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年度判字第一一六○號
原 告 康佑貿易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鎰珠
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陳明邦
右
當事人間因
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九月九日台八十八訴
字第三四一○四號再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於民國八十五年十一月六日以「WILSONART 」商標,指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分
類表第十九類之人造石材、天然石材商品申請註冊,經
原處分機關經濟部中央標準局
(八十八年一月二十六日改制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審查核准、列為
審定第七七六三
八五號商標。
嗣美商.普馬克RWP 控股公司(以下簡稱美商普馬克公司)以該商標有
違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規定,對之提出異議。案經被告將
系爭第七
七六三八五號「WILSONART 」商標之審定
撤銷,發給中台異字第八七一一八二號商標
異議審定書。原告不服,提起訴願、再訴願,遞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茲摘敍
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查原告早在七十六年(西元一九八七年)即以中文「威爾森」商
標申請註冊於捲門、金屬花門等商品,因WILSON與威爾森之讀音彷彿,而商品藝術化
乃高品質生活潮流所追求之目標,乃原告即以WILSON加上代表藝術之ART 乙字,組合
成 WILSONART,以作為系爭商標圖樣,則「威爾森」既早獲准列為註冊第四一四五三
四號商標,系爭「WILSONART 」商標之設計其來有自,要無襲用他人商標之可言,即
或原告前曾在一九九二年六月與關係人前手簽訂合約,然其時間顯然在原告以「威爾
森」作為商標並申請註冊之後,是不得以後來發生之事實,謂源自在前註冊之商標係
出自
抄襲,尤有進者,曾與原告簽訂經銷合約之美商.來富威爾森塑膠公司於簽約當
時,並非據以異議商標之專用權人,其係於一九九三年七月六日始因移轉取得註冊第
二三四九三六號商標之專用權,從而本案被告等機關以原告曾與關係人之前手有經銷
合作關係,即謂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
難謂無襲用之嫌」,實係斷章取義,以偏概全
之推論,絲毫不足採取,而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既未該當修正前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
一項第七款之
構成要件,被告等機關遽爾為撤銷審定之處分,難謂允洽,茲再析陳如
次:一、
按商標圖樣「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
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
,固為系爭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所明定,
惟被告之異議審
定係於八十七年十月十九日作成,而行政院於八十七年八月十二日之台八十七經字第
三九八七一號命令中,已
諭示此一條款之修正文定於八十七年十一月一日施行,則被
告於異議審定時,既知所
適用之法條即將變更,即應斟酌新舊法之適用內容,
俾為公
平合理之審斷。又,修正後之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明示:「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
名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其適用,除以二商標
之圖樣構成近似為要件外,最重要者,應斟酌據以異議商標是否已達著名之程度,是
綜合修正前、後之同一條文,商標
主管機關若無確切之證據足以認定據以異議之商標
在我國已達著名之程度,實難率以商標圖樣之相同或近似
云云,即謂有不得註冊之情
事。查本案中,被告等機關以系爭「WILSONART」商標與據以異議之「WILSONART」商
標圖樣相同,且關係人舉出若干註冊證、產品型錄等為由,即認有
首揭條款之適用,
惟「WILSON」為常見之外國人名,且係原告早已註冊之「威爾森」商標之外文諧音,
而「ART」亦為字典上可查到代表「藝術」之普通文字,則結合二者為一,並無獨創
性可言,本即不得以此等普通文字之相同,即謂出自襲用,況由關係人所檢具之資料
觀之,亦難謂據以異議商標於原告商標申請註冊之前即已建立知名度,有使我國消費
者因信賴其品質,致生誤信之情事,即原處分
暨原決定於證據不充分之情況下,率謂
原告以系爭商標申請註冊,係出於不公平競爭之目的,或有致公眾發生混淆誤信之可
能,實屬速斷,難謂允洽。二、次就關係人所提出之證據詳觀之,最多者乃據以異議
商標於他國之註冊資料,惟單純之註冊,僅係商標靜態權利之取得,與實際之使用或
商品之具體宣傳情形並無直接之關聯,實無法證明其商標知名度之已然建立,而此等
註冊證及註冊一覽表等,佔了關係人所檢送資料之一半以上,被告等機關未再詳細探
究其具體之商標使用情形,即以之作為判斷系爭商標不得申請註冊之主要依據之一,
其審查之草率已可見一斑。再以被告等機關據以認定關係人商標「難謂不為被異議人
及一般消費者所知悉」之資料而論,亦僅數紙未標示日期之型錄而已,且其上之「W-
ILSONART」多係作公司名稱表示之用,則商品型錄者,既非一般媒體之廣告、宣傳,
其印刷份數、發送範圍、公開發行日期等均無其他具公信力之資料輔證,客觀言之,
實無從判斷其傳送地域之廣狹、日期之始末、時間之久暫,尤其無法作為消費者已熟
知據以異議商標,或辨知其商品產製來源之證據。至唯一與商品之銷售較有關連者,
僅三紙商品之出貨單,其上之「WILSONART 」仍僅作公司名稱之標示而已,且日期與
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日期甚為接近,而關係人既未提供其他以自己名義使用商標,或
將據以異議商標實際標示於商品,在媒體上宣傳,或在市場上實際銷售之證據,原處
分暨原決定又如何僅據區區三紙出貨單,即憑空推論早在系爭商標申請註冊之前,關
係人商品已銷售至我國,或為我國一般消費者所熟悉?三、至原告或曾與Ralph wil-
son plastics company簽訂經銷合約,惟合約書簽署之日期為一九九二年六月一日,
而原告取得前述系爭商標創用所依據之「威爾森」商標則在一九八八年,是已難謂系
爭商標之申請註冊與關係人有任何關聯,尤其,前述合約簽訂時,Ralph Wilson Pl-
astics Company並未在我國取得任何商標專用權(該公司係於八十二年,即西元一九
九三年,七月六日始獲准受讓註冊第二三四九三六號商標),從而亦不得率謂合約書
中所提及之商標,即係本案據以異議之商標。況據以異議商標乃指定使用於塑膠製天
花板、酒櫥、地板等商品,乃以木板、塑膠等為材質,系爭商標則指定使用於石材,
其原料不同,施工之方法亦相異,並無使人發生連想或致生混淆之可能,而關係人並
未能提出較早之前之商品進口、宣傳資料,則徒托空言,誣指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有
使消費者發生誤信之可能,並
不足採信,惟被告等機關卻據而不准系爭商標之註冊,
自難以令人心服。四、末者,
參諸商標審查前例,亦
可證關係人既未能具體證明其以
「WILSONART 」字樣作為商標使用於商品已為消費者所熟知,則原處分暨原決定率謂
系爭商標在我國申請註冊有「致公眾誤信之虞」,
亦屬無據:(一)鈞院七十九年判
字第四七三號判決指出:「原告所檢送之
前開資料,均不足以證明原告據以評定之『
SURLUSTER 』商標,於本件關係人所有系爭商標申請註冊之當時,已為一般消費者所
熟知,而有使人誤認系爭商標所表彰之商品性質、品質、產地或其為他人生產、製造
、加工、揀選、批售、經紀而購買之虞...原告雖謂系爭被評定商標之申請人,既
為原告產品之進口商,而
竟將該產品之商標竊行申請為己有,其有『欺罔公眾』之主
觀意識及故意云云。固據原告提出銷售證明書英文本及中譯文各一件為證,
惟查證明
書僅能證明原告曾將其產品售與關係人及未同意其將產品之商標申請註冊之事實,尚
難執此認原告所有之商標於關係人本件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時已為國內一般消費者所熟
知,而有使產生混淆誤認之虞。」。(二)鈞院六十九年度判字第七○一號判決亦揭
示:「蓋欺罔公眾乃違悖商業道德之行為,苟非產品優良,盛譽素著之商標,何足使
他人萌生不道德之動機,而予仿襲冒用,以達欺罔公眾令人誤認、誤購之目的,理至
顯然,無待深論,本件系爭商標圖樣僅係一少女頭像,其自身無任何表徵,足使一般
購買者對其所指定使用之商品出產地或製造者發生混淆或誤認,...其商標之信譽
及其指定使用商標之商品品質,是否為國內一般購買者所熟知?有無發生混淆或誤認
之可能?原處分及原決定均未予深究,原告一再指稱關係人公司之產品庸俗,從未行
銷我國,為被告所是認,是該公司商標之信譽及其商品之品質等於五十九年間申請註
冊商標時顯尚未為國內一般購買者所熟知,殊無發生混淆或誤認之虞」。綜上論陳,
本案關係人並無充分之證據,足以證明據以異議商標已經使用於商品上,在媒體上廣
告,或其商品已在我國廣泛行銷,為消費者所知悉,則就我國消費者而言,既不知有
關係人之存在,更不熟悉據以異議商標,自
遑論將系爭商標與關係人發生連想,而關
係人僅據他人所印製無日期標示之數紙型錄,或無具體證明之註冊一覽表等,即謂據
以異議者為一世界性之
著名商標,誠屬誇大之空言,不足採信,惟被告機關等未具體
查明,亦未確實認知關係人商標在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日之前,已為一般消費者所知
悉,即遽斷系爭商標有「致公眾誤信之虞」,尤其,並未斟酌於異議審定後隨即施行
之同一法條之構成要件,其驟認系爭商標之審定應予撤銷,已無以維繫,而原決定未
具查明,續予維持,亦難謂允洽。為此請求判決將再
訴願決定、訴願決定暨原處分均
撤銷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商標異議案件之處理,係依異議審定時之規定審理,為商
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條第一款所明定,被告就本案為處分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
項第七款規定尚未修正,且考量爭議案件之處分涉及當事人之權益,基於客觀、衡平
立場亦當無原告所述適用新修正條款規定可言,合先陳明。二、次按商標圖樣「襲用
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為系爭商標異議審定時商
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所明定。而其適用係指「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
自創而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所襲用者不以著
名商標或標章而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為限。」同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亦有
明文。查外文「WILSONART」係本件關係人之前手美商.威爾生那特國際公司(Wils-
onart lnternational,lnc.)之公司名稱特取部分及首先使用於所產製之天花板、地
板、合板及壁板等建築相關商品之商標,早自西元一九七七年起陸續在義大利、美國
、阿根廷、加拿大、日本等世界多國獲准註冊及在我國陸續取得註冊第二三四九三六
、七一五五○二、七一五五五五、七二六四三六號等件商標專用權,嗣移轉予關係人
所有。又其所表彰之商品除經由關係人之前手美商.威爾生那特國際公司發行商品型
錄、宣傳品廣為宣傳外,亦有透過原告代理經銷我國市場行銷,該據以異議商標所表
彰之商品及其信譽於系爭商標八十五年十一月六申請註冊當時,難謂不為原告及一般
消費者所知悉,凡此有關係人所檢送之多國註冊證、產品型錄及銷售發票、經銷合約
書、移轉合約書等證據資料影本附卷
可稽。從而原告乘其代理經銷之便,以相同之外
文作為系爭審定第七七六三八五號「WILSONART 」商標之圖樣申請註冊,並指定使用
於同為建築相關商品之人造石材、天然石材商品,衡酌一般
客觀事實要難謂無以不公
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襲用他人已使用之商標申請註冊,並有使一般消費者對
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與關係人產生聯想而致混淆誤信
予以誤購之虞,自有
首揭規定之適用。至原告雖主張,依關係人所檢送之證據資料無法證明據以異議商標
在我國已具知名度;又與美商.來富威爾森塑膠公司(Ralph Wilson Plastics Com-
pany)於一九九二年六月一日簽訂經銷合約,當時Ralph Wilson Plastics Company-
並未在我國取得任何商標專用權,是合約書中所提及之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無關;
另兩商標所指定使用之商品,其原料不同,施工之方法亦相異,並無使人發生連想或
致生混淆之可能等語。惟查首揭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適用,如係以不公
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有致公眾誤信之
虞者;所襲用者不以著名商標或標章而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為限。經查據以
異議之商標,其中註冊第二三四九三六號商標係由美商.達德工業公司(Dart Indu-
stries Inc. )於七十二年二月九日申請,八十二年七月六日移轉於美商.來富威爾
森塑膠公司( Ralph Wilson Plastics Company),八十七年二月二十五日再移轉於
關係人美商.普馬克RWP控股公司(Premark RWP Holdings, Inc);另註冊第七一五
五○二、七一五五五五號商標係由美商.來富威爾森塑膠公司於八十四年七月五日申
請,八十七年二月十七日移轉於關係人;註冊第七二六四三六號商標係由美商.威爾
生那特國際公司( Wilsonart lnternational, lnc.)於八十四年七月五日申請,於
八十七年二月十七日移轉於關係人(註:Ralph Wilson Plastics Company 於一九九
五年四月二十七日與Wilsonart lnternational, lnc合併並更名為Wilsonart lnter-
national,lnc.)。而原告康佑貿易有限公司(英文名稱:GATEWAY ENTERPRISES LI-
MITED)則於一九九二年六月一日與美商.來富威爾森塑膠公司(Ralph Wilson Pla-
stics Company )簽訂經銷合約,依據經銷合約影本4.7該合約有效期為五年,又
依該合約4.4之規定,原告並無權私自註冊 Ralph Wilson Plastics Company之商
標為己有。因此原告顯然曾為關係人前手之(註冊)商標商品之進口商或代理商,未
獲允許而以該商標申請註冊者,即難謂無襲用之嫌。至原告另謂系爭商標係取其所有
之「威爾森」商標音譯與習見之外文「ART 」併用而來,且關係人前手美商.來富威
爾森塑膠公司受讓取得註冊第二三四九三六號商標之時間較其所有之「威爾森」商標
之註冊時間為晚,難謂有襲用等語;經核中文「威爾森」之音譯非僅為「Wilson」字
,而「Wilson art」係關係人之公司名稱及其表彰於所產製之天花板等商品之標章
迄
今久遠乃不爭之事實,原告前述系爭商標取自「威爾森」商標音譯等語,顯為辯駁之
詞,
難謂有理。是被告所為之處分並無不合等語。
理 由
按商標圖樣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為當時商標
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所明定,該款之適用,指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
創而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並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所襲用者不以著
名商標或標章而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為限,復為同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所規定。
本件原告於八十五年十一月六日以「WILSONART 」商標,指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分類
表第十九類之人造石材、天然石材商品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核准、列為審定第七七
六三八五號商標。嗣美商.普馬克公司以該商標有違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
七款之規定,對之提出異議。案經被告將系爭第七七六三八五號「WILSONART」 商標
之審定撤銷,發給中台異字第八七一一八二號商標異議審定書。原告不服,遂循序提
起本件行政訴訟,主張如事實欄
所載。經查:(一)、本件被告以外文WILSONART 係
美商.普馬克公司之前手美商.威爾生那特國際公司(WILSONART International,I-
nc.)名稱特取部分及首先使用於天花板、地板、合板、壁板等建築相關商品之商標
,早自西元一九七七年起即陸續在義大利、美國、阿根廷、加拿大、日本等世界多國
註冊及在我國陸續取得註冊第二三四九三六號、第七一五五○二號、第七一五五五五
號、第七二六四三六號等多件商標專用權,嗣移轉予美商.普馬克公司,其所表彰之
商品除經由美商.威爾生那特國際公司發行商品型錄、宣傳品廣為宣傳外,亦透過原
告代理經銷我國市場行銷,該據以異議商標所表彰之商品及其信譽於系爭商標申請註
冊時,難謂不為原告及一般消費者所知悉,凡此有美商.普馬克公司所提出之
前揭外
國註冊證、產品型錄、銷售發票、經銷合約書、移轉合約書等證據資料影本附於
原處
分卷可稽,原告乘其代理經銷之便,以相同之外文作為系爭審定第七七六三八五號「
WILSONART」 商標圖樣申請註冊,並指定使用於同為建築相關商品之人造石材、天然
石材商品,要難謂無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襲用他人已使用之商標申請
註冊,並有使一般商品購買人對其所表彰商品之來源或產製者與據以異議商標產生聯
想而致混淆誤信誤購之虞,有違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規定。又美商
.普馬克公司之前手於公司合併後更名及嗣由美商.普馬克公司受讓據以異議商標專
用權等事實,除美商.普馬克公司檢附相關資料附原處分卷可稽外,業經被告依法登
載於據以異議商標之註冊簿,並公告於商標公報第二十三卷第八期、第十期及第二十
五卷第四期,原告主張美商.普馬克公司非據以異議商標專用權人乙節,自不足採,
乃將系爭第七七六三八五號「WILSONART」 商標之審定撤銷。(二)、原告主張美商
.普馬克公司所提出之證據資料無法證明據以異議商標已具知名度,又其與美商.來
富威爾森塑膠公司於西元一九九二年六月一日簽經銷合約時,該公司並未在我國取得
商標專用權,合約書所提及之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無關,且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
所指定使用之商品,其原料不同,施工方法亦異,無致混淆誤認之虞等語。惟當時商
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適用,所襲用者不以著名商標或標章而使用於同一或
類似商品為限,而據以異議之註冊第二三四九三六號商標係由美商.達德工業公司於
七十二年二月九日申請註冊,八十二年七月六日移轉於美商.來富威爾森塑膠公司(
Ralph Wilson Plastics Company),八十七年二月二十五日再移轉於美商.普馬克公
司;另註冊第七一五五○二號、第七一五五五五號商標係由美商.來富威爾森塑膠公
司於八十四年七月五日申請註冊,於八十七年二月十七日移轉於美商.普馬克公司;
註冊第七二六四三六號商標係由美商.威爾生那特國際公司於八十四年七月五日申請
註冊,於八十七年二月十七日移轉於美商,普馬克公司(美商.來富威爾森塑膠公司
Ralph Wilson Plastics Company於西元一九九五年四月二十七日與 Wilsonart Int-
ernational,Inc.合併並更名為美商.威爾生那特國際公司 Wilsonart Internatio-
nal,Inc.),而原告於西元一九九二年六月一日與美商.來富威爾森塑膠公司簽訂
經銷合約,依據經銷合約4.7所定有效期為五年,且依該合約4.4約定,原告無權私
自註冊Ralph Wilson Plastics Company 之商標為己有。原告既曾為美商.普馬克公
司之前手商標商品之進口商或代理商,其未獲允許而以該商標申請註冊,誠難謂其非
襲用。至原告所提出之行政院台八十三訴字第二三五號、台八十一訴字第二○八八七
號決定書就「大西洋」服務標章、「帝通テイトオリ」商標之認定,其案情有別,且
屬另案,
尚不得據謂系爭商標無襲用並致公眾誤信之虞。又原告主張被告於審定時應
斟酌當時尚未施行之新法乙節,尚屬無據,自不足採。(三)、
綜上所述,原告所訴
各節,
尚無可採,被告所為原處分,
揆諸首揭規定及說明,
洵無
違誤,一再訴願決定
遞予維持,俱無不妥。原告起訴論旨,
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
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六 月 二十八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四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吳 錦 龍
法 官 趙 永 康
法 官 黃 璽 君
法 官 姜 仁 脩
法 官 劉 鑫 楨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陳 盛 信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六 月 二十八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