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八十九年度判字第二六二○號
原 告 惠陽百貨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
代 表 人 謝松芳
右
當事人間因
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六月十六日台財訴第0
00000000號再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再
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復查決定)均
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係兼營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之營業人,於民國八十三年四月一日以
其申報七十九年一月至八十二年六月間各期營業稅時,誤
適用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
項及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以下稱兼營計算辦法規定),計算不得扣抵
進項
稅額,致溢繳營業稅計新台幣(以下同)一一、二六一、二二七元為由,循序提起
行
政救濟,經本院八十四年十二月五日八十四年度判字第三○二四號判決:「再訴願決
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被告不服,提起
再審之訴,經本院八十五年二月十
六日八十五年度判字第四○三號判決:「再審之訴駁回。」被告不服,續提起再審之
訴,復經本院八十五年五月十七日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一一五○號判決:「再審之訴駁
回。」原告據以提出申請退稅及因行政救濟延遲加計之利息一併退還,並經被告所屬
大安分處以八十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北市稽大安(甲)字第四七五六八號函准予辦理退
稅在案,
惟嗣經該分處重為查核時發現退稅利息計算錯誤,
乃以八十五年十二月三十
日北市稽大安(甲)字第四七五六八號函檢送補徵之利息繳款書函請原告繳納,原告
不服,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訴願,經台北市政府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二日府訴字
第八六○六三一七四○一號訴願決定:「原處分撤銷,由
原處分機關另為處分。」被
告復以八十七年二月四日北市稽法乙字第八六一六九八五一○○號復查決定:「維持
原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訴。
茲摘敍
兩造訴
辯意旨於次:
原告起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壹、本件無
類推適用私法規定之必要:一、有關私法
規定得否適用於行政法,學理上本有爭議,縱採肯定說,則依通說見解,於方法論上
,仍須該當下列要件-(一)須行政法缺乏相關規定,即「有漏洞」。(二)漏洞無
其他公法規定可供適用。(三)類推適用本身之要件必須存在(如類似性)。且
按司
法院釋字第三八五號解釋:「...,然課人民以繳納租稅之
法律,於適用時,該法
律所定之事項若權利義務相關聯者,本於法律適用之整體性及權利義務之平衡,當不
得任意割裂適用。」二、惟再訴願決定明顯違反
前揭要件及大法官會議解釋,茲分述
如下-(一)本件之
爭點並無法律漏洞存在:1、稅捐稽徵法乃稅法之通則性規定,
依該法第二條,除關稅及礦稅以外各種稅法皆有適用。本件爭點乃營業稅退稅案加計
利息之範圍,而有關退稅案加計利息之範圍,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業有明文
,當可直接適用,並無所謂法律漏洞之存在。然再訴願決定卻罔顧稅捐稽徵法通則性
之地位,逕自限縮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之適用,顯已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
有
違憲法第十九條
租稅法律主義。2、
申言之,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乃依
行
政救濟程序終結決定或判決確定之退稅事件,應退還稅款及加計利息之共通性規定,
不因該稅款是否係
納稅義務人自動申報而有別。
爰依釋字第三八五號解釋之意旨,本
件營業稅溢繳退稅事件,其利息計算方式,自應以此規定為準據,方符稅捐稽徵法前
揭規定在整體稅法體系中之通則性規定之立法旨意。(二)
縱有法律漏洞,亦應類推
適用稅捐稽徵法
而非私法之相關規定:法學方法論上,
公法事件應優先適用公法相關
規定。原告實難明瞭再訴願決定就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之
法律效果不類推同法第三
十八條而捨近求諸遠,類推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之根據何在﹖民法第一百八十
二條第二項與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此二法律規範對於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在法
律性質上以及法理相似性上究
竟孰近孰遠﹖類推法律效果時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之
效果是否即完全無類推適用之餘地﹖是否同一法律規範中之價值(稅捐稽徵法第二十
八條與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竟疏於不同法律規範中(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與
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所追求之法律價值﹖再訴願決定就以上所提種種均未論
及,理由完全援用再訴願決定之內容,再訴願形同虛設之審級,虛耗人民之時間勞費
,莫此為甚!貳、財政部八十年四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所定
之計算方式,有違憲法第十九條所揭示『
租稅法定主義』
之虞:一、倘如該
函釋所稱
『加計之利息,應自稽徵機關駁回納稅義務人申請之日起算』,無異使人民之權益,
完全受制於稅捐機關行政效率之良窳,權利義務將陷於不確定之狀態,有悖於法安定
性。且法律事實相同之個案,所得領取之利息,將可能因行政效率之良莠而有異,致
未能貫徹
平等原則。二、且該函釋所認定之時點,其法理依據亦有欠明。蓋
系爭利息
縱不適用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其法律性質,無論採
遲延利息說或法定利息
說,計息時點皆非於此。三、
衡諸稅捐稽徵法加計利息之規定,係因應補繳稅款或應
退還稅款之一方受有孳息利益,而他方受有損失,故由同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及第三
項規定可知,「加計利息應自稅款應繳之期限屆滿之日或實際繳納之日起算。」該規
定係本於衡平補償原則而來,稅捐稽徵機關對於補繳稅款,既係以繳納期限屆滿之日
起計算利息,則對於退稅者亦應從稅款繳納之日起加計利息一併退還。當無稅捐機關
退稅以繳納期限屆滿之日起計算利息,而人民退稅則利用刻意曲解、閃躲、選擇(sh
opping)法條適用之方式,一切以
行政機關有利之方式,對法條做非公平選擇性之適
用。四、況若採再訴願決定之見解,則於原告實際繳納該項稅款之日起至稅捐機關駁
回原告申請之日止,市庫確實受有孳息利益,就此一孳息部份應如何處理﹖再訴願決
定就此竟刻意未予論斷,反先擬制原處分機關受有稅款係不可歸責,再進一步不當類
推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之法律效果,顯違公平正義
暨衡平原則。五、再查,若
依再訴願決定之推論方式作法條適用者,則原告是否亦可主張原處分機關退稅與原告
時,亦不
可歸責於原告,而亦應類推適用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之規定,僅負原
處分機關通知應返還溢退利息之日起至實際退還之日起之利息﹖若再訴願決定認為原
處分機關可適用,則依平等原則,原告當無不可適用之理!六、再訴願決定就原合法
授益
行政處分之
廢止未考量
信賴保護原則,就原處分機關退稅之部分,是否應保護原
告之
信賴利益﹖而原告因信賴原處分機關之合法退稅處分存續所生之財產上損失又應
如何補償﹖再訴願決定亦均未論究!參、本件法律效果應適用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
-查本件原告之所以申請退稅,係肇因於行政救濟勝訴之後,始據以申請退稅。依稅
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之規定,經依復查、訴願或行政訴訟等程序終結決定或判
決,應退稅款者,稅捐稽徵機關應於復查決定,或接到訴願決定書,或行政法院判決
書
正本後十日內退回;並自納稅義務人繳納該項稅款之日起,至填發收入退還書或國
庫支票之日止,按退稅額,依繳納稅款之日郵政儲金匯業局之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
按日加計利息,一併退還;該條文並未排除本件之適用。申言之,本件暨係因行政救
濟勝訴之故始申請退稅,故退稅之範圍應依據同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
而定,始稱允當
。
是故,「納稅義務人依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規定申請退還溢繳之稅款,經稽徵機
關駁回後,納稅義務人復提起行政救濟程序終結決定或判決應退還稅款者,可適用稅
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之規定加計利息,一併退還」,亦為財政部七十九年五月
十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所
肯認。復依行政法院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一九
一號判決,經行政救濟程序申請退稅,依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之規定,稅捐
稽徵機關應自納稅義務人繳納稅款之日起加計利息退稅,亦屬正鵠!肆、按「財政部
依本法或稅法所發布之解釋命令,對於據以申請之案件發生效力。但有利於納稅義務
人者,對於尚未核課確定之案件適用之。」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定有明文。另按關
於納稅義務人依稅捐稽徵法第二十條規定申請退還溢繳稅款,其加計利息之計算基準
,財政部八十九年六月三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即明文揭諸:「納稅
義務人申請退還溢繳稅款經核准者,准自繳納該項稅款之日起加計利息一併退還。主
旨:納稅義務人依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規定申請退還溢繳稅款,經稽徵機關核准者
,
參照行政法院八十六年八月份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意旨,准自納稅義務人繳納該
項稅款之日起加計利息一併退還。請查照。說明:二、另納稅義務人依稅捐稽徵法第
二十八條規定申請退還溢繳稅款,經稽徵機關駁回後,納稅義務人復提起訴願、再訴
願或行政訴訟等程序終結決定或判決應退還稅款者,於依本部七十九年五月十日台財
稅第000000000號函示規定加計利息一併退還時,其所加計之利息亦准自納
稅義務人繳納該項稅款之日起算。三、本部六十八年三月二十一日台財稅第三一八六
三號函及八十年四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自本函發文之日起停
止不再適用。四、本函對於發布時未確定案件有其適用。」準此,本件
追繳營業稅溢
退利息事件,依法自應適用前揭財政部八十九年六月三日所發布台財稅第00000
0000號函之命令,准自納稅義務人即原告繳納該項稅款之日起加計利息一併退還
,而非自申請退稅被駁回之日起算其加計利息。是原再訴願決定、原訴願決定、原復
查決定暨原處分所恃之財政部八十年四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
既已停止不再適用,其適法即失所據,昭然甚明。伍、僅按行政法院八十六年八月份
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查依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第三項、第四十八條之一
第二項及
參酌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規定之同一法理,稅捐稽徵機關因適用法令
錯誤或因計算錯誤而命納稅義務人溢繳之稅款,應自納稅義務人繳納溢繳稅款之日起
,至填發收入退還書或國庫支票之日止,按退稅額,依繳納稅款之日郵政儲金匯業局
之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按日加計利息,一併退還。』
足證利息起算日應自納稅義務
人繳納稅款之日起算。陸、
綜上所述,再訴願決定就系爭法理均避而不談,即遽以駁
回原告之再訴願,已違法律規定、行政法院之判決、財政部之函釋。參酌立法原意,
退稅
期間均應自「納稅義務人繳納該項稅款之日」起算,始屬正的。懇請大院鑒核,
賜准撤銷原再訴願決定、原訴願決定、原復查決定暨原處分,以維權益,而彰法紀。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稅捐稽徵法第一條規定:「稅捐之稽徵,依本法之規定;
本法未規定者,依其他有關法律之規定。」同法第二條規定:「本法所稱稅捐,指一
切法定之國、省(市)及縣(市)稅捐。但不包括關稅及礦稅。」同法第二十八條規
定:「納稅義務人對於因適用法令錯誤或計算錯誤溢繳之稅款,得自繳納之日起五年
內提出具體證明,申請退還;逾期未申請者,不得再行申請。」同法第三十八條規定
:「納稅義務人對稅捐機關之復查決定如有不服,得依法提起訴願及行政訴訟。經依
復查、訴願或行政訴訟等程序終結決定或判決,應退還稅款者。稅捐稽徵機關應於復
查決定,或接到訴願決定書,或行政法院判決書正本後十日內退回;並自納稅義務人
繳納該項稅款之日起,至填發收入退還書或國庫支票之日止,按退稅額,依繳納稅款
之日郵政儲金匯業局之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按日加計利息一併退還。」民法第一百
八十二條規定:「不當得利之受領人,不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其所受之利益,已不
存在者,免負返還或償價額之責任。受領人於受領時,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
者,應將受領時所得之利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現存之利益,附加利息,一併
償還,如有損害,並應賠償。」營業稅法第三十五條第一項規定:「營業人除本法另
有規定外,不論其無銷售額,應以每二月為一期,於次期開始十五日內,填具規定格
式之申報書,檢附退抵稅款及其他有關文件,向主管稽徵機關申報銷售額、應納或溢
付營業稅額。其有應納營業稅額者,應先向公庫繳納後,檢向繳納收據一併申報。」
財政部八十年四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規定:「納稅義務人
依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規定申請退還溢繳稅款,經稽徵機關駁回後,復提起訴願及
行政訴訟終結決定或判決應退還稅款者,於加計利息一併退還時,其所加計之利息,
應自稽徵機關駁回納稅義務人申請之日起算。」二、關於原告主張難以明瞭再訴願決
定就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之法律效果不類推同法第三十八條而捨近求諸遠,類推民
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之根據何在乙節,經查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規定之性質,
通說認為係屬稅法上之不當得利返還
請求權,惟該條僅規定不當得利請求權之要件及
時效,關於不當得利請求權之返還範圍並未明定,就此法律漏洞,原則上宜類推適用
民法之相關規定
予以補充;本件原告所謂之溢繳稅款,係出於其自動申報,並非可歸
責於本處,本處僅負駁回原告申請之日起至退還之日止之責任。
揆諸上開論旨,本件
原告得請求退還之範圍,原則上應類推適用
首揭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受領人事
後知無法律上原因之返還範圍規定,亦即,本處原則上應退還自駁回原告退款申請日
起所現存之利益及利息,惟該自繳稅款於繳入市庫後至本處駁回原告退還申請日止,
是否仍存,抑已用於市政建設,殊難究明。
是以為維原告之利益,本稅部分應全額退
還,至加計利息部分則應自本處事後知無法律上原因時,亦即駁回退稅申請日起算;
又稅捐稽徵法第三十八條第二項規定,參酌其同條第一項及第三十五條第一項規定,
應係就稅捐稽徵機關
核定之案件方有其適用,與本件係由原告自動報繳有別,故無類
推適用之餘地。綜上所述,本處就系爭溢退之利息予以追繳,揆諸首揭法條規定,並
無
違誤,訴願決定及再訴願決定遞予駁回,均無不合,敬請續予維持。
理 由
按「納稅義務人對於因適用法令錯誤或計算錯誤溢繳之稅款,得自繳納之日起五年內
提出具體證明,申請退還;逾期未申請者,不得再行申請。」及「納稅義務人對稅捐
稽徵機關之復查決定如有不服,得依法提起訴願及行政訴訟。經依復查、訴願或行政
訴訟等程序終結決定或判決,應退還稅款者。稅捐稽徵機關應於復查決定,或接到訴
願決定書,或行政法院判決書正本後十日內退回;並自納稅義務人繳納該項稅款之日
起,至填發收入退還書或國庫支票之日止,按退稅額,依繳納稅款之日郵政儲金匯業
局之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按日加計利息,一併退還。為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及第
三十八條所明定。本件原告係兼營營業稅法第八條第一項免稅貨物之營業人,於八十
三年四月一日主張其申報七十九年至八十二年六月間各期營業稅時,誤適用營業稅法
第十九條第三項及兼營計算辦法規定,計算不得扣抵進項稅額,致溢繳營業稅計一一
、二六一、二二七元
等情,提起行政救濟,循序訴經本院八十四年度判字第三○二四
號判決:「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被告不服,陸續提起再審之訴
,遞經本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四○三號,第一一五○號判決:「再審之訴駁回。」原
告據以提出申請退稅及因行政救濟延遲加計之利息一併退還,並經被告所屬大安分處
以八十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北市稽大安(甲)字第四七五六八號函准予退還營業稅計一
○、二三七、七○二元,利息四、三一八、五三六元在案。嗣該分處依財政部八十年
四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意旨:「訴願行政訴訟確定退稅其加
計利息,應自申請退稅被駁回之日起算。」重為查核時發現利息計算錯誤,本案駁回
日為八十三年八月十五日,正確核退利息數應為一、六一七、八三六元,溢退二、七
○○、七○○元部分應予追還,乃以八十五年十二月三十日北市稽大安(甲)字第四
七五六八號函檢送補徵之利息繳款書請原告繳納,被告復查決定予以維持。固非無據
。惟嗣財政部八十九年六月三日台財稅字第○八九○四五三三三四號函釋:「納稅義
務人依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規定申請退還溢繳稅款,經稽徵機關核准者,參照行政
法院八十六年八月份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意旨,准自納稅義務人繳納該項稅款之日
起加計利息一併退還。」其說明:「二、另納稅義務人依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規定
申請退還溢繳稅款,經稽徵機關駁回後,納稅義務人復提起訴願、再訴願或行政訴訟
等程序終結決定或判決應退還稅款者,於依本部七十九年五月十日台財稅第0000
00000號函示規定加計利息一併退還時,其所加計之利息亦准自納稅義務人繳納
該項稅款之日起算。三、本部六十八年三月二十一日台財稅第三一八六三號函及八十
年四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自本函發文之日起停止不再適用。
四、本函對於發布時未確定案件有其適用。」明示依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條規定申請
退還溢繳稅款,關於加計利息之起算日,應自納稅義務人繳納稅款之日起算,並同時
廢止前述該部六十八年台財稅字第三一八六三號函及八十年台財稅字第七九○二一一
八四七號函之適用。則為中央財稅
主管機關之財政部該項函釋,依稅捐稽徵法第一條
之一規定,對被告自有
拘束之效力。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未及適用該函釋,而仍適
用
嗣經廢止之舊函釋,認本件利息之計算應自駁回日起算,就本件因
行政爭訟而尚未
確定之案件,其適用法規即
難謂無違誤。原告起訴意旨執以
指摘,非無理。爰將一再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併予撤銷,以期適法。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
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八 月 二十五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五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廖 政 雄
法 官 吳 明 鴻
法 官 趙 永 康
法 官 林 清 祥
法 官 姜 仁 脩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彭 秀 玲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八 月 二十八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