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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行政法院 88 年度判字第 2996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8 年 06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營業稅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八十八年度判字第二九九六號   原   告 福客多商店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 右當事人間因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八十七年六月一日台財訴字第八 七二一五九四五二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事 實 緣原告係兼營銷售免稅菸、酒之營業人,分別於民國八十四年三月十四日及四月二十 日,向被告中北分處申請退還七十九年度及八十年度、八十一年度一至八月,因適用 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致未扣抵之進項稅額計新台幣(以下同)一四、七 四八、三一六元,經該分處以八十四年三月二十二日北市稽中北(甲)字第○○七二 三六號函及八十四年五月十日北市稽中北(甲)字第○一三○二七號函復否准其所請 。原告不服分別提起訴願,經台北市政府以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八四)府訴字第 八四○二四九七三號及八十四年八月八日(八四)府訴字第八四○三九七九七號訴願 決定:「原處分撤銷,由原處分機關另為處分。」嗣被告中北分處以八十四年九月二 十五日北市稽中北甲字第二九一五九號函重為處分,否准原告所請七十九年度之退稅 (八十年度至八十一年一至八月之營業稅部分漏未重為處分)。原告以未收到上開分 處函復為由,於八十五年八月十六日復向被告中北分處,申請退還七十九年度至八十 一年度溢繳營業稅,該分處以八十五年八月三十一日北市稽中北甲字第二六四七二號 函復否准所請;原告猶表不服,於八十五年九月十七日再次申請退還七十九年度至八 十一年度溢繳營業稅,該分處則以八十五年十月十六日北市稽中北甲字第三二六八七 號函復否准所請,原告仍不服,乃提起訴願、再訴願,遞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 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一、再訴願決定及第二次訴願決定確有未適用訴願法第二十四條 規定及現行有效之司法院院字第一四六一解釋之違誤:(一)按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規 定:「訴願決定確定後,就其事件有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效力。」,司法院院字第一四 六一號解釋並謂:「再訴願決定有拘束原處分及原決定官署之效力者,係指以訴願之 事實業經決定者言,若另發生新事實當然得由該管官署另為處分,倘僅發現新證據, 原處分及原決定官署自仍應受其拘束。」,此為訴願決定之拘束力,類此訴願決定之 規定,大法官會議第三六八號解釋針對行政訴訟法第四條之規定作成解釋謂:「行政 訴訟法第四條『行法院之判決,就其事件有拘束各關係係機關之效力』,乃本於憲法 保障人民得依法定程序,對其爭議之權利義務關係,請求法院予以終局解決之規定。 故行政法院所為撤銷原決定及原處分之判決,如係指摘事件之事實尚欠明瞭,應由被 告機關調查事證另為處分時,該機關即應依判決意旨或於職權調查事證,倘依重為調 查結果認定之事實,認前處分適用法規並無錯誤,雖得維持已撤銷之前處分見解;若 行政法院所為撤銷原決定及原處分之判決,係指摘其適用法律之見解有違誤時,該管 機關即應受行政法院判決之拘束。(以下略)」。準此意旨,訴願法第二十四條所規 定訴願決定之拘束力,如訴願決定指摘原行政處分未予查明事實,原決定機關即應依 訴願或再訴願決定之意旨重為事實之調查並依調查事實之結果重為決定,如訴願決定 或再訴願決定指摘者係原行政處分或決定適用法規違誤者,在同一事實不變之情形下 ,原行政機關即應受訴願決定之拘束,不得重為一內容相同之處分,始符合訴願法第 二十四條之規定,及符合司法院院字第一四六一號解釋之意旨。(二)本件有關原告 兼營煙酒誤按「兼營計算辦法」申報營業稅致溢繳營業稅之爭議,原告經提起訴願, 分別經台北市政府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府訴字第八四○二四九七三號訴願決定及 台北市政府八十四年八月八日以府訴字第八四○三九七九七號訴願決定將原處分撤 銷,其撤銷意旨為:「惟查關於進口及銷售均為免徵營業稅之貨物,於購進時並未支 付進項稅額,應免稅『兼營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調整計算其不得扣抵比例之適用, 此為原處分機關所是認。」此正是原告所主張「兼營稅額計算辦法」不應適用於進口 (或購買)均免徵營業稅之煙、酒,否則將造成原告依營業稅法第十五條第一項規定 可扣抵進項稅額產生無法全數扣抵之違法現象。」準此,依前述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規 定及司法院院字第一四六一號解釋意旨,被告應依訴願決定機關台北市八十四年八月 二十九日府訴字第八四○二四九七三號訴願決定意旨及八十四年八月八日本府訴 字第八四○三九七九七號訴願決定意旨重為認定,詎被告對此訴願意旨略而不究而仍 維持原處分,顯已違背前揭訴願決定機關台北市政府訴願決定意旨及訴願法第二十四 條「訴願決定拘束力」之規定。(三)是原告對於該違背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規定之處 分,依法提起訴願、再訴願,再訴願決定機關依法應將此違背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訴 願決定之拘束力」之規定及前開司法院院字第一四六一號解釋意旨之處分及第二次訴 願決定撤銷,始為正辨,惟再訴願決定卻疏未慮及前開訴願法之規定及司法院解釋意 旨,核其再訴願決定自有未適用訴願法第二十四條及現行有效之司法院院院字第一四 六一號解釋之違誤,自符合行政訴訟法第一條第一項提起行政訴訟之規定。二、再訴 願決定及第二次訴願決定違反「相同案件應相同處理」之行政法平等原則:(一)本 院與大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五九三號判決、八十五年度第一六六一號判決、八十四年 度判字第八四九號判決、八十四年度判字第三○八一號判決除當事人(原告)不同外 ,被告及案情均相同,係同性質案件,應為相同處理,方符平等原則且能令原告信服 。依大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五九三號判決意旨:「經查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係就營 業稅貨物為免徵營業稅之規定,而同法第九條則係就進口貨物免徵營業稅之規定。本 件系爭貨物為進口菸酒,為兩造所不爭執,依上開規定,其進口及銷售均屬免徵營業 稅。同法第九條免徵營業稅之進口貨物,除同法第九條第二款但書及第四十一條第三 項規定之情形外,其他並無任何應徵營業稅之規定,因此並無法律規定,因其係兼營 營業稅法第八條免徵營業稅之情形,而使同法第九條免稅進口貨物變成應稅,則任何 行政命令不能使其變為應稅。營業稅法第四十一條第二項但書固規定:『兼營第八條 第一項免稅貨物或勞務者,其進口貨物應徵營業稅之比例及報繳辦法,由財政部定之 』,然其所謂『其進口貨物應徵營業稅』,係指同法第九條規定以外於進口時本應課 徵營業稅,因其同時亦為可扣抵之進項稅款,為減輕營業人進口時繳稅資金之負擔, 特規定於進口時免徵之營業稅而言,並非就原屬免稅者授權其訂定應否課稅。系爭貨 物其進口及銷售既均同屬免稅,當無其稅額計算可言。因此,非屬營業稅法第四章稅 額計算之適用對象。則無論『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二條規定該辦法之適 用於一般兼營營業人及特殊兼營營業人,本件均非其適用對象。據此『兼營營業人營 業稅額計算辦法』,其適用對象應不及於進口及銷售均屬免稅之本件系爭貨物,若謂 其適用於本件系爭貨物,則與其所由授權之營業稅法有關規定,似難謂無牴觸。況所 謂「『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對進口之菸酒或其他營業稅法第九條 規定進口免徵營業稅之貨物而言,因自始即無『進項稅額』之存在,殊不生得否扣抵 『進項稅額』問題」,「進口及銷售均免徵營業稅之貨物,應無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 計算辦法第四條計算公式之適用」,亦為目前實務上所持之見解,復為本院前此多次 判決所認同。原判決認再審原告七十八年度營業稅之報繳仍有該計算辦法規定之適用 ,其依該辦法報繳,並無溢繳之情事,再審被告否其退回已繳之營業稅,於法並無違 誤云云,顯有不應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而予適用,應適用稅捐稽徵法第 二十八條而不予適用之情形,非僅是法律上見解之歧異,顯有適用法規錯誤之違法。 」正彰顯「兼營計算辦法」適用對象不及於進口及銷售均屬免稅之本件系爭貨物。因 此,依行政法「相同案件應相同處理」之行政平等原則,財政部再訴願決定及台北市 政府第二次訴願決定,顯然違背行政法平等原則。三、再訴願決定違反營業稅法第十 五條「應稅貨物之進項稅額可扣抵銷項稅額」之規定及違背營業加值稅基本精神:( 一)原告既然係兼營煙酒依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第十六款規定,購買及銷售均免徵 營業稅,則購買及銷售時無從產生進項稅額,假如將煙、酒免稅銷售額列入計算當期 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則計算之比值勢必失實,導致可扣抵之進項稅額未克 充分扣抵之損害納稅人權利結果。更何況,大院歷年來對類此案件之判決意旨已多次 明確指明:「兼營菸、酒之進口及銷售之營業人,均無兼營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計算 公式之適用。」本案原告係兼營煙、酒營業人,自不應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 算辦法」(「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本質上係行政命令),否則將牴觸營業 稅母法之規定。更何況,本案系爭溢繳營業稅均屬於應稅產品之進項稅額,被告可以 實際來查帳,即可明瞭。因此,依營業稅法規定及加值型營業稅之精神,該溢繳之營 業稅額均屬依法應享有扣抵銷項稅額之權益,此由營業稅法第十五條規定及財政部八 十一年八月二十五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修正總說明,益足資證明。 (二)財政部制定頒布「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所強制適用之比例扣抵法, 其所以違反營業稅母法,乃因其以銷售金額為基礎,依「免稅銷售金額」占「全部銷 售金額」比例,以定全部「進項稅額」不准扣抵「銷項稅額」之數字,以致免稅貨物 銷售金額(例如本案系爭煙、酒)龐大,而該免稅銷售金額原無進項稅額,必須併入 全部銷售金額計算,然後再依比例大量削減應稅貨物所產生龐大進項稅額,使其成為 不得扣抵稅額,而違法增加營業稅額。表面上並未對免稅貨物之銷售課稅,事實上卻 利用龐大免稅銷售額之比例,從而減低應稅部分進項稅額扣抵銷項稅額數字,以達到 不法徵稅之目的。此正是大院八十四年十月十八日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文所稱「. ..若亦將免稅銷售淨額列入計算當期不得扣抵『銷項稅額』比例,則計算之比值勢 必失實,導致可扣抵之進項稅額未克充分扣抵之損害納稅人權利結果。」(三)全國 最高財稅主管機關財政部為了解決修正前「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使購進時 且銷售時均免稅之產品,影響其他產品進項稅額全數扣抵之權益,經原告與其他同業 委請會計師向財政部多年陳情後,才毅然決然於八十一年八月二十五日重新修訂該辦 法並增列「直接扣抵法」以供營業人選擇,而可以大量減輕稅負。蓋若非自己發現以 前訂定辦法已違法,何必於實施數年後又另訂辦法加以修改,以減輕營業人稅額,益 證明「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適用對象應不及於購買及銷售均屬免稅之本件 系爭貨物。在此所謂「購買」之含義,不僅包含自國外進口煙酒,亦包含向國內購買 煙酒,此由營業稅法第九條及同法第八條第一項第十六款之規定,均免徵營業稅可資 證明,購買(含進口)及銷售煙酒均屬免稅。更何況,被告亦於八十二年九月十六日 遵照大院八十一年度判字第一○二六號判決及八十二年度判字第一五○二號判決意旨 做成北市稽法(乙)字第一六六六六號重核復查決定撤銷原處分,其復查決定意旨, 再三明確強調「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其適用對象應不及於購買(進口)及 銷售均免稅之本件系爭貨物(煙、酒)。(四)本案與被告遵照大院八十一年度判字 第一○二六號判決意旨及八十二年度判字第一五○二號判決意旨於八十二年九月十六 日以北市稽法(乙)字第一六六六六號復查決定撤銷原核定案件性質完全相同,依「 相同案件應相同處理之行政平等原則」,被告本應自動撤銷違法之行政處分,惟被告 不但置之不理,更針對本案否准退稅申請,不但違反「行政院暨所屬各級行政機關訴 願審議規則」第二十四條規定,更牴觸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規定。(五)依大院八十四 年十月十八日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之計 算公式,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制訂,本項條文所稱之「其進項稅額不得 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對進口之菸酒或其他營業稅法第九條規定進口免徵營業稅之 貨物而言,因自始既無「進項稅額」之存在,殊不生得否扣抵「銷項稅額」問題,若 亦將免稅銷售爭額列入計算當期不得扣抵「銷項稅額」比例,則計算之比值勢必失實 ,導致可扣抵之進項稅額未克充分扣抵之損害納稅人權利結果。故兼營進口(或購買 )及銷售均免徵營業稅之貨物,應無「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計算公 式之適用,更何況,同性質案件經訴願決定機關訴願決定撤銷原處分在案,並且被告 亦曾於八十二年九月十六日遵照大院八十一年度判字第一○二六號判決意旨及八十二 年度判字第一五○二號判決意旨,以北市稽法(乙)字第一六六六六號復查決定撤銷 原核定在案,正彰顯再訴願決定顯然違背營業稅法第十五條規定。四、再訴願決定違 背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一)依增訂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財政部 所發布之解釋函令,對於據以申請之案件發生效力。但有利納稅義務人者,對於尚未 核課確定之案件適用之。」就文義而言,係指財政部依人民申請所為解釋函令,其效 力及於據以申請之案件。如有利納稅義務人,則對於尚未核課確定案件,亦適用之。 」(二)與本案原告之同業於民國八十年六月十四日委請會計師向財政部申請修正「 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改採「直接扣抵法」,財政部基於原告之申請而發布 修正該辦法,依前述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其效力當然及於原告據以申請之本 案。因此,再訴願決定當然違背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為此提起行政訴訟,請 判決將原處分及訴願、再訴願決定均撤銷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規定:「納稅義務人對於因適用法 令錯誤或計算錯誤溢繳之稅款,得自繳納之日起五年內提出具體證明,申請退還;. ..」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第十六款規定:「左列貨物或勞務免徵營業稅...十 六、政府專賣事業銷售之專賣品及經許可銷售專賣品之營業人,依照規定價格銷售之 專賣品。」第九條第二款前段規定:「進口左列貨物免徵營業稅...二、關稅法第 二十六條規定之貨物。」第十九條第三項規定:「營業人田兼營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 物或勞務...其進項稅額不得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辦法,由財政部定之。」第 四十一條第二項規定:「依第四章第一節規定,計算稅額之營業人,進口供營業用之 貨物,除乘人小汽車外,於進口時免徵營業稅。但兼營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或勞務 者,其進口貨物,應徵營業稅之比例及報繳辦法,由財政部定之。」關稅法第二十六 條第七款規定:「左列各款進口貨物免稅...七、專賣機關進口供專賣之專賣品。 」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規定:「本辦法所稱當期或當年度進項稅額不 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以下簡稱不得扣抵比例),係指各該期間免稅銷售淨額及依 第四章第二節規定計算稅額部分之銷售淨額,占全部銷售淨額之比例。但土地及各級 政府發行之債券及依法應課徵證券交易稅之證券之銷售額不列入計算。...」第五 條規定:「兼營營業人進口供營業用之貨物,除乘人小汽車外,應依左列公式計算其 應納營業稅額,併同當期營業稅額申請繳納。應納稅額=(關稅完稅價格﹢進口稅捐 ﹢商港建設費﹢貨物稅)×徵收率×當期不得扣抵比例。」第八條之一規定:「兼營 營業人最近三年內無重大逃漏稅,且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區分所購買貨物、勞務或 進口貨物之實際用途者,得向稽徵機關申請核准採用直接扣抵法,按貨物或勞務之實 際用途計算進項稅額可扣抵銷項稅額之金額及進口貨物、購買本法第三十六條第一項 勞務之應納稅額。...」司法院大法官議決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財政部中華民 國七十五年二月二十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令發布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 算辦法』係基於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具體明確之授權而訂定,並未逾越法律授權 之目的及範圍,與租稅法律主義並無牴觸。...」又按財政部七十六年二月十二日 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釋:「營業人專營銷售外國菸酒者,依營業稅法第十九 條第二項規定,其進項稅額不得申請退還。其為兼營銷售外國菸酒者,其進項稅額不 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應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辦理。 二、卷查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規定之授權而 訂定之中央法規,該辦法未經廢止前,仍屬有效之法令。又該辦法並未逾越法律授權 之目的及範圍,與租法律主義並無牴觸,亦經首揭司法院大法官議決釋字第三九七號 解釋在案。是以原告既係兼營銷售免稅貨物之營業人,自有該辦法之適用,故原告依 該辦法所規定之比例扣抵法計算其系爭年度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自無稅捐稽徵法第 二十八條指適用法令錯誤或計算錯誤而溢繳稅款情事,合先陳明。三、次查營業稅法 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立法之精神,係本實質課稅原則,亦即在第一項已列舉排除「不 得扣抵銷項稅額」項目情形下,兼顧兼營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或勞務,或因同法其 他規定而有部分不得扣抵情形下之營業人,准許其就進口、銷售均屬免稅項目與其他 應稅項目,其因共同使用固定資產與共同營業費用而有進項稅額(如管理、人事、銷 售有關之進項等)者,亦得依其所占比例併入調整計算應納稅額,以真實反映營業進 銷情形,並便利徵納雙方,此亦為加值型營業稅之情神所在。反之,若將上述免稅貨 物之銷售額均免列入計算不得扣抵進項稅額之比例,當使兼營免稅貨物營業人所支付 於上開管銷費用有關之進項稅額均得全數扣抵其他銷項稅額,實有違加值型營業稅之 精神。前揭司法院大法官議決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理由所指:「主管機關基於法律授 權所訂之各種命令,於不違反法律授權意旨之限度內,並非不得增刪修訂或變更其見 解(釋字第二八七號解釋參照),故不能因而認財政部修改前開辦法,兼採直接扣抵 法,即謂原本所採之比例扣抵法為違法。」復查修正前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 法,係依據便利課稅原則採用愛爾蘭、荷蘭、德國等國立法例予以訂定,雖就個別行 業之特殊性未予完全斟酌,致有營業人稅負大於其不兼營稅負之情形,惟亦有減輕稅 負者。因此依據實質課稅原則及參考英國、法國等國之立法例,財政部於八十一年八 月二十五日修正增列該辦法第八條之一、第八條之二及第八條之三有關得申請核准採 用「直接扣抵法」之規定,供兼營營業人擇用,目的在於改進稅負不合理之現象,使 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區分購買貨物或勞務實際用途之兼營營業人,可應用直接扣抵 法更真實反應其不得扣抵比例,以使營業稅制更趨於公平合理,惟須在該辦法第八條 之一規定之條件下,方得適用直接扣抵法,非謂舊辦法必然錯誤,亦非指修正前兼營 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適用對象應不及於購買及銷售均屬免稅之貨物,此 觀之司法院大法官議決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理由自明。現依該辦法第九條第三項規定 ,上開直接扣抵法之規定係八十一年九月一日施行。而本案係八十一年八月以前之案 件,依行為時有效之該辦法第三、第四條所定比例扣抵法計算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 應無適用錯誤或溢繳之情事。四、又查大院雖於八十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及十月十八日 庭長評事聯席會議就上述法律問題作成決議:「『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 四條之計算公式,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制訂,...故兼營進口及銷售 均免徵營業稅之貨物,應無『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計算公式之適用 。」嗣有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五九三號、第一六六一號判決及八十四年度判字第二六一 四號、第二六一八號、第二七七○號、第二八一三號、第二九三二號、第三○二四號 及第三○八六號等判決均持上開決議見解,將原處分、原決定撤銷。惟查上開判決、 尚非判例,且屬個案之判決,原告主張相同案件應為一致處理,應不可採。再大院於 八十六年四月十日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七七六號判決,就同類案件即關於統一超商股份 有限公司申請退還七十七年七月至八十一年八月營業稅案件,即認定對於已確定之稅 額,不得因法令變更或見解變更而主張適用法令錯誤據以申請退稅。並判決駁回原告 之訴,敬祈亮察。且上開聯席會議決議及判決,究其意當係指進銷免稅貨物之進銷貨 物成本無進項稅額而言,並未及進銷皆免稅之貨物於管銷費用之進項稅額,因免稅貨 物管銷所需之貨物(如陳列設備)、勞務(如運輸或廣告)及同使用之固定資產,仍 有發生進項稅額之情形。否則,若將之免予列入計算不得扣抵進項稅額比例,將使兼 營免稅貨物營業人所支付與上開管銷費用有關之進項稅額均得全數扣抵其他銷項稅額 ,而與實質課稅原則及加值型營業稅之精神有違,故本案仍應適用其行為時有效之兼 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第四條規定之比例入調整計算應納稅額。五、再查 原告前訴願主張本案系爭貨物營業稅實際徵收率超過百分之五乙節,按原告以「(銷 項稅額+不可扣抵之進項稅額)÷應稅品之銷貨收入」計算其所繳之營業稅率,惟所 謂百分之五營業稅率,乃指營業人於銷售貨物時之就營業稅額向後手代收之營業稅率 其稅率即為百分之五,而非指應納稅額與兼營營業人營業總額間之比率,是以本案並 無原告所指營業稅率超過百分之五之情形。至台北市政府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府訴 字第八四○二四九七三號及八十四年八月八日府訴字第八四○三九七九七號訴願決定 ,係以原告得扣抵之進項稅額變成不得扣抵,是否會造成原告繳納之營業稅超過現行 百分之五徵收率為由,責成原處分機關再予詳研,尚非直接原處分即違法或不當,故 本案倘就上開疑義詳研後,持正當理由維持其原處分,即無違反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規 定或司法院大法官議決釋字第三六八號解釋之問題。本件既已究明並未超收營業稅, 則原處分維持否准退稅並無不合。又本件係申請退還稅款案件,而原告於系爭年度報 繳稅款後,就核課營業稅並未曾表示不服,系爭稅款,已依法確定在案,應不發生適 用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問題,原告訴願應無理由,併予陳明。綜上論結,原告之訴 應認為無理由,請依行政訴訟法第二十六條後段之規定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理 由 按「納稅義務人對於因適用法令錯誤或計算錯誤溢繳之稅款,得自繳納之日起五年內 提出具體證明,申請退還。...」為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所明定。次按「左列貨 物或勞務免徵營業稅: ...政府專賣事業銷售之專賣品及經許可銷售專賣品之 蝺~人,依照規定價格銷售之專賣品。」「進口左列貨物免徵營業稅:...關 稅法第二十六條規定之貨物。」、「營業人因兼營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或勞務.. .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辦法,由財政部定之。」及「依第四章 第一節規定,計算稅額之營業人,進口供營業用之貨物,除乘人小汽車外,於進口時 免徵營業稅。但兼營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或勞務者,其進口貨物,應徵營業稅之比 例及報繳辦法,由財政部定之。」分別為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第十六款、第九條第 二款前段、第十九條第三項及第四十一條第二項規定。次按「左列各款進口貨物免稅 :...專賣機關進口供專賣之專賣品。」復為關稅法第二十六條第七款定有明 文。復按「本辦法所稱當期或當年度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以下簡稱不 得扣抵比例),係指各該期間免稅銷售淨額及依第四章第二節規定計算稅額部分之銷 售淨額,占全部銷售淨額之比例。但土地及各級政府發行之債券及依法應課徵證券交 易稅之證券之銷售額不列入計算。...」、「兼營營業人進口供營業用之貨物,除 乘人小汽車外,應依左列公式計算其應納營業稅額,併同當期營業稅額申報繳納。應 納稅額=(關稅完稅價格﹢進口稅捐﹢商港建設費﹢貨物稅)×徵收率×當期不得扣 抵比例。」及「兼營營業人最近三年內無重大逃漏稅,且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區分 所購買貨物、勞務或進口貨物之實際用途者,得向稽徵機關申請核准採用直接扣抵法 ,按貨物或勞務之實際用途計算進項稅額可扣抵銷項稅額之金額及進口貨物、購買本 法第三十六條第一項勞務之應納稅額。...」亦分別為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 法第三條、第五條及第八條之一所規定。又「財政部中華民國七十五年二月二十日台 財稅第0000000號令發布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係基於營業稅法 第十九條第三項具體明確之授權而訂定,並未逾越法律授權之目的及範圍,與租稅法 律主義並無牴觸。...」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有案。另「營業人專營銷售外 國菸酒者,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二項規定,其進項稅額不得申請退還。其為兼營銷 售外國菸酒者,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應依『兼營營業人營業 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辦理。」為財政部七十六年二月十三日台財稅第000000 0號函所釋示。本件原告係兼營銷售免稅菸、酒之營業人,分別於八十四年三月十四 日及四月二十日,向被告所屬中北分處申請退還七十九年度及八十年度、八十一年度 一至八月,因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致未扣抵之進項稅額計一四、七 四八、三一六元,經該分處以八十四年三月二十二日北市稽中北(甲)字第○○七二 三六號函及八十四年五月十日北市稽中北(甲)字第○一三○二七號函復否准。原告 不服,分別提起訴願,經台北市政府以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八四)府訴字第八四 ○二四九七三號及八十四年八月八日(八四)府訴字第八四○三九七九七號訴願 決定:「原處分撤銷,由原處分機關另為處分。」其理由略以:「...本件原處分 對於訴願人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調整計算其不得扣抵比例,除訴願人 應將有關管理銷售費用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部分,自進項稅額科目轉出,改列相關會 計科目,作為購買貨物(勞務)之必要成本外,其得扣抵之進項稅額變成不得扣抵, 是否會造成訴願人繳納之營業稅超過現行百分之五徵收率,尚非全無研酌之餘地,. ..」嗣被告所屬中北分處以八十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北市稽中北甲字第二九一五九號 函重為處分,否准原告所請七十九年度之退稅(八十年度至八十一年一至八月之營業 稅部分漏未重為處分)。原告以未收到上開分處函復為由,於八十五年八月十六日復 向被告所屬中北分處,申請退還七十九年度至八十一年度溢繳營業稅,該分處以八十 五年八月三十一日北市稽中北甲字第二六四七二號函復否准所請;原告猶表不服,於 八十五年九月十七日再次申請退還七十九年度至八十一年度溢繳營業稅,該分處則以 八十五年十月十六日北市稽中北甲字第三二六八七號函復否准所請。原告不服,循序 提起行政訴訟,主張㈠台北市政府前撤銷原處分之訴願決定,係指摘其適用法律之見 解有違誤,依司法院釋字第三六八號解意旨,被告及台北市政府即應受其拘束。㈡本 院八十四年十月十八日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 之計算公式,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制訂,本項條文所稱之「其進項稅額 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對進口之菸酒或其他營業稅法第九條規定進口免徵營業 稅之貨物而言,因自始既無「進項稅額」之存在,殊不生得否扣抵「銷項稅額」問題 ,若亦將免稅銷售爭額列入計算當期不得扣抵「銷項稅額」比例,則計算之比值勢必 失實,導致可扣抵之進項稅額未克充分扣抵之損害納稅人權利結果。故兼營進口(或 購買)及銷售均免徵營業稅之貨物,應無「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計 算公式之適用,更何況,被告亦曾於八十二年九月十六日遵照行政院八十二年度判字 第一五○二號判決意旨,以北市稽法(乙)字第一六六六六號復查決定撤銷原核定在 案。㈢依財政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修正總說明,可證將免稅銷售淨額列 入計算不得扣抵進項稅額之比例,導致其應稅貨物之銷項稅額,未能獲得按其所銷售 應稅貨物之進項稅額,全數扣抵不合理現象等語。卷查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 ,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規定之授權而訂定之中央法規,該辦法未經廢止前, 仍屬有效之法令。又該辦法並未逾越法律授權之目的及範圍,與租法律主義並無牴觸 ,亦經首揭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在案。是以原告既係兼營銷售免稅貨物之營業 人,自有該辦法之適用,故原告依該辦法所規定之比例扣抵法計算其系爭年度不得扣 抵之進項稅額,自無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指適用法令錯誤或計算錯誤而溢繳稅款情 事。次查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立法之精神,係本實質課稅原則,亦即在第一 項已列舉排除「不得扣抵銷項稅額」項目情形下,兼顧兼營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或 勞務,或因同法其他規定而有部分不得扣抵情形下之營業人,准許其就進口、銷售均 屬免稅項目與其他應稅項目,其因共同使用固定資產與共同營業費用而有進項稅額( 如管理、人事、銷售有關之進項等)者,亦得依其所占比例併入調整計算應納稅額, 以真實反映營業進銷情形,並便利徵納雙方,此亦為加值型營業稅之情神所在。反之 ,若將上述免稅貨物之銷售額均免列入計算不得扣抵進項稅額之比例,當使兼營免稅 貨物營業人所支付於上開管銷費用有關之進項稅額均得全數扣抵其他銷項稅額,實有 違加值型營業稅之精神。前揭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理由所指:「主管機關基於 法律授權所訂之各種命令,於不違反法律授權意旨之限度內,並非不得增刪修訂或變 更其見解(釋字第二八七號解釋參照),故不能因而認財政部修改前開辦法,兼採直 接扣抵法,即謂原本所採之比例扣抵法為違法。」復查修正前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 計算辦法,係依據便利課稅原則採用愛爾蘭、荷蘭、德國等國立法例予以訂定,雖就 個別行業之特殊性未予完全斟酌,致有營業人稅負大於其不兼營稅負之情形,惟亦有 減輕稅負者。因此依據實質課稅原則及參考英國、法國等國之立法例,財政部於八十 一年八月二十五日修正增列該辦法第八條之一、第八條之二及第八條之三有關得申請 核准採用「直接扣抵法」之規定,供兼營營業人擇用,目的在於改進稅負不合理之現 象,使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區分購買貨物或勞務實際用途之兼營營業人,可應用直 接扣抵法更真實反應其不得扣抵比例,以使營業稅制更趨於公平合理,惟須在該辦法 第八條之一規定之條件下,方得適用直接扣抵法,非謂舊辦法必然錯誤,亦非指修正 前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適用對象應不及於購買及銷售均屬免稅之貨 物,此觀之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理由自明。現依該辦法第九條第三項規定,上 開直接扣抵法之規定係八十一年九月一日施行。而本案係八十一年八月以前之案件, 依行為時有效之該辦法第三、第四條所定比例扣抵法計算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應無 適用法令錯誤或溢繳之情事。又查本院雖於八十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及十月十八日庭長 評事聯席會議就上述法律問題作成決議:「『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 之計算公式,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制訂,...故兼營進口及銷售均免 徵營業稅之貨物,應無『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計算公式之適用。」 嗣有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五九三號、第一六六一號判決及八十四年度判字第二六一四號 、第二六一八號、第二七七○號、第二八一三號、第二九三二號、第三○二四號及第 三○八六號等判決均持上開決議見解,將原處分、原決定撤銷。惟查上開判決、尚非 判例,且屬個案之判決,僅對各該個案有拘束力,並無拘束本案之效力。原告主張相 同案件應為一致之處理,應不可採。況上開聯席會議決議及判決,究其意當係指進銷 免稅貨物之進銷貨物成本無進項稅額而言,並未及進銷皆免稅之貨物於管銷費用之進 項稅額,因免稅貨物管銷所需之貨物(如陳列設備)、勞務(如運輸或廣告)及同使 用之固定資產,仍有發生進項稅額之情形。否則,若將之免予列入計算不得扣抵進項 稅額比例,將使兼營免稅貨物營業人所支付與上開管銷費用有關之進項稅額均得全數 扣抵其他銷項稅額,而與實質課稅原則及加值型營業稅之精神有違,故本案仍應適用 其行為時有效之兼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第四條規定之比例入調整計算應 納稅額。且本院八十六年三月份庭長評事聯席會議亦決議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 算辦法」第三條、第四條計算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導致溢繳之營業稅款,不應准許退 還在案,所為目前實務上所持之見解。是被告認本案依行為時有效之該辦法第三條、 第四條所定比例扣抵法計算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應無適用法令錯誤或溢繳之情事云 云,並無不妥。再查原告前訴願主張本案系爭貨物營業稅實際徵收率超過百分之五乙 節,按原告以「(銷項稅額+不可扣抵之進項稅額)÷應稅品之銷貨收入」計算其所 繳之營業稅率,惟所謂百分之五營業稅率,乃指營業人於銷售貨物時之就營業稅額向 後手代收之營業稅率其稅率即為百分之五,而非指應納稅額與兼營營業人營業總額間 之比率,是以本案並無原告所指營業稅率超過百分之五之情形。至台北市政府八十四 年八月二十九日府訴字第八四○二四九七三號及八十四年八月八日府訴字第八四○三 九七九七號訴願決定,係以原告得扣抵之進項稅額變成不得扣抵,是否會造成原告繳 納之營業稅超過現行百分之五徵收率為由,責成被告再予詳研,尚非直接原處分即違 法或不當。故本案倘就上開疑義詳研後,持正當理由維持其原處分,即無違反訴願法 第二十四條規定或司法院釋字第三六八號解釋之問題。本件既已究明並未超收營業稅 ,則原處分維持否准退稅並無不合。又本件係申請退還稅款案件,而原告於系爭年度 報繳稅款後,就核課營業稅並未曾表示不服,系爭稅款,已依法確定在案,應不發生 適用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問題,原告訴願應無理由,併予陳明。從而,本件原處分 及一再訴願決定俱無違誤,原告起訴意旨,難謂為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十六條後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八 年 六 月 三十 日 行 政 法 院 第 二 庭 審 判 長 評 事 陳 石 獅 評 事 黃 璽 君 評 事 徐 樹 海 評 事 彭 鳳 至 評 事 黃 合 文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王 福 瀛 中 華 民 國 八十八 年 六 月 三十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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