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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行政法院 89 年度判字第 1829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06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商標評定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八十九年度判字第一八二九號   原   告 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右當事人間因商標評定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四月十六日台八八訴 字第一四九五○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事 實 本件關係人遠流資訊有限公司於七十八年九月二日以「遠流及圖」商標,指定使用於 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四條第七十二類之讀卡機、電腦資料處理機、磁碟、磁帶 打孔裝置、資訊紀錄磁帶、程式卡片商品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核准,列為註冊第四 九八七五○號商標。嗣原告於八十七年二月二十日,以該商標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三 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之規定,對之申請評定。案經被告為申請不成立之評決,發給中 台評字第八七○二二○號商標評定書。原告不服,提起訴願、再訴願,遞遭駁回,遂 提起本件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一、按商標圖樣「有欺罔公眾或致公眾誤信之虞者」,不得申請 註冊,為修正前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所明定,而所謂「有欺罔公眾之虞」 ,係指該商標圖樣足使一般消費者發生混淆誤認而購買之情形而言。又該條款之限制 規定,旨在防止商標混淆,維護交易安全,故僅須客觀上該商標圖樣有使一般消費者 發生混淆誤信之虞者為已足,而不限於使用於同一、同類或性質相似之商品或被襲用 商標已達夙著盛譽為要件〔參照行政法院六十三年判字第五四五號、六十七年判字第 二七九號及六十四年判字第二一五號、七十年判字第六號判決〕。二、查系爭商標之 中文部分「遠流」與原告之註冊第三一九七六二號商標完全相同,且系爭商標註冊申 請日七十八年九月二日較據以評定商標申請日七十三年四月二十日為晚,又「遠流」 二字為原告名稱之特取部分,早於七十年核准設立登記,並以之作為商標及服務標章 ,首先使用於書籍雜誌等商品及服務,取得註冊第三一九七六二號、第六九六二○六 號、第七○二八五四號等商標,及第八○一二五號服務標章專用權,經由廣泛宣傳使 用,已為一般消費者所熟知。尤其出版品中之金庸武俠小說更被港台電台翻拍為電 劇、電影,蔚為風潮,此皆為被告所不爭,是據以評定商標為一著名之商標,應無 疑問。三、被告謂「原告於八十三年、八十六年間方增列電腦軟體、電腦動畫之設計 及資訊軟體服務業、資料處理服務業、電子資訊供應服務業等營業項目,另所稱發行 大量電子書亦係晚近所為,尚難謂有混淆之虞」云云。惟如今之時代進步非凡,資訊 業一日千里,依現今之觀念,錄音帶、CD、光碟、影碟、電子書等,亦屬廣義之書 籍,並非一定要裝訂成冊的書本,才能成為現代人的精神食糧。而該等電子書多須以 電腦為工具來閱讀,難謂與系爭商標之讀卡機、電腦資料處理機、磁碟、磁帶、打孔 裝置、資訊紀錄磁帶、程式卡片等商品毫無干係。因此即使原告直至晚近才將該等商 品及服務列入營業範圍,卻不影響在消費者心中其為類似商品之印象。況且即便兩造 商標所指定使用之商品不同,原告在第一段中所舉之行政法院判例皆闡釋甚明,此款 之適用,只須客觀上有使一般消費者發生混淆誤信之虞為已足,而不限於使用於同一 、同類或性質相似之商品,故被告以此為審酌依據,顯有未當。四、被告謂尚有其他 之「遠流」商標併存,然經查其他之「遠流」商標僅存三件,分別為註冊第六○五九 三三號〔指定使用於電極接頭、馬達商品〕,第三一二五○四號〔指定使用於獵釣捕 用器具、釣竿商品〕,第六一二九二一號〔指定使用於齒輪、套環、電磁閥、放電加 工機商品〕等,其性質均與據爭商標相去太遠,不如本案之具有關聯,且屬另案是否 妥適之問題,自不得比附援引,執為本案系爭商標應准予註冊之依據。本案據以評定 商標營業範圍中之電子書等商品部分,與系爭商標指定使用商品之關聯性已如前述, 而今日之時代,各大企業均擴大營業範圍,如新光集團跨足壽險、百貨、保全等,統 一除食品本業外,更是在統一超商經營上大為成功。可知如今時勢之所趨,只要是稍 具規模之企業,均為多元化、多角化之經營,營業觸角即便不如「新光」、「統一」 等集團之廣泛,然包含鄰近之相關產業,卻必是在所難免,此為現化企業經營的基本 方向及普遍之概念,「遠流出版社」亦然。蓋「遠流」雖以書籍等著稱〔尤其金庸小 說系列更是被譽為全球華人共通之語言〕,然其所經營的乃是資訊文化事業,電腦資 訊及電子書等會包含在內,並不難想見,因此消費者於相近之產品或服務見到相同之 品牌,極易認為係同一廠商所出品。而有第六款所云之「欺罔公眾或致公眾誤信之虞 」的情形發生,此將造成消費者無法區分此類商標,不僅商標權人之權益受損,交易 市場紊亂,消費者亦蒙其害,豈諸公之所樂見。五、商標評定適用商標註冊時之法律 ,此為法所明定,故系爭商標是否違反第六款之規定,應以其申請註冊時之情形為基 準,而非如被告所言,於併存多年後來看。兩商標是否併存多年,實與有無違反第六 款之規定無,經濟部、行政院等一再執此為論斷本案之依據,實難令人心服。難道 有本款之情形,而利害關係人未及時發現,使之併存數年之後,該違法商標即搖身一 變而合法化。今若本款有定一時效期間,而時限已屆,原告自亦難以置喙,然現本款 規定之要件為「有欺罔公眾或致公眾誤信之虞」,系爭商標之註冊既晚於據以評定商 標,只須符合此要件即應撤銷其註冊,實無庸審究其併存之時間。六、所謂「防微杜 漸」,今系爭商標註冊之時,據以評定商標早已著名,而兩者所經營之產業又難謂毫 無干係,可知系爭商標之申請人動機顯非純正。若主管機關執意認為兩商標並無關聯 而應併存,則顯然與首揭之判例要旨有違,實令人不知審查基準為何而無所適從。且 他人受此判決之鼓舞,必紛紛起而效尤,長久以此,將導致商品商標界線模糊不清, 各大企業及商標權人亦不願投注大量財力與人力於廣告行銷之上來徒惠搭便車之人, 此實非社會大眾之福。七、綜上所陳,系爭商標之存在,實有使一般社會大眾誤認其 產品為原告公司所生產之虞,應有第六款之適用,當無疑問。被告對此未詳加審究, 而遽為對原告不利之判決,顯有違誤,而訴願及再訴願決定機關不察,遞予維持,亦 有未恰。為此請依法撤銷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指示原處分機關另為適 法之處分,以符法旨,並維原告之合法權益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按商標圖樣「有欺罔公眾或致公眾誤信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 ,固為系爭商標註冊時(修正前)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所明定。而所謂「 有欺罔公眾之虞」者,係指襲用他人已在中華民國註冊並夙著盛譽之商標,使用於性 質相同或近似之商品,有使人誤認其所表彰商品為他人生產、製造、加工、揀選、批 售、經紀而購買之虞而言。而所謂「有致公眾誤信之虞」,係指商標本身有使人誤認 其表彰之商品性質、品質、產地或其為他人生產、製造、加工、揀選、批售、經紀而 購買之虞而言。其適用固不以使用於同一同類商品或性質相同或近似者為限,惟仍須 有使一般商品購買者對其所表彰之商品因而產生混淆誤認之虞,始足當之。查本件註 冊第四九八七五○號「遠流及圖」商標圖樣與原告據以評定標章圖樣中文「遠流」, 二者固均有相同之「遠流」二字。惟觀諸原告檢送之證據資料,其主要係使用據以評 定標章於書籍、新聞雜誌等商品及各種書刊、雜誌等之出版等服務上,至據其於訴願 階段所提出之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影本所載,其營業項目係分別於民國八十三、八十 六年間方增列電腦軟體、電腦動畫之設計及資訊軟體服務業、資訊處理服務業、電子 資訊供應服務業等營業項目,另所稱發行大量電子書,依其圖書目錄及光碟版書籍所 示亦係晚近所為,均甚晚於系爭商標申請日(民國七十八年九月二日)。而本件註冊 第四九八七五○號「遠流及圖」商標所指定使用之讀卡機、電腦資料處理機、磁碟、 磁帶打孔裝置、資訊紀錄磁帶、程式卡片商品,其產製過程、原料、銷售管道及服務 性質與據以評定商標尚屬有間,二者之商品功能及用途亦難謂具關連性。從而關係人 以中文「遠流及圖」作為本件註冊第四九八七五○號「遠流及圖」商標圖樣主要部分 之一申請註冊,依現有證據資料觀之,客觀上尚難認系爭商標之註冊(當時)有致一 般商品購買者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製造主體產生混淆誤認之虞。至訴稱據以評定 商標及服務標章已具相當知名度,系爭商標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一節,查系爭商標 申請註冊前,據以評定之註冊第三一九七六二號「遠流及圖」商標(八十三年十月三 十一日期滿消滅)固已註冊使用,惟當時以遠流二字作為商標圖樣申准註冊者,尚有 註冊第三五一九八四號「遠流」商標(八十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滿消滅)及第三一二 五○四號「遠流及圖」商標,嗣後並有註冊第六○五九三三號「遠流及DIAMONDCUT設 計圖」及第六一二九二一號「遠流及圖DIAMONDCUT」商標併存,尚難謂系爭商標註冊 時有欺罔公眾或致公眾誤信之虞。是被告所為之處分,並無不合。請駁回原告之訴等 語。 理 由 按商標圖樣有欺罔公眾或致公眾誤信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固為註冊時(七十二年 一月二十六日修正公布)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所規定,惟所謂有欺罔公眾 之虞,係指以襲用他人已在中華民國註冊並夙著盛譽之商標,使用於性質相同或近似 之商品,有使人誤認其所表彰之商品為他人生產、製造、加工、揀選、批售、經紀而 購買之虞而言;所謂有致公眾誤信之虞,係指商標本身有使人誤認其所表彰之商品性 質、品質、產地或其為他人生產、製造、加工、揀選、批售、經紀而購買之虞而言。 查系爭註冊第四九八七五○號「遠流及圖」商標圖樣如附圖一,據以評定之註冊第三 一九七六二號「遠流及圖」、第六九六二○六號、第七○二八五四號「遠流」商標及 第八○一二五號「遠流」服務標章圖樣如附圖二,被告以系爭註冊第四九八七五○號 「遠流及圖」商標圖樣與原告據以評定之商標及服務標章圖樣中文遠流,固有相同之 遠流二字,惟國內廠商以中文遠流二字作為商標圖樣主要部分之一申准註冊者,所在 多有,此有商標註冊簿影本可稽。復觀諸原告檢送之證據資料,其係使用據以評定標 章於書籍、新聞雜誌等商品及各種書刊、雜誌之出版等服務,與系爭商標所指定使用 之讀卡機、電腦資料處理機、磁碟、磁帶打孔裝置、資訊紀錄磁帶、程式卡片商品, 其產製過程、原料、銷售管道及服務性質全然不同,商品功能及用途亦不具關連性。 且參酌關係人檢送之報紙廣告、型錄、宣傳單、合約書、遠流訊雙月刊等證據資料 影本,關係人註冊使用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已有併存多年之事實,系爭註冊第四 九八七五○號「遠流及圖」商標難謂有使一般消費者對其所提供之商品來源或產製者 發生混淆誤認之虞,無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規定之適用,乃為申請 不成立之評決。原告不服,以國內廠商以遠流二字作為商標圖樣,除系爭商標與據以 評定商標外,僅存三件,且均與本件商品性質相去甚遠,而原告營業項目已增列電腦 軟體之設計、資料處理服務業、電子資訊供應服務業等項目,並發行大量之電子書, 其商品性質應與系爭商標之商品性質近似且極具關連,關係人以相同之中文遠流作為 系爭商標圖樣主要部分之一申請註冊,指定使用於性質相關聯之讀卡機、電腦資料處 理機、磁碟等商品,難謂無致公眾產生混淆誤認之虞。又遠流二字係原告名稱之特取 部分,早於七十年核准設立登記,並以之作為商標及服務標章,首先使用於書籍雜誌 等商品及服務,取得註冊第三一九七六二號、第六九六二○六號、第七○二八五四號 等商標及第八○一二五號服務標章專用權,經由廣泛宣傳使用,已為一般消費者所熟 知,系爭商標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之規定云云,提起一再訴願 。一再訴願決定以原告於訴願階段所提出之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影本所載,其營業項 目係分別於八十三年、八十六年間方增列電腦軟體、電腦動畫之設計及資訊軟體服務 業、資訊處理服務業、電子資訊供應服務業等營業項目,另所稱發行大量電子書,依 其圖書目錄及光碟版書籍所示亦係晚近所為,均甚晚於系爭商標申請日期七十八年九 月二日,尚難認系爭商標有致一般商品購買者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製造者發生混 淆誤認之虞。至所稱據以評定商標及服務標章已具相當知名度,系爭商標有致公眾混 淆誤認之虞一節,查系爭商標申請註冊前,據以評定之註冊第三一九七六二號「遠流 及圖」商標(八十三年十月三十一日期滿消滅)固已註冊使用,惟當時以遠流二字作 為商標圖樣申准註冊者,尚有註冊第三五一九八四號「遠流」商標(八十五年十二月 三十一日期滿消滅)及第三一二五○四號「遠流及圖」商標,嗣後並有註冊第六○五 九三三號「遠流及DIAMONDCUT設計圖」及第六一二九二一號「遠流及圖DIAMONDCUT」 商標併存,尚難謂系爭商標註冊時有欺罔公眾或致公眾誤信之虞,遂駁回原告一再訴 願。揆諸首揭說明,被告所為申請不成立之評決,及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尚無不 合。茲原告起訴主張:「遠流」二字為原告名稱之特取部分,早於七十年核准設立登 記,並以之作為商標及服務標章,取得商標註冊,經由廣泛宣傳使用,已為一般消費 者所熟知。又今日資訊業發達,光碟、影碟、電子書等,亦屬廣義之書籍,而該等電 子書多須以電腦為工具來閱讀,故原告所經營之事業,難謂與系爭商標之讀卡機、電 腦資料機、磁碟等商品無關聯,自易使消費者發生混淆誤信之情形。至於其他以「遠 流」為商標僅存三件,惟均與系爭商標之商品性質相去甚遠,尚不得執為系爭商標應 准予註冊之依據。況系爭商標是否違反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之規定, 應以其申請註冊時之情形為準,而非以系爭商標與其他「遠流」商標併存多年來看云 云。經查商標是否有使人誤認其所表彰之商品性質、品質、產地或其為他人生產、製 造、加工、揀選、批售、經紀而購買之虞,以其產製過程、原料、銷售管道、服務性 質、商品功能及用途,是否具有相當關連性而斷。本件原告據以評定之第三一九七六 二號商標,其係使用於書籍、新聞雜誌、圖畫、照片等印刷品,與系爭商標所使用之 讀卡機、電腦資料處理機、磁碟、磁帶打孔裝置、資訊紀錄磁帶、程式卡片商品,一 為印刷品一為電腦硬體配件,二者在產製過程、原料、銷售管道及服務性質完全不同 ,商品功能及用途亦不具關連性,一般人不致將二者產製販賣來源混淆而生誤認之虞 。至於其他據以評定之第六九六二○六號、第七○二八五四號「遠流」商標及第八○ 一二五號「遠流」服務標章,均係八十三年十二月八日始提出申請,在系爭商標申請 日期七十八年九月二日之後,故其等據以評定之商標,自難採為審認系爭商標有致公 眾誤信之依據。又原告雖主張其營業項目已增列電腦軟體之設計,資料處理服務業等 項目,並發行大量之電子書,其商品性質與系爭商標之商品性質近似且極具關連云云 。惟其營業項目係分別於八十三年、八十六年間增列,另所稱發行大量電子書,亦係 晚近所為,均遠晚於系爭商標申請日期七十八年九月二日,亦難認系爭商標於申請註 冊時有致一般商品購買者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製造者發生混淆誤認之虞。次查系 爭商標申請註冊時,以「遠流」二字作為商標,尚有第三五一九八四號及第三一二五 ○四號商標,其使用之商品固與本件商標商品性質不同,但由此可見以「遠流」作為 商標者,在當時並非僅系爭商標及據以評定第三一九七六二號商標,尚難僅因均以「 遠流」二字為商標而遽認為有混淆誤認之虞。原處分以原告於八十七年二月二十日始 提出本件評定申請,而以關係人使用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併存多年之事實,來佐 證系爭商標難謂有使一般消費者對其所提供之商品或產製者發生誤認之虞,並非僅以 二者併存多年事實,而為認定。末查原告所稱其發行大量電子書、磁碟等,亦屬廣義 之書籍,且該產品必須使用電腦閱讀乙節,查電子書等仍屬文學作品,與系爭商標所 使用於電腦硬體配件之電腦讀卡機、電腦資料處理機等,二者性質仍不同,而今日甚 多產品均借助電腦設備來閱讀或達到其使用目的,自尚難因使用電腦閱讀,即認為多 數現代產品均與電腦有相當關連。綜上,被告所為處分,及一再訴願加以維持,均無 不妥。原告起訴論旨尚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十六條後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六 月 八 日 行 政 法 院 第 一 庭 審 判 長 評 事 黃 綠 星 評 事 藍 獻 林 評 事 黃 璽 君 評 事 廖 宏 明 評 事 鄭 忠 仁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彭 秀 玲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六 月 九 日 附圖一 附圖二 第六七六二○六號 第三一九七六二號 第八○一二五號 第七○二八五四號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