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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行政法院 87 年度判字第 39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7 年 03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虛報進口貨物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八十七年度判字第三九七號   原   告 春盛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里己律師         蔡淑媛律師         劉倩妏律師   被   告 財政部高雄關稅局 右當事人間因虛報進口貨物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八十六年八月二十三日台 財訴字第八六二二五四一二○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事 實 緣原告於民國(下同)八十四年三月七日委由巨航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所屬中 島支局報運自北韓進口CORN GLUTEN MEAL乙批,計二九四公噸(進口報單:第BD\ 八四\M一三八\○○○二號),原申報產地為韓國,經電腦抽中免驗,准予船邊提 貨。八十四年三月九日,被告所屬機動巡查隊人員於過濾預報艙單時,發現承載來貨 之「天元星」輪(M/V TIAN YUNG XING)貨物艙單(該輪共承載貨物四批,除一批玉 米澱粉外,另三批為玉米麩皮計五四二公噸)載明起運口岸為北韓,認其產地存疑。 翌日登輪查核,發現來貨未標示產地及製造廠商,乃向該輪大副索取起運港裝貨單, 發現來貨之中國外輪代理公司裝貨單上蓋有「中 人民共和国魚圈港海 放行章」 之章戳,並由大副李運發於裝貨單上簽認「起運港遼寧省營口市魚圈港」,被告疑 為大陸物品,嗣經兩次檢送貨樣及有關文件送財政部關稅總局大陸物品鑑定委員會鑑 定結果,均認定為大陸物品,且非屬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貿易許可辦法第七條所規範 准許間接輸入之大陸物品,被告因認原告顯有虛報進口貨物產地,逃避管制之行為, 乃依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七條第三項轉依同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三項之規定,科處 原告貨價一倍之罰鍰計新台幣二、四九五、八三四元,案貨物併沒入之。原告不服 ,聲明異議,未獲變更,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駁回,乃提起本訴。茲摘敍兩造訴 辯意旨於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一、按:「人民因中央或地方機關之違法行政處分,認為損害其 權利,經依訴願法提起再訴願而不服其決定,得向行政法院提起行政訴訟;又逾越權 限或濫用權力之行政處分,以違法論。」為行政訴訟法第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二項所 明定。本件原告自北韓合法進口上開物品竟遭被告誣指為虛報進口貨物產地,逃避管 制,而違法予以沒入,並科處罰鍰,被告之上開違法處分,使原告之權利遭受損害, 經訴願、再訴願均被駁回,爰依上開規定起訴。謹將被告違法、濫權之處,以及訴願 決定、再訴願決定無可維持之理由,臚陳於左:(一)右開貨物係北韓所生產,由大 陸籍船「海平輪」自北韓南浦港起運至中國大陸魚圈港,再轉裝「天元星輪」,經 日本石垣島載運至高雄港之事實「有海平輪」及「天元星輪」之B/L北韓官方之產 地證明、經海峽兩岸關係協會及海峽交流基金會驗證之「營口港務局」證明、及中華 人民共和國海關過境貨物報關單等文件,及經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證明之「中華 人民共和國海關過境貨物報關單」暨公證書影本可資證明。(二)來貨之運送途徑更 改為二段式,亦即由海平輪(大陸船籍)自北韓南浦港載運至大陸魚圈港,再轉裝 〞ST.VINCENT VC〞籍天元星輪自魚圈港經日本石垣島運抵高雄港, 實乃因「情勢變更」所致,蓋因:(A)天元星輪噸位為一萬伍仟噸,無法泊靠北韓 南浦港作業;(B)時值北韓軍事演習及國防部長病歿實施戒嚴,僅准大陸註冊船隻 進入北韓,而大陸船隻卻不能前來台灣等情。何況此舉所者,僅為契約當事人間之 私人利益而已,與來貨究為何地所產製,應為二回事,實不相,來貨究為何地所產 製,應就原告所持之證明文件,斷其真偽為是,自不得以來貨之運送途徑更改為二段 式,發貨人無法銜接,即可遽認原告所申報之產地不實。(三)被告所持之裝船文件 (下述三者),不足以證明來貨係中國大陸物品:按被告依「海關對進口貨物疑似大 陸物品驗放處理要點」第一點(三)之規定,逕行認定來貨係大陸物品。惟觀其援引 之規定,須裝船文件「足資證明」係由大陸裝運進口者,始足當之。就本案中被告所 持之裝船文件(下述三者),不足以證明來貨係大陸物品之理由如下:1、魚圈港 海關放行章之章戳,此僅得證明來貨在該港之出關程序完全合法,與該物究屬何地產 製原本無,是以並不得據以推論來貨即係大陸所產製之「大陸物品」。2、遼寧進 出口商品檢驗局檢驗證書副本:此「驗倉證書」僅得證明來貨在該輪上之儲放並無安 全之虞,與該物究屬何地產製無,是以被告不得據以推論來貨即係大陸所產製之「 大陸物品」。3、輪船大副之「起運港口簽認」(天元星號)該輪船乃負責承攬由 魚圈港至高雄港之貨物運送,就來貨之真正起運港北韓南浦港,該船之大副未必知悉 ,且其更無能力判斷,來貨究屬北韓產製;抑或大陸產製。是以,被告不得僅憑該大 副之「起運港簽認」,即據以推論來貨即係大陸所產製之「大陸物品」。綜上所述, 被告所憑籍之裝船文件,皆「不足以證明」來貨係大陸物品,被告未認清與考量本案 件之基礎事實,所作裁量顯已構成「裁量瑕疵」,其後續之沒入、罰鍰等行政行為, 應屬逾越權限或濫用權力之行政處分,依照行政訴訟法第一條第二項規定,應受違法 之評價。從而,再訴願決定書指稱:依據上開裝船文件,足資證明來貨係由大陸港口 裝運進口者,則被告對於來貨之產地認定,於法並無不合云云,自屬尚有誤會。(四 )再訴願決定書復稱:「來貨並經權責單位財政部關稅總局大陸物品鑑定委員會鑑定 及複鑑為大陸物品,該會經邀請專家及政府相關機關代表就送鑑樣品與本案報單、裝 箱單、發票、提貨單、產地證明書及原告所提供證明文件與陳情書等相關卷證,研判 提出報告,三次鑑定審議決定係大陸物品,該鑑定自有其公正性及客觀性,再原告所 提供之有關證據所證明之內容與鑑定結果之事實不符,衡諸經驗法則,當以現實鑑定 之證據力為強。」訴稱本案未經合法查證即作不具證據力之鑑定,核與事實不符。另 據財政部關稅總局八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台總局訴字第八五一一○六三二號答辯略 以,本案於訴願審理中,原告列席該總局訴願審議會,仍一再爭執來貨為北韓產製。 該總局為審慎計,乃再函請原告提供案貨物之北韓海關出口證明文件(或中國大陸 海關轉口證明文件)供參。原告於八十五年十一月四日函復無法提供,嗣雖於同年十 一月二十三日檢送大陸過境貨物報關單,惟經該總局再請高雄關稅局傳送有關文件資 料,綜合研判結果,認原告所提文件尚難自圓其說,爰決議駁回其訴願等語。查前開 海關過境貨物報關單係屬大陸地區所製作之文書,姑不論未經財團法人海峽兩岸交流 基金會驗證,且與被告所查得其起運及卸載之過程亦不符,自不足採」等情。然查: 1、被告及訴願決定、再訴願決定於本案中,多處以財政部關稅總局鑑委會之鑑定結 果為理由,認為其具有權威性,不容置疑,對於原告之多項證明文件竟不為實體審查 ,而逕行否定。被告、訴願委員會、再訴願委員會,應考量鑑委會鑑定來貨為大陸物 品之「理由」為何﹖原告之證明文件之真偽如何﹖以為決定為是,不可單純訴諸鑑定 結果之「權威性」,此實已構成「怠惰裁量」,其行為應為違法。2、對於被告、 訴願委員會、再訴願委員會奉為圭臬之鑑定結果,亦有值得商權之處。述之如後:( 1)來貨究屬「北韓」產製抑或為「大陸」產製,實為本案系爭之重要基楚事實,鑑 委會就此之鑑定,其方法應符合一般鑑定之經驗法則,即以科學且可實證之檢驗方法 為之,始昭公信。而鑑委會就系爭物品並未採取科學上之化驗方法判定物品之產地, 而是以被告所提供之證明力不足之文件,據以鑑定來貨為大陸物品。如此,不採科學 方法判定,而改以「認證方式」判定,顯然違反一般鑑定之經驗法則,該鑑定結果應 不具任何確認效力,此瑕疵應不容有所辯言為是。(2)即使鑑委會以「認證方式」 判定物品產地,其認定亦有瑕疵。鑑委會對於原告所提之各種相關證明文件,均無說 明不採納之理由為何,即逕行採取被告之文件,理由亦付之闕如。如此毫無說明判定 理由之鑑定,違反行政法上「明確性原則」之要求,該鑑定結果應不具任何確認效力 ,此瑕疵亦不容有所辯言為是。(3)再訴願決定強調現實之證據力為強,亦即強調 鑑委會之鑑定結果具有法律效力,發生一定之法律效果,惟若欲苟同上述見解,前提 須先論究「鑑定結果」性質為何﹖若該鑑定結果具有法律效力,且發生一定之法律效 果,則其性質應定性為「行政處分」(參照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二三○號解釋),而鑑 委會於作成該鑑定結果時,則應遵守一切規制行政處分之規定。是以鑑委會在處理程 序上,應予原告陳述意見之機會,其所作之決定亦應通知原告,以利原告行政救濟之 便。而在本案之中,鑑委會所為之三次鑑定,既未給予原告陳述意見之機會,前二次 之鑑定結果未通知原告,該鑑定結果瑕疵甚鉅,其確認效力應受質疑。(4)再訴願 決定復以原告於八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檢送之大陸過境貨物報關單,係屬大陸地區 所製作之文書,未經財團法人海峽兩岸交流基金會驗證,自不足採。惟原告於八十六 年九月一日,已取得「財團法人海峽兩岸交流基金會驗證(證明)之中華人民共和國 海關過境貨物報關單及公證書」,足可證明上開貨物之轉運事實,亦可證明鑑委會之 鑑定結果,顯有違誤。僅憑鑑委會之鑑定過程及鑑定結果有重大瑕疵及違誤而論,即 請應將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發回被告將系案物品,另送商品檢 驗局或食品工業研究所,或其他機構或學術機構,就系案貨物之「品種、產地、儲存 時間、粘度、分子量分佈、直鏈量與交鏈量比例,暨所含之蛋白質、油脂、礦物質、 二氧化硫、水份含量」等作化學與物理測定、比對、化驗,判別系案貨物,究係北韓 所生產,抑係中國大陸所生產,亦即應請將系案貨物作科學之鑑定,使明真相,並昭 折服。(五)關於「天元星」輪係實際於大陸營口市魚圈港裝運右開貨物,而原告 向被告報關時所檢附船公司簽發之DELIVERY ORDER及發貨人八十四年 二月二十四日開立之INVOICE上,記載為從NAMPO(南浦)裝運部分:此 部分再訴願決定昧於轉運之事實,而誤指原告記載不實。蓋,本案系案貨物之進口文 件,從最初之買賣合約及信用狀,均已書明需有北韓官方產地證明,並由北韓南浦港 裝運來高雄港,且不許轉船。原告已提出北韓官方產地證明,北韓商品檢驗局SUR EY REPORT、北韓官營貿易公司KOREA PUGANG TRAD IN GCORP之出口文件、海平輪及天元星輪之提單(B/L)、及嗣後補呈多項北韓 文件;鑑定及訴願過程中,並再補呈營口港務局證明(經海協會、海基會驗證)及「 中華人民共和國海關過境貨物報關單」,在在皆足以證明來貨確屬北韓所生產,並在 大陸營口魚圈港換船載運前來高雄港。由於上開貨物,係由「海平輪」自北韓裝運 至中國大陸營口魚圈港,再換船改由「天元星輪」運至高雄,就「天元星輪」而言 ,其起運港係魚圈港,因而該輪大副簽認該輪起運港係中國大陸營口魚圈港,而 且魚圈港海關蓋有放行之章戳。然上開章戳,僅表示該「天元星輪」自魚圈港開 航,並不表示該「天元星輪」所載之貨物均係中國大陸所生產,蓋眾所週知,海上運 輸有轉運之事實,許多貨物均經其他港口轉運,本件系案貨物,即係在魚圈港轉運 ,祗要斟酌轉運事實,即可明瞭上開文件並無不實。(六)關於「中國外輪代理公司 裝貨單」上所載發貨人「黃龍食品公司」部分:按再訴願決定指稱,原告所檢附二份 提單之發貨人,與被告在天元星輪所查獲之「中國外輪代理公司裝貨單」上所載發貨 人「黃龍食品公司」不符,無法銜接等情,亦有誤會。蓋系案貨品係北韓慈江道江界 市澱粉工廠所生產,由海平輪載至魚圈港,再由天元星輪轉運來台,此由海平輪及 天元星輪之提單(B/L),即可獲得明證。又「海平輪」之B/L發貨人為北韓「 南浦進出口貿易會社」,收貨人為「興龍國際有限公司」,「天元星輪」B/L之發 貨人皆為「興龍國際有限公司」,又買賣合約、信用狀、銀行押匯者及其他相關文件 亦皆為「興龍國際有限公司」之名義。因而發貨人即「興龍國際有限公司」,並無疑 義。至於「黃龍食品公司」則為「興龍國際有限公司」在魚圈港代辦轉口手續之公 司,此有興龍公司給予黃龍公司之委託書,可資證明,因而發貨人實與「黃龍食品公 司」無。由於「黃龍食品公司」是在現場代辦手續之公司(此猶如早期台灣外銷大 陸之貨物,需在香港換船,台灣發貨廠商亦委託香港當地公司代辦轉口手續,至於代 辦手續者與船公司間如何簽署文件,乃運輸過程中之手續,與買賣雙方並無實質關係 ),從而在天元星輪或其代理之船公司有「黃龍食品公司」名字出現在文件上或有其 簽章,乃屬常情,其簽章或公司名字出現在文件上,並不能代表其係發貨人,再訴願 決定指發貨人無法銜接,自無可採。(七)關於提單記載部分:再訴願決定指稱,原 告在陳情書檢附之證明文件B/L NO. TYXBKAO-B443,載明本案貨 物之裝貨港為北韓南浦,卸貨港為高雄,承載船名「天元星」輪,惟「天元星」輪並 未途經北韓,則此提單之記載不僅與事實不符,且與前所提之二份提單觀之,益見其 矛盾之處等情。惟,雖從表面上觀之,上開提單似有矛盾之處,然,實際上並無矛盾 ,蓋,前所提之二份提單,海平輪部分,載明自北韓南浦港裝貨,在魚圈港卸貨, 而天元星輪部分,則載明裝貨港為魚圈港,卸貨港為高雄港。此乃實際裝運之提單 ,從上開提單即可證明系案貨物係經轉運之事實,何況尚有經海協會、海基會驗證之 「營口港務局轉口證明」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海關過境貨物報關單」可為證明。而天 元星輪之B/L NO TYXBKAO-B443提單,乃由台灣中小企業銀行北 港分行轉交原告,係興龍公司為遵照買賣合約及信用狀上「不許轉船」之規定,而要 求船公司另行開立供押匯用之文件。該提單蓋有「台灣中小企業銀行北港分行」章戳 可以為證(其餘並無銀行章戳)。按,興龍公司倘僅提出實際裝運之提單,因與原告 所訂買賣契約及信用狀之記載不同,興龍公司無法向銀行領到上開之貨款。興龍公司 為領取上開之貨款,故另提一份與契約書及信用狀記載相同之提單,以致發生上開情 況,此乃國際貿易常見之事,再訴願決定指提單有「矛盾」之處,自亦無可採。(八 )關於進口艙單上未註明「T」項,即國外轉船港部分:本件進口艙單雖僅記載「北 韓」起運,而未記載「由北韓南浦港經大陸魚圈港到日本石垣島至高雄等項,惟此 亦係興龍公司為遵照其與原告買賣合約及信用狀上「不許轉船」之規定,而要求船公 司如此記載,實非原告所能掌控,自不應令原告負責,何況船公司此舉乃人情之常, 再訴願決定指船公司此舉不合常情,自屬亦有誤會。(九)關於貨物轉口日期部分: 按大陸營口港務局貨商處之證明,係證明「海平輪係於八十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至營 口魚圈港開始卸貨,于次日即八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將貨物(共計二、八五八.二 一噸)全部轉裝至天元星輪」,此由該證明記載:「營口港務局貨商處茲證明曾于一 九九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卸由朝鮮人民民主共和國南浦港至營口魚圈港....」, 所使用之文字係「卸由」二字,即可獲得明證。按原告所提供之大陸海關過境貨物報 關單「進境口及日期」欄,所載進境日期「一九九五年二月二十日」,乃海平輪進入 營口魚圈港之日期,而大陸營口港務局貨商處之證明,係證明「開始卸貨」及「全 部轉裝完畢」之日期,亦即該證明係指「海平輪係於八十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至營口 魚圈港開始卸貨,于次日即八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時貨物(共計二、八五八.二一噸 )全部轉裝至天元星輪。二者所證明之事項並不相同,因此所載日期自亦有所不同。 再訴願決定疏未注意所證明事項不同,遽指中國大陸上開二份「官方證明文件記載亦 有矛盾之情形」,自屬亦有誤會。(十)本件訴願決定、再訴願決定:(一)對原告 於報關時所檢具之發票、裝貨單、產地證明書,以及所提買賣合約書、開發不可撤銷 信用狀申請書及約定書、興龍國際有限公司發票、海峽兩岸交流基金會書函、海峽兩 岸關係協會函、營口港務局所出具之證明書等等諸多證明文件,為何不能證明系案貨 物係北韓產製,並無一語說明其理由,顯然係理由尚有不備。(二)對「海關對進口 貨物疑似大陸物品驗放處理要點」四、(三)規定「海關對進口人提供之產地證明書 ,除對其真偽明顯存疑,可函請發證單位或駐外單位查證外,應一律准予通關放行。 」被告為何不依此規定辦理,其理由安在,訴願決定、再訴願決定亦未說明,自有疏 漏。(三)對侵害人民權益之行政處分,未附理由說明,本身即是違法之行政處分, 訴願決定對此部分未加審酌,顯有不當。(四)上開各項已足見訴願決定頗有瑕疵, 應予撤銷,惟再訴願竟予維持,足見再訴願決定亦有可議,應予撤銷。二、依上所述 ,足證本件系案貨物確屬由北韓所產製,以分二段式迂回轉運合法進口,如前所述, 已至為灼明。原告經報關繳稅,該批北韓貨物亦經核准船邊提貨,不能當作走私物品 處理,然被告卻濫用海關緝私條例之規定,處分沒入系案貨物並科罰鍰,顯然應負違 法、濫權之責任。因系案貨物確非「大陸物品」,縱有疑義,亦應以產地證明為判斷 標準,准予放行,再者,鑑委會不但未以物證之科學比對化驗作為鑑定之依據,且在 並未說明鑑定依據與理由之情況下,擅行直斷為大陸物品,亦屬違法失職,已躍然可 見。被告依有瑕疵之鑑定結果,作為處分之主要依據,自有未合,訴願及再訴願決定 ,遽予維持原處分,亦有未洽。綜上理由,本案原處分,訴願及再訴願決定均應予撤 銷,以保障人民合法權益。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報運貨物進口而有虛報所運貨物之名稱或其他違法行為 ,並及逃避管制者,依第三十六條第一項及第三項論處。」為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 七條第三項所明定;而同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項及第三項規定:「私運貨物進口者, 處貨價一倍至三倍之罰鍰。私運貨物沒入之。」,本案原告有前述違法行為,被告依 據上開法條規定予以處分,於法洵無不合。二、查依海關對進口貨物疑大陸物品驗放 處理要點(財政部八十二年六月十六日台財關第000000000號函示㈢規定 :由裝船文件上足資證明係由大陸港口裝運者,應依查得事證逕行認定為大陸物品。 本案貨物原申報起運口案為NAMPO (南浦),惟經被告機動巡查隊人員登上承載貨物 之「天元星」輪作例行性核對進口艙單檢查,發現來貨未標示產地及製造廠商,乃向 該輪大副索取裝船文件核對,結果在來貨之中國外輪代理公司裝貨單上蓋有「中 人 民共和國魚圈港海 放行章」之章戳,並由大副李運發於裝貨單上簽認「起運港遼 寧省營口市魚圈港」,依據上開裝船文件,足資證明係由大陸港口裝運進口者,則 被告認定來貨為大陸產品,於法並無不合,自無訴稱裁量瑕疵。又來貨所遞報單及檢 附船公司簽發之DELIVERY ORDER均無原告事後諉稱「二段式」運送之記載,自無訴稱 「以來貨運送途徑更改為二段式,發貨人無法銜接,即可遽認原告所申報之產地不實 」情事。三、查本案被告為昭公信,將貨物樣品及原告為證明北韓原產,所檢附之證 明文件,悉數陳報關稅總局鑑定,案經關稅總局大陸物品鑑定委員會邀請專家及政府 相關機關代表,就送鑑樣品與本案報單、裝箱單、發票、提貨單、產地證明書及原告 所提供證明文件與陳情書等相關卷證,研判提出報告,前後三次鑑定審議決定均係大 陸物品,該鑑定自有其公正性及客觀性,原告所提供之有關證據所證明之內容與鑑定 結果之事實不符,衡諸經驗法則,當以現實鑑定之證據力為強,貴院七十四年度判字 第一八二九號判決有案可稽,則被告、訴願決定及再訴願決定採用鑑定結果以為處分 ,應無訴稱「怠惰裁量」之違法行為。再者,關稅總局大陸物品鑑定委員會係依「臺 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施行細則」第三十三條第三項之規定,由關稅總局會 同有關機關辦理,其貨樣皆先經由關稅總局所聘請之專家加以初步鑑定做成參考意見 後,復併同相關文件資料全案提供九位政府機關代表所組成之委員會審議,應無原告 所稱單以「認證方式」判定之理。而本件原告所檢附之證明文件及陳情書等,已足可 充分表達原告意見,自毋須原告列席陳述意見,且前二次之鑑定結果均有通知原告, 否則原告何能申請複鑑、再複鑑,此三次鑑定結果並於被告八十五年八月十三日關 緝字第一○一二號通知書載明。又關稅總局係大陸物品法定權責鑑定機關,其鑑定結 果自有法律之效力及公信力,原告不依法行事,尚主張由非產地鑑識之機構(商品檢 驗局或食品工業研究所)作比對化驗,實不足取。四、查前開海關過境貨物報關單係 屬大陸地區所製作之文書,姑不論未經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驗證,尚難採信,況 與被告所查得其起運及卸載之過程亦不符,自不足採。再查,本案經被告機動巡查隊 人員查核結果,「天元星」輪係實際於大陸營口市魚圈港裝運案貨物,而原告報 關時所檢附之DELIVERY ORDER及發貨人八十四年二月二十四日開立之INVOICE 上卻記 載為從NAMPO (南浦)裝運,其記載顯為不實。雖原告訴稱來貨係由「海平」輪自北 韓南浦港起運至大陸魚圈港,再由「天元星」輪自魚圈港經石垣港運抵高雄港, 惟所檢附二份提單之發貨人(B/L NO.064 南浦進出口貿易公司,B/L NO. 0442 興 龍國際公司)卻與被告在天元星輪所查獲之「中国外 代理公司裝貨單」上所載發貨 人「黃龍食品公司」不符,無法銜接。雖原告辯稱黃龍食品公司為興龍國際公司在 魚圈港代辦轉口手續公司,惟顯與上述裝貨單載明發貨人為黃龍食品公司之事實不符 。又查原告檢附之證明文件B/L NO.TYXBKAO-B443 載明本案貨物之裝貨港為北韓南 浦,卸貨港為高雄,承載船名「天元星」輪,惟「天元星」輪並未途經北韓,則此提 單之記載不僅與事實不符,且與前述二份提單相互矛盾,原告辯稱係因香港賣方為領 取貨款,故另提一份與契約書及信用狀記載相同之B/L所致,若此說詞屬實,則賣方 明顯造假,又豈是原告所稱乃國際貿易常見之事﹖另依貨物通關自動化報關手冊(依 據「貨物通關自動化實施辦法」第三十條規定,由財政部關稅總局訂定並公告之)第 七十四頁規定,進口艙單「貨物卸存地點、...轉船港」欄,如貨物係運輸途中經 過轉船者,應加填「T」項,即國外轉船港。本案貨物如確係所稱由北韓南浦港經大 陸魚圈港到日本石垣島至高雄者,自應於進口艙單據實載明;惟本案進口艙單並未 註明,僅載明北韓起運。且觀諸前述,原告報關時檢附之DELIVERY ORDER,及事後提 供之B/L NO TYXBKAO-B443,自始即為不實之文件,自不合常情,而非原告訴稱之「 人情之常」。又依大陸營口港務局貨商處證明(經大陸「海峽兩岸關係協會」認證, 附件二十五),海平輪係於八十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至營口魚圈港(由海峽兩岸關係 協會所作一九九五年二月二十一日〞海平輪〞自朝鮮人民民主主義共和國南浦港至中 華人民共和國營口魚圈港之認證可知),而原告嗣後提供之大陸海關過境貨物報關 單「進境口岸及日期」欄卻載明進境日期為一九九五年二月二十日,從事後檢送之兩 份官方證明文件記載亦互有矛盾之情形觀之,顯見訴稱貨物在營口魚圈港轉船云云 ,不足採信。原告雖一再主張貨物由北韓起運經大陸營口魚圈港轉船至高雄者,惟 如前所述,本案有關事證均顯不符常情,案貨物既經關稅總局大陸物品鑑定委員會 鑑定結果係大陸物品,應無庸置疑。五、查本案先後共經三次鑑定結果均係大陸物品 ,其公正性及準確性已不容置疑,訴願決定書明白指出,而再訴願決定書亦載明「再 訴願人所提供之有關證據所證明之內容與鑑定結果之事實不符,衡諸經驗法則,當以 現實鑑定之證據力為強」,從而原告所檢送之文件,不具證明效力,已清楚說明其理 由。至被告不依「海關對進口貨物疑似大陸物品驗放處理要點」四㈢規定辦理,係因 該項規定須無同要點一、二、三等逕行認定為大陸物品或移送關稅總局鑑定者外,因 進口貨物本身或其包裝未標示產地,或雖經標示產地,但就來貨包裝及有關文件仍無 法查明認定其產地者,方有其適用。就本案而言,始依上開要點㈢規定認定為大陸 物品,繼而移送關稅總局鑑定結果亦係大陸物品,自不能依該要點四㈢規定辦理通關 放行。又被告八十四年七月二十四日機動字第一四○四號處分書已明白告知原告本 案事實、處分理由及主文,並無違法之處,原告所訴,顯係不諳行政法規所致。六、 綜上說明,被告所為處分應屬於法有據,並無原告指稱違法、濫權情事。又與本案系 爭貨物同船次進口玉米澱粉之協泰化工澱粉股份有限公司變賣進口貨物事件,業經貴 院八十六年九月十一日八六明寅字第一九四八六號函檢送貴院八十六年度裁字第一二 九三號裁定原告之訴駁回有案,併此陳明。七、綜上論結,本案原告起訴狀所提理由 均核無可採,原告之訴應請予以駁回。 理 由 按報運貨物進口而有虛報所運貨物之名稱、數量、品質等情事或其他違法行為並及 逃避管制者,依第三十六條第一項及第三項論處,為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七條第三項 所明定;而同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三項規定:私運貨物進口者,處貨價一倍至三倍 之罰鍰,其私運貨物沒入之。本件原告於於八十四年三月七日委由巨航實業股份有限 公司,向被告所屬中島支局報運自北韓進口 CORN GLUTEN MEAL 乙批,計二九四公噸 (進口報單:第BD\八四\M一三八\○○○二號),原申報產地為韓國,經電腦 抽中免驗,准予船邊提貨。八十四年三月九日,被告所屬機動巡查隊人員於過濾預報 艙單時,發現承載來貨之「天元星」輪(M/V TIAN YUNG XING)貨物艙單(該輪共承 載貨物四批,除一批玉米澱粉外,另三批為玉米麩皮計五四二公噸)載明起運口岸為 北韓,認其產地存疑。翌日登輪查核,發現來貨未標示產地及製造廠商,乃向該輪大 副索取起運港裝貨單,發現來貨之中國外輪代理公司裝貨單上蓋有「中 人民共和国 魚圈港海 放行章」之章戳,並由大副李運發於裝貨單上簽認「起運港遼寧省營口 市魚圈港」,該機動隊人員遂依「海關對進口貨物疑似大陸物品驗放處理要點」 ㈢之規定,認來貨為「大陸物品」而制止放行。旋該機動隊人員再查獲另一文件「中 人民共和国 宁出口商品檢驗局檢驗證 」副本乙紙,載明申請人、船名、貨名、 裝卸港口等資料,嗣於來貨卸存倉庫後會同報關人員全部查驗,取具樣品,連同有關 文件經兩次檢送財政部關稅總局大陸物品鑑定委員會鑑定結果,均認定為大陸物品, 且非屬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貿易許可辦法第七條所規範准許間接輸入之大陸物品,被 告因認原告顯有虛報進口貨物產地,逃避管制之行為,乃依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七條 第三項轉依同條例第三十六條第一、三項之規定,科處原告貨價一倍之罰鍰計新台幣 二、四九五、八三四元,渉案貨物併沒入之。原告不服,檢具中國大陸營口港務局之 轉口證明文件,主張系爭來貨為北韓江界市澱粉產品,係在大陸轉口,而產地確為北 韓云云,聲明異議。案經被告審議,以來貨既經兩次查驗及兩次鑑定均為大陸物品, 其公正性及準確性毋庸置疑,原告顯有虛報所運貨物之產地,逃避管制之行為。雖原 告檢具各類文件證明來貨為北韓產製,惟與權責鑑定機關鑑定結果之事實不符,衡諸 經驗法則,當以現實鑑定結果之證據力為強。又原告於八十四年九月三十日檢具之中 國大陸營口港務局之轉運證明文件,經再轉請財政部關稅總局複鑑,結果仍係大陸物 品,則本案先後三次鑑定結果均為大陸物品,其公信力及權威性應不容置疑,原告稱 此批貨物係在大陸轉口,其產地確為北韓云云,不足採信為由,遂以關緝字第一○ 一二號通知書維持原處分。原告仍不服,以被告所屬機動隊未詳閱「遼寧進出口商品 檢驗局檢驗證書」之內容,將「驗艙證書」當作「驗貨證書」;且被告處理本案過程 中要求原告提呈之一切文件證據,原告皆已提供,其中於八十四年十二月一日所提示 經海基會認證之海協會函及營口港務局轉口證明,既嗣後提出之中華人民共和國海關 過境貨物報關單,應足證明該案貨物非「大陸物品」云云,訴經財政部關稅總局訴 願決定及財政部再訴願決定,以本案經原告多次檢送資料及有關證明文件,先後三次 送請財政部關稅總局大陸物品鑑定委員會鑑定結果,均係大陸物品,其公信力及證據 力已毋庸置疑,所訴誤將驗艙證書當作驗貨證書,來貨非大陸物品云云,不足採信。 又查依海關對進口貨物疑似大陸物品驗放處理要點(即財政部八十二年六月十六日台 財關第000000000號函核定)㈢規定:由裝船文件上足資證明係由大陸港 口裝運者,本即得依查得事證逕行認定為大陸物品。本案貨物原申報起運口岸為NAMP O (南浦),惟經被告所屬機動巡查隊人員登上承載貨物之「天元星」輪作例行性核 對進口艙單檢查,發現來貨未標示產地及製造廠商,依裝船文件核對結果,足資證明 係由大陸港口裝運進口者,則被告對於來貨之產地認定,於法並無不合。又來貨並經 權責單位財政部關稅總局大陸物品鑑定委員會鑑定及複鑑為大陸物品,該會經邀請專 家及政府相關機關代表就送鑑樣品與本案報單、裝箱單、發票、提貨單、產地證明書 及原告所提供證明文件與陳情書等相關卷證,研判提出報告,三次鑑定審議決定係大 陸物品,該鑑定自有其公正性及客觀性,原告所提供之有關證據所證明之內容與鑑定 結果之事實不符,衡諸經驗法則,當以現實鑑定之證據力為強(參見行政法院七十四 年度判字第一八二九號判決),訴稱本案未經合法查證即作不具證據力之鑑定,核與 事實不符。又查前開海關過境貨物報關單,與被告所查得其起運及卸載之過程亦不符 ,自不足採。再查,本案經被告所屬機動巡查隊人員查核結果,「天元星」輪係實際 於大陸營口市魚圈港裝運案貨物,惟原告報關時所檢附船公司簽發之DELIVERY O RDER及發貨人八十四年二月二十四日開立之INVOICE 上卻記載為從NAMPO (南浦)裝 運,其記載顯為不實。而原處分卷附原告八十四年三月十八日遞送之陳情書辯稱,來 貨係由「海平」輪自北韓南浦港起運至大陸八魚圈港,再由「天元星」輪自八魚圈港 經石垣港運抵高雄港云云,惟所檢附二份提單之發貨人卻與在天元星輪所查獲之「中 国外 代理公司裝貨單」上所載發貨人「黃龍食品公司」不符,無法銜接。又同一陳 情書中另檢附之證明文件B/L NO. TYXBKAO-B443載明本案貨物之裝貨港為北韓南浦 ,卸貨港為高雄,承載船名「天元星」輪,惟「天元星」輪並未途經北韓,則此提單 之記載不僅與事實不符,且與前述二份提單觀之,益顯見其矛盾之處。另依貨物通關 自動化報關手冊(依據「貨物通關自動化實施辦法」第三十條規定,由財政部關稅總 局訂定並公告之)第七十四頁規定,進口艙單「貨物卸存地點、...轉船港」欄, 如貨物係運輸途中經過轉船者,應加填「T」項,即國外轉船港。本案貨物如確係所 稱由北韓南浦港經大陸魚圈港到日本石垣島至高雄者,自應於進口艙單據實載明; 惟本案進口艙單並未註明,僅載明北韓起運。且觀諸前述,原告報關時檢附之DELIVE RY ORDER,及事後提供之證明B/L NO TYXBKAO-B443,船公司自始即作不實文件,自 不合常情。又依大陸營口港務局貨商處證明(經大陸「海峽兩岸關係協會」認證,, 海平輪係於八十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至營口魚圈港,于次日即八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 將貨物(共計二、八五八.二一噸)全部轉裝至天元星輪。而原告嗣後提供之大陸海 關過境貨物報關單「進境口岸及日期」欄卻載明進境日期為一九九五年二月二十日, 其日期與營口港務局貨商處之證明不符,從事後檢送之兩份官方證明文件記載竟亦互 有矛盾之情形觀之,顯見所稱貨物在營口魚圈轉船云云,不足採信,因而駁回原告 之訴願、再訴願,經核均無不合。原告起訴主張:來貨依被告查獲之裝船文件不足以 證明為大陸物品,依原告提出之證明文件,足證其係北韓生產,經二段式轉運至高雄 港者。原處分及原再訴願決定徒以大陸物品鑑定委員會之鑑定為據,實為怠惰裁量, 該鑑定未就實物以科學方法判定,而以認證方式鑑定,不合經驗法則,又無鑑定理由 ,且未通知原告,有重大違誤,應另送他機構鑑定。至於原告所提證明文件之提單, 表面上似有矛盾,實係為符合買賣合約及信用狀不許轉船之約定而要求船公司另行開 立自南浦至高雄未轉船一張,以便押匯取款之故,為國際貿易上常見之事,亦因此未 於進口艙單註明轉船事項,乃屬常情。又轉船證明文件日期並無矛盾情形,被告濫權 予以處罰自屬違法。又對於原告所提證件何以不能證明為北韓產品,未予說明,未就 產地證明函查駐外單位,又不准放行,均有違誤。訴願、再訴願決定未加斟酌,亦有 可議,均應予撤銷各云云。惟查本案來貨係由天元星輪運抵高雄,原告申報為自北韓 南浦起運,屬北韓產品,所附文件亦形式上相符。惟經被告查驗結果,該輪係自大陸 遼寧省營口市魚圈港起運者,並有裝貨單等證明文件足按,可知原告確有虛報之情 形。按貨品自大陸港口裝船,自該港起運進口,通常情形即可認其貨品係大陸產品, 此所以財政部關稅總局訂頒海關對進口貨物疑似大陸物品驗放處理要點一之㈢規定由 裝船文件上足資證明係由大陸港口裝運進口者,應逕行認定為大陸物品之故。是被告 據以初判來貨為大陸物品,尚非無稽。嗣被告三度將來貨樣品暨原告提出有關文件送 請財政部關稅總局大陸物品鑑定委員會鑑定結果,為大陸物品,該會經第二六八、第 二七三、三四三次會議審議後判定,依訴願決定卷附該會審議表記載鑑定過程,略謂 依原告所提證件,來貨於二月十七日尚在北韓南浦港內,而大陸營口港務局已於該日 檢驗天元星輪船艙;又來貨於二月二十一日到達大陸港口,翌日即運出該港,為十足 轉運貨物,裝運文件却未標明轉口貨物;又未於進口艙單註明轉運或途經港口,且提 單發貨人不符,同船運送之協泰化工公司進口玉米澱粉陸續提出不同文件,一再變更 主張事實。諸此問題均有可疑,而來貨為玉米加工副產品,主要供為飼料用,為大陸 起運港口所在東北地區產製且大量外銷者,如非當地產品而為轉運貨物,毋需大陸商 品檢驗局驗艙證明等語,已就原告所提證明文件斟酌取捨,始為決議判定,經核與常 理尚無違背,自不能指為有背經驗法則之鑑定而不具證據證明力。又鑑定係證據資料 ,非行政處分,其未通知原告到場陳述意見,難指為程序違法。該會為鑑定大陸物品 之法定權責機構,來貨經其鑑定,既與常理無違,非不可資為證明之用。又來貨屬加 工後之產品,同一產品成分類同,由商品檢驗局、食品工業研究所等機構化驗其化學 或物理成分,如何能證明其產地所在。原告主張另送化驗鑑定,核非必要。從而被告 據該鑑定意見,認定來貨為大陸物品,通知原告不准變原處分結果,洵非無據。其通 知縱未引述鑑定意見之判定理由,難謂為違法。其依證據認定事實,不生裁量怠惰問 題。又依大陸海峽兩岸關係協會及我海峽交流基金會函均稱,據大陸有關部門告知一 九九五年二月二十一日海平輪自北韓南浦港至大陸營口魚圈港。足見各該函認證之 營口港務局證明書,內云海平輪於一九九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卸由北韓至營口魚圈港 貨物,係指二月二十一日始抵達魚圈港。原告指該證明書僅指二月二十一日卸貨, 實際上海平輪於二月二十日已到港云云,並不可採。該證明書及其認證函所載海平輪 到魚圈港日期為二月二十一日,與原告所提來貨過境報關單所載於二月二十日到港 驗放情形互不相符;又原告提出之提貨單有上述之矛盾情形,原告指其矛盾為國際貿 易常見之事,悉無佐證;且運送來貨之天元星輪非由北韓南浦港起運,進口艙單未註 明其情形,併原告與賣方約明不轉船等條件,賣方明顯違約,使用偽造文件押匯,又 提供與原告於本案主張,不以為意。在在均屬不合情理。是被告認定來貨為大陸物品 ,因屬管制進口,乃據首開法條裁處貨價一倍罰鍰並沒入貨物,並無違誤。訴願、再 訴願決定遞予維持,均無不合。本案貨品已經認定為大陸物品,且管制進口,自無放 行之餘地。既不能依產地證明認屬北韓物品,被告未向駐外單位查證產地證明之真實 性,尚無違失。起訴意旨非有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十六條後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七 年 三 月 十三 日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評 事 趙 永 康 評 事 吳 錦 龍 評 事 高 啟 燦 評 事 蔡 進 田 評 事 鄭 淑 貞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郭 育 玎 中 華 民 國 八十七 年 三 月 十六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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