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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年度判字第二四一九號
原 告 畢卡索國際開發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原 告 日曼企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陳明邦
右
當事人間因
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二月十五日台八十九
訴字第○四四六八號再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關係人延穎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於民國八十三年七月二十二日以「藝術臉譜圖」商標
,指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十八類之皮革、人造皮商品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
核准,列為
審定第六八七六四五號商標。
嗣原告日曼企業有限公司對之提出異議。案
經被告為異議不成立之審定。原告日曼企業有限公司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決定駁回
,訴經本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二四四五號判決將再
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
銷。
旋系爭商標申准變更申請人名義為畢加索國際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據以異議之註
冊第六五九○一四號「Picasso 」商標亦移轉登記予原告畢卡索國際開發有限公司,
並刊登於第二十六卷第四期商標公報。被告重為審查,仍為異議不成立之審定,發給
中台異字第八八○五九五號商標異議審定書。原告等不服,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
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
茲摘敍
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一、
按「二人以上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以相同或近
似之商標,各別申請註冊時,應准最先申請者註冊。」為商標法第三十六條所規定。
而判斷商標之近似
與否,應以具有普通知識之一般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
用之注意,有無引起混同誤認
之虞以為斷。二、復按所謂商標之使用,依商標法第六
條第一項規定,固係指為行銷之目的,將商標用於商品或其包裝、容器、標帖、說明
書、價目表或其他類似物件上,而持有、陳列或散布。
惟查使用商標之目的
乃在表彰
自己之商品,以與他人商品相區別,從而,商標必與其所表彰之商品相結合,其使用
始具有其意義。換言之,因一般消費者在購買時係直接面對商品而選購,故其對商標
所獲致之印象,係來自商標與商品相結合使用之結果;苟強將商標與商品分離,單純
就商標圖樣是否近似為判斷,實難期能獲致與實情相符之調查結果。此就商標法第三
十六條、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不准申請在後之相同或近似商標為註冊,須限於「同
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規定亦明。經查被告對系爭商標所作之市場調查,僅「分別單
獨出示商標圖樣,請受訪之消費者依序作答。」,
而非將兩商標各別標示於實際之商
品上,再以之分別提示予受訪者作答;則被告此一調查方式,有違一般消費者為購買
時直接面對商品選購之情形,並未能予消費者印象係將商標與商品相結合之情境相符
。從而,其所獲致之調查結果,
難謂與實際情形相符,自不得資為認定事實
適用
法律
之論據。三、一再訴願決定以被告未以實際使用於商品上之商標進行市場調查係「考
量商標之註冊未必有使用之事實及將來商標使用於商品之
態樣甚多之情形」
云云。
惟
查,既謂之「市場調查」,顧名思義,乃以與市場交易相同型態之方式進行調查之謂
,即以摹擬市場交易形式為調查;乃有別於商標審查員僅就兩造商標圖樣為比對之審
查方式。故被告所進行之市場調查縱係經兩造當事人多次會商同意,然其調查方式,
仍不得與「市場調查」所應具有之基本方式有違。至商標有否使用之事實或將來使用
於商品之態樣,應不在考量之範圍,一再訴願決定對「市場調查」之義容有誤解,其
所為調查方式即有未當。四、再兩造就系爭商標,均以之申請註冊指定於多項不同之
商品類別,而每一商品類別之消費族群均有所差異,故若未能就不同商品類別區隔其
消費者分別調查,則其所為市場調查之結果,則未能反映實情。被告僅分別單獨出示
商標圖樣,請受訪之消費者依序作答,並將其調查之結果,資為各不同類別商品商標
是否近似之判斷基礎,核其所為即有悖常情;且消費者並非商標審查員,故要求消費
者判定商標是否近似,自應與商標審查員為審查之方式有所區別,被告以同一方式對
消費者進行市場調查,即有未洽。五、又查「審查商標,應就其圖樣,總括其各個部
分,通體觀察之。」行政法院二十六年判字第四十八號判例著有明文。復「判斷商標
是否有混同誤認之虞,應就其各主要部分隔離觀察。所謂主要部分,係指商標之中具
有識別他我商品之部分而言。」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印行之「商標手冊」第四十頁亦有
明定。經查系爭被異議之第六八七六四五號「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上,該草寫外文
部分實係系爭商標之主要部分之一,故被告就兩造商標是否近似進行市場調查時,除
「應就其圖樣,總括其各個部分,通體觀察之。」外,對於該商標圖樣主要部分之草
寫外文,仍應依「就其各主要部分隔離觀察」之原則,併予對消費者進行面對面的市
場調查。惟被告為市場調查時,「僅分別單獨出示『商標圖樣』,請受訪之消費者依
序作答。」,尚非可資為證明有「就其各主要部分隔離觀察」之方式為市場調查,其
所為調查自難謂正當,即與「誠信原則」有所違背。六、復就商標近似之評斷,應以
混同的可能性作為判斷基礎,苟二商標在形象上雖有差異,惟就實際使用中之情形加
以調查,如仍不足以使明智的消費者區隔其銷售商品之正確來源時,既有發生混淆之
可能性,則該二商標仍不得謂為非近似之商標。經查被告所作市場調查結果,既有百
分之二十、二十一之消費者發生混淆誤認,揆之
上開說明,系爭二商標即屬有混淆誤
認之虞,而為近似之商標,應可認定。又
行政處分應說明理由之內容與範圍,為行政
法院判決歷來所採之見解,則在已確知有致消費者發生混淆誤認之情形下,尚非可以
其餘不生混淆者為多數,即遽為商標非近似之理由,被告原處分並未就此等消費者之
混淆誤認,何以不影響其判斷商標非屬近似之理由
予以說明。又該問卷調查未將認識
系爭商標與否之受訪者予以區分,茍認識兩造商標之受訪者,仍會對系爭商標產生混
淆誤認,則其認定兩造商標不近似,即屬率斷。七、或有謂商標是否近似,究需有多
少比例之消費者發生混淆誤認,始得認為商標近似,商標
主管機關有
裁量權云云。惟
行政機關之裁量權,應不得與行政法之基本原則或法律之規定有違,否則仍屬違法。
且商標法立法目的非僅在保護消費者,對於商標專用權人之權利應亦在該法保護之列
。是判斷兩商標是否有混淆誤認之虞者,固以對消費者施以隔離觀察之結果為基礎,
然並非僅以發生混淆誤認之消費者比例多寡,作為判斷兩商標是否近似的唯一準據,
仍應就保護商標專用權人之觀點加以衡量;至消費者發生混淆誤認之比例雖未達半數
者,然其混淆誤認苟足使商標專用權人之生存發展因此受影響者,亦屬「有混淆誤認
之虞」,即應認為其商標近似。又系爭被異議之審定第六八七六四五號「藝術臉譜圖
」商標,其商標圖樣上斜體字樣之外文,與畫家畢卡索( PICASSO PABLO 0000-0000
)於一九一七年及一九三八年之簽名式相同,已為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二四四
五號判決所確認,亦為被告所知(按被異議人摹仿畫家畢卡索之簽名式,並進而與「
藝術臉譜圖」相結合之行為,乃屬「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依習慣或特約,
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之準文書上偽造他人之簽名);復依系爭被異議商標申
請人新際領帶服飾股份有限公司(該公司所申請之商標圖樣,均為「藝術臉譜圖」)
暨其商標繼受人畢加索國際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於實際使用宣傳時亦均以「畢卡索商標
系列」作為標榜之事實,則當衡量系爭兩商標是否近似時,揆之上開說明,對於專用
權人之保護亦應予以顧及;甚至對於申請在後商標申請人之主觀惡意,基於商標法第
一條「促進工商企業之正常發展」之立法目的,亦不容忽視。八、復查依行政院台八
十五訴字第三四七六六號再訴願決定書
所載:「查以上各案系爭之『藝術臉譜圖』審
定商標圖樣相同,據以異議之商標圖樣亦均有外文Picaso或 Picasso,案情雷同,而
認定頗有出入,究
竟系爭審定第六八八九四二號『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上之草寫外
文,是否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辨識其係外文 Picasso,而在市場上有無與據以異議之註
冊第六七七八七四號『比戈索Picaso』商標圖樣發生混同誤認之虞?允由
原處分機關
作市場調查...」則被告所為中台異字第八八○五四八、八八○五五三、八八○五
五四、八八○五九四、八八○五九五及八八○五九六號等商標異議案件之審定,其所
據之市場調查既未就草寫外文與外文 Picasso,為商標主要部分之市場調查,即與
前
開再訴願決定之指示有違;復關於如何進行市場調查,法故無明文規定,惟判斷商標
近似與否,是
否准予為商標註冊登記,攸關消費者保護之公益事項,非兩造當事人得
以合意定之,而為商標主管機關本於職權所責無旁貸,則其為市場調查之前,縱曾「
邀集兩造當事人多次會商,徵得其同意」,其調查之方式仍不得與法理、邏輯論理有
違,否則仍
難謂適法。九、原告向鈞院申請
閱卷並影印被告所作之市場調查資料,發
現有下列違法之處:1、在一千一百份市場問卷調查表中,有高達四百二十四份未留
下電話以供查核其真實性。按一般市場調查之法則,無法提供可查核之問卷,不得列
為有效問卷。2、問卷調查表上受訪者簽名欄中,明顯的係由同一人代為簽名且未留
下電話者,如張錦玟、余賢東、江小燕所完成之問卷表,其行為已涉有偽造公文書之
嫌甚明,另尚有數位調查員所作之問卷亦有部分內容及簽名為同一筆跡。3、就問卷
調查表中所載留有姓名及電話者,經
參加人以電話就北部地區加以查核者,發現確有
此人僅佔百分之二十二,如此問卷之結果,顯然有重大瑕疵。按為發現某種事實之真
實雖得利用為推理要素之物體,引為證據方法,惟該證據必須合法積極有效之證據,
若該證據顯然有偽造或重大瑕疵者,則不得作為行政處分或裁判之基礎,行政法院八
十五年判字第一四○八號及第一六九六號判決意旨,命被告須就兩造商標圖樣是否構
成近似乙節進行市場調查,並以之作為行政處分之基礎及證據方法,然在市場調查資
料顯然有偽造文書及重大瑕疵情形下,被告仍執為判斷之依據,難謂有
正當性及復有
違誠信原則。十、
綜上所述,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實屬
違誤,請併予撤銷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按二人以上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以相同或近似之商標,各別申
請註冊時,應准最先申請者註冊,固為商標法第三十六條前段所規定;惟判斷商標之
近似與否,應隔離觀察其有無引起混同誤認之虞以為斷,
迭經行政法院著有判例。查
系爭審定第六八七六四五號「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據以異議之註冊第六五九○一
四號「Picasso 」商標圖樣,被告以街頭親訪方式調查系爭審定第六八七六四五號「
藝術臉譜圖」商標與據以異議之註冊第六五九○一四號「Picasso 」商標在市場上有
無引起混同誤認之虞,為正確了解一般消費者得否辨識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被
告不作任何提示,僅分別單獨出示商標圖樣,請受訪者依序作答。總計此次市場調查
計完成一、一○○份問卷,北部地區四○○份(含台北市、台北縣等),中部地區三
○○份(含台中、彰化、豐原等),南部地區四○○份(含台南、高雄、屏東等),
統計結果在一、一○○位受訪者中認識系爭商標者一五五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十
四,不認識者九四五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八十六,認識據以異議商標者一七九人
,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十六,不認識者九二一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八十四,又在
不同場所購物時,看到系爭商標會想到據以異議商標者二二五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
之二十,不會者八七五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八十,在同一場所看到兩商標之商品
會認係同一公司產品者二二九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二十一,不會者八七一人,占
全部受訪者百分之七十九。綜上調查結果,大多數受訪者不認識兩商標,且在多數不
認識兩商標情形下,分別隔離出示兩商標圖樣予受訪者觀察,大多數受訪者不致聯想
或誤認兩商標係表彰同一商品來源,而大多數不會產生聯想及誤認者係依據兩商標之
外觀設計及觀念為判斷,足認系爭商標之外文予人印象為圖形化,復加上臉譜圖形,
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上清晰可辨之外文 Picasso,分別使用於商品時,應無致消費者
產生混同誤認之虞,非屬近似之商標,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應無商標法第三十六條規
定之適用。原告等以被告所作市場調查係分別單獨出示商標圖樣,而非將兩商標圖樣
各別標示於商品上,無法使消費者將商標與商品結合,且未就不同商品之消費者分別
調查,所得結果與實際情形不符,況有百分之二十受訪者對兩商標產生混淆誤認,難
謂非近似之商標云云,惟被告之處分乃
參照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二四四五號判
決及行政院台八十五訴字第三四七六六號再訴願決定意旨,並邀集兩造當事人多次會
商,徵得其同意後,由被告以街頭親訪方式進行市場調查。被告之調查方式係考量商
標之註冊未必有使用之事實及將來商標使用於商品之態樣甚多,乃採與消費者面對面
,就商標圖樣以隔離觀察之問答方式進行,所得結果應具相當之正確性,又依市場調
查結果有百分之八十受訪者在不同場所購物時不會對兩商標產生聯想,百分之七十九
受訪者在同一場所看到兩商標之商品不會認係同一公司產品,則被告參考調查所得數
據,以大多數受訪者依據兩商標之外觀設計及觀念判斷,既不致產生混淆誤認,而認
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分別使用於商品時,無使一般消費者產生混同誤認之虞,非
屬近似之商標,應無不合,請駁回原告之起訴等語。
理 由
按二人以上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以相同或近似之商標,各別申請註冊時,應准最先
申請者註冊,固為商標法第三十六條首段所規定;惟判斷商標之近似與否,應隔離觀
察其有無引起混同誤認之虞以為斷,迭經本院著有判例。本件關係人延穎實業股份有
限公司於民國八十三年七月二十二日以「藝術臉譜圖」商標,指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
分類表第十八類之皮革、人造皮商品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核准,列為審定第六八七
六四五號商標。嗣原告日曼企業有限公司對之提出異議。案經被告為異議不成立之審
定。原告日曼企業有限公司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決定駁回,訴經本院八十五年度判
字第二四四五號判決將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旋系爭商標申准變更
申請人名義為畢加索國際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據以異議之註冊第六五九○一四號「Pi
casso 」商標亦移轉登記予原告畢卡索國際開發有限公司,並刊登於第二十六卷第四
期商標公報。被告重為審查,仍為異議不成立之審定。原告等不服,循序提起行政訴
訟,以如事實欄所示各節,據為爭執。經查:(一)觀之系爭商標圖樣(如附圖一)
,係由圓形之抽象臉譜圖及一圖案化設計草寫之外文組成,而據以異議商標圖樣(如
附圖二)則係由外文 Picasso所構成,兩者構圖迥然有別;且系爭商標圖樣上外文草
寫已近圖形化,辨識不易,無法唱呼,據以異議商標圖樣之外文 Picasso,則清晰可
辨極易唱呼。二者異時異地隔離觀察,難謂有使一般商品購買人聯想或誤認係表彰同
一商品來源,產生混同誤認之虞,應無
首揭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六款之適用。(二)
被告參照本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二四四五號判決意旨為市場調查前,於八十六年十一
月四日邀集畢加索公司與日曼公司會商,徵得二人同意後,由被告以街頭親訪方式進
行市場調查,此有該次協調會紀錄附於
原處分卷可稽。被告所作調查之情形及結果為
:被告不作任何提示,僅分別單獨出示商標圖樣,請受訪者依序作答。總計此次市場
調查計完成一、一○○份問卷,北部地區(含臺北市、臺北縣等)四○○份,中部地
區(含台中、彰化、豐原等)三○○份,南部地區(含台南、高雄、屏東等)四○○
份,統計結果在一、一○○位受訪者中,認識系爭商標者一五五人,占全部受訪者百
分之十四,不認識者九四五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八十六,認識據以異議商標者一
七九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十六,不認識者九二一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八十四
,又在不同場所購物時,看到系爭商標會想到據以異議商標者二二五人,占全部受訪
者百分之二十,不會者八七五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八十,在同一場所看到兩商標
之商品會認係同一公司產品者二二九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二十一,不會者八七一
人,占全部受訪者百分之七十九,此有問卷調查資料
附卷可稽。被告之調查方式係考
量商標之註冊未必有使用之事實及將來商標使用於商品之態樣甚多,乃採與消費者面
對面,就商標圖樣以隔離觀察之問答方式進行,所得結果應具正確性。又依前開八十
六年十一月四日協調會紀錄,原告日曼公司於協調會中同意就市場調查之過程及問卷
內容、結果,完全信賴被告,此有協調會紀錄一紙附於原處分卷
可憑,原告於市場調
查完竣後,再以調查人員為被告所屬人員,且為公務員等語據為爭執,尚難採取。(
三)綜上調查結果,大多數受訪者不認識兩商標,且在多數不認識兩商標情形下,分
別隔離出示兩商標圖樣予受訪者觀察,大多數受訪者不致聯想或誤認兩商標係表彰同
一商品來源,而大多數不會產生聯想及誤認者係依據兩商標之外觀設計及觀念為判斷
,足認系爭商標之外文予人印象為圖形化,復加上臉譜圖形,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上
清晰可辨之外文 Picasso,分別使用於商品時,應無致消費者產生混同誤認之虞,非
屬近似之商標,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無商標法第三十六條規定不得申請註冊之適用。
(四)原告主張被告所作之問卷調查表,有偽造受訪者簽名之情形,另原告就問卷調
查表中所載姓名電話查證之結果,發現確有其人者僅佔百分之二十二,此調查之結果
,顯然有重大瑕疵云云,惟未據原告就此提出證據以證實,自難遽信之。(五)觀之
附卷之問卷資料,其上雖有部分未記載受調查人之電話等瑕疵,惟依臺北高等行政法
院審理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五六四號商標異議案時,將與本件相同之問卷經原告指為
有瑕疵部分扣除,仍有六百四十九份係屬無瑕疵之問卷,再統計其結果,發現認識系
爭商標者有七十九人,占百分之十二,不認識者有五百七十人,占百分之八十八,而
認識據以異議商標者有九十九人,占百分之十五,不認識者有五百四十八人,占百分
之八十四,又在不同場所購買東西時,看到系爭商標會想到據以異議商標者有一百二
十三人,占百分之十九,而不會者有五百二十五人,占百分之八十一,至在同一場所
看系爭商標及據以異議商標之商品會認為是同一公司產品者有一百二十五人,占百分
之十九,不會者有四百九十七人,占百分之七十七,以上各情,有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五六四號判決附於本院卷可憑。由上開市場調查結果,仍足認大
多數受訪者不致對系爭商標及據以異議商標產生聯想或認係表彰同一商品來源,則使
用於商品上時,不致使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難認二者係屬近似商標。又依據前
開問卷調查之結果,大多數受訪者不致對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產生聯想,或誤認
係表彰同一商品來源,即已符合商標之是否有混同誤認之虞,應以通常之消費者施以
普通之注意以為判斷之標準,此與其餘之人之權利是否值得保護無涉。綜上所述,原
告所述均不足採,被告所為處分核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
起訴意旨求予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
十八條第三項前段、第一百零四條、民事訴訟法第八十五條第一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十四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曾 隆 興
法 官 吳 明 鴻
法 官 徐 樹 海
法 官 鄭 淑 貞
法 官 林 家 惠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阮 桂 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十四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