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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101年度判字第470號
上 訴 人 精英電腦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郭文艷
訴訟代理人 陳惠明
林瑞彬
律師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吳自心
上列
當事人間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11
月22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9年度訴字第1435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
緣上訴人民國92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其他損
失新臺幣(下同)386,756,796元及免稅所得27,590,208元
,經被上訴人分別
核定為350,471,266元及18,928,689元,
應退稅額46,984,787元。上訴人不服,申請復查結果,獲准
追認合於獎勵規定之免稅所得151,879元,其餘復查駁回。
上訴人對其他損失部分仍表不服,提起
訴願、
行政訴訟,均
遭駁回,遂提起本件上訴。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
先購後併而產生之商譽,依財政部98年1月6日台財稅字第09
700525560號函(下稱財政部98年1月6日函)已認同公司取
得長期股權投資時商譽即已存在,且其係符合所得稅法第60
條第1項及
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下稱查核準則)第96
條第3款有關「出價取得」之規定,本案不應排除上訴人之
適用。上訴人因合併產生之商譽362,855,315元,
按合併剩
餘可攤銷年數10年攤提,上訴人92年度申報之商譽攤銷數36
,285,530元應准予認列。
訴願決定之
舉證責任之分配並不合
理,此有原審法院98年度訴字第1547號判決可資
參酌。本案
依財務會計處理認列之商譽,其相對應之「支付成本」為上
訴人合併前投資致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致勝科技公司
)之現金成本1,187,241,571元,應符合查核準則出價取得
之法定
構成要件,因此,上訴人申報商譽攤提費用,依法並
無
違誤。此外,上訴人收購日業經評估致勝科技公司各項可
辨認淨資產之公平價值,故該商譽金額已合理認定,依財務
會計準則公報第25號有關商譽計算概念及參酌原審法院98年
度訴字第1547號判決,被上訴人於未負舉證責任下,僅以上
訴人未重行逐項評估取得可辨認淨資產之公平價值而逕認無
從審酌該商譽存在之事實,率而將商譽「全數」剔除,對上
訴人實非屬公允等語,求為判決
撤銷訴願決定、原處分(含
復查決定)關於
否准上訴人於其他損失項下列報合併致勝科
技公司產生之商譽攤銷數36,285,530元之部分。
三、被上訴人則以:
本件上訴人既無收購初始整體合併計畫,亦未於投資當時就
致勝科技公司可辨認淨資產之公平價值詳為評估,即無以證
明該投資係為「併購」致勝科技公司所為,與財務會計準則
公報第25號
所稱之「收購」
即有未合。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及行政訴訟法第136條規定,上訴人自有證明其支出
合理性之
協力義務,本件上訴人既未就消滅公司可辨認資產
及承擔之負債逐項評估公平價值,致無從審認其列報鉅額商
譽存在之事實,
難謂上訴人已善盡協力義務。另查上訴人90
、91年度雖於其他損失項下列報
前揭商譽攤銷,未經被上訴
人剔除調整,
惟此係因被上訴人於該等年度均採書面審查,
嗣雖列為重點查核案件,惟仍未就該商譽攤銷進行抽查所致
,
系爭92年度商譽攤銷既經被上訴人抽查為實質調查,自無
以
前開年度書面審核結果,而推翻系爭92年度查帳核實認列
之認定。綜上,本件上訴人既無法證明系爭商譽符合稅法上
商譽攤提之構成要件,從而被上訴人否准認列92年度系爭商
譽攤銷數36,285,530元並無不合等語,
資為抗辯,求為判決
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被上訴人以系
爭商譽不符合稅法上商譽攤提之要件,核定其他損失350,47
1,266元,是否適法?經查:
㈠上訴人92年度列報其他損失386,756,796元,其中商譽攤銷3
6,285,530元;上訴人90年5月1日投資致勝科技公司19.83%
股權,投資成本1,187,241,571元,取得日股權淨值772,549
,783元,其差額列報溢價414,691,788元,嗣於90年12月15
日(合併基準日)與致勝科技公司合併,將截至合併基準日
尚未攤銷溢價362,855,315元轉列商譽,按直線法分10年攤
提,92年度攤提36,285,530元;被上訴人初查以無形資產應
以出價取得者為限,否准認列,核定其他損失350,471,266
元。
㈡上訴人雖主張本件收購日為90年5月1日,上訴人以消滅公司
90年6月30日經會計師查核簽證之半年報財務報表之淨資產
為基準評估認定該淨資產之公平價值,內容並無重大差異乙
節;依財政部98年2月10日台財稅字第09700394590號
函釋(
下稱財政部98年2月10日函)規定,可知長期投資如為收購
股權行為,
茲事體大,應有相關之整體合併計畫及詳細評估
資料;縱認長期股權投資係基於合併計畫所為,亦應將所取
得可辨認資產於「當初」收購時之公平價值與收購成本比較
,按當時收購成本超過所取得當時可辨認淨資產公平價值之
部分認列商譽。又財務報表係企業依當時會計原則與會計處
理程序,於一定時間所編製,企業編製財務報表之目的,在
獲取某一時日之財務狀況,某一
期間之經營成果,以供企業
內部的經營者、決策者及企業外界參考之用,
是以財務報表
通常採用歷史成本為衡量基礎,尚無法如實評量企業之公平
價值。又財務報表
所載帳面價值既與公平價值有所不同,上
訴人仍應依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25號規定,逐項衡量可辨認
資產及承擔負債之公平價值,始能公允反應企業價值。本件
上訴人既無收購初始整體合併計畫,亦未於投資當時就致勝
科技公司可辨認淨資產之公平價值詳為評估,即無以證明該
投資係為「併購」致勝科技公司所為,與財務會計準則公報
第25號所稱之「收購」即有未合。
㈢就課稅處分之要件事實而言,基於
依法行政原則,為權利發
生事實者,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及行政訴訟法第136條
之規定,有關營利事業所得加項之收入,雖應由稅捐稽徵機
關負舉證責任;惟有關所得計算基礎之減項,即「成本」與
「費用」,因屬於權利發生後之消滅事由,則應由
納稅義務
人負舉證責任,從而稅捐發生及增加之事實,應由稅捐債權
人負舉證責任,而屬稅捐減免之事實,則應由稅捐債務人舉
證。系爭商譽攤銷既為上訴人列報於其他損失項下,係所得
計算基礎之減項,自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責任。又稅捐之法制
基於「稽徵經濟原則」之考量,賦予人民協力及作為義務,
即人民有依稅法規定誠實申報義務及提示課稅資料備查之協
力義務。稅捐稽徵機關雖
依職權調查原則而進行,惟有關課
稅要件事實,多發生納稅義務人所得支配之範圍,稅捐稽徵
機關掌握困難,為貫徹公平合法課稅之目的,因而課以納稅
義務人申報協力義務,此觀司法院釋字第537號解釋意旨甚
明。是上訴人自有證明其支出合理性之協力義務,被上訴人
依財政部95年3月13日台財稅字第09504509450號函釋(下稱
財政部95年3月13日函)意旨,要求上訴人提示客觀合理之
相關鑑價資料供核,尚無違誤。本件上訴人既未就消滅公司
可辨認資產及承擔之負債逐項評估公平價值,致無從審認其
列報鉅額商譽存在之事實,難謂上訴人已善盡協力義務。
㈣基於稽徵經濟原則,現制營利事業所得稅以書面審查為原則
,惟
行政機關仍保留事後抽查權,殊不得以「同一繼續性事
實」前未經抽查而依申報數認列商譽攤銷,即主張稽徵機關
不得對不同年度作不同之認定,雖緣於同一原因之繼續性事
實,因所得稅係採年度結算之申報方式,該事實在每一年度
均屬單獨之事實,成為各該年度之稅捐構成要素事實而得獨
立判斷,系爭商譽攤銷是否得予認列,仍應回歸該系爭項目
是否符合法定要件而論。上訴人90、91年度雖於其他損失項
下列報前揭商譽攤銷,未經被上訴人剔除調整,惟此係因被
上訴人於該等年度均採書面審查,嗣雖列為重點查核案件,
惟仍未就該商譽攤銷進行抽查所致,惟系爭92年度商譽攤銷
既經被上訴人抽查為實質調查,自無以前開年度書面審核結
果,而推翻系爭92年度查帳核實認列之認定。上訴人既無法
證明系爭商譽符合稅法上商譽攤提之構成要件,從而被上訴
人否准認列92年度系爭商譽攤銷數36,285,530元,並無不合
。至上訴人援引原審法院其他案件判決,因個案事實情節未
盡相同,
尚不得比附援引;況各該判決,亦無
拘束本件之效
力。
㈤綜上論述,上訴人起訴論旨,並非足採。被上訴人以系爭商
譽不符合稅法上商譽攤提之要件,否准認列,並核定其他損
失350,471,266元,
認事用法,並無違誤,復查及訴願決定
,遞予維持,亦無不合,上訴人
徒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五、上訴人上訴意旨
略以:
㈠上訴人因合併產生之商譽,係源自於合併前出價投資致勝科
技公司股份而來,與
嗣後換股無涉。原判決卻以上訴人無收
購初始整體合併計畫,亦未於投資當時就致勝科技公司可辨
認淨資產之公平價值詳為評估,無以證明該投資係為「併購
」致勝科技公司所為,與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25號所稱之「
收購」未合逕駁回上訴人之訴,有判決涵攝之錯誤及應適用
財政部98年1月6日函及財政部98年2月10日函二則函釋而未
適用之違法。
㈡本案上訴人取得致勝科技公司之股份價格係向非關係人以支
付現金之方式取得,亦業經證券專家出具合理意見,原判決
漠視非關係人間之交易事實,實有判決違背經驗及
論理法則
之違法。
㈢上訴人既經專業會計師認定系爭商譽係依相關財會準則所認
列之「合理」價值,原判決除非得確認前開財務報表為不合
理,否則實無權認上訴人應就合併時全部可辨認資產均應重
新取得公平市價之評估報告始符合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25號
之規定,更無權「全部」否認高達362,855,315元商譽之認
列,原判決實有應適用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25號「公平市價
係指專業鑑價資料,或獨立專家之估價報告或其他能客觀合
理評價被併購公司可辨認資產之公平市價資料」規定而未適
用違法。
㈣上訴人收購致勝科技公司當時之淨資產已反映公平市價(上
訴人已逐項分析之),若被上訴人認其價值偏低,應由其負
擔舉證責任,是原判決實有違行政訴訟法第136條
準用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之違法。原判決未置理上訴人已提出
相關之證明及評估商譽確實存在之資料,而一味要求上訴人
應提示證明商譽「合理」之資料,而原判決如何得出上訴人
於原審所提出之證據均非屬「合理」之資料完全未見原判決
證明,顯屬無正當理由恣意擴充協力義務範圍,亦有判決不
備理由之違法,更與舉證責任法則嚴重不符。
㈤依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5號「採權益法之長期股權投資處理
準則」規定並非僅以持有股份是否達20%來決定是否具重大
影響力。上訴人於90年4月及5月投資致勝科技公司1,207,36
4,310元,持股比例為20.12%,後因致勝科技公司員工配股
,致使上訴人持股降至19.83%,另因上訴人法人董事亦持
有致勝科技公司19.83%之股權,因此上訴人對致勝科技公
司仍具重大影響力,故仍以權益法評價,且是否採權益法認
列與本案商譽之認列亦無關聯,被上訴人將財務會計準則公
報斷章取義,似有誤導判決之嫌。
㈥本院100年度12月份第1次庭長法官聯席會議係強調納稅義務
人如能證明收購成本可信,而各項可辨認資產之公平價值又
未被明顯低估時,則原處分所認定商譽為零之結果自應撤銷
。惟被上訴人以上訴人補行之鑑價報告基準日90年6月30日
非為投資時點(90年4月至5月間),亦非為合併基準日(90
年12月15日),而認定該鑑價報告無法作為衡量可辨認淨資
產公平價值之依據,被上訴人明顯意圖混淆聯席會議之意旨
。另上訴人購入致勝科技公司已提示合併契約,其交易價格
合理性業經財務分析師出具股票價值評估報告書
予以肯認,
並經專業會計師覆核,且財務分析師於評估交易價格合理性
時業以綜合考量其未來經營價值,故亦符合聯席會議所稱收
購成本可信之條件等語。
六、本院按:
㈠按「各項耗竭及攤折:……三、無形資產應以出價取得者為
限,其計算攤折之標準如下:……(四)商譽最低為5年。」
「營利事業之會計事項,應
參照商業會計法、商業會計處理
準則及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等據實記載,產生其財務報表。至
辦理所得稅結算申報時,其帳載事項與所得稅法、所得稅法
施行細則、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促進產業升級條例施行細則
、中小企業發展條例、企業併購法、營利事業所得稅不合常
規移轉訂價查核準則、本準則及有關法令之規定未符者,應
於申報書內自行調整之。」行為時查核準則第2條第2項及第
96條第3款第4目分別定有明文。而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25號
第17段(2)則規定:「將所取得可辨認資產之公平價值與收
購成本比較,若收購成本超過所取得之可辨認資產公平價值
,應將超過部分列為商譽;……」另「公司合併者,……公
司因合併認列商譽,應查核其數字計算過程,瞭解存續公司
或新設公司因合併而取得之可辨認資產與承擔之負債,是否
按公平價值衡量,再將所取得可辨認淨資產之公平價值與收
購成本比較,若收購成本超過所取得可辨認淨資產之公平價
值,列為商譽。」復為91年3月6日發布之公司申請登記資本
額查核辦法第6條第8項所明定。再「一、財務會計準則公報
第25號『企業合併─購買法之會計處理』之適用範圍,包括
一公司取得一家或多家公司之控制能力
等情況。一公司收購
另一公司之事業,如符合下述對事業之定義,亦適用第25號
公報。」則經會計研究發展基金會97年函釋示在案,而此函
所稱事業,「係指一能經營管理之活動及資產之組合」,而
組成事業之要素為「投入」(經由處理程序,可提供產出或
有能力產出之經濟資源。例如非流動資產-包括無形資產或
使用非流動資產之權利、智慧財產、取得或使用必要資料或
權利之能力,以及員工)、「處理程序」(處理投入以提供
產出或有能力提供產出之程序,包括制度、標準、作業規範
、
慣例及規則等……)及「產出」(投入及處理該投入之結
果,以提供或有能力提供投資人、業主、成員或參與者
報酬
,……)。可知,商譽為企業於事業合併中所取得由其他資
產產生而無法個別辨認並單獨認列之具未來經濟效益之資產
。而商譽之產生,或因經營管理或因服務或因產品品質或因
可辨認資產組合產生之綜效,故商譽之存在具有與企業之不
可分性,是須企業所收購者屬上述之「事業」,始生「商譽
」之無形資產及其攤折之問題。又「企業併購取得之商譽,
係因收購成本超過收購取得可辨認淨資產之公平價值而生。
商譽價值為所得計算基礎之減項,應由納稅義務人負
客觀舉
證責任。納稅義務人應舉證證明其主張之收購成本真實、必
要、合理,及依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25號第18段衡量可辨認
淨資產之公平價值,或提出足以還原公平價值之鑑價報告或
證據。」則經本院100年度12月份第1次庭長法官聯席會議決
議在案。
㈡依本院
上開聯席會議決議內容,商譽認列爭議之待證事實為
「收購成本真實、必要、合理」及「可辨認淨資產之公平價
值衡量有遵循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25號第18段之衡量準則」
,缺一不可。此等待證事實之客觀舉證責任則配置予主張商
譽攤折之納稅義務人,若此等待證事實無法被證明,主張商
譽攤折之納稅義務人即應否准商譽攤提之不利益,而無轉正
法規範適用之餘地。在此等現行權威見解基礎下,商譽認列
純屬事實認定議題,只要原判決事實認定沒有違法,
法律審
法院即應尊重。
㈢再者由於本案之實證特徵為「上訴人先於90年5月1日購入被
併購之致勝公司19.83%之股權(原為20.12%,後因致勝公
司辦理員工配股,而降低股權比例至19.83%),相隔一段
時間後(以90年12月15日為合併基準日),再與該被併購之
致勝公司合併」,此等情況在計算商譽時,有關「可辨認淨
資產公平價值之衡量」,其衡量時點依財政部98年2月10日
函之意旨所示,應以其當初購入致勝公司19.83%股權之90
年5月1日當日價值為準。
㈣原判決係認上訴人無法證明「可辨認淨資產公平價值」之數
額而駁回其訴,單單依本院前開最新權威法律見解之判斷結
論即無違誤可言。對此
爭點上訴意旨各項主張,
均非可採,
爰逐項說明如下:
⒈上訴人認「如果被上訴人認為其對可辨認淨資產公平價值
之評量不合理,應由被上訴人對評價不合理之
客觀事實,
負擔舉證責任」,但此項見解與本院前開權威見解不一致
,自非可採。
⒉上訴人復認「其已提出足以證明『可辨認淨資產評價公平
』之事證,原判決忽略此等證據資料,卻一昧擴張上訴人
之協力義務範圍,有理由不備之違法」。但原判決已交待
「本案中上訴人對可辨認淨資產之評價,缺乏相關鑑價資
料供核」之
心證無法形成理由(見判決書第39頁至41頁(
三)、(四)二段所載),是其此部分上訴理由依本院上
開權威見解尚非可採。
⒊至於上訴意旨
指摘:「本案之長期股權投資可採權益法計
價」,以及「權益法計價與商譽認列無關」等情,由於與
「可辨認淨資產評價是否公平」之事實爭點無涉,對案件
之最終判斷結論無影響,尚無論駁必要。
⒋上訴意旨又稱:「依上開決議內容,只要『可辨認淨資產
評價』沒有被明顯低估,即應認其已盡到應負之舉證責任
,與補行鑑價時點是否為投資時點或合併時點無關」
云云
,但本院前開決議文之最終決議文只有強調「公平價值之
評量」必須正確(至於為評價鑑定之時間點應在何時方屬
正確,並未表明在該決議文之範圍內),並無上訴意旨所
稱「只要沒有被明顯低估,即應認納稅義務人對『可辨認
淨資產公平價值』已盡舉證責任」,上訴人對此尚有誤解
,亦無法憑此主張而為有利於上訴人之判斷。
㈤至於本院100年度判字第727號、第723號判決,雖對類似案
件有不同見解,但該二判決
乃是上述決議作成前之個案判決
,本件自不受其拘束。而「收購成本真實、必要、合理」之
待證事實是否為真正,對本案最終判斷結論之形成,亦不再
具有重要意義,均無再予審究之必要,爰在此一併附帶說明
如上。
㈥
綜上所述,依本院現今採行之權威法律見解(即前開本院聯
席會議決議)基礎下,上訴人主張均無可採,原判決將訴願
決定及原處分均予維持,而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核無違
誤。上訴論旨,指摘原
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棄,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24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黃 合 文
法官 鄭 忠 仁
法官 劉 介 中
法官 陳 鴻 斌
法官 帥 嘉 寶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24 日
書記官 葛 雅 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