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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1 年度判字第 256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2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商標異議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一年度判字第二五六號   原   告 日商.日星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蔡清福 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陳明邦 右當事人間因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四月七日台八十九訴 字第○九九二六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於民國八十七年五月十八日以如附圖一所示商標,指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分類 表第三類之牙膏、牙粉、牙水、潔齒劑、漱口水、假牙清潔劑、牙鹽、專業用洗牙劑 、牙齒專用亮光劑、假牙專用亮光劑商品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核准,列為審定第八 五三一二六號商標(下稱系爭商標)。嗣關係人瑞士商.萬客隆AG公司以系爭商標 有違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及第十二款之規定,對之提出異議。案經被告將系爭商 標之審定撤銷,發給中台異字第八八○四一二號商標異議審定書。原告不服,循序提 起訴願、再訴願,遞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一、按「商標圖樣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不得申請註冊:十二、相 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定 有明文。又判斷二商標近似與否,應施以隔離通體觀察,以辨其有無產生混淆誤認之 虞,又審查商標圖樣是否近似,有無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應本諸客觀事實以具有普通 知識經驗之購買者,施以普通之注意,能否分辨以為斷,亦迭經鈞院著有判例。二、 依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規定及鈞院判例意旨,審查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 如附圖二)是否近似,應將二者施以隔離通體觀察,方為適法之商標審查程序。惟查 本件自原處分、訴願決定乃至再訴願決定均以系爭商標與未經註冊亦非本件據以異議 之「aro」圖樣比較審查,遽認系爭商標與「aro」近似,卻從未將系爭商標較諸實際 據以異議之商標,要難謂無違商標審查程序,則系爭商標圖樣與據以異議商標是否近 似?均未見原處分、訴願及再訴願決定說明,實有理由不備及不適用法則之違背法令 ,誠難令原告甘服。三、較諸原告申請註冊之系爭商標圖樣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實 有下列不同之處:㈠外觀不同:1、據以異議商標為粗體線條且經反白設計為同時具 有一粗線條及二細線條之圖樣,而系爭商標則為未經設計,僅具單一細線條之英文字 母。2、又,據以異議商標之字首乃小寫字母「a」經由反白設計所呈現之圖樣,其 文字開口及反白部分甚為明顯,而系爭商標圖樣字首則為大寫字母「O」,乃未經設 計之無開口、無反白循環圓形線條,二者自無原處分及訴願、再訴願決定所稱近似之 情形。3、據以異議之商標係由三個小寫英文字母所組成,惟系爭商標則係由大寫英 文字母「O」、小寫「r」、「a」及幾何文字「平方(2)」所組成,是故,就商 標外型之長度而言,系爭商標顯較據以異議商標長,則一般具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 ,並非不得依前開二商標長度區別之。4、系爭商標圖樣之字尾部分有「2(平方) 」之數字設計,乃據以異議商標所無,則審查前開二商標是否近似時,焉能忽略此部 分之差異?㈡讀音不同:系爭商標,讀音係「ora、skw r」,而據以異議商標卻為「 aro」,二者本不相同,系爭商標較據以異議商標多一「square(2)」之音節,該音節 係屬系爭商標之重音之一(所發之第四聲,與人強壯重實之印象),而「ora、skw r 」與「aro 」發音上亦非不得清楚分辨,職是之故,二商標於讀音上並無近似。㈢觀 念不同:系爭商標圖樣以「O」為字首,實際使用時,乃一循環而無止境之線條,冀 能強調與環保相結合,表達捍衛地球資源、致力資源回收再生之觀念,並宣示原告追 求品質日新又新、生生不息及永保虛心之企業精神,且另於英文字母「a」之右上方 加上平方,俾能建立永恆不變之企業精神,使系爭商標成為家喻戶曉之企業標章,此 均為據以異議商標所無,二者觀念自有不同。四、上開二商標於實際之情形,有下列 之不同,更無令具一般知識經驗之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㈠二者之顏色不同:系 爭商標於實際使用時係以藍色為底色,而據以異議之商標於實際使用時,卻係以紅色 為底色,二商標於實際使用時之顏色並不相同,一般消費者自得依其顏色不同而斷其 區別。㈡銷售地點及對象不一致:據以異議商標之商品係由關係人萬客隆公司委由工 廠製造,且僅於關係人經營之萬客隆賣場銷售,一般人如無關係人所發之「萬客隆卡 」,實無法自由進出萬客隆賣場,換言之,據以異議商標之商品之銷售對象,係限於 持有「萬客隆卡」之消費者,其商標使用地點特定,銷售對象亦屬特定,反之,系爭 商標商品之銷售地點為全國超級市場,銷售對象為無特定之一般消費者,則二商標於 實際使用時,自無令一般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更何況,持「萬客隆卡」之消費者至 萬客隆商場消費,對於萬客隆委製之商品必定印象深刻,蓋其正處於萬客隆商場中, 所購買者又係萬客隆所委製之商品,則該特定消費者亦無造成混淆誤認之虞。㈢產品 外包裝之文字標示不同:系爭商標於實際使用時,商品外包裝全係以日文介紹產品, 讓人一望即知其商品產地為日本,反之,據以異議商標於實際使用時,其外包裝除商 標本身之外,全係以中文表示,足使消費者一望便知商品產地為我國,是故,從商標 實際使用時外包裝之文字標示而言,亦可使一般消費者辨明二商標之不同。五、又系 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在英國、法國及韓國等國家均有併存之商標註冊登記,則二商 標並無使一般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非無前例可循,雖各國之國情及民風不一,惟我 國現正積極爭取加入如WTO甚至聯合國等國際組織,又何能自外於國際間共同之認 定?更何況,我國之國民教育普及率之高已名聞國際,一般消費者焉有無法區別「O 」與「a」之理?六、另原告於日前進行與本案情狀相類之註冊商標查詢,亦即如同 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間,具有排列完全相反外文字母之關係,卻仍得同時取得商 標專用權者,就國際分類第三十類之糖果、餅乾及糕餅點心等相同或類似產品、商標 部分即有十三件案例,茲述之如下:㈠案例一-「DIA」與「AID」:審定第六五五六 二八號「DIA%」商標與審定第三九二五六○號「AID 好貼」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 之外文,均係由英文字母「D」、「I」、「A」所組成,且「D」與「A」二英文 字母於外觀上,較「O」與「A」更為相近,猶不認為近似。㈡案例二-「CK」與「 KC」:審定第八七○八四八號「CK2 」商標與審定第三五一五○二號「KC金群」商標 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均係由英文字母「C」、「K」所組成;前者之字首「 C」大寫,其餘部分小寫,而於字尾後搭配一符號「2」,神似本件商標字首為「O 」大寫改製之圖形,其餘字母「r」及「a」小寫,且於字尾搭配「2」之平方符號 ,與後者類似本件據以異議商標商標均係由大寫字母所組成,卻同時獲准註冊。㈢案 例三-「YS」與「SY」:審定第七三七九二號「YS」商標得與審定第二七六九八六號 「SY森元」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均係由英文字母「Y」、「S」所組成 ;二者之字母均「前後」排列,外觀上較「直線排列」更難以區別,仍准予註冊。㈣ 案例四-「CH」與「HC」:審定第八二九七六○號「CH」商標得與審定第五七○六六 二號「HC和慶」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均係由英文字母「C」、「H」所 組成;前者將字母前後置放且以反白突顯「H」在前,「C」在後,雖圖樣名稱為「 CH」,於外觀及讀音上,均有使一般消費者誤認與後者之「HC」同,有如此之危險仍 同時取得專用權。㈤案例五-「FC」與「CF」:審定第八四九○二一號「FC」商標得 與審定第一六一九九八號「CF口香豆」商標同時取得註冊,審定第八四九二五二號「 FC」商標得與審定第一六一九九八號「CF口香豆」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 均係由英文字母「F」、「C」所組成;前者字母係「左右」排列,與後者字母係斜 線排列,於外觀上較「相反排列」更難以區別,仍准予註冊。㈥案例六-「LC」與「 CL」:審定第四三四五○五號「LC香蘭」商標得與審定第三四○三二八號「C.L 嘉隆 」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較「O」與「A」更為相近,猶不認為近似。㈦案 例七-「HY」與「YH」:審定第六九九七八五號「H.Y 」商標得與審定第三四○三四 三號「YH永記」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均係由英文字母「H」與「Y」組成 。㈧案例八-「BY」與「YB」:審定第八五八二○九號「BY」商標得與審定第四○○ 六九○號「YB有賓」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均係「B」與「Y」。㈨案例九 -「MY」與「YM」:審定第一七四二五一號「MY美元」商標得與審定第三四七三九五 號「YM傳吉」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均係由英文字母「Y」與「M」組成。 ㈩案例十-「MT」與「TM」:審定第四○五○三四號「MT美東」商標得與審定第三九 二五六二號「TM」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均係由英文字母「T」與「M」組 成。案例十一-「KR」與「RK」:審定第一○三○二八號「K.R.汪記金陵」商標得 與審定第三四五一五六號「R.K 洛克」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均係由英文字 母「K」與「R」組成,而該二字母於外觀上之差異,僅於上方有無缺口,相近似之 程度,較本案之「O」與「a」,有過之而無不及。案例十二-「CM」與「MC」: 審定第六七○五一八號「CM中美」商標得與審定第一○五八六一號「MC美奇」商標同 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均係由英文字母「C」與「M」組成。案例十三-「GY」 與「YG」:審定第三一七三六九號「GY光原」商標得與審定第四○○七九三號「YG諭 泰小」商標同時取得註冊,二者之外文均係由英文字母「G」與「Y」組成。綜上 所述,前揭商標註冊案例均屬具有完全相同之外文字母,而僅於排列上完全相反或相 異之情形,且均指定使用於國際分類第三十類之「糖果、餅乾、糕餅、點心等」之商 品,該等商標猶被認定「非相同或近似」,基於「相同事件為相同處理之法理,前揭 案例比較雖為另案,然既屬與本件相同或類似之情況,焉能為不同之處理?更何況, 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字母排列完全相反,且具其他「圖形與文字聯合」及「符號 設計」等之不同,顯無使一般消費大眾產生混淆誤認之虞至明。七、原告另委請訴外 人企宙徵信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企宙公司)就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是否構成 近似進行市場問卷調查,經調查結果,全體受訪者均認二商標並不相同亦不近似,至 二商標是否具有關連性而言,亦僅二位受訪者認為二商標具有關連,其餘受訪者皆認 二商標間並無任何關連,足證二商標並無使一般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再訴願決定理 由中認為前揭市場調查係原告個人所為,並不具公信力,且僅二十份,並將系爭商標 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併列比較,非異時異地隔離觀察,不影響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 標近似之認定,併予指駁云云,實有誤解,蓋前揭調查報告係原告委請企宙公司所為 ,依經濟部公司登記資料所示,企宙公司成立於六十三年一月二十四日,迄今已逾二 十六年,公司登記營業項目均為徵信專業事項,故企宙公司所為之前揭調查報告實有 一定之徵信專業證明力,要難謂全無公信力,且前揭調查報告係分別於全國北、中、 南所進行之採訪調查,縱僅二十份,自已符合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比較之原則,足證系 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二者並無使一般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八、綜上所陳,原處分 及訴願、再訴願決定審查標的違誤在先,未注意前開二商標差異在後,為此,請判決 撤銷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並命被告另為適法之處分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 ,不得申請註冊,為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所規定。又判斷商標近似與否,應隔 離觀察以資判定,縱令兩商標對照比較能見其差別,然異時異地各別觀察,則不易見 者,仍不得謂不近似,故凡商標無論在外觀上或觀念上,其圖形、文字主要部分近似 ,有引起混同誤認之虞者,即為近似之商標,迭經鈞院著有判例。查系爭商標圖樣, 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之外文aro 相較,固可見類似平方之符號2之有無及字母a、o 位置之互異等差異,惟字母a與o在外觀上相彷彿,且二商標圖樣均予人由字母a、 r、o所組成之印象,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外觀上有使人產生混同誤認之處,應屬近 似之商標,且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牙膏、牙粉、牙水、漱口水、假牙清潔劑、牙鹽等 商品,與據以異議商標指定使用之牙膏、牙粉、牙水、漱口水、假牙清潔劑、牙鹽商 品,復屬同一或類似商品,自有違首揭規定,至是否尚有違反同條第七款之規定,自 無庸論究。至原告另舉系爭商標於實際使用時之圖樣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無論外觀、 讀音及觀念均無近似之虞,惟商標圖樣是否構成近似,應以在被告申請註冊之商標圖 樣為準,其實際使用圖樣為何,尚非本案所得論究。再原告主張系爭商標於英國、法 國、韓國等國家均有併存商標註冊登記之情事,然查各國國情及法制各異,我國商標 法係採先申請註冊主義,且首揭規定之適用係以二商標是否近似為要件,與系爭商標 在國外有無與據以異議商標註冊併存無涉。至所舉註冊第六五五六二八號「DIA% dev ice」與第三九二五六○號「好貼及圖 AID」、第八七○八四八號「CK2設計圖」與第 三五一五○二號「金群及圖KC」、第七九三七九二號「YS及圖」與第二七六九八六號 「森元及圖」、第八二九七六○號「CH & DEVICE 」與第五七○六六二號「和慶及圖 」等商標,其案情未盡相同,核屬另案問題,不得據為系爭商標應准註冊之論據。末 依原告於訴願、再訴願時檢送之系爭商標抽樣訪問卷影本,係屬個人所為之問卷調查 ,不具公信力,且僅二十份,並將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併列比較,非異時異 地隔離觀察,不影響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近似之認定,併予指明。綜上論述,被 告所為異議成立之處分並無違誤,請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理 由 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冊,為 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首段所規定。而判斷商標近似與否,應隔離觀察或 連貫唱呼其有無引起混同誤認之虞以為斷,迭經本院著有判例。本件原告於八十七年 五月十八日以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三類之牙膏、牙粉、牙水、 潔齒劑、漱口水、假牙清潔劑、牙鹽、專用洗牙劑、牙齒專用亮光劑、假牙專用亮光 劑商品,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核准,嗣關係人對之提出異議,案經被告將系爭商標 之審定撤銷。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行政訴訟,以如事實欄所示各節,據為爭執。經查 ,觀之系爭商標圖樣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均由外文字母a、r、O 所組成,僅類似平 方之符號2有無及a、o位置互異之別,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外觀上有使人產生混同 誤認之虞,應屬近似之商標,復均指定使用於牙膏等同一或類似商品,有違註冊時商 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之規定,應不得申請註冊。原告謂系爭商標圖樣之設計匠心 獨具,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無論外觀、觀念及讀音均不同云云,如就系爭商標與據以 異議商標同時同地觀察,固可發現二商標間確有原告所述之不同,惟判斷商標近似與 否之重要原則即應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原告其觀察所得之結論,並無足採。次查,原 告主張系爭商標業於德國及法國取得商標專用權,與據以異議商標併存,無混淆誤認 之虞云云,惟我國商標法制與德國、法國商標法制,並非全然相同,尚難以系爭商標 圖樣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在國外有併存現象,即謂於我國亦必然得以併存。再查,判 斷商標近似與否,應以所申請註冊之圖樣為準,其實際使用之情形並非所問,是原告 主張系爭商標商品實際使用情形,與據以異議商標不同云云,自非本件所應審究。末 查,原告所舉「DIA%」與「好貼AID」等十三件商標案例,其案情各異,且屬另案, 自不得以前開商標得以併列,據為系爭商標應准註冊之論據。綜上所述,本件原告所 述,俱無可採。原處分並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起訴意旨 求予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 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二    月   七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四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廖 政 雄 法 官 黃 合 文 法 官   趙 永 康 法 官   鍾 耀 光 法 官   姜 仁 脩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張 雅 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二    月   十五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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