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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1 年度判字第 1676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9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一年度判字第一六七六號   原   告 華瑞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楊重華 右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三月一日台八 十八訴字第○七八一二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八十一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營業費用新臺幣(下同)三、二七 五、○六六元,利息支出四○、七八一、九四○元。被告初查,以原告係以有價證券 買賣為專業,依財政部民國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 將證券交易所得應分擔之營業費用三、一七七、二七二元及利息支出三九、五六四、 一八四元,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核定其本期證券交易所得虧損三七、一一 三、一○七元,課稅所得額為七一、九九四、七七五元。原告不服,申請復查,未獲 變更,一再訴願,遞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茲摘敘兩造訴辯意旨於次: 原告起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查原告八十一年度利息收入七三、○七一、二三六元 ,均係投資(持有)公債之利息收入,而同期利息支出四○、七八一、九四○元,均 係投資公債之資金利息,兩者有直接關係,應可直接歸屬。由資產負債表顯示,有價 證券九五七、八七四、○六四元,證券投資一六三、○八七、六二五元,合計一、一 二○、九六一、六八九元;而應付商業本票三七、○一四、四六四元,短期借款二八 七、三○○、○○○元,股東權益七九○、五五七、二五九元,合計一、一一四、八 七一、七二八元,可印證貸借款項三二四、三一四、四六四元,係用於投資公債及證 券。另八十一年度貸款金額減少五二、○一四、四六四元,還款來源均係出售公債。 公債餘額遠大於借款,又無其他資金用途,足見貸款用途為投資公債,貸借款項之利 息支出,自屬投資公債之費用,與公債利息收入應可合理明確直接歸屬。此依八十一 年度之所得稅法規定及有關函釋,乃理所當然,蓋原告無法未卜先知,依當時規定計 帳,自應受保護。被告竟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 函釋規定,不予認定,實令原告不服。次查公債價格理應非常平穩,中途轉讓價格之 高低,除應包含當期未領之利息外,尚受市場利率與公債票面息利率之影響。亦即公 債票面息利率,高於或低於市場利率,影響公債之轉讓價格。因公債本金固定,其價 格之高低係利息高低之反應,故公債票面息利率與市場利率之差距,與轉讓價格有絕 對關係。換言之,公債轉讓之價差即原應減少或增加之利息,由價格表現,是公債之 價差與公債息乃共生體。財政部解釋硬將二者分開,價差損失不予採計,而增列利息 收入,顯不符公平、合理原則。假設投資公債年度中間未出售,則所有利息支出及營 業費用即全部由應稅之公債利息收入分擔;若將公債出售,則依財政部前開函釋公式 計算,出售公債價款應負擔百分之九十三以上(公債息之利率約百分之七)之利息支 出、營業費用,由此更顯示該計算公式之不合理。以原告資料為例,原告因資金調度 需要,年度中出售公債,收益五、六二八、三四九元,卻分攤四二、七四一、四五六 元(約占利息支出及營業費用之百分之九七.一),而利息收入及投資收益七四、二 六六、六八三元,僅分攤一、三一五、五五○元(約占利息支出及營業費用之百分之 二.九),如此分攤規定,完全違背收入與費用配合原則,違反公債息與公債售價係 具共同成本之共生體關係。在開明進步之政府,此違反情理法之法律,不應存在。但 有司深信不疑,令人懷疑財稅單位故意壓低免稅所得,甚至於鉅額虧損,以虛增應稅 所得,增益課稅收入之心態,令人難以甘服。上開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之分攤計算公 式,對已出售之證券,係以含有證券成本之出售收入為計算基礎,對未出售之證券而 取得投資收益或公債利息者,則以未含證券成本而賺取之投資收益為計算基礎,因其 計算基礎不同,於同類等量之證券因出售收入「總額」恆遠大於「實賺」之投資收益 情況下,即明顯造成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大量多攤於免稅之出售證券部分,少攤於應 稅之投資收益部分,有違收入與成本費用配合原則,並與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規定之 立意不符。該分攤方式不公平合理之原因,在於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係以總額(含公債 買價)參與分攤,而利息收入及投資收益僅以其孳息或收益(不含成本或買價)參與 分攤所致。公平合理之分攤方式,應採用相同之基礎,若採總額(含成本),則各項 收入均應將成本列入參與分攤,如採淨額(不含成本),則各項收入均將成本剔除, 其計算公式應為出售有價證券收益(公債售價減公債買價)除以出售有價證券收益和 利息收入加投資收益之總和,方公平合理。且證券交易所得之產生,主要係因市場利 率之變動,致影響公債之售價,公債持有人出售債券時,其取得之收入與成本之差價 ,可能高於票面利息,亦可能低於票面利息,如差價高於票面利息時,則就收入扣除 成本及票面利息之差額,即所稱之證券交易所得,反之,如低於票面利息時,則有證 券交易損失。故產生證券交易所得或損失,係取決於市場利率與票面利率之差價,是 以證券交易所得實質上與利息係同一性質,僅因公債票面已訂定固定之利息,而有就 市場利率變動所產生與票面利率之差異另稱之為證券交易損益之情形。倘依被告所引 八十三年財政部函釋之計算方式計算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則會出現同屬利息所得 性質之證券交易所得,遠低於利息所得,而分攤之費用及利息,竟佔多數之不合理情 形,此可證被告適用該解釋函令之結果,於實際情形實不相符,既明顯有違所得稅法 第二十四條有關收入應與成本費用配合之規定立意,並使人民無法充分享有稅法規定 給予之權益,自有於法律規定外,另行創設新之權利義務之事實,應屬無效。按法律 有意義不明或不備時,或法條文字雖無明文規定,而依論理法則顯然含有其意義等情 況時,主管機關固得就法律予以解釋,惟其所作解釋如逾越法律本旨,另為不利於納 稅義務人之規定,係於法律之外增加負擔納稅之義務,依憲法第一百七十二條及第十 九條規定,應為無效。本件被告所適用之「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其以課徵技術不 法提高證券交易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比例,致變相課徵證券交易所得稅,而導 致免徵證券交易所得稅之結果,反較課稅之結果負擔更重之稅捐。就原告本年度申報 損益如依被告依上揭函釋計算之結果,其課稅所得為七一、九九四、七七五元,如不 停徵證券交易所得時,原告之課稅所得為三四、八八一、六六八元,則證券交易所得 免稅之結果反加重人民之稅負,即可證明八十三年函釋之規定實違反立法停徵證券交 易所得之意旨。另該函釋規定對證券交易所得之計算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者, 係以該費用無法合理明確歸屬為限,倘已能合理明確歸屬者,自不應分攤。此觀諸財 政部八十五年八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規定對綜合證券商及票券公 司之分攤原則,其利息支出部分可合理歸屬者,得依個別歸屬認列外,無法明確歸屬 者,利息支出應先自利息收入減除,如利息收入小於利息支出者,亦僅就其差額部分 再計算分攤之規定益明。至被告答辯指稱「...原告提示之有關帳簿文據,並無借 款之資金流向證明,洵難明確辨認其相關利怠支出之個別歸屬...」,惟查原告為 一專業投資公司,主要從事公債之投資,原告有價證券之資金來源,除股東權益外, 即為貸款,是以原告因購買公債而產生之利息支出,與因持有公債而產生之利息收入 ,原本即為直接相關,於計算應分攤之利息支出,本應先扣除利息收入,才屬合理。 否則,原告因持有公債之利息收入為應稅,而購買公債之貸款利息支出則約有百分之 九十七歸於免稅損益,如此分攤之結果,實嚴重侵害人民之財產權,與憲法保障人民 之基本權利規定有悖。憲法第七條規定我國人民在法律上一律平等,所欲拘束者,不 但要求法之適用平等,亦要求法之內容平等。而平等之意義,就形式平等言,係要求 國家機關不可「恣意」地為差別對待;就實質平等言,係要求國家機關應積極彌補不 平等情形,亦即平等並非禁止差別待遇,而係禁止「恣意」差別待遇,進而謀求合理 之差別待遇為要義。本件原告因買賣有價證券而被認屬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與綜 合證券商及票券金融公司買賣有價證券而被認屬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者,其事物本 質純屬相同之情形下,財政部既以八十五年八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 函釋容許綜合證券商及票券金融公司對無法明確歸屬之利息支出,予先減除利息收入 後再付計算應分攤之利息支出,則對原告前項利息收入大於利息支出之情形,即應予 以適用,不必再付分攤;否則即有違禁止「恣意」之差別待遇之情,不符憲法平等權 之本旨。另按「營利事業或個人買賣國內發行之公債、公司債及金融債券,買受人若 為營利事業,可由該事業按債券持有期間,依債券之面值及利率計算『利息收入』, 如其係於兩付息日間購入債券並於取息前出售者,則以售價減除其購進該債券之價格 及依上述計算之利息收入後之餘額作為其證券交易損益。買受人若為個人,因個人一 般多未設帳,應一律以其兌領之利息金額併入其當期綜合所得稅課徵。」為財政部七 十五年七月十六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所規定。原告吸收合併之華瑞投資股 份有限公司,八十一年度之營業收入二、四一八、八八二、九九○元中,有二、三八 八、二九一、四三○元均為出售公債之收入,依前開財政部解釋函,證券交易損益之 計算,應為「售價減除其購進該債券之價格及依上述計算之利息收入後之餘額」,被 告未依該財政部針對出售公債之損益計算所為之特別規定計算原告之證券交易損益, 卻以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之一般規定計算原告 出售公債之損益,實有違前開財政部釋示,亦違反特別規定優於普通規定之法令適用 原則。末查,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之修正之理由略以:政府向人民課稅應依法律, 人民也應依法律規定納稅,但因各項稅法規定不盡周延,財政部履以解釋函令形式詮 釋、延伸稅法規定,進而主張解釋函令溯及既往,自稅法發布日起生效,導致納稅義 務人之租稅義務長期處於不確定狀態。故為杜絕爭論,使企業投資者之租稅負擔確定 ,增訂「解釋函令不利益不溯及既往」及「從新從輕」條款明定之。據此以觀,縱不 問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對於證券交易所得之計算方法已否逾越法之效力,然本件係發 生在八十一年度之事件,且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又明顯對原告不利,則依「解釋函令 不利益不溯及既往」之規定,本件只能適用前揭財政部七十五年台財稅第00000 00號函釋,而無適用財政部八十三函釋規定處分之餘地,否則不符稅捐稽徵法第一 條之一規定之本旨。縱謂停徵之證券交易所得,仍應分攤其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但 財政部以八十三年函釋發布後,已另以八十五年八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 0號函釋對綜合證券商及票券金融公司發生之證券交易所得,准予改按薪資、員工人 數、辦公室使用面積及使用資金比例等作為分攤基礎,則原告因與綜合證券商及票券 金融公司同屬被認定係「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而須對證券交易所得分攤營業費用 及利息支出者,而該八十五年函釋又明顯對原告有利,且本件亦仍未核課確定,參之 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從新從輕」之規定,自應予適用財政部八十五年函釋處分。 本件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與法有違,請均予撤銷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本件原告係以投資及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投資公司,其八十一 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分別為三、二七五、○六六元及四○、 七八一、九四○元。被告初查,依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第二十四條規定及財政部八 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示分攤公式:「出售有價證券收入 二、四一二、八八二、九九○元」除以「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二、四一二、八八二、九 九○元加投資收益一、一九五、四四七元加利息收入七三、○七一、二三六元」,比 例為百分之九十九‧九五,計算出售有價證券部分應分攤之營業費用為三、一七七、 二七二元,利息支出為三九、五六四、一八四元,核定證券交易虧損為三七、一一三 、一○七元。原告不服申請復查,主張利息支出均係購買及持有公債之資金成本,屬 可直接歸屬之費用,應自公債利息收入項減除。又應以公債出售收益(公債出售收入 減除公債購入成本),取代原核定所採出售證券收入據以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等 語。案經被告復查決定,以原告提示之有關帳簿文據,尚無有關借款之資金流向證明 ,洵難明確辨認其相關利息支出之個別歸屬,是所訴係可直接歸屬之費用等語,顯無 足採。且原核定所採分攤方式:「出售證券收入」除以「出售證券收入加投資收益加 利息收入」中,並已慮及相對之利息收入,核無不合,乃駁回復查之申請。原告仍表 不服,訴經財政部訴願決定,除持與被告相同之論見外,並以原告提示之帳簿文據, 並無借款之資金流向證明,洵難明確辨認其相關利息支出之個別歸屬。又當法律有意 義不明或不備時,或法條文字雖無明文規定,而依論理顯然含有其意義時,主管機關 基於職權得就法律予以解釋。依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及第二十四條第一項規定 ,以營業費用、利息支出及損失為免稅收入及應稅收入所共同發生,營利事業出售證 券之交易所得納入免稅範圍,如免稅項目之相關成本費用歸由應稅項目吸收,營利事 業一方面享受免稅之優惠,另一方面相關成本費用又得以認列減除,將雙重獲益,有 失立法原意,並造成侵蝕稅源及課稅不合理現象。惟免稅收入與應稅收入應如何分攤 營業費用及非營業損失,俾符合收入與成本、費用配合原則,法條無從針對稽徵技術 作詳細規定,財政部基於中央財稅主管機關職權,就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證券交易所 得免納所得稅之立法意旨,及同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有關於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作 成前開解釋,並未於法律規定外,另行創設新權利義務,應自所解釋法律之生效日起 有其適用,亦與行政院六十一年六月二十八日台六十一財字第六二八二號令及司法院 釋字第二八七號解釋意旨一致,被告依前開函釋之分攤方式,將原告出售有價證券應 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自有價證券免稅所得項下減除,並無違誤,財政部遂駁 回其訴願,原告再向行政院提起再訴願,亦遭決定駁回。茲原告仍執前詞爭執,核無 可採,請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理 由 本件被告代表人業已更換,被告陳明由新代表人楊重華承受訴訟,於法無違,應予准 許,合先敘明。次按「自中華民國七十九年一月一日起,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 稅,證券交易損失亦不得自所得額中減除。」「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 入總額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為行為時所得稅法第 四條之一及第二十四條第一項所規定。次按營利事業於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 期間從事有價證券買賣,其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原則,經財政部以八十三年二 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說明:三、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 利事業,其營業費用及借款利息,除可合理明確歸屬者得個別歸屬認列外,應按核定 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 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在案。司法院釋字第四 九三號解釋亦認證券交易所得停徵所得稅,其相關成本費用,按諸收入與成本費用配 合之上揭法律規定意旨及公平原則,自不得歸由其他應稅之收入項下減除。其應稅收 入及免稅收入應分攤之相關成本費用,除可直接合理明確歸屬者得個別歸屬,應自有 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外,因投資收益及證券交易收入源自同一投入成本,難以投 入成本比例作為分攤基準。財政部上開函釋說明三,採以收入比例作為分攤基準之計 算方式,符合首揭法條規定意旨,與憲法尚無牴觸。又所謂「非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 業者」,應就營利事業實際營業情形,核實認定。設公司登記或商業登記之營業項目 ,雖未包括投資或其所登記投資範圍未包括有價證券買賣,然其實際上未經營所登記 之營業項目,無營業收入,而從事龐大有價證券買賣,或從事與其投資項目無關之有 價證券買賣,其非營業收入與營業收入比較,顯然超過,且不相當時,足證其係以買 賣有價證券為主要營業,即難謂非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有本院八十一年度判字第 二一二四號判例、八十一年十月十四日庭長、評事聯席會議及司法院釋字第四二○號 解釋可參。本件原告登記之營業項目係經營對生產事業、營建業、銀行、保險、貿易 、與文化事業等公司之轉投資。八十一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營業費用 三、二七五、○六六元,利息支出四○、七八一、九四○元,營業收入總額二三九、 ○八九元,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二、四一二、八八二、九九○元。有申報書附原處分卷 可稽。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佔全部營業收入二、四一四、○七八、四三七元(出售有價 證券收入加投資收入即股利,帳列一、一九五、四四七元,原告僅以應稅之二三九、 ○八九元列報,經被告全數改列收入,於計算稅所得額時再減除免稅部分,原告對此 部分未爭執)之百分之九九.九五,有申報書、會計師簽證查核報告書及審核報告書 附原處分卷可稽。被告初查以原告係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依財政部前開0000 00000號函釋,計算出證券交易所得應分擔之營業費用為三、一七七、二七二元 (營業費用3,275,066×有價證券出售收入 2,412,882,990/〔有價證券出售收入 2, 412,88 2,990+投資收益1,195,447十利息收入73,071,236 〕)及應分攤之利息支出 為三九、五六四、一八四元(計算式同上),自本期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核 定其本期證券交易所得虧損三七、一一三、一○七元(出售有價證券收入 2,412,882 ,990減營業成本2,407,254,641、應分攤之營業費用3,177,272、利息支出 39,564,18 4 ),課稅所得額為七一、九九四、七七五元,揆諸首揭規定,並無違誤,復查決定 及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俱無不合。原告不服,起訴主張如事實欄所載。經查, 原告所提示之有關帳簿文據,尚無有關借款之資金流程向證明,且原告自陳所借貸款 項係用於投資公債及證券。而所投資之公債或證券僅部分出售,部分未出售而取得利 息收入及投資收入,顯示其借貸款項合用於免稅(如已出售之公債、證券等)及應稅 收入(如利息收入、投資收益等)項目,無從明確辨認其相關利息支出之個別歸屬。 財政部首開八十三年第000000000號函釋所示分攤方式,業經司法院釋字第 四九三號解釋,認符合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規定意旨,與憲法尚無牴觸。原告猶執詞 主張該分攤方式違法、違憲、不公平合理,應採用相同之基礎,全部以總額(含成本 )或全部採淨額(不含成本)計算云云,自無可取。上開函釋,係財政部基於中央財 稅主管機關職權,就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及同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規定所為闡釋性解 釋,並未於法律規定外,另行創設新權利義務,應自所解釋法律之生效日起有其適用 ,原告主張該八十三年函釋不得適用於本件八十一年度案件乙節,亦非可採。稅捐稽 徵法第一條之一未採提案之「解釋函令不利益不溯及既往」規定,本件適用上開八十 三年函釋,與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無所抵觸至財政部八十五年八月九日台財稅第0 00000000號函釋,係針對綜合證券商及票券公司特殊營業情形所為規定,與 憲法第七條規定無違,原告並非綜合證券商或票券公司,不得主張依稅捐稽徵法第一 條之一規定援用該函釋。另財政部七十五年七月十六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 釋:「營利事業或個人買賣國內發行之公債、公司債及金融債券,買受人若為營利事 業,可由該事業按債券持有期間,依債券之面值及利率針算『利息收入』,如其係於 兩付息日間購入債券並於取息前出售者,則以售價減除其購進該債券之價格及依上述 計算之利息收入後之餘額作為其證券交易損益。買受人若為個人,因個人一般多未設 帳,應一律以其兌領之利息金額併入其當期綜合所得稅課徵。」係於證券交易所得免 稅,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增訂前對於公債利息收入除列計利息收入外,得列為公債成 本之一部分作為證券交易所得之減項,未及其他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問題(當 時出售有價證券所得應課稅,該部分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與其他應稅所得合併計算 )。是原告若有於兩付息日間購入債券並於取息前出售者,應按債券持有期間,依債 券之面值及利率針算「利息收入」,並得以該利息收入數列為債券成本。本件之利息 收入及債券成本額均係依原告列報數核定,並依其申報數額計算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 利息支出,自無不合。況原告若未列報該利息收入及債券成本,如予改列,因利息收 入全數應列為課稅所得,以該數額加入計算分攤數,必較應稅所得負擔額之增加數為 小,其課稅所得反增,更不利於原告。而債券成本之加計該利息收入數,僅對出售債 券所得額有影響,與課稅所得無關,於原告並無不利。是基於行政救濟不得為較不利 於原告之結論,原告縱未將該利息收入列報,亦無從改列。原告自無從依該七十五年 函釋主張出售有價證券部分免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綜上所述,原告提起本件訴 訟,核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 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九    月   十三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一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黃 綠 星 法 官 高 啟 燦 法 官   蔡 進 田 法 官   黃 璽 君 法 官   廖 宏 明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邱 彰 德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九    月   十三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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