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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100 年度判字第 1668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9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新型專利舉發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100年度判字第1668號 上 訴 人 陳瑞文 訴訟代理人 薛銘鴻 律師       林麗芬 律師 被 上訴 人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王美花 參 加 人 啟翔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陳滿雄 訴訟代理人 蕭世光 律師       章修璇 律師       劉秋絹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新型專利舉發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3月 29日智慧財產法院99年度行專訴字第156號行政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上訴人前於民國92年1月30日以「高管型工業縫紉機之送料 結構改良」向被上訴人申請新型專利,經編為第000000000 號審查,准予專利,並於公告期滿後,發給新型第227446號 專利證書。嗣參加人以系爭專利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98條第 1項第1款、第2款及第2項規定,對之提起舉發。案經被上訴 人審查,以99年2月24日(99)智專三(三)05055字第0992 0116750號專利舉發審定書為「舉發成立,應撤銷專利權」 之處分。上訴人不服,提起訴願,經決定駁回,向原審提起 行政訴訟,經原審法院裁定命參加人獨立參加本件被上訴人 之訴訟後,亦遭駁回,上訴人仍不服,乃提起本件上訴。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一)關於附件2至4、16:附件2(即德 商PFAFF公司於西元1993年5月9日至12日參加國際縫製設備 展覽會「JIAM」的產品型錄,下稱附件2)中僅揭露其外型 ,而未公開其送料機構的具體內部技術結構,故附件2不能 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所限定之技術方案已公 開或使用之事實;然該「JIAM」展覽會係於何時何地舉行? 案外人PFAFF公司是否有參展之記錄,或實際於前述之展覽 會之現場確實有展出之行為及相關產品?由附件2之外觀資 料及無確證的展覽會資料,並無法證明系爭專利有違反專利 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之情事。又附件3(即德商PFAFF公司產 品型錄及其詳細零組件圖式的公證書,下稱附件3)為參加 人於98年4月3日請求認證之網頁畫面列印,而附件3並無任 何積極的證據可證明其早於系爭專利之申請日,及該網頁畫 面之內容的真實性和一致性。是附件3其公開日期和資訊內 容,均有疑義,不具客觀證據力。其次,附件4(即德商PFA FF公司完整的471型、474型及491型高台式縫紉機細部零組 件圖及其組合關係圖,下稱附件4)係伴隨且自附件3之網頁 畫面而來,除未經認證其真偽外,亦有和附件3相同的公開 日期和資訊內容真實性的疑義,不得作為系爭專利之先前技 術引證資料。又參加人欲以附件2佐證附件3的內容,惟附件 2中並無任何內部結構的圖例或任何文字說明其技術效能; 另比較附件2和附件3,發現其並非同一結構和型式的縫紉機 ,其中附件2的動力輪位於右側機柱中段圓圈部的相對面, 左側的封蓋呈圓潤化,且與送料輪,針棒軸間另包含一控制 開關組件,及機體上端設有線架和耳部,其與附件3相較, 附件3動力輪位於右側機柱上端(參考附件3第17頁,左側的 封蓋具有一向右下之反斜面而呈一錐形,另機體上端僅設有 二支架)。綜上,在附件3、4並未具公開日期,其網頁畫面 和資訊內容具有相當疑義,縱使以附件2與其相互佐證,發 現兩者並非為同一,是以附件2、3、4不得證明系爭專利違 反專利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規定。再者,附件3、4與系爭專 利相較,亦未見系爭專利之目的和申請專利範圍記載之特徵 ;反觀附件3為傳統型的中座型工業縫紉機,其與系爭專利 非同一性質產品,其目的效能無法相比擬。暫不論附件3、4 的真偽,在系爭專利中係「藉主軸1驅轉可同時第一、第二 齒輪15、23定向樞轉」,進以提供送料結構所需之動力來源 ,然這僅具其中之一要件;而系爭專利之特徵在於該送料結 構;反觀在附件3、4中,並未詳盡且明白的揭露如系爭專利 所述之「主軸1帶動第一、第二齒輪15、23定向轉動」的關 係。又系爭專利最大的特徵在於「送料軸4係呈管體形裝置 於豎管5內呈可樞轉」,及「送料軸4轉動帶動齒盤42轉動, 齒盤42轉動同時帶動預設於豎管5端側的下送料輪51轉動」 ;而這「最重要以構成高管型」的部分,在附件3、4中只有 釜軸(即梭軸)和送料軸的關係,且依附件3、4圖面所記載 之內容,並未揭露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的特徵,是系爭專 利並無違反專利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規定。其次,附件4PFA FF公司474型目錄僅看出送料軸與釜軸(即梭軸)穿套關係 ,未見裝置於豎管內之情形,且送料軸與釜軸(即梭軸)穿 套後係置於低矮且呈長方形體之中座,並非置於高豎管內。 系爭專利說明書內申請專利範圍已載明:「該送料軸,係略 成一管體形並裝置於豎管內成可樞轉者」,並於圖三至五顯 示送料軸置於高豎管內,上開特徵綜觀PFAFF公司474型目錄 並未顯見。另參加人主張系爭專利與引證2(即86年10月由 萬特實業有限公司發行之MS-491與MS474之「新型高速單針 、雙針高頭車附輪型狗齒輪雙送式及針送式」型錄,下稱引 證2),及引證3係引證2之實體樣品相較,認為系爭專利有 違反核准審定時專利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及第2項規定而提 起異議。惟該異議引證2之內容,其與附件3、4相比較,均 無揭露系爭專利最大的特徵,其技術結構未見於引證2、3( 附件3、4為具有和引證2相同的內容),此有臺北高等行政 法院95年度訴字第1821號判決可參。故附件4和引證2兩者結 構完全相同,具有相同的梭軸和送料軸的穿套關係,及該平 面齒輪帶動另設於板體送料齒輪的技術,兩者為同一結構技 術,達到目的效能也相同。然引證2案業經臺北高等行政法 院判決無法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故附件3、4之PFAFF 公司474型縫紉機零件圖說,亦無法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 性。(二)關於附件12、13:附件12(即2000年7月14日至 17日臺北國際縫製機械展大會特刊,下稱附件12)第26頁為 CS-861、862之相片,其僅為一外觀,未揭露其內部結構, 不具證據力;另附件13(即參加人之CS-861、862縫紉機之 零件分解圖,下稱附件13)並未有任何發行之日期資料,無 法判斷其公開時間和是否確實早於系爭專利之申請日,其證 據能力不足。況附件13的內容是和前揭附件3、4是相同的結 構,其與系爭專利相較,亦未見系爭專利的目的和申請專利 範圍記載之特徵;其中系爭專利係為一種應用於長直豎管或 深筒型物件車縫時,將物件套設於豎管上之「高管型」縫紉 機的送料結構,反觀附件13為傳統型的中座型工業縫紉機, 其與系爭專利非同一性質產品,其目的效能無法相比擬。且 在附件13中並未詳盡且明白的揭露如系爭專利所述之「主軸 1帶動第一、第二齒輪15、23定向轉動」之關係,再者,系 爭專利最大的特徵在於「送料軸4係呈管體形裝置於豎管5內 呈可樞轉」,及「送料軸4轉動帶動齒盤42轉動,齒盤42轉 動同時帶動預設於豎管5端側的下送料輪51轉動」;而這「 最重要以構成高管型」的部分,在附件13中只有釜軸(即梭 軸)和送料軸的關係,而附件13依其圖面所記載之內容,並 未揭露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的特徵,系爭專利並無違反專 利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規定。又附件13和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5年度訴字第1821號判決書之引證2為相同技術結構,又引 證2之內容與舉發證據附件13相較,引證2和附件13的梭軸和 送料軸是相同的結構,而引證2揭露的是和附件13相同的技 術結構和目的效能,且附件13並未揭露系爭專利最大特徵。 再者,舉發附件12、13釜軸(即梭軸)和送料軸套裝後,並未 裝置於豎管內,且附件13之送料齒輪係分離且獨立的設置於 另一邊座板件上,並非如系爭專利設於豎管端側,與高豎管 整合成一體,無法如系爭專利具精密和穩定傳動效果,故系 爭專利確具有進步性。綜上,舉發附件無法證明系爭專利申 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步性,又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2 項至第3項,係依附於第1項所構成之全部技術特徵,再予附 加描述之附屬項,故前揭附件2至附件5之組合、附件4至附 件16之組合、附件12至附件13之組合皆不足以證明申請專利 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三)比對引證2、附件4、附件 13之組成部件及傳動機構幾乎相同,尤其引證2與附件13之 圖說幾乎全然相同,將三者之左邊座傳動機構、右邊座傳動 機構、中座機構、中座傳動機構比對如原證3所示,顯見引 證2之組成部件及傳動機構與附件4、附件13實質相同。又上 開3項機型縫紉機均無系爭專利「送料軸4裝置於豎管5內呈 可樞轉,及送料軸帶動齒盤42轉動同時帶動預設於豎管端側 之下送料輪51轉動」之特徵(如系爭專利第2、5圖),故引 證2在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5年度訴字第1821號判決,經法院 判斷無法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則附件4、附件13亦不 能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四)上訴人委託財團法人中 華工商研究院就參加人所舉之PFAFF公司474型與訴外人吳俊 毅對本件系爭專利提出異議案時,提出之引證2進行比對研 究,認為兩者之結構及零件均相同,而參加人CS-861、CS-8 62型縫紉機與PFAFF公司474型之結構亦相同,故參加人CS-8 61、CS-862型縫紉機與引證2之縫紉機結構亦相同。該異議 案業經被上訴人審定異議不成立,故PFAFF公司474型及參加 人CS-861、CS-862型縫紉機無法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 足見已有舉證證明PFAFF公司474型與MS-491及474縫紉機實 質相同,該舉發證據附件4和13所揭露之技術,其與臺北高 等行政法院95年度訴字第1821號判決書之引證2相同,應有 既判力。另案異議申請人提出之引證2,業經行政法院認定 無法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舉發不成立,而本件亦引用 相同證據,卻認定為舉發成立,實有前後矛盾。(五)系爭 專利非單純改變先前技術中之元件形狀、尺寸等,而系爭專 利「最重要以構成高管型」部分之特徵,在前揭附件4及附 件13並未呈現,是系爭專利具新穎性。再者,系爭專利申請 專利範圍其應用的技術結構和其目的效能,是被限定於該種 高出於縫紉機表面之一中空管型體型式之工業縫紉機。系爭 專利之中座為高管型(高豎管),其直徑小高度夠,可將童 鞋、馬靴等物件套上去縫紉,由訴願補充證據一之DVD可知 ,PFAFF474及CS861、862型縫紉機之中座係低矮長方體,其 與系爭專利為型式不同,且在目的效能上不能也無法從事與 系爭專利相同之長直管或深管型(如馬靴、童鞋或工作鞋等 )物件車縫,即無法將童鞋、馬靴等物件套上去縫紉,足見 系爭專利能產生新的用途,具有進步性等語。求為判決將訴 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三、被上訴人則以:附件2至附件5(即德商PFAFF公司471、474 及491型高台式縫紉機的相關零件配置說明圖,下稱附件5) 、附件16(即德商PFAFF公司474型及491型高管型縫紉機的 外貨進口報單文件影本,下稱附件16)皆註明為德商PFAFF 公司,且標示有型號,其中產品目錄上有「JIAM'935/9-12 」字樣,由上開證據互相勾稽,可證德商PFAFF公司474-755 /11、491-755/11型縫紉機於1993年5月12日前即已公開。依 參加人之舉發理由可知PFAFF公司縫紉機已揭露系爭專利申 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主軸、皮帶輪、主軸前端係套設有二凸 輪組、凸輪組連動座軸、另一凸輪組連動立軸、主軸末端設 有第一齒輪、座軸轉動時藉搖臂推動培林組、第二齒輪、主 軸驅轉時可同時帶動第一、第二齒輪定向轉動、送料軸、送 料軸上端設有齒盤、底端套設有一圈形環齒輪、環齒輪和第 二齒輪相嚙合,當座軸轉動帶動第二齒輪定向驅轉、梭軸、 梭子、斜齒輪、斜齒輪和第一齒輪相互嚙合等構件及組構關 係,且附件4之釜軸(即梭軸)和送料軸套裝後裝置於豎管內 ,系爭專利之下送料輪(51)可對應附件4之送料輪(舉發人標 號E1),相同設於豎管端側,因此PFAFF公司471型、474型及 491型縫紉機已揭露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構件、組 構關係及主要技術特徵,惟兩者不同處在於系爭專利申請專 利範圍第1項為「高管型」工業縫紉機,而PFAFF公司縫紉機 為「中座型」,另PFAFF公司縫紉機為雙針機型,系爭專利 為單針機型。惟查系爭專利之「高管型」僅是將相同功能之 構件,如梭子、送料軸部分高度拉高,且為系爭專利創作說 明書記載先前技術「高管型縫紉機」,及單針是將左右側雙 針相同的雙邊構造縮減為單邊,亦即僅將先前技術中之元件 尺寸、數量予以簡易改變,而未產生無法預期的功效,故分 別依據附件2至附件5之組合、附件4和附件16之組合、附件2 至附件16之組合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 步性。又第00000000P01號專利異議案之異議理由之附件3( 引證2)與本舉發案之附件4或附件13,分別為不同公司之 型錄,應為不同證據。另附件12、附件13均為參加人CS-861 、862系列之縫紉機,故可相勾稽證明附件13於2000年7月17 日前已公開;又附件12和附件13之組合已揭露系爭專利申請 專利範圍第1項之構件、組構關係及主要技術特徵,惟兩者 不同處在於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為「高管型」工業 縫紉機,而PFAFF公司縫紉機為「中座型」,惟系爭專利之 「高管型」僅是將相同功能之構件,如梭子、送料軸部分高 度拉高,且為系爭專利創作說明書記載先前技術「高管型縫 紉機」,亦即僅將先前技術中之元件形狀、尺寸、比例、數 量予以簡易改變,而未產生無法預期的功效,故由附件12和 附件13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步性。另 系爭專利並未標示機座尺寸之特徵,且系爭專利之「高管型 」僅是將相同功能之構件,如梭子、送料軸部分高度拉高, 且為系爭專利創作說明書記載先前技術「高管型縫紉機」, 亦即僅將先前技術中之元件尺寸、數量予以簡易改變,而未 產生無法預期的功效,故由附件12和附件13可證明系爭專利 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步性等語,資為抗辯。求為判決 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參加人則以:原審法院民事庭98年度民專訴字第42號、98年 度民專上字第48號判決,已認定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上訴 人關於系爭專利下送料輪並非與高豎管結合之認定,有所爭 執。根據系爭專利說明書第二圖、第四圖,明顯可看出下送 料輪(51)係經由螺絲固定於一板狀物(業界通稱針板座,原 審判決書稱之為側板),此板狀物再經由螺絲定於豎管上。 中國大陸國家知識產權局於2009年9月10日宣告系爭實用新 型專利權全部無效,亦可佐證原處分、原訴願決定並無錯誤 。又上訴人強調「高管型」為其專利最重要觀念,惟系爭新 型專利主要係送料結構之改良,至於何謂「高管」,並未見 上訴人於系爭新型專利說明書有任何說明。且「高頭豎管型 」、「高管型縫紉機」等,係業界習知之技術,可見「高管 型」並非系爭新型專利之最大特徵。訴願機關以德國PFAFF 縫紉機而認定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且系爭專利僅將先前技 術中之元件形狀、尺寸、比例及數量予以改變,未能增進功 效,故不具進步性。其次,有關參加人生產之CS-861、862 系列縫紉機及縫紉機分解圖部分,訴願決定與原審法院民事 庭均認為得以否定系爭專利之進步性。又上訴人承認美國專 利局編號3,066,625號專利,鎖式線跡柱式縫紉機,其送料 輪裝在豎管內。對於上訴人於專利訴願理由書所提補充證據 二,即財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就PFAFF公司生產之471、47 4型縫紉機圖說目錄與萬特實業有限公司生產之MS-474,MS- 491本體零件圖說目錄比對研究報告書,該研究報告書之比 對是否有證據力?且其僅比對構件而已,無法達到上訴人所 稱「附件4和引證2兩者結構完全相同」之結論。另以萬特實 業有限公司生產之MS-474,MS-491型縫紉機為引證案,舉發 系爭專利,其成立與否,與本件以參加人所生產之CS-861、 862系列縫紉機或以PFAFF471、474型縫紉機為引證案所為之 舉發,完全無關。萬特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之MS-474,MS-491 型縫紉機目錄部分,與本舉發案之附件4或附件13,分別為 不同公司之型錄,應為不同證據,無法相互比對等語。 五、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一)附件2 至4之組合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 性?附件2至4「PFAFF」公司或標示有型號「474-755/11」 、「491-755/11」、「471」、「474」或「491」,其中產 品型錄為1993年正本,於型錄上印有「JIAM'935/9-12」, 由上開證據互相勾稽,可證德商PFAFF公司474-755/11型及 491-755/11型縫紉機於1993年5月12日前即已公開,早於系 爭專利申請日2003年1月30日,得為系爭專利相關之先前技 術。上訴人主張附件2未公開送料機構之具體內部結構,附 件3、4未具公開日期,均不具證據能力云云,尚非可採。又 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為二段式請求項,前言部分為 系爭專利與先前技術共有之必要技術特徵,而為上訴人於撰 寫申請專利範圍時所自認者。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 與附件3、4所示474型縫紉機分解圖式經比對及說明,系爭 專利所載之技術特徵主軸(1)、皮帶輪(11)、座軸(2)、立軸 (3)、針棒軸(31)、第一齒輪(15)、搖臂(21)、單向培林組 (22)、第二齒輪(23)、送料軸(4)、豎管(5)、齒盤(42)、環 齒輪(43)、下送料輪(51)、梭軸(6)、梭子(61)及斜齒輪(62 )等,可分別對應附件3、4之構件。且基於系爭專利說明書 之記載,其目的、技術手段及功效均與上訴人所指的「高管 型」無直接關係,且說明書並未明確說明或界定有關「高管 型」之結構與其他機型有何不同。查系爭專利之「高管型」 已為說明書所載之先前技術,若僅係將PFAFF公司474型縫紉 機中之中座置換為「豎管」,且未改變該豎管與梭子、送料 軸等構件的關係位置,則顯然是熟習該項技術者簡易即可達 成之等效置換,故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顯為熟習該 項技術者依附件2至4之組合所能輕易完成且未能增進功效, 不具進步性。另查附件3、4,PFAFF公司474型縫紉機型錄、 零件分解圖及組合關係圖,顯示各零件結構及各零件間之組 構關係,且附件3、4型錄頁首標示有該頁所示總成之名稱及 其位於縫紉機之部位,係以引線示意各零件間之組構關係, 熟習該項技術者可得知所顯示之各零件結構、各零件之組構 關係及作動關係。附件3、4第4-1頁左上角標示「Hookpost, left」,該頁圖形顯示編號000000 000000及000000 000000 之梭軸、編號000000 000000之送料軸及編號000000 000000 之套筒,循引線之指引,熟習該項技術者可得知梭軸係穿套 於送料軸之中,而送料軸再穿套於套筒之中。「Hookpost, left」於縫紉機之位置已顯示於第4-1頁右上角及第4-2頁左 上角所示小圖之暗色部分。由該兩頁所示之零組件,循引線 之指引,熟習該項技術者可得知前述梭軸、送料軸及套筒係 組設於縫紉機之中座(即系爭專利之豎管)內。況上訴人亦 自承系爭專利之高豎管係相對於PFAFF公司474型縫紉機之中 座。基於前述說明,熟習該項技術者基於既有高管型工業縫 紉機之技術或知識,即可得知系爭專利之梭軸、送料軸及套 筒應一體套設於縫紉機之中座或豎管內。另系爭專利第四圖 及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記載:「豎管端側之下送料輪」係 指下送料輪另設於豎管之一端的外側,而非豎管內而結合成 一體,如第二、四圖所示下送料輪(51)係設於一邊側板上, 上訴人所主張「與高豎管結合為一體」,僅係外觀所呈現之 視覺感受,與結構並無關聯。因此,PFAFF公司474型縫紉機 已揭露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技術特徵。又系爭專 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前言部分所載之內容為習知技術,上 訴人所爭執「高管型」、「送料軸4係呈管體形裝置於豎管5 內呈可樞轉」及「送料軸4轉動帶動齒盤42轉動,齒盤42轉 動同時帶動預設於豎管5端側的下送料輪51轉動」等技術特 徵均可對應到PFAFF474縫紉機中之相關構件,「單針式機型 」僅是將左右側相同的雙邊構造縮減為單邊,兩者係就習知 構造之高度、數量作簡易變化,系爭專利之豎管、送料軸、 下送料輪等構件僅係順應高管型概念及單針式機型作外型、 尺寸上之變化、修飾,並未改變各構件之結構、結構關係或 作動關係,亦未產生任何無法預期之功效,故附件2至4之組 合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步性。再者, 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2項為直接依附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 之附屬項,解釋附屬項,應包含所依附之請求項所有技術特 徵,附件2至4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步 性,已如前述。附件3、4之細部零組件圖及其組合關係圖第 4-1頁顯示之編號000000 000000送料軸、編號000000 00000 0套筒及編號000000 000000培林已揭露請求項2所載「該送 料軸(4)之上下周緣係分設有套筒(41),且套筒(41)內具有 培林」,而循所示之送料軸、套筒及培林之間的引線,也揭 露申請專利範圍第2項作用關係及功能性限定,故附件2至4 之組合亦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2項不具進步性。 又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3項為直接依附申請專利範圍第1 項之附屬項,解釋附屬項,應包含所依附之請求項所有技術 特徵,附件2至4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 步性,已如前述。申請專利範圍第3項所載之附屬技術特徵 僅為作用關係及功能性限定,並未詳加限定其結構特徵,其 前半段「該立軸(1)在推動針棒軸(31)上下位移,使針棒(32 )針送時」已載於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 也記載:「針棒(32)針送車縫物件,同時前述之下送料輪(5 1)乃同步送料者」。此外,附件3、4之細部零組件圖及其組 合關係圖顯示之編號000000 000000/001及000000 000000上 送料輪及編號000000 000000下送料輪已揭露申請專利範圍 第3項所載「上送料輪(33)產生和下送料輪(51)同步的間歇 性定向轉動」之作用關係及功能,故附件2至4之組合可證明 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3項不具進步性。(二)附件4、16 之組合是否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 性?附件16載有「"PFAFF"BRAND INDUSTRIAL SEWING MACHI NE474-755/000000000/13-940/02」。附件4縫紉機分解圖上 載有PFAFF及474與491等文字,二者均有相同的公司名稱及 型號,應可相互勾稽而為一組關聯證據。附件4之公開日期 早於系爭專利,並可證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 進步性,已如前述,故附件4、16之組合亦可證明系爭專利 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三)附件12、13之組 合是否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至3項不具進步性 ?附件12、13互相勾稽,可證明CS-861、862型縫紉機及其 零件分解圖於2000年7月17日前已公開,且依參加人於舉發 理由書第18頁所列表格及附件13CS-861、862縫紉機分解圖 第22、26、28、34、36及42頁,系爭專利之主軸1、座軸2、 送料軸4、梭軸6、皮帶輪11、皮帶12、凸輪組13、第一齒輪 15、搖臂21、套筒41、齒盤42、環齒輪43、下送料輪51、梭 子61及斜齒輪62可分別對應附件13之萬向連接軸及萬向聯結 軸、輸送主軸、釜軸中套管、釜軸、齒形皮帶輪、皮帶、單 向輸送支臂(一孔)、齒輪、單向輸送支臂(二孔)、釜軸 套管、銅齒、齒輪、送料輪、梭子及齒輪。雖然參加人於陳 述意見狀第4頁補充附件13所揭露系爭專利之立軸3、豎管5 、凸輪組14、單向培林22、第二齒輪23、針棒軸31、針棒32 及上送料輪33,惟參加人於原審法院100年1月26日行準備程 序時主張:「萬特公司零件圖沒有標示虛線,零件如何組裝 看不出來,與PFAFF不同。」同理,附件13亦未標示引線( 即參加人所稱之虛線),無法理解該分解圖中所列之元件的 連結關係,故附件12、13之組合不足以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 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步性。又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2項為 直接依附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附屬項,解釋附屬項,應包 含所依附之請求項所有技術特徵,附件12、13之組合不足以 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步性,已如前述, 故附件12、13之組合不足以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2 項不具進步性。另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3項為直接依附 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附屬項,解釋附屬項,應包含所依附 之請求項所有技術特徵,附件12、13之組合不足以證明系爭 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步性,已如前述,故附件12 、13之組合不足以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3項不具進 步性。(四)附件4及附件13與引證2(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5 年度訴字第1821號上訴人吳俊毅所提之引證)是否為實質上 同一證據?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5年度訴字第1821號新型專 利異議案之行政訴訟判決書意旨係以系爭專利與單一證據( 即引證2)相較,而認引證2無法證明系爭專利不具新穎性、 進步性;而觀之本件系爭專利參加人所舉發之證據係附件2 至4、附件4組合附件16等組合證據主張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 ,故非屬同一證據,自不適用「一事不再理」之原則。況縱 使從實質技術內容比對,前述引證2與附件2、3、4之出產國 、製造商、型號及型錄所示之圖式均不相同,尤其該引證2 型錄所示之結構關係並不十分明確,而附件2、3、4之細部 零組件圖及其組合關係圖可相互驗證,以證實型錄內所示各 零件結構及各零件間之組構關係,故引證2與附件2、3、4尚 難謂為同一證據而有一事不再理之適用。又上訴人提出委託 財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就PFAFF公司生產之471、474型縫 紉機圖說目錄與萬特實業有限公司生產之MS-474、MS-491本 體零件圖說目錄,所完成之比對研究報告書僅針對兩者是否 具備相對應構件,進行確認,並未就構件內之組成特徵進行 實質分析,且無派員就文件之實品進行檢測或現況確認,所 為鑑定僅就書面型錄為比對,所為鑑定,已非可採。且觀之 上訴人所委託之財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竟能在未審視德 國PFAFF公司474機型縫紉機實物之情形下,即能為比對而作 出鑑定,顯見前開鑑定所作成報告方法,並無足採,是上訴 人依該報告書主張依據兩者相對應比對分析後,認為兩者之 結構及零件均相同云云,尚非可採。另原審法院認本件事證 已明,萬特實業有限公司所發行之型號MS-474及MS-491縫紉 機型錄與本件附件2、3、4之德國PFAFF公司474機型縫紉機 亦無再送鑑之必要。又附件13並未經原審法院認定為系爭專 利之無效證據,是以自無庸與臺北高等行政法院之引證2比 對是否同一證據。綜上所述,附件2至4之組合可證明系爭專 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附件4組合附件16可 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惟附件12 、13之組合尚不足以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 具進步性。被上訴人就附件12、13之組合是否足以證明系爭 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之見解,雖尚有所誤 ,然就附件2至4之組合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 項不具進步性;附件4組合附件16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 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則於法並無不合,是被上訴人以 系爭專利有違系爭專利核准時專利法第98條第2項之規定, 所為「舉發成立,應撤銷專利權」之處分,理由雖略有不同 ,惟結果並無二致,仍應予以維持;訴願決定維持原處分, 即無不合等由,乃判決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 六、上訴人上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附件2、3、4、16係在說 明德國PFAFF公司474型縫紉機實體結構及其早於系爭專利申 請前即存在,僅在證明同一產品及技術,並非不同先前之技 術、產品之組合性證據,與一般所謂組合證據係用先前已存 在之不同產品或技術之組合性證據,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 性不同,原審法院卻以上開證據為組合證據證明系爭專利不 具進步性,顯將同一先前之產品、技術當成不同先前技術之 組合證據,逕而認為附件2至4、附件4組合附件16與引證2, 非同一證據,實有違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並有判決理由矛 盾之違誤。其次,訴外人吳俊毅對本件系爭專利提出異議案 時提出之引證2,該異議案業經被上訴人審定異議不成立, 並經臺北高等行政法院認為引證案無法證明系爭專利不具新 穎性及進步性,然原判決卻認為「引證2型錄所示之結構關 係並不十分明確」,實有錯誤。又原判決既認附件2、3、4 之細部零組件圖及其組合關係圖可相互驗證,以證實型錄內 所示各零件結構及各零件間之組構關係,則引證2亦可與附 件3、4之細部零組件圖及其組合關係圖可以比對分析,進一 步證實引證2是否與德國PFAFF公司474機型縫紉機之結構相 同,係相同技術,原判決前後認定不一,顯有理由矛盾之違 誤。再者,上訴人委託財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係就德國 PFAFF公司生產之474型縫紉機圖說目錄與萬特實業有限公司 生產之MS-474、MS-491本體零件圖說目錄進行比對,雖未就 實物比對,按縫紉機之圖說即等同於機器實體之構造,故財 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並非在毫無根據下作出鑑定報告,依 其鑑定結果二者僅為廠牌及型號不同,卻為同一技術,即組 成部件及傳動機構(即技術內容)實質相同;況查,附件2、3 、4均非PFAFF474型縫紉機,僅為書面文件,其中亦僅有附 件4為PFAFF474型縫紉機細部零組件圖及組合關係圖,故財 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以附件4與引證2進行比對,可證附件 4與引證2為同一證據,原判決以財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鑑 定報告,僅為書面比對而不採,並認本件事證已明,無再送 鑑定之必要,實有判決不依證據及理由不備之違法。另本件 系爭專利之效能,係有效解決長久以來低矮長方體中座之如 前述PFAFF474型縫紉機,無法從事長直管或深管型(如馬靴 、童鞋或工作鞋等)物件車縫之問題,即為解決長期存在的 問題及克服技術偏見,且系爭專利之中座為高管型(高豎管) ,其直徑小高度夠,可將童鞋、馬靴等物件套上去縫紉,即 為具有無法預期的功效、長期需求的滿足。另在上訴人申請 系爭專利之前亦未有他人製作高管型之縫紉機,嗣後因系爭 專利具有進步性,始遭他人仿冒。然原審法院不僅曲解系爭 專利之價值,對於進步性之規定判斷,未考慮國內外之專利 審查基準,遽認為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顯有適用法令之錯 誤。又與本件相關之民事案件,即上訴人對參加人提出侵害 系爭專利權之訴訟,經原審法院以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為由 駁回上訴人之請求,而該案被告即本案參加人,係提出與本 件行政訴訟相同之證據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又該原審 法院98年度民專上字第48號民事判決之承審法官與本件均相 同,判決理由亦與本件原判決相當,惟該案業經最高法院10 0年度台上字第1013號民事判決廢棄原判決,發回原審法院 ,其發回理由指摘原審不當之處,就訴訟程序瑕疵而言、關 於未就訴外人吳俊毅於異議案提出之引證2案,送請專責機 關鑑定是否與PFAFF公司474型相同及關於系爭專利之下送料 齒輪係整合於高豎管之端側,與高豎管係結合成一體,是否 顯與PFAFF公司474型之設置不同,此與本件原判決亦有相同 之處等語。 七、本院查: ㈠、系爭專利申請日為92年1月30日,被上訴人於92年8月26日審 定准予專利,其是否有應撤銷專利權之情事,自應以核准審 定時所適用之90年10月24日修正公布之專利法規定為斷。次 按,凡對物品之形狀、構造或裝置之創作或改良,而可供產 業上利用者,得依法申請取得新型專利,固為系爭專利核准 時專利法第97條暨第98條第1項前段所明定,惟其新型如「 係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 輕易完成且未能增進功效時」,仍不得依法申請取得新型專 利,復為同法第98條第2項所明定。本件關於附件2至4之組 合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附件 4組合附件16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 步性;惟附件12、13之組合尚不足以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 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等情,業據原審敘明其得心證之理 由(原判決事實及理由六㈣、㈤、㈥參照),經核其認事用法 並無違經驗或論理法則,亦無判決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之 違背法令之情形。 ㈡、原審已說明附件2為德商PFAFF公司的產品型錄,封面載有「 JIAM'93」及「5/9-12」,內頁揭示474-75 5/11及491-755/ 11型縫紉機及其外觀;附件3為公證書及參加人於98年4月3 日請求公證之網頁畫面,顯示德商PFAFF公司在1993年JIAM 展覽會所發表之PFAFF公司產品型錄中471型、474型及491型 縫紉機之結構設計、其細部零組件及零組件之組合關係圖; 附件4為德商PFAFF公司完整的471型、474型及491型縫紉機 細部零組件圖及其組合關係圖。前述附件2至4「PFAFF」公 司或標示有型號「474-755/11」、「491-755/11」、「471 」、「474」或「491」,其中產品型錄為1993年正本,於型 錄上印有「JIAM'93 5/9-12」,由上開證據互相勾稽,可證 明德商PFAFF公司474-755/11型及491-755/11型縫紉機於199 3年5月12日前即已公開,早於系爭專利申請日2003年1月30 日,故得為系爭專利相關之先前技術等情明確(原判決事實 及理由六㈣1.參照)。再就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與附件3、 4所示474型縫紉機分別予以比對技術內容(原判決事實及理 由六㈣2.-7.參照)。另原審亦敘明附件16為德商PFAFF公司 於76年5月24日、6月11日、6月18日進口474型及491型高管 型縫紉機到我國之外貨進口報單及發票資料,其上載有「"P FAFF"BRAND INDUSTRIAL SEWING MACHINE474-755/00000000 0/13-940/02」。附件4縫紉機分解圖上載有PFAFF及474與49 1等文字,二者均有相同的公司名稱及型號,應可相互勾稽 而為一組關聯證據。並據而論明附件4之公開日期早於系爭 專利,並可證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 故附件4、16之組合亦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 項不具進步性等情(原判決事實及理由六㈤參照)。從而原審 雖有「附件2至4之組合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 項不具進步性?」「附件4、16之組合是否可證明系爭專利 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之用語,惟其實係以 附件2、3、4之證據互相勾稽以證明德商PFAFF公司474-755/ 11型及491-755/11型縫紉機於1993年5月12日前即已公開, 早於系爭專利申請日,作為一組關聯證據;以及以附件4, 附件16,二者均有相同的公司名稱及型號,相互勾稽而為一 組關聯證據,而分別與系爭專利之技術內容比較。上訴人主 張原審法院以上開證據為組合證據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 ,顯將同一先前之產品、技術當成不同先前技術之組合證據 ,逕而認為附件2至4、附件4組合附件16與引證2,非同一證 據,有違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並有判決理由矛盾之違誤一 節,應有誤解。 ㈢、原審已說明附件4及附件13與引證二即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5 年度訴字第1821號原告吳俊毅所提之引證非屬同一證據,不 適用一事不再理原則;上訴人雖提出之委託財團法人中華工 商研究院就PFAFF公司生產之471、474型縫紉機圖說目錄與 萬特實業有限公司生產之MS-474、MS-491本體零件圖說目錄 ,所完成之比對研究報告書,惟該報告書僅針對兩者是否具 備相對應構件,進行確認,並未就構件內之組成特徵進行實 質分析,且無派員就文件之實品進行檢測或現況確認,所為 鑑定僅就書面型錄為比對,所為鑑定,已非可採。且上訴人 所委託之財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在未審視德國PFAFF公 司474機型縫紉機實物之情形下,即為比對而作出鑑定,顯 見前開鑑定所做成報告方法,並無足採,上訴人主張依該報 告書主張依據兩者相對應比對分析後,認為兩者之結構及零 件均相同,尚非可採;另上訴人聲請將萬特實業有限公司所 發行之型號MS-474及MS-491縫紉機型錄與本件附件2、3、4 之德國PFAFF公司474機型縫紉機再送財團法人台灣經濟科技 發展研究院作分析報告,惟原審認事證已明,亦無再送鑑之 必要,爰不予再送鑑定等情明確,經核均無不合。上訴人主 張原判決認為「引證2型錄所示之結構關係並不十分明確」 ,實有錯誤;原判決既認附件2、3、4之細部零組件圖及其 組合關係圖可相互驗證,以證實型錄內所示各零件結構及各 零件間之組構關係,則引證2亦可與附件3、4之細部零組件 圖及其組合關係圖可以比對分析,進一步證實引證2是否與 德國PFAFF公司474機型縫紉機之結構相同,係相同技術,原 判決前後認定不一,顯有理由矛盾之違誤;上訴人委託財團 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雖未就實物比對,按縫紉機之圖說即 等同於機器實體之構造,財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並非在毫 無根據下作出鑑定報告,依其鑑定結果二者僅為廠牌及型號 不同,卻為同一技術,即組成部件及傳動機構(即技術內容) 實質相同,財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以附件4與引證2進行比 對,可證附件4與引證2為同一證據,原判決以財團法人中華 工商研究院鑑定報告,僅為書面比對而不採,有判決不依證 據及理由不備之違法;原審法院曲解系爭專利之價值,對於 進步性之規定判斷,未考慮國內外之專利審查基準,遽認為 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有適用法令之錯誤等等。均係就原審 取捨證據、認定事實之職權行使,指摘其為不當,且就原審 已論斷者,泛言未論斷、理由不備,或就原審所為論斷,泛 言其論斷矛盾而再予爭執,核屬法律見解歧異問題,難謂原 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 ㈣、至於上訴人所指與本件相關之民事案件,該案被告即本案參 加人,提出與本件行政訴訟相同之證據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 步性,判決理由亦與本件原判決相當,惟該案業經最高法院 100年度台上字第1013號民事判決廢棄原判決,發回原審法 院一節。經查,上述民事判決雖經最高法院發回,惟其係屬 普通民事法院就該民事專利侵權事件審認所為之判斷,與本 院新型專利舉發之行政訴訟審理,為不同訴訟程序,尚無拘 束本院效力。而本件關於原審審認附件2至4之組合可證明系 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附件4組合附件 16可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項不具進步性;惟附 件12、13之組合尚不足以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至3 項不具進步性等情,於法並無不合,已如前述,自無從據另 案民事判決經最高法院發回原審法院即執為有利上訴人判斷 之論據。 ㈤、從而原審以被上訴人認系爭專利有違系爭專利核准時專利法 第98條第2項之規定,所為「舉發成立,應撤銷專利權」之 處分,理由雖略有不同,惟結果並無二致,予以維持;訴願 決定維持原處分,亦無不合,而駁回上訴人原審之訴,依上 說明,應屬合法。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 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2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吳 明 鴻 法官 林 茂 權 法官 侯 東 昇 法官 林 金 本 法官 陳 國 成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2  日                書記官 彭 秀 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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