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建上更㈡字第2號
上 訴 人 經濟部水利署南區水資源局
法定
代理人 葉純松
訴訟代理人 蔡建賢
律師
被
上訴人 國統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梁家源
訴訟代理人 林石猛律師
複代理人 林岡輝律師
訴訟代理人 邱基峻律師
張競文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3月13
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5年度建字第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
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0年7月26日
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三千零三十六萬九千零八十
三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
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百分之六十六
,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已由施慶藏變更為葉純松,此有上訴人
提出之經濟部99年1月31日經水人字第09903650380號令影本
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144-145頁),茲據葉純松聲明
承受訴
訟,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略以:
㈠、伊於民國(下同)90年及91年間向上訴人承包南化水庫至
茅埔減壓池導水幹管工程、導水幹管第一段、第四段及第
九段工程、導水幹管第四段水管橋工程等工程(下稱
系爭
五工程),均已依約完工。因施工
期間,遇鋼筋及鋼筋以
外之金屬製品價格劇烈變動,行政院於92年4月30日頒「
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下稱行政
院92原則)以因應上開情事。經濟部水利署於92年11月3
日依上開行政院92原則,訂立「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
物價調整規定」(下稱水利署92規定)作為
兩造辦理工程
物價調整計算依據。
㈡、兩造並於93年3月17日開會協商系爭工程款之物價調整議
案(下稱93會議),
嗣監造單位中華顧問工程司依
上揭92
物價調整原則重新計算伊金屬製品物價指數調整後增加之
工程款,系爭五工程調整之總金額為60,358,136元。兩造
逐於93年10月11日簽立「契約變更協議書」(下稱93協議
書),該契約變更協議書係依據水利署92規定及93會議辦
理,依此核定之結果上訴人應支付物價調整費用60,358,1
36元,上訴人以經費不足為由,僅給14,548,070元,尚欠
45,810,066元調整金額未給,
爰依93協議書之契約關係請
求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加付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為伊
勝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人之上訴為無理由。
㈢、聲明:
⒈上訴駁回。
⒉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上訴人則
抗辯略以:
㈠、伊於93年3月17日依行政院92原則、水利署92規定,召集
包括上訴人在內之各廠商,召開「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
堰聯通管路計畫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研商
會議(即93會議)作成結論:「本計畫依工程會92年4月3
0日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規定,基於本計畫
各工程依前述規定得予調整之金額累計高達1億餘元,遠
大於
本案預定4千萬元物價上漲準備金,故應依比例
覈實
調整辦理,
嗣後結算尚有餘裕時再行另案研商可否再予辦
理。」。被上訴人派有代表列席參加會議,伊並已檢送系
爭會議紀錄給上訴人;上訴人繼於同年10月11日申請依上
開處理原則辦理契約變更,兩造並於同日簽訂系爭工程契
約變更協議書,兩造同意依行政院92原則、水利署92規定
及93會議
記錄辦理,同意依93會議之結論辦理物價調整款
給付事宜,即以4千萬元之物價上漲準備金,
按各家廠商
經計算後之應調整總增加金額,依比例辦理調整,經
核與
行政院92原則及水利署92規定無不合,且係依兩造達成之
93會議結論辦理,並由兩造事後簽立系爭契約變更協議書
確認之,被上訴人已依行政院之函示給付上訴人物價調整
金額,上訴人已依被上訴人計算之金額申領收受,故上訴
人既已收受物價調整之給付款而未聲明保留,自視同兩造
已就
本件系爭工程之物價調整增加工程款達成協議,且被
上訴人已給付完畢,上訴人自不得再行爭議而請求調整工
程金額給付。
㈡、又系爭五工程並無工程標餘款,且「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
河堰聯通管路計畫」之總經費預算包括:公務預算及代辦
費等共計5,309,908,000元,分3年度預算編列,其間雖有
結餘83,481,860元,但因各年度預算未保留,依預算法規
定應繳回國庫,工程執行完畢而無結餘。被上訴人不得要
求上訴人追回已繳回之預算,或另行編列預算給付物價調
整款,被上訴人之請求應屬無據等語。
㈢、聲明:
⒈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⒉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⒊歷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四、茲就兩造歷審提出之主張及陳述,匯整下列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於90及91年間向上訴人
承攬系爭五工程,均已竣
工,並經上訴人驗收完畢。
㈡、系爭工程進行期間因
適逢全球景氣復甦,造成國內鋼筋及
金屬製品價格產生劇烈變動,行政院遂於92年4月30日函
頒院授工企字第09200176120號「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
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行政院92原則)以因應上開情事
發生。經濟部水利署於92年11月3日依行政院上開處理原
則以經水工字第09205005970號函示「因應國內鋼筋價格
變動之物價調整規定」(水利署92規定)作為兩造辦理工
程物價調整計算之依據。
㈢、兩造於93年3月17日開會協商系爭工程款之物價調整議案
,該會結論為:「一、本計畫依工程會92年4月30日『因
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規定,基於本計畫各工
程依前述規定得予調整之金額累計高達1億餘元,遠大於
本案預定4千萬元物價上漲準備金,故應依比例覈實調整
辦理,嗣後結算尚有餘裕時再行另案研商可否再予辦理。
二、本案請中華顧問工程司暨亞新顧問公司於文到一週內
依據行政院『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
』重新核實計算後,送南水局核轉水利署籌措經費後辦理
」。
㈣、兩造於93年10月11日簽立系爭工程「契約變更協議書」。
㈤、上訴人核定被上訴人承攬之各標工程應調整增加之補償金
額,各如附表編號5、6、7、8、9之「應調整增加金額A
」欄項
所載金額,合計(下同)60,358,136元,
惟因上訴
人經費不足,就被上訴人應受補償金額,以4,000萬元,
僅按比例給付如附表「應調整增加金額B」欄項所載金額
,合計14,548,070元,合計共短少45,810,066元(即附表
「請求金額C=A─B欄項金額」)。
㈥、上訴人針對上開調整後系爭五工程金屬製品物價調整金額
60,358,136元,上訴人已給付其中14,548,070元,現尚餘
45,810,066元之物價調整金額未給付。
㈦、本件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全部工程之結
餘款為83,499,960元(即82,826,045元、及673,915元,
見另案台灣台南地方法院95年建字第20號卷三第86、87頁
)
㈧、被上訴人於93年12月31日及94年1月4日收受上訴人依比例
調整補償之金額共14,548,070元;另就前述短少補償金額
部分,於94年4月29日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申請調解
,上訴人函詢上級機關答覆無結餘款可支用而拒絕給付,
雙方於94年9月7日調解不成立。
㈨、以上事實,並有系爭五工程之各標契約書、工程契約書、
行政院函文、上訴人函文、金屬製品物價調整彙總表、比
例調整金額表、93協議書等資料附卷足參(見原審補字卷
第6-21頁)、工程驗收單(見原審卷第26-30頁)、契約
變更申請書、93協議書(見本院更㈠卷第71-82頁)並為
兩造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實。
五、至於被上訴人主張依93協議書給付工程款之
法律關係,請求
上訴人應給伊其餘物價調整金額45,810,066元
等情。則為上
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應審酌者為:被上
訴人得否依93協議書請求上訴人給付物價調整款?如可,其
金額為何?
經查:
㈠、依兩造簽訂之93協議書(見本院卷第155頁)已明載:「
經雙方協議簽訂本協議書,同意依經濟部水利署92年11月
3日經水工字第09205005970號函『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
之物價調整規定』(即水利署92規定)及經濟部水利署南
區水資源局93年3月19日水南工字第09306001910號函辦理
(即93會議)」。而該協議書第1條則載明:「本規定依
據行政院92年4月30日院授工企字第09200176120號函頒之
『因應國內金屬製品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即
行政院92原則)辦理」之記載。由此可知,系爭93協議書
係以上開行政院92原則、水利署92規定,作為簽訂契約變
更協議書之上位準則依據,並將之與93會議結論同列入作
為簽訂93協議書依據及內容,則兩造自應同受該原則或規
定及系爭93會議結論內容之
拘束,已甚明確。
㈡、次查行政院92原則為考量機關經費支應能力,於壹處理措
施、第6點明定:「機關依本處理原則辦理物價調整所增
加之經費,應在工程『標餘款』或各該計畫『奉核定預算
內』勻支。」;而水利署92規定及兩造93協議書第1點均
重申依行政院92原則辦理之旨。另水利署92規定、93協議
書第6條明定:「機關依本規定辦理物價調整所增加之經
費由各局於『核定之經費』內覈實辦理…(見原審卷二第
20頁、本院卷第155頁)。因此上訴人對被上訴人增加物
價調整款,應在工程『標餘款』、或各該計畫『奉核定預
算內』、『核定之經費』內給付。雖上訴人抗辯:上訴人
與被上訴人及其他廠商於93會議時已作成結論,工程依前
述規定得予調整之金額累計高達1億餘元,遠大於本案預
定4,000萬元物價上漲準備金,故應依比例覈實調整,即
兩造已就之物價調整增加工程款達成協議,以4,000萬元
比例覈實給付,伊已給付完畢,被上訴人自不得再行爭議
而請求調整工程金額給付
云云。然系爭93會議結論係:「
一、本計畫依工程會92年4月30日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
之物價調整規定,基於本計畫各工程依前述規定得予調整
之金額累計高達1億餘元,遠大於本案預定4千萬物價上漲
準備金,故應依比例覈實調整辦理,嗣後結算尚有餘裕時
再行另案研商可否再予辦理。二、本案請中華顧問工程司
暨亞新顧問公司於文到一週內依據行政院「因應國內鋼筋
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即行政院92原則)重新
覈實計算後送南水局核轉水利署籌措經費後辦理。」(見
本院更㈠卷第79頁)。由該結論內容可知93會議僅就「本
案預定4千萬物價上漲準備金」為討論及決議,而前述核
定預算、工程標餘款、核定經費等項,則未入討論及決議
之範圍內,且該會議結論亦有「嗣後結算尚有餘裕時再行
另研商可否再予辦理」一語,實
難認被上訴人已同意僅就
物價上漲準備金部分調整,而不及於其他。況如僅於預定
四千萬物價上漲準備金為比例調整,兩造大可於其後簽立
之93協議書中明載,然兩造之93協議書並未為此之約定,
反而係以行政院92原則、水利署92規定為該協議書之內容
,足見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已同意僅就物價調整準備金
4,000萬元範圍內依比例調整云云,
尚非可採。
㈢、又兩造簽立之93協議書,兩造同意依行政院92原則、水利
署92規定作為工程款調整之依據。而系爭五工程監造單位
中華顧問工程司依上揭處理原則重新計算上訴人承攬系爭
工程金屬製品物價調整金額共60,358,136元,復為兩造所
不爭之事實,依
前揭說明,由兩造簽立之93協議書所定之
約款,可知如在工程『標餘款』、或各該計畫『奉核定預
算內』、『核定之經費』範圍內,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
付物價調整,
即屬有據。是本件應審究有無工程標餘款,
或在奉核定預算內或核定經費內,有無餘款足供物調費用
,茲查:
⒈被上訴人雖主張系爭五工程,應38,343,877元之結餘款云
云。然查所謂「工程標餘款」係指工程招標原編預算金額
減決標金額(含後續契約變更)之餘額,此有行政院公共
工程委員會99.5.2工程企字第00000000000函及所附意見
對照表影本可稽(見本院卷第115頁)。依此計算本件系
爭五工程已無標餘款(見本院卷第142頁之一覽表及80-85
頁之預算書、決算表)。是被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尚非
可採。
⒉又查,「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係奉
行政院89年10月31日台89經字第31284號函核定實施,計
畫期限3年,總經費奉行政院90年10月29日台90經字第060
114號函核定為53.1億元。有「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
聯通管路修正計畫」在卷
可參(見另案台灣台南地方法院
95年建字第20號卷三第9-20頁)。亦即「南化水庫與高屏
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經核定之經費為53.1億元。該「
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經核定之經費53
.1億,逐年編列預算。而「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
管路計畫」分20個工程(此有各工程名稱表在卷可參,原
審卷一第19頁)。而「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
計畫」之「奉核定預算」,係指核定得用於該計畫之總經
費(見前述公共工程委員會函所附意見對照表),而該計
畫「奉核定預算」亦約為53.1億元,此有審計部發給經濟
部水利署及所(水資局及所屬)90-93年度單位決算(附
表)審定本(見另案台灣台南地方法院95年建字第20號卷
三第78-85,第89-100頁)及上訴人依該審定本附表匯整
之「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各年度執行
狀況表、各年度經費表在卷可參(同上卷第86-88頁),
可見本件「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之「
奉核定預算」等同「核定之經費」。
⒊再查,「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奉核定
預算或核定之經費,減去該計畫實際支付工程款,尚有結
餘款83,349,960元,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詳見前述兩
造所不爭執事項⒏所載)。雖上訴人抗辯,該結餘款早在
系爭工程驗收完成前,已依法停止支用,並分年分項逐筆
繳回國庫,不得追回流作價調整款支用云云。然查,依審
計部發給經濟部水利署及所(水資局及所屬)90-93年度單
位決算(附表)審定本(見台灣台南地方法院95年建字第2
0號卷三第78-85,第89-100頁)加以統計,固可算出「南
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全部結餘款83,349,
960元,但被上訴人有無辦保留,是否獲准,係何時繳回,
繳回多少金額,被上訴人並無法說明舉證(見本院另案99
年建上字第3號卷第30-31頁),是無法由前開決算資料推
認,於行政院頒92原則,水利署訂92規定,或兩造為93會
議或93協議書時,上訴人已將系爭計畫之全部結餘款均已
繳回國庫。況依行政院92原則之處理措施第6點所定在「各
該計畫奉核定預算」內勻支,此規定係因應國內鋼筋價格
劇烈變動,為公共工程能順利進行,兼顧承包廠商利益及
機關經費支應能力,而明定在「各該計畫奉核定預算」內
勻支。以本件「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
而言,該計畫之奉核定預算(核定經費)既為53.1億元,
則該計畫之總工程支出,加上依行政院92原則、水利署92
規定之物調款項,須在奉核定預算(或核定經費)53.1億
元範圍內,換言之,物調金額須在該計畫結餘款(即在奉
核定預算<或核定經費>53.1億元減總工程支出)範圍內
支應。「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既有前
述之結餘款,依兩造之93協議書,上訴人即於該結餘之範
圍內,給付各承包廠商物調款項義務,自不能以其已將結
餘繳庫,而
免除其給付義務。此由行政院財經會報『第13
次會議紀錄之議案貳結論一『…請原補助機關基於補助之
原意全額補助地方政府,如補助機關原預算相關經費無結
餘款或結餘款已繳回者,則由原補助機關於次一年度編列
預算處理;屬中央機關部分補助地方政府之工程,由補助
機關按補助款所占比例,繼續補助地方政府』…,」(見
本院99年建上字第3號卷第95-97頁)益顯上訴人之給付義
務,與該結餘款是否繳回,亦與預算法或國庫法
無涉。上
訴人將其給付義務與履行之方法或履行義務之能力混淆,
自非可採。
㈣、末查,「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管路計畫」奉核定
預算內之結餘款為83,499,960元,此依93協議書固可作為
支付物價調整之款項。但「南化水庫與高屏溪攔河堰聯通
管路計畫」之計有20個工程,每個工程依被上訴人均依水
利署92規定及93會議均分別與被上訴人訂有變更契約協議
書,而有物價調整,20項工程之總調整金額為165,955,028
元,有調整明細附卷可參(見原審卷一第19頁),而被上
訴人調整之總金額為60,358,136元,依此比例,被上訴人
就系爭計畫結餘款83,499,960元,可向上訴人請求之物價
調整金額為30,369,083元(60,358,136÷165,955,028×83
,499,960=30,369,083,元以下四捨五入)。
逾此範圍之請
求,
即屬無據,不應准許。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93協議書給付工程款之
法律關係請求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物價調整款30,369,083元,及自95年
2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法定遲延
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
並依兩造之聲請,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為准免假執行之宣
告,
自無不合,
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非有理由。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可議,上訴意旨聲明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爰將原判決此部分連同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
予以廢棄
,並改判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七、又本件事實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均不生影響
於本判決之結果,自毋庸分析論述,
併予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9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丁振昌
法 官 高明發
法 官 李素靖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
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
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
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12 日
書記官 李良倩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
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
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第
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