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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行政法院 89 年度判字第 1500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05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營業稅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八十九年度判字第一五○○號   原   告 成興鑄造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李耀魁   被   告 臺南市稅捐稽徵處 右當事人間因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三月十七日台財訴第0 00000000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事 實 緣原告主張於民國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因購買廢銑鐵,惟未依規定取得合法憑證 ,而取得虛設行號金怡德企業有限公司(下稱金怡德公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字軌號 碼:TP00000000號等六張,進項金額新台幣(以下同)五、○○○、四○ ○元,進項稅額二五○、○二○元,於八十三年一月向被告所屬安南分處申報扣抵銷 項稅額,致生逃漏營業稅二五○、○二○元,案經台北縣稅捐稽徵處於八十四年五月 四日查獲,移由被告審理違章成立,遂依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規定,除補徵營 業稅二五○、○二○元外,並按所漏稅額科處七倍罰鍰一、七五○、一○○元(計至 百元止)。原告不服,申請復查結果,未獲變更,提起訴願、再訴願亦均遭決定駁回 ,遂提起本訴。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於次: 原告起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一、「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規定:納稅義務人 虛報進項稅額者,除追繳稅款外按所漏稅額處罰,並得停止其營業,依此規定意旨自 應以納稅義務人,有虛報進項稅額,並因而逃漏稅款者,始得以追繳稅款及處罰,業 經司法院釋字第三三七號解釋在案,是以營業人有進貨事實,不向直接出售人取得統 一發票者固得逕適用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四條處罰,惟必有虛報進項稅額,並因而逃漏 稅捐之情形,始得依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處罰之,準此,營業人取得非實際交 易對象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者,縱開立發票者為虛設 行號而實際無營業之事實,苟其已依法申報繳納所開立統一發票應納之營業稅,則營 業人之所為,尚無因而逃漏營業稅之情形,自無逕對之補徵營業稅,又上開營業人作 為進項憑證之統一發票,其開立者是否申報繳納營業稅,為營業人所為是否構成逃漏 稅捐之要件...」經行政法院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三三九號及第三○四六號,採為判 決是項理由有案。又「...取得虛設行號發票之營業人...能證明確有支付進項 稅額予實際營業人,並經稽徵機關查明該稅額已依法報繳者,應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 第一項第一款...追補稅款不再處漏稅罰...」亦經財政部八十三年七月九日台 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有案。二、原告確有向金怡德公司購貨,並給付貨 款及稅款,依法取得該公司三聯式發票,並無虛報進項稅額逃漏稅。1、原告於八十 二年十一、十二月間向金怡德公司購買廢銑鐵總金額五、二五○、四二○元(內含進 項金額五、○○○、四○○元進項稅額二五○、○二○元)有進貨秤量單,於驗收試 用合格後,其價款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及八十三年二月十 八日分別支付一三○萬元、一二○萬元及二七五萬元,其資金由原告董事兼經理銀行 帳戶內領現給付,並經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在原告支付傳票蓋用公司收款章及私 章,證實收款事實。如上本案進貨確有進貨事實並支付貨款及稅款,取得金怡德公司 開立並依規定申報繳稅之三聯式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進項稅額,並無虛報情 事。2、被告以資金流程證明之帳簿有塗改痕跡,現金付款在開立發票之後,又受款 人是否金怡德公司之系爭貨款無具體證明等為由否定付款事實乙節,原告係小企業資 金由股東掌理與家庭資金混合運用,帳簿委由代客記帳人員記載並處理稅務事項,其 記帳係依憑證開立日期,以現金出帳方式記載,事後發現錯誤按事實更正記載其資金 流程,尚無不合法情事,本案支付貨款及稅款之資金確有其來源,在銀行存摺記載甚 明,支付時取得金怡德公司簽證,被告不顧事實,不予認定付款,而以原告未據實陳 明實際銷貨人及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貨人為由,未准變更原核定,係故意冤曲 事實,不合實際。3、原告取得本案金怡德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六張,進項稅額二五 ○、○二○元均經金怡德公司申報繳納營業稅,為被告不否認之事實(因原告以取得 發票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時已檢附金怡德公司發票銷項稅額扣抵聯申報核對,並無不符 有案)原告係按交易事實取得金怡德公司開立其已申報繳納營業稅之發票扣抵聯申報 扣抵營業稅,並無虛報進項稅額情事。其實際交貨人為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於 八十三年十二月十七日死亡),鈞院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三三九號及第三○四六號判決 意旨,並無構成逃漏稅捐要件,自無虛報進項稅額。三、「金怡德公司與原告交易時 並非虛設行號」:原告與金怡德公司於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交易時,因初次交易 ,為慎重起見,經向台北市稅捐處大同分處查詢其營業有否登記,是否正常,經該公 司營業稅轄區服務稅務員電復:「金怡德公司八十二年四月二日設立,繳稅一切正常 ,未發現有不法行為」,原告始與該公司交易,事後被告以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四 年訴字第二四九三號判決「葉至仁...八十三年五月...福興有限公司,無進貨 事實...竟取得金怡德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及台北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訴 字第一三七○號刑事判決記載:「姚美容為清風企業社負責人...填載不實發票持 交各公司行號...作為進項憑證...記載金怡德公司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無 進貨事實,而取得清風企業社虛開之發票銷貨額二、三四九、九九二元」,以此認定 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金怡德公司為虛設行號係以偏概全,被冤曲推定,因原告向 金怡德公司購貨在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金怡德公司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進貨 取得清風企業社虛開發票二、三四九、九九二元,可能有進貨事實,誤取得虛設行號 發票,無法證明該公司為虛設行號,再查金怡德公司八十三年五月間虛開發票給葉至 仁(福興有限公司)係在原告購貨五個月後,又是八十三年四月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重 病無法行走(引被告在本案訴願答辯書記載)之後,可能他人藉其病重,盜用其發票 ,亦不足證明金怡德公司在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已變質經營虛設行號,如上原告 向金怡德公司購貨期間,該公司係合法登記正常營業無不法之公司並非虛設行號,被 告以無證據力之他人行為認定原告進貨時金怡德公司為虛設行號,進而對原告以進貨 取得虛設行號發票,扣抵稅額為由,責令補徵稅額並處七倍罰鍰,顯無事實依據之違 法處分。四、有進貨事實而依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補稅之處罰,必須合於下列 全部要件始足當之,缺一則難謂適法。㈠進項憑證系虛設行號發票,㈡營業人不能證 明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貨之營業人,㈢稽徵機關查明該稅額未依法報繳。茲就 本件案情分別舉證析述如次:㈠被告認定系爭發票為虛設行號發票顯屬錯誤:被告認 定系爭發票之開立人金怡德公司為虛設行號,無非以金怡德公司曾於八十二年十一月 間取得嫌虛設行號之清風企業社開立之統一發票二、三四九、九九二元(台灣台北 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訴字第一三七○號判決理由二參照)及曾於八十三年五月間開立 統一發票一、四五八、○○○元予嫌虛設行號之福奧有限公司(台灣台北地方法院 八十四年度訴字第二四九三號判決理由參照)。惟原告取得系爭發票之八十二年十一 、十二月間金怡德公司除取得清風企業社之統一發票外,同時尚取得知名企業如尚志 貨櫃、陽明海運、長榮貨櫃、七洋船務等海陸運費之憑證,有被告提示之營業稅申報 資料異動檔可稽。依經驗法則知八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月間金怡德公司為正常營運之 營業人,絕非為虛設行號,應可採信。縱或金怡德公司取得清風企業社二、三四九、 九九二元為虛設行號發票,與系爭發票五、○○○、○四○元兩者差距甚鉅,又不見 被告機關證明兩者間有何因果關係,即遽以認定系爭發票為虛設行號發票,實有違反 證據法則而致牛頭不對馬嘴之違法。被告又再以金怡德公司之買受人福奧公司為虛設 行號推測,系爭發票為虛設行號發票,惟查金怡德公司開立發票予福奧有限公司之時 間係在八十三年五月間,有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可稽,與系爭發票之取得 時間相隔達半年之久。被告又未證明福奧公司與原告有何關係,況開立發票金額亦僅 一、四五八、○○○元,均毫不足以直接證明系爭發票之虛設行號發票。是以被告以 關於與原告無關之福奧公司負責人之刑事判決認定系爭發票為虛設行號發票,亦顯屬 違誤。此外,被告並無其他證據證明系爭發票為虛設行號發票,則僅以該二則判決推 論系爭發票為虛設行號,實屬草率。㈡原告已證明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貨之營 業人:按被告所屬安南分處八十五年八月二十九日內部簽呈明指:「至於該營業人有 無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售之營業人,由該公司銀行存摺餘額支出,應有支付進項稅 額予事實銷貨之營業人」,足證被告原查即已認定原告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貨 之營業人,應無庸置疑,被告指摘,全屬錯誤。㈢本件稽徵機關已經查明系爭發票已 依法報繳稅款,被告並不爭執,有答辯狀理由八可稽:綜上所陳,原告取得系爭發票 扣抵銷項稅額實無一足當被告依首開函釋補稅處罰之要件。被告仍予補稅處罰,一再 訴願決定遞予維持,均有與大院三十二年度判字第十六號判例及六十二年度判字第四 ○二號判例不合之違法。伏請賜判決如訴之聲明,以彰法紀。又「建築業之營業人如 有建築房屋之事實,而因礙於建築法令之規定,取得出借牌照營造廠商開立之發票充 作進項憑證,且該營造廠商已依法報繳營業稅者,應依本部八十三年七月九日台財稅 第000000000號函說明二、㈡⒉規定辦理,即除應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 項第一款規定追補稅款及依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四條規定處行為罰外,得免依營業稅法 第五十一條第五款規定處漏稅罰。」為財政部八十四年五月二十三日台財稅第000 000000號函釋有案。本件取得系爭發票有進貨事實且開立發票人金怡德公司已 依法報繳營業稅為被告所不否認,則依上開函旨,殊無依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 規定補稅論罰之理。被告及一再訴願決定之認事用法亦有違誤。謹請諒察實情。撤銷 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營業人左列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購進之貨 物或勞務未依規定取得並保存第三十三條所列之憑證者。」「營業人以進項稅額扣抵 銷項稅額者,應具有載明其名稱、地址及統一發票之左列憑證:購進貨物或勞務時 ,所取得載有營業稅額之統一發票。」、「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追繳稅 款外,按所漏稅額處一倍至十倍罰鍰...虛報進項稅額者。」為行為時營業稅法 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及第三十三條第一款、第五十一條第五款所明定。二、次按「 為符合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三三七號解釋意旨,對於營業人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 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之案件,應情節,分別依左列原 則處分:㈠取得虛設行號發票申報扣抵案件...⒉有進貨事實者...⑴進貨部分 ,因未取得實際銷貨人出具之憑證,應依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四條規定處以行為罰。⑵ 因虛設行號係專以出售統一發票牟取不法利益為業,並無銷貨事實,故取得虛設行號 發票之營業人,自亦無向該虛設行號進貨並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除該營業人能證明 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貨之營業人,並經稽徵機關查明該稅額已依法報繳者,應 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就其取得不得扣抵憑證扣抵銷項稅額部分, 追補稅款,不再處漏稅罰外,其虛報進項稅額,已構成逃漏稅,應依營業稅法第五十 一條第五款規定補稅並處罰。」為財政部八十三年七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 00號函說明二之㈠所明釋。三、查原告於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購買廢銑鐵, 未依規定取得合法憑證,竟取得虛設行號金怡德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六張,持向被告 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致生逃漏營業稅二五○、○二○元,有談話筆錄、統一發票影本 、異常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北昌專案書面報告、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訴字第 二四九三號及第一三七○號刑事判決附可按,其違章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依首揭規 定予以裁處,原無未洽。四、原告於復查時雖稱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先生已亡故 ,應死無對證,何來認定其為虛設行號,又訴稱「金怡德公司與原告交易時非虛設行 號」;惟查,金怡德公司係台北縣稅捐稽徵處為查緝虛設商號所成立之「北昌專案」 案公司,依北昌專案異常商號進銷項金額統計表記載,該公司於八十二年七月至八 十三年八月間涉嫌虛進金額三六、八九七、八八○元,虛銷金額六一、四三一、五九 六元,該公司負責人顏君雖於八十三年十二月十七日死亡,致無法將其移送審理,惟 據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訴字第二四九三號刑事判決第四頁記載「葉至仁.. .自民國八十三年五月間起擔任台北市福興有限公司負責人,為營業稅之納稅義務人 ,明知該公司並無進銷貨之事實,竟取得金怡德企業有限公司名義開立之統一發票. ..作為進貨憑證,向稅捐稽徵處申報扣抵營業稅...」,準此,法院既已認定福 奧有限公司無進貨事實,故其取自金怡德公司所開立之發票自屬虛開,其無銷貨事實 ,足堪認定。又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訴字第一三七○號刑事判決二、三頁亦 記載「姚美容係...清風企業社規定之商業負責人...明知興錮企業有限公司等 公司行號並無銷貨事項,...於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先後在上址,填載不實 之銷售金額於其業務上作成會計憑證之統一發票...並持交上開公司行號供各該公 司行號以該等不實之統一發票作為進貨憑證...(各別銷售額、稅額及發票張數詳 如附表㈣所述)...」,而第六頁附表㈣記載金怡德公司無進貨事實而取得清風企 業社虛開之發票銷售額為二、三四九、九九二元。從而,金怡德公司並無進銷事實, 其為虛設公司情節,足資認定。至原告訴稱「金怡德公司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進貨 取得清風企業社虛開發票二、三四九、九九二元,可能有進貨事實,誤取得虛設行號 發票,無法證明該公司為虛設行號」,及「金怡德公司八十三年五月間虛開發票給葉 至仁(福興有限公司)係在原告購貨五個月後,又是八十三年四月金怡德公司負責人 重病無法行走(引被告機關答辯書記載)之後,可能他人藉其病重,盜用其發票,亦 不足證明金怡德公司在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已變質經營虛設行號,...」云云 ,原告以「可能」事實所為之主張,僅係臆測之詞,依行政法院六十一年判字第七○ 號判例「認定事實,須憑證據,不得出於臆測,此項證據法則,自為行政訴訟所適用 。」,原告所訴既出於臆測,自難採信。又金怡德公司既無銷貨事實,自非本案之實 際銷貨人。且原告雖於談話筆錄稱實際交易人為該公司負責人顏君,於申請復查時卻 稱實際交易人為該公司外務員,訴願時又稱係該公司負責人顏金課,係復查時誤植為 外務員要求更正,惟原告既主張與該金怡德公司有實際交易,顏金課又多次均親自前 來原告處以現金提領貨款,原告豈會於復查時稱實際與其交易者係該公司外務員,原 告有關實際交易人之主張,顯均屬臨訟之飾詞,實難採信。原告與金怡德公司並無實 際交易而取得其虛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之違章行為,自堪認 定。五、次就原告所提供之帳簿憑證及華南商業銀行第0000000帳號存摺,暨 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第0000000帳戶存摺加以查證,發現其帳簿及憑證,有 關本案六筆交易之相關記錄均已遭塗改,原告將本件進貨分別於八十二年十一月一日 、二日、四日及十二月一日、三日、四日,先以現金支出科目入帳,有塗銷改以應付 帳款入帳金額計五、二五○、○○○元(日記帳十八、十九、二十五頁、總分類帳第 六二頁、現金支出傳票五張附),其塗銷痕跡清晰可見,嗣於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記載以現金償還一、三○○、○○○元,及以股東往來科目沖轉該應付帳款三、九五 ○、○○○元,並於當日記載以現金支出捌佰萬元用以償還股東借款(日記帳第三十 一頁、總分類帳第六四頁附),且包括沖轉應付帳款之三、九五○、○○○元,惟 經核對其提示之上開兩本存摺,並無該筆巨額現金支出記錄,即實際並未支出現金。 再查八十三年度日記帳,原告於一月一日竟將上述以股東往來科目沖轉應付帳款三、 九五○、○○○元之記錄以誤沖為由予以轉回(八十三年度日記帳第一頁、總分類帳 第二十三、八十一頁附),而此筆應付帳款已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以股東借 款沖轉並以現金償還股東借款,此次轉回理應收回現金三、九五○、○○○元,即應 有該筆現金收入之記錄,惟查其帳簿及存摺,卻無該筆現金收入之記載,足見原告實 際並未支付本案交易之價金,僅以塗改帳證,虛沖分錄,搪塞應付。原告主張係金怡 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親自分別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八十 三年二月十八日前來原告公司領貨款現金云云,經查該顏金課於八十三年四月初已因 肝炎病重不能行走,就其病情與本案系爭交易日期甚近,姑不論當時其體力是否尚堪 舟車勞頓多次遠道自板橋市前來原告公司提領現金貨款,就原告與該金怡德公司僅是 首次交易(原告前於被告機關製作筆錄稱係以往即有向該公司進貨,於訴願時卻要求 更正為首次交易)之情況,該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前來領取鉅額現金貨款,竟不 必親自書立領據並於領據上簽名及加蓋公司章及私章,而僅在原告現金支出傳票上蓋 公司橡皮便章及顏金課私章了事,已有違常情,而其上所蓋之顏金課私章,經查亦與 顏金課所使用者不相符合,益證其相關文據應係臨訟卸責所製作之書證,無法證明確 有支付系爭交易價款暨訴訟理由主張之事實係屬真實。六、第查原告八十二年度總分 類帳之現金科目記載十一月份現金收入(借方)一七、二八四、一八七元、現金支出 (貸方)一九、五三五、六四七元,十二月份現金收入二○、二六○、一一九元、現 金支出二二、五五三、九五八元(總分類帳現金科目第二頁附),但經核算日記帳 十一月一日至十一月三十日止之現金收入應為一四、八三四、一八七元、現金支出應 為一七、○三五、四四七元,而十二月一日至十二月三十一日止之現金收入應為一八 、七六○、一一九元、現金支出應為二一、一○四、一五八元(日記帳十八頁至三十 三頁附),顯然不符。又上述日記帳記載十二月三十一日現金支出營業稅一、一二 ○、五○三元而會計傳票卻記載現金支出營業稅一、三七○、五二三元(日記帳三十 二頁及傳票附),兩者亦不相符。再查八十三年度日記帳記載現金結存金額為二七 、三六一、九三八元(八十三年日記帳第二本第十一頁附),與原告於申報八十三 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時,資產負債表中記載現金科目為九一四、九一三元(申報書附 ),顯不相符。足見原告之帳簿顯然記載不實,按「非根據真實事項,不得造具任 何會計憑證,並不得在帳簿表冊中作任何紀錄。」之真實原則,為商業會計法第十九 條所明定,本答辯書貳、所列舉原告帳證關於系爭事項記載之謬誤狀況,顯屬原 告臨訟卸責窗飾行為之疏漏,已非訴訟理由所稱以現金出帳方式記載,事後發現錯誤 按事實更正記載其資金流程之飾詞所能搪塞,況原告係屬公司組織,為獨立之個體, 其資金自不得與家庭資金混合運用,原告所訴係小企業資金由股東掌理與家庭資金混 合運用乙節顯無理由。況原告所提示用以證明支付本案貨款之吳盡所有兩本存摺,其 現金收、支核與原告帳簿記載資料不符,即該等存摺並非公司營業上所使用之銀行存 款簿,其縱有提領現金事實,所提領之現金亦不能證明係交付與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 金課作為系爭交易貨款,因而被告復查決定係認其「對本案並無證據力可言。」,從 未認定「其足以證明支付本案貨款之二本存摺為股東吳盡所有且支付貨款亦為事實」 。準此,被告復查決定認為原告僅以該等不相關存摺所載之三筆支出記錄(八十二年 十二月三十一日、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八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及臨訟造作之帳證搪 塞應付,其主張委無足採,益證金怡德公司並無非系爭交易之實際銷貨人,並無前後 矛盾或誤導事實。從而,原告取得虛設行號金怡德公司虛開之統一發票六張,持向被 告之安南分處扣抵銷項稅額,雖金怡德公司已報繳營業稅,惟原告卻未據實陳明實際 銷貨人,亦不能證明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貨人,被告依前揭部函規定,除補徵 所漏營業稅二五○、○二○元外,並按所漏稅額處七倍罰鍰計一、七五○、一○○元 ,尚無未洽。且本案原告於復查時提示相關帳簿憑證及股東吳盡銀行存摺影本供核, 並主張係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親自至原告處取現等情,亦經財政部再訴願決定以 「原告所提示支付價款之資金流程證明,係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八十三年二 月八日、八十三年二月十八日分別由股東墊付一、三○○、○○○元、一、二○○、 ○○○元及三、○○○、○○○元,其以鉅額現金支付貨款,且付款日在上開發票開 立日期之後均與常情有悖外,且上開款項受款人是否確為金怡德公司之系爭貨款,亦 無具體證明。又查原告之帳簿有塗改痕跡,塗改後之帳上列明向金怡德公司進貨金額 為五、○○○、四○○元(不含稅二五○、○二○元)與提示之資金證明係支付金怡 德公司計五、五○○、○○○元,並不相符。再查原告提示金怡德公司銷售廢銑鐵予 原告之「秤量傳票」,均係蓋具「金怡德企業有限公司自用地磅」戳記之二十六張傳 票影本,類此以嫌非實際交易相對人所給與之秤量傳票影本,亦不足作為有出貨之 證明,況該等傳票影本與系爭發票之數量及日期均不相符,綜上原告所訴核不足採。 」為由,予以駁回再訴願有案,原告復執前詞提起本訴訟,自難謂有理由。七、原告 引據行政法院八十六年判字第三三九號及八十六年第三○四六號判決,主張金怡德公 司開立之發票已申報繳納營業稅,即無逃漏營業稅款,原告取得是項發票應無逃漏稅 款云云,惟查行政法院判決係屬個案判決,雖有不同見解,對本案亦無拘束力,且依 財政部八十七年一月十七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按我國現行加值 型營業稅係就各個銷售階段之加值額分別予以課稅之多階段銷售稅。各銷售階段之營 業人皆為營業稅之納稅義務人,故尚不能僅以最後銷售階段之營業人已報繳營業稅, 即認定其他銷售階段之營業人當無逃漏營業稅。本案就營業人有進貨事實而取得非實 際交易對象之虛設行號所開立之統一發票充作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之情形而言 ,因虛設之公司行號為牟取不法之利益,而無銷售貨物或勞務之事實虛開統一發票後 ,通常另取得虛偽之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以抵銷其應納之稅額,故虛設之公 司行號縱有申報營業稅,政府亦無收到應收之稅款,自難謂無逃漏。」是本案虛設行 號之金怡德公司縱對開立與原告之六張統一發票有報繳營業稅,政府亦無收到應收之 稅款,原告又未能證明已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是其主張均無可採。八、另按「納稅 義務人違反本法或稅法之規定,適用裁處時之法律。但裁處前之法律有利於納稅義務 人者,適用最有利於納稅義務人之法律。」為八十五年七月三十日增訂公布之稅捐稽 徵法第四十八條之三所明定。次按「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追繳稅款外 ,按所漏稅額處五倍至二十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虛報進項稅額 者。」及「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追繳稅款外,按所漏稅額處一倍至十 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虛報進項稅額者。」分別為行為時營業稅法第 五十一條第五款及八十四年八月二日修正公布之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所規定。 又「八十五年七月三十日修正公布之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八條之三規定『納稅義務人違 反本法或稅法之規定,適用裁處時之法律。但裁處前之法律有利於納稅義務人者,適 用最有利於納稅義務人之法律』,上開法條所稱之『裁處』,依修正理由說明,包括 訴願、再訴願及行政訴訟之決定或判決。準此,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八條之三修正公布 生效時仍在復查、訴願、再訴願及行政訴訟中,尚未裁罰確定之案件均有該條之適用 。」復為財政部八十五年八月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在案。本案違 章事證既經被告查明如前述,被告於八十六年三月十五日適用修正後之營業稅法第五 十一條規定,除補徵營業稅二五○、○二○元外,按所漏稅額科處七倍罰鍰一、七五 ○、一○○元,揆諸前揭規定,洵無違誤,亦無逾越權限濫用權力情事。原告所訴顯 無理由,謹請察核予以駁回。   理 由 按「營業人左列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購進之貨物或勞務未依規定取得並 保存第三十三條所列之憑證者。」、「營業人以進項稅額扣抵銷項稅額者,應具有載 明其名稱、地址及統一編號之左列憑證:購進貨物或勞務時所取得載有營業稅額之 統一發票。」分別為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及第三十三條第一款所明定。又 「納稅義務人違反本法或稅法之規定,適用裁處時之法律。但裁處前之法律有利於納 稅義務人者,適用最有利於納稅義務人之法律。」為八十五年七月三十日增訂公布之 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八條之三所明定。次按「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追繳 稅款外,按所漏稅額處五倍至二十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虛報進項稅 額者。」及「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追繳稅款外,按所漏稅額處一倍至 十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虛報進項稅額者。」分別為行為時營業稅法 第五十一條第五款及八十四年八月二日修正公布之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所規定 。又「八十五年七月三十日修正公布之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八條之三規定『納稅義務人 違反本法或稅法之規定,適用裁處時之法律。但裁處前之法律有利於納稅義務人者, 適用最有利於納稅義務人之法律』,上開法條所稱之『裁處』,依修正理由說明,包 括訴願、再訴願及行政訴訟之決定或判決。準此,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八條之三修正公 布生效時仍在復查、訴願、再訴願及行政訴訟中,尚未裁罰確定之案件均有該條之適 用。」復為財政部八十五年八月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在案。核所 釋意旨與上引稅捐稽徵法之規定無違,得予適用。本件原告主張於八十二年十一、十 二月間購買廢銑鐵,惟未依規定取得合法憑證,而取得虛設行號金怡德公司所開立之 統一發票字軌號碼:TP00000000號等六張,進項金額五、○○○、四○○ 元,進項稅額二五○、○二○元,於八十三年一月向被告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致生逃 漏營業稅二五○、○二○元,案經台北縣稅捐稽徵處於八十四年五月四日查獲,移經 被告查證屬實,遂核定補徵營業稅二五○、○二○元。並適用八十四年八月二日修正 之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規定,按所漏稅額科處七倍罰鍰一、七五○、一○○元。原告 不服,以:㈠其確與金怡德公司有進貨事實。㈡該公司之負責人已亡故,死無對證, 被告何以認定其為虛設行號。㈢原告與該公司外務人員接洽進貨中,曾打電話向稅捐 稽徵機關求證,該公司有繳稅事實,才成交該批進貨,已盡一般商場作法,請撤銷原 處分云云。申經被告復查決定以,原告主張於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購買廢銑鐵, 惟未依規定取得合法憑證,竟取得虛設行號金怡德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申報扣抵銷項 稅額,致生逃漏營業稅二五○、○二○元,有談話筆錄、統一發票影本、異常統一發 票查核清單、北昌專案書面報告、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訴字第二四九三號及 第一三七○號刑事判決附可按,其違章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依首揭規定予以裁處, 尚無未洽。至訴稱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已亡故,應死無對證,何來認定為虛設商 號乙節,經查該公司係台北縣稅捐稽徵處為查緝虛設商號所成立之「北昌專案」案 公司,依北昌專案異常商號進銷項金額統計表,該公司於八十二年七月至八十三年八 月間嫌虛進金額三六、八九七、八八○元,虛銷金額六一、四三一、五九六元,該 公司負責人顏君雖於八十三年十二月十七日死亡,致無法將其移送判決,惟據台灣台 北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訴字第二四九三號刑事判決記載:「葉至仁...自民國八十 三年五月間起擔任台北市福興有限公司負責人,為營業稅之納稅義務人,明知該公司 並無進銷貨之事實,竟取得金怡德公司名義開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貨憑證,向 稅捐稽徵處申報扣抵營業稅...」,準此,法院既已認定福興有限公司無進貨事實 ,故其取自金怡德公司所開立之發票自屬虛開,其無銷貨事實,足堪認定。又台灣台 北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訴字第一三七○號刑事判決亦記載「姚美容係...清風企業 社規定之商業負責人...明知興錮企業有限公司等公司行號並無銷貨事項,... 於八十二年十一、十二月間,先後在上址,填載不實之銷售金額於其業務上作成會計 憑證之統一發票...並持交上開公司行號供各該公司行號以該等不實之統一發票作 為進貨憑證...記載金怡德公司無進貨事實而取得清風企業社虛開之發票銷售額為 二、三四九、九九二元。」從而,金怡德公司並無進銷事實,其為虛設公司情節,足 資認定。則金怡德公司既無銷貨事實,自非本案之實際銷貨人,且原告雖於談話筆錄 稱實際交易人為該公司負責人顏君,惟於申請復查時卻稱實際交易人為該公司外務員 ,其主張前後矛盾,委不足採。次就原告所提供之帳簿憑證及華南商業銀行第000 0000帳號存摺,及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第0000000號帳戶存摺查證,發 現其帳簿及憑證,有關本案六筆交易之相關記錄均已遭塗改,原告將本件進貨分別於 八十二年十一月一日、二日、四日及十二月一日、三日、四日,先以現金支出科目入 帳,有塗銷改以應付帳款入帳金,其塗銷痕跡清晰可見,嗣於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記 載以現金償還一、三○○、○○○元,及以股東往來科目沖轉該應付帳款三、九五○ 、○○○元,並於當日記載以現金支出八、○○○、○○○元用以償還股東借款,且 包括沖轉應付帳款之三、九五○、○○○元,惟經核對其提示之上開兩本存摺,並無 該筆巨額現金支出記錄,即實際並未支出現金。再查八十三年度日記帳,原告於一月 一日竟將上述以股東往來科目沖轉應付帳款三、九五○、○○○元之記錄以誤沖為由 予以轉回,而此筆應付帳款已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以股東借款沖轉並以現金償 還股東借款,此次轉回理應收回現金三、九五○、○○○元,即應有該筆現金收入之 記錄,惟查其帳簿及存摺,卻無該筆現金收入之記載,足見原告實際並未支付交易之 價金,僅以塗改帳證,虛沖分錄,搪塞應付。至金怡德公司雖已報繳營業稅,惟原告 卻未據實陳明實際銷貨人,亦不能證明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貨人等由,乃未准 變更原核定。原告仍不服,以其與金怡德公司交易後即由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親 自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八十三年二月十八日至原告公司 領取現金,款項由原告公司股東吳盡領款支付,並於「現金支出傳票」蓋其公司橡膠 圓戳章及個人私章,按橡膠圓戳章及私章本系一般生意人慣用憑據,與私人印鑑具有 同等公信力,原告實盡應注意之行為處事能力,何須另立收據﹖商場絕無如此行為, 被告未察,更因此否定付款事實,尤令人難服。至金怡德公司有無報繳營業稅,經向 台北市稅捐稽徵處大同分處查詢,遭拒絕答覆,惟依行政法院八十三年判字第二四四 六號判決,開立發票者是否申報繳納營業稅,應由稽徵機關負舉證責任。㈡被告認顏 金課於八十三年四月肝炎病重不能行走,無法處理系爭交易乙節,實悖於情理,因肝 炎常係爆發性,況伊病重距交易期間尚有幾個月時間,焉知其無法處理商務﹖㈢被告 以有關本案六筆交易之相關記錄均有塗改又武斷認系虛沖分錄搪塞應付乙節,實以偏 概全,因會計人員經驗、素質不佳,致帳證時明塗改。㈣金怡德公司銷售廢銑鐵與原 告筆筆均有「秤量傳票」可稽,且償付現金均相脗合云云,訴經臺灣省政府、財政部 一再訴願決定,除持與處分同一論見外,並以顏金課領取鉅額現金並未書立領據,僅 於原告現金支出傳票上蓋公司橡皮章及顏金課私章,而私章亦與顏金課所使用者不相 符合;又被告就原告所提供之帳簿憑證及股東吳盡之華南銀行第0000000帳號 存摺及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第0000000號帳戶存摺加以查證,發現有關本案 六筆交易之相關記錄均遭塗改。又因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於八十三年十二月十七 日死亡,致無法將其移送判決為由,遂於八十五年七月十二日及八十五年十二月五日 函請原告指明實際銷貨人及購貨資金來源及提示相關帳證供核。惟原告逾期未提出說 明,被告乃據認原告取得虛設行號發票申報扣抵銷項稅額,雖原告於復查時提示相關 帳簿憑證及股東吳盡銀行存摺影本供核,並主張係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親自至原 告處取現等情;惟查原告所提示支付價款之資金流程證明,係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三十 一日、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八十三年二月十八日分別由股東墊付一、三○○、○○○ 元、一、二○○、○○○元及三、○○○、○○○元,其以鉅額現金支付貨款,且付 款日在上開發票開立日期之後均與常情有悖外,且上開款項受款人是否確為金怡德公 司之系爭貨款,亦無具體證明。又查原告之帳簿有塗改痕跡,塗改後之帳上列明向金 怡德公司進貨金額為五、○○○、四○○元(不含稅二五○、○二○元)與提示之資 金證明係支付金怡德公司計五、五○○、○○○元,並不相符。再查原告提示金怡德 公司銷售廢銑鐵予原告之「秤量傳票」,均係蓋具「金怡德企業有限公司自用地磅」 戳記之二十六張傳票影本,類此以嫌非實際交易相對人所給與之秤量傳票影本,亦 不足作為有出貨之證明,況該等傳票影本與系爭發票之數量及日期均不相符,原告又 未能證明已支付進項貨款、稅額之事實,所訴均無可採。遂駁回其訴願及再訴願。茲 原告起訴仍執前詞,除原決定業已論明,不予贅述外,查金怡德公司係無實際進貨、 銷貨事實之虛設行號,既經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訴第一三七○、二四九三號 刑事判決認定屬實,自足供本件事實認定之參考,而原告就實際與其完成本件交易之 人究為金怡德公司負責人顏金課,抑係該公司外務員,前後說詞不一,又對本件六筆 交易之帳證等憑證資料,事後均經塗改之事實,迄未能為合理之說明,此外亦未能提 出其他具體事證,以證其確有進貨、付款之事實存在,空言金怡德公司為其實際交易 對象云云,即不足採。又我國現行營業稅法採加值型營業稅制,係就各個銷售階段之 加值額分別予以課稅以多階段銷售額,各銷售階段之營業人皆為營業稅之納稅義務人 。營業人縱有進貨事實,惟如不依規定取得交易對象開立之進項憑證,而取得非交易 對象開立之進項憑證,用以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時,該項已申報扣抵之銷項營業稅額顯 未依法繳納,仍應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就其取得不得扣抵憑證扣 抵銷項稅額部分,追補稅款。此與該非交易對象是否已按其開立發票之金額繳納營業 稅無關。是縱金怡德公司已按其虛偽開立之發票金額報繳營業稅,亦無解於原告應報 繳銷項稅額而未報之事實。所訴金怡德公司已繳營業稅,原告即無漏稅情事云云,顯 有誤會。至所舉本院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三三九號、三○四六號判決所持見解,並無拘 束本件之效力,且其中第三○四六號判決嗣經再審,已為本院八十七年度判字第一四 四五號判決所廢棄,自不足執為有利原告之認定。另所舉財政部八十三年七月九日台 財稅字第八三一六○一三七一號函,係指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交易對象者,除追 補所漏銷項稅額外,不再處漏稅罰而言。本件原告既未能證明確有進貨之事實,即無 該函之適用。從而原處分追補所漏稅款及按所漏稅額科處七倍之罰鍰,一再訴願決定 遞予維持,揆諸首揭規定,均無違誤。原告起訴意旨難謂有理,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十六條後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五 月 十二 日 行 政 法 院 第 五 庭 審 判 長 評 事 廖 政 雄 評 事 高 啟 燦 評 事 趙 永 康 評 事 林 清 祥 評 事 姜 仁 脩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郭 育 玎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五 月 十六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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