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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100 年度判字第 1143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6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100年度判字第1143號 上 訴 人 台灣漢高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齊孝仁 訴訟代理人 莊瑜敏 訴訟代理人 張憲瑋律師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吳自心              送達代收人 梁忠森 上列當事人間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5 月13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9年度訴字第86號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上訴人民國(下同)95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 報佣金支出新臺幣(下同)32,700,892元,經被上訴人初查 以其中22,544,136元之支付對象Henkel Corporation US( 下稱美國漢高公司)與上訴人均為母公司Henkel KGaA(下 稱德國漢高公司)100%投資之子公司,其佣金計算明細所載 之銷售對象均為美國漢高公司臺灣地區之原有客戶,僅為集 團內銷售對象之移轉,且未檢附居間仲介事實之相關證明文 件,乃否准認列,核定佣金支出為10,156,756元。上訴人不 服,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乃提 起行政訴訟,經原審法院99年度訴字第86號判決(下稱原判 決)駁回。上訴人猶不服,提起本件上訴,求為判決廢棄原 判決,並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含復查決定)。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略以: (一)、本案之爭點為上訴人支付美國漢高公司之價款是否屬稅法 上可認列之費用,訴願決定及被上訴人均以上訴人未能有 具體事證證明系爭費用與營業有關,至於系爭費用是否為 佣金支出,已非兩造爭執之焦點。被上訴人及訴願決定既 不否認上訴人有自美國漢高公司取得其客戶之銷售權,惟 就系爭費用與營業收入是否無關,被上訴人及訴願決定既 未充分探究相關事實證據,則如何推論系爭費用是否與營 業收入有關。 (二)、上訴人為取得美國漢高公司所移轉之臺灣客戶以增加上訴 人之營業收入,乃依合約支付美國漢高公司系爭款項,縱 被上訴人認為系爭款項非屬佣金之性質,亦屬支付美國漢 高公司銷售權移轉之對價,是系爭款項為與營業有關之費 用,依收入與成本費用配合原則,應予認列。況被上訴人 亦認系爭費用應歸屬於集團內銷售對象之移轉,顯已認定 系爭費用與銷售權移轉之因果關係。上訴人已依所得稅法 第88條之規定,就美國漢高公司取自中華民國境內之所得 予以扣繳,則依行為時(下同)所得稅法第24條及營利事 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103條第1款規定,應准予扣除該筆費 用。倘被上訴人否准上訴人認列系爭費用,即有形成重複 課稅而違反所得稅法第24條規定。 (三)、比較上訴人94年度及95年度(銷售權移轉當年度)營利事 業所得稅申報書可知,上訴人於95年度之營業收入及營業 淨利較94年度分別增加227,213,748元及35,984,114元, 營業淨利率約莫維持相同水準,應納稅額增加7,064,161 元,且收入增加之金額與系爭移轉之客戶銷售額相近,堪 認此確係因美國漢高公司將銷售權移轉予上訴人所致,訴 願決定及被上訴人仍稱上訴人未提供具體事證供核云云, 顯未究明上訴人所提之事證。 (四)、本件確屬支付美國漢高公司銷售權移轉之對價,且上訴人 已舉出移轉之客戶及系爭年度銷貨收入,訴願決定及被上 訴人仍堅稱就銷售權移轉對價尚難認為與營業有關,實屬 違反行政訴訟法第189條之經驗法則與證據法則及行政程 序法第43條認事用法等語,爰求為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原 處分。 三、被上訴人答辯略以: (一)、被上訴人依上訴人提示其佣金計算明細所載之銷售對象查 核結果,均為美國漢高公司臺灣地區之原有客戶,僅為集 團內銷售對象之移轉,且未檢附居間仲介事實之相關證明 文件,並無美國漢高公司提供相關仲介服務事實,殊難認 系爭佣金支出確有其必要性及具備正當理由。 (二)、上訴人95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系爭佣金支 出,乃屬稅捐債權減縮或消滅之性質,按稅務訴訟之舉證 責任分配理論與一般行政訴訟相同,即主張權利或權限之 人,於有疑義時應就權利發生事實負舉證責任,若其要件 事實不明,則應終極負擔「事證不明」之不利益。換言之 ,如經被上訴人職權調查後,上訴人是否有此筆減項存在 及其多寡仍處於真偽不明之情況時,稅捐稽徵機關具有決 定是否接受或認定多少額度將之列為減項之認定權限。 (三)、上訴人雖已提示系爭佣金銷售合約、佣金支出明細表、交 易分錄、付款明細、銀行交易憑證及補充理由書等資料供 核,惟上訴人所提之佣金合約僅略載,鑑於美國漢高公司 移轉其現有之臺灣客戶予上訴人,上訴人同意按產品銷售 淨額扣除折讓、折價及退回後之8.5%支付佣金與美國漢高 公司等語。又上訴人95年度以前之銷售淨額明細表所列之 銷售對象,部分與上訴人95年度之銷售對象重複,系爭銷 售額273,585,493元是否全部為美國漢高公司移轉其原有 臺灣客戶所生,不無疑義。另上訴人雖與美國漢高公司訂 有佣金合約,惟雙方皆屬母公司德國漢高公司100%持股之 子公司,其所稱仲介銷售之對象僅為集團內銷售對象之移 轉,又該合約並未約定美國漢高公司應盡之仲介義務,上 訴人雖以因前揭銷售佣金合約名稱所致,遂將其列報為「 佣金支出」,實屬銷售權之移轉,應改列為其他費用為由 ,惟該等支出究否確為經營本業所必要或合理之支出及系 爭支付佣金對象確否屬同一會計期間內「與收入產生有關 」的成本費用、損失者,洵為被上訴人得否認列系爭其他 費用之前提要件,然上訴人僅分析94年度及95年度營業收 入及營業淨利之形式上變化作為證明,並未提示具體事證 供核,實難據以認定系爭費用與其營業有關。 (四)、上訴人96年度亦因相同爭點與美國漢高公司訂定銷售權移 轉之佣金合約,列報佣金支出15,297,704元,倘如上訴人 所言,列報為「佣金支出」,實屬銷售權之移轉,惟上訴 人既已於95年度列報,再於96年度列報,不無疑義。 (五)、為瞭解美國漢高公司移轉臺灣客戶之情形,經被上訴人於 99年3月29日以北區國稅法一字第0990015894號函請上訴 人進貨之廠商就其95年度向上訴人進貨之商品名稱及金額 、95年度以前向美國漢高公司進貨之商品名稱及金額及原 向美國漢高公司進貨轉向上訴人進貨之原因?依回函檢附 之移轉通知書及中譯本可知,其移轉授權之原因係Henkel 組織內之結構調整。另扣繳稅款與費用認列,對上訴人而 言,係二種不同內容之義務,前者係扣繳義務人身分所生 之扣繳義務,後者則是以納稅義務人身分而生之營利事業 所得稅繳納債務,二者規範基礎並不相同。又查取得有關 支出之合法憑證,尚須查明係經營本業及附屬業務之費用 ,此二者之間並無必然之關連,是以否准費用之認列,僅 因未符合稅法及相關法令規定,非即認定無支出系爭費用 之事實。從而,被上訴人否准認列系爭佣金支出,尚無不 合等語,爰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四、原判決略以: (一)、就課稅處分之要件事實而言,基於依法行政原則,為權利 發生事實者,依行政訴訟法第136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規定,有關營利事業所得加項之收入,雖應由稅捐稽徵 機關負舉證責任;惟有關所得計算基礎之減項,即「成本 」與「費用」,則因屬於權利發生後之消滅事由,故有關 成本及費用存在之事實,不論從上述證據掌控或利益歸屬 之觀點,均應由主張扣抵之納稅義務人即上訴人負擔證明 責任,故上訴人主張系爭佣金支出或屬其他成本費用之事 實,倘有不明,自應由上訴人負客觀舉證責任。 (二)、核佣金支出乃營利事業對經紀人、代理人或代銷商,因介 紹或代理銷售該事業之產品或服務,而由該事業支付之報 酬,故有無支付佣金之必要,應以該經紀人、代理人或代 銷商有無實際提供仲介勞務以為斷,若無實際提供仲介勞 務,雖形式上具備有合約書或結匯支付證明,亦難謂該項 支出為經營本業所必需之必要或合理費用,方符合所得稅 法第24條第1項之成本費用及收入配合原則。此項實際提 供仲介勞務之證明義務,不論其佣金支出係5%以內或以外 ,均有其適用。因此,若無實際提供仲介情事,則毋須支 付佣金,自屬必然;為證明有支付佣金之必要,營利事業 自應提示仲介事實之往來文件供核。被上訴人依上訴人提 示其佣金計算明細所載之銷售對象查核結果,均為美國漢 高公司臺灣地區之原有客戶,僅為集團內銷售對象之移轉 ,且上訴人始終未檢附居間仲介事實之相關證明文件,並 無美國漢高公司提供相關仲介服務事實,殊難認系爭佣金 支出確有其必要性及具備正當理由。 (三)、上訴人95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系爭佣金支 出,乃屬稅捐債權減縮或消滅之性質,按稅務訴訟之舉證 責任分配理論與一般行政訴訟相同,即主張權利或權限之 人於有疑義時,應就權利發生事實負舉證責任,若其要件 事實不明,則應終極負擔「事證不明」之不利益。換言之 ,經調查後,上訴人是否有此筆減項存在及其多寡仍處於 真偽不明之情況時,上訴人自應負擔其不利益,換言之, 稅捐稽徵機關具有決定是否接受或認定多少額度將之列為 減項之認定權限。 (四)、上訴人所提之銷售佣金合約僅略載,鑑於美國漢高公司移 轉其現有之臺灣客戶予上訴人,上訴人同意按產品銷售淨 額扣除折讓、折價及退回後之8.5%支付佣金與美國漢高公 司。又上訴人95年度以前之銷售淨額明細表所列之銷售對 象,部分與上訴人95年度之銷售對象重複,系爭銷售額27 3,585,493元是否全部為美國漢高公司移轉其原有臺灣客 戶所生,容有疑義;再參以上訴人雖與美國漢高公司訂有 佣金合約,惟雙方皆屬母公司德國漢高公司100%持股之子 公司,其所稱仲介銷售之對象僅為集團內銷售對象之移轉 。又該合約並未約定美國漢高公司應盡之仲介義務,上訴 人雖以因前揭銷售佣金合約名稱所致,遂將其列報為「佣 金支出」,實屬銷售權之移轉,應改列為其他費用為由; 惟該等支出究否確為經營本業所必要或合理之支出及系爭 支付佣金對象確否屬同一會計期間內「與收入產生有關」 的成本費用、損失者,洵為被上訴人得否認列系爭其他費 用之前提要件;然上訴人僅分析94年度及95年度營業收入 及營業淨利之形式上變化作為證明,並未提示具體事證供 核,實難據以認定系爭費用與其營業有關。況為瞭解美國 漢高公司移轉臺灣客戶之情形,經被上訴人於99年3月29 日以北區國稅法一字第0990015894號函請上訴人進貨之廠 商就其95年度向上訴人進貨之商品名稱及金額、95年度以 前向美國漢高公司進貨之商品名稱及金額及原向美國漢高 公司進貨轉向上訴人進貨之原因?進貨廠商回覆之內容詳 被上訴人整理之附表1所示(參見原審卷第102-103頁), 另依回函檢附之移轉通知書(參見原審卷第100頁)及中 譯本(參見原審卷第101頁)亦均載明其移轉授權之原因 係Henkel組織內之結構調整。從而,被上訴人否准認列, 尚無不合。 (五)、扣繳稅款與費用認列,對上訴人而言,係二種不同內容之 義務。前者係扣繳義務人身分所生之扣繳義務,後者則是 以納稅義務人身分而生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繳納債務,二者 規範基礎並不相同。又查取得有關支出之合法憑證,尚須 查明是否係經營本業及附屬業務之費用,此二者之間並無 必然之關連。是以否准費用之認列,僅因未符合稅法及相 關法令規定,非即認定無支出系爭費用之事實。是以,被 上訴人否准認列系爭22,544,136元為佣金支出或其他費用 ,認事用法,核無違誤,復查及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 不合,乃判決駁回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五、本院查: (一)、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 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為行為時 所得稅法第24條第1項前段所明文。次按「經營本業及附 屬業務以外之費用及損失,不得列為費用或損失。」、「 佣金支出:一、佣金支出應依所提示之契約,或其他具居 間仲介事實之相關證明文件,核實認定。……五、佣金支 出之原始憑證如下:……(四)支付國外代理商或代銷商之 佣金,應提示雙方簽訂之合約;已辦理結匯者,應提示結 匯銀行書明匯款人及國外受款人姓名(名稱)、地址、結 匯金額、日期等之結匯證明。……」及「其他費用或損失 :一、公會會費及不屬以上各條之費用,皆為其他費用或 損失。」為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62條、第92條第1 款、第5款第4目前段及第103條第1款所明定。再按「營業 成本及費用,應與所由獲得之營業收入相配合,同期認列 。損失應於發生之當期認列。」為商業會計法第60條所規 定。復按「行政法院於撤銷訴訟,應依職權調查證據。」 及「除本法有規定者外,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於本 節準用之。」分別為行政訴訟法第133條前段及第136條所 明文。且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 舉證之責任。」為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所明定。另按 當事人主張事實,須負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主張事實之證明,自不能認其主張之事實為真實。 (二)、原審為原判決時,業已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 ,依論理及經驗法則判斷事實,且原判決就上訴人原列報 佣金支出而言,按民法第565條、第568條第1項有關居間 、居間人之規定,佣金支出乃營利事業對經紀人、代理人 或代銷商因介紹或代理銷售該事業之產品或服務,而由該 事業支付之報酬,故有無支付佣金之必要,應以該經紀人 、代理人或代銷商有無實際為該事業提供仲介勞務以為斷 ,如此始符合所得稅法第24條第1項所定之收入與成本費 用配合原則。而該經紀人、代理人或代銷商實際為該事業 提供仲介勞務之事實存在,乃有關所得計算基礎之減項, 即「成本」與「費用」,依行政訴訟法第133條前段、第 136條及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規定,應由主張扣抵之納 稅義務人即上訴人負舉證責任。上訴人雖提出佣金銷售合 約、佣金支出明細表、交易分錄、付款明細及銀行交易憑 證等資料佐證,惟核其中之佣金銷售合約僅略載,鑑於美 國漢高公司移轉其現有之臺灣客戶予上訴人,上訴人同意 按產品銷售淨額扣除折讓、折價及退回後之8.5%支付佣金 與美國漢高公司等語,但並未約定美國漢高公司應盡如何 之仲介義務;而佣金支出明細表所載之銷售對象均為美國 漢高公司臺灣地區之原有客戶,僅為Henkel集團內銷售對 象之移轉;且上訴人迄未提出美國漢高公司實際為上訴人 提供仲介勞務事實之相關證明文件,尚難認定美國漢高公 司實際為上訴人提供仲介勞務,系爭佣金支出確有其必要 性及正當性。從而,被上訴人否准認列系爭款項之支出為 佣金支出,尚無不合。另就其他費用而言,按商業會計法 第60條有關收入與成本費用配合原則之規定,某項收益已 經在某一會計期間認列時,所有與該收益之產生有關的成 本均應在同一會計期間轉為費用,以便與收益配合而正確 的計算損益。因此,按所得稅法第24條第1項前段規定計 算營利事業所得時,得自某一年度收入總額減除之成本費 用、損失,必須是同一年度內「與收入產生有關」的成本 費用、損失;且按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62條規定, 亦必須是經營本業及附屬業務之費用及損失,否則即非可 相對應之成本費用、損失。觀諸上訴人95年度以前之銷售 淨額明細表所列之銷售對象,部分與上訴人95年度之銷售 對象重複,則系爭銷售額273,585,493元是否全部為美國 漢高公司移轉其原有臺灣客戶所生,已有疑義;又上訴人 雖分析94年度及95年度營業收入及營業淨利形式上之變化 佐證,惟並未提出具體事證供核,尚難遽認系爭款項之支 出與其營業有關;況為瞭解美國漢高公司移轉臺灣客戶予 上訴人之情形,經被上訴人於99年3月29日以北區國稅法 一字第0990015894號函請於95年度向上訴人進貨之各廠商 查復其於該年度向上訴人進貨之商品名稱及金額、95年度 以前向美國漢高公司進貨之商品名稱及金額、以及95年度 由美國漢高公司轉向上訴人進貨之原因等事項;各進貨廠 商回覆之內容經被上訴人整理詳如原審卷第102-103頁之 附表1所示,另依原審卷第100-101頁之回函檢附之移轉通 知書及其中譯本載明,因Henkel集團內部之結構調整,美 國漢高公司在臺灣地區之客戶自95年1月1日起移轉至上訴 人等語。從而,被上訴人否准認列系爭款項之支出為其他 費用,亦無不合。至於扣繳稅款,係扣繳義務人身分所生 之扣繳義務,而費用認列,則是以納稅義務人身分而生之 營利事業所得稅繳納債務,二者規範基礎不同,對上訴人 而言,係二種不同內容之義務。又取得有關支出之合法憑 證,尚須查明是否係經營本業及附屬業務之費用,而否准 費用之認列,非即認定並無該項支出,而係因該項支出與 稅法及相關法令之規定不合等情,業已詳述其得心證之理 由及法律意見,且就上訴人所主張之論點何以不足採,分 別予以指駁甚明,本院核無不合。 (三)、原判決並非僅就佣金支出科目審理,尚就其他費用科目審 理,已如前述,是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復查階段以降,已 主張系爭款項為銷售權移轉所支付之對價,依改制前本院 75年判字第2063號判例意旨,即應就費用性質部分一併審 查,詎原判決僅就佣金支出科目審理,實屬不准上訴人將 結算申報之佣金支出改主張為銷售權移轉之費用,限縮行 政救濟審理範圍,嚴重影響上訴人之訴訟權,有不適用上 開判例意旨之違法云云,容有誤會,不足採信。 (四)、上訴人主張費用支出必須與「獲得所得的業務活動」具有 因果關係,至於是否僅限於必須具備「費用支出與收入間 的因果關係」,則不無爭議,德國學說上似多認為應不以 支出與收入間具有因果關係為限等語,固非毫無可取之處 ,惟本件判決結果並非取決於此,而係在於無從確認系爭 銷售額273,585,493元全部為銷售對象之移轉所生,且上 訴人並未提出具體事證證明系爭款項之支出與其營業有關 ,況該銷售對象之移轉係因Henkel集團內部之結構調整所 致,核與首揭規定不合,故否准認列系爭款項之支出為其 他費用。是上訴人進而主張上訴人95年度之移轉訂價報告 已依營利事業所得稅不合常規移轉訂價查核準則之規定辦 理,自應認為系爭款項之支出屬無形資產的交易,與銷貨 收入之增加具有相當因果關係,故系爭款項之支出與本業 及附屬業務之費用有關。詎原判決以系爭款項之支出不符 佣金支出之要件,而否准認列系爭銷售權移轉之費用,顯 未究明所得稅法第24條配合原則、客觀淨額原則之判斷標 準云云,容係其歧異之法律見解,尚不足採。 (五)、上訴人另主張原判決與被上訴人既認定本件屬集團內銷售 權之移轉,則上訴人為獲取銷售權之移轉所增加之營業收 入而有負擔系爭款項之契約上義務,足徵系爭款項為銷售 權移轉之對價,而非美國漢高公司提供仲介服務之對價。 是以,原判決認定上訴人未提出具體事證以明上訴人支付 美國漢高公司之銷售權移轉之費用與其營業相關,顯有判 決矛盾之處。又系爭契約簽訂生效時間雖為95年1月1日, 惟在此之前已逐步洽談相關事宜,因此,只要由美國漢高 公司移轉之客戶皆須支付系爭款項,且不以一年期為限, 惟原判決以上訴人95年度以前與95年度之部分銷售對象重 複、上訴人於96年度又列報銷售權費用,作為否認系爭款 項為其他費用之理由,顯屬荒謬。另原判決對上訴人關於 系爭款項為銷售權移轉之費用等主張,並未說明不予採納 之理由,逕以上訴人未提出具體事證以供證明系爭款項與 上訴人之營業活動相關,實未聚焦於上訴人所提供之間接 事實及證據,亦未依經驗法則及證據法則認定事實,除有 違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外,亦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云云 ,或係重述其在原審業經主張而為原判決摒棄不採之陳詞 ,或係就原審取捨證據、認定事實之職權行使事項,任加 指摘違誤,或係就原審所為論斷或駁斥其主張之理由,泛 言原判決不備理由或理由矛盾或違反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 ,尚難採信。 (六)、綜上所述,原判決維持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含復查決定) ,而駁回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核無違誤。上訴論旨,仍 執前詞,指摘原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棄,並撤銷訴願決 定及原處分(含復查決定),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30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劉 鑫 楨 法官 吳 慧 娟 法官 胡 方 新 法官 曹 瑞 卿 法官 林 金 本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1   日                書記官 莊 俊 亨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