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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103 年度判字第 279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6 月 06 日
裁判案由:
營業稅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103年度判字第279號 上 訴 人 凱基證券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魏寶生 訴訟代理人 袁金蘭 會計師       張憲瑋 律師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臺北國稅局 代 表 人 何瑞芳 上列當事人間營業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1月9日臺 北高等行政法院101年度訴字第334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被上訴人以上訴人於民國93年1月至96年8月間銷售勞務,漏 開統一發票並漏報銷售額合計新臺幣(下同)65,061,156元 ;又同期間購買國外勞務,漏報給付金額65,061,156元,遂 核定補徵營業稅額4,554,281元。上訴人不服,申請復查, 未獲變更,循序訴經財政部98年8月24日台財訴字第0980025 5600號訴願決定:「原處分(復查決定)撤銷,由被告(即 本件被上訴人)另為處分。」嗣被上訴人以100年8月12日財 北國稅法一字第1000207815號重核復查決定,准予追減補徵 營業稅額2,162,673元,上訴人仍表不服,循序提起行政訴 訟,經臺北高等行政法院(下稱原審)101年度訴字第334號 判決(下稱原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猶未服,遂提 起本件上訴。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一)上訴人複委託國外證券商買賣外國 有價證券,係屬「行紀」,又行紀應適用關於委任之規定, 因此上訴人從國內投資人所收取並轉付予國外證券商之手續 費,本由國內投資人負擔,惟被上訴人適用民法等相關規定 有所違誤,實應予以撤銷。(二)上訴人和國內投資人間所 簽訂之「受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之開戶契約」,財政部認同 其性質為上訴人以行紀契約受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故國內 投資人透過上訴人轉付予國外證券商應收之手續費,實屬上 訴人代收轉付之款項。(三)100年3月28日修正公布之中華 民國證券商業同業公會證券商受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管理辦 法第31條第1項,已明文規定證券商辦理受託買賣外國有價 證券業務,得收取之手續費包含「代收代付予複受託金融機 構之手續費」。而國內證券商向國內投資人代收後再轉付予 國外證券商應收之手續費,乃國內投資人透過國內證券商向 國外證券商購買勞務之對價,不應列為國內證券商之銷售額 及繳納營業稅,更不應以國內證券商為購買國外勞務之買受 人及繳納營業稅。(四)退萬步言,就上訴人向國內投資人 代收再轉付予國外證券商應收之手續費部分,倘若不符合財 政部98年5月22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0號函釋(下稱財政部 98年5月22日函釋)「國內證券商接受投資人委託買賣外國 有價證券,其所收取之手續費收入,如國內證券商與委託人 間訂有代收轉付合約者,可按扣除轉付國外手續費後之差額 ,報繳2%營業稅。」有關代收轉付合約之性質,而依加值型 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下稱營業稅法)第36條之規定,應由 勞務買受人負責繳納國外證券商提供勞務所應繳納之營業稅 ,因實際上買賣外國有價證券之投資人是國內投資人,需要 國外證券商提供經紀服務以完成交易,且買賣有價證券之出 資人亦是國內投資人,上訴人並無義務代替國內投資人報繳 營業稅。(五)上訴人複委託國外證券商買賣外國有價證券 ,而從國內投資人代收再轉付給國外證券商應收之手續費, 上訴人之帳載會計紀錄均可明確區分代收及轉付個別之手續 費金額,每一天複委託國外證券商買賣外國有價證券之應收 付款項淨額,均有國外證券商製發之對帳單可稽,足證上訴 人代收轉付之事實明確。(六)本件為財政部98年5月22日 函釋發布前之交易,上訴人與投資人間之契約自尚未因該函 釋而針對代收轉付有較為細膩之約定,然而就上訴人與投資 人間之契約及對帳單等相關文件,仍可呈現確有「代收轉付 」之合意與實質。(七)財政部針對本件情形既已發布財政 部98年5月22日函釋,自無以一與本件完全不同之函釋規定 套用於本案之餘地及合理性,被上訴人引述之財政部75年6 月14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釋(下稱財政部75年6月14日函 釋),實無參考之必要等語,求為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重核 復查決定不利上訴人部分。 三、被上訴人則以:(一)本件之勞務買受人既為上訴人,且複 受委託者係在中華民國境內無固定營業場所之營業人,依財 政部75年9月8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釋,上訴人應依行為 時營業稅法第36條規定,負擔繳納購買國外勞務營業稅義務 。又國內證券商與該受託買賣外國證券之證券商間屬行紀關 係,依民法第578條規定,行紀人為委託人之計算所為之交 易,對於交易之相對人,自得權利並自負義務。另民法第57 7條規定,行紀應適用關於委任之規定,則渠等間委託買賣 外國證券之法律效果,依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尚須透過 移轉程序方始及於國內投資人,準此,渠等間之勞務報酬( 即手續費)給付,與國內證券商事後向國內投資人請求給付 之手續費報酬,即非當然屬代收轉付,而應視渠等間之契約 約定,方得以判斷。(二)上訴人與投資人間簽訂之「受託 買賣外國有價證券開戶契約」並無「代收轉付合約」在內, 亦無對投資人(委託人)曉示受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所收 取之手續費係「代收轉付」性質之記載,上訴人亦自始未提 出帳簿憑證等資料以證明其向國內投資人收取轉付國外券商 之手續費係屬代收轉付,僅一再空言係屬代收轉付,顯係誤 解旨揭財政部98年5月22日函釋及前次訴願決定意旨。(三 )經檢視上訴人所提供之受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契約,其第 1段第3條雖已指明上訴人接受委託後,應以迅速之方法轉知 複受託證券商,惟就上訴人受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之勞務報 酬,則僅於該契約同段第6條約定按上訴人訂定之費率收取 之,餘無任何其他規範,即不符前揭財政部98年5月22日函 釋之意旨,難認國內投資人、上訴人及國外證券商間之勞務 報酬給付為代收轉付關係,被上訴人對上訴人補徵營業稅, 於法並無不合。又上訴人與國外複受託人訂定之複委託買賣 外國有價證券契約,其第8條第2項除約定買賣報告書包含手 續費及相關費用外,尚包含「稅捐」1項,上訴人既知依約 轉付國外稅費,應知悉「購買國外勞務應負擔營業稅」之國 內納稅義務。(四)本件營業期間自93年1月至96年8月,是 時財政部98年5月22日函釋尚未作成,上訴人應依行為時營 業稅法第36條規定就收取之手續費收入全額計算報繳營業稅 ,如屬代收轉付則應依行為時修正營業稅法實施注意事項第 三、(三)1.點規定辦理,惟上訴人均未依規定辦理,縱上 訴人得適用上開函釋,亦應符合「與委託人間訂有代收轉付 合約」之要件,上訴人未能舉證與國內投資人確實訂有「代 收轉付合約」,僅空言主張,核無足採。(五)不論上訴人 與國內投資人是否訂有「代收轉付合約」之形式要件,及國 外複受託人是否開立買受人載明為國內投資人之憑證,上訴 人購買國外勞務及支付在中華民國境內無固定營業場所國外 複受託人佣金之事實,均為上訴人所不爭,上訴人未依規定 代為報繳,致相關稅負形同無人負擔,與其他營業人購買國 外勞務依法報繳,顯有違反租稅公平原則,是上訴人即應依 營業稅法第36條規定計算繳納營業稅額。此外,上訴人支付 國外複受託證券商手續費係購買國外勞務之對價,被上訴人 舉財政部75年6月14日函釋,旨在說明購買國外勞務之納稅 義務不因業別而有所不同,上訴人指摘該函與本案無涉,實 無參考之必要,僅係狡辯訟詞,核不足採等語,資為抗辯, 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一)本件上 訴人所提供之受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契約僅約定「受託人受 託買賣國外有價證券之手續費率及其他費用之費率,按受託 人(即上訴人)訂定之費率收取之」,既無代收轉付字樣, 亦未約定「何項費用、多少金額(或可得確定之金額)」為 代收轉付,難謂已有代收轉付之約定,自無從自銷售額中扣 除該國外手續費。(二)財政部75年6月14日函釋乃就國外 雜誌社所收取轉付之國外廣告費為釋明,依外國雜誌社所開 立憑證之收受人名義(抬頭)來認定「買受外國勞務」之主 體為何,再據以認定國內代理商就該金額有無列入銷售額( 而應開立統一發票繳納營業稅)之必要,其內涵即在認定國 內代理商所收受「客戶支付之國外手續費」是「銷售額」還 是「代收轉付」,與本件是否為代收轉付之認定,具有相同 之法理,自有參考之理由,上訴人主張該函與本件無關,毫 無參考價值云云,尚無足採。(三)所謂代收轉付,應由國 外證券商開立憑證給直接支付者(即國內客戶),但本件上 訴人以同一交易日之買進及賣出差額作為收付國外券商款項 之依據,國外券商似以上訴人為交易對象,向上訴人收取國 外證券交易手續費,而非直接跟國內客戶為交易,國內客戶 所支付上訴人之國外證券交易手續費,本質上自非必屬代收 轉付。(四)國內證券商與受託買賣外國證券之證券商間屬 行紀關係,依民法第578條規定,行紀人為委託人之計算所 為之交易,對於交易之相對人,自得權利並自負義務;又依 民法第577條規定,行紀應適用關於委任之規定,故上訴人 委託外國代辦商買賣外國證券之法律效果,尚須經移轉程序 ,方及於國內投資人,上訴人與國外證券商間之勞務報酬( 即國外手續費)給付,與「上訴人事後向國內投資人請求給 付之手續費報酬」,非必屬相同,亦非必屬代收轉付。(五 )本件既無從認定上訴人與國內客戶間有代收轉付之約定, 則該外國證券商在國內銷售勞務之5%營業稅,即不應由國內 客戶代繳,而應依行為時營業稅法第36條第1項規定,由「 勞務買受人」(即上訴人)代繳納之等語,為其論據。因將 原決定及重核復查決定均予維持,駁回上訴人之訴。 五、本院經核原判決並無違誤,茲就上訴理由再補充論斷如下: (一)按「營業稅稅率,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最低不得少於 百分之五,最高不得超過百分之十;其徵收率,由行政院定 之。」「銀行業、保險業、信託投資業、證券業、期貨業、 票券業及典當業,除經營非專屬本業之銷售額適用適用第10 條規定之營業稅率外,其營業稅率為2%。但保險業之再保費 收入之營業稅稅率為1﹪。」「營業人銷售貨物或勞務,應 依本法營業人開立銷售憑證時限表規定之時限,開立統一發 票交付買受人。」「營業人除本法另有規定外,不論有無銷 售額,應以每2月為1期,於次期開始15日內,填具規定格式 之申報書,檢附退抵稅款及其他有關文件,向主管稽徵機關 申報銷售額、應納或溢付營業稅額。」「外國之事業、機關 、團體、組織,在中華民國境內,無固定營業場所而有銷售 勞務者,應由勞務買受人於給付報酬之次期開始15日內,就 給付額依第10條或第11條第1項但書所定稅率,計算營業稅 額繳納之。」「營業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主管稽徵機關得 依照查得之資料,核定其銷售額及應納稅額並補徵之:一、 ……五、漏開統一發票或於統一發票上短開銷售額者。」行 為時營業稅法第10條、第11條第1項、第32條第1項前段、第 35條第1項前段、第36條第1項、第43條第1項第5款分別定有 明文。另民法第541條、第577條、第578條分別規定:「( 第1項)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所收取之金錢、物品及孳 息,應交付於委任人。(第2項)受任人以自己之名義,為 委任人取得之權利,應移轉於委任人。」「行紀,除本節有 規定者外,適用關於委任之規定。」「行紀人為委託人之計 算所為之交易,對於交易之相對人,自得權利並自負義務。 」本件上訴人於93年1月至96年8月間接受國內客戶委託買賣 國外有價證券,收取手續費及其他費用,漏開統一發票並漏 報銷售額合計65,061,156元,營業稅額1,301,23元(65,061 ,156元×2%);另同期間購買國外勞務,漏報給付金額65,0 61,156元,營業稅額3,253,058元(65,061,156元×5%), 經被上訴人核定補徵營業稅額4,554,281元(1,301,223元+ 3,253,058元)。嗣被上訴人重核復查決定以上訴人與客戶 簽訂之受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開戶契約,僅約定「受託人受 託買賣國外有價證券之手續費率及其他費用之費率,按受託 人訂定之費率收取之。」並無代收轉付之記載,即難謂有已 有代收轉付之約定,上訴人支付國外券商之手續費及其他費 用自非屬「代收轉付」性質,依首揭規定,仍應依法報繳營 業稅。惟因上訴人主張支付國外費用包含外國當地主管機關 之法定稅費在內,非屬營業稅課稅範圍,經被上訴人核減銷 售額30,895,331元後,變更應補徵營業稅額為2,391,608元 等情,乃原審本於職權調查認定之事實。原審進而認定上訴 人支付國外券商之手續費,並未約定屬於「代收轉付」,依 前揭規定,仍屬應課營業稅之範圍,乃將重核復查決定及訴 願決定補徵該部分營業稅額均予維持,並駁回上訴人在原審 之訴,認事用法尚屬有據。(二)上訴人援引證券交易法第 15條第3項、第16條第3項、第44條第1項、第44條第4項,以 及證券商受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管理規則第1條之規定,並 主張:上訴人因從事有價證券買賣之行紀業務,因此與國內 投資人間係屬民法第576條規定之行紀關係,又行紀應適用 民法關於委任之規定,依據民法第541條規定,上訴人因受 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所收取之金錢物品及孳息,應交付於 國內投資人;上訴人以自己之名義,為國內投資人取得之權 利,亦應移轉於國內投資人。是以上訴人係因接受國內投資 人之委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而向國內投資人代收款項後再 轉付予國外證券商,依據民法關於委任和行紀之規定,必然 是上訴人處理委任事務所發生之交易,因此該筆款項應當伴 隨取得外國有價證券之權利或出售有價證券之價款,上訴人 應移轉予國內投資人,另有關國外證券商應收之手續費,當 然亦由國內投資人自行負擔,此即民法第546條第1項委任人 應支付委任事務之必要費用之規定;且依實務見解與民法第 98條規定意旨,不應拘泥於契約文字形式,而應探求當事人 真意,以解釋意思表示,原審逕以契約形式上並無「代收轉 付」字樣,排除財政部98年5月22日函釋之適用,於職權調 查原則及論證邏輯有違云云。經查,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 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 已表示當事人之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而 更為曲解。如前所示,上訴人與客戶簽訂之受託買賣外國有 價證券開戶契約,係約定「受託人受託買賣國外有價證券之 手續費率及其他費用之費率,按受託人訂定之費率收取之。 」並無代收轉付之記載,即難謂有已有代收轉付之約定,其 意甚明,自不得捨契約文字,另行探求曲解,上訴人前開主 張實無可採。(三)上訴人復主張:本件為未確定案件,依 稅捐稽徵法第1條之1規定,適用財政部98年5月22日函釋, 以國內證券商代收轉付國外手續費之部分無須將該代收轉付 之部分計入銷售額中,即可免除報繳2%營業稅乙節,惟因上 開函釋已明定免計入銷售稅額者僅限於「如國內證券商與委 託人間訂有代收轉付合約者」,本件自無適用該函釋之餘地 。(四)所謂「平等原則」係指相同事項才要為相同處理, 如係不同事項則應為差別待遇。上訴人主張:重核復查決定 追減上訴人「其他費用」營業稅之理由,乃因上訴人提供之 「受託買賣外國有價證券之開戶契約」及對帳單等事證,而 認屬「代收轉付項目」,本件關於「國外手續費」部分,既 亦屬國外有價證券交易時應支付予境外之一部分,自可基於 與「其他費用」相同事證,認定亦屬「代收轉付」,原審為 不同經濟活動之認定,並給予稅法上不同之評價,有違行政 程序法第6條所明定之平等原則等語。然查,本件受託人受 託買賣國外有價證券之手續費率及其他費用之費率,既係按 受託人訂定之費率收取之,而非屬「代收轉付項目」,自與 「其他費用」之追減無涉。況該「其他費用」追減部分,係 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有利之處分,未經起訴,本非原判決之效 力所及,原審亦未為任何評價或差別待遇,更不受該部分處 分效力之拘束,自無違反「平等原則」可言。(五)末按, 個案事實認定乃事實審法院之職權,苟已斟酌全辯論意旨及 調查證據之結果,而未違背論理及經驗法則,即不得任意指 摘其違法。又所謂判決不備理由係指判決全然未記載理由, 或雖有判決理由,但其所載理由不明瞭或不完備,不足使人 知其主文所由成立之依據,至所載理由雖稍欠完足,如不影 響判決基礎者,尚難謂有理由不備之違法;而所謂判決理由 矛盾,係指判決有多項理由,且互相衝突,無以導出判決之 結論而言。原判決對上訴人之主張何以不足採等事項,業已 詳予論述,原判決所適用之法規與本件應適用之現行法規並 無違背;與解釋判例,亦無牴觸,並無所謂原判決有違背法 令之情形。上訴論旨無非係對於業經原判決詳予論述不採之 事由再予爭執,要難謂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上訴人 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違誤,求予廢棄,難認有理由。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6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黃 合 文 法官 胡 國 棟 法官 帥 嘉 寶 法官 林 惠 瑜 法官 鄭 忠 仁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6   日                書記官 王 福 瀛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