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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89 年度判字第 3109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11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營業稅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八十九年度判字第三一○九號   原   告 大安建設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臺中市稅捐稽徵處   代 表 人 陳守信 右當事人間因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八月十八日台財訴第0 00000000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於民國八十一年、八十二年間興建「國際大廈」等房屋工程,未依法取得實際 交易對象所開立之進項憑證,而以出借牌照廠商良基營造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良基公 司)所開立之字軌號碼:PA00000000號等三聯式統一發票三紙,銷售額計 新臺幣(以下同)四七、六一九、○四八元(未含稅),營業稅額二、三八○、九五 二元,充當進項憑證,並持以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北部地區機動工 作組辦理「清塵專案」查獲,良基公司渉嫌出借營建執照與各地區未具營建資格之施 工廠商,牟取不法利益等情,經移由被告審理結果,以原告確有興建房屋工程之事實 ,惟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之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核與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 第一款規定不符,乃就其不得扣抵憑證而申報扣抵銷項稅額部分發單追繳營業稅額二 、三八○、九五二元。原告於八十四年七月三十一日繳納,嗣原告先後於八十五年六 月十八日、八十五年七月五日向被告申請退還已繳之營業稅二、三八○、九五二元, 案經被告於八十五年八月八日以中市稅法字第六九九一一號函否准所請。原告不服, 向臺灣省政府提起訴願,因被告未依限檢㮀答辯,案經該府於八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以八五府訴二字第一七一四八二號訴願決定:「原處分撤銷,由原處分機關另為處分 。」被告重核結果,於八十七年三月十三日以中市稅法字第四五三九號函復否准所請 。原告仍有未服,提起訴願、再訴願,遞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 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一、原告於八十一年、八十二年間興建「國際大廈」等房屋工程 之事實,為被告及一再訴願決定機關所確認,惟被告認為興建工程,原告未依法取得 實際交易對象之進項憑證,而以出借牌照廠商良基公司所開立之字軌號碼PA000 00000號等三聯式統一發票三張,銷售額計四七、六一九、○四八元(未含稅) ,營業稅額(即進項稅額)二、三八○、九五二元,充當進項憑證,並持以申報扣抵 銷項稅額,有違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乃於事後發單追補該不得扣 抵卻已扣抵之稅額(二、三八○、九五二元)。上列追補之稅額,業經原告於八十四 年七月三十一日繳納在案,因此繳納之結果,即造成原告前取得良基公司開立上開三 紙發票時所已支付之進項稅額二、三八○、九五二元為重複繳納之情事,且良基公司 於收取該項進項稅額後,亦已依法於其開立發票當期合併向當地主管稽徵機關申報總 銷售額,並就核計之銷項稅額扣除同期其取得進項憑證之進項稅額之餘額,如數報繳 ,因而亦已造成國庫就該餘額部分重複徵收,當係稽徵機關間重複課徵所致。上列該 良基公司向當地稽徵機關報繳之事實,均經被告查證屬實,有被告原處分案資料可稽 ,亦即因該開立發票之營造廠商良基公司已分別於各該期依法報繳營業稅,經被告查 證相符,被告始准就原告所渉,未依規定取得合法進貨憑證案件,依據財政部八十四 年五月二十三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示就財政部八十三年七月九日台財 稅第000000000號函說明二之㈡之規定,對原告未處以漏稅罰,此有被告內 部相關處理資料可稽。二、基上述明,足以證明該良基公司開立發票當期,縱其或有 以取得虛偽不實之進項憑證所載之進項稅額,申報扣抵同期所開立發票之銷項稅額, 惟其已有以扣抵後之餘額「即應納之銷項稅額」,依法向當地主管稽徵機關報繳之事 實,且為被告、訴願及再訴願決定機關所認定,進而可確認原告前交付與良基公司之 進項稅額,透過良基公司報繳當期營業稅額時,國庫縱未全數收入;惟上列所指「餘 額」部分,即確已納入國庫,有據可稽。亦即原告交付之稅款,有部分由良基公司以 虛偽行為侵佔,部分繳交入國庫,是被告及訴願、再訴願決定機關,概以「基於良基 公司既屬出借牌照廠商,其縱申報上開統一發票之營業稅,亦係以虛偽不實之進項憑 證申報扣抵該等發票之銷項稅款,以虛抵虛,難認其有繳納系爭統一發票稅款,所訴 委無足採」為由,對原告已交付之進項稅額,全數予以否認,而駁回原告之請求,顯 與上述被告已查明在案之事證相違,而原決定機關未予查覺,仍同執其否認之理由, 亦欠允當。被告及原決定機關,理當本於徵納雙方公平處理原則,就財稅機關之內部 存檔資料,查明原告取得良基公司開立發票之各該期,良基公司實繳之營業稅額各為 若干,以其報繳數與當期開立發票總銷售額核計之銷項稅額相比較,求算其比率(即 否認其取得虛偽進項憑證之進項稅額部分),以排除以虛抵虛之情形,求得其開立發 票所收取之進項稅額繳入國庫之實繳率,以此比率即可核計原告及其他類似之營業人 同期交付與良基公司之進項稅額,經由該公司實繳入國庫之金額各為若干。茲舉例說 明,如某甲取得良基公司開立八十二年八月發票未含稅銷售額一千萬元,交付進項稅 額五十萬元,而同期該公司開立發票總銷售額一億元,銷項稅額應為五百萬元,扣抵 同期取得虛偽不實進貨憑證之進項稅額二百萬元,以餘額三百萬元報繳營業稅,則其 實繳比率為百分之六十(即300/500=60%),因而可據以核計某甲原交付之進項稅額 五十萬元,由良基公司實繳入國庫僅為三十萬元,若某甲原交付之進項稅額五十萬元 ,於取得良基公司開立發票同期已申報扣抵,事後經稽徵機關追補並繳納,則上列已 實繳之三十萬元即屬重複徵收,自應由國庫退還某甲,始無圖利國庫之情事,對納稅 人始公允。依上列計算方式及舉例,被告自可依據查得之相關數據求算原告本案系爭 稅額應退還之重複徵收營業稅額,不應未先盡查明之職責,即空憑無數據之推論予以 全數否認。三、又良基公司各該期報繳之營業稅額,依法雖以其名義報繳,惟該繳納 之稅款,依營業稅法之規定係由原告等,於取得其開立發票時交付者,故實際支付稅 款者,應為各取得其開立發票之營業人,原告即屬其中之一,而國庫重複徵收之對象 ,原告當亦屬其中之一,所溢徵(原告溢繳)之營業稅款,當應以原告為退稅對象, 如今原告既已繳清被告事後再追補之稅額,對原交付良基公司報繳入國庫之稅款部分 ,即有明確重複溢繳之事證,既經提出申請退還,被告自應依法本於職權,查明確實 金額,儘速核算退還溢徵之稅款。四、總結言之,本案係事實與數據之爭,應查明相 關數據,由數據來說活,依數據來論斷。被告及原決定機關,一再自認為振振有理之 「...以虛抵虛,難認其有繳納系爭統一發票稅款,所訴委無足採」等由,實係空 口無憑之推論,有失查明數據之職責,以致前後所述無數據可稽,無法證實該等處分 及決定所強調之「以虛抵虛」之真實性。依原告前述,被告已查證過原告所取得良基 公司開立發票之同期,良基公司已依法向其當地稽徵機關報繳營業稅在案,有報繳數 據資料及憑證可稽,並無「全」以虛抵虛之情事,豈可以非屬實之理由,公然違背已 查證之事證,率予記載於相關處分書,答辯狀以及決定書。是原告請求被告等應查明 良基公司相關系爭發票之當期,實繳營業稅額,進而求得其報繳率,據以核算原告實 際之溢繳稅額,而被告對國庫實際溢收之稅額,自應如數退還實際支付稅款之原告。 為此,請判決:㈠撤銷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以及原處分;㈡請被告查明原告實際重 複繳納之營業稅額並予以退還(即國庫溢收之營業稅額部分),以免重複課徵情事, 繼續存在,而圖利國庫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本件原告於八十一年、八十二年間因興建「國際大廈」等房 屋工程,未依法取得實際交易對象所開立之進項憑證,而以出借牌照廠商良基公司所 開立之字軌號碼:PA00000000號等三聯式統一發票三紙,銷售額計四七、 六一九、○四八元(未含稅),營業稅額二、三八○、九五二元,充當進項憑證,並 持以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北部地區機動工作組辦理「清塵專案」查 獲,良基公司渉嫌出借營建執照與各地區未具營建資格之施工廠商,牟取不法利益等 情,經移由被告審理結果,以原告確有興建房屋工程之事實,惟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 之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核與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不符,乃就其 不得扣抵憑證而申報扣抵銷項稅額部分發單追繳營業稅額二、三八○、九五二元。原 告於法定期限內申請復查,而告確定,原告並於八十四年七月三十一日繳納系爭稅款 ,嗣原告先後於八十五年六月十八日、八十五年七月五日向被告申請退還系爭已繳納 之營業稅額。案經被告函復否准。原告不服,向臺灣省政府提起訴願,經該府訴願決 定以,良基公司為一出借牌照廠商,其實際並未承包任何工程,竟出借公司牌照及開 立發票與未具合法營造公司資格之建商或個人承造工程,並偽填不實之建築工程開立 報告書及使用執照申請書供借牌之建商或個人,持向各地建管機關申領建築執照,藉 此方法幫助實際營造人逃漏稅捐,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屏東縣調查站查獲,報請臺灣屏 東地方法院檢察署移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終結,以八十二年度偵字 第二六三二二號起訴書對實際負責人徐榮助等提起公訴。且徐榮助於調查筆錄中坦承 「該公司於民國七十六年成立,於民國七十八年初即開始從事出租牌照給建商及個體 承造人作為取得建築執照及使用執照之用途。」有調查筆錄及起訴書附原處分卷可稽 。被告以原告確有興建國際大樓等房屋工程之事實,惟取得出借牌照營造廠商開立之 統一發票充作進項憑證,乃據予追補已扣抵稅額之營業稅,原告申請退還系爭營業稅 ,被告否准所請,並無不合。至原告訴稱良基公司實際有承攬營造工程乙節,經查良 基公司係為供出借營造執照賺取佣金而設立,並無實際營造任何工程,業如前述,原 告提示之工程營建資料等,亦僅得為其有工程建造情事佐證,惟證諸良基公司係從事 出租牌照給建商及個體承造人作為取得建築執照及使用執照之事實,自難以此證明其 與原告間即有實際承攬系爭工程之行為。是被告以原告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良基公 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係屬首揭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所定不得扣抵稅額之憑 證,卻仍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乃追補該不得扣抵卻已扣抵之稅額,並無不當;另原告 主張承包營造廠商已依規定報繳系爭營業稅,復向原告追補,已造成重複課徵,重複 繳納之事實云云,基於良基公司既屬出借牌照廠商,其縱申報上開統一發票之營業稅 ,亦係以虛偽不實之進項憑證申報扣抵該等發票之銷項稅額,以虛抵虛,難認其有繳 納系爭統一發票稅款。二、依財政部八十八年九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 號函說明:「關於營業稅部分,查本部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0 0000號函釋『營造廠商未實際承攬工程,將營造業登記證提供他人投標承攬工程 ,或代他人在建築申請書上蓋章表示承建,並代他人開立統一發票...,因此溢繳 稅款者,准予核實退還。』乃係基於營造廠商出借牌照,未實際銷售貨物或勞務而虛 開統一發票,所溢繳之營業稅款,准予核實退還。其退稅對象為出借牌照之營造廠商 ,且應由該廠商主動申請。至於取得『鼎佑專案』出借牌照營造廠商所開立之統一發 票作為進項憑證之建設公司,其進貨未依規定取得合法憑證,且以非實際交易對象開 立之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應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意旨及稅捐稽 徵法第四十四條規定補稅並處罰,尚無應退還溢繳稅款之問題。營造廠商與建設公司 二者既非同一主體,故依法尚難就營造廠商溢繳之稅款退還建設公司,或與建設公司 應補繳之稅款相抵。」之規定,原告係取得出借牌照廠商良基公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 作為進項憑證之建設公司,其進貨未依規定取得合法憑證,且以非實際交易對象開立 之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被告依法補稅,自無應退還溢繳稅款問題。為此,請判決 撤銷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被告應退還原告溢收之營業稅額等語。   理 由 按「納稅義務人對於因適用法令錯誤或計算錯誤溢繳之稅款,得自繳納之日起五年內 提出具體證明,申請退還;逾期未申請者,不得再行申請。」為稅捐稽徵法第二十八 條所明定;次按「營業人當期銷項稅額,扣減進項稅額之餘額,為當期應納或溢付營 業稅額。」、「營業人左列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一、購進之貨物或勞務未 依規定取得並保存第三十三條所列之憑證者。」及「營業人以進項稅額扣抵銷項稅額 者,應具有載明其名稱、地址及統一編號之左列憑證:一、購買貨物或勞務時,所取 得載有營業稅額之統一發票。」分別為營業稅法第十五條第一項、第十九條第一項第 一款及第三十三條第一款所明定。又「建築業之營業人如有建築房屋之事實,而因礙 於建築法令之規定,取得出借牌照廠商開立之發票充作進項憑證,且該營造廠商已依 法報繳營業稅者,應依本部八十三年七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說明 二之(二)2規定辦理,即除應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追補稅款及依 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四條規定處行為罰外,得免依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規定處漏 稅罰。」亦經財政部八十四年五月二十三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有案 。查,本件原告於八十一年、八十二年間興建「國際大廈」等房屋工程,未依法取得 實際交易對象所開立之進項憑證,而以出借牌照廠商良基公司所開立之字軌號碼:P A00000000號等三聯式統一發票三紙,銷售額計四七、六一九、○四八元( 未含稅),營業稅額二、三八○、九五二元,充當進項憑證,並持以申報扣抵銷項稅 額。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北部地區機動工作組辦理「清塵專案」查獲,良基公司渉嫌出 借營建執照與各地區未具營建資格之施工廠商,牟取不法利益等情,經移由被告審理 結果,以原告確有興建房屋工程之事實,惟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之憑證,申報扣抵銷 項稅額,核與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不符,乃就其不得扣抵憑證而申報 扣抵銷項稅額部分,發單追繳營業稅額二、三八○、九五二元。原告未於法定期限內 申請復查,而告確定,並於八十四年七月三十一日繳納系爭稅款。嗣原告先後於八十 五年六月十八日、八十五年七月五日向被告申請退還已繳之營業稅額。案經被告函復 否准。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行政訴訟,主張:原告於八十一、八十二年間與營建商良 基公司訂約委建工程,其營建交易與課稅係僅只同一標的,其營業稅二、三八○、九 五二元,已於工程款五千萬元(含百分之五營業稅二、三八○、九五二元在內)支付 與承包商,該承包商良基公司也分別於八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及八十二年七月十六日, 將此項營業稅向公庫繳納並依規定申報營業稅四○一表申報書可稽,與本案錯誤溢繳 營業稅二、三八○、九五二元稅額之同一課稅標的完全相同,且基於有進貨事實,於 處分時已存在之新事證,始由原告於八十四年七月三十一日再重複繳納之事實,於事 後發現此項營業稅,不但無短繳漏繳情事,且已造成重複課徵營業稅之不爭事實。因 此,被告應查明良基公司相關系爭發票之當期實繳營業稅額,進而求得其報繳率,據 以核算原告實際之溢繳稅額,而國庫實際溢收之稅額,自應如數退還實際支付稅款之 原告云云。經查,本件原告於八十一、八十二年間興建「國際大廈」等房屋工程,取 得良基公司開立之PA00000000號等三張統一發票充作進項憑證,扣抵銷項 稅額。惟良基公司為一出借牌照廠商,其實際上並未承包任何工程,竟出借公司牌照 及開立發票與未具合法營造公司資格之建商或個人承造工程,並偽填不實之建築工程 開工報告書及使用執照申請書供借牌之建商或個人,持向各地建管機關申領建築執照 ,藉此方法幫助實際營造人逃漏稅捐,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屏東縣調查站查獲,報請臺 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移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終結,以八十二年度 偵字第二六三二二號起訴書對實際負責人徐榮助等提起公訴。且徐榮助於調查筆錄中 坦承「該公司於民國七十六年成立,於民國七十八年初即開始從事出租牌照給建商及 個體承造人作為取得建築執照及使用執照之用途。」有調查筆錄及起訴書附訴願卷可 稽。即良基公司為供出借營造執照賺取佣金而設立,並無實際營造任何工程,原告提 示之工程營建資料等,亦僅得為其有工程建造情事佐證,惟證諸良基公司係從事出租 牌照給建商及個體承造人,作為取得建築執照及使用執照之事實,自難以此證明其與 原告間即有實際承攬系爭工程之行為。是被告以原告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良基公司 開立之統一發票係屬首揭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所定不得扣抵稅額之憑證, 原告卻仍執以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被告乃追補該不得扣抵卻已扣抵之稅額,並無不當 。原告申請退還營業稅,被告否准所請,揆諸首揭說明,並無不合。又依財政部八十 八年九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說明:「關於營業稅部分,查本部 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營造廠商未實際承攬工 程,將營造業登記證提供他人投標承攬工程,或代他人在建築申請書上蓋章表示承建 ,並代他人開立統一發票...,因此溢繳稅款者,准予核實退還。』乃係基於營造 廠商出借牌照,未實際銷售貨物或勞務而虛開統一發票,所溢繳之營業稅款,准予核 實退還。其退稅對象為出借牌照之營造廠商,且應由該廠商主動申請。至於取得『鼎 佑專案』出借牌照營造廠商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之建設公司,其進貨未依 規定取得合法憑證,且以非實際交易對象開立之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應依營業稅 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意旨及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四條規定補稅並處罰,尚無應 退還溢繳稅款之問題。營造廠商與建設公司二者既非同一主體,故依法尚難就營造廠 商溢繳之稅款退還建設公司,或與建設公司應補繳之稅款相抵。」之規定,原告係取 得出借牌照廠商良基公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之建設公司,其進貨未依規 定取得合法憑證,且以非實際交易對象開立之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被告依首揭規 定補稅,自無應退還溢繳稅款問題。原告主張,核無足採。綜上所述,本件原處分核 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猶執前詞,聲明撤銷,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 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一   月    九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五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廖 政 雄 法 官 蔡 進 田 法 官 趙 永 康 法 官 林 清 祥 法 官 姜 仁 脩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張 惠 美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一   月    九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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