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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96 年度重上字第 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11 月 06 日
裁判案由:
給付租金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上字第9號 上 訴 人 美德向邦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葉張基 律師 被 上 訴人 行政院衛生署嘉義醫院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聖鈞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租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12 月13日台灣嘉義地方法院95年度嘉訴字第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6年10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 同)853萬8600元,及如附表所示之日起迄清償日止,按週 年百分之利率計算之利息。㈢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㈣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上訴人爭執者,係主張付款方式不符合契約約定,故提起本   訴。但原審倒果為因,認定因為付款方式是按實際數量計算 ,反認定契約沒有問題,此一見解並不正確。系爭契約所約 定者與被上訴人於嘉義市政府衛生局登記之數量一致,登記 數量本身也可能會有變動,原審此部分判決理由過於武斷, 顯不正確。  ㈡關於買回布服的部份,在租賃期間中大部分已更新汰換,故   上訴人布服成本並非僅止於契約期滿之現用布服,況還是折 舊價值(2.5折)計算出售予被上訴人,亦顯見買回布服係 著眼於後續承接實用,並不在於成本對價之考量。被上訴人 有扣除折舊後以2.5折之殘值買回,根本沒有原審法院所稱   由被上訴人吸收租賃期間布品成本之事實,甚至於上訴人一   開始接手布品租賃工作時,也曾以殘值之價格向被上訴人購 買舊布品,故此部份原審法院認定事實顯有嚴重錯誤。雖上 訴人同意原審法院所為「兩造租賃約定在於反應上訴人提供 符合醫療標準布品所付出之成本」之判決理由,但其忽略上 開折舊扣除之基礎概念,其結論即不可採。  ㈢再者,如果不論使用數量一律以259床為租金標準者,被上   訴人有可能使用高於或低於259床之使用量,基於契約自由 原則,均以259床為準,並無不公平之處,原判決片面以「 極端低於259床之情事」就認定上訴人主張不可採,並不正 確。因被上訴人亦有可能使用超過259床,尤其是上訴人不 可能「未支應任何成本即可獲利」,因原審法院沒有注意到 扣除折舊以殘值買回之基礎事實,此段期間布品本身購入之 成本均為上訴人所負擔。  ㈣關於得標金額每月13萬元之部份,只是參考之金額,因為其   計算基礎之床數,亦與被上訴人所主張每月使用之數量不一 致,不得作為不利上訴人之依據,且此一金額雙方並未爭執 作為基準。實際上,被上訴人也沒有依13萬元之得標金額給 付過,為何可以此為理由駁回上訴人全部訴訟?如果原審法 院以此理由認為上訴人請求853萬8600元不可採者,理論上 至少應該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238萬餘元才是,但卻全部駁 回上訴人第一審起訴請求之金額,故此部份原審判決理由顯 屬錯誤,且有所矛盾。  ㈤原審判決對於衛生署兩份函文所述理由,過於簡略、避重就   輕,尤其第一個函文中,為何因為有「就醫院管理面」就不 能作為本案契約之解釋?本案所爭議者本來就是「醫院管理 面」關於床數計算依據之爭議,當然是「醫院管理面」之情 形。更何況該函是工程會提供系爭契約給衛生署看,該署始 如此回覆,原審法院卻輕描淡寫地以「就醫院管理面」之文 字即可排除不予適用,顯有未當。  ㈥關於上訴人民國(下同)91年9月至93年均依實際使用病床   數核實計算租金,受領後均未表示異議,迄94年起始為爭執 之部份,此部份係因上訴人一開始是遭被上訴人所欺騙,才 會以為是以實際數量計算。迨工程會調解時,衛生署第1次 回函才知道開放床數之定義,故此部份不應作為認定不利上 訴人之依據。  ㈦原判決刻意忽視上訴人所提出「修正前」醫療法施行細則第   9條第1項規定之主張,以及「93年9月後實際給付金額大幅 度地從3萬多至15萬多不等之金額,降至只有1、2萬多元而 已,甚至編號35號94年7月被告竟僅給付836元、編號36號94 年8月被告僅給付457元,護理之家之部份即未再交給原告進 行洗滌等租賃物之提供」等雙方不否認之事實,對於系爭合 約第2條作出不正確之解釋,故此部份原審判決亦有不備理 由之違背法令。  ㈧關於契約定性之部份:  ⒈關於布品部份(被上訴人支付租金給上訴人)之契約性質,   乃係單純租賃契約;至於場地費用(上訴人支付租金給被上 訴人)之部份亦同,但此部份是上訴人向被上訴人承租,不 符合政府採購之「財物採購」之租賃係採購機關向廠商承租 之定義(參見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規定),故本案之採購公 告才會列「勞務類其他」(如果是被上訴人所稱勞務採購者 ,應該是被上訴人支付上訴人代操作洗衣設備費用才是)。 被上訴人一再主張布品部份是承攬契約,場地部份為租賃契 約,並不符合採購法規定與雙方契約之性質,並不可採。  ⒉系爭契約條文自始至終均使用「布品租賃」,其出處包括契   約名稱「布品租賃業務含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管理合約」、第 1、3、5、6、7、8、10(第3項)、11條及其布服租賃作業 特別規範第壹、柒條等,該契約只有在第15條但書使用「承 攬」之用語(此應是被上訴人之筆誤),被上訴人執此主張 布品部份為承攬,並未考量到契約條文其他均使用租賃之用 語與概念。  ㈨契約洗衣服務費價款金額計算解釋:  ⒈本合約第2條中「實際開放床數」之定義雙方有所爭執,上   訴人本以為係以投標時嘉義醫院招標文件預估之192床為計 算基礎,被上訴人則以每日統計實際使用床數為計算基礎, 就此部分雙方所計算之金額差距約238萬餘元,上訴人乃向 工程會申請履約調解(94年調字第0000000號)。又依行政   院衛生署於94年12月13日衛署醫管字第0940063095號回覆工   程會之函文暨其附件所示,被上訴人所登記各種病床「開放 數」合計達259床,上訴人至此方知計價基礎既非被上訴人 所主張之「每日統計實際使用床數」,亦非上訴人所誤以為 「投標時嘉義醫院招標文件預估之192床」,而是以被上訴 人向當地衛生局申請登記之實際開放病床數為準,此為被上 訴人所刻意隱瞞之資訊。  ⒉故本合約第2條所約定之「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   ,應以行政院衛生署所提供之259床為計算基準,至於單價 仍依該約定「以決標各病房單位每床收費金額」為準,經上 訴人詳細計算並扣除上訴人依約必須給付被上訴人17萬100 元場地設備租金後,每月被上訴人依約應給付上訴人25萬55 55元,再加計開刀房、產房實際刀數之金額(俗稱「大刀」 、「小刀」),合計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033萬7138元, 而被上訴人自91年9月起至94年8月止每個月均未完全給付, 合計實際僅給付上訴人179萬8538元,尚積欠上訴人853萬86 00元之租金差額。  ⒊本案於調解時經工程會依程序調查證據而函請被上訴人之上   級機關行政院衛生署解釋,既然行政院衛生署具體指明其定 義,並提供被上訴人嘉義醫院於當地嘉義市衛生局登記之開 放病床數據,本合約第2條自應以該登記之259床為計算基礎 ,不容被上訴人再予否認。而上訴人之前所為請求192床之 基礎,僅為被上訴人招標文件所示之預估病床,供廠商投標 時計算之參考而已,於得標後簽訂契約時,即以「實際開放 病床」為契約計價之公式,且被上訴人付款時亦未根據192 床付款,可見該192床並無拘束雙方之效力,上訴人於工程 會調解始發現該請款計價係遭被上訴人長期誤導,故當以行 政院衛生署實際說明為準。  ⒋合約期間內上訴人均依約提供布品租賃服務,不論被上訴人   實際使用床數多少,均應依本合約第2條計價,蓋依本合約 附件「本特別規範」之相關約定,可見在合約期間內,上訴   人必須隨時提供充足的布品租賃之相關服務,不因被上訴人 實際使用床數多少而有所不同。易言之,上訴人所提供之布 服既然要使被上訴人使用充足而無缺乏,就一定要一直提供 足夠之布服,而不是視被上訴人實際使用量之需求再度提供 布服數量。  ⒌茲以本案卷證中三種計價方式彙整如辯論狀附表,可見上訴   人與豐原醫院之契約才是按實際數量(重量)計價,而被上 訴人與杏有公司之契約則以固定金額計算,不論實作數量多 寡。至於系爭兩造契約則亦不論實作數量多寡,而是以固定 金額(公式計算)為準,但因固定金額內有一「實際開放床 數」之因素,本身也會變動(此一事實業經鈞院調查確認) ,所以系爭契約第2條規定以公式方式計算規定。  ㈩關於合約第2條之解釋部份:  ⒈依照嘉義市衛生局96年4月18日衛醫字第0960003981號函覆   鈞院所提供之資料,被上訴人向嘉義市衛生局申請變更實際 開放病床數之登記(以開業執照日期加以分辨),在91年3 月8日之開放病床數合計為204床、94年7月29日之開放病床 數合計為259床、96年3月13日之開放病床數合計至少為295 床。可見就是因為「實際開放病床數」之登記數量本身也有 可能變動,故系爭合約第2條之計價公式始會寫成如第2條之 公式,而非被上訴人主張一固定金額,但此一公式是「得固 定」計算之數量(以嘉義市衛生局登記及其變動資料為準) ,但並未直接記載金額。  ⒉至於被上訴人所提出94年8月間招標資料,由訴外人杏友有   限公司簽約,其金額係被上訴人按月給付7.5萬元洗燙收送 費用,但被上訴人同時向廠商收取7.2萬元之場地租賃費( 二者得以沖抵),惟查:  ①兩造間契約係於91年9月間所簽署,其金額係透過公開招標   三家廠商競標所決定之金額,而每次採購競標結果,因市場 行情、招標內容、競爭情形、是否包含七樓護理之家68床數 量之範圍等有所不同,甚至連廠商支付給被上訴人嘉義醫院 之洗衣房租金也有極大差距(上訴人必須支付17萬100元之 租金,但杏友公司則只要支付7萬2500元之租金),故該案 之金額與本案無法比較,被上訴人主張本案合約固定每月17 萬元與後來杏友公司合約每月7.5萬元相比故被上訴人之金 額已經偏高云云,顯不可採(至少上訴人得標金額比當時競 爭之廠商為低)。  ②再者,被上訴人提出其與杏友公司之合約,期間約定固定洗   滌費用為7萬5000元,但洗衣房租金為7萬2500元,二者僅相 差2500元,此等2500元金額是否足以支應廠商除洗衣房租金 以外之成本(人事、洗滌原料水電、布品折舊等)?實在不 符合一般社會交易常情。  ③至於被上訴人以該案契約明確約定「固定金額7.5萬元」,   用以反證本案為浮動金額,惟此部份因嘉義市衛生局函覆表 示登記之「實際開放病床數」本身也會變動,所以被上訴人 於本案合約中如此為第2條公式之約定,並無不妥。  關於上訴人之損害部份:  ⒈被上訴人主張其每期給付上訴人之金額均超過場地費17萬10   0元。惟查,上訴人原審附件二之計算表編號34號(94年6月 )中「署嘉實際付款」記載為「-7190)」,表示該部份之 布品租賃金額根本未達到場地費用17萬100元,可見被上訴 人所言不實。  ⒉再者,除編號34號94年6月扣除場地費用後金額為負數之結   果絕對不符合契約精神外,其中編號28號93年12月被上訴人 只給付5789元、甚至編號35號94年7月被上訴人竟僅給付836 元、編號36號94年8月被上訴人僅給付457元,此等金額不可 能填補上訴人其他人事、洗滌原料、水電、布品折舊等成本 之支出,亦可見被上訴人所為之主張不合常情,更不符合契 約精神。故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並無損害,顯然刻意忽略上 開上訴人虧損及所獲利僅有數千元或數百元情形。至於上訴 人對外營業之部份,與本案並無關連。  關於護理之家外包部份之抗辯:  ⒈根據行政院衛生署94年12月13日衛署一字第0940063095號函   與工程會調0000000號調解建議等見解,兩造合約第2條之計 價公式中「實際開放病床數」應指醫院於當地衛生局申請登 記之實際開放病床數而言,亦即是在衛生署醫院管理系統該 醫院之病床向下所稱「開放數」欄位之病床資料。據此計算 ,在被上訴人未向嘉義市政府衛生局申請變更登記之情形下 ,被上訴人每月應給付於上訴人之金額應屬固定,縱使被上 訴人違反兩造合約將7樓護理之家另外辦理委外,此一計價 公式並不因此受到任何影響。  ⒉惟若以被上訴人所主張「實際佔床數」為兩造合約第2條所   約定之「實際開放病床數」者(上訴人仍否認之),則被上 訴人可以刻意變動「實際佔床數」之數字,且可以在與上訴 人契約關係存在期間之同時另行將上訴人提供租賃物範圍之 七樓護理之家辦理委外經營(不論該委外之合法性有無), 造成原本計入「實際開放病床數」嘉義醫院護理之家之68床 被排除在計算範圍外,使被上訴人所主張之「實際佔床數」 之數字更低,所產生之計價結果竟不足以支付上訴人必須給 付被上訴人場地費用17萬100元,尚不包括上訴人其他成本 (人事、洗滌原料、水電、布品折舊等),顯見被上訴人對 兩造合約第2條「實際開放病床數」之主張並不符合契約之 本意與精神。  ⒊被上訴人將護理之家及洗腎室轉包給訴外人板英醫院,業已   違反當初與被上訴人簽訂之採購契約,蓋上訴人為正式參加 政府採購程序並得標之廠商,而當時決標金額是包括7樓護 理之家及洗腎床等之範圍,再扣除洗衣房租金17萬100元, 上訴人係以最低價得標。而被上訴人將兩造間具有契約性質 之招標文件中之護理之家病床及洗腎床,於兩造合約期間內 分割外包給未參加投標之訴外人板英醫院,顯然違反兩造之 採購合約。  ⒋假設系爭合約第2條如同被上訴人解釋以實際數量計價者(   上訴人仍否認之),在此情形則被上訴人故意將7樓護理之 家違法轉包於第三人板英醫院,導致雙方實際計價之數量大 幅下降,上訴人甚至無法支付被上訴人場地費,依民法第10 1條第1項規定,此等情形應認為被上訴人以不正當行為阻止 上訴人請款條件之成就,應視為條件已經成就,被上訴人至 少應該給付一般實際計價之金額。原判決未見於此,卻完全 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並未斟酌判決事實之正義,應予廢棄。  ⒌兩造合約雖明文同意洗衣房可對外營業,盈虧則與被上訴人   無關。惟兩造合約並未規定被上訴人可於契約約定期間內將 招標範圍內一部份之床數(護理之家)再分割外包給訴外人 板英醫院。洗衣房對外營業亦與被上訴人開放床數之定義並 無關連性。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並聲請本院向第三人嘉義市衛 生局、板英醫院函查相關資料,及提出94年9月舊被服布品 買賣明細表、94年9月28日上訴人統一發票影本等各乙份為 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㈢如受不利判決,請准被上訴人供擔保後免為假執行。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系爭合約第2條之定義,依履約事實即可認定。  ⒈本件兩造所據以爭執者,乃兩造系爭合約第2條中「當月各   單位病床實際開放使用床數」之定義問題。被上訴人否認如 上訴人片面主張之「開放使用床數」,蓋依據醫療法第15條 、修正前醫療法施行細則第9條第10款、現行醫療法施行細 則第8條第4款規定,所謂「開放使用床數」,係指包括各類 病床數及各病房之病床數,亦即醫療院所之總床數,係醫院 因應國家醫療行政管理之需,必須向醫療行政主管機關申報 登記之病床數量,係具有意義之法定用詞,但與私法契約間 約定之「實際開放使用床數」並無必然之關聯。  ⒉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合約第2條所謂「當月各單位病床實際開   放使用床數」,其範圍或數量並非上訴人所主張於嘉義市衛 生局登記之「開放使用床數」259床,而係指由醫院實際收 治病患使用中之病床數量而言,數量則按月核實計算。  ⒊被上訴人認為,系爭合約第2條既於法令明文用語(開放使   用床數)外,復特別加諸「實際」二字,則有關系爭合約之 解釋,應可合理推斷當事人之真意本與法律用語之意涵有所 區別。  ㈡系爭合約第2條之計價給付標準,非以行政機關之函文為標   準,仍應以當事人意思表示之真意為依歸。  ⒈上訴人主張依行政院衛生署衛署醫管字第0940063095號函說   明二:「按醫院管理面…」,綜觀全文未能精確援引應適用 之法令依據,其理由在於無論當時及現行之法令,並無「實 際開放使用床數」此一概念。  ⒉依上開函文說明二所載:「按醫院管理面,所稱實際開放病   床數,應係指醫院於當地衛生局申請登記之實際開放病床數 而言…」,誤將法未明文規定之實際開放使用床數,解釋為 修正前醫療法施行細則第9條第10款之開放床數;或涵攝於 現行醫療法施行細則第8條第4款之開放使用床數概念中,顯 將合約用語與法令用語混為一談。  ⒊為釐清系爭合約用語與法令之關聯性,行政院衛生署另以衛   生署衛署醫管字第0950057448號函補充說明,參該函覆說明 二:「本案依合約條文內容觀之,該『實際開放床數』,似 指按占床率加以推算之實際使用病床數,惟本案係為履約爭 議案件,仍應依合約事實認定之」,該函釋已釐清合約用語 「實際開放床數」,並非「開放床數」之登記數或總床數。  ⒋上訴人主張衛生署已經看到系爭合約,原審輕描淡寫云云,   惟綜觀衛署醫管字第0940063095號函釋全文,未見有關系爭 合約之意見,該函僅就既有之醫療實務與法令陳述;反觀衛 署醫管字第0950057448號函釋,則明確表達系爭合約有關「 實際開放床數」之定義,抑或應依合約事實認定之意見。  ⒌系爭合約係以「實際開放使用床數」為履約金額計算基礎,   且上訴人自91年至94年合約期間,依據系爭合約第11條約定 ,按月開立發票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費用,按月受領浮動之履 約金額,顯見上訴人對於合約條文內涵、履約金額之計算標 準、每月應受領之金額知之甚稔,上訴人主張付款方式不符 契約約定,並指摘原審曲解系爭合約第2條及床數計算、合 約定義問題,衡諸上開說明,顯與上訴人履約行為不符,上 訴人之解釋方式始不符契約原始約定之真意。  ㈢兩造間並無「補足租金差額」之基礎事實存在。  ⒈上訴人漠視兩造已依系爭合約計算費用之履約事實,自94年   1月起,先主張兩造應採固定金額制,要求被上訴人應以辦 理招標時參考床數192床作為基礎每月給付固定金額,並據 此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申請調解。  ⒉至行政院衛生署以衛署醫管字第0940063095號函釋函覆行政   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上訴人更無端宣稱受詐欺(受何人詐欺 不得而知,此一事實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責任),要求被上訴 人應依「開放床數259床」,按月給付上訴)25萬5555元。  ⒊惟查,上訴人每月請求並已受領之金額,係由上訴人自行估   算後向被上訴人請款(系爭合約第11條約定參照),故每月 請款金額呈現不同數據,卻一方面興訟主張被上訴人應按月 給付固定金額之25萬5555元,每個月不足前揭金額部分應由 被上訴人補足「差額」,顯然上訴人履約期間有一套計算標 準(每月請領浮動金額),訴訟又另有一套計算標準(每月 應請領固定金額),前後自行片面解釋系爭合約原始約定之 給付標準,被上訴人主張,此與系爭合約兩造之真意完全不 符。  ⒋按雙方當事人就系爭合約未曾合意變更履約條件,兩造間並   無應為補足差額之請求基礎事實存在。且被上訴人與上訴人 自始並非約定按月給付上訴人固定金額25萬5555元,而係依 據「實際開放床數」,由上訴人自行計算並開立發票,係採 浮動金額制,被上訴人並已按月履行完畢。因此無論上訴人 主張計價標準應以招標時參考床數192床或開放床數259床作 為標準,其結果並無差異,蓋自兩造履約事實即可印證兩造 早已合意以「實際開放床數」計算履約金額,被上訴人並無 所謂「差額」應予補足。  ㈣上訴人主張事項有違一般交易習慣與經驗法則。  ⒈被上訴人認為兩造採浮動金額制,係因系爭合約具有承攬性   質,因此兩造每月計價金額依實際工作之數量給付承攬報酬 ,此為政府勞務採購之常態。  ⒉若系爭合約誠如上訴人主張採固定金額制,被上訴人應補付   「差額」,則為何系爭合約第2條不直接記載每月固定之租 金25萬5555元?此與一般租賃契約皆有為租金記載之交易習 慣及經驗法則有違。  ⒊若系爭合約誠如上訴人主張採固定金額制,被上訴人應按月   給付固定租金,則系爭合約第2條載明「病房按實際開放床 數計算」、「開刀房、產房按實際刀數計算」等語,豈非庸 人自擾之舉。  ⒋綜上,被上訴人認為系爭合約之真意,自始即以承攬契約之   本旨─依實際工作數量核算報酬為基礎,唯有如此,系爭合 約按「實際開放床數」、「刀數」之用語始有意義可言。  ㈤上訴人所主張之其他契約或法律關係,無法據以推敲系爭契   約成立時及履約過程中兩造真實之意思表示內容,蓋本案之 核心爭點為兩造系爭契約成立時及履約過程中有關「履約金 額計價方式」之約定究為如何,有鑑於此,其餘契約關係與 本案並無直接關聯性,亦無審究之必要。  ㈥上訴人並無損害可言。  ⒈系爭合約就洗衣設備而言為租賃契約,上訴人每月應支付場   地設備費17萬元予被上訴人,而被上訴人則視上訴人提供洗 衣勞務之數量,依據決標每床之金額給付,而綜觀上訴人自 合約成立至履約完畢,被上訴人每月給付上訴人有關洗衣之 金額,最少的月份都有17萬100元,這些皆依據上訴人所提 出之請款單給付,被上訴人未曾減損分毫,則上訴人豈有損 失可言?  ⒉再者,參照系爭契約第5條㈡乙方之義務可知,上訴人可以   對被上訴人以外之他人進行洗衣服務,收益完全由上訴人獲 得,顯見系爭合約對於上訴人而言,只有獲益可能,根本不 會造成上訴人損害。  ⒊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護理之家委外經營乃違法轉包,阻其條   件成就等語並非事實,蓋被上訴人因配合國家政策,依促進 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相關規定,於93年3月1日起與案外第三 人板英醫院簽訂合作經營契約,委託經營管理原有護理之家 床位,一切程序合乎法令,可受公開檢驗,並非上訴人所指 稱之不正當行為。  ⒋訴外人板英醫院自行委託他人從事醫院布服洗滌,亦非被上   訴人所能干涉者,則何以上訴人委外經營會造成上訴人之損 害?再者,系爭契約對被上訴人而言,非專屬排他契約;對   上訴人而言,亦無禁止競業之限制,兩造地位對等。系爭合   約既係政府採購合約,仍為私法行為之一種態樣,本未能保 證上訴人獲益,上訴人不能將履約之風險轉嫁由國家負擔,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並提出洗衣房租賃暨被服布品 洗燙衣委託作業合約書影本乙份為證。 丙、本院依上訴人聲請向第三人嘉義市衛生局、板英醫院函查相 關資料,並依職權訊問證人許進財。 理 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於91年8月20日簽署「布品租賃業務 含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維護管理合約書」(下簡稱系爭契約) ,合約期限自91年9月1日至94年8月31日止,約定由上訴人 提供布服租賃、收送、洗滌、烘乾、折疊、整燙、手術衣打 包等一貫作業服務,以及洗衣場地之操作、管理、清潔維護 ,並由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2條規定給付租金,但每月必 須扣除場地設備費用17萬100元。依系爭契約,上訴人最重 要之義務即係將布品出租予被上訴人,故上訴人本件請求權 利為租金請求權。又依系爭契約第2條約定,租金金額係以 「決標各病房單位每床收費金額×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 床數-每月應支付甲方(即被上訴人)場地、設備費17萬10 0元。」。所謂「實際開放床數」之定義,依據行政院衛生 署(下簡稱衛生署)於94年12月13日函覆行政院公共工程委 員會(下簡稱工程會)之函文所示,應係指醫院於當地衛生 局申請登記之實際開放床數而言,亦即是在該署醫院管理系 統該醫院病床項下所稱「開放數」欄位之病床資料。故系爭 契約第2條約定所謂之「實際開放床數」應固定為259床,前 述租金應以此為標準。惟被上訴人竟刻意隱瞞上述資訊,以 實際之布品用量計算租金,實與系爭契約約定不符,上訴人 以259床為基準計算,扣除被上訴人前已給付之租金後,被 上訴人尚積欠租金差額853萬8600元。為此依民法第421條及 系爭契約約定提起本訴,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853萬 8600元及自如起訴狀附表所示之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之 法定遲延利息等語。(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二、被上訴人則以:醫療法第5條及其施行細則所謂第2條之「開 放使用床數」,係指包括各類病床數及各病房之病床數,亦 即醫療院所之總床數,係醫院因應國家醫療行政管理之需, 必須向醫療行政主管機關申報登記之病床數量,係具有意義 之法定用詞,與私法契約間約定之「實際開放使用床數」並 無必然之關聯,後者係指由醫院實際收治病患使用中之病床 數量而言,數量則按月核實計算。系爭契約第2條既於「開 放使用床數」外,復特別加諸「實際」二字,則有關系爭契 約之解釋,應可合理推斷當事人之真意本與法律用語之意涵 有所區別。且上訴人自91年至94年合約期間,依系爭契約第 11條約定,按月開立發票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而受領浮動之履 約金額,顯見上訴人對於契約條文內涵、履約金額之計算標 準、每月應受領之金額知之甚稔,上訴人主張付款方式不符 契約約定,並指摘原審曲解系爭契約第2條及床數計算、契 約定義問題,衡諸上開說明,顯與上訴人履約行為不符,上 訴人之解釋方式始不符契約原始約定之真意。上訴人每月請 求並已受領之金額,既係由上訴人自行估算後向被上訴人請 款,每月請款金額不同,顯然上訴人履約期間有一套計算標 準(每月請領浮動金額),訴訟又另有一套計算標準(每月 應請領固定金額),前後片面解釋系爭合約原始約定之給付 標準,與系爭合約兩造之真意完全不符云云,資為抗辯。 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91年7月間就系爭「布服租賃業務 含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維護管理」乙案辦理第2次公開招標, 由上訴人以最低價即每月13萬元得標。雙方嗣於91年8月20 日簽立「布品租賃業務含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維護管理合約書 」,約定由上訴人提供布服租賃、收送、洗滌、烘乾、折疊 、整燙、手術衣打包等一貫作業服務,以及洗衣場地之操作 、管理、清潔維護,契約期限自91年9月1日起至94年8月31 日止。又依系爭契約第2條、第11條第2項之約定:「每月合 約金額:以決標各病房單位每床收費金額乘當月各病房單位 實際開放床數-每月應支付甲方(即被上訴人)場地、設備 費17萬100元。」、「(付款方式)乙方(即上訴人)須於 每月底將『當月各病房等單位送洗衣物床數統計表』及請款 單發票,送請甲方核對無誤後次月25日前憑付。」,亦即, 於系爭契約期限內,係由上訴人按月持單據發票向被上訴人 請款、被上訴人並已實際付款各情,業據上訴人提出系爭布 品租賃業務含設備場地委外操作維護管理合約書、決標紀錄 單等影本各乙份為證,為兩造所不爭(原審卷第13頁至第19 頁、第30頁、第50頁,本院卷第124頁、125頁),上訴人上 開事實之主張,堪信真正。 四、上訴意旨指摘「系爭契約第2條所稱之『實際開放床數』, 係指被上訴人向嘉義市衛生局登記之開放病床數(即每月25 9床),除非被上訴人申請變更登記,被上訴人每月應給付 予上訴人之金額應為固定」云云,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本 件首應審究者,在於兩造系爭契約第2條約定「當月各病房 實際開放床數」之解釋如何?經查: ㈠、兩造系爭契約第2條約定「每月合約金額:以決標各病房單 位每床收費金額乘以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之總金額 減每月應支付甲方場地、設備170100元。(各單位每床收費 金額單價詳決標金額表),(另開刀房、產房以進入手術室 之人次為單位,每日按實際刀數計費,即甲方向健保發申請 之實際刀數為準);第11條約定「一、以決標各病房單位每 床該應收金額乘以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病床數之總金額 ,減當月場地設備蒸氣應繳費用等於應支付對方之金額」、 「二、乙方須於每月底將當月各病房等單位送洗衣物床數統 計表及請款單發票,送請甲方無誤後,次月二十五日前憑付 。」、「三、布品租賃費用每月之付費金額,依當月各病房 單位實際開放病床數計算後辦理付費。」,有兩造簽訂之契 約書在卷足憑(原審卷第14頁、第18頁),為兩造所不爭, 堪予採信。 ㈡、上訴人主張兩造系爭契約第2條約定之「實際開放床數」, 係指「醫院於當地衛生局申請登記之實際開放病床數」而言 ,提出行政院衛生署94年12月13日衛署醫管字第0940063095 號函影本為證,上訴人據此主張系爭契約之病房數計算標準 應固定為259床云云。茲查行政院衛生署94年12月13日衛署 醫管字第0940063095號固函示「按醫院管理面,所稱實際開 放病床數,應係指醫院於當地衛生局申請登記之實際開放病 床數,亦即是在本署醫院管理系統該醫院之病床項下所稱『 開放數』欄位之病房資料」;惟行政院衛生署嗣以95年8 月 3日以衛署醫管字第0950057448號函示補充說明:「本案依 合約條文觀之,該『實際開放床數』似指按占床率加以推算 之實際使用病床數,惟本案係為履約爭議案件,仍應依合約 事實認定之」等語,分有上開函文2紙在卷可證(原審卷第 42頁、第73頁)。依上可知,衛生署上開原先之函示,按占 床率加以推算之「開放使用病床數」,係屬醫院行政管理系 統的病床資料,此與「實際開放使用床數」之意涵,應有不 同。至於本件則屬兩造契約約定計價之病床數,依契約之性 質及當事人之真意,按契約文義內容為解釋,應較符兩造訂 約當時之真意。上訴人依衛生署上開94年12月13日函文,主 張系爭契約第2條所稱之「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 ,即指衛生署醫院管理系統該醫院之病床項下所稱「開放數 」欄位之病床資料259床,尚乏依據,不足採信。 ㈢、次查,系爭契約第2條係針對兩造每月合約金額之計算式之 約定,此與系爭契約第11條付款方式、其中第1項關於(被 上訴人)月付款計算辦法之約定,核屬相同。參照第11條第 2項、第3項:「乙方須於每月底將『當月各病房等單位送洗 衣物床數統計表』及請款單發票,送請甲方(即上訴人)核 對無誤後次月25日前憑付」、「布品租賃費用每月之付費金 額,依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病床數計算後辦理付費。」 等約定以觀,被上訴人每月應給付之布品租賃費用,並非固 定之費用,而係採浮動不定之金額,其計算基準,係以當月 實際使用之數量核實計算。倘依上訴人所述,應以衛生署醫 院管理之病床數計算,則兩造應無每月核算「當月各病房等 單位送洗衣物床數統計表」之必要。況上訴人自91年9月起 至94年8月31日契約期滿為止,兩造均按實際使用病床數核 實計算布品租賃之租金,上訴人每月持憑單據發票向被上訴 人請款,被上訴人均如數為給付,為上訴人於本院自承在卷 (本院卷第124頁至第125頁)。另證人即被上訴人嘉義醫院 總務處承辦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到庭證稱「本件洗衣全年預 算110萬元(平均月每月僅9.16元)」、「本件招標當時是 預估192床的洗衣量」、「當時護理之家有20床」、「招標 與投標對照表是30床沒有錯,目前是40床」、「場地費17萬 元是包括場地、設備、蒸氣、空調等費用,他們每天都有10 人以上在洗,還可以從外面收衣服回來洗」、「護理之家68 床,是以後才擴床的,30床則是預估數」、「兩造契約是實 作實算」(本院卷第191頁至第193頁)。依上所述,由系爭 契約履約之過程及契約第11條約定以觀,兩造訂定契約當時 ,係約定按「當月病房實際使用數以核實計算(即按實做數 量付款)」,要屬無疑,此與衛生署醫院管理各類病床若干 無關,上訴人請求再函查嘉義市衛生局有關被上訴人病床數 自91年204床到94年7月29日259床增加經過,核無必要,併 予敘明。 ㈣、末按,被上訴人機關有關布品租賃契約,全年預算金額僅11 0萬元(平均每月9.16萬元),而上訴人係於第三次減價後 以每月13萬元得標,投標金額與決標金額比例為93.86%, 並無低價承攬之情事。而自91年9月至94年8月,被上訴人共 給付上訴人792萬9328元,扣除場地租金費用612萬3600元, 實際支付180萬5728元各情,有被上訴人公開招標公告資料 、及開標紀錄、對照表、及明細表影本乙份在卷可稽(原審 卷第70頁、第30頁、第71頁、第85頁至第87頁))。依上訴 人94年1月28日美德九四業字第007號函復被上訴人,亦自承 當初公開招標投標決標之總床數為192床(原審卷第72頁) ,此與證人(嘉義醫院總務承辦人)許進財證述招標當時之 情節相符(本院卷第191頁),上訴人主張兩造訂約時,係 按每月259床為計算基礎,殊難採信。 五、上訴人另主張「兩造簽訂系爭契約後,被上訴人復將該院7 樓護理之家68病床轉包予訴外人板英醫院經營,致上訴人減 少洗滌之範圍,依民法第101條第1項規定,被上訴人係以不 正當行為阻止上訴人請領護理之家洗滌款項條件之成就,仍 應視為給付之條件已成就,被上訴人仍應給付該部分之租金 」云云。經查: ㈠、查被上訴人係於93年3月1日與訴外人板英醫院簽定合作經營 契約,委託訴外人板英醫院經營該院7樓之護理之家,管理 被上訴人之床位數為68床,經營期間自93年3月1日起至95年 2月28日止(原審卷第126頁至第132頁)。又於被上訴人為 上開委外經營之最初2個月期間為交接期(即自93年3月1日 至93年4月30日止),被上訴人護理之家之洗滌、整燙等洗 衣業務工作,係由被上訴人負責,此後由員工自行洗滌各情 ,此有訴外人板英醫院96年4月16日板 (96)第0000000000號 函文乙份在卷足按,為被上訴人所自承,復經證人許進財證 述無訛(本院卷第71頁、第106頁、第123頁、第192頁),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兩造系爭契約存續期限內即93年5月 至94年8月,將該院7樓護理之家68床委外經營之事實,堪信 真正。 ㈡、次按「因條件成就而受不利益之當事人,如以不正當行為阻 其條件之成就者,視為條件已成就。」民法第101條第1項固 定有明文。又「因條件成就而受不利益之當事人,如以不正 當行為阻其條件之成就者,視為條件已成就,為民法第一百 零一條第一項所明定。所謂阻其條件之成就,必須有阻其條 件成就之故意行為,始足當之。」,亦有最高法院95年度台 上字第906號可資參照。查被上訴人將所屬「產嬰室(產科 病房)」5床、「產嬰室(嬰兒床)」10床、「加護病房」 10床、「洗腎室」18床、「OR/CSR」6床、「五病房」65床 、「急診室」12床、「護理之家」30床、「門診部」36床、 「手術室大刀」(38床)、「手術室小刀」(55床)等單位 布服租賃業務公開招標,並由上訴人得標,在上訴人得標及 簽約範圍內,被上訴人不得任意將上開單位洗滌業務再委由 第三人處理,係契約當然之拘束力。惟上訴人向被上訴人承 攬布服租賃業務,並非按「得標床數」為計算給付租金之標 準,而係按「實際洗滌病床」之數量為計算,業見上述,被 上訴人亦無阻止上訴人請款條件成就之故意行為,上訴人主 張被上訴人應依民法第101條規定給付「護理之家」部分之 租金,難認有理由。況且,兩造所訂立之系爭契約,亦非附 有條件之法律行為,上訴人如認被上訴人將「護理之家」委 外經營之行為,係違反兩造契約,應屬上訴人得否對於被上 訴人請求損害賠償之問題,屬另一法律關係,併予敘明。 六、綜上所述,依兩造簽訂之系爭契約第2條、第11條約定,系 爭布品租賃契約,應依「決標各病房單位每床收費金額」乘 以「當月各病房單位實際開放床數」為計算租金之金額,上 訴人主張應依「衛生署醫院管理系統該醫院之病床數」計算 ,並無理由,從而,上訴人訴請被上訴人給付積欠之租金差 額853萬86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於法無據。原審駁回上訴 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經核並無違誤,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為廢棄改判,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資料,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予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結論: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 ,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6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光秀                  法 官 莊俊華                  法 官 曾平杉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 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理由書(須附 繕本)。依法須繳納裁判費並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始得上 訴。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7   日 書記官 葉秀珍 【附記】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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