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字第210號
上 訴 人 信孚產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 ○
訴訟代理人 汪 玉 蓮
律師
被
上 訴人 鴻池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 ○
訴訟代理人 林 德 昇 律師
謝 耿 銘 律師
丁 ○ ○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6年09月29日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5年度訴字第31號),提起上訴
,本院於97年05月1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審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五百七十五萬九千四
百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
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上訴人於民國(下同)九十年
十月二十二日與被上訴人簽立訂購合約書(以下簡稱
系爭合
約),約定由上訴人購買工業用CYLINDER心管加工刀具一批
,用以配合向訴外人益強機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益強
公司)購買之內管搪孔機使用;
嗣雙方就採購品項曾有變更
,最後議定購買品項之總價為二百零六萬六千元,上訴人已
給付訂金六十一萬九千八百元予被上訴人,且依系爭合約第
七條約定,被上訴人應於九十一年三月二十二日驗收交貨。
又訂約後,
兩造及益強公司就刀具規格部分曾於九十年十月
二十六日三方會同約定,上訴人亦已支付益強公司訂金二百
萬元,
惟被上訴人將刀具裝置於搪孔機上試車時,皆無法做
出合格成品,故上訴人公司無法接受系爭機器及刀具,
期間
被上訴人一再試車,直至九十四年十月間仍無法履約,上訴
人不得已於九十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向被上訴人解除系爭契約
;後雙方在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及十二月七日召開兩次協商
會議,仍無法獲致結論,而被上訴人復回函表示仍欲履行契
約,上訴人
乃於同年十二月十四日再度重申契約已解除。因
被上訴人無法於契約期限(91年03月22日)內,交付符合規
格之刀具以安裝在內管搪孔機,上訴人即以被上訴人遲延給
付為由解除雙方之系爭合約,則依
民法第三百五十九條、第
二百五十九條第二款規定,被上訴人應返還上訴人所給付之
訂金六十一萬九千八百元;另依系爭合約第十二條後段規定
被上訴人應賠償上訴人訂金之二倍即一百二十三萬九千六百
元,共計一百八十五萬九千四百元;另因被上訴人遲延給付
,致上訴人亦與益強公司
合意終止契約,除同意已支付益強
公司之二百萬元訂金仍歸益強公司所有外,上訴人另再交付
益強公司一百九十萬元作為終止契約之補償,故上訴人總計
交付益強公司三百九十萬元,此為上訴人因被上訴人遲延給
付所造成之損害,依民法第二百二十九條第一項及同法第二
百三十一條規定,應由被上訴人負
損害賠償責任。
爰本於契
約解除及損害賠償所衍生之
法律關係,求為判命:㈠被上訴
人應給付上訴人五百七十五萬九千四百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㈡上訴人願提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之判決等語(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三、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之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
予以引用
外,並補稱:
㈠本件刀具交貨時須驗收合格:
⑴詳合約書第十七條
所載:「驗收條件以甲方所提供之H系列
心管圖面為標準,主要目的以確保滾光後之表面合於圖面要
求或省略滾光之步驟以達上述要求。」(詳原審卷第62至65
頁之附圖)
⑵另己○○於
鈞院證稱:當初信孚跟鴻池購買刀具有附圖面
,用意是依照圖面做出的東西要符合圖面,作為刀具驗收的
依據,刀具要符合圖面才算驗收完成。刀具是加工內管,加
工的內管符合圖面規格後才可以算驗收,驗收完畢後才算交
貨。
㈡被上訴人之給付不完全且遲延給付:
⑴李永和於原審證稱:交貨日期無再更改,本件交貨日期為九
十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上訴人公司並未於九十一年三月二十
二日之前收到心管內徑28.6mm及42.9mm經刀具加工後符合圖
面標準之測試報告。
⑵心管內徑65mm部分經刀具加工後於九十四年十月二十四日才
一支符合圖面標準。
⑶加工心管內徑50.8mm之刀具無測試報告。
⑷故被上訴人給付不完全且遲延給付。
㈢上訴人提供之工件並無問題:
⑴己○○於 鈞院已證稱:沒聽過李永和有向公司反應過內管
問題。
⑵甲○○(負責公司品管之人員)於 鈞院亦證稱:系爭四種
規格之心管委託雨岑公司製造,有提供圖面給雨岑,雨岑交
付之心管要經過公司檢驗,若未符合公司所要的硬度,檢驗
不合格會退回原委託的單位。雨岑交付之內管要經過公司檢
驗符合圖面才算交貨。檢查工件的硬度,用硬度試驗機檢驗
,品管單位會把測試報告李永和,故李永和會知道工件硬度
是否符合標準。
⑶製造系爭心管之雨岑公司人員戊○○於 鈞院證稱:信孚公
司委託其公司製造心管時有提供圖面、硬度及粗糙面都有要
求,交給信孚公司的內管要經過信孚公司檢驗,經過檢驗合
格才算交貨,交給信孚的內管有符合標準,要符合圖面才能
驗收。
⑷據李永和於原審供述,當初新的刀具做出來,我們就送工件
給他們測試(詳 鈞院卷第80至81頁),德國並未反應工件
有問題。且若工件有問題,為何從未見被上訴人向公司反應
過。
⑸被上訴人於 鈞院
答辯狀稱:德國廠商無法測試上訴人所提
供之工件硬度是否符合要求
云云,顯
卸責之辭。因硬度用硬
度試驗機即可檢驗,怎可能德國廠商無法測試?且上訴人向
被上訴人購買工業用心管加工刀具一批,註明應配合心管內
徑28.6mm等四種規格之加工,且驗收標準之附圖即載有硬度
18°~25°,若系爭之內管硬度若經測試後有問題,德國廠
商斷不可能沒有反應。況被上訴人於原審(95年3月2日)答
辯㈡狀載:在雙方訂立合約後,在原告(即上訴人)同意下
將原告工件(測試用)20支由
被告(即被上訴人)於九十年
十二月十一日逕寄送德國瑪帕公司( MAPAL)作測試,嗣德
國瑪帕公司於九十一年二月二十六日回覆於一周內測試等語
,並未稱德國無法測試(當時送工件至德國係91年03月22日
交貨日前,雙方就交貨日並未變更)。
㈣本件刀具不穩定:
⑴益強公司於九十四年十一月五日來函稱:延遲交機不是益強
的問題,信孚公司也知道刀片出問題(詳 鈞院卷第84頁)
。
⑵被上訴人於九十四年八月二十六日係將刀具送德國公司維修
(詳 鈞院卷第82至83頁附件三),若刀具無問題,為何送
回德國維修(此時並未送工件,故
非工件有問題)。且上訴
人請求被上訴人提出刀具品質穩定之證明,但被上訴人並未
提出。
⑶原審對刀具有送德國維修之事實未予審酌,驟認上訴人主張
刀具有瑕疵與事實不符,顯與卷內資料不符。
㈤綜上,原判決認定交付刀具不需經驗收,且認本件係上訴人
所提供之工件有問題,不可歸責於被上訴人,顯與事實不符
,並有違誤。
貳、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駁回上訴。
二、被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之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引
用外,並補以下列等語,資為
抗辯:
㈠證人己○○於 鈞院(97年03月25日)
準備程序證稱:「(
驗收之後符合標準才算交貨?)刀具是加工一個零件(內管
),刀具做出後,加工的內管符合圖面規格符合後才可以算
驗收,驗收完畢後才算交貨。」等語,並不實在。實則兩造
合約書並無約定刀具必須加工內管,內管符合規格才可以驗
收,驗收完畢才算「交貨」;而係兩造僅約定交付刀具的日
期,並無約定須經驗收。因李永和為上訴人公司採購經理,
係負責向被上訴人訂購系爭刀具之承辦人,故李永和對於採
購流程應較其他上訴人公司員工更清楚,其
證言更可信。而
李永和於一審(95年4月3日)證稱:「(依照合約書所載的
交貨日期是只要交貨或者是還要測試完成?)當時沒有想那
麼多,一般而言在合約書交貨日期對方公司應將貨品送到合
約約定的地點,我們會測試好再送回公司。」可見兩造只有
約定應於時間內交付刀具,並無約定被上訴人交付之刀具必
須加工內管,而內管符合規格才可以驗收,始算交貨,而係
只要在約定日期交付刀具即可。又證人李永和也證實被上訴
人有在約定時間內交貨,即:「(被告﹝指被上訴人﹞有無
在03月22日送刀具?)確實時間忘記,但四種規格之刀具都
有在合約交貨日期時間左右送到益強公司。」「(此四種規
格之刀具送到益強公司時是否有測試過?)無。」故被上訴
人將刀具送至益強公司後,益強公司並沒有立即做測試,可
見上訴人也認為兩造並無約定要經加工、驗收程序,而僅僅
交付刀具即可,否則上訴人為何不要求益強公司立即實施加
工而辦理驗收?或者,如必須經過加工、驗收,但上訴人或
益強公司永遠不做加工內管,被上訴人豈不是永遠無法交貨
,此顯不合理。綜上,證人己○○並非採購刀具承辦人,不
熟悉本件採購流程,其證述刀具經加工內管,內管驗收才算
交貨等語,並不實在。
㈡證人己○○於 鈞院又證稱:「(李永和有無向你公司反應
過內管有無問題?)我沒有聽過。」然李永和於一審(95年
4月3日)言詞辯論已證稱:「(你有無向公司(指上訴人)
反應?)我向設計課部門講。」又證人甲○○於 鈞院證述
:「(為何他(指李永和)要向你公司報告?)他沒有向我
報告,‧‧。他不需要向我報告。他也不需要向己○○先生
報告。」由上可知,證人李永和已經向上訴人公司設計課部
門反應工件有問題,而李永和依層級及業務分工並不需要向
證人己○○或甲○○報告。再者,上訴人提供之工件確實有
品質不穩定的情形,上訴人亦
自承工件硬度不穩定此一事實
。
㈢證人甲○○於 鈞院(97年03月25日)準備程序證稱:「(
雨岑交的東西(指工件)有無符合你公司要求的硬度?)有
。」「(李永和會知道工件硬度是否合乎標準?)品管單位
會把測試報告給李永和。」據證人甲○○證述,李永和會知
道工件硬度是否符合標準,而李永和於一審(95年4月3日)
言詞辯論證述:「(被告(指被上訴人)在91年03月22日提
出刀具有無符合合約書第17條的規定?)有,尺寸是標準的
,但是原告(指上訴人)工件的硬度不穩定會影響到測試斷
屑的結果。」「(被告有無直接表示如何處理?)‧‧是原
告(指上訴人)的工件品質不穩定。」另證人林昭正於一審
(95年03月30日)言詞辯論證稱:「(後續的情況是否瞭解
?)‧‧因為原告材質硬度不均或不夠導致斷屑不完全,‧
‧。」由上可知,證人甲○○證述雨岑交付的工件符合上訴
人的硬度要求等語,並不實在,實則上訴人提供之工件硬度
並不穩定。又證人甲○○已證述:工件不穩定的問題,李永
和不需要向證人報告等語。且證人甲○○於鈞院準備程序亦
證稱:「(為何他(指李永和)要向你公司報告?)他沒有
向我報告,‧‧,他不需要向我報告,他也不需要向己○○
先生報告。」
㈣證人戊○○於鈞院準備程序筆錄證稱:「(交給信孚(指上
訴人)的內管有符合標準?)有。」並不實在,實則沒有符
合標準,已經證人李永和、林昭正證述在卷,上訴人亦自承
有硬度不穩定之情形。至證人戊○○於 鈞院準備程序又證
稱:「(工件交給信孚公司後,信孚公司是否還會作硬度檢
驗?)會。」既然上訴人公司會再就工件測試硬度,則證人
李永和證稱工件硬度有不穩定,應屬可信。
㈤再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之刀具裝置於訴外人益強公司的搪
孔機上試車時,無法做出合格產品,認為是被上訴人提供刀
具有瑕疵云云。但上訴人並未舉證被上訴人提供刀具是否具
有瑕疵,如此主張顯無理由。又證人李永和、林昭正均證稱
係上訴人提供之工件硬度不穩定導致測試斷屑的結果,故影
響加工結果的是上訴人之問題,
而非被上訴人交付之刀具,
況還有搪孔機之機械操作問題,也可能影響斷屑結果。
㈥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有於兩造約定之交貨日期交付刀具,而
兩造並無約定必須經過驗收程序,則被上訴人已依據合約書
履行債務內容。然上訴人竟惡意解約,並拒付刀具餘款,實
無誠信。
叁、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定有明文;而按主張常態事實者
,就其事實
無庸舉證,主張變態事實者,應就變態事實負舉
證義務,此為
舉證責任分擔原則。再者,民事訴訟如係由原
告(即上訴人)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
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
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
原告之請求。又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事實(即起訴事實)已
盡證明之責後,被告對其主張,如抗辯其不實,並提出新事
實而為反對之主張者,則原告對其反對之主張,亦應負證明
之責,此乃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而原告於抗辯事實若無確
實證明方法或僅以空言爭執者,當然認定其抗辯事實之非真
正,而應為原告不利益之
裁判(最高法院17年度上字第0917
號、同院18年度上字第2855號判例及同院72年度
台上字第10
36號、同院74年度台上字第2143號判決意旨
參照)。
肆、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上訴人於九十年九月二十日與訴外人益強公司簽立訂購合約
書,向益強公司購買內管搪孔機,且上訴人已將訂金二百萬
元給付與訴外人益強公司,有訂購合約書影本一份附卷
可參
(見原審卷第16頁)。
二、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二十二日與被上訴人簽立訂購合約書,
約定由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購買工業用CYLINDER心管加工刀具
一批(四種規格,內徑分別為28.6mm、42.87mm、50.8mm、6
5 mm),雙方約定買賣總價為二百零六萬六千元,上訴人已
給付訂金六十一萬九千八百元予被上訴人。至被上訴人所提
供之刀具是自德國進口,被上訴人僅是代理商,就所進口的
刀具不作任何加工,有訂購合約書影本一份附卷可參(見原
審卷第07頁)。
三、系爭合約第七條記載:「交貨日期:中華民國91年03月22日
。」第十二條記載:「乙方(即被上訴人)逾期交貨時,逾
期達一個月以上時,甲方(即上訴人)得取消合約,乙方應
賠償甲方訂金之二倍。」第十七條記載:「驗收條件以甲方
所提供之H系列心管圖面為標準,主要目的以確保滾光後之
表面合於圖面要求或省略滾光之步驟以達上述要求。」
四、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購買工業用CYLINDER心管加工刀具一批,
目的係為配合其向訴外人益強公司訂購之內管搪孔機使用,
將被上訴人的刀具裝在搪孔機上,再施以加工切削上訴人的
工件,以增加上訴人工件的精密度及要求的尺寸。
五、上訴人與訴外人益強公司於九十五年一月十八日簽訂協議書
合意終止前開九十年九月二十日購買內管搪孔機之訂購合約
,其中協議書第二點記載:「已製成之內管搪孔機
所有權歸
益強公司所有。」第三點則記載:「甲方(即上訴人)同意
已交付之訂金二百萬元仍歸乙方(即益強公司)所有,甲方
不得請求歸還,甲方另再交付乙方一百九十萬元作為終止合
約之補償。」故上訴人交付訴外人益強公司之金額總計為三
百九十萬元,有協議書影本一份附卷可參(見原審卷第42至
43頁)。
六、上訴人、被上訴人及訴外人益強公司於九十年十月二十六日
曾三方會同指派代表協議,並簽立「信孚H型心管深孔加工
機精度條件」之書面內容(見原審卷第26頁)。
七、被上訴人所交付之內徑規格為28.6mm、42.87 mm之刀具,業
經上訴人、被上訴人及訴外人益強公司指派代表會同驗收合
格,並經三方代表簽名,有測試報告影本三份附卷
可憑(見
原審卷第56至58頁);而內徑規格為65mm之刀具,經被上訴
人提出日期為九十四年十月二十四日測試一支合格之測試報
告(見原審卷第59頁);至內徑規格為50.8mm之刀具,則無
測試合格的報告。
八、上訴人已於九十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委由律師發函予被上訴人
表示解除系爭合約,有「時代法律事務所」函影本一份附卷
可參(見原審卷第27至28頁)。
伍、兩造爭執之事項:
一、被上訴人是否已於系爭合約第七條所訂交貨日期(即91年03
月22日)前,已將四種規格之刀具交付予上訴人?
二、系爭合約第七條之約定,究係僅交貨即可,抑或須將刀具測
試並完成驗收?
三、被上訴人交付之刀具,是否符合系爭合約所約定之驗收條件
?
四、被上訴人交付之刀具,是否須與上訴人向益強公司訂購之內
管搪孔機能配合使用,始符合債之本旨?
五、上訴人所提供之工件,是否係本件導致無法做出合格成品之
原因?
陸、本院之判斷:
一、被上訴人是否已於系爭合約第七條所訂交貨日期(即91年03
月22日)前,已將四種規格之刀具交付予上訴人?
㈠證人即曾任職上訴人公司採購經理之李永和於原審審理時已
具結證稱:「在原告(即上訴人)公司擔任採購經理,九十
四年九月三十日離職。」「這個業務(指上訴人向被上訴人
購買刀具)是我經手負責的。」「確實時間忘記(指被上訴
人有無在91年03月22日送刀具),但四種規格的刀具,都有
在合約約定的交貨時間左右送到益強公司。」「雖然合約書
所載的交貨地點為原告的公司,但我要求他們送到益強公司
,因為可以配合刀具與搪孔機設備的測試。」(見原審卷第
103至104頁)等語在卷;雖系爭合約第八條約定:「交貨地
點:信孚產業股份有限公司嘉義廠。」惟依證人李永和
前揭
證述,被上訴人之所以將四種規格的刀具均送至益強公司,
乃為便利配合刀具及搪孔機之測試,始更改交貨地點所致,
已如前述;再
參諸上訴人對被上訴人確有於約定交貨日期(
即91年03月22日)前將四種規格的刀具交付,及其向被上訴
人購買之系爭刀具需裝置在益強公司提供之搪孔機上試車使
用
等情亦不爭執以觀,則被上訴人依上訴人之指示,於系爭
合約所訂日期,將四種規格刀具均送至上訴人指示更改後之
交貨地點即益強公司,應認已如期交付無誤。因之,被上訴
人辯稱:其已於系爭合約第七條所訂交貨日期前,將四種規
格之刀具交付予上訴人等語,
尚非虛妄,應
堪採信。
二、系爭合約第七條之約定,究係僅交貨即可,抑或須將刀具測
試並完成驗收?
㈠經核閱系爭合約所載,其於第七條記載:「交貨日期:中華
民國91年03月22日。」第十七條記載:「驗收條件以甲方所
提供之H系列心管圖面為標準,主要目的以確保滾光後之表
面合於圖面要求或省略滾光之步驟以達上述要求。」有系爭
合約影本一份在卷
可按(見原審卷第07頁);則依系爭合約
文義觀之,兩造間就「交貨日期」及「驗收條件」係以分別
約定之方式為之,且未記載以系爭刀具必須驗收合格始為交
付系爭刀具之條件,再
徵諸系爭合約就有關交貨部分亦僅於
第十條約定:「乙方交貨時須附送貨品之中文操作說明書、
安全注意事項、機器性能介紹及保養須知手冊。」且於第九
條第二款另約定:餘款‧‧於信孚公司「試車」合格後15日
由甲方(即上訴人)一次給付‧‧期票給乙方(即被上訴人
),同時目前社會一般商業交易習慣對有關一般貨品(尤其
用以製造生產之機器)之買賣,契約當事人就買賣
標的物之
交付,基於買賣貨品運作生產良率及品質之考量,均將買賣
標的物之交付(所有權之移轉)及驗收(若有未符契約所定
之品質,乃
不完全給付或物之瑕疵問題)分為二個階段以察
,可見兩造於簽訂系爭合約時,並無系爭刀具必須驗收合格
始符交貨之約定,應
堪認定。否則,若兩造有約定以系爭刀
具必須驗收合格始為交貨之條件,則對此重要之事項豈有不
於「交貨日期」部分詳予記載,又約定「試車」合格後十五
日由上訴人一次給付其餘貨款之理?
㈡再證人李永和於原審審理時已具
結證述:當時沒有想那麼多
,一般而言,在合約書交貨日期,對方公司應將貨送到約定
地點,我們測試好再送回公司(指合約書所載的交貨日期,
是只要交貨即可或需測試完成)(見原審卷第104至105頁)
等情,據此,顯見上訴人雖要求被上訴人應如期交貨,惟對
於測試完成部分,則未約定特定之日期或期限,而此
益徵兩
造於訂立系爭合約書時,對被上訴人交付之系爭刀具除須於
約定日期交貨外,且須驗收合格乙情,並未有所約定。至證
人己○○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刀具是加工一個零件(內
管),刀具做出後,加工的內管符合圖面規格符合後才可以
算驗收,驗收完畢後才算交貨」(見本院卷第0104頁)等語
,惟按證人己○○並非訂購系爭刀具之承辦人,衡情其之證
述是否可信,已有可議,況又與本院所認定之前揭事實不符
;再被上訴人將系爭刀具送至益強公司後,益強公司並沒有
立即做測試,則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可見「交貨」並不包括
加工、驗收程序,而僅僅交付刀具即可,否則如必須經過加
工、驗收始為交貨,則上訴人或益強公司故不為加工內管,
被上訴人豈不永遠無法交貨,當顯不合情理;且兩造豈會另
約定「試車」合格後再由上訴人一次給付其餘貨款之理?因
之,證人己○○前揭所證,尚不足採。
㈢依上,兩造對於交貨時必須亦驗收合格,既未特別約定,上
訴人自不得將契約條文文義片面予以擴張解釋。基此,依系
爭合約第七條文義記載觀之,該條顯係單純約定交貨日期,
殆無疑義。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交付刀具時,未同時符合驗
收條件,已
給付遲延云云,尚屬無據。
三、被上訴人交付之刀具,是否符合系爭合約所約定之驗收條件
?
㈠本件兩造就買賣系爭刀具之驗收,於系爭合約第十七條記載
:「驗收條件以甲方(即上訴人)所提供之H系列心管圖面
為標準,主要目的以確保滾光後之表面合於圖面要求或省略
滾光之步驟以達上述要求。」據此,依系爭合約約定,被上
訴人交付之刀具,當須符合上訴人所提之H系列心管圖面標
準,方屬驗收合格,自堪認定。又自被上訴人交付四種規格
之系爭刀具予上訴人
迄今,其中僅規格為28.6mm、42.87 mm
之刀具,經兩造及訴外人益強公司指派代表會同驗收合格;
而內徑規格為65mm之刀具,則經被上訴人提出日期為九十四
年十月二十四日測試一支合格(惟依該測試報告備註所載:
①首件加工深度≒50mm / Ra≒0.35。②連續加工3pc /排屑
情況改善<均順利排出>。③WorkpieceNo00 00 00 00(32
:首件,31、30、29:連續加工等語,該次測試四件工件,
首件一件,連續加工為三件,共計應為四件心管符合65mm之
心管圖面之標準)之測試報告;至內徑規格為 50.8 mm之刀
具,則無任何測試合格報告,已據被上訴人於原審及本院審
理時陳述在卷,有其所提出之測試報告影本共四份附卷可憑
(即:規格為28.6mm、42.87mm、50.8 mm之刀具,見原審卷
第56至59頁),而證人李永和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規格為
28.6mm、42.87 mm的刀具有達到合約書第十七條之要求,規
格為65mm 的刀具直到94年9月間才快要好等語在卷(見原審
卷第0104頁),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自
堪信為真實。依上
,顯然被上訴人交付四種規格之刀具,僅其中內徑規格為28
.6mm、42.87mm、65 mm之三種規格刀具經測試合格,至於內
徑規格為50.8mm的刀具,迄今並無任何測試合格(指尚未為
測試,而非測試不合格)報告。至被上訴人雖辯稱:內徑大
的刀具較難測試合格,因此65mm內徑的刀具經測試合格,50
.8 mm 內徑的刀具亦必然合格云云;惟此則為上訴人所堅決
否認,此外,被上訴人就此又無法提出其他確切之證據足資
證明或供本院調查
以實其說,自尚不能採為有利於其之認定
。
四、被上訴人交付之刀具,是否須與上訴人向益強公司訂購之內
管搪孔機能配合使用,始符合債之本旨?
㈠上訴人主張其與被上訴人及訴外人益強公司三方前於九十年
十月二十六日曾會同指派代表協議,並簽立「信孚H型心管
深孔加工機精度條件」書面之事實,固據其提出「信孚H型
心管深孔加工機精度條件」協議書面影本一份在卷可憑(見
原審卷第26頁),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而堪採信。惟上
訴人另主張三方會同指派代表協議之目的,係因為刀具必須
配合益強公司的內管搪孔機使用,乃三方會同約定刀具規格
云云,則為被上訴人所堅決否認,且按證人林昭正即益強公
司廠長於原審審理時已具結證稱:「‧‧我是益強公司廠長
,是,內容無誤(指協議書是否經其簽名),為技術性問題
(指為何事)。」「設備採購的式樣,不是標準的,我作設
備、採購、製作工具廠商要和刀具配合(指信孚H型心管深
孔加工機精度條件)。」「因為兩造的產品我們不瞭解,所
以須要三方面達成協議,但協議書所載的規格是我們公司要
配合的,協議書所載的規格,都是我們公司要製作的規格。
」(見原審卷第98至99頁)等語在卷;依上由證人林昭正之
證述,可見當時三方會同協議之目的,乃係訴外人益強公司
為了配合被上訴人所提供之刀具,而會同協商內管搪孔機應
製作之規格,
應堪認定。因之,上訴人主張該次係協議被上
訴人刀具應配合內管搪孔機之規格云云,顯與事實不符,尚
不
足憑。
㈡又上訴人係先於九十年九月二十日與訴外人益強公司簽立訂
購合約書購買系爭內管搪孔機,有訂購合約書影本一份在卷
可憑(見原審卷第16頁);再於同年十月二十二日與被上訴
人簽立系爭合約,且系爭合約就「驗收條件」部分,亦僅於
第十七條約定刀具須符合上訴人提供之H系列心管圖面標準
等語,惟並未約定被上訴人之刀具必須與訴外人益強公司製
作內管搪孔機配合使用等記載;況四種刀具規格已於系爭合
約書約定內徑為28.6mm、42.87mm、50.8mm及65 mm等規格
無
訛,且被上訴人提供之刀具僅係為切削、加工之用,本身並
非加工之對象即工件,則衡諸一般事理及
經驗法則,上訴人
主張三方協議之目的,係規範刀具規格應配合內管搪孔機使
用云云,
亦屬無據。據此,上訴人徒執規範訴外人益強公司
內管搪孔機規格之協議,逕為三方協議目的,係規範被上訴
人刀具規格,並約定刀具應配合益強公司內管搪孔機使用云
云,自不足採。
五、上訴人所提供之工件,是否係本件導致無法做出合格成品之
原因?
㈠本件被上訴人提出四種規格刀具予上訴人迄今,其中僅規格
為28.6mm、42.87 mm之刀具,經兩造及訴外人益強公司指派
代表會同驗收合格;而內徑規格為65mm之刀具,則經被上訴
人提出日期為九十四年十月二十四日測試四件心管符合65mm
心管圖面標準之測試報告;至內徑規格為50.8mm之刀具,則
無任何測試合格報告,已如前述。從而系爭刀具是否具無法
測試合格之原因及情形,當攸關兩造民事契約責任之歸屬,
自有究明之必要。雖上訴人主張系爭刀具無法測試合格的原
因,係因刀具品質有瑕疵所致云云,已為被上訴人所堅決否
認;且證人林昭正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述:「刀具需要規範
,我的設備需要刀具的條件。」「初期設備做好後,以28.6
mm、42.87mm規格在時間內試機是成功的,50.8mm、65 mm規
格,後來有成功,但沒有在時間之內,因為原告(即上訴人
)材質(指工件)硬度不均或不夠,導致斷屑不完全,‧‧
原告工件的材質與被告(即被上訴人)的刀具,都有可能是
斷屑不完全的原因」(見原審卷第99頁)等情;而證人即曾
任上訴人公司採購經理之李永和於原審審理時亦具結證稱:
「有(指被上訴人提出之刀具是否符合系爭合約第17條規定
),尺寸是標準的,但是原告工件硬度不穩定,影響到測試
斷屑的結果。」「我有向(上訴人)設計課部門講,但沒有
書面報告,每次測試都有
記錄及照片,我沒有向被告講是原
告的工件品質不穩定」(見原審卷第0104頁)等語;再徵諸
被上訴人所提供之刀具,係自德國進口,被上訴人公司僅係
代理商,就所進口之刀具並不再作任何加工,已為兩造所不
爭執,且被上訴人提供之刀具必須裝在益強公司之內孔搪孔
機上,並於設定機床主軸轉數、切線速度、進刀率、退刀率
、水壓力及水流量等條件後,再加工切削上訴人所提案之工
件,以達到上訴人要求之尺寸及增加上訴人工件之精密度。
因此,被上訴人之刀具於切削過程中,顯然有其他多種可能
影響斷屑是否完全之因素存在;況被上訴人提供之刀具是被
裝置在上訴人向訴外人益強公司購買之專用搪孔機上,刀具
本身不會
旋轉或前進、後退,一切均要依靠上訴人向訴外人
益強公司購買之專用搪孔機內之主軸馬達旋轉,再帶動刀具
旋轉、前進、後退與其供水馬達產生的水壓進行排屑;搪孔
機需要依加工件的孔徑大小、加工件的長度及供水馬達產生
的水壓壓力,進行不同的設定,亦即測試是否完成與搪孔機
設定使用和工件材質等原因有絕對必然的關係。而證人林昭
正及李永和前揭證述,亦證及無法排除斷屑不完全係出於上
訴人所提供工件品質及硬度不穩定所致。此外,上訴人就測
試過程中斷屑不完全之原因,亦未能舉證證明排除係出於上
訴人工件品質不穩定或係出於搪孔機設定使用等原因,自尚
不能徒憑上訴人前揭無法查與事實相符之主張即遽採為斷屑
不完全係緣於被上訴人提供之刀具所致之論據。
㈡至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曾因刀具有瑕疵,而送回德國公司
測試云云,則亦為被上訴人所堅決否認,並辯稱:送回德國
測試的是上訴人的工件,不是被上訴人的刀具等語,且證人
李永和於原審審理時已具結證稱:「有(指上訴人工件有無
送到德國刀具公司測試),我要求將原告的工件送至德國刀
具公司測試。」「送至德國測試的物品,係上訴人沒有經過
刀具加工的工件,因為德國比較專業,測試的數據與我們不
同,德國測試的數據可以供原告參考。」(見原審卷第0105
頁)等語在卷;又之所以將工件送德國測試之目的,乃將加
工數據提供予上訴人,作為上訴人採購搪孔機製造參考之用
。而測試的過程,因為德國的設備與上訴人所採購之搪孔機
設備不同,且無法測試上訴人所提供工件長度,所以德國刀
具製造廠並未提供測試結果的報告,但德國已建議相關切削
數據,包括轉數、進給率、切削液壓力、切削液流量等資料
,提供上訴人向訴外人益強公司購買搪孔機之參考用,且德
國廠商並無法測試上訴人所提供之工件硬度是否符合要求,
亦據被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陳述甚詳在卷,且為上訴人所不
爭執。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曾將刀具送回德國測試,並據
此主張被上訴人之刀具有瑕疵云云,已與事實不符,自不足
採。
㈢再者,65mm規格之刀具固曾於九十四年八月二十六日第一次
送回德國測試,究其緣由乃65mm規格的刀具裝設在訴外人益
強公司之內孔搪孔機上進行測試,一直無法順利斷屑,被上
訴人始與德國廠商聯絡,德國廠商建議將65mm刀具送回德國
測試,惟德國廠商迄未表示測試所以斷屑不完全係因刀具所
致(見原審卷第82至83頁);
易言之,被上訴人係為求得在
工件不穩定的情況下仍可穩定予以加工,始將系爭刀具送回
德國原廠進行測試,並非65mm規格之刀具有瑕疵;再參諸上
訴人於原審(95年5月1日)民事陳報及
聲請狀已陳稱:「標
示短的部分加工材料經檢驗硬度在12.7度~17.2度皆未達18
度~25度」(見原審卷第0111頁),可見上訴人亦自承其所
提供之工件硬度確實不穩定以觀,顯然上訴人所提供工件硬
度不穩定確係導致加工斷屑不完全之主要原因。況被上訴人
於刀具寄回台灣後,依據德國原廠所建議之加工數據進行測
試,即可加工出合格之工件(包含尺寸、表面粗糙度),且
可以連續加工合格工件四支,已如前述。因之,就此自仍不
能採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依據。
六、基上所述,本件依系爭合約文義觀之,應認兩造僅約定交貨
日期,並未約定必須同時驗收合格始為交付,而被上訴人亦
於所訂日期前,將系爭刀具送至上訴人指示之交貨地點,足
見系爭刀具均已如期交貨。再者,被上訴人所提供之刀具切
削上訴人工件過程中,斷屑是否完全可能遭多種因素影響,
惟上訴人就測試過程中斷屑不完全之原因,迄仍未能舉證證
明係出於被上訴人刀具品質瑕疵所致,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
人應負不完全給付或給付遲延之責任,並賠償其所受之損失
,尚於法無據。
柒、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主張其於前揭時間與被上訴人簽立系
爭合約,約定由上訴人購買工業用CYLINDER心管加工刀具一
批,用以配合向訴外人益強公司購買之內管搪孔機使用;嗣
最後議定購買品項之總價為二百零六萬六千元,上訴人已給
付訂金六十一萬九千八百元予被上訴人,且依系爭合約約定
,被上訴人應於九十一年三月二十二日驗收交貨;又訂約後
,兩造及益強公司就刀具規格部分曾三方會同約定,上訴人
亦已支付益強公司訂金二百萬元,惟被上訴人將刀具裝置於
搪孔機上試車時,皆無法做出合格成品,故上訴人公司無法
接受系爭機器及刀具,期間被上訴人一再試車,直至九十四
年十月間仍無法履約,上訴人不得已於九十四年十月二十八
日向被上訴人解除系爭契約;因被上訴人無法於契約期限內
,交付符合規格之刀具以安裝在內管搪孔機,上訴人即以被
上訴人遲延給付為由解除雙方之系爭合約,被上訴人應返還
上訴人所給付之訂金六十一萬九千八百元;另依系爭合約第
十二條後段規定被上訴人應賠償上訴人訂金之二倍即一百二
十三萬九千六百元,共計一百八十五萬九千四百元;另因被
上訴人遲延給付,致上訴人亦與益強公司合意終止契約,除
同意已支付益強公司之二百萬元仍歸益強公司所有外,上訴
人另再交付益強公司一百九十萬元作為終止契約之補償,故
上訴人總計交付益強公司三百九十萬元,此為上訴人因被上
訴人遲延給付所造成之損害;爰本於契約解除及損害賠償所
衍生之
法律關係,請求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五百七十
五萬九千四百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於法並無不合。上訴
人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准如
上訴聲明之
所示,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捌、又本件待證事實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
對判決之結果已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詳為審酌,
附此敘明。
玖、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
條第一項及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27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金村
法 官 胡景彬
法 官 張世展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
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理由書(須附
繕本)。依法須繳納裁判費並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始得上
訴。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27 日
書記官 吳秋賢
【附記】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
上訴人無
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
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