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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行政法院 89 年度判字第 1175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04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有關稅捐事務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八十九年度判字第一一七五號   原   告 台灣善美的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 右當事人間因有關稅捐事務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九日台 財訴字第八七二二七一七七五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事 實 緣原告係兼營銷售免稅菸、酒之營業人,於民國八十四年五月十三日向被告所屬中南 分處申請退還七十九年度至八十一年度因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致未 扣抵之進項稅額計新臺幣(下同)二、一四五、七一七元。被告所屬中南分處以八十 四年五月十九日北市稽中南(甲)字第一九八三七號函復否准其申請。原告不服,以 依行為時營業稅法第八條及第九條之規定,菸酒等商品銷售均應免稅,應稅商品之進 項稅額依營業稅法第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亦應可扣減銷項稅額,被告逕依「兼營營業 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及第四條規定之計算公式,核算原告七十九年度至八十 一年度進項稅額不得扣抵比例,使原本依營業稅法第十五條第一項規定可扣抵進項稅 額產生無法全數扣抵而導致原告溢繳鉅額營業稅之現象,有違租稅法律主義之本旨及 命令不得牴觸法律之原則云云,提起訴願。案經臺北市政府以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八四府訴字第八四○三九七九二號訴願決定,將原處分撤銷,責由被告另為適法之處 分。嗣原告以被告遲未另為重核處分,乃循序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決定駁回,遂 提起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 一、再訴願決定及第二次訴願決定確有未適用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規定及現行有效之司 法院院字第一四六一解釋之違誤: (一)按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規定:「訴願之決定確定後,就其事件有拘束各關係機關 之效力」,又司法院院字第一四六一號解釋並謂:「再訴願決定有拘束原處分 及原決定官署之效力者,係指以訴願之事實業經決定者言。若另發生新事實當 然得由該管官署另為處分,倘僅發現新證據,原處分及原決定官署自仍應受其 拘束」,此為訴願決定之拘束力。此外,司法院釋字第三六八號解釋針對行政 訴訟法第四條之規定亦作成解釋謂:「行政訴訟法第四條『行政法院之判決, 就其事件有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效力』,乃本於憲法保障人民得依法定程序,對 其爭議之權利義務關係,請求法院予以終局解決之規定。故行政法院所為撤銷 原決定及原處分之判決,如係指摘事件之事實尚欠明瞭,應由被告機關調查事 證另為處分時,該機關即應依判決意旨或本於職權調查事證。倘依重為調查結 果認定之事實,認前處分適用法規並無錯誤,雖得維持已撤銷之前處分見解; 若行政法院所為撤銷原決定及原處分之判決,係指摘其適用法律之見解有違誤 時,該管機關即應受行政法院判決之拘束」。準此意旨,訴願法第二十四條所 規定訴願決定之拘束力,如訴願決定指摘原行政處分未予查明事實,原決定機 關即應依訴願或再訴願決定之意旨重為事實之調查,並依調查事實之結果重為 決定,如訴願決定或再訴願決定指摘者係原行政處分或決定適用法規違誤者, 在同一事實不變之情形下,原行政機關即應受訴願決定之拘束,不得重為內容 相同之處分,始符合訴願法第二十四條之規定及符合司法院院字第一四六一號 解釋之意旨。 (二)本件原告兼營菸酒,誤按「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申報營業稅致溢繳 營業稅之爭議,前經原告提起訴願,嗣臺北市政府於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以 府訴字第八四○三九七九二號訴願決定將原處分撤銷,其撤銷意旨為:「經 查行政院於七十五年一月二十日以台財字第一二七九號函對營業稅一般稅率從 低統一訂定為百分之五之單一稅率,則本件原處分對於訴願人依兼營營業人營 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調整計算其不得扣抵比例,除訴願人應將有關管理銷售費 用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部分,自進項稅額科目轉出,改列相關會計科目,作為 購買貨物(勞務)之必要成本外,其得扣抵之進項稅額變成不得扣抵,是否會 造成訴願人繳納之營業稅超過現行百分之五徵收率,尚非全無研酌之餘地,. ..惟原處分既有可議,仍應由本府將原處分撤銷。」準此,依前述訴願法第 二十四條規定及司法院院字第一四六一號解釋意旨,被告自應依訴願機關臺北 市政府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府訴字第八四○三九七九二號訴願決定意旨重 為認定,詎被告對此訴願意旨略而不究而仍維持原處分,顯已違背訴願機關之 訴願決定意旨及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訴願決定拘束力」之規定。嗣原告再提起 訴願,訴願決定竟未予糾正,連再訴願決定亦疏未慮及前開訴願法之規定及司 法院解釋意旨,從而再訴願之決定,即屬違法。 二、再訴願決定及第二次訴願決定違反「相同案件應相同處理」之行政法平等原則: 本案之案情與鈞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五九三號判決、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一六六一 號判決、八十四年度判字第八四九號判決、八十四年度判字第三○八一號判決, 除原告不同外,被告及案情均相同,係同性質案件,自應為相同處理,方符平等 原則且能令原告信服。茲依鈞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五九三號判決意旨:「經查營 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係就銷售貨物為免徵營業稅之規定,而同法第九條則係就進 口貨物免徵營業稅之規定。本件系爭貨物為進口菸酒,為兩造所不爭執,依上開 規定,其進口及銷售均屬免徵營業稅。同法第九條免徵營業稅之進口貨物,除同 法第九條第二款但書及第四十一條第三項規定之情形外,其他並無任何應徵營業 稅之規定,因此並無法律規定,因其係兼營營業稅法第八條免徵營業稅之情形, 而使同法第九條免稅進口貨物變成應稅,則任何行政命令均不能使其變為應稅。 營業稅法第四十一條第二項但書固規定:『兼營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或勞務者 ,其進口貨物應徵營業稅之比例及報繳辦法,由財政部定之』,然其所謂『其進 口貨物應徵營業稅』,係指同法第九條規定以外於進口時本應課徵營業稅,因其 同時亦為可扣抵之進項稅款,為減輕營業人進口時繳稅資金之負擔,特規定於進 口時免徵之營業稅而言,並非就原屬免稅者授權其訂定應否課稅。系爭貨物其進 口及銷售既均同屬免稅,當無其稅額計算可言。因此,非屬營業稅法第四章稅額 計算之適用對象。則無論『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二條規定該辦法之 適用於一般兼營營業人及特殊兼營營業人,本件均非其適用對象。據此『兼營營 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其適用對象應不及於進口及銷售均屬免稅之本件系爭 貨物,若謂其適用於本件系爭貨物,則與其所由授權之營業稅法有關規定,似難 謂無牴觸。況所謂「『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對進口之菸酒或 其他營業稅法第九條規定進口免徵營業稅之貨物而言,因自始即無『進項稅額』 之存在,殊不生得否扣抵『進項稅額』問題。又「進口及銷售均免徵營業稅之貨 物,應無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計算公式之適用」,亦為目前實務 上所持之見解,復為本院前此多次判決所認同。原判決認再審原告七十八年度營 業稅之報繳仍有該計算辦法規定之適用,其依該辦法報繳,並無溢繳之情事,再 審被告否准其退回已繳之營業稅,於法並無違誤云云,顯有不應適用兼營營業人 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而予適用,應適用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而不予適用之情形, 非僅是法律上見解之歧異,顯有適用法規錯誤之違法」觀之,正彰顯「兼營營業 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適用對象不及於進口及銷售均屬免稅之本件系爭貨物,因 此,依行政法「相同案件應相同處理」之行政平等原則,財政部再訴願決定及臺 北市政府第二次訴願決定,顯然違背上開原則。 三、再訴願決定違反營業稅法第十五條「應稅貨物之進項稅額可扣抵銷項稅額」之規 定及違背加值營業稅基本精神: (一)原告既然係兼營菸酒銷售之營業人,依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第十六款規定, 購買及銷售均免徵營業稅,則購買及銷售時無從產生進項稅額,假如將菸酒免 稅銷售額列入計算當期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則計算之比值勢必失實 ,導致可扣抵之進項稅額未克充分扣抵之損害納稅人權利結果。更何況,鈞院 歷年來對此案件之判決已多次明確指明:「兼營菸酒之進口及銷售之營業人, 均無兼營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計算公式之適用」,本件原告係兼營菸酒營業人 ,自不應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否則將牴觸營業稅母法之規 定,即可明瞭。因此,依營業稅法規定及加值營業稅之精神,原告溢繳之營業 稅額均屬依法應享有扣抵銷項稅額之權益,此由營業稅法第十五條規定及財政 部八十一年八月二十五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修正總說明,即 可得證明。 (二)財政部所訂定「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所強制適用之比例扣抵法,其 所以違反營業稅母法,乃因其以銷售金額為基礎,依「免稅銷售金額」占「全 部銷售金額」比例,以定全部「進項稅額」不准扣抵「銷項稅額」之數字,以 致免稅貨物銷售金額(例如本案系爭菸酒)龐大,而該免稅銷售金額原無進項 稅額,必須併入全部銷售金額計算,然後再依比例大量削減應稅貨物所產生龐 大進項稅額,使其成為不得扣抵稅額,而違法增加營業稅額,表面上並未對免 稅貨物之銷售課稅,事實上卻利用龐大免稅銷售額之比例,從而減低應稅部分 進項稅額扣抵銷項稅額數字,以達到不法徵稅之目的。此正是鈞院八十四年十 月十八日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文所稱「...若亦將免稅銷售淨額列入計算 當期不得扣抵『銷項稅額』比例,則計算之比值勢必失實,導致可扣抵之進項 稅額未克充分扣抵之損害納稅人權利結果。」 (三)全國最高財稅主管機關財政部為了解決修正前「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 」使購進且銷售時均免稅之產品,影響其他產品進項稅額全數扣抵之權益,經 原告與其他同業委請會計師向財政部多年陳情後,才毅然決然於八十一年八月 二十五日重新修訂該辦法並增列「直接扣抵法」以供營業人選擇,而可以大量 減輕稅負。蓋財政部若非自己發現以前訂定辦法已違法,何必於實施數年後又 另訂辦法加以修改,以減輕營業人稅額,益證明「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 法」適用對象應不及於購買及銷售時均屬免稅之本件系爭貨物。在此所謂「購 買」之含議,不僅包含自國外進口菸酒,亦包含向國內購買菸酒,此由營業稅 法第九條及同法第八條第一項第十六款之規定,均免徵營業稅可資證明。更何 況,被告亦曾於八十二年九月十六日遵照鈞院八十一年度判字第一○二六號判 決及八十二年度判字第一五○二號判決意旨做成北市稽法(乙)字第一六六六 六號復查決定,而將原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行政處分撤銷 ,其復查決定意旨,再三明確強調「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其適用對 象應不及於購買(進口)及銷售均免稅之本件系爭貨物(菸、酒)。經查本件 之案情與被告前開復查決定之案情完全相同,依「相同案件應相同處理之行政 平等原則」,被告本應自動撤銷違法之行政處分,惟被告不但置之不理,更針 對本案否准退稅申請,不但違反「行政院暨所屬各級行政機關訴願審議規則」 第二十四條規定,更牴觸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規定。 (四)依鈞院八十四年十月十八日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 算辦法」第四條之計算方式,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制訂,本項條 文所稱之『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對進口之菸酒或其他營業 稅法第九條規定進口免徵營業稅之貨物而言,因自始既無「進項稅額」之存在 ,殊不生得否扣抵「銷項稅額」問題,若亦將免稅銷售淨額列入計算當期不得 扣抵「銷項稅額」比例,則計算之比值勢必失實,導致可扣抵之進項稅額未克 充分扣抵之損害納稅人權利結果。故兼營進口(或購買)及銷售均免徵營業稅 之貨物,應無『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計算公式之適用」,正 彰顯再訴願決定顯然違背營業稅法第十五條規定。 四、再訴願決定違背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 (一)依增訂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財政部所發布之解釋函令,對於據以申 請之案件發生效力。但有利納稅義務人者,對於尚未核課確定之案件適用之。 」,就文義而言,係指財政部依人民申請所為解釋函令,其效力及於據以申請 之案件。如有利納稅義務人,則對於尚未核課確定案件,亦適用之。 (二)原告與同業於民國八十年六月十四日委請會計師向財政部申請修正「兼營營業 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改採「直接扣抵法」,財政部基於原告之申請而發布修 正該辦法,依前述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其效力當然及於原告據以申請 之本案,因此,再訴願決定當然違背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五、綜上所 述,本件再訴願決定及第二次訴願決定均屬違法,爰請將再訴願決定、訴願決 定及原處分均予撤銷。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 一、按「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規定之授權而 訂定之中央法規,該辦法未經廢止前,仍屬有效之法令。又該辦法並未逾越法律 授權之目的及範圍,與租稅法律主義並無牴觸,亦經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 在案。是以原告既係兼營銷售免稅貨物之營業人,自有該辦法之適用。原告以比 例扣抵法計算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自無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所指之適用法令 錯誤或計算錯誤之情事。 二、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立法之精神,係本實質課稅原則,亦即在第一項已 列舉排除「不得扣抵銷項稅額」項目情形下,兼顧兼營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或 勞務,或因同法其他規定而有部分不得扣抵情形下之營業人,許其就進口、銷售 均屬免稅項目與其他應稅項目,其因共同使用固定資產與共同營業費用而有進項 稅額(如管理、人事、銷售有關之進項等)者,亦得依其所占比例併入調整計算 應納稅額,以真實反映營業進銷情形,並便利徵納雙方,此亦為加值型營業稅之 精神所在。反之,若將上述免稅貨物之銷售額均免列入計算不得扣抵進項稅額之 比例,當使兼營免稅貨物營業人所支付於上開管銷費用有關之進項稅額均得全數 扣抵其他銷項稅額,而致違反加值型營業稅之精神,亦印證前揭司法院釋字第三 九七號解釋理由所指:「主管機關基於法律授權所訂定之各種命令,於不違反法 律授權意旨之限度內,並非不得增刪修訂或變更其見解(釋字第二八七號解釋參 照),故不能因而認財政部修改前開辦法,兼採直接扣抵法,即謂原本所採之比 例扣抵法為違法。」 三、修正前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係依據便利課稅原則採用愛爾蘭、荷 蘭、德國等國立法例予以訂定,雖就個別行業之特殊性未予完全斟酌,致有營業 人稅負大於其不兼營營業人稅負之情形,惟亦有減輕稅負者。因此依據實質課稅 原則及參考英國、法國等國之立法例,予以修正增列「直接扣抵法」供兼營營業 人擇用,目的在於改進稅負不合理之現象,使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區分購買貨 物或勞務實際用途之兼營營業人,可應用直接扣抵法更真實反應其不得扣抵比例 ,以使營業稅制更趨於公平合理,惟須在該辦法第八條之一規定之條件下,方得 適用直接扣抵法,非謂舊辦法必然錯誤,亦非指修正前「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 算辦法」之規定,適用對象應不及於購買及銷售均屬免稅之貨物,此觀之司法院 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理由自明。 四、鈞院雖於八十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及十月十八日庭長評事聯席會議就上述法律問題 作成決議:「『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之計算公式,係依營業稅 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制訂,..故兼營進口及銷售均免徵營業稅之貨物,應無 『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計算公式之適用。」,嗣有鈞院八十四 年度判字第二六一四號、第二六一八號、第二七七○號、第二八一三號、第二九 三二號、第三○二四號及第三○八六號等判決均持上開決議見解,將原處分、原 決定撤銷。惟查上開判決,尚非判例,且屬個案之判決,是對本件並無拘束力。 又上開行政法院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所指進銷皆免徵營業稅之貨物,應無進項 稅額,固非無見。惟稅捐之課徵應本實質課稅原則,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之計算 ,其進項稅額除有不能計算之情形外,自應以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所稱實際 情形為基準。關於兼營營業人之進項稅額是否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 法」計算其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已如上述,而上開聯席會議決議及判決, 究其意當係指進銷免稅貨物之進銷貨物成本無進項稅額而言,並未及進銷皆免稅 之貨物於管銷費用之進項稅額,因免稅貨物管銷所需之貨物(如陳列設備)、勞 務(如運輸或廣告)及共同使用之固定資產,仍有發生進項稅額之情形。否則, 若將之免予列入計算不得扣抵進項稅額比例,將使兼營免稅貨物營業人所支付之 與上開管銷費用有關之進項稅額均得全數扣抵其他銷項稅額,而與實質課稅原則 及加值型營業稅之精神有違,故本案仍應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 ,將此不得扣抵之比例併入調整計算應納稅額。 五、「兼營營業人未依八十一年九月一日修正施行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 』第八條之一規定選擇採用『直接扣抵法』,而採『比例扣抵法』計算稅額者, 自上揭辦法修正施行之日起,其屬尚未核課確定之各年度案件,得申請採用『直 接扣抵法』計算應納稅額。」,業經財政部八十六年一月十八日台財稅第000 000000號函釋在案。按其意旨乃在提供八十一年九月以後得選擇適用直接 扣抵法而未選擇適用之兼營營業人,有減輕稅負之補救機會。準此,八十一年八 月以前之案件,因修正前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八條之一並無選 擇適用直接扣抵法之規定,自應一概適用比例扣抵法,始符稅捐公平原則。又本 件係屬申請退還稅款案件,而原告就核課營業稅案件並未曾表示不服,故屬已核 課確定案件。是以本案八十一年九月份以後部分,要無上開函釋之適用;又其屬 已核課確定之案件,自亦無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之適用。 六、綜上所述,原告之訴為無理由,應駁回原告之訴。 理  由 一、按「納稅義務人對於因適用法令錯誤或計算錯誤溢繳之稅款,得自繳納之日起五 年內提出具體證明,申請退還」,為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所規定。次按「左列 貨物或勞務免徵營業稅一、...十六、政府專賣事業銷售之專賣品及經許可銷 售專賣品之營業人,依照規定價格銷售之專賣品。」、「進口左列貨物免徵營業 稅一、...二、關稅法第二十六條規定之貨物。」、「營業人因兼營第八條第 一項免稅貨物或勞務...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辦法,由 財政部定之。」及「依第四章第一節規定,計算稅額之營業人,進口供營業用之 貨物,除乘人小汽車外,於進口時免徵營業稅。但兼營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或 勞務者,其進口貨物,應徵營業稅之比例及報繳辦法,由財政部定之。」分別為 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第十六款、第九條第二款前段、第十九條第三項及第四十 一條第二項所規定。復按「左列各款進口貨物免稅一、...七、專賣機關進口 供專賣之專賣品。」為關稅法第二十六條第七款所明定。再按「本辦法所稱當期 或當年度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以下簡稱不得扣抵比例),係指各 該期間免稅銷售淨額及依第四章第二節規定計算稅額部分之銷售淨額,占全部銷 售淨額之比例。但土地及各級政府發行之債券及依法應課徵證券交易稅之證券之 銷售額不列入計算。...」、「兼營營業人進口供營業用之貨物,除乘人小汽 車外,應依左列公式計算其應納營業稅額,併同當期營業稅額申報繳納。應納稅 額:(關稅完稅價格+進口稅捐+商港建設費+貨物稅)×徵收率×當期不得扣 抵比例。」及「兼營營業人最近三年內無重大逃漏稅,且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 區分所購買貨物、勞務或進口貨物之實際用途者,得向稽徵機關申請核准採用直 接扣抵法,按貨物或勞務之實際用途計算進項稅額可扣抵銷項稅額之金額及進口 貨物、購買本法第三十六條第一項勞務之應納稅額。...」為兼營營業人營業 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第五條及第八條之一所規定。又「財政部中華民國七十五 年二月二十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令發布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 法』」係基於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具體明確之授權而訂定,並未逾越法律授 權之目的及範圍,與租稅法律主義並無牴觸。...」為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 解釋所明示。另「營業人專營銷售外國菸酒者,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二項規定 ,其進項稅額不得申請退還。其為兼營銷售外國菸酒者,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 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應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辦理。」復 為財政部七十六年二月十三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所明釋。 二、本件再訴願人為兼營銷售免稅菸、酒之營業人,向被告申請退還七十九年至八十 一年因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致未扣抵之進項稅額二、一四五、 七一七元。被告所屬中南分處以八十四年五月十九曰北市稽中南(甲)字第一九 八三七號函略以: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所稱當期或當年度進項 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係指各該期間免稅銷售淨額及依營業稅法第四章 第二節規定計算稅額部分之銷售淨額,占全部銷售淨額之比例,且除土地及各級 政府發行之債券依法應課徵證券交易稅之證券之銷售額不列入計算外,尚無規定 銷售菸酒等免稅貨物可不列入計算,據此,原告所申報七十九年至八十一年間各 年期之不得扣抵比例尚無溢報致溢繳營業稅之情事等由,否准原告之申請。原告 不服,以依行為時營業稅法第八條及第九條之規定,菸酒等商品銷售均應免稅, 應稅商品之進項稅額依營業稅法第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亦應可扣減銷項稅額,被 告逕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及第四條規定之計算公式,核算 原告七十九年度至八十一年度進項稅額不得扣抵比例,使原本依營業稅法第十五 條第一項規定可扣抵進項稅額產生無法全數扣抵而導致原告溢繳鉅額營業稅之現 象云云,提起訴願。案經臺北市政府認為本件原處分對於原告依兼營營業人營業 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調整計算其不得扣抵比例,則原得扣抵之進項稅額變成不得扣 抵,是否會造成原告繳納之營業稅超過現行百分之五徵收率,尚非全無研酌之餘 地等由,而以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八四府訴字第八四○三九七九二號訴願決定 ,將原處分撤銷,責由被告就前開疑義詳研後另為適法之處分。嗣被告所屬中南 分處遲未另為處分,原告乃再向臺北市政府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原告猶不 甘服,再向財政部提起再訴願,復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訴訟。綜觀原告歷次 之主張,無非以其係兼營菸酒銷售之營業人,依行為時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第 十六款規定,購買及銷售均免徵營業稅,則如將菸酒免稅銷售額列入計算當期不 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則計算之比值勢必失實,導致可扣抵之進項稅額未 克充分扣抵之損害納稅人權利結果,故應無「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 適用為其論據,是本件兩造之爭點厥在於兼營菸酒銷售之營業人,究應否依「兼 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之計算公式核計應徵之營業稅之問題。 三、按「營業人專營銷售外國菸酒者,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二項規定,其進項稅額 不得申請退還。其為兼營銷售外國菸酒者,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 與計算,應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辦理」,業經財政部七十 六年二月十三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釋在案。又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 算辦法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規定之授權而訂定之中央法規,該辦法未經 廢止前,仍屬有效之法令。又該辦法並未逾越法律授權之目的及範圍,與租稅法 律主義並無牴觸,亦經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在案。本件原告係兼營菸酒銷 售之營業人,要為兩造所不爭,則原告既屬兼營行為時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免 稅貨物之營業人,自應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及第四條之規定 ,計算其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自不待言。是原告主張依法應不適用「兼營營業 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顯係對法令規定有所誤解。 四、本件原告係依營業稅法第四章第一節規定計算稅額之營業人,且為兼營免稅之菸 酒貨物之營業人,自應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及第四條計算不得 扣抵銷項稅額比例,已如上述,故原告應於每期計算不得扣抵進項稅額,併同當 期營業稅額申報繳納,並於報繳當年度最後一期營業稅時,按當年度不得扣抵比 例調整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併同最後一期營業稅額辦理申報繳納,與銷售免稅 貨物其進口時是否亦屬免稅無關,此由該辦法第二條規定觀之甚明。又兼營營業 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及第五條乃係針對營業稅法第四十一條第二項所示情 事規定之計算公式,此所謂「進口貨物」即不包括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第十六 款及第九條所指之免稅進口貨物,故原告除其進口菸、酒應依行為時營業稅法第 八條第一項第十六款、第九條第二款及關稅法第二十六條第七款規定,於進口及 銷售均免徵營業稅外,其餘進口之應稅貨物(惟乘人小汽車除外),則屬營業稅 法第四章第一節稅額計算之適用對象,自應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 條及第五條規定核計該部分應徵之營業稅。又進口之應稅貨物既屬應徵營業稅之 對象,即生可扣抵之進項稅額問題,則依進項稅額不得扣抵比例計算,尚難謂將 免稅之進口菸、酒亦計算包括在內。原告謂該辦法未依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第 十六款及第九條第二款規定,將兼營菸酒進口及銷售均免稅之營業人排除在外, 而不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以核計營業稅,致使其溢繳二、一四五、 七一七元營業稅款,顯有誤解。從而原告於申報營業稅時,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 額計算辦法第三條及第四條規定,計算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並無因適用法令錯 誤致溢繳稅款情事。被告所屬中南分處否准原告之退稅申請,核無違誤。 五、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規定之授權而訂定之 法規,而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立法之精神,係本實質課稅原則,亦即在 第一項已列舉排除「不得扣抵銷項稅額」項目情形下,兼顧兼營第八條第一項免 稅貨物或勞務,或因同法其他規定而有部分不得扣抵情形下之營業人,許其就進 口、銷售均屬免稅項目與其他應稅項目,其因共同使用固定資產與共同營業費用 而有進項稅額(如管理、人事、銷售有關之進項等)者,亦得依其所占比例併入 調整計算應納稅額,以真實反映營業進銷情形,並便利徵納雙方徵繳作業,此亦 為加值型營業稅之精神所在。反之,若將上述免稅貨物之銷售額均免列入計算不 得扣抵進項稅額之比例,當使兼營免稅貨物營業人所支付於上開管銷費用有關之 進項稅額均得全數扣抵其他銷項稅額,而致違反加值型營業稅之精神,故前開辦 法所採之比例扣抵法,自有其必要,此亦可由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理由「 ...為合理計算應納稅額,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乃授權財政部就兼營營業 稅法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或勞務,或因本法其他規定而有部分不得扣抵情形者 ,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辦法,由財政部定之,作為稽徵或 納稅之依據。此種法律基於特定目的,而以內容具體、範圍明確之方式,就徵收 稅捐所為之授權規定,並非憲法所不許(釋字第三四六號解釋參照)」,得到證 明。查本件原告之進口菸、酒既為免徵營業稅,該菸、酒進價部分固無進項稅額 ,亦未併入全年可扣抵進項稅額及進口貨物應納稅額中調整,惟原告進口菸、酒 ,除菸、酒之進價外,尚有其他相關之進項稅額(如管理、人事、銷售有關之進 項等),若將銷售菸、酒免稅銷售額免予列入計算不得扣抵進項稅額之比例,將 使兼營免稅貨物營業人所支付予上開銷售額有關之進項稅額均得全數扣抵其他銷 項稅額,其違反加值型營業稅之精神,至為明顯。是原告訴稱被告依兼營營業人 營業稅額計算辦法核課其營業稅,違反營業稅法第十五條「應稅貨物之進項稅額 可扣抵銷項稅額」之規定及違背加值營業稅基本精神云云,殊非的論。 六、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規定之授權而訂定, 原具有合法性,惟對於兼營銷售菸酒等大宗特定免稅商品之營業人,於購進時並 未支付進項稅額,但依上開辦法第三條及第四條規定,將其免稅銷售淨額列入計 算不得扣抵比例,勢必會導致其應稅貨物之銷項稅額未能獲得按其所銷售應稅貨 物之進項稅額全數扣抵之現象。財政部有鑑於此,乃於八十一年八月二十五日重 新修訂該辦法,依據實質課稅原則及參考英國、法國等國之立法例,予以修正增 列「直接扣抵法」供兼營營業人擇用,目的在於改進稅負不合理之現象,使帳簿 記載完備、能明確區分購買貨物或勞務實際用途之兼營營業人,可應用直接扣抵 法更真實反應其不得扣抵比例,以使營業稅制更趨於公平合理,惟須在該辦法第 八條之一規定之條件下,方得適用直接扣抵法,非謂舊辦法必然錯誤,亦非指修 正前「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適用對象應不及於購買及銷售均 屬免稅之貨物,此觀之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理由「...主管機關基於法 律授權所訂定之各種命令,於不違反法律授權意旨之限度內,並非不得增刪修訂 或變更其見解(釋字第二八七號解釋參照),故不能因而認財政部修改前開辦法 ,兼採直接扣抵法,即謂原本所採之比例扣抵法為違法」自明。原告以財政部修 改前開辦法,而謂修正前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即屬違法,逕而遽 以推斷修正前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適用對象應不及於購買及銷售 時均屬免稅之本件系爭貨物云云,誠不足採。 七、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經修正後,為解決適用上開辦法之疑慮,財政部八 十六年一月十八日復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兼營營業人未依八 十一年九月一日修正施行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八條之一規定選 擇採用『直接扣抵法』,而採『比例扣抵法』計算稅額者,自上揭辦法修正施行 之日起,其屬尚未核課確定之各年度案件,得申請採用『直接扣抵法』計算應納 稅額」,核其意旨乃在提供八十一年九月以後得選擇適用直接扣抵法而未選擇適 用之兼營營業人,有減輕稅負之補救機會。準此,八十一年八月以前之案件,因 修正前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並無選擇適用直接扣抵法之規定,自 應一概適用比例扣抵法,始符稅捐公平原則。抑且,本件係屬申請退還稅款案件 ,而原告就核課營業稅案件並未曾表示不服,故屬已核課確定案件,是以本案八 十一年九月份以後銷售菸酒之部分,亦無上開函釋之適用。至稅捐稽徵法第一條 之一規定:「財政部所發布之解釋函令,對於據以申請之案件發生效力。但有利 納稅義務人者,對於尚未核課確定之案件適用之。」然本件有關核課營業稅部分 既已核課確定,自無該條之適用。原告以財政部係基於原告與其同業之申請而發 布修正上開辦法,認其效力當然及於本案,亦有誤解。 八、本院雖於八十四年十月十八日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 計算辦法』第四條之計算公式,係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授權制訂,本項條 文所稱之『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對進口之菸酒或其他營業稅 法第九條規定進口免徵營業稅之貨物而言,因自始即無『進項稅額』之存在,殊 不生得否扣抵『進項稅額』問題。若亦將其免稅銷售淨額列入計算當期不得扣抵 『銷項稅額』比例,則計得之比值勢必失實,導致可扣抵之進項稅額未克充分扣 抵之損害納稅人權利結果,故兼營進口及銷售均免徵營業稅之貨物,應無『兼營 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計算公式之適用」,惟是項決議自司法院釋字 第三九七號解釋公布後,本院於八十六年三月十九日庭長評事聯席會議針對上開 問題,另作成補充之決議:「本院八十四年十月十八日庭長評事聯席會議,關於 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四條適用問題,決議文所謂『進口及銷售均免徵 營業稅之貨物,應無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適用』,係單指進口及銷售 均免徵營業稅之貨物,就其他貨物購入價格部分之進項稅額,應無適用該條公式 計算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數額而言,至於其他進項稅額,如進貨所支運費、倉租 等及生財設備、營業費用等,如稅捐稽徵機關仍認應按比例扣抵法計算,不得扣 抵銷項稅額之數額,應與前述貨物購入價格之進項稅額分別計算,合予補充說明 。」從而原告主張其前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及第四條規定計算 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導致溢繳之營業稅款,應准予退還云云,自非可採。 九、臺北市政府前雖於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以八四府訴字第八四○三九七九二號訴 願決定,將被告否准原告申請退還稅款之原處分撤銷,責由被告另為適法之處分 ,惟觀其內容,乃是基於行政院於七十五年一月二十日以台財字第一二七九號函 對營業稅一般稅率從低統一訂定為百分之五之單一稅率,則本件原處分對於原告 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調整計算其不得扣抵比例,除原告應將有關 管理銷售費用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部分,自進項稅額科目轉出,改列相關會計科 目,作為購買貨物(勞務)之必要成本外,其得扣抵之進項稅額變成不得扣抵, 是否會造成原告繳納之營業稅超過現行百分之五徵收率等情,認為尚非全無研酌 之餘地,遂將原處分撤銷,責由被告另為適法之處分,故其撤銷之意旨,無非係 指摘原處分之事實尚欠明瞭,應再為調查事證而作處分,殊非係指摘原處分因依 照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而否准原告之申請,係法律見解之違誤,應予釐 清。本件原告雖主張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結果,本件系爭貨物營 業稅實際徵收率超過百分之五云云,惟查原告係以「(銷項稅額+不可扣抵之進 項稅額)÷應稅品之銷貨收入」計算其所繳之營業稅率,惟所謂百分之五營業稅 率,乃指營業人於銷售貨物時之就銷售額向後手代收之營業稅率,而非指應納稅 額與兼營營業人營業總額間之比例。況加值型營業稅之徵收,係營業人向承買人 收取並代為報繳而已,其本身僅就加值部分繳納稅款,應無造成原告繳納之營業 稅超過現行百分之五徵收率之情形,是以原告執此主張,應屬誤解。本件既已究 明並未超收營業稅,是被告未准原告申請退還稅款,依法並無不合。訴願及再訴 願決定均維持被告原處分之見解,要無違誤,且無違反司法院釋字第三六八號解 釋之問題。原告訴稱再訴願決定及第二次訴願決定有未適用訴願法第二十四條規 定及違反司法院院字第一四六一號解釋之違法云云,要不足採。又原告另舉本院 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五九三號判決、八十五年度第一六六一號判決、八十四年度判 字第八四九號判決、八十四年度判字第三○八一號判決,主張本件之案情與上開 判決之案情均屬相同,自應為相同處理云云,惟上開判決均非被選為判例,自難 謂對本件亦發生拘束力,自不生再訴願決定及第二次訴願決定違反「相同案件應 相同處理」之行政法平等原則之問題,併此說明。 十、綜上所述,本件被告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及第四條規定計算不 得扣抵之進項稅額,認原告繳納之營業稅款二、一四五、七一七元,並非係因適 用法令錯誤致有溢繳稅款情事,而否准原告之退稅申請,依法並無不合。一再訴 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違誤。原告起訴猶執前詞爭執,請求將再訴願決定、訴願 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要屬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十六條後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四 月 二十一 日 行 政 法 院 第 四 庭 審 判 長 評 事 葉 振 權 評 事 吳 錦 龍 評 事 吳 明 鴻 評 事 尤 三 謀 評 事 陳 光 秀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阮 桂 芬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四 月 二十一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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