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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105 年度判字第 352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7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105年度判字第352號 上 訴 人 馥鴻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藍明振 訴訟代理人 盧昱成 律師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中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許慈美 上列當事人間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6 月24日臺中高等行政法院104年度訴字第70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緣上訴人辦理民國98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營 業收入淨額新臺幣(下同)781,796,221元、出售資產增益1 ,234,565元、投資損失25,225,914元及全年所得額33,486,9 77元。經被上訴人初查核定其營業收入淨額781,800,471元 、出售資產增益5,138,847元、投資損失0元及全年所得額63 ,297,535元,應補稅額7,107,781元,並按所漏稅額7,283,3 12元處1倍之罰鍰計7,283,312元。上訴人就原核出售資產增 益、投資損失及罰鍰處分不服,申請復查結果,獲追減出售 資產增益1,234,565元及罰鍰308,622元,其餘復查駁回。另 上訴人辦理98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列報未分配盈餘2,122, 603元,原經被上訴人初查依其申報數核定,嗣經被上訴人 查獲其漏報營業收入4,250元、出售資產增益2,669,717元及 虛列投資損失25,225,914元,致漏報所得額27,899,881元及 稅後純益20,924,910元,乃據以重行核定98年度未分配盈餘 23,047,513元,加徵10%營利事業所得稅2,304,751元,並 按所漏稅額2,092,491元處0.5倍之罰鍰計1,046,245元。上 訴人不服,申請復查結果,未獲變更。上訴人就上開二件復 查決定分別提起訴願,均經決定駁回,遂合併向臺中高等行 政法院(下稱原審)提起行政訴訟。嗣經原審判決駁回後,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㈠上訴人辦理98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 申報所列報之投資損失(實為出售資產損失),係上訴人出 售間接投資大陸之第三地區薩摩亞IDEAL MARKET HOLDINGS LIMITED(下稱IDEAL公司)全部股權產生之損失;上訴人對 IDEAL公司增資,再以該增資款償還對上訴人之應付帳款係 為利公司上市之準備,符合我國財務會計準則規範,且所償 還之應付帳款亦確實存在,並無虛增長期投資及出售資產損 失之意圖,不構成租稅規避,被上訴人以上訴人上開增資有 資金回流之情事,不認為實質投資,未盡舉證責任即予以剔 除,重新核算出售國外投資並無發生損失,違反租稅法律主 義、實質課稅原則、誠實信用原則及行政程序法第36條之規 定。㈡倘被上訴人認定增資款為虛構,則該會計之沖銷分錄 亦不成立,資產與負債科目應予還原,而還原結果,資產與 負債金額同時增加,並不影響股東權益,故無論該增資款沖 銷應付帳款之行為是否成立,IDEAL公司之淨值不受稽徵機 關查核認定之影響,出售資產損失金額亦應維持不變,被上 訴人剔除該筆損失,實有違誤。㈢系爭損失無論為長期投資 之股權,或經撤銷增資需取回之增資款,或未回收之關係企 業應付貨款,皆因相關關係企業之虧損與結束,均無法回收 而為真實存在;上訴人扣除後方進行股東盈餘分配,實乃保 障公司債權人權益並確保公司財務正常運行之合理經營,自 無應分配而未分配之盈餘加徵稅額之存在餘地,被上訴人此 部分加徵即無理由。㈣上訴人係出於提升財務報表品質之目 的,先增資子公司再以該增資款償還應付帳款,僅為單純合 法之財務動機,並無任何製造損失以規避稅捐之故意或過失 等主觀意圖,且如前所述,本件並無任何虛報損失及短報出 售資產增益之情事,被上訴人未能查明逕行處罰,認事用法 顯有違誤等語,求為判決:⒈原處分即復查決定(被上訴人 103年9月1日中區國稅法一字第1030012408號)不利上訴人 部分及訴願決定(財政部103年12月26日臺財訴字第1031396 9560號)均撤銷;⒉原處分即復查決定(被上訴人103年9月 3日中區國稅法一字第1030012464號)及訴願決定(財政部1 03年12月26日臺財訴字第10313970350號)均撤銷。 三、被上訴人則以:㈠上訴人出售IDEAL公司之全部股權(含IDE AL公司持有馥鴻深圳公司之全部股權)屬出售資產,核非屬 投資損失;又上訴人96年度以現金9,326,163元購買IDEAL公 司股權間接持有馥鴻深圳公司全部股權,嗣上訴人於96年12 月26日增資馥鴻深圳公司,惟系爭增資款858,000美元,匯 入第三地區IDEAL公司後,隨即又回流上訴人,並未轉投資 馥鴻深圳公司;另上訴人未提示IDEAL公司繼受TOP公司資產 及負債相關具體證明文件等資料供核,且IDEAL公司於96年1 1月30日增資前資產負債表並無列示「應付關係人款-馥鴻公 司」科目,而馥鴻深圳公司亦無列示「應付關係人款-IDEAL 公司」科目,尚難逕認IDEAL公司承受TOP公司對上訴人之應 付帳款。㈡上訴人98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出 售海外關係企業IDEAL公司全部股權之投資損失25,225,914 元,未檢附經行政院大陸委員會委託處理臺灣地區與大陸地 區人民往來有關事務之機構或團體證明有關被投資事業之減 資彌補虧損、合併、破產或清算證明文件,且上訴人所述之 增資案復經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下稱投審會)以98年12 月4日經審二字第09800445720號函予以撤銷在案,是系爭投 資損失難認符合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99條規定及財政 部96年6月29日臺財稅字第09604531560號函釋意旨。㈢上訴 人以增資款投資被投資事業後,旋匯回上訴人之帳戶,並以 減少應收關係人款及銀行借款之方式,增列原始投資成本, 使其於出售系爭被投資事業時,產生帳面鉅額損失,致逃漏 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情事,顯係明知有意使其發生,或已預見 其發生且縱容其發生,應屬故意為之,自應論罰,故參據稅 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關於所得稅法第110條第1 項規定,按所漏稅額6,974,690元處1倍之罰鍰計6,974,690 元,業已考量上訴人違章程度而為之適切裁罰。㈣上訴人98 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經被上訴人復查決定追減出 售資產增益1,234,565元及罰鍰308,622元,其餘復查駁回; 惟對於未分配盈餘部分,原查核定時已核算正確之出售資產 增益及漏報之稅後純益,是前開復查決定變更核定出售資產 增益,對原核定未分配盈餘金額不生影響。上訴人98年度未 分配盈餘申報,藉由一方面增加長期投資、另一方面減少應 收關係人款及銀行借款,並無實質增資及收回應收關係人款 ,以此方式操作雙方財務報表數字,意圖安排假增資,增加 原始投資成本,產生帳面鉅額損失,顯係明知有意使其發生 ,或已預見其發生且縱容其發生,應屬故意為之,自應論罰 。被上訴人按所漏稅額2,092,491元處0.5倍之罰鍰計1,046, 245元,並無違誤等語,資為抗辯,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在 原審之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㈠IDEAL公司 100%股權原由上訴人負責人藍明振於93年8月4日以個人名 義以美金100萬元取得後,再由上訴人於96年2月8日申請在 國內以新臺幣9,326,163元折合美金282,354元,受讓藍明振 原申經經濟部投審會核准並已對馥鴻深圳公司實行投資之全 部股權港幣200萬元之事實,有IDEAL公司之股權變動登記資 料及投審會96年2月12日經審二字第09600049260號函在卷可 稽;再參酌卷附上訴人96年1月10日公司內部投資建議表所 載,及馥鴻深圳公司95年12月31日資產負債表業主權益總數 額為人民幣2,274,674元,足見上訴人受讓IDEAL公司100% 股權乃間接取得轉投資馥鴻深圳公司之股權,其受讓價額並 非以IDEAL公司之淨值計算,而係以實際投資事業馥鴻深圳 公司之實際帳面價值即資產淨值予以估計。㈡上訴人係於96 年12月26日13時21分將美金858,000元匯出至IDEAL公司後, 即於同一時點24分全額匯回上訴人帳戶,並將回流資金用以 償還上訴人前向銀行之借款等情,有卷附華南商業銀行之ID EAL公司交易查詢單及存款往來明細表暨對帳單可稽。上訴 人雖謂因IDEAL公司繼受TOP公司地位,而承受TOP公司積欠 上訴人之應付帳款債務,故將該增資款匯回至上訴人帳戶云 云,然上訴人就IDEAL公司究係基於何種原因而繼受TOP公司 之資產負債乙節,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且衡諸上訴人對ID EAL公司享有債權未獲清償,竟提供自己資金予IDEAL公司供 其清償該筆債務,明顯與事理相悖,亦不符事業經營之常規 ;況上訴人匯至IDEAL公司帳戶內之增資款僅存續3分鐘,瞬 間即回流上訴人帳戶內,顯見係由上訴人單方操作之紙上作 業流程,IDEAL公司對該款項事實上不具管領支配可能,尤 無將該增資轉投資予馥鴻深圳公司可能。是無論上訴人上開 匯款舉措之動機及意圖為何,實質上僅具虛增對IDEAL公司 轉投資馥鴻深圳公司成本之表象,不能認定其有增資之事實 ,自不生投資損失之結果。㈢訴外人簡文瑞係於98年11月27 日以等值於美金411,445.62元之新臺幣13,230,445元受讓上 訴人對IDEAL公司之全部股權,而間接取得馥鴻深圳公司之 全部股權港幣200萬元,且報投審會准予備查在案;又參諸 卷附馥鴻深圳公司96至98年度資產負債表所載,其帳列股本 金額均為人民幣2,539,512元,並無現金增資變動之情形, 而上訴人於96年11月28日向投審會報請匯出2百萬美元間接 增資馥鴻深圳公司乙案,固投審會核准於3年內實施,而系 爭資金未實質再轉投資,業據經濟部投審會予以撤銷在案, 故上訴人主張簡文瑞以新臺幣13,230,445元受讓上訴人上開 股權係以IDEAL公司之淨值(包含上訴人之增資在內)予以 評估乙節,難認符合經驗法則,亦與事證情況相違,無從憑 信。㈣上訴人無論98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之短漏報 所得額,或98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之短漏報未分配盈餘之違 章行為,明顯均出於故意為之,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98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短漏報所得額之違章行為,作成 復查決定按其所漏稅額6,974,690元處以1倍罰鍰計6,974,69 0元(將原罰鍰7,283,312元追減308,622元);而對上訴人 98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短漏報未分配盈餘之違章行為,按 所漏稅額2,092,491元處0.5倍之罰鍰計1,046,245元,核與 所得稅法第110條第1項及第110條之2第1項之規定無違。另 上訴人聲請訊問其會計人員楊淑昭以明上訴人有無逃漏稅捐 之故意乙節,及兩造其餘陳述及舉證,均與判決結論不生影 響等語,因而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予維持,駁回上訴人之 訴。 五、本院按: ㈠「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本 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行為時所得稅 法第2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所得稅法第66條之9第1項 、第2項第3款及第4款、第4項規定:「自87年度起,營利事 業當年度之盈餘未作分配者,應就該未分配盈餘加徵百分之 十營利事業所得稅。」「前項所稱未分配盈餘,自94年度起 ,係指營利事業當年度依商業會計法規定處理之稅後純益, 減除下列各款後之餘額:...已由當年度盈餘分配之股 利淨額或盈餘淨額。已依公司法或其他法律規定由當年度 盈餘提列之法定盈餘公積,或已依合作社法規定提列之公積 金及公益金。...」「營利事業當年度之財務報表經會計 師查核簽證者,第2項所稱之稅後純益,應以會計師查定數 為準。其後如經主管機關查核通知調整者,應以調整更正後 之數額為準。」第110條第1項規定:「納稅義務人已依本法 規定辦理結算、決算或清算申報,而對依本法規定應申報課 稅之所得額有漏報或短報情事者,處以所漏稅額2倍以下之 罰鍰。」第110條之2第1項規定:「營利事業已依第102條之 2規定辦理申報,但有漏報或短報未分配盈餘者,處以所漏 稅額1倍以下之罰鍰。」 ㈡再按稅捐稽徵法第12條之1第1項及第2項規定:「(第1項) 涉及租稅事項之法律,其解釋應本於租稅法律主義之精神, 依各該法律之立法目的,衡酌經濟上之意義及實質課稅之公 平原則為之。(第2項)稅捐稽徵機關認定課徵租稅之構成 要件事實時,應以實質經濟事實關係及其所生實質經濟利益 之歸屬與享有為依據。」經查,我國境內營利事業經由在國 外免稅地區立案登記形式上之紙上公司後,再藉該紙上公司 名義轉投資設立於中國大陸地區之公司,因該紙上公司實際 上並無營運活動,僅被當成轉投資之形式上工具而已,而且 其資金常有回流母公司之情形,故其帳面登錄之資本額不具 經濟上之實質意義,無法正確反應其實際價值,因此該紙上 公司股權之實際價值應以被投資公司之資產淨值予以評估, 不能純粹以該紙上公司之帳面登記資本額為據。 ㈢另按行為時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32條第1款規定:「 出售或交換資產利益:出售資產之售價,大於資產之未折 減餘額部分,應列為出售資產收益課稅。但出售土地及依政 府規定儲備戰備物資而處理財產之增益,免納所得稅;如有 損失,應自該項增益項下減除。」同準則第99條第1款及第2 款規定:「投資損失:投資損失應以實現者為限;其被投 資之事業發生虧損,而原出資額並未折減者,不予認定。 投資損失應有被投資事業之減資彌補虧損、合併、破產或清 算證明文件。但被投資事業在國外且無實質營運活動者,應 以其轉投資具有實質營運之事業,因營業上虧損致該國外被 投資事業發生損失之證明文件,並應有我國駐外使領館、商 務代表或外貿機關之驗證或證明;在大陸地區者,應有行政 院大陸委員會委託處理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往來有關事 務之機構或團體之證明。...」再參酌前述實質課稅原則 ,則出售資產之售價,大於資產之未折減餘額部分,除該資 產屬於免稅項目外,應列為出售資產收益課稅。且投資損失 應以實現者為限,須被投資之事業發生虧損,且原出資額因 而折減者,始得認定。是以營利事業如有不當藉被投資事業 增資、減資或清算等方式認列投資損失,以規避或減少其在 中華民國境內之納稅義務之情事者,自應還原實際情形,以 核認其投資損失,方符實質課稅原則及租稅公平原則。因此 ,投資損失不能徒依形式上之帳面上資料為憑,應有被投資 事業之減資彌補虧損、合併、破產或清算證明文件。如被投 資事業在國外無實質營運活動者,應以其轉投資具有實質營 運之事業,因營業上虧損致該國外被投資事業發生損失之證 明文件,並應有我國駐外使領館、商務代表或外貿機關之驗 證或證明,其在中國大陸地區者,應有行政院大陸委員會委 託處理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往來有關事務之機構或團體 之證明。 ㈣經查,原判決關於本件上訴人實質上並無增資及收回關係人 積欠之帳款債務,而虛以增資IDEAL公司之方式,以操作財 務報表帳目之事實,以及上訴人所主張如何不足採等事項均 詳予以論述,是原判決所適用之法規與該案應適用之現行法 規並無違背,與解釋判例,亦無牴觸,並無所謂原判決有違 背法令之情形。上訴意旨雖以:上訴人於原審一再主張被剔 除的「投資損失」實為「出售資產損失」,此為重要攻擊防 禦方法,惟原判決對此未為調查,亦未敘明不採之理由,有 判決不備理由之違誤云云。惟查,本件上訴人既無於96年12 月26日對IDEAL公司增資858,000美元之情事,則其原始取得 IDEAL公司100%股權之成本僅為9,326,163元,則於98年11 月出售該股權取得收入13,230,445元,相差計得其出售股權 增益應為3,904,282元,並不生投資損失,此為原審所認定 之事實,經核並無不合,則上訴人於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 上帳列投資損失亦即出售資產損失,自應在出售資產(股數 )增益自應予以核減。本件上訴人98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 算申報,列報營業收入淨額781,796,221元、出售資產增益 1,234,565元、投資損失25,225,914元及全年所得額33,486, 977元,及其98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列報未分配盈餘2,122 ,603元,自有違誤,是被上訴人關於上訴人98年度營利事業 所得稅結算申報部分,針對其申請復查事項作成復查決定將 原核定出售資產增益5,138,847元變更為3,904,282元,全年 所得額63,297,535元追減1,234,565元,變更為62,062,970 元;而就上訴人98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認定上訴人漏報營 業收入4,250元、出售資產增益2,669,717元及虛列投資損失 25,225,914元,致漏報所得額27,899,881元及稅後純益20,9 24,910元,而重行核定其98年度未分配盈餘23,047,513元, 並加徵10%營利事業所得稅2,304,751元,自無不合。此部 分上訴意旨係重述其在原審業經主張而為原判決摒棄不採之 陳詞,並非可採。另上訴意旨以:「非營業損失」之發生主 要以實質發生為要件,與進銷貨之營業活動並無關連,且如 從事證券、金融商品等相關投資工作,即非經營投資業務為 本業之投資事業,例如投資其他營利事業之股份或股單之出 售財產損失及轉投資因營業虧損而發生之投資損失等,均可 按所發生之損失予以認列云云;但本件之重點在於上開上訴 人申報書帳列計得其出售股權增益應為3,904,282元,並不 生投資損失,故應予以調整,尚與上訴意旨所指之「非營業 損失」之發生無涉,上訴意旨徒以無涉之事項為由,自非可 採。 ㈤再查,原判決關於本件資金流程形式上雖為上訴人將系爭增 資款匯至IDEAL公司後,旋即匯回上訴人;無論上訴人上開 匯款舉措之動機及意圖為何,實質上僅具虛增對IDEAL公司 轉投資馥鴻深圳公司成本之表象,不能認定其有增資之事實 ,自不生投資損失之結果之判斷,以及上訴人所主張:其確 實有增資IDEAL公司,因IDEAL公司繼受TOP公司地位,而承 受TOP公司積欠上訴人之應付帳款債務,故將該增資款匯回 至上訴人帳戶云云,如何不足採等事項均詳予以論述,是原 判決所適用之法規與該案應適用之現行法規並無違背,與解 釋判例,亦無牴觸,並無所謂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上 訴意旨以:該款項係支付關係企業TOP公司對上訴人之應付 帳款,其支付效果應解為上訴人支付IDEAL公司增資款,IDE AL公司支付馥鴻深圳公司增資款,馥鴻深圳公司支付對TOP 公司之應付帳款,TOP公司支付對上訴人之應付帳款,是此 種向第三人清償、第三人清償效力、債權債務移轉、以他種 給付代原給付而縮短資金流程,均為民法肯認之清償方式, 故在出售IDEAL公司後,難再行取回系爭增資款,此並非虛 假之損失,亦不因受有何等經濟利益云云;係就原審所為論 斷或駁斥其主張之理由,泛言原判決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 ,並非可採。 ㈥再者,原判決業已依據馥鴻深圳公司96至98年度資產負債表 所載,其帳列股本金額均為人民幣2,539,512元,並無現金 增資變動之情形,而上訴人於96年11月28日向經濟部投審會 報請匯出2百萬美元間接增資馥鴻深圳公司乙案,因其系爭 資金未實質再轉投資,業據經濟部投審會予以撤銷在案,認 定上訴人主張簡文瑞以新臺幣13,230,445元受讓上訴人上開 股權係以IDEAL公司之淨值(包含上訴人之增資在內)予以 評估云云,無從憑信,以及上訴人聲請訊問其會計人員楊淑 昭以明上訴人有無逃漏稅捐之故意,並無必要等情,詳述其 事實認定之依據及得心證之理由,核與卷內事證並無不符; 經核並無違背論理法則或經驗法則,亦無判決不適用法規或 適用不當、不備理由等違背法令情事。上訴意旨以:如認系 爭增資款係虛偽,則IDEAL公司仍應另行退還已收受之增資 款,上訴人與買受人簡文瑞亦需另為調整交易價格,如此往 來對雙方並無特別實益;準此,無論增資是否被撤銷,均不 影響上訴人已生之損失,是上訴人進行相關申報,實基於無 損股東及商業上合理考量,並非故意;惟原判決未審酌及此 ,復未傳訊會計人員楊淑昭以明上訴人有無逃漏稅捐之故意 ,有判決理由不備之違誤云云。無非就原審取捨證據、認定 事實之職權行使,任意指摘原判決有違背法令情事,並非可 採。 ㈦從而,上訴論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 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7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林 茂 權 法官 汪 漢 卿 法官 鄭 忠 仁 法官 吳 東 都 法官 劉 介 中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11  日                書記官 張 雅 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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