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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行政法院 88 年度判字第 4108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8 年 12 月 03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八十八年度判字第四一○八號   原   告 美律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 右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七年六月十六日台 八十七訴字第二九八一八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事 實 緣原告八十一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關於研究與發展支出投資抵減稅額部分 ,不服被告調整減列研究發展支出新台幣(以下同)八、一六七、○二二元,其中薪 資二、六七四、八五七元原告不服,申經復查結果,未獲變更,一再訴願均遭決定駁 回,提起本件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一、原告八十一年度研究發展支出符合促進產業升級 條例及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等相關法 令規定: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百分之五至百分 之二十限度內,抵減當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年度 內抵減之...。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 .前項投資抵減,其每一年度抵減總額,以不超過該公司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額 百分之五十為限。但最後年度抵減金額,不在此限。」,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 第六條所規定,而行為時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 抵減辦法(以下簡稱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規定「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 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左列費 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二、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 技術之費用。三、供研究發展單位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四、供研究 發展單位用機器設備之購置成本。五、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用建築物之折舊費用、租金 或維護費用。...八、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屬研究與發 展支出。」本案原告係國內具有專業能力同時研製麥克風、揚聲器及受話器製造者, 爰因通訊市場競爭日復激烈,消費者對通訊產品品質性能等條件之要求亦趨嚴格,從 而通訊產品廠商及相關零件工廠必須能開發更具競爭能力之商品方能維持或提高其於 產品市場上之優勢,以消費者之立場而言,其對產品品質之要求係一步一步趨勢性之 提高,誠如時代科技進步係透過許多循序不斷之過程,而研究發展工作亦為逐步拓展 方能有所成果。國內外通訊不斷推出新機種上市,從而受話器等零件亦隨不同機型而 有不同之需求,蓋受話器等產品於生產前須經繁複之設計、試驗、品質測驗等工作, 因不同機種需有不同規格之受話器等搭配,以滿足新機之設計,因此儘管原告所生產 之產品均稱之為受話器、麥克風或揚聲器,但其彼此均具有差異性,可由通訊產品廠 商開發新機型時,其受話器等產品需委由相關零件廠設計開發,而非由成品市場直接 採購可知,是故每一機型所需之受話器等零件不盡相同。被告以「是其研究發展不外 是例行性開發市場之工作,其並無具體性及通盤性之研究計劃及目標...」為由, 否定原告之研發工作,然今日廠商致力於產品之研究開發,其所希冀者不外乎能以新 產品及新技術爭取市場,或能更迅速的提供最適需求者所需之產品,若此配合市場需 要而進行新產品研發之工作,非屬「研究發展」之範疇,則行政院頒佈之「促進產業 升級條例暨附屬法規」適用對象為何﹖原告之研究發展工作除包括因市場新機型需求 而進行之研發工作外,亦同時研究受話器等新產品開發,被告稱原告之研究發展為無 「具體性」及「通盤性」之研究計劃及目標,顯係不查原告復查申請及再訴願時所提 之各項研究發展報告書及相關紀錄,爰原告研究發展工作之設計前研討報告書、檢討 會議報告書、相關成本評估、研發計劃進度表、成品及模具圖表之繪製、乃至於測試 檢驗等均作成詳細書面文件以資控制與檢討,被告未予詳查即以原告之研究發展無「 具體性」及「通盤性」研究之計劃目標為由,否准認列研究發展支出,顯係草率,而 被告亦未說明其「具體性」及「通盤性」之標準為何﹖如果以電話受話器而言,原告 的具體及通盤性目標就是朝輕小型化,而又能維持國際通信目標來開發,原告每種產 品其實都有具體的發展方向。而該二項標準於行政院頒佈投資抵減辦法之條款中均未 見,被告之決定似有擴大解釋法令之嫌,於法不合。二、原告八十一年度研發人員的 工作係符合前揭法令奬勵範圍,相關薪資支出應得適用投資抵減:原告要開發新產品 ,須經下列流程:(一)評估客戶的要求(二)排定開發進度(三)設計外觀及內部 結構(四)發包製作手工樣品(五)測試樣品(六)發包製作模具(七)測試模具( 八)測試品質及衡量可靠性。於八十一年度除因原告無模具製作能力,而外包模具生 產商代為製作外,其餘流程多由原告研究發展部門專職研發人員分別負責執行。惟被 告以原告研發部賴金城等二十一人於當年度中離職為由而否定其專業研發的貢獻,此 種理由顯屬不合理,因今不論渠等人員為何原因及服務多久離職,只要渠等人員於實 際服務期間內確實是提供專業研發的勞務,則此段期間內的薪資就已符合前揭法令的 奬勵範圍。前揭法令並無條文規定專業研發人員須服務一定期間,其薪資始有適用投 資抵減,被告的理由實有擴大解釋法令之嫌。另被告之復查決定書理由中以「惟其所 謂研究主要係依據客戶所提供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由研展部進行試製;... 負責開發工作除研發部外尚包括行銷部、品管部,...並無具體性及通盤性之研究 計劃及目標」為駁回理由,實係被告之偏見。事實上客戶僅提供所需產品條件及規格 ,零件廠(如原告)能否開發出可靠度高、品質佳、且能符合客戶規格的產品尚須於 經過前揭一連串的設計及測試等流程後,方能確定。單憑客戶的要求,而未經過研發 及測試,是無法生產客戶所需的零件,真正關鍵的零件如內部架構設計及樣品測試, 係由原告執行,被告卻而不見,僅以產品規格係由客戶提供為由,而全盤否定原告 之專業研發工作,實難令原告誠服。原告研發工作有行銷及品管部門的入亦是很自 然的,原告開發新產品當然是希望新產品能為原告賺取利潤,行銷部門提供市場新趨 勢,及客戶新需求之資訊,供研發部門開發符合市場需求之產品;而品管部門提供相 關品管技術及品管問題供研發部門參考,以節省開發時試誤的時間,綜上兩部門對研 究工作有其貢獻,但並未損及研發工作的性質。三、原告研發工作與促進產業升級有 密切關聯:通訊產品正在一方面朝向輕薄短小的趨勢發展,另一方面朝向附加功能增 加的趨勢發展,通訊產品兩大發展趨勢對提高國民生活品質有著重大貢獻是有目共睹 的。原告研發輕薄短小及附加功能多的零件,以配合通訊產品的發展趨勢,自然亦對 提高國民生活品質的經濟政策有所貢獻,此正符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目的及理 由,被告只看見最終產品(通訊產品)對國民生活品質提升的貢獻,卻忽略了最終產 品是由無數的零件研發過程構成之事實,進而抹殺零件對國民生活品質提昇的貢獻。 被告此種不辨具體實證的見解對產業升級無形中形成一道鴻溝。四、基於上述的理由 及事實,原告之研發工作確係研究發展新產品,所屬研發部門人員均係專業之研發工 作人員,相關研發計劃、工作及報告均有詳盡的記錄可稽,符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及 投資抵減辦法的規定,應得認列抵減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敬請鈞院查明事實,撤銷 原處分、復查、訴願及再訴願決定,以維護納稅義務人之法定權益,實感德便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左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 百分之五至百分之二十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 時,得在以後四年度內抵減之:投資於自動化生產設備或技術。在本條例實施日 起五年內,購置防治污染設備或技術。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 牌形象之支出。前項投資抵減,其每一年度得抵減總額,以不超過該公司當年度應納 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百分之五十為限。」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及第 二項前段所明定。次按「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 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左列費用:研究發展單位專業 研究人員之薪資。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供研究發展單 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之 購置成本。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用建築物之折舊費用、租金或維護費用。專為研究 發展購買之專利權、專用技術及著作權之當年度攤折費用。但按產品生產或銷售數量 、金額支付一定比例之價款或定期支付一定金額之價款不包括在內。委託國內大專 院校或研究機構或聘請大專院校教授或研究機構研究人員之費用。其他經中央目的 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屬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復為行為時投資抵減辦法第 二條所規定。二、本件原告係以生產銷售麥克風、揚聲器、受話器等業務,本期列報 研究與發展支出適用投資抵減稅額中,屬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薪資一四、一九 四、九六四元。被告初查以其中職稱為副總經理之張民峰係兼職人員,而賴金城等三 十九名僅任職九個月,且無重大研究事項及研究報告,另王惠姿等八名係事務人員, 難認屬專業研究人員,其薪資支出合計五、九○五、六二九元,否准列入研究與發展 支出抵減稅額。次以原告列報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費等五、七○五、五 六九元,其中研究費二、一三六、八九三元,列報委託國內大專院校或研究機構或聘 請大專院校教授或研究機構人員費用一二四、五○○元,核與首揭投資抵減辦法第二 條規定不合,乃否准其適用投資抵減,並核定本期適用投資抵減稅額之研究與發展支 出總額一二、○九○、九○四元,可抵減稅額一、八一三、六三六元。原告不服,就 原查認屬非專業研究人員四十八名,其中賴金城等二十一名薪資二、六七四、八五七 元,主張依其學歷、工作經驗及擔任研究事項,應屬專業研究人員;至其列報研究費 中九七二、五二七元,係向日本專業傳真機設計公司購買專用技術權利金,應准予抵 減云云,申請復查。案經被告復查決定以本件訴願人工程處下雖設有研展部,惟其所 謂研究主要係依據客戶所提供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由研展部進行試製,或依據 公司現有產品應客戶要求或自行修正部分,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負責開發工作除 研展部外尚包括行銷部、品管部,是其研究發展不外是例行性開發市場之工作,並無 具體性及通盤性之研究計畫及目標;縱有少部分新機種,開發預定進度表雖記載係自 行開發新產品,惟亦無該機種之研究計畫及紀錄或報告可供查核,不符行為時促進產 業升級條例第六條規定,而復查時亦未提示研究紀錄或報告供核,以證明其有研究發 展之事實,尚難據以認定賴金城等二十一名為專業研究人員。所稱本期列報研究費七 九二、五二七元,係向日本TTT公司購買製造傳真機技術之簽約金一節,核其匯款 紀錄之受款人為COSMO COMMUNICATION INC.並非TTT公司,且合約書亦無應付系爭 金額之記載,尚難認定為支付專為研究發展購買專用技術之支出。又原告列報委託眾 智設計新產品外型及機構設計費二四、六○○元,因該事務所非經政府核准有案之財 團法人所屬之研究機構,不符財政部七十五年八月十六日台財稅字第七五四九四六四 號函釋,原查未准抵減,並無不合。次查原告並未就系爭研究與發展支出與促進產業 升級有何關聯提出具體事證,核與首揭投資抵減辦法之意旨不符,基於行政救濟不得 為更不利於行政救濟人之決定,被告復查維持原核定准予抵減稅額一、八一三、六三 六元,尚無違誤。三、查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目的,係為促進產業升級,以健全 經濟發展,為該條例第一條所明定。是從事相關產業升級之研究與發展支出,方屬獎 勵之範疇,若為一般性之量產前之準備工作或將現有產品作部分修正以符合客戶之需 求時,即非產業升級之研究發展範圍,否則將與該條例之立法目的相違背。查原告所 謂研究生產係依據客戶所提供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其由研展部進行試製,以達 量產階段前所需之前置作業,或依據公司現有產品應客戶要求或自行修正部分規格, 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此有原告檢具之DSH329-001開發資料中客戶ERICSSON指定修 改揚聲器規格並提供圖面之傳真文件,及原告依該等資料進行試製之相關資料附卷可 稽,是其研展部之試製均屬量產前之準備工作或為開拓客戶來源之例行性行銷業務, 尚難謂與「產業升級」有關。所訴賴金城等二十一名研發人員薪資計二、六七四、八 五七元,應准列為研究發展支出乙節,核不足採。基上論結:原處分及所為復查、訴 願、再訴願決定並無違誤,請求判決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理 由 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 之支出用途金額百分之五至百分之二十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 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年度內抵減之,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 一項第三款所規定。又行為時股份有限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 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以下簡稱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規定:「本辦法所稱研究與 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 所支出之左列費用: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 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 。供研究發展單位用儀器設備之購置成本。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用建築物之折舊費 用、租金或維護費用。專為研究發展而購買之專利權、專用技術及著作權之當年度 攤折費用。但按產品生產或銷售數量、金額支付一定比例之價款或定期支付一定金額 之價款不包括在內。委託國內大專院校或研究機構研究或聘請大專院校教授或研究 機構研究人員之費用。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屬研究與發 展之支出。」。本件原告八十一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 二○、二五七、九二六元,研究發展支出抵減稅額三、二六三、八八一元。被告初查 ,以其中職稱為副總經理張民峰係兼職人員、而賴金城等三十九人僅任職九個月,且 無重大研究事項及研究報告,另王惠姿等八人係事務人員,難認屬專業研究人員,其 薪資支出合計五、九○五、六二九元否准抵減;列報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 品費用五、七○五、五六九元,其中研究費二、一三六、八九三元及列報委託國內大 專院校或研究機構或聘請大專院校教授或研究機構人員費用一二四、五○○元,核與 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規定不合,否准抵減稅額,核定八十一年度適用投資抵減稅額之 研究與發展支出總額一二、○九○、九○四元,可抵減稅額一、八一三、六三六元。 原告以賴金城等二十一名為中途離職及新進工程師,非只任職數月,依渠等學歷、工 作經驗及擔任研究事項等資料應為專業研究人員;又列報研究費九七二、五二七元, 係向日本專業傳真機設計公司購買專用技術權利金,應准予抵減云云,申請復查結果 。以原告係生產銷售素子麥克風、揚聲器、受話器為主,就其提示之組織系統圖、研 究發展規定、新機種開發預定進度表等查核結果,其工程處下雖設研展部,惟其所謂 研究主要係依據客戶所提供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由研展部進行試驗,或依據公 司現有產品應客戶要求或自行修正部分,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負責開發工作除研 展部外尚包括行銷部、品管部,是其研究發展不外為例行性開發市場之工作,並無具 體性及通盤性之研究計畫及目標;縱有少部分新機種開發預定進度表雖記載係自行開 發新產品,惟亦無該機種之研究計畫及紀錄或報告可供查核,不符行為時促進產業升 級條例第六條規定,而復查時亦未提示研究紀錄或報告供核,以證明其有研究發展之 事實,尚難據以認定賴金城等二十一名為專業研究人員。所稱八十一年度列報研究費 七九二、五二七元,係向日本TTT公司購買製造傳真機技術之簽約金一節,核其匯 款紀錄之受款人為COSMO COMMUNICATION INC.並非TTT公司,且合約書亦無應付系 爭金額之記載,尚難認定為支付專為研究發展購買專用技術之支出。又原告列報委託 眾智設計新產品外型及機構設計費二四、六○○元,因該事務所非經政府核准有案之 財團法人所屬之研究機構,不符財政部七十五年八月十六日台財稅字第七五四九四六 四號函釋,原查未准抵減,並無不合,乃未准變更。原告不服,關於被告否准賴金城 等二十一名薪資二、六七四、八五七元適用投資抵減之研究與發展支出部分,乃循序 提起行政訴訟,主張如事實欄所載。經查:㈠本件原告係以生產銷售麥克風、揚聲器 、受話器等為業務,八十一年度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適用投資抵減稅額中,屬研究發 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薪資一四、一九四、九六四元。被告初查以其中職稱為副總經理 之張民峰係兼職人員,而賴金城等三十九名僅任職九個月,且無重大研究事項及研究 報告,另王惠姿等八名係事務人員,難認屬專業研究人員,其薪資支出合計五、九○ 五、六二九元,否准列入研究與發展支出抵減稅額。次以原告列報研究用消耗性器材 、原材料及樣品費等五、七○五、五六九元,其中研究費二、一三六、八九三元,列 報委託國內大專院校或研究機構或聘請大專院校教授或研究機構人員費用一二四、五 ○○元,核與首揭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規定不合,被告乃否准其適用投資抵減,並核 定八十一年度適用投資抵減稅額之研究與發展支出總額一二、○九○、九○四元,可 抵減稅額一、八一三、六三六元。㈡原告之工程處下雖設有研展部,惟其所謂研究主 要係依據客戶所提供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由研展部進行試製,或依據公司現有 產品應客戶要求或自行修正部分,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負責開發工作除研展部外 尚包括行銷部、品管部,是其研究發展不外是例行性開發市場之工作,並無具體性及 通盤性之研究計畫及目標;縱有少部分新機種開發預定進度表記載係自行開發新產品 ,惟亦無該機種之研究計畫及紀錄或報告,可供查核,並經被告於八十六年二月二十 四日以中區國稅法字第八六○○一○八一二號函請原告提示賴金城等二十一名研究紀 錄或研究報告供核,惟原告僅提示作業指導書及檢測報告等資料,核其上開資料均屬 建立標準作業、操作程序及使用材料、機器、儀器或品質控制所製作之文件,尚難據 以認定賴金城等二十一名為專業研究人員。㈢原告主張其接受客戶委託研究開發新產 品,歷經計畫進度安排,指定人員、設計、試模、材料認可、試作、檢討及不斷測試 確認完成研發工作,其產品任一功能變化均可為不同產品,均需投入相當審慎構思 及研究,不應因產品之功能係因客戶要求而否定為研發工作;研展部及研一課人員學 有專精、資歷豐富,對研究部門有其貢獻,並各有專司研究項目,應准予抵減等語。 惟原告所提出之客戶查詢其開發麥克風往來文件、試驗報告等資料,核係依據客戶提 供草圖、樣品,及要求增加、改良部分功能,經客戶確認無誤,始完成產品銷售之目 的,並無整體之研究計畫及目標,亦乏具體性之研究工作,核難謂新產品之開發。原 告復未就系爭研究與發展支出與促進產業升級有何關聯提出具體事證。㈣原告係以生 產銷售麥克風、揚聲器等電子產品為主要業務,原告陳述研究生產係依據客戶要求之 規格、圖面、樣品,由研展部進行試製,以達量產階段前所需之前置作業,或依據公 司現有產品應客戶要求或自行修正部分規格,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此有原告檢具 之DSH329-001開發資料中客戶ERICSSON指定修改揚聲器規格並提供圖面之傳真文件, 及依該等資料進行試製之相關資料附卷可稽,是其研展部之試製均屬量產前之準備工 作或為開拓客戶來源之例行性行銷業務,尚難謂與產業升級有關。㈤綜上所述,原告 所訴,尚不足採;原處分(復查決定)否准賴金城等二十一名薪資二、六七四、八五 七元適用投資抵減之研究與發展支出,揆諸首揭規定,核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 予維持原處分此部分,均無不合,原告起訴意旨,難謂有理,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十六條後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八 年 十二 月 三 日 行 政 法 院 第 六 庭 審 判 長 評 事 鍾 曜 唐 評 事 徐 樹 海 評 事 高 啟 燦 評 事 林 家 惠 評 事 劉 鑫 楨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陳 盛 信 中 華 民 國 八十八 年 十二 月 六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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