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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一年度判字第二三五四號
原 告 大榮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甲○○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張盛和
右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台八十九訴字第一一六三八號再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八十五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停徵之證券交易所得新臺幣(以
下同)九、二五七、五一八元,課稅所得額為一四、九五二、○一五元。被告初查,
以原告係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未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
0000號
函釋(下稱財政部八十三年函)計算其出售有價證券部分應分攤之營業費
用及利息支出計二、九三五、八八九元,
乃自出售有價證券收入項下減除,
核定本年
度課稅所得額二七、一一六、四一七元。原告不服,就出售有價證券應分攤之營業費
用及利息支出
暨前五年核定虧損
扣除額部分,申經復查結果,准予追認證券交易所得
六三、三八五元,變更核定全年課稅所得額為二七、○五三、○三二元。原告仍不服
,就出售有價證券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部分,提起訴願、再訴願遞遭駁回,
遂提起行政訴訟。
茲摘敍
兩造訴辯意旨於次:
甲、原告起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
一、依司法院釋字第四二○號解釋,實際上從事龐大有價證券買賣業務,其非營業收
入遠超過營業收入時,即屬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被告受理
訴外人旭麗股份有
限公司八十六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復查事件,於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財北國稅
法字第八九○一○○七八號復查決定書即謂:「經查申請人本期出售有價證券收
入雖達三十一億餘元,
惟僅占總營業收入之三七.三八%,申請人依司法院釋字
第四二○號解釋,並非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依財政部八十三年函
規定,除可直接歸屬之費用外,應免再分攤一般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原核定分
攤利息支出二四、○九○、七二一元准予核減。」原告八十五年度證券交易所得
九、二五七、五一八元,僅占當年度營運收入總額九三、八○○、九七四元之九
.九%。當年度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二八、五三一、○七八元(即證券交易所得9,
257,518+出售有價證券成本19,273,560=28,531,078 )僅占當年度營運總收入加
有價證券出售成本之總額一三、○七四、五三四元(即93,800,974+ 19,273,560
=113,074,534)之二五.二%。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之絕對值及占總營業收入之比
率,均低於前舉被告作成之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財北國稅法字第八九○一○○
七八號復查決定書所指「出售有價證券收入雖達三十一億餘元」,「占總營業收
入之三七.三八%」之情形。該復查決定既依司法院釋字第四二○號解釋,認旭
麗股份有限公司並非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依財政部八十三年函規
定,除可直接歸屬之費用外,應免再分攤一般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原核定分攤
利息支出二四、○九○、七二一元准予核減。基於憲法第七條平等權之保障,本
件原告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亦應免再分攤一般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
二、原處分依「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之比率,計算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分攤基
礎不合理」:
(一)證券交易收入包含證券交易所得及證券交易成本,而利息收入、股利收入等項
則不包含銀行存款本金及證券投資成本。在這種不相同的基礎下計算分攤利息
費用及各項營業費用「分攤基礎不合理」;尤其依司法院釋字第四二○號解釋
,非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應免分攤利息支出及其他營業費用。
(二)產生應稅所得之銀行存款等流動資產之利息收入及房租收入占營運收入總額○
.七%;股票投資之股利收入、董監事酬勞收入占營運收入總額八九.四%,
合計應稅收入占營運收入總額九○.一%。而產生免稅所得之股票出售免稅利
益占營運收入總額九.九六%。投資於產生應稅所得之前兩項資金金額,與該
年度產生免稅所得之出售有價證券兩項成本之比率為九六.八%比三.二%。
(三)原處分分攤利息費用及其他費用,僅因「出售有價證券收入包括證券交易所得
及證券投資成本」,「其餘各項收益則未包含銀行存款本金及證券投資成本」
,致出售有價證券之免稅收入,其中之營運成本僅占總營運成本三.二%,
竟
以不合理之分攤比例,分擔當年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二五.二%;而應稅之
其餘投資收益,其營運成本占總營運成本九六.%,竟以不合理之分攤比例,
按七四.八%分攤較低之利息費用及其他費用,因而應稅所得提高,而遭非法
課稅。類此情形,鈞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二八○三號、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三○
六號及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二七九六號判決,均認為該含成本部分之免稅投資收
入須分攤較高之借款利息,不符「合理分攤原則」。
(四)原核定引用財政部八十三年函核定之
系爭年度應稅收入分攤營業費用,由按成
本面計算之九六.八%壓縮到七四.八%;免稅之證交所得分攤營業費用,由
按成本面計算之三.二%擴張到二五.二%,乃不合理之計算方式。
三、原核定引用財政部八十三年函,排除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的特別規定,以
行政函
擴張解釋法律,違反憲法第十九條人民依法律納稅之保障規定。
前開函釋
發布後,投資公司在證券交易所得稅免稅
期間之稅負,較之課稅期間還重,因而
以八十五年八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作稍微修正。
四、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有關營利事業所得計算之規定,因六十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修
正同法第四十二條,自七十年度起,就轉投資收益課稅及相關之營業費用、利息
支出之認定,作特別規定。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十六條,轉投資收益及相關之營
業費用、利息支出認定部分,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具有「特別法」性質,
應優先於第二十四條(普通法)而
適用:
(一)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規範之投資收益以「證券交易所得」、「法人股東
身分擔任被投資公司董監事酬勞收入」及「盈餘分配」為主要項目。「轉投資
收益之百分之二十重複課稅,轉投資有關之利息等費用得全額列支」之法律上
特別規定,與財政部八十三年函所規範的「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減除相關的費用
及利息支出」之規定重疊。
(二)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公司轉投資之稅後分配收益百分之二十應列入所
得額,重複課徵營利事業所得稅。」「自七十年度起凡與轉投資有關之『利息
等費用均得全額列支』,不受限制。」之法律上特別規定,又與
前揭財政部八
十三年函釋「除可直接歸屬之費用及利息,應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外
,應按各項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證券
出售收入項下減除。」之規定重疊。
(三)上述兩項均屬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所定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範圍。
(四)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規定轉投資收益百分之二十重複課稅,相關的利息
費用,得自應稅收入項下全額列支之法律的特別規定。雖然同法第四條之一規
定,自七十九年度起,證券投資二項收益中之一項,證券交易所得稅部分免稅
,而其餘股利收入等項則仍繼續部分重複課稅。財政部不經修正所得稅法明文
限制相關營業費用及借款利息支出,於八十三年間竟以
行政命令就同一筆購入
及出售股票相關之費用支出,依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之特別規定,已為
投資收益應稅之百分之二十部分擬制配合吸收;又在第四條之一免稅之證券交
易收入項下,以行政命令「再一次重複配合吸收」。
(五)財政部八十三年函有關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不得全額列支之規定,也是屬於所
得稅法第二十四條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範圍。而且將「七十年度起,凡與該項
轉投資有關之利息等費用均得全額列支,不受限制。」之稅法的特別規定,未
經修改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即以行政解釋改為「買賣有價證券有關之費用及
利息,應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兩者方向完全相反,應屬「於法律
規定外,另以行政命令創設『新的權利義務』」。原處分、原決定顯不合法、
不合理,而且違反
法律保留原則。
五、
綜上所述,原處分及一再
訴願決定均有
違誤,請通知中華民國會計師公會全國聯
合會派員到庭作證後,併予判決
撤銷等語。
乙、被告答辯意旨略謂:
一、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
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自中華民國七十九年一月一日起,證券交易所得停止
課徵所得稅,證券交易損失亦不得自所得額中減除。」分別為所得稅法第二十四
條第一項及第四條之一所明定。又「核釋營利事業於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
稅期間從事有價證券買賣,其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原則。...二、非以
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其買賣有價證券部分,除可直接歸屬之費用及
利息,應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外,不必分攤一般營業發生之費用及利息
。三、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其營業費用及借款利息,除可合理明
確歸屬者得個別歸屬認列外,應按核定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
收入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
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為財政部八十三年函所明釋。
二、本件原告八十五年度帳列出售證券收入二八、五三一、○七八元,證券成本一九
、二七三、五六○元,證券交易所得九、二五七、五一八元,由於證券交易所得
免稅,申報時全額調整減除,申報證券交易所得為零元。被告初查依
首揭財政部
函釋,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合計二、九三五、八八九元,核定證券交易免稅
所得為六、三二一、六二九元。原告不服,主張財政部八十三年函,擴張解釋法
律,違反憲法第十九條所保障,依法律納稅之規定。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
利事業,其買賣有價證券有關之費用及利息,應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之
解釋,以行政命令限縮相關費用及利息支出減除數額,違反憲法所保障依法律納
稅之規定,亦違反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對人民課稅事件,應適用有利於
納稅義
務人之法規的規定。如因證券交易所得免納所得稅,而應計算購買並持有證券期
間之利息費用,自證券交易所得項下減除,應以投入資金總額為基礎,計算投資
於有價證券及非證券之比例,分攤利息費用才合理,被告未依公平合理之方式計
算,而以出售證券之金額為基礎計算,分攤方式,顯不合理。又利息支出被調整
減除而未考慮利息收入已申報納稅之事實,既不合法,亦不公平
云云,申請復查
,案經被告復查決定以:首揭財政部函釋,係基於中央財稅
主管機關之職權,就
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及第二十四條之意旨,加以闡明,並經財政部賦稅署於八十
二年十二月八日邀集相關機關、團體會商,是其會商之結論,自屬公允合理,且
為全國各稅捐稽徵機關一體適用遵循。原告主張本案適用首揭財政部八十三年函
,牴觸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修正理由,謂買賣有價證券應分攤之利息支出及營業
費用已於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於六十九年修法時加以規範等語。查所得稅法第四
十二條係針對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投資於國內其他非受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待遇
之股份有限公司組織者,其投資收益免稅之規定;而本案原告系爭項目為買賣有
價證券交易所得,適用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及其相關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與所
得稅法第四十二條轉投資收益免稅之計算並無關連。又原告稱該函釋分攤不合理
云云,查當法律有意義不明或不備,或法條文字雖無明文規定,而依論理顯然含
有其意義
等情況時,均得就法律
予以解釋。查首揭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及第二十
四條第一項規定意旨,關於營利事業之費用及損失既為免稅收入及應稅收入所共
同發生,且營利事業出售證券之交易所得納入免稅範圍,如免稅項目之相關成本
費用歸由應稅項目吸收,營利事業將雙重獲益,不僅有失立法原意,並造成侵蝕
稅源及課稅不合理現象,惟免稅收入與應稅收入應如何正確分攤營業費用及非營
業損失,
俾符合收入與成本、費用配合原則,法條無從針對稽徵技術作詳細規定
,從而首揭函釋有關免稅所得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計算公式,乃係本於所
得稅法第四條之一證券交易所得免納所得稅之立法意旨,及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
有關營利事業所得計算之規定所作之解釋,並未於法律規定外,另行創設新之權
利義務,自無違背
租稅法律主義之原則可言,原告所述,不無誤解。另查系爭分
攤營業費用,原告本年度申報租賃收入二二八、五七一元,其營業費用中可直接
歸屬之房屋稅三四、五一七元、
地價稅二○、八○六元、折舊費用一二○、四九
一元,合計一七五、八一四元,可合理明確歸屬個別認列,是分攤營業費用重行
核計為一、三六七、六二四元{營業費用(5,452,142元- 175,814元)×〔出售
證券收入28,531,078元 (出售證券收入28,531,078元+現金股利13,015,468+股
票股利60,248,667+董監酬勞7,845,555+利息收入437,442)〕=1,367,624元}。
利息部分依首揭規定分攤為一、五○四、八八○元{利息支出5,805,863元 ×〔
28,531,078元 (28,531,078元+13,015,468元+60,248,667元+7,845,555元+437
,442 元)〕=1,504,880元 }。是出售有價證券交易免稅所得重核為六、三八五
、○一四元(出售證券收入28,531,078元-證券成本19,273,560元-分攤營業費用
1,367,624元-分攤利息支出1,504,880元= 6,385,014元)。原告以投資為專業,
經營有價證券買賣投資,有關證券交易所得之計算,被告依首揭規定核定,並無
不合。
三、綜上論述,原處分及所為復查、訴願、再訴願決定並無違誤,請判決駁回原告之
訴等語。
理 由
一、按「自中華民國七十九年一月一日起,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證券交易
損失亦不得自所得額中減除。」「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
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分別為所得稅法第四條
之一及第二十四條第一項所明定。又「核釋營利事業於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
得稅期間從事有價證券買賣,其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原則:...三、以
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其營業費用及借款利息,除可合理明確歸屬者
得個別歸屬認列外,應按核定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
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證券出售
收入項下減除。」復為財政部八十三年函所明釋。
上開函釋意旨,核與所得稅法
第二十四條第一項及第四條之一規定無違,亦未逾越法律解釋範圍,本院自得予
予適用。
二、本件原告八十五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停徵之證券交易所得九、
二五七、五一八元,課稅所得額為一四、九五二、○一五元。被告以原告係以買
賣有價證券為專業,未依財政部八十三年函計算其出售有價證券部分應分攤之營
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計二、九三五、八八九元,乃自出售有價證券收入項下減除,
核定本年度課稅所得額二七、一一六、四一七元。原告不服,申經復查結果,准
予追認證券交易所得六三、三八五元,變更核定全年課稅所得額為二七、○五三
、○三二元。原告仍不服,就出售有價證券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部分,
循序提起行政訴訟,並以如事實欄所示各節,據為爭執。經查:
(一)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係針對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投資於國內其他非受免徵營利
事業所得稅待遇之股份有限公司組織者,其投資收益免稅之規定;而本案原告
系爭項目為買賣有價證券交易所得,適用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及其相關營利事
業所得之計算,與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轉投資收益免稅之計算並無關連。
(二)依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及第二十四條第一項規定意旨,關於營利事業之費用及
損失既為免稅收入及應稅收入所共同發生,且營利事業出售證券之交易所得納
入免稅範圍,如免稅項目之相關成本費用歸由應稅項目吸收,營利事業將雙重
獲益,不僅有失立法原意,並造成侵蝕稅源及課稅不合理現象,惟免稅收入與
應稅收入應如何正確分攤營業費用及非營業損失,俾符合收入與成本、費用配
合原則,法條無從針對稽徵技術作詳細規定,從而首揭函釋有關免稅所得分攤
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計算公式,乃係本於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證券交易所得
免納所得稅之立法意旨,及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有關營利事業所得計算之規定
所作之解釋,並未於法律規定外,另行創設新之權利義務,自無違背租稅法律
主義之原則可言,原告所述,不無誤解。
(三)依司法院釋字第四二○號解釋意旨觀之,營利事業是否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
,應就營利事業實際營業情形,核實認定。而該解釋文內「實際上從事龐大有
價證券買賣,其非營業收入遠超過營業收入時」等語,僅係該解釋就以買賣有
價證券為主要營業者舉一例證,尚非可謂未具有此情形,即不得謂以買賣有價
證券為專業。查由原告之名稱即知其係以投資為其專業;另依原告所提出之八
十五年度產生應稅所得之投入資金金額、產生免稅所得之投入出售有價證券成
本占投入資金總額比較表,原告之資金,包括有價證券五三一、○九八、五二
○元,本年度出售有價證券一九、二七三、五六○元等;營業收入包括現金股
利一三、○一五、四六八元、董監事酬勞收入七、八四五、五五五元、非緩課
股利六○、二四八、六六○元,緩課股利二、七六七、七六○元,非營業收入
包括證券交易所得九、二五七、五一八元,以上各項悉與投資有價證券有關,
其營業收入、非營業收入共占營運收入與出售證券成本之總額逾九九%,其餘
利息收入與房租收入共僅占○.六%。原告所持有之有價證券,於買入後,即
處於得隨時出賣之情況,依前揭說明,應認原告係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非
可以原告短期間內出賣有價證券之金額占營運收入之比率不高,即謂其非以買
賣有價證券為專業。
(四)本件原告係以投資為業務,經營有價證券買賣投資,有關證券交易所得之計算
,即應依首揭財政部八十三年函之規定,計算其出售有價證券部分應分攤之營
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被告以原告本年度申報租賃收入二二八、五七一元,其營
業費用中可直接歸屬之房屋稅三四、五一七元、地價稅二○、八○六元、折舊
費用一二○、四九一元,合計一七五、八一四元,可合理明確歸屬個別認列,
是分攤營業費用核計為一、三六七、六二四元,計算式:{營業費用(5,452,
142元-175,814元)×〔出售證券收入28,531,078元 (出售證券收入28,531,
078元+現金股利13,015,468+股票股利60,248,667+董監酬勞7,845,555+利息收
入437,442)〕= 1,367,624元}。利息部分依首揭規定分攤為一、五○四、八
八○元,計算式:{利息支出5,805,863元×〔28,531,078元 (28,531,078元
+13,015,468元+60,248,667元+7,845,555元+437,442元)〕=1,504,880元}。
是出售有價證券交易免稅所得為六、三八五、○一四元,計算式:(出售證券
收入28,531,078元-證券成本19,273,560元-分攤營業費用1,367,624元-分攤利
息支出1,504,880元=6,385,014元),經核即無不合。
(五)綜上所述,原處分既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起訴意
旨求予撤銷,自非有理,應予駁回。至原告
聲請訊問證人中華民國會計師公會
全國聯合會人員
一節,無非欲證明財政部八十三年函作成前之會商過程,惟該
函如何作成與本件論斷無關,自
無庸予詢問,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
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二十六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葉 振 權
法 官 林 家 惠
法 官 吳 錦 龍
法 官 劉 鑫 楨
法 官 吳 明 鴻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阮 桂 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二十七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