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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97 年度上更(一)字第 2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3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確認代工工資債權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更㈠字第24號 上 訴 人 甲○○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國明 律師 被 上 訴人 永豐餘工業用紙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丁○○       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代工工資債權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96年11月5日臺灣雲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6年度訴字第2 07號)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98年3月17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 明確,致其私法上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 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0 31號判例參照)。查本件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115條第1項 、第119條第1項、第120條第2項規定提起確認債權存在之訴 ,訴請確認萬有紙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萬有公司)對被上 訴人在新台幣(下同)500萬元之部分有代工工資債權存在 。而代工契約迄今存在,固屬萬有公司與被上訴人間之法律 關係,惟因該債權是否存在,影響原審(下稱執行法院)是 否依強制執行法第120條第3項規定,撤銷上訴人與萬有公司 間強制執行事件所為禁止萬有公司向被上訴人收取代工工資 之命令,上訴人對萬有公司之債權將無法受償等情,致被上 訴人之私法上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確認判 決除去之,應認上訴人所提本件確認之訴有即受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益,應予准許。雖萬有公司嗣於97年間業經宣告破 產在案,上訴人僅得依破產程序行使、分配,然破產人對被 上訴人之債權,上訴人如非請求給付,仍非不得提起確認之 訴,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 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之情形,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與訴外人即萬有公司間聲請強制執行事 件,業經執行法院於民國(下同)96年5月9日以雲院隆96執 己字第7743號強制執行事件核發執行命令,就萬有公司對於 被上訴人之代工工資債權在378萬3352元及其中331萬2318元 自95年8月8日起算法定利息之範圍予以扣押,並准伊收取。 詎被上訴人竟於96年5月21日具狀聲明異議,否認萬有公司 有該債權存在,惟萬有公司對於被上訴人確有96年1、2、3 月份依序為50,194,455元、58,583,085元及50,466,954元之 代工工資債權存在,且此代工契約至今仍繼續存在,爰依強 制執行法第115條第1項、第119條第1項、第120條第2項規定 ,求為判決確認萬有公司對於被上訴人有500萬元代工債權 存在(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 人不服提起本件上訴,請求廢棄原判決,並確認萬有公司對 被上訴人有500萬元之債權存在)。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因委託萬有公司代工生產紙製品,固與該 公司間有代工關係而需支付代工費用,惟萬有公司亦向伊購 買代工產品,而支付伊貨款,經計算至96年5月16日伊收受 系爭執行命令為止,以貨款與代工費用兩相抵銷結果,伊已 無積欠萬有公司代工債權,且至96年底對萬有公司尚有6,42 3萬9,911元之應收貨款未收取,並無多餘之代工工資可供扣 押。況本件上訴人聲請扣押之代工工資為一般金錢債權,而 由系爭扣押命令亦可知係依強制執行法第115條第1項所為, 亦即執行第三人之金錢債權,並不及於扣押後應受及增加之 給付,故系爭扣押命令之效力,僅及於扣押時存在之債權全 部,上訴人主張及於伊收受扣押命令後之繼續性給付,與法 有違等語,資為抗辯(被上訴人並答辯聲明:駁回上訴)。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對訴外人萬有公司提起清償債務等訴訟,經原審以95 年度訴字第396號判決萬有公司應給付上訴人甲○○1,821,0 66元,及其中1,585,549元自95年7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萬有公司應給付上訴人乙○○1,9 62,286元,及其中1,726,769元自95年8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萬有公司應自96年4月11日起 至兩造租賃契約終止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甲○○、乙○ ○各28,262元確定。 ㈡上訴人持上開民事判決及確定證明書向原審民事執行處聲請 強制執行萬有公司對被上訴人之代工工資債權,執行案號為 96年度執字第7743號,被上訴人於96年5月16日收受原審96 年雲院隆96執己字第7743號扣押命令,並於96年5月18日對 原審於96年5月9日以雲院隆96執己字第7743號所發之執行命 令聲明異議。 ㈢第三人萬有公司與被上訴人於95年12月1日簽定「委託代工 合約書」,於96年1、2、3月萬有公司對被上訴人分別有50, 194,455元、58,583,085元、50,466,954元之債權。 ㈣被上訴人與萬有公司於95年12月1日另訂立「原紙買賣合約 書」,由萬有公司向被上訴人購買部分其代工產品自用或販 售(見本院卷第37頁)。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起訴主張:萬有公司對於被上訴人應有代工工資債權 可資請求等語,惟為被上訴人以萬有公司亦有向伊購買代工 產品而須支付貨款,經計算後萬有公司並無多餘之代工工資 債權可供扣押而為異議拒絕之。經查:被上訴人所提出之「 永豐餘工業用紙股份有限公司萬有代工應收應付明細表」之 記載(下稱應收應付明細表,見原審卷第41頁),有關被上 訴人於96年5月間對萬有公司之應收餘額,扣除萬有公司匯 入2千萬元後,萬有公司尚積欠被上訴人7,058,092元 (不包 括概估已製成品應收金額);而96年6月間,應收之帳款, 扣除萬有公司匯入之1千萬元後,萬有公司尚積欠被上訴人1 4,703,742元(此乃累計金額且不包括概估已製成品應收金 額);上開代工應收應付明細表記載之金額正確無訛,業經 萬有公司之財務經理謝復業於原審到庭結證暨經萬有公司另 具陳報狀在卷無誤(見原審卷第36、46頁),且經核對上開 應收應付明細表與萬有公司所提出之萬有紙廠股份有限公司 95年7月至96年6月永豐餘應收(應付)款項明細表(見原審 卷第47頁),兩者金額亦互為一致,自堪信為真實。是依上 開明細表所示,萬有公司於95年12月起至96年4月止對被上 訴人之代工工資債權為實際應為461,274,396元(計算式:9 4,610,017+104,489,871+60,334,405+105,057,922+96,786, 782,181=000000000),堪以認定(見同上卷41頁)。 ㈡次按所謂「繼續性給付」債權,乃指債之內容,非一次之給 付可完結,而是繼續的實現,一為固有的繼續性契約,諸如 僱傭、合夥、租賃、使用借貸及寄託等均是,一為繼續性供 給契約,其與固有繼續性契約之不同,在於其之繼續性,係 依當事人之意思於契約中訂定之,即當事人約定一方於一定 或不定期限內,向他方繼續供給定量或不定量之一定種類品 質之物,而由他方按一定之標準支付價金之契約,不必限於 一定之給付期限或給付額,祇須繼續給付之基本關係在社會 通念(依經濟觀點)同一即可。此種類型契約具有四個特色 :⑴單一契約⑵定期或不定期⑶給付之範圍與各個供給之時 間,得自始確定或依買受人之需要決定之⑷當事人自始欠缺 分期履行一個數量上自始業已確定給付之認識,屬於此類契 約者,諸如瓦斯、自來水、報紙或鮮乳等之供給是。再按交 互計算,乃當事人約定以其相互間之交易所生之債權債務為 定期之計算,互相抵銷,而僅支付其差額之契約,民法第40 0條定有明文。足見交互計算乃預計將來互相發生數筆債權 債務關係之當事人間所訂之一繼續性契約(最高法院90年度 台上字第246號判決參照)。本件上訴人主張萬有公司對被 上訴人代工債權係繼續性給付之債權,為被上訴人否認。惟 查被上訴人與萬有公司之代工債權係基於96年12月雙方所簽 訂之委託代工合約書(見原審卷第48至51頁),依該合約書 第15條(合約期限)規定,該代工合約期限自96年1月1日起 至96年12月31日止。而雙方合意之委託代工模式為被上訴人 供給材料並支付代工費委託萬有公司代工製造產品,萬有公 司提供設備及人力,於萬有公司之工廠為被上訴人代工製造 產品,並於工作完成時將製成之產品悉數交付被上訴人(見 該合約第1條規定),可知該合約性質上乃係萬有公司與被 上訴人公司就有關委託代工權利義務之約定。又上開委託代 工合約書所約定之供給數量及交貨期限,係繫於雙方每月依 照市場供需狀況協商決定,並非一次之給付可完結,且萬有 公司應根據被上訴人公司需求安排生產計畫,依前揭說明, 其性質自應屬繼續性債之關係無訛,是被上訴人辯稱本件並 非繼續性債權之關係云云,難認有據。 ㈢按就債務人對於第三人之金錢債權為執行時,執行法院應發 扣押命令禁止債務人收取或為其他處分,並禁止第三人向債 務人清償。又對於薪資或其他繼續性給付之債權所為強制執 行,於債權人之債權額及強制執行費用額之範圍內,其效力 及於扣押後應受及增加之給付。強制執行法第115條第1項、 第115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執行法院係依上訴人96年5 月7日民事陳報暨聲請狀之主張,而核發系爭執行命令,該 執行命令乃命萬有公司對被上訴人公司之代工工資債權,自 扣押命令到達即96年5月16日起在上訴人對萬有公司之前述 債權範圍內予以扣押。萬有公司對於被上訴人之代工工資債 權屬繼續性債權,系爭執行命令雖以強制執行法第115條為 依據,然債權人之債權既未獲完全滿足,則於債權餘額範圍 內,依前揭說明,系爭代工工資債權仍為扣押命令效力所及 ,亦即包括被上訴人收受扣押命令後繼續給付之代工工資債 權。次按二人互負債務而給付之種類相同,並屆清償期者, 為免交互給付之煩累,基於公平與利益之平衡原則,除有禁 止抵銷者外,自得由一方為抵銷之意思表示,以消滅相互間 之債務。又依民法第340條規定之反面解釋,受債權扣押命 令之第三債務人,於扣押前已取得對其債權人之債權,依強 制執行法第115條第1項規定,雖禁止該第三人向債務人清償 ,惟其本得行使之抵銷權並不因此而受影響,仍得以其債權 與受扣押之債權相抵銷。經查:原審之執行法院依據上訴人 於96年5月7日之民事陳報暨聲請狀中主張「債務人對於第三 人永豐餘公司查有代工工資款項債權,如附件,96年1月、2 月、3月分別為50,194,455元、58,583,085元、50,466,954 元,代工費發票三紙,爰據此聲請將債務人對於第三人永豐 餘公司之債權予以扣押,並准由債權人收取」等語,而發原 審96年5月9日雲院隆96執己字第7743號之執行命令觀之,該 執行命令乃命萬有公司對第三人即被上訴人公司之代工工資 債權,自扣押命令到達即96年5月16日起在上訴人對萬有公 司上開之債權範圍內予以扣押,有原審96年度執字第7743號 執行命令附卷可參,是萬有公司對於被上訴人之代工工資債 權須確實有債權存在,如債權存在,但經債權互相抵銷結果 而不存在,亦無得為扣押之標的。 ㈣經查: ⒈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 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條第1項 定有明文。而基於衡平原則,受債權扣押命令之第三債務人 ,若於扣押前對其債權人取得債權者,其所得行使之抵銷權 不宜因此而受影響,自得以該債權與受扣押之債權為抵銷, 此觀同法第340條之規定自明。是以執行法院之禁止命令不 影響第三債務人以扣押時或扣押以前對其債權人取得之債權 與受扣押之債權相抵銷。無論是一般債權或繼續性給付之債 權,縱執行法院之禁止命令於送達時,主動債權猶未屆清償 期,甚且後於被動債權屆至,若合於抵銷情狀,均得主張抵 銷。查:依被上訴人與萬有公司間簽訂之「原紙買賣合約書 」(見原審審卷第28頁)及「委託代工合約書」(見原審卷 第48頁),契約存續期間自96年1月1日起至96年12月31日止 ,依上開「原紙買賣合約書」首載:「甲、乙雙方於95年12 月1日簽訂『委託代工合約書』,由甲方(即被上訴人)提 供材料委託乙方(即萬有公司)代工生產紙製品,乙方代工 生產之產品(原紙)悉歸甲方所有。茲因乙方擬向甲方購買 部分代工產品自用或販售,經甲乙雙方議定交易條款如後.. . 」;關於貨款付款辦法則約定:「買賣貨款每月結算一次 ,於次月12日之前付現,必要時甲方(指被上訴人)得要求 乙方(指萬有公司)於交貨前先付部分貨款」(見原紙買賣 合約書第7條,原審卷第28頁),關於代工費用付款方式則 約定:「甲方(即被上訴人)應按月依下列公式(略)計算 支付乙方之「代工費」,並於次月12日開立以乙方或乙方指 定之人為受款人之即期支票或匯款至乙方指定之帳戶以支付 之。」(見委託代工合約書第11條,見原審卷第49頁),則 上訴人就扣押命令到達時即至96年5月16日止,固得主張萬 有公司已發生之代工工資債權,然而被上訴人亦得就扣押命 令到達時,對萬有公司所發生之貨款債權陸續依法主張抵銷 。依上開應收應付明細表所載,上開法院扣押命令到達時, 萬有公司已對被上訴人享有計算至96年5月12日以前即自95 年12月起至96年4月之代工工資債權為461,274,396元,已如 上述,依被上訴人就扣押命令到達時,同樣計算對萬有公司 自95年12月起至96年4月止之貨款債權為487,979,489元(計 算式:108,497,825+98,819,225+60,414,596+99,865,150+1 20,382,693=487,979,489,見原審卷第41頁明細表),則 兩者互為抵銷之結果,斯時萬有公司對被上訴人之代工工資 債權已然全部抵銷無餘,且按當時情形反積欠被上訴人貨款 26,705,093元(487,979,489-461,274,396=26,705,093) ,雖萬有公司自96年1月至3月份代工債權均有累計結餘,有 上開應收應付明細表附卷可憑(詳見原審卷第41頁),然經 債權互相抵銷結果,並無代工工資債權存在。 ⒉又查本件係繼續性債權,已如上述,被上訴人於扣押命令到 達以後,仍與萬有公司繼續交易,至96年底止,為被上訴人 所是認(見本院卷第56頁)。是依上開應收應付明細表,自 96年4月間起,被上訴人已經對萬有公司由積欠應付帳款轉 為尚有應收帳款12,821,986元,萬有公司反積欠被上訴人貨 款,即使算至96年5月或6月底止,債權兩相抵銷結果,萬有 公司尚積欠被上訴人貨款依序7,058,092元、14,703,742元 (見原審卷第41、47頁),縱至96年底止,萬有公司與被上 訴人交互計算結果,萬有公司尚積欠被上訴人貨款債務達64 ,239,911元,亦據被上訴人提出原審96年12月28日96年度促 字第20910號支付命令暨本金51,664,181元之確定證明書、9 7年2月29日97年度司促字第1747號支付命令暨本金12,575,7 30元等確定證明書可據(見本院卷第56、60至63頁、51,664 ,181+12,575,730=64,239,911),此為上訴人所不爭,則 萬有公司對被上訴人之代工工資債權,因代工債權與貨款抵 銷結果已無結餘(尚且積欠龐大債務),上訴人尤不得主張 萬有公司尚有何對被上訴人之代工工資債權,從而,上訴人 之主張請求確認萬有公司對被上訴人在500萬元之部分,有 代工工資債權存在,容有誤會,於法不合,為無理由。至上 訴人所主張萬有公司已屆清償期之債務為自95年12月至96年 4月份止之貨款,尚不得包括被上訴人96年5月份之貨款,被 上訴人自不得以96年5月份之貨款主張抵銷,合計代工工資 債權金額為531,014,581元云云,其誤將債權之發生與清償 期之屆至相混淆,計算顯有錯誤,容有未合,不足採取。 ⒊又破產債權,非依破產程序,不得行使,破產法第99條定有 明文。而破產債權人於破產宣告時,對於破產人負有債務者 ,無論給付種類是否相同,得不依破產程序而為抵銷,破產 法第113條亦定有明文。破產債權人除有符合破產法第114條 之規定外,原則上均得為抵銷。查第三人萬有公司已於97年 11月5日經台灣雲林地方法院宣告破產,此有萬有紙廠宣告 破產之公告電腦單、原審法院公告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64 、105頁),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本件被上訴人既於萬有公 司破產之前,即已取得貨款債權(見原審卷第41頁),即使 萬有公司破產,亦不影響被上訴人之行使抵銷權,合併說明 。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之抗辯經行使抵銷權結果,萬有公司已 無代工工資債權存在,反積欠龐大債務,已如上述,尚無不 合,則上訴人之主張萬有公司對被上訴人尚有債權存在云云 ,即有未合,從而,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請求確認萬有公 司對於被上訴人在500萬元部分之代工工資債權存在,於法 無據,為無理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即無不合。上 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舉證及攻擊、防禦方法,核與 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31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光 秀                 法 官 李 文 賢                 法 官 莊 俊 華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 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理由書(須附 繕本)。依法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始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2   日 書記官 吳 銘 添 【附記】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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