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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97 年度建上字第 1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2 月 10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7年度建上字第13號 上 訴 人  交通部公路總區第五區養護工程處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奚淑芳 律師        張雯峰 律師 上 訴 人  龍益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楊漢東 律師 複 代 理人  黃溫信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九 十七年三月十一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九十五年度建 字第三九號)均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八年一月二十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龍益營造有限公司下開第二項之訴部分, 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暨反訴訴訟費用之裁判(確定部分除外 )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上訴人交通部公路總區第五區養護工程處應再給 付上訴人龍益營造有限公司新台幣壹拾萬陸仟柒佰捌拾陸元,及 自民國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交通部公路總區第五區養護工程處之上訴駁回。 第一審反訴訴訟費用(確定部分除外)、第二審訴訟費用均由上 訴人交通部公路總區第五區養護工程處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龍益營造有限公司以新台幣叁萬伍仟 元為上訴人交通部公路總區第五區養護工程處供擔保後,得假執 行。 事 實 及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龍益營造有限公司(下稱龍益公司)之法定代理 人業由李進義變更為乙○○,有龍益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 本審卷第八六頁)可佐;上訴人龍益公司依法具狀聲明承受 訴訟(本審卷第八一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交通部公路總區第五區養護工程處(下稱五區養工處 )主張:被上訴人龍益公司於民國八十八年一月間向伊承攬 「182線22k+920~26k+000段拓寬改善工程(主體工程)」 (下稱系爭工程),工程金額為新台幣(下同)二億一千二 百八十一萬一千八百四十七元;約定系爭工程施作瀝青混凝 土路面之保固期間為二年,混凝土構造物保固期間為五年。 嗣龍益公司自同年四月六日開工後,於九十年三月一日竣工 ,並於同年十二月二十日完成驗收合格。惟系爭工程驗收後 ,於工程保固期間內,發生:⑴「24k十820~25k+080」段 路面沉陷、⑵「25k+321~25k+330」段溝牆坍毀等,應由 龍益公司負保固責任之工程瑕疵;且龍益公司就系爭工程之 回填土部分,明知其材料性質不良,竟不告知定作人,致其 工作發生上開工程瑕疵,顯有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仍應 依民法第四百九十五條第一項規定,負瑕疵擔保之修繕責任 。上開工程瑕疵經伊催告龍益公司限期於九十三年四月六日 前修復未果,已由伊自行發包由第三人完成修復,合計支出 修繕必要費用五百十一萬八千二百七十三元,經扣除龍益公 司交付之工程保固保證金本息三百七十二萬一千四百七十五 元後,不足額部分仍應由龍益公司償付。為此,依系爭工程 合約第十七條第一項約定,求為命龍益公司給付一百四十八 萬三千五百二十五元本息之判決。又系爭保固保證金經與伊 支出之修繕費用扣抵結果尚有不足,龍益公司於原審反訴請 求伊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者,即為無理由。此外,縱認伊應 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惟依系爭工程合約之約定,伊僅負「 無息」發還系爭保固保證金之原本責任而已;龍益公司於原 審反訴請求伊應加計十萬六千七百八十六元利息返還者,亦 為無理由。原審就本訴及反訴部分,均為伊敗訴之判決,即 有未洽;並聲明:㈠原判決關於不利於伊之部分廢棄。㈡上 開廢棄部分,關於本訴部分,龍益公司應給付伊一百四十八 萬三千五百二十五元,及自原審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關於反訴部分,龍益 公司在第一審之反訴駁回。㈢龍益公司之上訴駁回。㈣第一 、二審訴訟費用均由龍益公司負擔。 三、上訴人龍益公司則以:伊承攬施作之系爭工程已於九十年十 二月二十日經完成驗收合格,系爭工程中之最長保固期間, 亦已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屆滿;雖於工程保固期間內發 生:⑴「24k十820~25k+080」段路面沉陷、⑵「25k+321~ 25k+330」段溝牆坍毀等工作瑕疵,惟不屬於伊工作不良或 使用材料不佳所致,伊不負無償修復之責。伊因供擔保而以 總額三百六十一萬四千六百八十九元之銀行定期存單繳交之 保固保證金,因五區養工處於九十五年五月十三日實行權利 ,而向銀行領得三百七十二萬一千四百七十五元(本金三百 六十一萬四千六百八十九元、利息十萬六千七百八十六元) ,伊自得請求被上訴人五區養工處返還。五區養工處抗辯: 其以系爭保固保證金抵付修繕上開工作瑕疵之必要費用者, 要無理由。爰本於保固保證金返還請求權,求為命五區養工 處給付三百七十二萬一千四百七十五元,及自九十五年十二 月十九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上訴人龍益公司逾上 開請求部分,經原審法院為其敗訴判決後,未據聲明不服而 確定);原審就伊反訴請求超過三百六十一萬四千六百八十 九元本息部分,為伊敗訴判決,尚有未洽;並聲明:㈠原判 決不利於伊之部分廢棄。㈡上廢棄部分,五區養工處應再給 付伊十萬六千七百八十六元,及自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九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㈣五區養工處之上訴駁回。㈤第一、二 審訴訟費用由五區養工處負擔。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兩造於八十八年一月間訂立「182線22k+920~26k+000 段拓寬改善工程(主體工程)」契約,工程金額為二億一 千二百八十一萬一千八百四十七元。系爭工程自八十八年 四月六日開工,於九十年三月一日竣工,並於九十年十二 月二十日經五區養工處完成驗收合格。 (二)龍益公司為供工程保固期間之擔保,已依約將金額合計共 三百六十一萬四千六百八十九元之數紙銀行定期存單交付 予五區養工處,作為系爭工程之保固保證金。 (三)五區養工處持龍益公司供作保固保證金之上開銀行定期存 單,於九十五年五月十三日實行權利,向銀行領取本金三 百六十一萬四千六百八十九元,利息十萬六千七百八十六 元,合計共三百七十二萬一千四百七十五元。 (四)龍益公司就系爭工程所負保固責任之最長五年期間,已於 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屆滿。 (五)系爭工程於保固期間內,發生:⑴「24k十820~25k+080 」段路面沉陷、⑵「25k+321~25k+330」段溝牆坍毀等 事故;其後由五區養工處另行發包,而由第三人施作修復 完成,合計支出修繕必要費用共五百十一萬八千二百七十 三元。 (六)上開事實,有兩造分別提出且互不爭執真正之系爭工程合 約、五區養工處新化工務段函(原審①卷第七頁至第三一 頁)、工程決算書、工程決算明細表、工程結算驗收證明 書、「182線24k+820~25k+080段路基路面修復必要費 用表」(原審②卷第六二頁至第六九頁)、收入傳票、收 據、通知單、轉帳傳票、保管明細表(本審卷第九五頁至 第一0二頁)存卷可稽,且為兩造所不爭,均堪信實。 五、上訴人五區養工處另主張:上訴人龍益公司承攬施作系爭工 程完工後,於保固期間發生:⑴「24k十820~25k+080」段 路面沉陷、⑵「25k+321~25k+330」段溝牆坍毀等,應由 龍益公司負保固責任之工程瑕疵,經伊催告上訴人龍益公司 履行修繕責任未果,由伊自行發包修繕,所需費用經以上訴 人龍益公司繳交之保固保證金支付結果,不足額一百四十八 萬三千五百二十五元,應由上訴人龍益公司負給付之責;又 系爭保固保證金既經伊動用代為修繕瑕疵尚且不足,上訴人 龍益公司請求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即為無理由;縱認上訴 人龍益公司得請求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亦僅得請求無息退 還保固保證金,至於系爭保固保證金孳生之利息十萬六千七 百八十六元不在其內等語,惟為上訴人龍益公司否認,並以 上情置辯;是上訴人龍益公司施作系爭工程完成後,於工程 保固期間內,是否發生應由上訴人龍益公司負瑕疵擔保責任 之工程瑕疵?上訴人龍益公司得否請求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 ?得否請求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所孳生之利息?厥為本件訴 訟首應審究之爭點。 六、按工作之瑕疵,因定作人所供給材料之性質或依定作人之指 示而生者,除承攬人明知其材料之性質或指示不適當,而不 告知定作人者外,定作人並無請求修補或解除契約,或請求 減少報酬,或請求損害賠償之權利,此觀民法第四百九十五 條第一項、第四百九十六條規定自明;查: (一)上訴人龍益公司承攬施作之系爭工程,於保固期間內發生 :⑴「24k十820~25k+080」段路面沉陷、⑵「25k+321~ 25k+330」段溝牆坍毀等瑕疵,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已 如上述;惟造成上開工程瑕疵之原因,經原審法院囑託台 灣省土木技師公會綜合參酌竣工平面及縱橫斷面圖、工程 合約、施工規範、驗收紀錄、施工紀錄、材料檢試驗紀錄 、龍船橋位置土壤鑽探完整資料、填方土壤材料之取樣試 驗報告、填方土壤壓密夯實之各階段施工檢驗紀錄,其他 往來之相關文件、報表等,並勘查現場現況後鑑定結果認 :「A、『24K+820~25k+080』段沉陷原因,應歸屬擋 土牆位移,及就近挖填均為粘土質粉土或粉土質粘土等細 粒土壤材料,且未作任何改良,導致夯實壓密困難度高等 因素所造成。B、『25K+321~25K+340』段溝牆毀壞, 應歸屬溝底與原有路邊土坡等土方流失。」等情,此有該 會於九十六年九月五日,以(九六)省土技字第五六二七 號函檢送之鑑定報告書在卷(原審②卷第五0頁-鑑定報 告書外放,鑑定結果參見鑑定報告書第七頁);鑑定人所 為上開鑑定流程,並無明顯違背一般經驗與論理法則情形 ,兩造對於上開鑑定結果復未爭執,其所為鑑定結果之專 業判斷應足採信。 (二)其次,鑑定人就系爭工程之上開損壞原因,鑑定兩造責任 分擔比例部分,則認:「依本工程合約、驗收紀錄,均未 提及施工有所不良情形,且本工程既經驗收通過正常使用 ,因此研判應屬工程預算內合理自然損壞。A、『24K+ 820~25 k+080』段沉陷之責任:龍益公司承包本工程應 有對該工程困難度,與它項非施工因素能克服之問題的認 知,及告知業主的責任義務,加上合約保固立場仍然存在 ,因此建議龍益公司應負擔百分之三十至五十的責任比例 負擔。B、『25K+321~25K+340』段溝牆毀壞責任:屬 自然雨水沖刷原因造成,不能歸咎於龍益公司之施工責任 」乙情,此參鑑定報告書第七頁之記載亦明。 (三)至於上訴人五區養工處於八十五年間,就182線關廟~南 線界段拓寬改善工程,委託台灣省公路局材料試驗所對於 土壤R值為試驗,其中:⑴24k+800路基土壤R值:21、 設計路面卵石當量厚度:81cm、因膨脹所需實際厚度:74 cm、土壤種類目視為棕色粘土質粉土;⑵25k+100路基土 壤R值:21、設計路面卵石當量厚度:81cm、因膨脹所需 實際厚度:69cm、土壤種類目視為棕色粘土質粉土等情, 此有上訴人五區養工處於原審提出而為上訴人龍益公司所 不爭之試驗報告在卷(原審①卷三二頁)可參;即上訴人 五區養工處於原審起訴時亦自陳:「系爭工程施工地段之 樁號24k+800、25k+100、25k+400處之土壤種類係棕色黏 土質粉土、灰色黏土質粉土、灰色粉土質黏土,非屬泥岩 地質,故並無龍益公司所述地質遇水回脹、崩解等情」等 語(參見原審①卷第四頁反面之起訴狀)。 (四)綜參上開各情: ⒈系爭工程雖於保固期間內,發生:⑴「24k十820~25k+08 0」段路面沉陷、⑵「25k+321~25k+330」段溝牆坍毀等 瑕疵,惟上開瑕疵係工程預算內合理自然損壞,難認屬於 上訴人龍益公司「工作不良」所致之瑕疵。至於「24k十8 20~25k+080」段路面沉陷原因,係因就近挖填均為粘土 質粉土或粉土質粘土等細粒土壤材料,且未作任何改良, 導致夯實壓密困難度高等因素所造成,已如上述;此項工 作上之瑕疵雖係承攬人就近使用填土之土質材料不佳所致 ,惟上訴人龍益公司「就近填土」者,係依上訴人五區養 工處之指示為之,因此造成之上開工作瑕疵,亦難認上訴 人龍益公司有何可歸責事由。上訴人五區養工處雖主張: 承攬人龍益公司明知其材料之性質或指示不適當,竟不告 知定作人,不得免除工作瑕疵擔保責任云云;惟系爭「24 k十820~25k+080」段之土質,屬於棕色粘土質粉土,為 上訴人五區養工處於八十五年間,委託台灣省公路局材料 試驗所鑑驗明確者,除有卷附之上開試驗報告可參外,並 為上訴人五區養工處自陳之事實;是系爭路段之土質不佳 ,未施予改良前,用以夯實壓密之困難度甚高,既為上訴 人五區養工處於發包前已知之事實,乃竟指示上訴人龍益 公司就地取土壓密夯實,則對於因此造成之工作瑕疵,依 首開說明,要難課上訴人龍益公司負工程瑕疵擔保之責。 台灣省土木技師工會並未參酌上訴人五區養工處於發包系 爭工程前,即已知情系爭路段土質不佳之事實,僅以系爭 工程之保固期間尚未屆滿前,發生上開工程瑕疵,逕認上 訴人龍益公司即應分擔百分之三十至五十比例的責任云云 ,即嫌速斷而無足採。 ⒉基上,系爭工程於工程保固期間內,雖發生:⑴「24k十 820 ~25k+080」段路面沉陷、⑵「25k+321~25k+330」 段溝牆坍毀等工作瑕疵,惟上訴人龍益公司並無可歸責事 由,不負工作瑕疵擔保責任。上訴人五區養工處抗辯:上 訴人龍益公司應負民法第四百九十五條第一項之瑕疵擔保 責任云云,洵實無據。從而,上訴人五區養工處主張:龍 益公司經其限期催告修復上開工程瑕疵後,逾期未修復, 經其自行發包而由第三人代為修補,因此支出之修繕必要 費用五百十一萬八千二百七十三元,應由上訴人龍益公司 支付云云,即為無理由。 七、再按可讓與之債權及其他權利,得依關於權利讓與之規定設 定權利質權,此觀九十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修正施行前民法第 九百條、第九百零二條規定自明。又權利質權為擔保物權之 一種,係指債權人對於債務人供其債權擔保之可讓與債權及 其他權利,得就實行質權所得價金優先受償權利而言。是權 利質權之設定雖應依關於權利讓與之規定為之,惟權利設定 質權後,該權利仍為出質人所有,並不因之移轉予質權人所 有(最高去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二八0七號判決要旨參照 );準此,就出質權利所生之法定孳息,參照民法第七十條 第二項規定,仍應由有收取權之出質人取得其孳息者至明。 查: (一)系爭工程合約第十七條第一項約定:「本工程自全部完工 驗收合格後,乙方(按即龍益公司)應於請領尾款前出具 保固切結書並繳納發包費結算金額之百分之一.五作為保 固保證金,在保固期間內倘工程有損壞、坍塌、漏水或其 他瑕疵時,經查明屬於乙方工作不良,或使用材料不佳所 致者,應由乙方於限期內負責無價修復,逾期不修,甲方 (按即五區養工處)即予動用保固保證金代為辦理,如有 不足,甲方得追償之,乙方不得異議。」;第二項約定: 「本工程保固期滿,保固保證金如未動支或有剩餘時甲方 應即無息發還乙方,並解除乙方辦理本件工程之全部責任 。」者,此參卷附兩造不爭之系爭工程合約自明(原審① 卷第九頁反面)。 (二)上訴人龍益公司就⑴「24k十820~25k+080」段路面沉陷、 ⑵「25k+321~25k+330」段溝牆坍毀等工作瑕疵,不負 工作瑕疵之擔保責任,已如上述;上開工程損壞雖在保固 期間內發生,惟不屬於上訴人龍益公司因工作不良,或可 歸責於上訴人龍益公司而使用材料不佳所致者,依系爭工 程合約第十七條第二項所示,上訴人龍益公司亦不負無價 修復之保固責任。 (三)其次,龍益公司就系爭工程所負保固責任之最長五年期間 ,已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屆滿乙情,為兩造不爭執之 事實,則上訴人龍益公司主張上訴人五區養工處應返還系 爭保固保證金者,於法即無不合。 (四)再者,系爭工程合約第十七條第二項固約定:「本工程保 固期滿,保固保證金如未動支或有剩餘時甲方應即【無息 】發還乙方,並解除乙方辦理本工程之全部責任」等語; 惟上訴人龍益公司係以金額合計共三百六十一萬四千六百 八十九元之銀行定期存單充作保固保證金者,為兩造不爭 執之事實;是上訴人龍益公司以銀行定期存單之債權,設 定權利質權予上訴人五區養工處,以擔保系爭工程於保固 期間內,發生應由上訴人龍益公司負保固責任之工程瑕疵 時,上訴人所負契約債務之履行;則上訴人龍益公司於設 定權利質權予上訴人五區養工處時,上開銀行定期存單之 債權既未移轉予上訴人五區養工處取得,依首開說明,就 銀行定期存單債權所生之利息,仍應由上訴人龍益公司收 取。系爭工程合約第十七條第二項所稱「無息退還」者, 其契約真意僅係「原物退還」之意;此於承攬人以現金繳 交保固保證金時,適用上固無疑義,至若承攬人以設定權 利質權方式繳交保固保證金時,定作人即應退還承攬人繳 交之保固保證金之原本及法定孳息者,更不待言。上訴人 五區養工處抗辯:上訴人龍益公司僅得請求退還系爭保固 保證金之原本三百六十一萬四千六百八十九元云云,委不 足採。 八、綜上,上訴人龍益公司承攬施作系爭工程,於工程保固期間 內固然發生:⑴「24k十820~25k+080」段路面沉陷、⑵「2 5k+321~25k+330」段溝牆坍毀等工作瑕疵,惟上訴人龍益 公司並無可歸責事由,不負工作瑕疵擔保之修補責任。系爭 工程之保固期間已屆滿,並未發生應由上訴人龍益公司負保 固責任之工作瑕疵,上訴人五區養工處就上訴人龍益公司繳 交之系爭保固保證金即應予返還。從而,上訴人五區養工處 本於工程合約第十七條約定,求為命上訴人龍益公司給付一 百四十八萬三千五百二十五元本息之判決,為無理由,不應 准許;至於上訴人龍益公司本於保固保證金返還請求權,求 為命上訴人五區養工處給付三百七十二萬一千四百七十五元 (本金三百六十一萬四千六百八十九元、利息十萬六千七百 八十六元),及自保固期滿之日即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九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利息之判決(逾上開 部分,未經聲明不服),於法則無不合,應予准許。 ⒈就上訴人五區養工處請求上訴人龍益公司給付部分,原審 駁回上訴人五區養工處此部分之本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其 認事用法並無不合,上訴人五區養工處上訴意旨求為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 ⒉就上訴人龍益公司請求上訴人五區養工處給付部分,原審 判決上訴人五區養工處應給付上訴人龍益公司三百六十一 萬四千六百八十九元,及自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九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利息者,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人五區養工處之上訴意旨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至就上訴人龍益公司其餘應准許部分,原審 疏未詳察,遽為上訴人龍益公司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 執行之聲請,自有可議;上訴人龍益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 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並依上訴人龍益公司之聲請,酌 定相當擔保金額併准為假執行之宣告。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之陳述,與判決 結果並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五區養工處之上訴為無理由,上訴人 龍益公司之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 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第四百六十三條、第三 百九十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10  日 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陳 光 秀                  法 官 曾 平 杉                  法 官 李 文 賢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 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理由書(須附 繕本)。依法須繳納裁判費並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始得上 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11  日 書記官 劉 清 洪 【附記】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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