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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96 年度上易字第 15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拆屋還地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易字第159號 上 訴 人 即反訴原告 戊○○○即黃淵之       庚○○ 即黃淵之       丙○○ 原名黃德       丁○○ 即黃淵之       乙○○ 即黃淵之 兼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己○○ 即黃淵之 被 上訴 人 即反訴被告 甲○○ 訴訟代理人 陳文欽  律師       辛○○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6月7 日臺灣嘉義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6年度訴字第162號),提起 上訴,並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提起反訴,本院於96年12月4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反訴均駁回。 上訴人之履行期間為一年。 第二審及反訴訴訟費用均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一)上訴聲明:㈠原判決第1、6、7項除免為假執行部分外關 於上訴人戊○○○、庚○○、己○○、黃德發、丁○○、 乙○○應將坐落附表1所示土地內,如附表2所示甲、己部 分之建物均拆除,將土地返還被上訴人;並應連帶給付被 上訴人新台幣(下同)13,050元,及自民國(下同)96年 3月29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2,610元之損害金 暨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及命上訴人負擔該部分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㈡前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 回。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反訴聲明:㈠確認反訴原告戊○○○、庚○○、己○○、 黃德發、丁○○、乙○○就反訴被告所有坐落附表1所示 土地,如附表2所示甲、己部分面積171.68平方公尺之地 上權登記請求權存在。㈡反訴被告應容忍反訴原告戊○○ ○、庚○○、己○○、黃德發、丁○○、乙○○就反訴被 告所有坐落附表1所示土地,如附表2所示甲、己部分面積 171.68平方公尺向地政機關辦理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㈢ 反訴訴訟費用由反訴被告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以外,補稱略以: (一)按「因使用租賃物而支付之對價,即為租金,其約定之稱 如何,原非所問。上訴人使用系爭房屋,依調解結果,按 月應給付被上訴人稻谷150台斤,不得謂非使用房屋之對 價,應不因其名為補貼而謂非屬租金性質。」、「民法第 451條所謂不即表示反對之意思,係指一般交易觀念所認 為相當之時期內,不表示反對之意思而言,此項意思表示 亦不必以明示之方法為之。」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519 號、37年上字第8288號民事判例著有明文。且按「民法第 125條所稱之請求權,包含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在內,此項 請求權之消滅時效完成後,雖占有人之取得時效尚未完成 ,占有人亦得拒絕返還。」、「民法第128條規定,消滅 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所謂請求權可行使時,乃指 權利人得行使請求權之狀態而言。至於義務人實際上能否 為給付,則非所問。」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2301號、63年 台上字第1885號民事判例著有明文。復按「法院依調查證 據之結果,雖得依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但其所為 之判斷如與經驗法則不符時,即屬於法有違。」、「認定 事實應憑證據,而證據之證明力固依法院之自由心證斷定 之,惟由證據資料所形成之證據原因,須合於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否則其事實之認定,即屬違背法令。」最高法 院69年台上字第771號民事判例、85年度台上字第962號民 事判決著有明文。末按「法院依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 ,不得違背論理及經驗法則,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3項亦 有明示。所謂論理法則,係指依立法意旨或法規之社會機 能就法律事實所為價值判斷之法則而言。所謂經驗法則, 係指由社會生活累積的經驗歸納所得之法則而言;凡日常 生活所得之通常經驗及基於專門知識所得之特別經驗均屬 之。」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741號民事判決著有明文 。 (二)系爭土地向為兩造同宗先人所有,兩造為共同祖先之同宗 家族成員,自日據時期前,兩造先人即居住該地。光復後 ,48年「八七水災」致系爭土地之建物毀損,而加以改建 。近年來,上訴人修建房屋時,亦曾邀被上訴人,委由同 一師傅,就部分建物一同修繕。系爭建物之使用存續已數 十年,上訴人及其前手從無任何異議,亦未曾主張「無權 占有」之情,確屬事實。退言之,縱認上訴人非系爭土地 之所有人,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之占有使用,仍有合法權源 。蓋證人江弄毛於原審證稱:「(兩造是否住在你家隔壁 ?)隔一條街,約6、70公尺。」「(住多久?)我出生 到現在。」、「(八七水災時是否在那裡?)我不記得, 約30歲左右,被告(即上訴人,下同)那邊都倒塌。」、 「(是否知道那塊土地是誰的?)只知道姓黃的都住在那 裡。」、「(是否認識黃萬騰?)認識,他有住在那裡, 約離100公尺。」、「(被告是否有重建?)有,水災過 後2、3年有重建。」、「(有無人向他們收過租金?)有 。黃萬騰曾按被告佔用面積的大小分別收取30到50元不等 的金額。」、「(你沒有和他們住一起,為何知道?)隔 一條街而已。」、「(黃萬騰何時向被告收取租金?)政 府有收農田土地租金時有收取,政府沒有收取農田土地租 金時,黃萬騰就沒有收取。」、「(黃萬騰每年都向被告 收取租金?)有,我都有看到。」、「(是否知道那塊系 爭土地是誰所有?)姓黃祖先所有。」、「(是否知道那 塊系爭土地是兩人共有?)就我所知是姓黃公地,為什麼 會變成黃萬騰父親的兄弟所有,我不知道。」(見原審卷 第119-120頁,96年5月24日言詞辯論筆錄)。又上訴人及 其被繼承人黃淵就系爭土地之用益,確有相當合法權源, 即被繼承人黃淵及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之使用收益,與被上 訴人甲○○之夫黃萬騰間確有租賃關係。依前揭證人江弄 毛之證述意旨,足認訴外人黃萬騰確曾向黃淵等人收取「 地租」,可證訴外人黃淵與黃萬騰確有租賃關係。雖其2 人均已過世,惟上訴人為黃淵之繼承人,自得依法繼受前 揭租賃法律關係並繼續使用。況不定期租賃關係,縱認「 不定期」與否,容有爭議,惟上訴人等承租人既繼受租賃 關係,且續為系爭土地之用益,而被上訴人及其前手黃萬 騰從未異議,依民法第451條之規定,該租賃關係仍視為 繼續存在。退言之,縱認訴外人黃淵給付黃萬騰之金錢, 並非「租金」之性質,而屬「地價稅之分擔」,亦足徵上 訴人就系爭土地仍屬有權使用。又證人江弄毛曾於原審證 稱:訴外人黃淵給付黃萬騰使用系爭土地之代價,係屬「 地價稅」、「房地的稅」等語,亦足徵訴外人黃淵就系爭 土地確有「共有」之權益。且如系爭土地確為訴外人黃萬 騰個人單獨所有,衡諸經驗法則,系爭土地之相關稅賦諸 如:「地價稅」等,理應由其個人單獨負擔,豈有要求其 他無關之人共同分擔之理。再者,上訴人及其先人確已使 用收益系爭土地多年,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如確屬「無權 占用」,被上訴人及其先人(即訴外人黃萬騰等人)誠無 未加異議,甚且被上訴人與其先人修繕房屋時,仍邀同上 訴人共同修繕之理。被上訴人於鈞院庭訊時所稱「曾加阻 擋」云云,惟迄今並無可信之事證以實其說,所述顯無可 採。再退而言之,縱認系爭租賃法律關係,無法證明者, 被上訴人之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亦已罹於時效,上訴人爰 依法提出時效之抗辯。被上訴人之前手黃萬騰於75年8月1 2日登記取得系爭土地全部所有權,上訴人則於90年9月5 日登記取得之,迄今均已逾15年。被上訴人即訴外人黃萬 騰之返還所有物請求權消滅時效,確已屆滿(最高法院28 年上字第2301號民事判例參照)。準此,被上訴人之前手 既已不得請求返還,上訴人(應為被上訴人)亦應繼受其 不利益,始合事理之平,上訴人爰依法提出時效之抗辯。 另系爭建物向為上訴人戊○○○居住使用,目前亦供奉有 家族祖先牌位,上訴人戊○○○已漸老邁,臨老竟逢「拆 屋還地」爭訟,而有遭趕逐終老之地之虞,確屬堪憐。被 上訴人未考量家族情誼,且未妥加協調,逕提本件爭訟, 殊令人痛心。 (三)訴外人黃淵(上訴人戊○○○等人之被繼承人)於日據時 代及48年八七水災後,即已在系爭嘉義縣○○鎮○○段○○ ○○號土地上,建有「嘉義縣大林鎮林子頭34號」現址之 建物,存續至今已歷經50年。是依民法第772條規定,準 用民法第769條或第770條規定,訴外人黃淵、上訴人戊○ ○○等人以和平方式繼續使用系爭土地確已超過20年,誠 已符合地上權取得時效之要件,足徵確有合法占有權源, 被上訴人亦已依法提出反訴,顯非無權占有至明。 (四)又按「查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應就 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 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倘其權利之行 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受之損失甚大 者,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乃權利社會化 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最高法院71年台上字第737 號民事判例著有明文。且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 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為民法第148條第1項所 明定。而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應就 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 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倘其權利之行 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受之損失甚大 者,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乃權利社會化 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 855號、83年度台上字第2348號民事判決著有明文。退言 之,縱認上訴人戊○○○等人並未因時效而取得地上權, 被上訴人逕行主張拆屋還地,顯屬權利濫用。蓋本件系爭 土地數十年來向為黃氏宗親所居住用益,亦供奉有祖宗牌 位,上訴人等占有人就系爭土地確有相當情誼。且本件被 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嘉義縣○○鎮○○段○○○○號」土地 ,面積雖有3241.75平方公尺,惟其上有上訴人等4戶黃氏 宗親之建物,且各建物歷年均經整修、維護良好,有原審 卷現場相片及勘驗筆錄在卷可稽,事證至明。倘依被上訴 人之請求,強行拆除,顯已嚴重影響各戶之居住權益及祖 先之祭祀。為此,不論依法、依情或依理,被上訴人尚難 逕行請求上訴人等拆除、移去,自以維持現狀為當。綜上 ,原判決就上開影響判決之重要事項,漏未斟酌,逕為不 利上訴人等之認定,自應予以廢棄。 (五)反訴部分:反訴原告(即上訴人,下同)等系爭土地占有 人,確已因時效而取得地上權登記請求權,亦已向該管地 政機關請求為地上權登記,而經地政機關受理,祈請鈞院 惠為實體上裁判: ⒈按「占有人因時效而取得地上權登記請求權者,以已具備 時效取得地上權之要件,向該管地政機關請求為地上權登 記,如經地政機關受理,則受訴法院即應就占有人是否具 備時效取得地上權之要件,為實體上裁判。本院69年度第 5次民事庭會議決議應予補充。」最高法院80年度第2次民 事庭會議決議著有明文。 ⒉且按「占有人倘於該訴訟繫屬中提起反訴,請求確認其地 上權登記請求權存在及命所有人容忍其辦理地上權登記, 且其提起反訴於程序上並無不合,法院自應就其為訴訟標 的之法律關係存否,為實體上裁判。」最高法院88年度台 上字第404號民事判決著有明文。 ⒊復按「稱地上權者,謂以在他人土地上有建築物或其他工 作物或竹木為目的而使用其土地之權,民法第832條定有 明文。是所謂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應係指以在他人土地 上有建築物或其他工作物或竹木為目的而使用其土地之意 思而言。又地上權得為有償,亦得為無償,如為有償,其 使用土地之對價則稱地租或租金,此觀同法第835條至第 837條之規定自明。(並參閱本院67年度臺上字第3779號 判例)。」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95號民事判決著有 明文。 ⒋又按「稱地上權者係以在他人土地上有建築物或其他工作 物、或竹木為目的而使用其土地之權,民法第832條規定 甚明。苟占有人於占有之始,即有於他人土地上有建築物 、工作物、竹木之目的而使用土地,占有後確有建造房屋 或工作物或竹木等情事,自與單純之占有使用土地有別, 則依該占有所由發生之事實之性質,自難謂占有人於占有 之始無行使地上權之意思。」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60 9號民事判決著有明文。 (六)反訴原告等系爭土地占有人,確有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而 使用被上訴人之土地。按所謂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應係 指以在他人土地上有建築物或其他工作物或竹木為目的而 使用其土地之意思而言。又地上權得為有償,亦得為無償 ,如為有償,其使用土地之對價則稱地租或租金,此觀民 法第835條至第837條之規定自明(最高法院67年度台上字 第3779號民事判例、86年度台上字第295號民事判決參照 )。反訴原告所有之系爭建物,確係於48年八七水災後, 在系爭土地上加以重建。嗣於67-68年左右,反訴原告亦 曾與反訴被告(即被上訴人,下同)之家族一同於緊鄰反 訴原告所有之建物旁,興建「倉庫」使用。準此,足徵反 訴原告戊○○○及訴外人黃淵(即戊○○○等人之被繼承 人)於48年八七水災後及67-68年間,係以在他人土地上 有建築物或其他工作物或竹木為目的而使用其土地之意思 至明,亦即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在系爭土地上興建系爭 建物,確屬事實。反訴原告在客觀上亦有在他人土地上有 建築物、其他工作物或竹木為目的,使用他人土地之事實 。系爭建物確係於48年八七水災後重建,證人江弄毛於原 審證稱:「(被告是否有重建?)有,水災過後2、3年有 重建。」足徵確屬事實。反訴原告嗣於67-68年左右,亦 曾與反訴被告之家族一同興建倉庫使用,此亦為反訴被告 所不爭。準此,系爭建物(參原審卷現場相片及勘驗筆錄 ,另參上證13、14)存續至今已約50年。反訴被告就系爭 建物存續至今已超過20年之事實,歷來亦不爭執,足信確 實為真。則依民法第772條規定,準用民法第769條或第77 0條規定,訴外人黃淵、反訴原告戊○○○等人以和平方 式繼續使用系爭土地確已超過20年,誠已符合地上權時效 取得之要件,足徵確有合法占有權源,反訴原告於鈞院訴 訟繫屬中業已依法提出反訴,顯非無權占有至明。 (七)反訴原告業已向地政機關申請時效取得地上權之登記,亦 請地政機關到場複丈及測量。承此,反訴原告等占有人確 已因因時效而取得地上權登記請求權,亦已向該管地政機 關請求為地上權登記,而經地政機關受理,祈請鈞院惠予 審酌。 (八)上訴人於鈞院提起反訴,誠為法之所許,無須經過他造同 意,亦得為之: ⒈按於某法律關係之成立與否有爭執,而本訴裁判應以該法 律關係為據,並請求確定其關係者,或就同一訴訟標的有 提起反訴之利益者,於第二審提起反訴,無須經過他造同 意,亦得為之;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2項定有明文。 ⒉且按「本條第2項有關得在第二審提起反訴之規定,其第1 款至第3款所列情形,皆在原審所須審理認定之事實範圍 內,對於當事人而言,並無須再花費勞力、時間及費用蒐 集訴訟資料,對於當事人間紛爭之一次解決及訴訟經濟而 言,當有助益。…」92年2月7日修正民事訴訟法第446條 第2項但書立法理由著有明文。 ⒊反訴原告是否已符合地上權時效取得之要件,事涉是否有 權占用系爭土地,本訴裁判自須以時效取得地上權法律關 係之判斷為依據。從而,反訴原告於鈞院繫屬中提起反訴 ,核諸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2項但書之規定,自為法之所 許,無須經過他造同意,亦得為之。且反訴被告主張反訴 原告為無權占有,起訴請求其拆屋還地,反訴原告等就系 爭土地之使用,確係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以和平方式繼 續使用系爭土地,已超過20年,誠已符合地上權時效取得 之要件,足徵確有合法占有權源,誠非無權占有。承此, 反訴被告基於民法第767條主張物上請求權主張拆屋還地 ,則反訴原告就此訴訟標的確有提起反訴之利益。再者, 鈞院就此一反訴加以審判,對於兩造當事人而言,誠無須 再多加花費勞力、時間及費用蒐集訴訟資料,對於當事人 間紛爭之一次解決及訴訟經濟而言,當有助益,亦為最高 法院歷來判決先例及民事庭會議決議所許。祈請鈞院就此 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存否,惠為實體上裁判,以維權益。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51 9號民事判例、37年上字第8288號民事判例、28年上字第230 1號民事判例、63年台上字第1885號民事判例、69年台上字 第771號民事判例、85年度台上字第962號民事判決、91年度 台上字第741號民事判決、88年度台上字第404號民事判決、 71年台上字第737號民事判例、83年度台上字第2348號民事 判決、89年度台上字第855號民事判決、80年度台上字第121 2號民事判決、現場相片4幀、92年2月7日修正民事訴訟法第 446條第2項但書立法理由、最高法院80年度第2次民事庭會 議決議、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申請資料、嘉義縣大林地政規 費徵收聯單、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95號民事判決、85 年度台上字第609號民事判決等影本各1份等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一)上訴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 (二)反訴聲明:㈠反訴原告之訴駁回。㈡反訴費用由反訴原告 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略以: (一)上訴人上訴主張渠等就系爭土地有租賃權存在,並非無權 占有,況上訴人在系爭土地上之建物,已有50年,被上訴 人之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亦已罹於時效,不得請求返還土 地云云。惟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 證之責任,為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著有明文。本件上訴人 主張伊就系爭土地有租賃權,係以有繳納「地租」,且舉 證人江弄毛為證。然依證人江弄毛於原審證稱:「兩造和 我家隔一條街,約6、70公尺,我出生到現在都住在那裡 ,八七水災時,被告(指上訴人,下同)那邊的房子都倒 塌,約2、3年後有重建,黃萬騰曾按被告佔用面積的大小 ,分別收取30到50元不等的差額,政府有收農田土地租金 時,黃萬騰就有收取,政府沒有收取農田土地租金時,黃 萬騰就沒有再收,我所了解政府收的地價稅,而黃萬騰收 取的30或50元,是房地的稅,後來政府沒有收以後,黃萬 騰也沒有再收取房地的稅」等語。是以證人江弄毛所述, 被上訴人前手黃萬騰收取之金錢,並非租金,因無對價關 係,僅是因系爭土地遭上訴人違法占用,要求渠等分擔系 爭土地地價稅而已,且政府未徵收地價稅時,黃萬騰即未 收取,故兩造就系爭土地,並未成立租賃關係。 (二)又已登記不動產所有人之回復請求權,無民法第125條消 滅時效規定之適用,此有司法院釋字第107號解釋參照。 系爭土地早已登記為被上訴人之配偶黃萬騰所有,嗣由黃 萬騰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系爭土地係屬已登記之不 動產,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已罹於 時效而消滅,顯無理由。 (三)又上訴人就本件提起上訴二審以後,另提起反訴,請求確 認就系爭土地有地上權存在,然被上訴人不同意上訴人提 起反訴,且上訴人亦非以取得地上權之意思,占有系爭土 地,此可從上訴人自原審迄今,就占有系爭土地均主張有 租賃權存在而占有,故與取得地上權之要件不合,上訴人 請求確認地上權,並無理由。 三、證據:援用原審提出之證據。 理 由 一、按提起反訴,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有下列各款情形 之一者,不在此限:一於某法律關係之成立與否有爭執,而 本訴裁判應以該法律關係為據,並請求確定其關係者;民事 訴訟法第446條第2項第2款定有明文。次按除本章別有規定 外,前編第1章、第2章之規定,於第二審程序準用之。被告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得在本訴繫屬之法院,對於原告及就訴 訟標的必須合一確定之人提起反訴;民事訴訟法第463條及 第259條亦分別定有明文。查,上訴人等於本院提起反訴, 主張其已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雖為被上訴人所不同 意,惟因上訴人等是否已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事涉 上訴人等是否有權占用系爭土地,本訴裁判自須以該法律關 係之判斷為依據,從而,上訴人於本院提起反訴,與上揭民 事訴訟法之規定,並無不合,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被上訴人起訴略以:本件附表一所示之土地係被上訴人所有 ,而上訴人等並無任何權限,且未經被上訴人之同意,竟在 系爭土地上建築房屋,占用被上訴人所有之土地,顯屬無權 占有。又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為社會通常之觀念。再者,依土地法第105條準用同法第97 條規定,城市地方土地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申報總價額年 息百分之10為限,故應按當年期土地申報總價額年息百分之 10計算租金為適當。本件上訴人等均於96年3月28日收受起 訴狀繕本,被上訴人僅以該日向前回溯5年計算不當得利, 並自該日之翌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請求給付相當於不 當得利之損害金金額,計算方式如下:㈠上訴人戊○○○、 庚○○、己○○、黃德發、丁○○、乙○○等人應連帶給付 部分:⒈附表二所示甲部分:占用面積130.27㎡×304元( 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10%=3,960元(每年之損害金)。 5年之損害金為3,960元×5年=19,800元。⒉附表二所示己 部分:占用面積41.41㎡×304元(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 10%=1,259元(每年之損害金)。5年之損害金為1,259元× 5年=6,295元。㈡原審被告黃簡碧應給付部分:⒈附表二所 示庚部分占用面積60.89㎡×304元(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 ×10%=1,851元(每年之損害金)。5年之損害金為1,851元 ×5年=9,255元。⒉附表二所示辛部分:占用面積153.16㎡ ×304元(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10%=4,656元(每年之 損害金)。5年之損害金為4,656元×5年=23,280元。⒊附 表二所示壬部分:占用面積101.68㎡×304元(每平方公尺 申報地價)×10%=3,091元(每年之損害金)。5年之損害 金為3,091元×5年=15,455元。㈢原審被告黃陳香應給付部 分:⒈附表二所示乙部分:占用面積103.94㎡×304元(每 平方公尺申報地價)×10%=3,160元(每年之損害金)。5 年之損害金為3,160元×5年=15,800元。⒉附表二所示丁部 分:占用面積97.81㎡×304元(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10 %=2,973元(每年之損害金)。5年之損害金為2,973元×5 年=14,865元。㈣原審被告黃張金樹應給付部分:附表二所 示戊部分:占用面積88.95㎡×304元(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 )×10%=2,704元(每年之損害金)。5年之損害金為2,705 元×5年=13,520元。爰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行使物上請求權 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判命:㈠上訴人戊○○○、 庚○○、己○○、黃德發、丁○○、乙○○應將坐落附表一 所示土地上,如附圖所示甲、己部分之建物均拆除,將土地 交還與被上訴人,並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26,095元;及自96 年3月29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5,219元之損害金 ;㈡原審被告簡黃碧應將坐落附表一所示土地上,如附圖所 示庚、辛、壬部分之建物均拆除,將土地交還與被上訴人, 並應給付被上訴人47,900元;及自96年3月29日起至交還土 地之日止,按年給付9,598元之損害金;㈢原審被告黃陳香 應將坐落附表一所示土地上,如附圖所示乙、丁部分之建物 均拆除,將土地交還與被上訴人,並應給付被上訴人30,665 元;及自96年3月29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6,133 元之損害金;㈣原審被告黃張金樹應將坐落附表一所示土地 上,如附圖所示戊部分之建物均拆除,將土地交還與被上訴 人,並應給付被上訴人13,520元;及自96年3月29日起至交 還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2,704元損害金之判決等語。(原 審被告除本件上訴人戊○○○、庚○○、己○○、黃德發、 丁○○、乙○○外,尚有未據上訴之黃簡碧、黃陳香、黃張 金樹,又原審僅判命上訴人戊○○○、庚○○、己○○、黃 德發、丁○○、乙○○應將坐落附表一所示土地內,如附表 二所示甲、己部分之建物均拆除,將土地返還被上訴人;並 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13,050元,及自96年3月29日起至交還 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2,610元之損害金;原審被告黃簡碧 應將坐落附表一所示土地內,如附表二所示庚、辛、壬部分 之建物均拆除,將土地返還被上訴人,並應給付被上訴人24 ,000元,及自96年3月29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4 ,800元之損害金;原審被告黃陳香應將坐落附表一所示土地 內,如附表二所示乙、丁部分之建物均拆除,將土地返還被 上訴人;並應給付被上訴人15,335元,及自96年3月29日起 至交還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3,067元之損害金;原審被告 黃張金樹應將坐落附表一所示土地內,如附表二所示戊部分 之建物拆除,將土地返還被上訴人,並應給付被上訴人6,76 0元,及自96年3月29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1,35 2元之損害金,而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請求,被上訴人及原 審被告黃簡碧、黃陳香、黃張金樹未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 而告確定,原審其餘被告即上訴人戊○○○、庚○○、己○ ○、黃德發、丁○○、乙○○則就其敗訴部分上訴,是本院 僅就上開上訴部分審酌) 三、上訴人戊○○○、庚○○、己○○、丙○○、丁○○、乙○ ○則以:系爭土地重測前係嘉義縣○○鎮○○○段○○○○號 ,本為訴外人黃萬騰(即被上訴人之夫)所有,嗣於90年9 月5日贈與被上訴人。於48年即八七水災後,黃萬騰曾向每 戶依土地範圍大小收取30元至50元之地租,是當時雙方應有 租地建屋之合意,按「土地之租賃契約以承租人自行建築房 屋而使用之為其目的者,非有相當之期限不能達其目的,故 當事人雖未明定租賃之期限,依契約之目的探求當事人之真 意,亦應解為定有致房屋不堪使用時為止之期限。」最高法 院89年度台再字第7號判決可資參照,故上訴人非無權占有 系爭土地等語,資為抗辯。又上訴人等就系爭土地之使用, 確係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以和平方式繼續使用系爭土地, 已超過20年,已符合地上權時效取得之要件,足徵確有合法 占有權源,並非無權占有,為此依民法第772條準用民法第7 69條或第770條之規定,提起反訴,請求判命:㈠確認反訴 原告戊○○○、庚○○、己○○、黃德發、丁○○、乙○○ 就反訴被告所有坐落附表一所示土地,如附表二所示甲、己 部分面積171.68平方公尺之地上權登記請求權存在。㈡反訴 被告應容忍反訴原告戊○○○、庚○○、己○○、黃德發、 丁○○、乙○○就反訴被告所有坐落附表一所示土地,如附 表二所示甲、己部分面積171.68平方公尺向地政機關辦理時 效取得地上權登記之判決等語,資為抗辯。 四、被上訴人主張如附表一所示土地係被上訴人所有,上訴人等 在前開土地上搭蓋如附表二(即附圖)所示建物之事實,業 據被上訴人提出附表一所示土地之土地登記謄本、地籍圖及 現場照片為證(見原審卷第92至94、21、48至57頁),並經 原審會同地政人員履勘現場查證屬實,分別製有勘驗筆錄及 囑託嘉義縣大林地政事務所人員繪製複丈成果圖存卷可參( 見原審卷第16至17、28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為 實。 五、上訴人另主張其等已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為被上訴 人所否認。又被上訴人另主張上訴人等於系爭土地上建屋為 無權占有,其得行使物上請求權,請求上訴人等應拆除房屋 返還土地。又上訴人等均於96年3月28日收受起訴狀繕本, 被上訴人亦得向上訴人等請求自該日起,向前回溯5年之不 當得利,及自該日之翌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相當於不 當得利之損害金金額等情,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 置辯。茲本件所應審究者闕為:㈠上訴人等就系爭土地是否 已時效取得地上權?㈡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拆除房屋返還土 地,是否有理由?㈢如有,被上訴人得請求不當得利之金額 為何?經查: (一)按前4條之規定,於所有權以外財產權之取得,準用之。 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 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間和平繼 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 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72條、第769條、第 770條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等於原審係主張於48年即八 七水災後,黃萬騰(即被上訴人之夫)曾向每戶依土地範 圍大小收取30元至50元之地租,是當時雙方應有租地建屋 之合意等語。又於本院所呈之民事辯論意旨狀亦主張其等 之被繼承人黃淵及其等就系爭土地與被上訴人之夫黃萬騰 ,確有租賃關係(見本院卷第102頁),則上訴人原主張 租賃關係,嗣後於本院提起反訴,改為主張以地上權之意 思占有系爭土地,前後不一,且與上揭規定不合,從而, 上訴人等主張其已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云云,委無 足採。 (二)次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 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 權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定有明文。附表 一所示土地既為被上訴人所有,然上訴人在附表一所示土 地上竟興建附表二所示之建物,雖上訴人戊○○○、庚○ ○、己○○、黃德發、丁○○、乙○○辯稱:附表一所示 土地本係被上訴人配偶黃萬騰所有,黃萬騰於48年即八七 水災後,曾向每戶依土地範圍大小收取30元至50元之地租 ,故當時雙方應有租地建屋之合意,嗣黃萬騰於90年間將 上開土地贈與被上訴人,上訴人等既與被上訴人前手黃萬 騰有租地建屋之合意,即非無權占用云云。惟證人江弄毛 於原審證稱:兩造和我家隔一條街,約6、70公尺,我出 生到現在都住在那裡,八七水災時,上訴人那邊的房子都 倒塌,約2、3年後有重建,黃萬騰曾按上訴人佔用面積的 大小,分別收取30到50元不等的金額,政府有收農田土地 租金時黃萬騰就有收取,政府沒有收取農田土地租金時, 黃萬騰就沒有再收,我所了解政府收的是地價稅,而黃萬 騰收取的30或50元,是房地的稅,後來政府沒有收以後, 黃萬騰也沒有再收取房地的稅等語(見原審卷第119至120 頁)。由證人江弄毛前揭證述,可知訴外人黃萬騰雖曾向 上訴人分別收取30至50元不等之金額,惟其係因政府徵收 地價稅,為求分攤,而依上訴人等占用之面積收取30至50 元不等之地價稅金,堪可認定,上訴人等以黃萬騰係收取 租金為據,主張與黃萬騰有租地建屋之合意云云,尚無可 採。又上訴人戊○○○、庚○○、己○○、黃德發、丁○ ○、乙○○復辯稱:複丈成果圖有部分房屋未劃出,而未 劃出之房屋,係67年以後黃萬騰找上訴人一起合建的房子 ,上訴人使用附表一所示土地應有得被上訴人同意云云, 然本件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拆除者,係附表二所示之房屋 ,上訴人等必須就附表二所示其等所有之房屋,提出其等 擁有合法占有權源之證明,始足當之,其等空言以其他房 屋係黃萬騰邀同合建,而主張附表二所示之房屋亦經黃萬 騰同意而興建云云,尚難憑採。從而,上訴人等既無合法 權利,竟在被上訴人所有如附表一所示土地上,興建附表 二所示房屋並占用土地,自屬無權占用,被上訴人本於所 有權,請求上訴人等將如附表二所示無權占用之建物拆除 並返還土地,堪以採信。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之所有物 返還請求權已罹於時效云云,惟按已登記不動產所有人之 回復請求權,無民法第125條消滅時效規定之適用(司法 院釋字第107號解釋參照),則上訴人前揭主張,即不可 採。 (三)關於被上訴人得向上訴人等請求不當得利之金額部分: ⒈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 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 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再按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 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 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 ,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是被上 訴人抗辯其占有系爭土地所得之利益,僅相當於法定最高 限額租金之數額,尚屬可採(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 號判例參照)。又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 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百分之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 1項亦定有明文。所謂年息百分之10,乃指房屋租金之最 高限額,並非必須照申報價額年息百分之10計算之,尚須 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繁榮之程度,使用人利用基地之經 濟價值、所受之利益,彼等關係及社會感情等情事,以為 決定。  ⒉附表二所示之建物,均係上訴人等擅自興建而無權占用建 物坐落之土地,則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占用上開土地相當 於5年租金之不當得利,即屬有據。又上訴人等繼續占用 附表二所示之建物,足致被上訴人就附表二所示建物坐落 之土地受有無法使用收益之損害,則上訴人占有土地之事 實狀態,於返還土地前,僅履行期未到,非履行期條件未 成就,且上訴人有到期不履行之虞,故被上訴人就此履行 未到前之不當得利提起將來給付之訴,即請求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揆之前揭說明,於法相符,應可憑採。 ⒊至於損害金之計算,原審審酌附表二所示建物分別為上訴 人等所有並供居住之用,附表一所示土地南邊為約2米寬 之道路,道路可連接東邊庄內路(約3米寬),四周為鄉 村型住家,沒有商店,另有種植作物,經濟交通不繁榮等 情,業經原審履勘現場屬實,有前開勘驗筆錄、複丈成果 圖及現場照片在卷可稽,是原審認應以申報總價額百分之 5計算為適當。又上訴人擅自占用建物坐落土地之面積分 別如附表二所示,而建物坐落之土地於96年之申報地價為 每平方公尺304元,故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等給付起訴狀 繕本送達即96年3月28日前回溯5年之損害金,及自96年3 月29日起每年應給付之損害金,依上開土地當年度申報地 價年息百分之5計算,則上訴人等應連帶給付之金額為: ⑴附表二所示甲部分:占用面積130.27㎡×304元×5%=1 ,980元(元以下四捨五入,每年之損害金)。5年之損害 金為1,980元×5年=9,900元。⑵附表二所示己部分:占 用面積41.41㎡×304元×5%=630元(每年之損害金)。5 年之損害金為630元×5年=3,150元。⑶是上訴人等應連 帶給付5年之損害金為13,050元,並應自96年3月29日起至 交還土地日止,按年連帶給付損害金2,610元。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等提起反訴主張其等已時效取得地上權, 因上訴人等並非以地上權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故與民法第 772條、第769條或第770條之規定不符。又上訴人等係無權 占用附表二所示之土地,則被上訴人本於所有權人之地位, 請求上訴人拆除地上物並交還系爭土地,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惟因上訴人等於系爭土地居住已久,覓屋、搬遷不易, 故就原判決主文第1項所示之內容,另予以酌定一年之履行 期間。又上訴人等無權占用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土地,使被 上訴人受有不能使用收益之損害,被上訴人自得對之請求相 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物上 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拆除附表二所示建物並交還 土地,及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 等連帶給付自起訴狀繕本送達即96年3月28日回溯前5年之損 害金13,050元,並自96年3月29日起至交還土地日止,按年 連帶給付損害金2,610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 之請求,即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被上訴人 勝訴之判決,及依兩造之聲請,酌定擔保金額為准、免假執 行之宣告;至於被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人等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及上 訴人等於本院提起反訴,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證據,經原審審酌後,認均與判決 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反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項、第78條、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2  月  18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王惠一                 法 官 林永茂                 法 官 王浦傑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2  月  19  日 書記官 廖英琇 附表一 ┌─┬─────────────┬─────┐ │編│   土 地 坐 落  │ 面積 │ │號│   │(平方公尺)│ ├─┼─────────────┼─────┤ │1 │嘉義縣○○鎮○○段○○○○號 │3241.75 │ └─┴─────────────┴─────┘ 附表二(即附圖) ┌─┬──────────┬────┬────┐ │編│  建物所有人 │占用面積│建物材質│ │號│ │ │ │ ├─┼──────────┼────┼────┤ │甲│上訴人戊○○○、黃德│130.27㎡│磚木造 │ │ │鎮、己○○、黃德發、│ │ │ │ │丁○○、乙○○(即黃│ │ │ │ │淵之承受訴訟人) │ │ │ ├─┼──────────┼────┼────┤ │己│同上 │41.41㎡ │RC磚造 │ ├─┼──────────┼────┼────┤ │庚│原審原告黃簡碧 │60.89㎡ │RC磚造 │ ├─┼──────────┼────┼────┤ │辛│同上 │153.16㎡│RC磚造 │ ├─┼──────────┼────┼────┤ │壬│同上 │101.68㎡│磚木造 │ ├─┼──────────┼────┼────┤ │乙│原審原告黃陳香 │103.94㎡│磚木造 │ ├─┼──────────┼────┼────┤ │丁│同上 │97.81㎡ │RC磚造 │ ├─┼──────────┼────┼────┤ │戊│原審原告黃張金樹 │88.95㎡ │磚木造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 341 342 343 344 345 346 347 348 349 350 351 352 353 354 355 356 357 358 359 360 361 362 363 364 365 366 367 368 369 370 371 372 373 374 375 376 377 378 379 380 381 382 383 384 385 386 387 388 389 390 391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398 399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424 425 426 427 428 429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438 439 440 441 442 443 444 445 446 447 448 449 450 451 452 453 454 455 456 457 458 459 460 461 462 463 464 465 466 467 468 469 470 471 472 473 474 475 476 477 478 479 480 481 482 483 484 485 486 487 488 489 490 491 492 493 494 495 496 497 498 499 500 501 502 503 504 505 506 507 508 509 510 511 512 513 514 515 516 517 518 519 520 521 522 523 524 525 526 527 528 529 530 531 532 533 534 535 536 537 538 539 540 541 542 543 544 545 546 547 548 549 550 551 552 553 554 555 556 557 558 559 560 561 562 563 564 565 566 567 568 569 570 571 572 573 574 575 576 577 578 579 580 581 582 583 584 585 586 587 588 589 590 591 592 593 594 595 596 597 598 599 600 601 602 603 604 605 606 607 608 609 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