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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106年度判字第391號
上 訴 人 英格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張志榮
訴訟代理人 吳宗璋 會計師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北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王綉忠
訴訟代理人 陳幸梅
上列
當事人間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年4
月14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4年度訴字第1867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復查決定)關於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均
撤銷。
第一審及上訴審
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被上訴人之代表人於
訴訟繫屬於本院後之民國105年6月4日
變更為吳英世,
復於同年8月31日變更為王綉忠,各據變更
後之代表人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核無不合,先予敘明。
二、上訴人96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列報未分配盈餘新臺幣(下
同)3,708,609元,原經
核定為3,709,720元,
嗣被上訴人查
獲其96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虛報營業收入7,712,
380元及虛列營業成本11,554,211元,致漏報所得額3,841,8
31元、稅後純益及未分配盈餘均為2,881,373元,
乃重行核
定未分配盈餘為6,591,093元,除核定補徵10%
營利事業所
得稅額288,137元外,並
按所漏稅額288,137元處以1倍之
罰
鍰計288,137元。上訴人不服,申經復查決定除追減罰鍰144
,069元(即改按所漏稅額處以0.5倍之罰鍰)外,其餘復查
駁回。上訴人就不利部分續提訴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
行
政訴訟,經臺北高等行政法院(下稱原審法院)以104年度
訴字第1867號判決(下稱原判決)駁回後,上訴人續行本件
上訴。
三、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96年間向容佑企業有限公司(下稱
容佑公司)購入影音光碟機,成本為11,554,211元,
嗣後轉
售與鴻禧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鴻禧公司)及艾帝克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艾帝克公司),有進銷項統一發票、收付款
證明及進銷存明細表等資料
可稽。本件被上訴人援用財政部
78年6月24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
惟上訴人並無非法出
售或虛開統一發票給予他人作為進貨憑證之情事,並非無收
益資料可供認定,被上訴人僅認定虛增營業收入7,712, 380
元,忽略認定其進貨成本,逕以淨利8%核課調整其他收入
,
倘若考量
系爭交易之完整性,包含銷售對象之完整性及進
貨成本之完整性,上訴人並無短漏報所得之情況,其交易行
為反而產生了毛利而導致繳稅之
態樣,應無違章
暨裁罰之必
要
等情,求為判決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含復查決定)除復查
決定追減部分外均撤銷。
四、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經被上訴人查獲其虛報營業收入7,71
2,380元及營業成本11,554,211元,漏報當年度所得額3,841
,831元,漏報稅後純益及未分配盈餘均為2,881,373元,且
相關事實及調查證據,業經被上訴人於上訴人96年度營利事
業所得稅案之復查決定論駁甚詳,該案亦經財政部104年6月
17日台財訴字第10413926590號訴願決定駁回在案,惟上訴
人申報之96年度損益表及資產負債表,並未忠實表達經營成
果及財務狀況,被上訴人基於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同一事
實,按當年度依商業會計法規定處理之稅後純益105,778,31
5元,加計漏報之純益2,881,373元(漏報所得額3,841,831
元-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漏報所得額之應納稅額960,458
元=2,881,373元),減除已由當年度盈餘分配之股利淨額
或盈餘淨額72,013,670元、已依公司法或其他
法律規定由當
年度盈餘提列之法定盈餘公積,或已依合作社法規定提列之
公積金及公益金10,577,831元、已依公司或合作社章程規定
由當年度盈餘給付之董、理、監事職工紅利或酬勞金13,717
,100元及依其他法律規定,應由稅後純益轉為資本公積者5,
759,994元,重行核定未分配盈餘6,591,093元,
核屬有據。
至上訴人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案
行政救濟確定後,如有變
更原核定事項致影響未分配盈餘之計算者,可再循更正程序
辦理,並不影響其權益。又上訴人明知營利事業有誠實申報
之義務,惟未就系爭未分配盈餘據實申報,並計算其應加徵
之未分配盈餘應納稅額,於申報前自行繳納,致生逃漏營利
事業所得稅之結果,上訴人對違章行為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
,核屬故意,自應論罰。被上訴人按所漏稅額288,137元處
以1倍之罰鍰計288,137元,復查階段依修正前稅務違章案件
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關於所得稅法第110條之2第1項部分
規定,但未於裁罰處分核定前補繳稅款,乃按所漏稅額288,
137元改處0.5倍之罰鍰計144,069元,係經衡酌上訴人違章
情節及應受責難程度、違章程度,所為
適切之裁罰,並無
違
誤等語,
資為抗辯;並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
五、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係以:
(一)加徵10%營利事業所得稅部分:
1.依所得稅法第66條之9第1項、第2項及第4項規定,稅捐稽徵
機關核定營利事業當年度未分配盈餘之營利事業所得稅時,
係以稽徵機關核定之該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處分(同時確認
所得額、課稅額及稅後純益)為前提。換言之,當年度之營
利事業所得稅處分對同年度未分配盈餘之營利事業所得稅之
核課,具有
構成要件效力,在對當年度未分配盈餘之營利事
業所得稅核課處分之
行政爭訟程序中,
訴願機關或行政法院
不得審查有效之同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處分之合法性,應以
該處分為前提作成訴願決定或裁判。
2.上訴人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營業收入2,70
1,680,873元、營業成本2,390,690,615元、其他收入11,739
,913元及全年所得額180,542,170元,經被上訴人依書面審
查核定全年所得額為183,557,120元。
嗣經查獲其無交易事
實虛開統一發票及取得不實進項憑證,致虛增營業收入7,71
2,380元、虛列營業成本11,554,211元,乃剔除虛增(列)
之營業收入及營業成本,又虛銷部分,按虛開統一發票金額
8%核增非營業收益之其他收入為616,990元,經重新核算全
年所得額為188,015,941元,應補稅額1,114,705元,並經被
上訴人裁處罰鍰960,458元。上訴人不服,循序提起行政訴
訟,現經原審法院104年度訴字第1116號事件審理在案,尚
未終結。故於被上訴人就上訴人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所為
之
前開課稅處分未經有權機關撤銷前,該處分即有
構成要件
效力,則被上訴人將之列為計算上訴人當年度未分配盈餘之
營利事業所得稅構成要件事實之基礎,
即屬有據。是被上訴
人按上訴人96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列報未分配盈餘3,708,
609元,原經核定為3,709,720元,嗣被上訴人查獲其96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虛報營業收入7,712,380元及虛
列營業成本11,554,211元,致漏報所得額3,841,831元、稅
後純益及未分配盈餘均為2,881,373元,乃重行核定未分配
盈餘為6,591,093元,並據以加徵10%營利事業所得稅額288
,137元,
於法有據。
3.至上訴人主張其並非無收益資料可供認定,被上訴人僅認定
虛增營業收入7,712,380元,而忽略認定其進貨成本,逕以
淨利8%核課調整其他收入,倘若考量系爭交易之完整性,
包含銷售對象之完整性及進貨成本之完整性,上訴人並無短
漏報所得之情況,其交易行為反而產生了毛利而導致繳稅之
態樣,應無違章事實,又依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3
月16日發函詢問證券櫃檯買賣中心,有關上訴人
前揭交易模
式之異常情形,證券櫃檯買賣中心之回復函文,反而間接敘
明上訴人之客戶端有收貨之事實,足以證明交易之完整性及
可驗證性,若認定銷售予鴻禧公司之虛擬營收為減除項目,
則真實銷售艾帝克公司之營收更有理由減除,以回歸財務會
計之規定
云云,藉以爭執原處分之
適法性一節;核屬上訴人
另案是否違反加值型及非加值型
營業稅法及前處分是否違法
之爭議,應由以
上開課稅處分為程序對象或訴訟對象之訴願
機關或行政法院審查之,如本件原處分經行政訴訟判決確定
為合法,而前開課稅處分嗣後為其他有權機關撤銷或變更,
致使本件原處分之合法性失所依據,其救濟方式除可循更正
程序辦理外,尚得依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1款提起
再
審之訴。況依所得稅法第66條之9規定,營利事業當年度之
盈餘未作分配者,應就該未分配盈餘加徵10%營利事業所得
稅,自94年度起,係指營利事業當年度依商業會計法規定處
理之稅後純益為基礎,減除各法定項目數額後之餘額,且營
利事業當年度之財務報表經會計師查核簽證者,稅後純益應
以會計師查定數為準。其後如經
主管機關查核通知調整者,
應以調整更正後之數額為準。是上訴人申報之96年度未分配
盈餘申報書
所載會計師查核簽證當年度財務報表所載之稅後
純益105,778,315元,即係依商業會計法規定處理之當年度
稅後純益,自應包含真實銷售予艾帝克公司之營收4,225,71
4元。上訴人主張真實銷售予艾帝克公司之營收應減除,以
回歸財務會計層面之真實,然上訴人既主張其為真實銷售之
營收,即應列報於依商業會計法規定處理之當年度稅後純益
,是其主張減除,顯於法無據,尚無足採。
(二)罰鍰部分:
1.上訴人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虛報營業收入7,71
2,380元及虛列營業成本11,554,211元,致漏報所得額3,841
,831元,進而於96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漏報稅後純益及未
分配盈餘均為2,881,373元,則上訴人自應依所得稅法第66
條之9第2項規定,於當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時如數辦理申報
。惟上訴人辦理96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時,短漏報未分配盈
餘2,881,373元,
業已違反所得稅法第102條之2第1項前段之
規定,而該當現行所得稅法第110條之2第1項所定「營利事
業已依第102條之2規定辦理申報,但有漏報或短報未分配盈
餘者」之裁罰要件。又上訴人自70年1月29日即經核准
設立
登記,長期從事電子零組件製造等業務,可見上訴人明知營
利事業有依法誠實申報未分配盈餘及計算應加徵之營利事業
所得稅額並於申報前自行繳納等義務,卻於96年度未分配盈
餘申報時短漏報當年度未分配盈餘2,881,373元,致發生逃
漏營利事業所得稅288,137元之結果,顯具有對於構成違章
之上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之直接故意,則依上開
行
政罰法第7條第1項規定,自應受罰。
2.被上訴人復查決定依據查得資料,審酌上訴人辦理96年度未
分配盈餘申報,短漏報未分配盈餘2,881,373元,漏稅額為2
88,137元,且未於裁罰處分核定前以書面承認違章事實,並
願意繳清稅款及罰鍰等情形,以及上訴人之違章漏稅情節並
無應另行依上訴人申報時即103年4月16日修正發布前之「稅
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下稱「裁罰倍數參考
表」)使用須知加重或減輕之理由等一切情狀,乃依前揭現
行所得稅法第110條之2第1項規定,並參據
行政罰法第18條
第1項、「裁罰倍數參考表」關於所得稅法(營利事業所得
稅)第110條之2第1項部分關於
納稅義務人短漏報未分配盈
餘之規定,本於法定
裁量權審酌結果,按上訴人所漏稅額28
8,137元以原處分(即復查決定)裁處0.5倍之罰鍰144,069
元,未逾越法定裁量範圍,亦無
裁量濫用或
裁量怠惰情事,
實已考量上訴人違章程度所為之適切裁罰,並未違反行政罰
法第18條規定,亦與
比例原則無違,自屬合法。至財政部雖
於上訴人申報後之103年4月16日修正發布「裁罰倍數參考表
」關於所得稅法(營利事業所得稅)第110條之2第1項部分
規定,增訂第3款:「……三、經查屬故意有本條文第1項漏
報或短報未分配盈餘者,處所漏稅額1倍之罰鍰。」(嗣於
103年8月8日、103年11月3日、104年5月7日、104年8月24日
及104年12月4日就此部分均未修正)將納稅義務人故意違反
申報義務之情形,明定裁處所漏稅額1倍之罰鍰。惟依稅捐
稽徵法第1條之1第4項規定,財政部修正發布之「裁罰倍數
參考表」,係以有利於納稅義務人者,始適用於尚未核課確
定之案件。由於上開於裁處後始修正之規定,並非有利於上
訴人(就故意違章行為應處所漏稅額1倍之罰鍰),於本件
自無適用之餘地。此即被上訴人復查決定將原核定裁處所漏
稅額1倍之罰鍰288,137元,
予以追減144,069元之故,併予
指明,
爰將原決定及原處分均予維持,駁回上訴人之訴。
六、上訴意旨略謂:
(一)上訴人96年度向容佑公司購入之影音光碟機,嗣後轉售與
鴻禧公司及艾帝克公司,該筆交易上訴人帳務上之進、銷
項發票,品名、價格明確可稽,收取銷貨款項與支付進貨
成本之貨款亦清楚屬實,上訴人之進銷存明細表也可逐筆
核對、
勾稽,對上訴人而言,該筆交易屬居間仲介之形式
,不負擔產品瑕疵保證責任,但賺取3%至5%之合理利潤
,核與證人容佑公司負責人林琨傑於另案即104年度訴字
第1116號事件審理
準備程序中證詞相符,又其損益明確可
稽、且無漏報所得之狀況,更無遺漏未分配盈餘申報之疑
慮。
(二)依據105年4月28日容佑公司負責人林琨傑之證詞,其於95
、96年間銷售予鴻禧公司及艾帝克公司之型態、商品等均
屬相同交易模式,被上訴人計算96年未分配盈餘之基礎,
應該一致處理,否則將造成國家有不當租稅利得。是若銷
售予鴻禧公司之交易被認定為虛擬營業收入,能為減除項
目,真實銷售予艾帝克之營收更有理由予以減除,以回歸
財務會計層面之真實表達。
(三)上訴人原負責人蔡成達居於朋友情誼,方促使該筆交易有
所成就,除上訴人能賺取些微利潤外,又能協助友人即容
佑公司負責人林琨傑度過難關,並無逃漏稅之意圖云云。
七、原判決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復查決定)關於不利於上訴人
部分,予以維持,固非無據,
惟查:
(一)「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
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第1項
)自87年度起,營利事業當年度之盈餘未作分配者,應就
該未分配盈餘加徵百分之10營利事業所得稅。(第2項)
前項
所稱未分配盈餘,自94年度起,係指營利事業當年度
依商業會計法規定處理之稅後純益,減除下列各款後之餘
額:……」分別為行為時所得稅法第24條第1項、第83條
第1項及第66條之9第1項、第2項所明定。查營利事業所得
稅係對營利事業之課稅所得額課徵之稅捐,依上述規定,
可知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係以其年度收入總額作為計算
基礎。另據以計算未分配盈餘所得稅之未分配盈餘,依上
開第66條之9第2項,係指「依商業會計法規定處理之稅後
純益」,其數額之計算亦均涉及年度收入總額。
(二)本件乃因被上訴人查獲上訴人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
申報,虛報營業收入及虛列營業成本,致漏報所得額、稅
後純益及未分配盈餘,而重行核定未分配盈餘,進而核定
補徵10%營利事業所得稅額288,137元,並按該所漏稅額
處以1倍之罰鍰計288,137元,上訴人對該補稅及罰鍰處分
不服,循序提起之訴訟,為原審確認之事實,並有原處分
可稽。而上訴人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案,因上
述虛報營業收入及虛列營業成本情形,亦經被上訴人就原
核定之營業成本、營業收入、其他收入等項予以調整後,
重行核定其他收入數額及全年所得額,而補徵稅額並處罰
鍰,亦為原審確認之事實。此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補稅、罰
鍰處分與本件未分配盈餘加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補稅、罰
鍰處分,顯係源於同一虛進、虛銷而漏報所得之違章事實
甚明。則查,上開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補稅及罰鍰處分,經
上訴人不服,循序提起行政救濟後,已經原審法院105年1
2月21日104年度訴字第1116號判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復查決定)均撤銷。」被上訴人雖不服上訴,亦經本院另
案判決駁回已告確定。該確定判決已論明:上訴人於96年
度無實際交易事實,取具容佑公司開立之不實發票,及虛
開發票予鴻禧公司、艾帝克公司,而虛列營業成本及虛報
營業收入之金額,分別為11,554,211元、11,938,094元。
被上訴人就虛增營業收入,僅採認上訴人虛開發票予鴻禧
公司之營業收入7,712,380元,未進一步勾稽查證上訴人
實際虛開銷貨發票金額,而虛報營業收入及從中獲取收益
若干,是其補徵上訴人9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稅額1,114,
705元,並按所漏稅額960,458元處以1倍罰鍰960,458元,
均有違誤等項甚詳。
(三)如上所述,本件未分配盈餘所得稅之補稅及罰鍰處分之爭
訟,既與上開確定判決爭訟事件屬因同一漏報所得事實所
衍生;則被上訴人就上訴人96年度形成收入總額之營業收
入、其他收入項目之核認,既有如上述之違法而經上開確
定判決糾正,並著由被上訴人依該判決意旨另為適法之處
分在案;此情原判決雖未及審究,惟本件未分配盈餘之稅
後純益額之核計,既同涉及上訴人96年度收入總額,自有
由被上訴人再予重為核算之必要,上訴意旨求予廢棄原判
決,非無理由;爰由本院自為判決,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復查決定)關於不利於上訴人部分予以撤銷。由被上訴
人重為適法之復查決定。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6條第1項
、第259條第1款、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7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侯 東 昇
法官 林 樹 埔
法官 沈 應 南
法官 楊 得 君
法官 江 幸 垠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7 日
書記官 葛 雅 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