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字第85號
上 訴 人 光利瀝青工業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蕭世芳
律師
上 訴 人 乙○○
被 上 訴人 鴻石碎石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何永福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1月
29日臺灣嘉義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5年度訴字第121號)提起
上訴,本院於97年3月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一、坐落嘉義縣○路鄉○○○段○○○○○號土地係被上訴人所有,
惟上訴人光利瀝青工業有限公司(下稱光利公司)所有之如
原判決附圖(下稱附圖)所示B部分面積68平方公尺鋼骨鐵
皮辦公室、C部分面積67平方公尺鋼骨涼棚、D部分面積47
平方公尺鐵皮屋、E部分面積64平方公尺鐵皮屋、F部分面
積23平方公尺鐵皮屋,及上訴人乙○○所有之部分面積739
平方公尺之香蕉園
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爰依
民法第184條、
第767條之
法律關係請求擇一判決命上訴人拆除
地上物及返
還土地。
二、對上訴人
抗辯之陳述:
㈠、對上訴人光利公司部分:
被上訴人否認
兩造間成立不定期
使用借貸關係。而上訴人所
提73嘉建局管執字第068號使用執照
所載2棟建物之坐落基地
係嘉義縣○路鄉○○○段○○○○○號土地,與系爭土地
無涉。
又上訴人
聲請訊問之蘇慶祿、張秀宜、吳森炎均不
足證上訴
人係有權占有。
㈡、對上訴人乙○○部分:
上訴人未舉證其係有權占有。
三、於本院補稱:
㈠、依上訴人所提出之證物土地謄本(見被上訴人96年9月12日
準備書狀證一)可知,在74年2月7日以前,系爭73之3地號
土地之所有人為甲○○,
尚非被上訴人,假設原審證人蘇慶
祿所言屬實,在民國70或71年間同意上訴人填土之人為方彫
義(見原審卷第89頁),並非甲○○,故方彫義並無權利同
意丙○○填土,何況依蘇慶祿所言,當時方彫義亦表明「不
能蓋房子或其他地上物」(見原審卷第88頁),故當時方彫
義亦未同意丙○○在系爭土地上蓋房子或地上物。
㈡、甲○○從未同意上訴人在系爭土地上填土使用。
㈢、
本件並無民法第796條之
適用,理由如下:
①、上訴人係在民國91年12月18日才取得同地段59之16地號土地
(見被上訴人96年9月12日準備書狀證二即上訴人96年6月6
日證物土地謄本),依上訴人所言,其在71、72年間即蓋有
地上物,(見
鈞院96年6月6日筆錄),
是以上訴人在系爭土
地建造地上物時,並非土地所有人,自與民法第796條「土
地所有人建築房屋逾越疆界」之要件不符。
②、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土地面積高達15288平方公尺,甲○○
係在94年間,才知系爭土地遭上訴人無權占用,上訴人之訴
訟代理人在鈞院96年6月6日
開庭時,陳述:「蓋的時候不曉
得有佔用鴻石公司土地」,可知,連上訴人都不知道其地上
物有占用到被上訴人土地,被上訴人怎麼可能會知道?
③、查上訴人在原審法院既未提出越界建築之攻擊方法,則依民
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之規定,在第二審法院即不得提出新
攻擊方法。
㈣、上訴人所提出之嘉義縣政府73年使用執照(見被上訴人96年
9月12日準備書狀證三,即上訴人96年6月6日準備書狀證物
㈡),與本件所應拆除之地上物並不相干,此有下列證據
可
佐:
1、使用執照所載建物,係二樓廠房,本件應拆除之建物均係平
房,此另有被上訴人在97年1月16日準備書㈡狀所檢呈之證
物二照片二紙
可稽。
2、使用執照所載建物面積,第一層辦公室與第一層準備室之面
積各為114與13.77平方公尺,與本件應拆除之建物面積,沒
有一棟與上述使用執照所載建物面積相符。
3、使用執照所載建物,係遠在59之2地號土地上,並非與被上
訴人所有系爭73之3地號土地相鄰之59之16地號土地,上訴
人提出使用執照,係故意用以魚目混珠。
三、
並聲明:駁回上訴。
貳、上訴人光利公司則以下列情詞置辯:
㈠、系爭土地於民國83年間因土方流失成為窪地,上訴人光利公
司為擴建廠房故向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甲○○表明願自行出
資填土以供廠房基地之用,並經甲○○同意,故兩造間就系
爭土地有不定期使用借貸契約。系爭廠房目前仍結構完好而
未達不
堪使用程度,故使用借貸之目的尚未完畢,兩造間使
用借貸契約仍存續。
㈡、若上訴人光利公司係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為何被上訴人自83
年起至95年3月止長達10餘年未向上訴人光利公司請求
拆屋
還地?
㈢、系爭廠房係坐落於訴外人掌石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掌石
公司)所有之嘉義縣○路鄉○○○段○○○○○號土地,不知為
何輾轉由被上訴人取得。
㈣、於本院補稱:
1、查系爭坐落嘉義縣○路鄉○○段○○○○號原野地,係甲○○於
民國70年10月5日分割取得,
旋於民國74年2月15日買賣移轉
登記與被上訴人所有;同段59-16號原野地分割前地號為同
段59-2號,為訴外人蘇慶祿所有,於民國70年間,將分割後
同段59-16號原野地部分出租上訴人光利公司興建廠房辦公
室使用,進而於91年12月18日分割出59-16號地出賣上訴人
光利公司,有後附土地謄本、嘉義縣政府建設局73年嘉建局
管使字第068號使用執照可稽。被上訴人鴻石公司在疄地即
系爭73-3號地採挖砂石,造成深達十餘公尺漥地,雨水旺季
,一片汪洋,水退後形成極深池塘,因未設圍籬及警語,成
為附近喜水孩童之鬼門關險地。上訴人光利公司為防患於未
然,復為光利公司廠房前之美觀,徵得當時系爭73-3號地實
際管理人方彫義(議員、為當時系爭地所有人甲○○及鴻石
公司之實際管理人)同意,自民國73年起陸續在系爭73-3號
地填土使用;
迨民國78年至87年間,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甲
○○擬全面填土,而同意上訴人繼續填土使用。此觀:證人
蘇慶祿證稱:「原告鴻石碎石有限公司的法代原來是方彫義
,後來才改為甲○○。」「當初原告鴻石碎石有限公司的法
代方彫義有挖深該筆土地,以作為砂石原料,‧‧‧。」「
深度大概有二層樓,約有六米以上‧‧‧。」「‧‧‧方彫
義當時有跟丙○○說土可以填,但是不能蓋房子或其他地上
物,‧‧‧。」「‧‧‧填了約10米寬的土地。」(見原審
95 年11月20日言詞辯論蘇慶祿證人筆錄)
灼然。參乎,
斯
時被上訴人鴻石公司對上訴人光利公司長年陸續填土使用,
均無異詞,揆之常理,不難窺察曾經被上訴人鴻石公司同意
,始克填土。
2、被上訴人鴻石公司及前手甲○○,既於上訴人光利公司興建
辦公室等時,未注意防患越界建築,容許上訴人跨越同段59
-16號及37-3號地界建築,
嗣後又同意上訴人光利公司在系
爭37-3號地繼續填土使用,誠
難謂被上訴人不知上訴人房屋
越界建築於系爭73-3號地,依民法第796條規定:「土地所
有人建築房屋逾越疆界者鄰地所有人如知其越界而不即提出
異議,不得請其移去或變更其建築物。但得請求土地所有人
以相當之價額,購買越界部分之土地。」規定,顯見被上訴
人鴻石公司請求拆屋交還土地之乏理。
3、
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
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
148條定有明文。又「查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
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及
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倘其
權利之行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受之損
失甚大者,
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
乃權利社
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
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目的,民法第148條第1項定有明文
。原審以上訴人如取回系爭9平方公尺土地,需拆除被上訴
人所有六層樓房中央部分,勢必影響大樓結構安全,上訴人
取回該土地又難供建築,其為本件之請求,顯以損害他人為
目的,有
權利濫用之情形,爰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
背
法令之情形。」(
參照最高法院71年
台上字第737號及86
年台上字第1840號判例)。從而:
①、被上訴人所有系爭73-3號地,與上訴人所有同段59-16號地
,互為毗疄,被上訴人已難謂不知上訴人在鄰地即同段59-1
6號地興建辦公室及廠房時曾越界建築,竟未即提出異議,
進而同意上訴人光利公司越界絡續在系爭73-3號地填土使用
,已如前述,竟
俟上訴人光利公司為其填土後,即以無權占
有為由,訴請拆屋還地,顯然違反民法第148條第2項「行使
權利,應依誠實信用方法」之
強制規定,為法所不許,顯無
理由。
②、被上訴人鴻石公司請求上訴人光利公司拆屋交還之系爭73-3
號地如附圖B部分面積68平方公尺、C部分面積67平方公尺
、D部分面積47平方公尺、E部分面積64平方公尺及F部分
面積23平方公尺土地,總面積為269平方公尺(68+67+47
+64+23=269㎡),依系爭73-3號地申報地價,每平方公
尺256元計算,被上訴人鴻石公司請求返還土地僅值68,864
元(256元×269=68,864元);倘依系爭73-3號地公告現值
每平方公尺1,400元核算,被上訴人請求返還土地僅值376,6
00元(1,400元×269=376,600元)。惟系爭73-3號地如附
圖B、C、D、E、F部分地上鋼骨鐵皮辦公室、鋼骨涼棚
、鐵皮屋建材即值956,000元,拆除費用(包括運搬廢棄物
)456,000元,共計1,412,000元,有安泰土木加工業詹欽文
估價單
可考,足見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拆屋交還土地所得利
益68,864元或376,600元,遠低於上訴人拆屋還地之損失1,4
12,000元,揆之
上開規定及判例,應足認定被上訴人鴻石公
司請求 上訴人拆屋還地,以損害上訴人光利公司為目的,
顯為權利之濫用,為法所不許即法律所不保護。況拆除系爭
地上B、C部分房屋,無異將上訴人光利公司辦公室房屋拆
除一部分,勢必影響整棟房屋結構安全及營運損失,損害之
鉅,遠超過被上訴人收回系爭地所得利益,依上開規定及判
例,
猶見被上訴人請求本件返還土地之訴,實無理由。
㈤、並聲明:⒈原審判決對上訴人光利瀝青工業有限公司不利部
分廢棄。⒉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二、上訴人乙○○則以下列情詞置辯:
系爭土地先前為八掌溪河川地而係無
主物,伊於系爭土地種
植香蕉已30多年,被上訴人並未反對,且伊於72年就系爭土
地出資填土時,被上訴人亦未向伊主張其為所有人。並聲明
:⒈原判決廢棄。⒉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參、本院之判斷:
一、被上訴人主張嘉義縣○路鄉○○○段○○○○○號土地為其所有
,上訴人光利公司所有之如附圖所示B部分面積68平方公尺
鋼骨鐵皮辦公室、C部分面積67平方公尺鋼骨涼棚、D部分
面積47平方公尺鐵皮屋、E部分面積64平方公尺鐵皮屋、F
部分面積23平方公尺鐵皮屋;上訴人乙○○所有之如附圖所
示H部分面積739平方公尺之香蕉園占有系爭土地。上開各
情,有土地登記謄本附卷為憑,並經原審
履勘現場而偕同嘉
義縣竹崎地政事務所人員測量屬實,而有履勘筆錄、複丈成
果圖、現場照片在卷為證,上訴人對此亦不爭執(原審卷第
112頁及本院96年6月6日
爭點整理參照),應認為真實。
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2人係無權占有,上訴人則分別以上開
情詞置辯,故本件應審究者係上訴人2人是否為有權占有,
爰分敘如下:
㈠、上訴人光利公司部份:
1、依上訴人所提出之證物土地謄本(見被上訴人96年9月12
日準備書狀證一)可知,在74年2月7日以前,系爭73之3
地號土地之所有人為甲○○,尚非被上訴人,依上訴人所
聲請訊問之證人蘇慶祿於原審證稱:
被告(指光利公司)
向伊之公司即掌石公司承租嘉義縣○路鄉○○○段59-2地
號土地來設廠,伊曾向被告法定代理人丙○○指出上開59
-2地號土地與原告所有之土地界線何在,原告所有之土地
僅有一筆與上開59-2地號土地相鄰,相鄰原告所有土地之
地號因時間久遠,已不復記憶。伊在系爭土地附近經營砂
石廠即掌石公司。被告在系爭土地填土,原告先前之法定
代理人方彫義大約於70或71年詢問伊系爭土地為何有人在
填土,伊跟方彫義說係被告填的,伊就帶方彫義去找被告
法定代理人丙○○,丙○○稱被告公司承租掌石公司土地
上蓋有建物,該建物前方即為系爭土地,因系爭土地挖的
很深,一來不好看,二來怕房子有危險,所以才填土,方
彫義當時向丙○○表明,土可以填,但不能在系爭土地蓋
房子或其他地上物,且若原告公司欲要回系爭土地,被告
公司須即刻返還,丙○○亦應允等語(原審卷第86-88、
89頁)。依證人蘇慶祿關於被上訴人同意填土之時點係約
70年或71年及同意人係方彫義之
證言,可認上訴人抗辯係
於83年徵得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甲○○同意而得無償使用
系爭土地與證人蘇慶祿所供顯不相符,被上訴人復主張方
彫義無權代表被上訴人同意上訴人光利公司填土,上訴人
光利公司復未能舉證證明方彫義有權代表被上訴人同意上
訴人光利公司填土,上訴人光利公司所辯自無可取。況依
證人蘇慶祿證言亦僅證明方彫義應允上訴人光利公司得在
系爭土地填土並未同意其得興建地上物,故上訴人光利公
司辯稱兩造就如附圖所示B部分、C部分、D部分、E部
分、F部分建物之占有系爭土地業成立使用
借貸關係,已
難採信。而上訴人另聲請訊問之證人張秀宜於原審證述:
伊不認識甲○○,亦未與甲○○說過話等語及證人吳森炎
於原審證稱:老闆丙○○叫伊去填土,伊不知為何丙○○
得在系爭土地填土之原因等語,上開證詞均不足證明兩造
間有使用借貸關係,上訴人光利公司既未就有權占有之有
利於己之事實盡相當
舉證責任,其抗辯自不可採。
2、所謂默示之意思表示,係指依表意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
足以間接推知其效果意思者而言,若單純之沉默,則除有
特別情事,依社會觀念可認為一定意思表示者外,不得謂
為默示之意思表示。最高法院29年度上字第762號判例意
旨得資參照。
經查:縱認上訴人光利公司抗辯被上訴人10
餘年來並未向伊表示其係無權占有
一節屬實,惟依上開判
例意旨可知單純沈默與默示之意思表示不同,所有人對無
權
占有人之使用未加異議,僅單純沈默而未為制止者,亦
非默許其同意繼續使用,故上訴人光利公司執此一節抗辯
其係有權占有
云云,亦屬無由。
3、上訴人光利公司另抗辯系爭廠房係坐落訴外人掌石公司所
有之嘉義縣○路鄉○○○段○○○○○號土地,不知為何輾轉
由被上訴人取得云云。
惟查:卷附上訴人光利公司所提嘉
義縣政府73嘉建局管執字第068號使用執照所載建物坐落
基地為59-2地號土地與如附圖所示B部分、C部分、D部
分、E部分、F部分建物係坐落同段73-3地號土地即系爭
土地無涉,故此抗辯,亦無可採,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光
利公司係無權占有,
應堪採信。
4、上訴人係在91年12月18日才取得同地段59之16地號土地(
見被上訴人96年9月12日準備書狀證二即上訴人96年6月6
日證物土地謄本),依上訴人所言,其在71、72年間即蓋
有地上物,(見本院96年6月6日筆錄),是以上訴人在系
爭土地建造地上物時,並非土地所有人,自與民法第796
條「土地所有人建築房屋逾越疆界」之要件不符。
5、上訴人所提出之嘉義縣政府73年使用執照(見被上訴人96
年9月12日準備書狀證三,即上訴人96年6月6日準備書狀
證物㈡),與本件所應拆除之地上物並不相干,此有下列
證據可佐:
①、使用執照所載建物,係二樓廠房,本件應拆除之建物均係平
房,此另有被上訴人在97年1月16日準備書㈡狀所檢呈之證
物二照片二紙可稽。
②、使用執照所載建物面積,第一層辦公室與第一層準備室之面
積各為114與13.77平方公尺,與本件應拆除之建物面積,沒
有一棟與上述使用執照所載建物面積相符。
③、使用執照所載建物,係位在59之2地號土地上,並非與被上
訴人所有系爭73之3地號土地相鄰之59之16地號土地,上訴
人提出使用執照,要與
本案無涉。何況土地建築有無越界建
築問題,未經測量前無以得知,乃常有之事。上訴人光利公
司指被上訴人明知其越界建築而不即時提出異議上訴人光利
公司,不得請求拆除云云,亦與事實不符。
6、又上訴人光利公司係無權佔用被上訴人土地,被上訴人請求
返還土地,無所謂權利濫用問題。
7、上訴人聲請系爭土地請土地測量局重新測量,因上訴人在原
審並未主張
土地複丈成果圖有何錯誤,在
準備程序終結前也
沒有提出主張,上訴人係主張被上訴人同意土地給上訴人使
用故無測量錯誤問題,無再請土地測量局重新測量之必要。
㈡、上訴人乙○○部份:
上訴人乙○○並未舉證香蕉園占有系爭土地有何正當權源,
故其抗辯,已難採信。又縱認被上訴人就其使用系爭土地並
未為反對一節屬實,然單純沈默究與默示意思表示有別,除
有特別情事外,尚不得逕認被上訴人業同意其使用系爭土地
,故應認上訴人乙○○為無權占有。
三、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民法第767條前段定有明文。上訴人光利公司所有之如附圖
所示B部分、C部分、D部分、E部分、F部分建物及上訴
人乙○○所有之H部分之香蕉園係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業如
前述,故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前段規定之
法律關係請求
上訴人2人分別拆除上開地上物並返還系爭土地,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依兩造之聲請
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為准、免
假執行之宣告,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人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另被上訴人以民法第184條、第767條請求擇一
判決其勝訴,因民法第184條、第767條為不同
請求權基礎而
係相異之
訴訟標的,即屬訴之選擇合併,本院以其中一訴訟
標的判決被上訴人勝訴,即
無庸再就另一訴訟標的為判斷,
故本院既准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請求上訴人2人拆除地上
物返還土地,即無須再就被上訴人另一
請求權基礎即民法第
184條為審酌。
肆、本件事實業
臻明確,故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經審酌後認不影響本案判決結果,爰不逐一論述,
附此敘
明。
伍、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8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王惠一
法 官 王浦傑
法 官 蘇重信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
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理由書(須附
繕本)。依法須繳納
裁判費並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始得上
訴。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8 日
書記官 黃文生
【附記】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
上訴人無
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
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