次設籍登記地政事務所誤登
記林剖為持分二分之一、並未登記為林彼及林蕩二人共有,
故伊以為系爭308-3地號土地為林剖之財產,故伊乃於64年
11月20日代林該居、丙○○、林日春書立鬮分繼承契約書,
並照登記簿記載林剖持分二分之一申報遺產及分割繼承,惟
地政事務所人員林萬春發現日據時代林剖已將其二分之一持
分出賣移轉予林蕩之事實、乃將繼承人林日春等三人刪除,
另依慣例林該居、丙○○、林日春為林剖之繼承人,應邀請
庚○○等親族立會協議財產分配,惟當時庚○○本人並未到
場,僅林該居、丙○○、林日春三人在場,並在形式上記載
庚○○立會等文字」等情,並據其提出土地登記簿謄本及
遺
產分割契約書範例各一份附卷
可稽;又證人沈新龍(即雲林
縣台西地政事務所人員)亦於該案到庭證述:「依現有及日
據時代之土地登記簿謄本之內容,系爭308地號土地係於64
年12月3日誤登記林剖為持分二分之一,並於64年12月3日至
66年6月17日換新的土地登記簿謄本時、刪除丙○○等三人
之記載」等語(見該卷第195-196頁)。另核系爭308-3及30
8-5號土地原所有權人為林彼、林剖。林剖於日據時期昭和
15年3月4日將其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移轉登記予林蕩,另初次
設籍登記簿記載:於35年7月13日收件,36年5月1日登記所
有權人為林
彼等二人,至64年12月3日收件,65年1月3日登
記林剖二分之一(見該卷146-148頁)。本院再核閱系爭308
-3地號在64年8月18日前之土地登記簿謄本內容,其上壹附
記壹號、貳號之登記資料(即登記林剖就系爭308-3地號土
地有持分二分之一、上訴人丙○○、林該居、林日春辦理繼
承登記)均係64年12月3日收件,並分別於65年1月3日辦理
登記,足
見證人林太山於64年11月20日製作鬮分繼承契約書
前、所查悉者應為系爭308-3、308-5地號土地所有權部登記
為「林彼等貳人」之文字,而證人林太山即誤認係「林彼及
林剖貳人」,並進而製作前開鬮分繼承契約書、辦理林剖所
有權登記、上訴人之繼承登記,此亦可自
上揭台西地政事務
人員沈新龍證述系爭308地號土地(實係308-3、308-5號)
係於64年12月3日誤登記林剖為持分二分之一之事實可得確
定,另被上訴人庚○○亦否認有於上訴人兄弟分產書立上開
鬮分繼承契約書時立會之事實,是上訴人主張林太山代書由
新土地登記簿已知悉308-3、308-5土地乃林彼、林蕩名下各
持有二分之一,卻仍在鬮分繼承契約書上記載其中二分之一
分歸上訴人兄弟三人各六分之一,顯見確有在林彼之長子庚
○○等兄弟立會之下,承認該土地雖登記在林彼名下,實則
分予林剖,並無所據,
不足採信。
㈥、上訴人另主張系爭三筆土地現場皆由林剖後代耕作、住居使
用收益,並繳納稅金,215號土地悉由林彼後代即被上訴人
耕作使用收益,且上訴人兄弟現住地址
迄今已有6、70年之
久等事實,固據其提出田賦代金繳納通知單、田賦折征代金
收據聯、調定通知書、戶籍謄本等件為證(見原審卷第11-1
2、14-42、68-110、110-142頁;本院前審卷第71-87頁)等
為證。而系爭三筆土地為被上訴人其他共有人所有之事實,
有如前述。上訴人等於系爭土地上興建建物,為兩造所不爭
執之事實,而被上訴人壬○○以上訴人林該居及丙○○占有
使用系爭三筆土地,而請求渠二人拆屋還地,經原法院87年
度訴字第620號及本院88年度上字第90號判決被上訴人壬○
○勝訴確定,業經本院調閱上開案件之卷證,核閱無訛。而
上訴人於本院另主張其於系爭土地上有建物、使用該建物係
本於分產而有所權,
尚非可信。又上訴人既於系爭土地上有
建物,渠等設籍於建物所在地自屬合理,無法由此認其因分
產而取得系爭三筆土地之所有權。何況上訴人之被繼承人林
剖於23年8月4日遷往系爭土地時、尚未將系爭308-3及308-5
地號土地二分之一之持分轉讓予林蕩、故林剖自得遷往其所
有系爭土地居住,是無法由林剖遷居系爭三筆土地即認該土
地為伊所有。另上訴人所提出之上揭田賦代金、田賦折征代
金、地價稅等收據上納稅義務人姓名均記載「林彼」及「林
彼等二人」,但上訴人實際上居住使用系爭三筆土地,其代
繳田賦、地價稅亦係情理之常,其或出使用系爭土地之補償
金或兩造之約定或
無因管理等諸多可能,是無法由田賦、地
價之繳納,而認系爭三筆土地即為伊所有。至於證人林哲清
於原審證稱:「215號土地是我父親繼承林坪得來的,自小
都由我們耕種,都由庚○○、丙○○來與我們收取稅金。‧
‧‧。」(參見原審卷第222頁2)、證人林為於原審87年度
訴字第620號拆屋還地事件中證稱:「‧‧‧收稅金,我們
繳的比較多,所以登記的較多‧‧‧」等語(見本院前審卷
第113頁)。雖215號土地在81年變更登記為林哲清及林為共
有前,該土地之稅捐即一直由實際占有使用之實際所有人林
哲清及被上訴人庚○○負責繳納,名義上的共有人即上訴人
林該居並不負繳納稅捐之責。但渠等對該215號土地屬庚○
○及林哲清使用及所有均未爭執。但本件兩造間就系爭三筆
土地是否係林糖分產而歸上訴人取得,已有爭執,而如前所
述,無法由田賦、地價等稅捐之繳納,而認系爭三筆土地即
為伊所有。更無法由被上訴人庚○○及訴外人林哲清繳納21
5號土地之稅捐,即據而推認系爭三筆土地有以實際所有權
人為繳納之人的共識,是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亦無可取。
㈦、又證人林金義雖於本院88年度上易字第90號拆屋還地事件中
證稱:「(問:有否向林該居買308-4號土地?)那塊地是
我父親林鋤向林丁那買的,買時沒有過戶,那時我還沒有出
生,我出生後就一直住在該處,尚未出生,所以何時買的我
不知道,是以口頭講的,沒有訂
買賣契約,多少錢買的我不
清楚,是買308-4全部面積的三分之一。」、「(問:林丁
那是向何人買的?)林丁那是與林萬居交換土地。」、「(
問:後來為何會辦理登記?)因為林該居他們知道土地雖然
登記他們名義,但事實上是三分之一我們的,後來是丙○○
、林該居將我們的面積三分之一登記給我們。」、「(問:
六十五年辦理登記時付多少錢?)沒有付錢。」等語,證人
林錦生證稱:「308-4是我祖父林鴻圖以268號與林萬居之母
交換的,目前268這塊土地還是我母親林丁那名義(庭呈土
地所有權狀影本附卷),但土地是林萬居在使用,是以土地
的全部交換。」、「(問:有否交換契約?有無補貼金錢?
)沒有交換契約,有無補貼我不清楚,交換時間我也不知道
,因那時我尚未出生。」等語(見本院前審卷第63-64頁)
。再證人林水笨於本院前審證稱:「我的祖父是林鴻圖,對
方的祖先是林萬居的母親。」、「‧‧‧目前我所居住的土
地不是登記我的名義,從祖父的時代就開始居住。土地是庚
○○兄弟的名義,是在祖先的時代就已經交換,詳細情形我
也不清楚。我們交換的土地已經交給對方使用,庚○○他們
兄弟如何分我不清楚,交換的土地雙方都沒有過戶。」(見
本院前審上字卷第124頁)。又證人林哲清於本院88年度上
易字第90號中證稱:「308-4是我們的,我祖父在世時與林
丁那交換208號(應係268號之誤)農地,我們以二分半跟他
們換四分地,現在我們幫林丁那耕種的268土地沒有我們的
名義,而308號土地林丁那也沒有名義,我們必須互相交換
‧‧‧。」(參見本院前審上字卷第122頁)。但渠等係就
另筆308-4號及268號之買賣、交換使用情形而為證述,無法
由此而認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三筆土地,當然即為所有權人
,更不足以證明林剖與林彼間或林糖有分產協議,自無法為
上訴人有利之證據。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請求確認系爭三筆土地之所有權存在,並
無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存在,
自屬無據,而不應准許。
另上訴人既無法舉證證明,林糖或林彼、林剖間有何分產協
定,則本於分產協定契約,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三筆土地之
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伊,即無理由,而不應准許。原
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兩造其餘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舉證,均不影響本院所為前開論
斷,自無再予一一審論之必要,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23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 法 官 丁振昌
法 官 李文賢
法 官 李素靖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
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理由書(須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25 日
書記官 林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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