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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0 年度判字第 2193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0 年 11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營業稅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年度判字第二一九三號   原   告 光研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   代 表 人 謝松芳 右當事人間因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十二月八日財政部台財訴第0 00000000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於民國八十一年十一月間進貨,金額計新台幣(下同)六、五○○、○一六元 ,未依規定取得進項憑證,而以非實際交易對象之虛設行號漢泰行所開立之統一發票 五紙,充當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三二五、○○一元。案經被告查獲,乃核定 補徵營業稅三二五、○○一元(原告已於八十五年九月二十六日補繳),並按所漏稅 額科處三倍罰鍰計九七五、○○○元(計至百元止)。原告對罰鍰部分不服,循序訴 經臺北市政府八十六年九月十日府訴字第八六○二○三二三○一號訴願決定:「原處 分撤銷,由原處分機關另為處分。」被告依上開訴願決定意旨重核,仍維持原處分, 原告不服,提起一再訴願,均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於 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原告於八十一年初接受蘇有堅之推銷,向其採購玻璃纖維十三萬 餘公斤,每公斤四十八元,計六、五○○、○一六元(未含稅),俾產製防彈頭盔等 裝備。蘇有堅分別於八十一年一月三十一日及同年五月份驗收,價款依其要求,採現 金分批支付,於八十一年一月至十二月共支付六、八二五、○一七元(含營業稅), 蘇有堅則交付系爭發票五紙。按以虛設行號或以不實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證證,申報 扣抵銷項稅額者,固得認為有虛報情事,惟若確有進貨事實,而不知其取得之統一發 票係出於虛設行號者,自與虛報情形有別,尚不得遽認定其有漏稅事實,此有行政法 院八十三年度判字第三○五號、八十五年度判字第四九三號判決可參。又納稅義務人 取得虛設行號發票,究竟有無進貨事實,稅捐稽徵機關應依職權查明並敘明理由,始 可從重處罰,此項有無進貨事實之舉證責任,不可全歸責於納稅義務人,此亦有行政 法院八十三年度判字第二六○○該判決足資參照。查本件原告一再主張確實有進貨事 實,並提出多項支付資金憑證及進貨憑證供查核,僅因本件實際交易人蘇有堅已死亡 ,及部分金額核計錯誤,即完全否定原告之抗辯,在無其他佐證下,以原告不能進一 步舉證有進貨事實等由,而為不利原告認定,原處分及訴願、再訴願決定均有違背上 開判決意旨。次查,本件業經被告以八十五年營處字第八五○九八三號函承認有進貨 事者在案,倘原告所述全無可採,被告不可能自行承認原告有進貨事實而撤銷第一次 處分。而原告支付價款細額已含營業稅,此可由原告臺北銀行存摺影本歷次付款記載 及蘇有堅收款時簽收單及送貨單記載與開立發票總計相互勾稽證明。本件開立發票之 營業人漢泰行號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下稱臺北地院)判決書中證明該公司確有向被 告申報營業稅在案,足見該稅額依法報繳,並無漏稅。原告於八十一年間承製國內軍 憲警各單位防彈裝備,因限時交貨,材料又相當匱乏,供不應求,原告當時向杜邦、 福懋、華立等大公司採購催貨,仍無法供足,適蘇有堅稱有貨源可供貨,雖價格較貴 ,每公斤大概貴一元左右,但原告恐交貨延期被罰及商譽受損,仍向其購買材料。本 件違章只佔當時該採購量不到百分之三,且本件所採購之玻璃纖維係原告承製防彈頭 盔、防彈盾牌、防彈面單所須防彈補助材料之一,原告願提供當時所製造防彈產品, 加以佐證,證明本件確實需要購買此材料生產。由上述事實可證,原告確有進貨事實 ,確已支付價金,今僅因交易人死亡,及交易人交付之發票為虛設之行號,即被科處 重罰,甚為不公平。政府為何不嚴格審核發票之開發,任令虛設行案之發票到處飛, 老百姓交易頻繁,難免因疏失而取得虛設行號之發票,怎可將全部責任推給人民,而 不查明實情即科處重罰?再查,訴願決定書第七點記載:「‧‧‧又其銀行存款明細 八十一年一月二十四日支出一、○○○、○○○元、同年一月二十八日又支出五○○ 、○○○元、同年六月四日支出五五○、○○○元、同年七月十六日支出三、二○○ 、○○○元、十一月九日支出七○○、○○○元、十一月二十三日支出五一五、○○ ○元、十二月二十八日支出三六○、○○○元,計八、六二五、○○○元。」其實總 計應為六、八二五,○○○元。訴願決定書第七點謂銀行存款帳上八十一年一月二十 八日支出二、三○○、○○○元。經查原告銀行帳上支出二、三○○、○○○元係包 括三筆總支出,其中有兩筆為轉帳支出(TW),只有一筆現金支出(CW)。原告 當時所提供臺北銀行存摺影本也祇勾列出一筆五○○、○○○元係支付本件貨款,審 核人員不應將此三筆統統列入為現金支付本案之貨款,造成本案支付貨款金額不符之 因。訴願決定書又稱原告同年一月卅一日並支出一、○○○、○○○元貨款,但原告 臺北銀行存摺影本並未見有支付該筆金額,原告當時所提供請款簽收單及銀行存摺均 是在一月廿四日,才有支付一、○○○、○○○元,而非一月卅一日支付,所以日期 並無不符。訴願決定書復稱一月廿四日尚未進貨即支出,事實上,一月廿四日現金支 付一、○○○、○○○元為支付貨款訂金,當時提供請款簽收單已註明清楚。至於一 月卅一日及五月卅一日收貨當天未付款,係因當時未見蘇有堅拿發票請款,而且分別 在一月廿八日已先支付五○○、○○○元,六月四日支付五五○、○○○元,在商場 上本來就有先付訂金及收到貨後多少天付款之常情,當然原告在未收到供貨人之發票 時,祇好在供貨人要求付款上採取斷斷續續支付,直到拿到發票才付清本案貨款及營 業發票稅百分之五,此狀況並不違常情。原告支付貨款為材料費六、五○○、○一六 元,營業稅三二五、○○一元,此可由原告臺北市銀行存摺影本歷次付款記載及蘇有 堅請款時簽收單及送貨單記載與開立發票總計相互勾稽證明相符,並無該臺北市政府 訴願決定書所稱多支付二、一二四、九八四元,該數字未知從何而來?相信沒有廠商 願多付二百多萬元予他人。綜上,可見原告支付金額及日期均無誤,祇是審查人員未 能明查或筆誤所造成。請判決撤銷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如有調查必要,原告願到 庭詳述本案始末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卷查原告之違章事實,有被告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 原告委託之公司會計簡曉穎於八十五年五月七日在被告處所作談話筆錄、原告書立之 聲明書及臺北地院八十四年度訴緝字第三四四號刑事判決影本等附卷可稽,違章事證 明確,洵堪認定。上開刑事判決主文載明:「劉卓慧秋‧‧‧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 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處有期徒刑一年。」事實及理由欄分別載明:「劉卓 慧秋係漢泰行‧‧‧之負責人‧‧‧於八十一年十月至十二月間‧‧‧開立不實之會 計憑證即銷貨統一發票一百七十九張,虛偽登載‧‧‧銷貨之事實,‧‧‧供忠新五 金行等二十二家商號逃漏營業稅‧‧‧」「‧‧‧漢泰行雖有向台北市稅捐稽徵處申 報營業稅,但實則漢泰行並無銷、進貨之事實,亦即無營業之行為,‧‧‧被告以漢 泰行名義申報營業稅,旨在掩飾其所開立之不實發票,‧‧‧」漢泰行既屬虛設行號 ,原告自無從委由該漢泰行進貨並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至臻明確。次查翔馬企業有 限公司(下稱翔馬公司)薪資扣繳憑單,並未有蘇有堅之薪資扣繳資料,無法證明其 為上開公司員工,且原告稱蘇有堅業已死亡,未能提供蘇有堅之年籍資料供核。另原 告主張以現金支付貨款,惟其實際支付金額亦與本案違章金額不符,自亦無法證明原 告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又查漢泰行自八十一年十月九日始設立營業登記,營業 期間至八十二年二月止,而原告卻提示其八十一年一月三十一日及同年五月三十一日 記載送貨單(原告已簽收)及轉帳傳票向漢泰行進料三、五○八、八九六元及二、九 九一、一二○元,計六、五○○、○一六元,且依其所檢附之銀行存款帳上卻無相對 支出(銀行存款帳上八十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支出二、三○○、○○○元、同年一月三 十一日支出一、○○○、○○○元、同年六月四日支出五五○、○○○元、同年七月 十六日支出三、二○○、○○○元、十一月九日支出七○○、○○○元、十一月二十 三日支出五一五、○○○元、十二月二十八日支出三六○、○○○元,計八、六二五 、○○○元,其金額、日期均不符,且多支付二、一二四、九八四元)。又其尚未進 貨即帳載支出二、三○○、○○○元及於八十一年一月二十四日現金支付一、○○○ 、○○○元、八十一年一月二十八日現金支付五○○、○○○元;且依送貨單記載, 原告於八十一年一月三十一日及同年五月三十一日各已收取三、五○八、八九六元及 二、九九一、一二○元貨物,卻未支付價款,顯與常情不合。又漢泰行係自八十一年 十月九日始設立營業登記,迄至八十二年二月止,自無可能於八十一年一月三十一日 及五月三十一日與原告發生交易行為,是原告所稱其係向漢泰行及蘇有堅進貨之說詞 ,均非可採。本件之實際交易人既非漢泰行,原告與開立發票者間原無交易事實,僅 有買賣統一發票之不法行為,而販售統一發票者並非屬營業稅核課範圍,且其與原告 並無交易之事實,如由原告持該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自屬於法不合。又因原告持 該不得扣抵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如未予補徵其扣抵之稅額則已造成國庫稅收損失 。嗣後對實際交易之營業人補徵其銷貨收入應納之營業稅亦不發生重複課稅之不當利 益。是本案被告就原告以不得扣抵之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依財政八十三年七 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意旨依法補稅、處罰,並無違誤。至原告 主張本件臺北市政府訴願決定書第七點所述銀行存款支出總計數字為八、六二五、○ ○○元係屬有誤乙節,經查系爭銀行存款支出明細已詳述如前項,上開決定書敘述之 總計數字並無違誤,併予陳明。綜上所述,請判決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理 由 按「營業人左列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一、購進之貨物或勞務未依規定取得 並保存第三十三條所列之憑證者。」「營業人以進項稅額扣抵銷項稅額者,應具有載 明其名稱、地址及統一編號之左列憑證:一、購進貨物或勞務時,所取得載有營業稅 額之統一發票。」「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追繳稅款外,按所漏稅額處 一倍至十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一‧‧‧五、虛報進項稅額者。」為營業稅法第 十九條第一項、第三十三條第一項、第五十一條第五款所規定。又「對外營業事項之 發生,營利事業應於發生時自他人取得原始憑證,如進貨發票,或給與他人原始憑證 ,如銷貨發票。」為依所得稅法第二十一條第二項授權訂定之稅捐稽機關管理營利事 業會計帳簿憑證辦法第二十一條第一項前段所規定。本件原告於八十一年十一月間進 貨六、五○○、○一六元,未依規定取得進項憑證,而以非實際交易對象之虛設行號 漢泰行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五紙,充當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三二五、○○一元 ,案經被告查獲,乃核定補徵營業稅三二五、○○一元(原告已於八十五年九月二十 六日補繳),並按所漏稅額科處三倍罰鍰計九七五、○○○元(計至百元止)。原告 對罰鍰部分不服,循序訴訴經臺北市政府八十六年九月十日府訴字第八六○二○三二 三○一號訴願決定略以:原告之負責人甲○○於八十六年八月三十日列席臺北市政府 訴願審議委員會時陳述,其於八十一年十一月間確係向蘇有堅進貨,並當場提供蘇有 堅之名片影本以供參考。經查蘇有堅之名片上登載有翔馬公司及金綸企業有限公司( 下稱金綸公司)二家公司名稱,則蘇有堅是否確係上開二家公司負責推銷及交貨之人 員?被告並非不能依據翔馬及金綸公司之營利事業登記資料予以查證。又據甲○○稱 ,在八十二年十月漢泰行辦理營業登記之前,蘇有堅即以漢泰行名義對原告銷售貨物 ,且原告向蘇有堅進貨,所支付之貨款均已包含稅款在內,原告可以提供銀行付款證 明及貨品存銷簿以供查證,則原告之主張是否屬實?尚非全無查證之可能。然被告未 就原告貨品進銷存記錄以及付款資料予以查證,即遽予處分原告,不無速斷為由,將 原處分撤銷,著由被告另為處分。嗣經被告依上開訴願決定意旨重為復查決定,以本 件原告主張當時實際接洽人員為蘇有堅,其出示名片上登載有翔馬公司及金綸公司乙 節,經查翔馬公司未有蘇有堅之薪資扣繳資料,故無法證明其為該公司員工,且因蘇 有堅業於八十三年死亡,故本案實際交易人無法查得,惟實際交易人為何並不影響原 查核事實,況由其所提供之資料並無法查得。另原告以現金支付貨款,原告所主張支 付金額亦與本案違章金額不符,無法證明原告有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從而原核定揆 諸營業稅法第十五條、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及第五十一條第五款及財政部八十三年 七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規定,並無不合為由,仍維持原核定。 原告仍不服,復循序提起本件行政訴訟,主張如事實所載。經查原告八十一年十一月 間進貨六、五○○、○一六元,取得漢泰行開立之統一發票五紙,充當進項憑證,持 以申報扣抵稅額三二五、○○一元。漢泰行係虛設行號,其負責人劉卓慧秋經臺北地 院八十四年度訴緝字第三四四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一年,有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 票查核清單、統一發票、原告委託之公司會計簡曉穎八十五年五月七日在被告處所作 談話筆錄、原告書立之聲明書及臺北地院八十四年度訴緝字第三四四號刑事判決等影 本附原處分卷可稽,原告對此亦不爭執。漢泰行既係虛設行號,無實際營業行為,原 告自無從向該行進貨,且查漢泰行自八十一年十月九日始設立營業登記,而原告所指 本件交易之送貨單及轉帳傳票日期則為八十一年一月三十一日及五月三十一日,益足 證原告與漢泰行未有實際交易行為。原告雖主張系爭交易實際接洽者為蘇有堅,惟原 告未能提供蘇有堅之年籍資料以供審酌,且前次訴願時,原告稱蘇有堅已於八十三年 間死亡,本次訴願則改稱蘇有堅於八十四年間意外死亡,前後說詞不一,且其既已死 亡,無從據以查明原告是否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貨營業人之事實。至原告所提 蘇有堅名片上所列翔馬公司及金綸公司,經被告查明薪資扣繳憑單並未有蘇有堅之薪 資扣繳資料,故無法證明其為上開二公司員工。而蘇有堅已死亡,原告所提「蘇有堅 」簽收單及送貨單,即無法查明是否真實。另原告主張以現金支付貨款(八十一年一 月二十四日一、○○○、○○○元、同年一月二十八日五○○、○○○元、同年六月 四日五五○、○○○元、同年七月十六日三、二○○、○○○元、十一月九日七○○ 、○○○元、十一月二十三日五一五、○○○元、十二月二十八日三六○、○一七元 ,計六、八二五、○一七元),並提出銀行存褶等為證,然上開支出金額有高達三百 餘萬元者,以現金支付,已與常情有悖,且支付日期與交貨日期又非一致,無法證明 上開款項,係支付系爭貨款,更無從據以證明原告確有支付進項稅額與實際交易者之 事實。按取得虛設行號發票申報扣抵而有進貨事實者,因虛設行號係專以出售統一發 票牟取不法利益為業,並無銷貨事實,故取得虛設行號發票之營業人,自亦無向該虛 設行號進貨並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除該營業人能證明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貨 之營業人,並經稽徵機關查明該稅額已依法報繳者,追補稅款,不再處漏稅罰外,其 虛報進項稅額,應依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補稅並處罰,業經財政部八十三年七 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有案。本件原告取得虛設行號漢泰行開立 之統一發票,申報扣抵銷項稅額,雖經被告認定其有進貨事實,然原告迄未能證明其 已將該進項稅額付予實際銷貨之營業人,更未證明該稅額已由實際銷貨之營業人依法 報繳,已如前述,原告即有虛報進項稅額逃漏稅情事,仍應受罰。漢泰行有否報繳系 爭發票之營業稅,與原告違章行為之認定無影響。再者,原告聲稱不知取得發票係虛 設行號者,不應受罰云云,惟原告自稱係經由蘇有堅進貨,蘇有堅所出示之名片並無 漢泰行名稱,則原告應知並非與漢泰行交易,而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漢泰行開立之憑 證,自難諉為不知,據以免罰,所引本院八十三年度判字第三○五號、二六○○號、 八十五年度判字第四九三號判決,均未經採為判例,且與本件情形間,無從援用。被 告並未否認原告有進貨之事實,而係認定原告未取得實際交易對象所開立之進貨憑證 致構成違規,是原告請求到庭說明及提供當時所製造防彈產品,以證明本件確實需要 購買此材料生產,並無必要。綜上,原告所訴各節,均無足採,被告按所漏稅額三二 五、○○一元科處三倍罰鍰九七五、○○○元(計至百元止)揆諸揭規定,並無違誤 。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俱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 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一   月  二十三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一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黃 綠 星 法 官   高 啟 燦 法 官   蔡 進 田 法 官   黃 璽 君 法 官   廖 宏 明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邱 彰 德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一   月  二十三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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