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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101年度判字第710號
上 訴 人 盛堂營造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蘇枝榮
訴訟代理人 鄭筑瑩會計師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臺灣省北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李慶華
送達代收人 潘麗玉
上列
當事人間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3
月29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0年度訴字第1541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上訴人97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營業收入淨
額新臺幣(下同)440,749,208元、營業成本410,042,554元
及營業淨利8,963,576元,案經被上訴人初查,以其承包之
太極新村工程營業成本無法
勾稽查核,
乃按該業(行業標準
代號:4100-13)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19%核算該工程之營
業成本為218,519,357元,變更
核定97年度營業成本為361,
653,727元、營業淨利為57,352,403元,高於全部營業收入
淨額依同業利潤標準核定之營業淨利39,667,428元,遂依
營
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下稱查核準則)第6條第1項規定,
按營業收入淨額依同業利潤標準核定之所得額為限,調整核
定營業淨利為39,667,428元,加計非營業收入總額503,470
元,減非營業損失及費用總額6,802,898元,核定全年所得
額33,368,000元,補徵應納稅額7,676,919元。上訴人不服
,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
訴願,亦遭駁回,復提起
行政
訴訟,經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0年度訴字第1541號判決以無
理由駁回。上訴人仍不服,遂提起本件上訴。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北投稻香工程案部分:
⒈原申報收入包含該依完工百分比認列之工程收入41,442,1
15元及該建案起造中途將其出售與
訴外人上冠建設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上冠公司),該部分轉讓工程收入為9,952,
381元,合計51,395,496元。
⒉原申報營業成本45,260,336元包括承攬北投稻香工程完工
百分比認列之工程成本37,916,598元及轉讓工程之已投入
成本7,339,738元。
⒊北投稻香工程原為上訴人起造之建案,後因上訴人財務吃
緊,將該工程案中途出售與上冠公司,該工程案出售後,
經上訴人積極爭取後取得該建案之未完工程承攬權,承攬
上冠公司委託之北投稻香工程案,因此上訴人帳列之北投
稻香工程案為兩個案件,一個是長期工程承攬案,一個是
轉讓出售案,兩案不得相混。
⒋
系爭轉讓工程之收入與成本,依成本收入配合原則應在同
期認列,該轉讓工程收入為9,952,381元,成本7,339,738
元,毛利為2,068,643元,被上訴人機關卻只認收入不認
成本,造成轉讓工程毛利100%,與實際該轉讓工程毛利
20.8%,差異甚大,此部分成本應予追認7,339,73 8元,
方符法治。
㈡太極新村工程案之工程成本部分:
⒈關於太極新村工程案收入與成本之認列:
⑴上訴人太極新村工程案,原申報依查核準則第24條規定
採工程成本比例法估算該案完工比例,再以(預計承攬
工程總售價*完工比例)前年度已認列之工程收入後認
列工程收入269,776,985元,及(預計工程總投入成本*
完工比例)前年度已認列之工程成本後認列估計之工程
成本259,568,446元,即認列之工程損益10,208,539元
(即269,776,985-259,568,446)。換言之,即該案工
程97年度認列之工程損益=「【(總預計收入826,666,66
7-預計總成本775,822,261)*完工比例99.36%】=50,51
6,725」-以前已認列之工程損益40,308,187元=10,208,
539元。但依法採此法提前認列長期工程未完工年度之
工程損益前提是該工程損益可合理估算,並無查核準則
第24條第1項各款之情事。
⑵次查,成本無法查核則其歸屬於合約之成本即無法辨認
,已屬查核準則第24條第1項第3款之情形,即得採全部
完工法於完工年度再認列太極新村之工程損益。
惟本件
被上訴人既以完工比例法認列上訴人97年度已申報太極
新村工程收入,卻又以該成本無法查核為由,以同業利
潤標準毛利率19%推計太極新村工程毛利課稅,原核定
前後之間法令之
適用,
顯有相互矛盾,
難謂合法。
⑶又,上訴人已於復查階段,補正太極新村工程施工順序
及進貨時點與一般營造業
慣例尚有不符之各點,復查結
果原核定
所稱一般營造業慣例尚有不符之各點雖經補正
,但仍以無太極新村工程之存料明細帳,進領料耗用明
細表及施工日報表佐以勾稽為由,難令上訴人甘服。
⒉太極新村工程案之收入及成本並無疑義:
⑴按完工比例法係指工程損益按完工比例認列之方法。經
查,上訴人97年度太極新村長期工程未完年度之工程收
入及工程成本係依照下列公式計算之估計數:
①工程收入=預估之工程承包價*完工比例
②完工比例=當期總投入成本/預估總工程成本
③工程成本=預估總工程成本*完工比例
因此當期工程收入之估計基礎係從完工比例而來,而完
工比例又是實際投入成本除以預估總成本而來,當期估
計之工程收入及工程成本息息相關並互為因果。
⑵論理論法而言,上訴人97年間太極新村工程投入之各項
成本一定是業務所需且確實與列帳之工程別相符,且無
各工程混淆不清之情事,才得以此投入成本為基礎進而
估計計算出當期工程收入,故倘如被上訴人之看法,則
已核定之估計工程收入即應變更,但被上訴人對於上訴
人已申報太極新村此長期工程本期認列之工程收入並無
疑義並如原申報數核定,卻又認為太極新村工程成本無
法查核,前後顯有矛盾。
⒊關於工程損益之估計:
⑴查核準則第24條明定倘無工程損益無法估計者,長期工
程應採完工比例法估算未完工年度之工程損益(即工程
收入減工程成本)。換言之,長期工程損益無法估計則
採全部完工法,於完工年度再認列工程損益。又因為工
程尚未完工驗收,系爭工程之預計收入及總成本,可能
因辦理工程追加減,或物價調整及施工方法等各種不同
因素影響,一直到完工年度方可確定,既然工程之總收
入與總成本是估計數,當然
無庸置疑工程損益一定是預
估數而不是確定數。
⑵又無論長期工程採工程成本比例法、工時進度比例法或
產出單位比例法哪一種衡量工程完成實際投入之完工比
例之方法,於未完工年度認列工程損益(即工程收入減
工程成本)=(預估總工程收入-預估總工程成本)*完
工比例,都是依此方法估算工程損益,作為營利事業所
得稅結算申報時,依法必須申報並計入課稅稅基之金額
。
⑶然只因採工程成本比例法作為工程完工例之估列方法時
,當期估列工程成本剛好等於當年度實際投入之工程成
本,容易造成誤解。因此依據一般通例,上訴人申報之
工程損益是預估數,等到全部完工時,再按已建置完成
之工程進行成本與收入間之對應勾稽,對投入之總工程
實際成本,
予以查核,並有本院98年度判字第1395號判
決、97年度判字第515號判決、高雄高等行政法院95年
度訴字第73號判決、學者見解及財政部臺灣地區營利事
業所得稅稽徵業務第31次聯繫會議決議彙總表
可參。
⒋太極新村工程案施作部分:
⑴太極新村工程案之業主為國防部總政治作戰部,此工程
案是國軍老舊眷村新建工程案,依目前法令規定及實務
狀況,建物之興建定要有建築師之工程圖說取得建築執
照後,該建案之業主才會發包興建,同時承包之營造廠
必需依工程圖說及工程設計施工圖表施工,才能順利請
領該建物之
使用執照,履行合約,收入才得以實現,因
此「工程契約」中
所載各項內容(包括工程圖說、總價
價目表及建築工程詳細價目表2)為業主及承包廠商雙
方權利義務之依據,更是上訴人施工內容及成本內容之
依據。
⑵太極新村工程案之油漆工程,上訴人發包給「永全油漆
工程行」施作,而依據原工程合約建築工程單價分析表
載明,上訴人發包施作之項目包括水泥砂漿粉光及油漆
兩大項目,水泥砂漿粉光部分只要結構體完成即可施作
,依工程業之行業特性陸續施工以縮短工期,本為常態
,因此被上訴人認為「96年度開始施作油漆工程(工程
進度約25%)97年度2月19日起施作油漆工程」乙節,
顯誤以為只有工程近完工時才有油漆之施作,卻忽略該
行業油漆工程之施作範圍。
⑶太極新村工程案之電梯工程,上訴人發包給「六川電梯
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施作,營造業工程縮短是工程是否
能獲利之重要事項,又電梯工程在建築物安全檢查前就
必須安裝,同時也必須配合其他工種進場施作,電梯安
裝完成後才得以貼電梯外之磁磚或大理石或其他工種之
施作,因此被上訴人顯然誤解電梯工程是完工前才要施
作,認為97年4月9日不合工程之施工順序,又依原工程
合約太極新村之電梯有11部,上訴人委由六川電梯工業
股份有限公司施作之電梯工程,也是11部電梯,此由電
梯工程契約書
可證。
⑷系爭室外地坪工程及景觀設施工程,則是工程近尾端才
施作之工程,經查各該工程之建築工程單價表鋼筋及R.
C之耗用及工時之發生為排水工程,景觀工程中之室外
地坪工程及景觀設施工程之必要之成本費用,因此上訴
人97年7月31日及8月15日預付鋼筋訂金及年底尚有R.C
之進料及工資工程材料。
⑸按圖說施工,為營造業之行業特有之規則,上訴人發包
各外包工程也是依圖說發包,通常一種工種只有一個外
包承包商,外包工程之承包內容即可與原工程合約核對
,雖然進項憑證為乙式,惟其總額可與外包工程合約可
勾稽其總額及工程項目,足以證明其成本並無無法查核
之情事。
⒌按未完工年度已認列之工程收入、工程成本,工程損益既
是估計數,並非實際發生數,其未完工年度之損益已可合
理估列(否則必須採全部完工法)當然無「成本無法查核
無法核定所得額」之情事,而必須用
推計課稅之方法
推定
所得之問題。又縱然有推計課稅之必要,亦不能違反司法
院釋字第218號解釋。經查,太極新村工程之原發包估計
毛利為7%,被上訴人卻推計工程毛利為19%,顯不相當
,未力求客觀、合理,有違租稅
公平原則及釋字第218號
解釋。
⒍依營造業之行業特性,各工地所需之材料會直接請廠商送
到該工地,上訴人
業已依各工地所耗之材料登帳載明於在
建工程明細帳材料之分類帳中,和一般製造業或買賣業集
中倉庫管理領料必須設立存料明細帳有所不同,又上訴人
在建工程材料明細帳足以揭示系爭工程之材料耗用情形,
並可與該工程之合約相勾稽,進而查核該工程之材料成本
,雖無存料明細帳、進領料耗用明細表,但其成本仍可查
核。按財政部83年2月16日台財稅字第831583517號
函釋意
旨,可知施工日報表並非證明所得額之唯一必要文件,各
材料之投入時序亦非關係所得額可查
與否之必要要件,上
訴人既已提供相關工程合約,足以證明該工程投入之成本
,自得免提示施工日報表。
⒎按查核準則第58條、第59條規定,無論是製造業或營建業
,縱然無「平時對進料、領料、退料、產品、人工、製造
費用等均作成紀錄,有內部憑證
可稽,並編有生產日報表
或生產通知單(營造業稱施工日報表)及成本計算表」,
也只有製成品(完工年度)原料(材料)超耗計算之問題
,依法並非不可查而產生成本逕決之問題。況且系爭97年
度太極新村工程是未完工之長期工程,太極新村全案實際
總工程成本為何之查核問題為系爭工程完工年度之問題並
非97年度。再者,倘如被上訴人所稱成本不可查,即已構
成查核準則第24條第1項第3款之情形,致工程損益無法估
計者,得採全部完工法,於完工年度再行計算損益,則上
訴人97年度已估計入帳之太極新村工程收入及工程成本均
應減列等語,求為判決
撤銷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
。
三、被上訴人則以:
㈠上訴人係經營房屋建築營建業,97年度列報營業收入淨額44
0,749,208元、營業成本410,042,554元及營業淨利8,963,57
6元,被上訴人初查以其中:
⒈買賣鋼筋部分:列報營業成本5,935,984元,經核並無不
合,依列報數核定。
⒉北投稻香工程:列報營業成本45,260,336元,依上訴人提
示之未完工程分析表、工程成本分析表及在建工程明細表
等資料查核,核定營業成本37,916,598元。
⒊基泰建設工程:列報營業成本99,281,788元,經核並無不
合,依列報數核定。
⒋太極新村工程:列報營業收入淨額269,776,985元及營業
成本259,564,446元。經查,本項工程於96年度開始施作
油漆工程,卻於97年4月9日施作電梯工程,有違一般工程
施工順序;又97年底完工比例為99.36%,惟上訴人仍於
97年7月31日及8月15日預付鋼筋訂金分別為2,857,143元
及3,809,524元,且至年底尚有R.C之進料及工資支出,於
工程幾近完工時尚購進鋼筋及R.C,核與工程進度無法勾
稽;又外包工程明細表,皆以乙式為單位,無法與外包合
約核對勾稽,致本項工程成本無法勾稽查核,僅得按該業
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19%核算營業成本218,519,357元。
⒌綜上,核定營業成本361,653,727元(5,935,984+37,916,
598+99,281,788+218,519,357)及營業毛利79,095,481元
,減除核定後營業費用及損失總額21,743,078元,核算營
業淨利57,352,403元,較按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9%核算
營業淨利39,667,428元為高,依查核準則第6條第1項前段
規定,核定營業淨利39,667,428元。
㈡完工比例法及全部完工法係
營業稅法查核準則第2條第2項規
定,針對營利事業承包工程之工期在1年以上,有關工程損
益之計算所為之規範,上訴人自應依
上開規定產生其財務報
表。查上訴人對於系爭太極新村工程,
迄未能提示符合稅捐
稽徵機關管理營利事業會計帳簿憑證辦法(下稱會計帳證辦
法)第2條第3款規定之相關帳證供核,致工程成本仍無法勾
稽,則被上訴人依查核準則第2條第1項規定,根據所得稅法
第83條第1項及同法施行細則第81條第1項規定按房屋建築營
建業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核定其營業成本並無不合。
㈢上訴人主張以完工比例法計算工程收入,其相對工程成本應
認可勾稽查核乙節,查工程收入係工程承包總價乘以「按未
完工年度實際投入工程成本占預估工程總成本」之比例計算
,而工程成本應依會計帳證辦法第2條第3款規定提示相關帳
證資料供核,倘收入部分所列報之相關成本費用,
納稅義務
人未盡
協力義務提供相關憑證,稽徵機關則可以依所得稅法
第83條第1項及同法施行細則第81條第1項規定按同業利潤標
準毛利率核定其營業成本,上訴人主張顯係誤解。
㈣完工比例之認定:
⒈按長期工程採完工比例法者,在未完工年度申報之工程成
本皆為實際投入數,惟工程收入係工程承包總價(不含稅
)按未完工年度實際投入工程成本占預估工程總成本(即
含稅之工程承包總價扣減營業稅、管理費用及利潤後之餘
額)之比率計算,其中僅工程收入及工程總成本為估計數
,未完工當年度工程成本則以實際投入數為準,而當年度
各項工程實際投入之材料、人工、外包工程等係依合約書
約定之工程進度及工程預算書按期施工,施工
期間並應依
會計帳證辦法第2條第3款規定記錄進領料、在建工程明細
帳、施工日報表等紀錄,其各項支出自可與相關帳證表報
相互勾稽。
⒉又稅捐稽徵實務上,多年期在建工程於尚未完工年度大多
依申報數暫行核定雖為共通實證特徵,惟仍應以提示各該
工程完整帳簿憑證及相關證明文件,以供稅捐稽徵機關審
酌各該工程之投入有無正確分類、有無與各該工程無關之
投入、完工比例之計算是否正確、……,並據以核認各該
工程「實際」投入成本及按正確完工比例計算之工程收入
為前提(即先行確認投入成本之「真實性」及「正確性」
為前提),至該工程成本與實際工程收入間之「合理性」
,則
俟工程全部完工,始進行查核。
⒊本件上訴人迄未能提示施工日報表或建築圖說、建築師或
技師所計算之材料耗用明細表等資料供核,是無從依施工
日報表或材料耗用明細表之資料反推相關之工程支出或材
料進領用是否合理或符合合約需要,致系爭工程成本無從
確認。又工期在1年以上之工程損益確無法估計者,得採
全部完工法(即未完工年度視為已完工年度),而工程成
本如無法查帳核定時,得依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81條之規
定辦理,為查核準則第24條所明文規定。再者,上訴人倘
於各該工程完工年度提示完整帳簿憑證及相關證明文件供
核,並經稽徵機關查核並無不合者,自得於完工年度核實
追認97年度依法剔除之工程成本,並不影響其權益。
㈤上訴人不服北投稻香工程核定營業成本部分:
⒈上訴人僅提示釐正後之97年度工程成本表、轉讓工程收入
之統一發票及轉帳傳票,並未提示其將北投稻香工程轉讓
與上冠公司之合約書、相關之帳簿憑證等資料供核。
⒉縱依上訴人主張應追認該工程營業成本7,339,738元,依
其主張重行計算核定營業成本368,993,465元(5,935,984
+37,916,598+99,281,788+218,519,357+7,339,738)及營
業毛利71,755,743元(79,095,481-7,339,738),減除核
定後營業費用及損失總額21,743,078元,核算營業淨利50
,012,665元,仍較按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9%核算營業淨
利39,667,428元為高,依查核準則第6條第1項前段規定,
核定營業淨利39,667,428元,並不影響原核定數等語,
資
為抗辯,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被上訴人認定
上訴人工程成本無法查核,依查核準則第6條第1項、第24條
第5項及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81條第1項規定,調整核定上訴
人營業淨利為39,667,428元之決定,是否適法?
㈠本件上訴人係經營房屋建築營建業,97年度列報營業收入淨
額440,749,208元、營業成本410,042,554元及營業淨利8,9
63,576元,被上訴人初查以其中:買賣鋼筋部分:列報營業
成本5,935,984元,經核並無不合,依列報數核定;北投稻
香工程:列報營業成本45,260,336元,依上訴人提示之未完
工程分析表、工程成本分析表及在建工程明細表等資料查核
,核定營業成本37,916,598元;基泰建設工程:列報營業成
本99,281,788元,經核並無不合,依列報數核定;太極新村
工程:列報營業收入淨額269,776,985元及營業成本259,56
4,446元,經查本項工程於96年度開始施作油漆工程,卻於9
7年4月9日施作電梯工程,有違一般工程施工順序,又至97
年底完工比例為99.36%,惟上訴人仍於97年7月31日及8月1
5日預付鋼筋訂金分別為2,857,143元及3,809,524元,且至
年底尚有R.C之進料及工資支出,於工程幾近完工時尚購進
鋼筋及R.C,核與工程進度無法勾稽;又外包工程明細表,
皆以乙式為單位,無法與外包合約核對勾稽,致本項工程成
本無法勾稽查核,按該業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19%核算營業
成本218,519,357元。綜上,核定營業成本361,653,727元(
5,935,984+37,916,598+99,281,788+218,519,357)及營業
毛利79,095,481元,減除核定後營業費用及損失總額21,743
,078元,核算營業淨利57,352,403元,較按同業利潤標準淨
利率9%核算營業淨利39,667,428元為高,依查核準則第6條
第1項規定,核定營業淨利39,667,428元。
是以本件上訴人9
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營業淨利8,963,576
元,被上訴人調查結果,依查核準則第6條第1項規定,按營
業收入淨額依同業利潤標準核定之所得額,調整核定營業淨
利為39,667,428元,核無不合。
㈡按查核準則第2條第2項前段規定,營利事業之會計事項,應
參照商業會計法、商業會計處理準則及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等
據實記載,產生其財務報表;而完工比例法及全部完工法係
上開法規針對營利事業承包工程之工期在1年以上,有關工
程損益之計算所為之規範,上訴人自應依上開規定產生其財
務報表。經查,系爭太極新村工程,列報營業收入淨額269,
776,985元及營業成本259,564,446元,該工程於96年度開始
施作油漆工程,卻於97年4月9日施作電梯工程,有違一般工
程施工順序,又至97年底完工比例為99.36%,惟上訴人仍
於97年7月31日及8月15日預付鋼筋訂金分別為2,857,143元
及3,809,524元,且至年底尚有R.C之進料及工資支出,於工
程幾近完工時尚購進鋼筋及R.C,核與工程進度無法勾稽;
又外包工程明細表,皆以乙式為單位,無法與外包合約核對
勾稽,致本項工程成本無法勾稽查核。上訴人所稱系爭工程
之材料耗用情形可與工程合約勾稽
云云,即非可信。又查,
工程收入係工程承包總價乘以「按未完工年度實際投入工程
成本占預估工程總成本」之比例計算,而工程成本應依會計
帳證辦法第2條第3款規定提示相關帳證資料供核,倘收入部
分所列報之相關成本費用,納稅義務人未盡協力義務提供相
關憑證,稽徵機關則可以依所得稅法第83條第1項及同法施
行細則第81條第1項規定按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核定其營業
成本。上訴人所稱以完工比例法計算工程收入,其相對工程
成本應認可勾稽查核云云,亦屬誤解。是以系爭工程上訴人
迄未能提出符合會計帳證辦法第2條第3款規定之相關帳證供
核,致工程成本仍無法勾稽,則被上訴人依查核準則第2條
第1項規定,根據所得稅法第83條第1項及同法施行細則第81
條第1項規定按「房屋建築營建業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核
定其營業成本,並無不合。
㈢上訴人主張系爭太極新村工程之工程成本無法勾稽查核,依
法即不應採完工比例法認列未完工年度之工程收入及工程成
本,而係採全部完工法於完工年度才核實認列全部工程之工
程收入及工程成本云云。按長期工程採完工比例法者,在未
完工年度申報之工程成本皆為「實際投入數」,惟工程收入
係工程承包總價(不含稅)按未完工年度「實際投入工程成
本」占「預估工程總成本」(即含稅之工程承包總價扣減營
業稅、管理費用及利潤後之餘額)之比率計算,其中僅「工
程收入」及「工程總成本」二者為估計數,「未完工當年度
工程成本」則以實際投入數為準。而作為計算工程成本基礎
之當年度各項工程實際投入之材料、人工、外包工程等,係
依合約書約定之工程進度及工程預算書按期施工,施工期間
並應依會計帳證辦法第2條第3款規定記錄進領料、在建工程
明細帳、施工日報表等紀錄,其各項支出自可與相關帳證表
報相互勾稽;又稅捐稽徵實務上,多年期在建工程於尚未完
工年度大多依申報數「暫行」核定雖為共通之特徵,惟仍應
以提示各該工程完整帳簿憑證及相關證明文件,以供稅捐稽
徵機關審酌各該工程之投入有無正確分類、有無與各該工程
無關之投入、完工比例之計算是否正確、……,並據以核認
各該工程「實際」投入成本及按正確完工比例計算之工程收
入為前提(即先行確認投入成本之「真實性」及「正確性」
為前提),至該工程成本與實際工程收入間之「合理性」,
則俟工程全部完工,始進行查核,
合先敘明。經查,本件系
爭太極新村工程部分,上訴人迄未能提示施工日報表或建築
圖說、建築師或技師所計算之材料耗用明細表等資料供核,
是無從依施工日報表或材料耗用明細表之資料反推相關之工
程支出或材料進領用是否合理或符合合約需要,致系爭「工
程成本」無從確認。又工期在1年以上之「工程損益」確無
法估計者,得採全部完工法(即未完工年度視為已完工年度
),而工程成本如無法查帳核定時,得依所得稅法施行細則
第81條之規定辦理,為查核準則第24條所明定。且上訴人倘
於各該工程完工年度提示完整帳簿憑證及相關證明文件供核
,並經稽徵機關查核並無不合者,自得於完工年度核實追認
97年度依法剔除之工程成本,並不影響其權益。上訴人所稱
系爭工程之工程成本無法勾稽查核即不應採完工比例法,而
應採全部完工法云云,
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
核屬誤解。
㈣上訴人復主張北投稻香工程核定營業成本37,916,598元,係
因部分工程轉讓與上冠公司,依成本收入配合原則,本件被
上訴人既已認列轉讓工程收入,則應追認成本7,339,738元
云云。經查,上訴人不服有關北投稻香工程核定營業成本37
,916,598元乙節,僅提出釐正後之97年度工程成本表、轉讓
工程收入之統一發票及轉帳傳票,並未提示其將北投稻香工
程轉讓與上冠公司之合約書、相關之帳簿憑證等資料供核。
且縱依上訴人主張應追認該工程營業成本7,339,738元,依
其主張重行計算核定營業成本368,993,465元(5,935,984+3
7,916,598+99,281,788+218,519,357+7,339,738)及營業毛
利71,755,743元(79,095,481-7,339,738),減除核定後營
業費用及損失總額21,743,078元,核算營業淨利50,012,665
元,仍較按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9%核算營業淨利39,667,42
8元為高,則本件依查核準則第6條第1項前段規定,核定營
業淨利39,667,428元,並不影響原核定數。
㈤綜上,本件上訴人9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
營業淨利8,963,576元,被上訴人調查結果,依查核準則第6
條第1項規定,按營業收入淨額依同業利潤標準核定之所得
額,調整核定營業淨利為39,667,428元,核無不合;經加計
非營業收入總額503,470元,減非營業損失及費用總額6,802
,898元,核定全年所得額33,368,000元,補徵應納稅額7,67
6,919元,於法並無
違誤。復查及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
不合。上訴人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上訴人上訴意旨除重申其原審起訴主張外,另以:
㈠本件倘係採工時進度比例法或產出單位比例法作為完工比例
的估算方法,所估算的當期工程成本與實際投入成本之金額
即有不同,由此可證被上訴人所稱工程成本是實際發生數並
非估計數之論見與查核準則第24條之規定不合。亦顯見未完
工年度已認列之工程收入、工程成本、工程利益都是估計數
,並非實際發生數。因此本件縱然有爭議,亦只生工程收入
及工程成本估計多寡問題,自無營業成本無法查核問題。
㈡未完工年度當期實際投入之工程成本是屬於「在建工程」,
帳列資產科目,並非當期損益科目。當期損益內之工程收入
及工程成本都是採估計方法估算而來,而整個工程實際投入
總成本,須待完工驗收年度始得確定予以查核,此有本院98
年度判字第1395號判決、高雄高等行政法院95年度訴字第73
號判決、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11號公報及學者著作《營建稅
務會計查核實務》可證。
㈢何況上訴人就太極新村與其他工程案之實際投入成本依法分
別入帳並無混淆之情,當無查核準則第24條之適用。原審判
決駁回本件上訴人之請求,已違反前述長期工程損益之工程
收入、工程成本,工程利益既是估計數,並非實際發生數及
工程實際總投入成本,需完工驗收年度始得確定予以查核等
之實務
經驗法則,損及上訴
人權益,而有不正確適用查核準
則第24條規定之違反法令情事。
㈣原判決所適用之法規與該案應適用之現行法規相違背:經查
59年3月5日頒定之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24條第1項規
定:「凡營建工程,完工期間在36個月以上者,應按當年度
完工部分比例計算收入,減除當年度該完工部分之實際成本
後,列為當期損益。」至71年2月8日修正同條文時,改為:
「減除預計成本中屬於當年度完工部分應攤計數後,列為當
期損益。」並規定實際成本與預計成本有出入時,其差額應
作為完工年度之成本調整項目,歷次法令修正並以此原則陸
續修正,因此由此法令沿革之變動可證,原審判決適用者乃
59年3月5日頒定之查核準則第24條有關實際成本之規定,卻
未適用本件行為時之查核準則第24條規定,違反法令之情事
至明。
㈤被上訴人既然如數認列估計之工程收入,則應認為預估之總
工程收入與總工程成本可合理估計,然被上訴人
竟又以該業
之毛利率19%推定其工程成本,造成結果為太極新村之預估
工程損益與原合約客觀載明之預計工程損益7%顯不相當,
既此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預估之工程損益不認同不採信,依
法當負
舉證責任,然自始至今未見被上訴人有何反證證明上
訴人太極新村案之合理預估總工程損益為19%?顯有違
證據
法則。
㈥依查核準則第24條規定,長期工程未完工年度可採完工比例
法認列工程損益,其前提是該工程之工程損益可合理估計,
既是可合理估計,當然就沒有無法查核其所得之觀念,需按
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推計課稅之情事。又倘被上訴人認為上
訴人成本無法查核,亦即太極新村之工程損益無法合理估計
,當然就無法採完工比例法提前認列工程損益之必要,可俟
完工年度再一併核實認列。誠如財政部臺灣地區營利事業所
得稅稽徵業務第31次聯繫會議決議結論觀之,長期工程合約
未完工年度,依查核準則第24條明定之適用原則,雖然未完
年度依完工比例法估列工程損益入帳,完工年度無法查核,
應通報逐年更正其所得額之實務作法,國家稅捐不會流失,
符合租稅公平原則。但被上訴人現行之核定,不但違反查核
準則第24條長期工程採完工比例法之前提要件,同時倘完工
年度成本可查,造成已核定之未完工年度要退稅,造成擾民
同時也違法,其結果更造成上訴人在太極新村未完工年度工
程損益未實際實現下就要繳交鉅額稅捐,造成上訴人權利受
損,當然違法。但原審判決無視於對上訴人有利之核定方式
,造成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纏訟,不僅浪費國家資源,同時
造成上訴人要提前繳交鉅額稅款,影響人民權益,違反行政
訴訟法第1條之本旨。
㈦原審判決對於上訴人起訴主張關於太極新村工程案之「油漆
工程」、「電梯工程」、「室內地坪及景觀設施工程」以及
「施工圖說」等部分之事證,未查明並載明不採之理由,僅
以被上訴人調查結果作為判決唯一依據,顯有違反行政訴訟
法第133條,行政法院應
依職權調查證據之規定,且有判決
不備理由之情事。
六、本院按:
㈠本案上訴
爭點之確定:
⒈針對上訴人9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額之計算,其有爭議之
部分均詳後附之附表記載,具體言之,其爭點可以分為以
下數個部分:
⑴工程收入中之「北投稻香工程」部分,其營業收入依完
工比例法認列41,442,115元,但對應之營業成本部分,
上訴人申報之成本金額為45,260,336元,被上訴人核實
認定結果,認列之金額為37,916,598元,二者相差7,34
3,738元。
⑵工程收入中之「太極新村工程」部分,其營業收入依完
工比例法認列269,776,985元,但對應之營業成本部分
,上訴人申報之成本金額為259,564,446元,被上訴人
則以成本無法勾稽為由,按毛利率19%推計營業成本,
其推計金額為218,519,357元(但附表因以電腦自動計
算,算得金額為218,519,358元,在此仍以218,519,357
元為準)。
⒉被上訴人乃在其核定基礎下,認定上訴人當期營業淨利為
57,352,403元,但因高於同業利潤標準,故依查核準則第
6條第1項規定,以較低之同業利潤標準核定營業淨利為39
,667,428元,並在此基礎為補稅處分。
以上補稅處分為原判決所維持,上訴人因此提起本件上訴
,其上訴意旨不再爭執「北投稻香工程」部分之認定,僅
⒊以「太極新村工程」部分原判決之「
認事用法」為主張,
並提出以下論點,據為
指摘原判決違法之理由。
⑴被上訴人既然接受其以「完工比例法」列報該工程之當
期營業收入。該當期營業收入之計算方法則是「工程預
估總收益(以工程承包價為主要參考基準點)」乘以「
完工比例」。完工比例之分母為「工程預估總成本」,
而分子則為「當期投入成本」,而「當期投入成本」也
是預估而得者(即當年度完工部分應攤計數),非「實
際在當期投入」之成本。
⑵此項預估成本前後相續,應該受到尊重,不可認其為「
實際支出成本」(高雄高等行政法院95年度訴字第73號
判決參照),又以該實際支出成本不可查核為由,逕予
推計。又如果該成本不可查,則根本沒有完工比例法之
適用,此可參閱本院98年度判字第1395號判決。
⑶此外在本案中,太極新村工程97年度之成本支出也實際
可勾稽,原判決認定不能勾稽云云,卻沒有論駁上訴人
之主張,顯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
㈡本院對
前開上訴爭點之判斷:
⒈
法律爭點部分(即上訴人依完工比例法認列當期收入,在
所得稅法上,該當期收入所對應之營業成本,是否即應以
完工比例上之分子,即「當年度完工部分應攤計數」之金
額為準,稅捐機關不得再行變動,更不能以列報成本無法
勾稽為由,以推計方式認列營業成本):
⑴對此法律爭點本院認為,完工比例法之作用,主要是透
過預估之全部收入來決定「當期營業收入」,以符合會
計上以權責基礎計算收益之要求,故其僅對營業收入之
認定有其意義。
⑵至於營業收入確定後,其對應之營業成本金額,則仍應
回到核實認定原則,原則上以當期實際支出之金額為準
。如不能核實認定,被上訴人得以推計方式為之。事實
上所謂「完工比例法」是針對營業收入之計算而言,並
無收入預估後,對應成本也應依相同方式,一併預估之
理。
⑶又上訴人同一工程其餘年度之
行政爭訟案件,本院亦採
相同法律見解(本院101年度判字第618號判決參照),
爰引述該案判決意見如下:
①營建業如承攬之工程為長期工程,「採用完工比例法
時,每期應以期末完工比例計算累積工程利益減除前
期已認列之累積利益後,作為本期工程利益。但前期
已認列之累積利益超過本期期末按完工比例所計算之
累積利益時,其超過部分應作為本期工程損失。」「
工程合約如估計發生虧損時,不論採用全部完工法或
完工比例法,均應立即認列全部損失。但如以後年度
估計損失減失時,應將其減少數沖回,作為該年度之
利益。」為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11號長期工程合約之
會計處理準則第15段及第16段所規定。
②長期工程固為持續投入成本,必須至完工時,始得就
工程明細帳、工程損益表、工程合約等資料判斷成本
可否勾稽。
③惟營業人於每年度申報營利事業所得稅時,仍應按前
開規定申報其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時仍應依上開規
定,提示有關各種證明所得額之帳簿、文據;其未提
示者,稽徵機關得依查得之資料或同業利潤標準,核
定其所得額。
迨工程完工時,再就期末完工比例計算
累積工程利益減除前期已認列之累積利益後,作為本
期工程利益。但前期已認列之累積利益超過本期期末
按完工比例所計算之累積利益時,其超過部分應作為
本期工程損失;並非每期申報時,不須提示有關各種
證明所得額之帳簿、文據,稽徵機關仍不得按同業利
潤標準計算其該年度之營利事業所得稅。
④本院98年度判字第1395號判決,均係就完工年度營利
事業所得稅核定之案件,與本案案情不同。且上開案
件亦僅認定完工前之年度為暫時核定,須俟完工年度
再確定損益等由,與本件見解並無不符。
⒉事實爭點部分(即「在確定上訴人有權對太極新村工程之
營業成本部分為推計後,本案中上訴人列報之營業成本,
在事實認定層次上,是否無法勾稽查核,符合行為時查核
準則第6條1項規定,而對其營業成本依同業利潤標準為推
計,且推計本身有無違反常情」等事實認定爭議):
⑴此部分事實認定應適用之法規範:
①所得稅法第83條第1項規定:「稽徵機關進行調查或
復查時,納稅義務人應提示有關各種證明所得額之帳
簿、文據;其未提示者,稽徵機關得依查得之資料或
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所得額。」
②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81條第1項規定:「本法第83條
所稱之帳簿文據,其關係所得額之一部或關係課稅年
度中某一期間之所得額,而納稅義務人未能提示者,
稽徵機關得就該部分依查得資料或同業利潤標準核定
其所得額。」
③查核準則第2條第1項規定:「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調查
、審核,應依稅捐稽徵法、所得稅法及本準則之規定
辦理,其未經規定者,依有關法令之規定辦理。」
④查核準則第2條第2項前段規定:「營利事業之會計事
項,應參照商業會計法、商業會計處理準則及財務會
計準則公報等據實記載,產生其財務報表。」
⑤查核準則第6條第1項前段規定:「營利事業之帳簿文
據,其關係所得額之一部未能提示,經稽徵機關依所
得稅法施行細則第81條之規定,就該部分按同業利潤
標準核定其所得額者,其核定之所得額,以不超過當
年度全部營業收入淨額依同業利潤標準核定之所得額
為限。」
⑵原判決已詳述「太極新村工程之營業成本無法勾稽」之
各項理由(參閱原判決書第16頁倒數第2行起至第18頁
第5行止及第19頁第2行至第15行止之記載),而上訴意
旨雖就「油漆」」「電梯」、室外地坪工程及景觀設施
工程之時序或材料需求各別事項為解釋,但仍對原判決
認定通案式之無法勾稽等理由(例如「外包工程明細表
,皆以乙式為單位,無法與外包合約核對勾稽」或「無
法提供『記載內容詳實、符合勾稽需求』之相關『文書
或圖說』,使被上訴人無法依相關耗用資料反推相關之
工程支出或材料進領用是否合理或符合合約需要」
等情
)為具體指駁,是以單憑其此部分上訴理由,無從認定
原判決有理由不備之情事,是其此等主張亦非可採。
㈢總結以上所述,本件原判決認事用法並無違誤,上訴論旨指
摘原
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9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鄭 忠 仁
法官 陳 金 圍
法官 劉 介 中
法官 帥 嘉 寶
法官 陳 鴻 斌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10 日
書記官 汪 淑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