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勞上易字第21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
代理人 鄭淑子
律師
被
上 訴人 宏力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劉炯意 律師
複 代理 人 林恒毅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6
月13日臺灣嘉義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4年度
勞訴字第21號)提
起上訴,本院於95年10月1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
駁回上訴人下開第2項請求部分,並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
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叁拾捌萬零玖佰叁拾元,及自民國
94年12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二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
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㈠先位聲明部分:⑴原判決廢棄。⑵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
台幣(下同)608,69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㈡
備位聲明部分:⑴原判決廢棄。⑵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5
0,443元,及自民國(下同)95年7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先位聲明部分】:
㈠按:勞工之退休,固有自願退休與強制退休之別,
惟勞動基
準法第53條自請退休之規定,其立法精神,無
非基於勞工之
立場,為防止雇主不願核准已達一定年資、年齡之勞工自請
退休之弊端,而賦予勞工得自請退休之權利,而無須得雇主
之同意。至於未達勞動基準法第53條,而達勞動基準法第54
條強制退休要件之勞工,固無
上開法條所賦予之權利,惟二
者僅有退休發動權之異,然就退休制度係對從事一定年限之
勞工,為保障其往後之生活而給予一定金額之目的而言,則
無二致。因之,勞工符合強制退休之條件時,固無退休之
請
求權或形成權,惟應仍屬既得權之範疇,倘任由雇主基於終
止勞動契約之目的,允許其得以一方任意決定,捨強制退休
而採
資遣方式,不惟置勞工前開既得權於不顧,亦有悖於自
動退休與強制退休區分意旨,而生雇主以脫法手段,損害勞
工權益之結果,殊有悖於勞動基準法之立法目的,最高法院
86年度
台上字第1528號判決亦同此意旨。依上所述,雖被上
訴人否認其有對上訴人為強制退休之意思表示,惟被上訴人
既已片面終止
兩造勞動契約,基於勞動基準法保護勞工之立
法意旨,應認雇主僅得以對勞工較有利之方式為之,即被上
訴人僅得以強制上訴人退休之方式,終止勞動契約,不得以
資遣或其他不利於勞工之方式命令上訴人去職。
㈡被上訴人於92年7月4日給付上訴人16萬元,非屬於協議和解
金:
依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所示,上訴人於被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
時,原即有請求退休金之權利,故對被上訴人92年7月4日將
16萬元匯入上訴人之薪資帳戶中
予以受領,亦屬事理之常,
自不得單以上訴人已受領該筆給付,即認上訴人同意資遣或
拋棄退休金之請求。
㈢上訴人於被上訴人之年資並無中斷:
⑴上訴人於79年2月2日起受雇於被上訴人公司,至92年6月2
6日遭被上訴人片面終止勞動契約,年資共計13年又145天
。
⑵被上訴人雖曾於83年2月17日將上訴人退保,但
旋於4天後
即83年2月21日又復保,上開作業為被上訴人內部作業,
上訴人不知亦未參與,應無礙於上訴人工作年資之計算。
⑶被上訴人雖於原審曾舉證人周柏郁及何賜益為證,但上開
證人受僱於被上訴人,與被上訴人有密切之利害關係,應
不具備據實陳述之期待可能性。更何況,依上訴人之投保
紀錄觀之,被上訴人於82年6月1日還曾將上訴人之投保薪
資從12,600元調高為15,000元,直至83年2月17日才辦理
退保,旋又於83年2月21日加保。上訴人若曾離職半年,
何以被上訴人未辦理退保,還替上訴人繼續繳納勞保保費
?證人何賜益於原審證稱:「有可能是小姐在離職後很久
仍然忘記退保」等語,上開證詞並非證人何賜益之親身經
驗,而是揣測推論之詞,不
足憑採。
㈣縱認上訴人年資為9年4個月,則上訴人之退休金基數應計19
個基數。以平均工資28,470元計算,被上訴人應給付之退休
金為540,930元,扣除已給付之16萬元,被上訴人應再給付
之退休金為380,930元。
【備位聲明部分】:
㈠如認上訴人無退休金請求權,但既然兩造之勞動契約係被上
訴人未為預告即片面終止,依勞動基準法第17、18條之規定
,被上訴人應發給
資遣費及預告
期間工資。依年資13年又
145天計算,資遣費為381,973元 (即平均工資28,470×13+
28,470×5/12=381,972.5),加上預告期間工資28,470元
,總計為410,443元,扣除已給付之16萬元,被上訴人應給
付上訴人250,443元。
㈡若認上訴人年資為9年4個月,則以平均工資28,470元計算,
資遣費為265,720元(即28,470×9+28,470×4/12=265,72
0),預告期間工資為28,470元,合計為294,190元,扣掉已
給付之16萬元,被上訴人應給付134,190元。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並無退休金請求權:
⑴否認被上訴人於92年6月26日強制上訴人退休,上訴人應
負
舉證責任。
⑵上訴人不符合勞動基準法第53條規定之自請退休要件。
⑶被上訴人未強制上訴人退休,上訴人
乃自動離職。有證人
周柏郁
可證。依上訴人92年份薪資表可知,薪資表記載16
萬元為「協議金」非退休金,顯見係自動離職。
㈡上訴人之年資已中斷,應以最後受雇之年資9年4個月計算:
上訴人於82年7月間向被上訴人辭職,有證人周伯郁及何賜
益證詞可證。被上訴人念舊再僱用上訴人,年資應自83年2
月21日起至92年6月26日止為9年4個月。
㈢就兩造是否因退休金等爭執,而於上訴人離職時和解?該和
解是否有效?
⑵最高法院77年度台上字第1407號民事判決認:「臺灣省工
廠工人退休規則內所規定之勞工工作年資及退休金之計算
,固為保護勞方所為之
強制規定,倘勞資雙方於勞方工作
前,事先約定不計年資與退休金,該項約定因違反強制規
定而無效,然若於勞方取得計算年資與退休金之請求權後
,自願減少請求退休金額,甚或拋棄請求,因係對既得權
利之處分,該拋棄之意思表示,自屬有效。」,縱使上訴
人有所損失,亦因雙方已以16萬元為協議和解,上訴人自
願減少請求,係對既得權利之處分,該拋棄之意思表示,
自屬有效。
㈣上訴人於上訴理由狀所為備位聲明追加,與其第一審所提之
訴訟標的主要爭點非相同,
難認二訴之基礎
事實同一。礙於
本件訴訟之進行,不同意追加。
㈤上訴人此備位聲明,並無理由:
⑴無資遣費請求權:依司法院76年6月3日(76)廳民一字第
2275號函意旨,勞工與雇主同意終止工作契約,與勞動基
準法規定終止勞動契約得請求發給勞工資遣費之情形,自
屬有間,勞工應無資遣費請求權之可言。
⑵無預告期間工資請求權:依勞動基準法第16條之規定,僅
雇主依該法第11條或第13條但書規定終止勞動契約,但未
依規定預告期間終止時,勞工方有預告期間工資請求權。
兩造係
合意終止,上訴人無預告期間工資請求權。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
理 由
一、按訴之變更、追加,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條
第1項第2款至第6款情形,不在此限;又訴之變更、追加他
訴,於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或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
聲明行為無礙;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及第255條第1項第
2、3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起訴時,原主張兩
造間勞動契約終止,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608,690元,
及自93年7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上訴後就利息部分改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94年12月
1日起算。
核屬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所謂之「減縮
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並以備位聲明主張,如無退休金請
求權,則依勞動基準法第17、18條之規定,請求資遣費及預
告期間工資,此部分核屬訴之追加,雖被上訴人不同意上訴
人訴之追加,惟上訴人所據以主張之基礎社會事實同一,即
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所生事項,依上開說明,毋庸經被上訴人
之同意,即得為之。上訴人所為訴之變更、追加,於法應無
不合,
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其自79年2月2日起受僱於被上訴人,被上訴人
於92年6月26日命令上訴人退休,上訴人之年資13年又145天
,依勞動基準法規定,退休金基數為27個。上訴人退休前6
個月平均工資為28,470元,被上訴人應給付退休金768,690
元,竟僅給付16萬元,應再給付上訴人608,690元,經多次
催討均拒絕給付,
爰依勞動基準法第54、55條之規定,先位
聲明請求判決命被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加算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之法定利息,又縱認上訴人並無退休金請求權,依勞動
基準法第17、18條之規定,被上訴人亦應發給資遣費及預告
期間工資,即資遣費381,973元、預告期間工資28,470元,
扣除已給付之16萬元,被上訴人應再給付250,443元。爰以
備位聲明請求判決命被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加算自95年7月
11日起算之法定利息等語。
三、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係自動離職,非伊強制其退休,縱認
上訴人得請求退休金,亦因雙方以16萬元達成和解,上訴人
拋棄其餘請求,不得再為請求。上訴人曾於82年7月間離職
,年資已中斷,其年資應自83年2月21日重新起算,僅9年4
個月,兩造間勞動契約既係
合意終止,上訴人即無資遣費、
預告期間工資請求權等語,資為
抗辯。
四、上訴人主張其為00年0月00日出生,於92年6月26日自被上訴
人離職時,離職時已逾60歲,被上訴人於其離職時給付16萬
元之事實,已具其提出勞工保險卡、薪資轉帳明細表為證(
原審卷第26、43頁),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實
。茲上訴人主張其在被上訴人之服務年資13年又145天,退
休前平均工資28,470元,被上訴人應給付退休金768,690元
,扣除已付16萬元,應再給付608,690元,若認不得請求退
休金即應給付資遣費、預告期間工資250,443元
等情,被上
訴人則否認其主張,並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應審究者,
乃㈠上訴人得否請求退休金?㈡若得請求,其年資為若干?
經查:
㈠按勞工工作15年以上年滿55歲,或工作25年以上者,得自請
退休,此觀勞動基準法第53條規定即明。查上訴人於92年6
月26日自被上訴人處離職時,雖已滿60歲,但其於被上訴人
之服務年資未滿15年,此為其所
自認,上訴人不符合自請退
休之要件,事甚明確。
㈡上訴人主張其於92年6月26日離職,係遭被上訴人強制非其
自請離職等語,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⑴證人周柏郁(被上訴人之經理)於原審證稱:「因為公司
經營不善,我們無法維持這麼多的員工數,所以我們才主
動提出跟原告協議」等語(見原審卷第35頁)。
⑵證人何賜益(被上訴人之組長)於原審證稱:「伊是上訴
人之主管,不知道兩造有協議一事,且上訴人不曾說過想
要離職或退休的事情,伊是上訴人離職後,才知道上訴人
已經離職。」等語(見原審卷第37頁)。
⑶證人何濰鐘則證稱:「92年6月26日經理周柏郁,把伊和
上訴人、謝陳社留叫進辦公室,說各給10幾萬元,叫伊等
不用再去公司上班,伊等迫於無奈,隔日起就未上班。」
等語(見原審卷第52頁)。
⑷依證人何賜益之上開
證言,可知上訴人自始並無離職、退
休之意思,乃被上訴人片面要求上訴人離職,依證人何濰
鐘之證言,其等3人係被經理片面指示不必再上班(離職
),再依證人周柏郁之證言,被上訴人係因經營不善,人
力無法維持,乃由證人指示上訴人去職,是上訴人主張,
其係遭被上訴人片面終止勞動契約,應
堪認定。被上訴人
抗辯,係兩造協議終止勞動契約,上訴人自動離職
云云,
顯非可採。
㈢按同時符合勞動基準法第11條雇主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
及第54條雇主得強制勞工退休之規定者,因後一規定,對勞
工較為有利,基於勞動基準法保護勞工之意旨,應認雇主僅
得依後一規定,強制勞工退休,不得依前一規定,預告勞工
終止勞動契約。最高法院著有86年度台上字第1528號判決
可
資參照。
⑴查上訴人於92年6月26日離職時,年滿60歲,此為被上訴
人所不爭執,依勞動基準法第5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雇
主得強制上訴人退休。
⑵又雇主於虧損或業務減縮時、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
必要,又無
適當工作可供安置時,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
約,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2款、第4款規定甚明。依證人周
柏郁於原審所為證述:「因為公司經營不善,我們無法維
持這麼多的員工數,所以我們才主動提出協議…,一次要
求3人離職」,可知被上訴人方面,係處於虧損或業務減
縮之情形,可依本條之規定,依法預告終止其與上訴人之
勞動契約。
⑶依首開判決意旨,基於勞動基準法係保護勞工之意旨,應
認雇主僅得依強制退休之規定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不
得預告終止勞動契約。乃被上訴人為
免除(或減輕)其依
上開規定終止勞動契約,依法所須負擔之退休金,竟不依
法以強制上訴人退休方式辦理,而選擇以資遣方式為之,
且為免除或減輕費用,竟片面決定以16萬元(遠低於資遣
費)補償,其雖抗辯,16萬元已經上訴人接受,應認上訴
人已拋棄其餘權利云云,惟此為上訴人所否認,證人周柏
郁雖證稱上訴人同意此項協議云云,因證人乃公司經理人
,其證言難免偏頗,其所為證述,與證人何濰鐘之證言又
明顯不合,且與常情有違,上開證言不可採信。而上開16
萬元,乃經理指示公司會計片面匯入上訴人之帳戶(領薪
用)內,自不能據以認定上訴人同意以該數額作為離職給
付,被上訴人此部分抗辯,即非可採。
⑷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其可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強制退休
之退休金
一節,應屬可採。
㈣應再審究者,乃上訴人之退休年資若干?
上訴人雖主張其自79年2月2日受僱,至92年6月26日去職,
年資13年又4個月,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抗辯上訴人於83
年7月間曾離職數個月以後再復職,其年資僅9年4個月等語
。經查:
⑴證人周柏郁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問:原告於82年間是
否離職過?),答:82至83年間,原告大概有6個月的時
間離職,從原告進公司,我就一直是他的主管」、「(問
:是否知悉原告離職原因?),答:原告自動跟我說他不
要做,後來也是我同意他再進公司」、「(問:何以83年
復職前才退保?),答:我不清楚,我當時是現場主管,
辦勞保是會計小姐在做,我不知道」等語(見原審卷第35
、36頁)。
⑵證人何賜益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問:是否知悉原告82
年間曾經離開公司?)答:知道,但原告並沒有告訴我離
開的原因」等語(見原審卷第37、38頁)。
⑶證人何小芬(被上訴人公司會計)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問:就你所知
被告公司處理勞保的方式何種情況下會發
生只中斷4天就又加保的狀況?)答:有可能小姐在離職
後很久,仍然忘記退保」等語(見原審卷第37頁)。
⑷依勞工保險卡之記載,上訴人確實中斷4日未曾保險,此
為上訴人所不否認,可見上訴人確曾離職,否則斷無中斷
勞保投保之理,依上開3位證人之證言,上訴人確於82年
間自被上訴人公司離職約6個月後,其後再重行任職被上
訴人,查證人何賜益於
本案作證時,就上訴人離職原因之
證言,顯然有利於上訴人,可見其作證時係據實陳述,並
無偏袒公司,不能因其現仍任職被上訴人,即認其上開證
言不可採信。至於上訴人之勞工保險投保
記錄僅中斷4日
,顯係被上訴人內部承辦勞保作業人員之遲誤所生。被上
訴人抗辯,兩造之
僱傭期間應自83年2月21日起至算至92
年6月26日止,年資為9年4個月,應屬可採。
㈤上訴人之工作期間為9年又4個月,依勞動基準法第55條第1
項第1款之規定,其退休金基數為19個。又上訴人離職前6個
月之平均工資為28,470元,此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第28
頁)。則被上訴人應給付之退休金為540,930元,扣除被上
訴人已給付之16萬元離職金,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之退休金為
380,930元。
五、從而,上訴人本於勞動基準法第54條、第55條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380,93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
日即94年12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其餘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判決,
即有未合。
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
由本院予以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上訴人其餘請求不應
准許部分,原判決駁回其請求,於法並無不當,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上訴為無理由,應駁
回其上訴。
又上訴人之先位聲明,既受部分有利之判決,其於本院追加
備位聲明部分,即因解除條件成就而
無庸判決,
併予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上訴部分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31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丁振昌
法 官 李素靖
法 官 吳上康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1 日
書記官 易慧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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