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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0 年度判字第 244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0 年 12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年度判字第二四四七號   原   告 太子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乙○○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許虞哲 右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台八九訴字第○三○七六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民國八十三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申報利息支出新臺幣(下同)五七 八、一五八、一○七元,並按土地售價占房地總售價比例(百分之五五.○三)計算 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為三一八、一六○、四○六元,土地交易免稅所得為八七八、 三○五、七六七元。被告初查,以按土地成本占房地總成本比例(百分之七五.一五 )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為四三四、四八五、八一七元,並以已售土地成本占土 地總成本之比例百分之一五.五五,核定已售土地應分攤利息支出六七、五六二、五 四五元轉入土地營業成本,核定營業成本為三、八三六、○四三、五六二元,未售土 地應分攤利息支出三六六、九二三、二七二元轉列遞延費用,核定本年度出售土地增 益為一、一二八、九○三、六二八元,利息支出為一四三、六七二、二九○元。原告 不服,申經復查結果,未獲變更,乃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 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壹、被告援引查核準則及財政部函釋規定牴觸商業會 計法之有關規定,原處分應予撤銷:一、營利事業查核準則制定之主要依據係商業會 計法、所得稅法等法律規定,此於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以下簡稱查核準則)第 一條開宗明義規定:「本準則係依...所得稅法、...商業會計法、...及其 他有關法令之規定訂定之」即可得知。又「命令與法律牴觸者無效」(參照憲法第一 百七十二條規定),因此,查核準則規定如有牴觸商業會計法或所得稅法之規定者無 效,合先敍明。二、依所得稅法第三十條規定,借貸款項之利息,其應在本營業年度 內負擔者,准予減除。「商品等盤存之估價,以成本為準,所謂成本,得按資產之種 類或性質,採實際成本」,「稱實際成本者,凡資產之出價取得,指取得價格,包括 取得之代價,及因取得並為適於營業上使用而支付之一切必需費用」分別為所得稅法 第四十四條第一項及第二項規定及同法第四十五條第一項規定。本案土地貸款利息支 出係企業理財活動(借款)所產生,依前揭所得稅法第三十條規定,應為期間費用, 亦即,依法應列為發生年度之利息支出。又遍查所得稅法所有條文規定,亦無將土地 取得成本設算利息並分攤至土地成本之規定,因此,被告援引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 九款但書規定及財政部函釋規定核定調整利息支出,顯已牴觸前揭所得稅法第三十條 規定及同法第四十四條第一項、第二項規定和第四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三、「各項資 產應以取得之實際成本為入帳基礎,所謂實際成本,凡資產出價取得者,指其取得價 格及自取得至適於營業上使用或出售之一切必要而合理之支出」,「存貨以實際成本 為準」,分別為商業會計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第二項規定及同法第四十三條第一項 所規定。原告係以國民住宅或商業大樓之委託興建及經營出租為業之股票上市之建設 公司,有關購買供營建使用之土地,依前揭商業會計法規定及財政部證券暨期貨交易 管理委員會之規定,列為存貨,既屬存貨資產,依前揭商業會計法第四十三條第一項 及同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及第二項規定,應以「實際取得成本」為入帳基礎,且遍查 商業會計法所有條文規定,亦無規定「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其借款利息應以遞延費 用列帳,於土地出售時,作為收入之減項」。準此,被告原核定援引查核準則第九十 七條第九款但書規定及財政部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 解釋函規定調整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及房屋之實際成本。(亦即,將借款利息分攤至 土地致增加土地成本,遠逾取得之土地成本),顯然違背前揭商業會計法第四十一條 第一項、第二項規定及同法第四十三條第一項規定,依「命令不得牴觸法律」之規定 ,被告援引牴觸商業會計法之命令(無論查核準則或財政部解釋函令,本質上均為命 令)所為之課稅行政處分,依法應予撤銷。貳、被告之原核定違反課稅公平原則:一 、按課稅公平原則,為人民受憲法第七條所保障之平等權的表現,屬於憲法位階之憲 法原則,立法機關、行政機關與司法機關在行使國家權力時,均應受其拘束。二、原 告係以國民住宅或商業大樓之委託興建之建設公司,有關購置供營建使用之土地,應 列為「存貨」,因此,土地貸款對原告,亦如買賣業或製造業,係屬貨款或預付購料 款的性質。被告僅針對原告設算土地購置款利息並分攤,並沒有對買賣業或製造業之 進貨或購料款設算利息,增列進貨成本,其適用法規顯有違背「課稅公平原則」。三 、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十三款規定,因土地以外進貨借款所支付之利息,應以財務 費用列支,不得併入進貨成本設算利息予以遞延,不但違背前揭所得稅法第三十條規 定借貸款項之利息,其應在本營業年度內負擔之,更使同屬進貨性質之借款利息,僅 因土地或非土地而以財務費用或進貨成本列支之割裂行使致影響租稅權益,顯然違背 行政法平等原則。四、準此,會計師公會聯合會特別針對前揭情形,建議財政部修正 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九款為「購買土地之借款利息應列為資本支出,經辦妥過戶手 續或交付使用後之借款利息,可作費用列支。但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不在此限。」 其修正意旨則為「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係為建商之一般商品,與其他行業借款進 貨無異,唯獨此項商品以借款購入,其利息應列入遞延,不啻帶給建設公司雪中加霜 ,此亦彰顯被告處分顯然牴觸所得稅法第三十條規定及違背行政法平等原則。參、被 告係依原告八十三年度各月之房屋、土地帳列數之平均數核算房屋及土地比例(分別 為百分之二四.八五及百分之七五.一五)並據以計算土地遞延利息費用,不但違背 「稅法實質課稅原則」,更牴觸財政部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 000號函釋規定:一、依財政部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0 0號函釋規定,營利事業以貸款方式購進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及房屋,其借款利息應 按該土地成本占房地總成本之比例,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金額,如未辦妥過戶手續 前,列為資本支出,辦妥過戶手續後,則以遞延費用列帳,於土地出售時,作為其收 入之減項。又核算比例,係以全年度成本費用為計算基礎,大院八十三年度判字第一 七五號判決意旨亦持相同看法,準此,本案原告八十三年度房屋及土地全年度實際投 入成本之比例分別為百分之五十七及百分之四十三,與以前年度一致,此亦為被告所 不否認,被告逕以八十三年各月月底房屋及土地帳列餘額計算房屋及土地比例,置原 告全年度房屋及土地實際投入成本比例百分之五十七及百分之四十三於不顧,顯然違 背稅法實質課稅原則,更牴觸財政部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 00號函釋規定。二、被告為杜絕營利事業個別操縱損益,對建設公司房地售價比例 要求「四六比」以上,一方面對原告同年度房屋及土地實際投入成本比例核算為百分 之二四.八五及百分之七五.一五。何以毫無法令依據,被告對同一納稅主體採取不 同課稅標準致損害原告租稅權益,顯然已違背「租稅法定主義」。肆、財政部八十六 年度函釋規定並未完全排除七十五年度函釋規定之適用,又原告核算土地應分攤利息 支出之計算方式符合前揭財政部頒布函釋規定,原復查決定逕自否准,其認事用法, 顯有違誤。一、營利事業於七十五年一月一日以後出售房地,土地交易所得免徵所得 稅,對土地部分分攤利息支出方式,依財政部七十五年十月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 000號函釋規定:「...(三)...,於利息支出部分,除屬專案貸款得個別 認定外,其餘一般性貸款應按核定房地售價比例,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以下簡稱 「售價法」),自利息支出項下減除。」原告(八十三年以前)十多年來均依照前揭 財政部函釋規定核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亦經被告核定在案。二、自八十三年度 以後,對房地出售,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財政部函釋規定並無變動,被告竟自行改 變見解,尤其對本案(八十三年度)捨前揭財政部七十五年十月十四日台財稅第00 00000號函釋規定於不顧,逕自援引財政部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台財稅第00 0000000號函釋,並曲解該函釋規定致調整原告八十三年度營業成本及利息支 出致增加稅負。惟研酌前揭八十六年度財政部函釋規定意旨,係在營利事業以貸款方 式購進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及房屋,其借款利息按該土地成本占房地總成本之比例, 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之情形(以下簡稱「成本法」),不再適用財政部七十五 年十月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之規定。換言之,若營利事業對土地應分攤 利息支出未依財政部八十六年度函釋規定計算者(即「成本法」),並未限制不准適 用前揭財政部七十五年度函釋規定(亦即「售價法」)。準此,本案原告歷年來對土 地應分攤利息支出,均未採「成本法」(即財政部八十六年度函釋規定)當然可適用 前揭財政部七十五年十月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釋規定(亦即「售價法 」)來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三、被告誤解前揭財政部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 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規定之意旨而否准本案原告援引適用財政部七十 五年十月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釋規定,致調整營業成本及利息支出而 增加營利事業所得稅,損害原告租稅權益。伍、本案申報依據財政部(七十五)台財 稅第0000000號函規定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被告依據財政部(八十六 )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規定予以調整,顯已違背行政自我拘束原則:一 、按「行政行為,非有正當理由,不得為差別待遇。」為行政程序法第八條所明定。 此為行政行為之平等原則;而行政自我約束原則,乃為該平等原則之一環,恒以行政 機關於作成行政行為時,如無正當理由,應受其行政慣例之拘束,否則違反平等原則 。通常認為適用行政自我拘束原則,應具備下列條件:(一)有行政慣例之存在;( 二)行政慣例本身必須合法;(三)必須行政機關享有裁定餘地。二、本案申報係依 據財政部七十五年十月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規定按土地與建築物售價 比例計算本(八十三)年度土地與建築物各自應計列之利息支出(售價法)。蓋本案 依所得稅法規定於次一年度(即八十四年)五月三十一日前申報,而申報當時有關「 按土地與建築物成本比例分攤土地與建築物各應計列之利息支出」(以下簡稱成本法 )之規定,財政部係於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發布 ,惟前揭財政部七十五年度函釋規定之售價法仍列入八十七年度所得稅法令彙編,於 行為時仍屬有效之法令,且原告歷期營利事業所得稅均經被告依該財政部七十五年度 函釋規定核定土地與房屋應攤計之利息支出,此有以往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核定通知 書附卷為證。三、原告本(八十三)年度完工並出售之案件係以往年度延續而來者, 其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一向依前揭財政部七十五年度函釋之售價法計算,前揭財 政部八十六年度函釋之成本法既遲至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始行頒布,事實上對以往 年度案件無從溯及重為更計,並以該財政部八十六年度函釋意旨,係在營利事業以貸 款方式購進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及房屋,其借款利息已按該土地成本占房、地總成本 之比例,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者(成本法),始不再適用前揭財政部七十五年 度函釋規定(售價法)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本案原告對土地應分攤利息支出 ,並未採成本法(即財政部八十六年度函釋),依法令不溯既往原則及實體從舊之租 稅原則,本案自可適用前揭財政部七十五年度函釋規定(售價法)以計算之。四、另 按「財政部依本法或稅法所發布之解釋函令,對於據於申請之案件發生效力。但有利 於納稅義務人者,對於尚未核課之案件適用之。」為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明文規定 。其立法意旨在於「依稅法解釋函令之效力,財政部主張自稅法發布日起生效,導致 納稅義務人之租稅義務,因主管機關見解改變,長期處於不確定狀態」,爰有該條文 之增列;換言之,如屬於有利於納稅義務人,則未確定案件,一律適用新釋示,反之 ,凡不利於納稅義務人,則仍適用舊釋示。本件八十三年度案件依行為時前揭財政部 七十五年度函釋規定計算土地部分應分攤之利息支出;而前揭財政部八十六年度函釋 並未排除該七十五年度函釋,而縱有排除,依前揭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之從新 從輕原則,亦仍可適用前揭財政部七十五年度函釋規定。五、被告對原告銷售房、地 利息支出之攤計房、地各應分攤之數額,已有按財政部七十五年度台財稅第0000 000號函釋規定核計之慣例存在,且其慣例合於法律規定。本案被告依職權核定時 ,自應秉持行政程序法第九條規定:「行政機關就該管行政程序,應於當事人有利及 不利之情形,一律注意。」意旨,對是既有之合法行政慣例予採酌適用之,惟被告未 如是作,逕據前揭財政部八十六年度函釋規定予攤計房、地各應分攤之利息支出,顯 已違背行政自我拘束原則而致違反前揭行政程序法第八條關於平等原則之規定。陸、 本案原處分依據財政部(八十六)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規定予以調整, 顯已違背司法院釋字第二八七號解釋意旨:一、按「行政主管機關就行政法規所為之 釋示,係闡明法規之原意,固應自法規生效之日起有其適用。惟在後之釋示如與在前 之釋示不一致時,在前之釋示並非當然錯誤,於後釋示發布前,依前釋示所為之行政 處分已確定者,除前釋示確有違法之情形外,為維持法律秩序之安定,應不受後釋示 之影響。...」為司法院釋字第二八七號解釋所明文規定。二、本案被告於八十五 年十月二十二日核定時,前揭財政部八十六年度函釋之成本法尚未發布,被告並以營 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九款但書關於「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 其借款利息應以遞延費用列帳,於土地出售時,作為其收入之減項。」之規定,業於 八十三年度修正公布,資為爭辯;惟按前揭司法院釋字第二八七號解釋關於在前之釋 示並非當然錯誤,應不受後釋示之影響之意旨,本案申報引用行為時該七十五年度函 釋之售價法仍屬適法,本案被告逕依據發布在後之該財政部八十六年度函釋及該但書 規定予以調整,顯已違背前揭司法院解釋意旨。柒、綜上所述,請求指定期日,傳喚 兩造到庭陳述,進行和解,或判決撤銷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查本件原告係經營有關國民住宅、商業大樓、觀光遊樂事業 、平面及立體停車場等之委託興建及租賃業務,其出售土地之交易所得依行為時所得 稅法第四條第一項第十六款之規定免納所得稅,是原告本期之營業所得可分為二部分 ,一為應稅所得,一為免稅所得。營利事業出售土地之交易所得納入免稅範圍,雖有 其特殊意義,惟宜正確計算「免稅所得」範圍,如免稅項目相關成本費用歸由應稅項 目吸收,營利事業將雙重獲益,不僅有失立法原意,並造成侵蝕稅源及課稅不公平現 象。本件原告向銀行借款購地建屋所支付借款利息,因其購入土地帳載為存貨,非屬 固定資產,依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九款規定,將其借款利息以遞延費用列帳,於土 地出售時作為其收入之減項。又其建屋出售通常並非購地當年度,既無財政部七十五 年十月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釋「出售房地售價」可資計算土地,應分 攤之利息,且原告未能個別劃分及專案貸款部分個別歸屬認定,自應以購地建屋之實 際成本為準,始符合實質課稅原則。是被告為正確計算土地交易免稅所得,依查核準 則規定及財政部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按土地 成本占房地總成本比例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並無違誤。又被告係依據原告所 編之土地成本占房地總成本比例(百分之七五.一五)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為 四三四、四八五、八一七元,並以原告所主張已售土地成本占土地總成本之比例百分 之一五.五五,核定已售土地應分攤利息支出六七、五六二、五四五元轉入土地營業 成本,核定營業成本為三、八三六、○四三、五六二元,未售土地應分攤利息支出三 六六、九二三、二七二元轉列遞延費用,核定本年度出售土地增益為一、一二八、九 ○三、六二八元,利息支出為一四三、六七二、二九○元。是原告稱被告對建設公司 房地售價比例要求「四六比」以上,對同一納稅主體採取不同課稅標準等語,稽徵機 關並未對房地售價訂定比例,所訴核不足採。另本件係八十三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 且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九款於八十二年底修正,同查核準則第一百十六條規定自查 核八十三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時起適用。又財政部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台 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係財稅主管機關本於職權就財稅法規而為之解釋 ,使法規得為正確之適用,應自法規生效之日起有其適用,是原告主張被告認事用法 違反所得稅法、商業會計法,核無足採。另原告訴稱會計師公會建議財政部修正查核 準則第九十七條第九款但書規定乙節,查財政部迄今並未修正上開條文,是被告「依 法行政」,尚無違誤。又本件原告建屋出售通常並非購地當年度,既無財政部七十五 年十月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釋出售房地售價可資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 息,此前已論述,故無原告所稱依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規定其可擇對其有利之解釋 函之適用。二、綜上論結,本件訴訟顯無理由,請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理 由 本件原告八十三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利息支出五七八、一五八、一○ 七元,並按土地售價占房地總售價比例(百分之五五.○三)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 支出為三一八、一六○、四○六元,土地交易免稅所得為八七八、三○五、七六七元 。原處分按土地成本占房地總成本比例(百分之七五.一五)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 支出為四三四、四八五、八一七元,並以已售土地成本占土地總成本之比例百分之一 五.五五,核定已售土地應分攤利息支出六七、五六二、五四五元轉入土地營業成本 ,核定營業成本為三、八三六、○四三、五六二元,未售土地應分攤利息支出三六六 、九二三、二七二元轉列遞延費用,核定本年度出售土地增益為一、一二八、九○三 、六二八元,利息支出為一四三、六七二、二九○元。一再訴願決定認原處分依財政 部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按土地成本占房地總 成本比例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並無不當,固非無見。惟查,財政部八十六年 七月二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謂:「說明:二、依據查核準則第 九十七條第九款規定,營利事業購置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其借款利息應列為資本支 出,經辦妥過戶手續後之借款利息,應以遞延費用列帳,於土地出售時,作為其收入 之減項。上開借款利息之範圍,除專案貸款利息得個別認定外,尚包括一般性貸款利 息。至一般性質是否與購置該土地有關,應由該營利事業就其資金來源之運用,提出 充分之說明,以憑查核認定。三、營利事業以貸款方式購進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及房 屋,其借款利息應按該土地成本占房地總成本之比例,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金 額,並依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九款規定辦理。四、營利事業出售非屬固定資產之土 地,其出售年度已依說明二、三計算截至出售時應歸屬該土地之利息支出,並自該土 地出售收入中減除者,應不再適用本部七十五年十月十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 號函說明二(三)之規定,俾免重複計算減除。」準此,營利事業於七十五年一月一 日以後出售土地,土地交易所得免徵所得稅,其攤計土地部分利息支出,如係購置非 屬固定資產之土地者,應依上開函釋說明二辦理;若購進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及房屋 ,則依上開函釋說明三辦理;至於出售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應依上開函釋說明四辦 理。本件原告八十三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其列報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 究竟屬於「購置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購進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及房屋」?或「 出售非屬固定資產之土地」?原處分並未詳實認定,而此與法律之適用,至有關係。 被告逕依土地成本占房地總成本比例計算土地應分攤之利息支出,不無率斷。一再訴 願決定未予糾正,亦有可議。原告起訴執以指摘非無理由。自應將一再訴願決定及原 處分撤銷,由被告查明後另為適法之處分。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 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二十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五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廖 政 雄 法 官   趙 永 康 法 官   林 清 祥 法 官   鍾 耀 光 法 官 姜 仁 脩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張 雅 琴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二十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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