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字第78號
上 訴 人 台南市政府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陶靜芳
律師
視同
上訴人 開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戊○○
丁○○○
被上 訴 人 陳麗雯即泓廷商務
法律事務所
訴訟代理人 丙○○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抵銷
債權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97年7月16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所為第一審判決(96年度訴字
第766號)提起上訴,本院於98年7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台南市政府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部分:
㈠
本件係被上訴人起訴請求確認上訴人台南市政府對原審共
同
被告開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開立公司)之抵銷債
權不存在,因上訴人受敗訴之判決,而僅台南市政府提起
上訴,因該
法律關係之存否對該抵銷債權雙方當事人必須
合一確定,不得歧異,故其
上訴之效力及於原審共同被告
開立公司。(最高法院94年度
台上字第1719號、93年度台
上字第117號、92年度台上字第1910號判決
參照)。
㈡本件上訴人開立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原為「詹庚辛」,
惟開
立公司已於民國96年10月18日經
主管機關經濟部命令解散
,由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於97年8月25日以97年度司字第71
號
裁定選派甲○○律師為
清算人,有裁定
正本乙件在卷
可
按(見本院卷第82頁)。其依公司法第8條第2項及第323
條之規定,以開立公司之法定代理人,聲明
承受訴訟,經
核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合先敘明。
㈢又開立公司於95年12月14日已由「詹庚辛」擔任董事長,
原審以「詹啟賢」為開立公司法定代理人為審判,其程序
固有瑕疵,惟本件原審有關開立公司在法定代理人
代理權
限欠缺之程序瑕疵,為公司法定代理人之清算人甲○○律
師,除表明不加爭執並追認在原審之訴訟程序外,並同意
由本院審理(見本院卷第98頁)。是開立公司在第一審訴
訟程序未由法定代理人合法代理之瑕疵,業經補正而除去
,自不得再援用民事訴訟法第451條第1項之規定,將
本案
發回原審法院(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748號判決)。
二、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㈠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
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前段定有明文。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
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故確認法律
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
苟具備前開要件,即得謂有即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縱所求確認者為他人間之法律關
係,亦得提起。(參照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031號、27
年上字第316號、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
㈡查被上訴人以所執台灣士林地方法院95年度促字第35070
號
支付命令及確定證明書對上訴人開立公司之3,505,287
元本息債權,
聲請原審法院以96年度執字第13989號
強制
執行事件,就開立公司對上訴人台南市政府依中華民國仲
裁協會89年度仲聲信字第38號仲
裁判斷書所應給付之11,2
81,945元本息債權核發
扣押命令,台南市政府主張該債權
業經以對開立公司之詐欺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債權52,796,1
91元相互抵銷已無債務,聲明
異議。被上訴人
乃依執行法
院通知提起本件訴訟請求確認台南市政府
上開抵銷債權不
存在。上訴人間之該抵銷債權是否存在,影響被上訴人之
上開債權清償,而此無法受償之危險,得以本件確認判決
除去,
揆諸前開說明,是其自有提起本件確認訴訟之法律
上利益。
㈢上訴人開立公司雖稱上開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支付命令未經
合法送達所提出異議,經同院於98年7月14日以該支付命
令逾3個月仍未能合法送達於
異議人,依民事訴訟法第515
條之規定即失其效力,認無受裁判之法律利益而裁定駁回
異議,並提出裁定影本1件附卷(見本院卷第237頁),據
以爭執強制執行程序。惟開立公司
自認積欠被上訴人據以
聲請上開支付命令中之如本院卷第192至223頁28紙票款債
權計1,541,705元存在(見本院卷第227頁)。再本件被上
訴人雖自認未於開立
公司清算程序中申報債權,依公司法
第329條之規定,此不列入清算內之
債權人,就公司未分
派之賸餘財產,有清償
請求權。另開立公司清算人雖聲請
法院為開立公司破產宣告,經台灣士林地方法院以97年度
破字第24號受理中,惟
迄最後言詞辯論
期日,仍未為准予
宣告破產或駁回聲請之終結裁定,為開立公司所
自承(見
本院卷第228頁),在法院宣告破產之裁定前,尚
難謂被
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無利益。是不論被上訴人之強制執行
程序是否有如開立公司主張之瑕疵,得否於台南地方法院
96年度執字第13989號之執行程序受償,其為增益對開立
公司債權獲得清償,排除台南市政府之抵銷債權,仍應認
有提起本件確認訴訟之法律上利益。
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開立公司為法人,其本身無「故意」
之責任要件,不可能為犯罪行為;其負責人或執行業務之人
並無上訴人台南市政府所指稱之有詐騙或欺瞞行為,
縱有該
侵權行為,開立公司不必然須負賠償責任;況台南市政府早
於91年間之仲裁程序調查中得知,至今其
損害賠償請求權早
罹於時效而消滅不得再主張。開立公司係因訴外人正道工業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正道公司)承辦台南市政府「台南市○
○○○道路基地開發經營契約(下稱BOT案)」為符須有符
合資格的協力廠商協助之要求,始受邀加入團隊作為協力廠
商,最多僅係正道公司承包商,與台南市政府並無直接債權
債務關係,是縱有何詐騙或欺瞞行為亦與開立公司
無涉。
嗣
因台南市政府未履行應辦事項,致正道公司與開立公司解除
合作關係,僅依要求執行BOT案之前置工作代墊先行工程款
9,200萬元迄今仍未收回,就該案本身統包關係未成立或執
行,其後係轉交訴外人德安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德安公
司)施作,開立公司亦已取回為該案所提供予台南市政府之
保單。上訴人台南市政府對上訴人開立公司之債權不存在,
不得以之為抵銷之標的對伊主張抵銷。是請求確認上訴人台
南市政府對於上訴人開立公司就台灣台南地方法院中華民國
96年度執字第13989號強制執行事件主張之抵銷債權52,796,
191元不存在。原審為伊勝訴判決,於法並無不合。
答辯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四、上訴人方面:
㈠上訴人台南市政府則以:訴外人正道公司於88年10月1日
參與上訴人台南市○○○○○路BOT案工程招標時,以開
立公司為協力廠商,由開立公司於投標階段出具大通銀行
工程
承攬保證金保證書5千萬元供正道公司取得投標資格
,並於正道公司得標簽定工程契約後,再由開立公司出具
美國環球產物保險公司之工程履約保證保險單(保單號碼
PB-99005號),用以抵繳依該工程契約所應提供之
履約保
證金1億2千萬元,
嗣經查證上開大通銀行保證書及美國環
球產物保險公司保單均不具效力,上訴人台南市政府遭上
訴人開立公司與訴外人正道公司承辦海安路BOT案工程之
負責人及承辦人員共同詐欺,而對
彼等有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債權52,796,191元存在,得以主張抵銷之受償利益。另
開立公司業經經濟部商業司於97年1月2日廢止登記,而進
行清算,原審就上訴人開立公司,未由為法定代理人之清
算人合法代理,即行審判,訴訟程序有重大瑕疵。原審
爰
引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兩次不起訴處分內容,為實體上判
決上訴人之主張無理由,亦嫌率斷。另因開立公司於台灣
士林地方法院業已開啟
破產程序,被上訴人提起本件確認
訴訟,已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存在;又開立公司
既經法院選派清算人,且正積極為收取債權、清償債務之
清算程序中,顯然非「怠於行使」其權利,被上訴人無提
本件訴訟之代位權源等語置辯。原審為伊敗訴判決,即有
未洽。
並聲明求為判決:
⒈原判決廢棄。
⒉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⒊第一、二審之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㈡上訴人開立公司則以:否認台南市政府對伊有所主張之抵
銷債權52,796,191元存在。伊公司原法定代理人詹庚辛早
在94年12月13日出境廢止國內
住所,被上訴人據以聲請強
制執行之台灣士林地方法院95年度促字第35070號支付命
令未合法送達,且已逾3個月,依民事訴訟法第515條之規
定不生效力,執行要件有欠缺,被上訴人不得據以聲請強
制執行。另被上訴人未依法於期限內向伊之清算人申報債
權,被上訴人之3,505,287元之債權已不可計入清算之列
,況伊又已聲請法院宣告開立公司破產,現仍繫屬中,故
被上訴人提起本件
確認之訴並無訴訟利益等語置辯。聲明
求為判決:
⒈原判決廢棄。
⒉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⒊第一、二審之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五、
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被上訴人前持台灣士林地方法院95年度促字第35070號支
付命令及確定證明書,主張對上訴人開立公司有法律服務
費3,505,287元,及所列各筆未付金額自起算日起至清償
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督促程序費用1千元等債權
存在,聲請台灣台南地方法院以96年度執字第13989號強
制執行事件對
債務人即上訴人開立公司為強制執行。
㈡上訴人開立公司對上訴人台南市政府因中華民國仲裁協會
89年度仲聲信字第38號仲裁判斷書,尚有11,281,945元及
自92年11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未受
償。
㈢被上訴人聲請台灣台南地方法院以96年度執字第13989號
強制執行事件(
執行費用28,042元),就上訴人開立公司
對上訴人台南市政府上開㈡之債權,在㈠之債權及執行費
用範圍內對上訴人台南市政府核發扣押命令,上訴人台南
市政府以其受上訴人開立公司與訴外人正道公司共謀詐欺
為由,主張對上訴人開立公司有損害賠償債權,與其積欠
之上開款項相互抵銷後,已無債務等事由,對上開
執行命
令聲明異議,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通知被上訴人
應於10日內提起訴訟,並提出起訴之證明,否則將撤銷前
發之執行命令,被上訴人因而提起本件訴訟。
㈣上訴人台南市政府另案告訴上訴人開立公司董事長唐啟賢
、總經理朱世明、副總經理方天民等人員與訴外人正道公
司
監察人劉潤貞、負責BOT業務人員張興華共同詐欺等案
件,前經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前後以95年度偵
字第302號、95年度偵續字第53號、96年度偵續一字第3號
,以開立公司人員罪嫌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後,因上訴人
台南市政府不服台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檢察署駁回再議之
處分(97年上聲議字第748號),聲請交付審判,經台灣
台南地方法院以97年度聲判字第36號駁回聲請確定。
㈤上訴人台南市政府主張因前項之共同詐欺侵權行為,其對
上訴人開立公司之損害賠償債權金額為52,796,191元,並
執以抵銷㈡項之債務。
六、上訴人台南市政府對上訴人開立公司應無52,796,191元之損
害賠償債權存在:
本件上訴人台南市政府主張遭上訴人開立公司董事長唐啟賢
、總經理朱世明、副總經理方天民等人,與訴外人正道公司
監察人即負責BOT案工程財務之劉潤貞及承辦業務人員張興
華共同詐欺乙節,係以訴外人正道公司於88年10月1日參與
上訴人台南市○○○○○路BOT案工程招標時,以開立公司
為協力廠商,由開立公司於投標階段出具美商摩根大通銀行
(下稱大通銀行)工程承攬保證金保證書5000萬元供正道公
司取得投標資格,並於正道公司得標於89年12月15日簽訂BO
T工程契約後,再由開立公司提供美國環球產物保險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環球產險公司)之保單號碼PB-99005號工程履
約保證保險單,用以抵繳依該工程契約所應提供之履約保證
金1億2千萬元,嗣
經查證上開大通銀行保證書及環球產險公
司保單均不具效力,致容認該工程契約至90年2月7日,陷於
錯誤而未能及時主張
解除契約,為正道公司兩日後提出偽造
之富邦保單繼續矇騙,致台南市○○○○道公司搶先提出仲
裁而遭判斷應賠償52,796,191元之損害
等情節為據。然查:
㈠就開立公司提供正道公司作為投標文件之美國大通銀行於
88年11月11日出具之工程承攬保證金保證書5000萬元:按
開立公司確實為正道公司關於海安路BOT工程之協力廠商
,亦有協力廠商承諾書一份附卷
可佐(見93發查字第1519
號偵卷告訴狀證物4)。另依首開保證書內容
所載,其保
證之內容係為:「倘於本保證書有效
期間屆滿前(89年3
月15日),本行收到:①正道公司之書面付款請求,②正
道公司出具載明正道公司業就臺南市政府招標之"臺南市
○○○○道路興建工程案"與臺南市政府簽妥"開發經營契
約",但開立公司並未依正道公司規定出具相當於興建工
程費3.75%之"興建前履約保證金"保證書予正道公司,及
③本保證書正本。本行應於收到正道公司付款請求之日起
5個營業日內,於總額不超過新臺幣伍仟萬元之範圍內,
支付正道公司所請求之金額。」,為該保證書之第1條所
明訂,有台南市政府提出之該保證書在卷
足憑(見93發查
字第1519號偵卷告訴狀證物5)。依上開保證內容文意,
係保證正道公司得標後,開立公司出具相當於興建工程費
3.75%之興建前履約保證金5000萬元範圍內之額度。此與
台南市政府於93年6月29日所提出之海安路BOT工程投資保
證金保證書格式中,所保證係得標後未依約繳付履約保證
金後,應繳交5000萬元保證金之意旨相符,均在保證得標
後繳付興建前履約保證金,故顯
難認正道公司及開立公司
於提出該保證書時有詐欺之犯意及施用詐術之行為,致台
南市政府有陷於錯誤之情事。雖其格式與台南市○○○○
路BOT工程投標須知所要求之格式不同,然上開保證書既
附於標封內供審查,其是否合乎格式乃一目瞭然之事,台
南市政府既予審核收受並許參與投標,益難認有何陷於錯
誤之處。
㈡依正道公司得標後,於89年12月15日與台南市政府簽訂海
安路BOT工程契約第11條、第13條規定:正道公司於興建
期需提供履約保證金1億2千萬元;正道公司於契約有效期
間內,對基地之建築物、附屬設施及設備投保各種保險,
並維持保單之效力,且將保險契約內容送交備查。固有台
南市政府所提該契約書影本乙份附卷足憑(見同上偵卷告
訴狀證物6)。嗣正道公司亦提出由開立公司為
要保人,
環球產險公司出具之1億2千萬元海安路BOT工程興建期之
履約保證保險單乙份,該保單係屬真正,且該保險契約已
成立,此為台南市政府所不爭執,復有台南市政府提出之
該保單影本(見同上偵卷告訴狀證物7)、美國環球產險
公司91年10月30日環產 (91)字第82號函(見同上偵卷告
訴狀證物11),及93年8月5日環產 (93)字第105號函(見
同上偵卷,未編頁碼)附卷
可稽。
⒈雖該保單嗣因未繳保費而未能生效,然係因
聲請人於89
年4月27日以89南市工土字第20867號函告知正道公司,
稱該保單之要保人應為正道公司,不應為開立公司,與
雙方契約不符,認為正道公司所承攬之海安路BOT工程
之工程履約責任部分欠缺責任保險之保障,拒收上開保
險單,亦有該函影本乙份附卷足憑(見96偵續1字第3號
卷第103頁),則衡情開立公司因知悉該保單無法作為
海安路BOT工程履約保證之用,自無繳納保險費之意願
。上開保單因無法達到填補台南市○○○○道公司將來
可能不履約所生損害之目的,自屬欠缺保險契約之要素
「
保險利益」,環球產物乃認為該保單不生效力,亦未
為積極催繳保費之行為,此有友邦產險96年10月24日
(96) 邦保字第0051號來函及所附資料在卷
可參(見同
上卷第77至79頁),並經證人即友邦產物保險股份有限
公司(原環球產物已為友邦產險繼受)能源及工程險部
襄理黃運鴻於偵查中到庭證述屬實在卷(見同上偵卷第
117至118頁)。足見開立公司並非自始即惡意欲使該保
單不生效而拒付保險費,其係因保單簽發後,發生上開
事由,致未繳付保費,已足認定。
⒉查正道公司提出該保單,既屬真正且已成立,且該保險
單相關形式內容,是否足為海安路BOT工程履約保險之
用,亦甚容易審查,台南市政府確實也在相當短的時間
即發現問題,故亦顯難認正道公司提出該保單時有詐欺
之犯意及施用詐術之行為,致台南市政府有陷於錯誤之
情事,顯尚難以開立公司
嗣後因故未繳交保費致保險單
不生效力,而有其未履行上開契約第13條規定義務之事
實,即謂正道公司於提交該保單予台南市政府時,自始
有不法所有意圖及施用詐術之處,其僅係
債務不履行,
且無從因此即
免除其依上開契約第13條規定之義務,而
獲得非法之利益。
⒊又台南市政府顯非因正道公司其提出上開保單、或其後
應要求提出所指稱係偽造之富邦保單,即須對該公司交
付工程款,正道公司如欲取得其應得之工程酬勞,仍須
依約履行該工程契約,並非因訂立該工程契約並提供保
單即可取得,且其如依約履行該工程契約而獲致之工程
酬勞,顯非不法之利益,乃係合法之利得,亦足認定。
⒋再者,契約解除時,當事人雙方負
回復原狀之義務,
民
法第259條定有明文,且解除權之行使,不妨害損害賠
償請求權之行使,同法第260條亦定有明文。故縱聲請
人有因被矇騙而不知上開保單因未繳交保費未生效力,
而遲延解除契約之情事,其仍得依據上開民法規定,向
正道公司請求回復原狀,並請求賠償損害,雖正道公司
亦依據上開民法第259條,亦相對取得請求回復原狀之
請求權,然此乃其法定之權利,顯非不法利益甚明。
㈢至於正道公司因提出仲裁而獲判斷台南市政府應賠償52,7
96,191元,固有中華民國仲裁協會仲裁判斷書附於上開發
查偵卷內可稽,惟此亦係依照上開工程契約第20條及仲裁
法相關規定,將該工程爭議事項提交上開協會仲裁後,經
仲裁人依仲裁程序而為仲裁判斷結果,亦難認係施用詐術
行為,亦顯非獲得不法利益至明。
㈣上訴人台南市政府告訴上訴人開立公司人員與訴外人正道
公司人員共同詐欺
一節,前後經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結果,以開立公司人員罪嫌不足而分別以95年
度偵字第302號、95年度偵續字第53號、96年度偵續一字
第3號為不起訴處分,嗣上訴人台南市政府不服台灣高等
法院台南分院檢察署以97年度上聲議字第748號駁回再議
之聲請,聲請交付審判,亦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以97年度
聲判字第36號刑事裁定駁回聲請確定在案,均為開立公司
人員無共同詐欺侵權行為之相同認定,業經本院調閱上開
卷宗核閱
無訛。
㈤基上,上訴人台南市政府主張對上訴人開立公司有上開共
同詐欺之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債權52,796,191元存在,
即
無可採。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台南市政府對上訴人開立公司上開共同詐
欺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債權52,796,191元既不存在,自不得對
上訴人開立公司之如兩造不爭點㈡之債權行使抵銷權,而對
原審法院96年度執字第13989號執行程序所核發之扣押命令
聲明異議。被上訴人為開立公司債權人,訴請確認上訴人台
南市政府對於上訴人開立公司就原審96年度執字第13989號
強制執行事件主張之抵銷債權52,796,191元不存在,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八、末就被上訴人係請求確認上訴人台南市政府對視同上訴人開
立公司之抵銷債權不存在,要與上訴人所指與民法第242條
及第243條代位權行使無涉。又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
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證據資料,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一
一論述必要,
併予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4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丁振昌
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李素靖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
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理由書(須附
繕本)。依法須繳納裁判費並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始得上
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4 日
書記官 李淑華
【附記】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
上訴人無
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
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