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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1 年度判字第 41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1 月 10 日
裁判案由:
商標異議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一年度判字第四一號   原   告 法國全國原產地名稱協會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許珍珍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陳明邦   參 加 人 龍滿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右當事人間因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七月二十九日台八十 八訴字第二九一八四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緣本件關係人即參加人龍滿有限公司於民國八十五年七月八日以「寶傑萊」商標,指 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三十三類之香檳酒、白蘭地酒、威士忌酒、伏特加酒、 水果酒、雞尾酒、清酒、五加皮酒、高梁酒、茅台酒、藥酒、琴酒、羅姆酒等商品申 請註冊,經被告審查核准,列為審定第七六五六○六號商標。嗣原告以系爭商標有違 當時商標法第五條、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四款及第六款之規定,對之提出異議。案經 被告為異議不成立之審定,發給中台異字第八七一二四六號商標異議審定書。原告不 服,提起訴願、再訴願,遞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 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一、法國以產酒聞名於世,為嚴格管制代表其國家形 象之酒,特由該國農業部門設立法國全國原產地名稱協會即原告,專責監督來源名稱 (亦稱產地名稱)之命名及使用,因”BEAUJOLAIS”為受監督之來源名稱之一,故原 告為本件之利害關係人,合先敍明。二、系爭商標「寶傑萊」與法國葡萄酒來源名稱 ”BEAUJOLAIS”近似:㈠”BEAUJOLAIS”為葡萄酒之來源名稱:查原告即法國全國原 產地名稱協會係依一九三五年七月三十日法國政府所頒之「原產地名稱管制法」,而 成立之法國行政機關。該法規制定之目的係為了保證使用來源名稱之葡萄酒確係來自 該產地且符合特定生產標準。上開管制法令第二十一條記載:「全國原產地名稱協會 ...應規定使用來源名稱之酒與白蘭地所應符合之標準,包括生產地區、葡萄種類 、酒精比例...只有符合來源名稱生產標準的酒才能冠上該來源名稱予以販售.. .」。換言之,每一葡萄莊園都有其清楚的地理界限,所種植的葡萄品種、栽培方式 亦有所限定,甚至於葡萄酒之釀造過程都必遵循特定之標準,由原告並派檢查人員前 往各產區執行任務,以確保大家遵守此法令,不符規定之葡萄酒即不得使用來源名稱 。國內許多介紹葡萄酒的專書中,亦有論及此控制葡萄酒品質之法令。又依據一九三 七年九月十二日所頒布之命令以及原告所出版之來源名稱目錄中均可證明 ” BEAUJO LAIS”為葡萄酒之來源名稱之一,只有產自法國BEAUJOLAIS地區且符合該區傳統生產 標準之葡萄酒才能夠使用”BEAUJOLAIS ”這個標記。每年秋季世界知名的法國 BEAU JOLAIS葡萄酒就會出現在世界各地的餐桌上,九○年代起這股熱潮亦蔓延到臺灣。㈡ 系爭商標「寶傑萊」與前開來源名稱”BEAUJOLAIS”構成近似:按商標在外觀、觀念 或讀音方面有一近似者,即為近似之商標。又商標圖樣上之中文與外文讀音相同或相 似,有混同誤認之虞者,即為讀音近似,而商標讀音有無混同誤認之虞,應以連貫唱 呼為標準,為行政院台七十經字第一八一一四號函核准備查之商標近似審查基準第一 、四之㈢及六所明示。次查,系爭「寶傑萊」商標與上開法國葡萄酒來源名稱”BEAU JOLAIS”兩者之讀音均為三音節。”BEAUJOLAIS”之英文音標為「 」,中文 拼音為「ㄅㄠㄐㄧㄝㄌㄞ」,而系爭商標「寶傑萊」之發音則為「ㄅㄠㄐㄧㄝㄌㄞ」 ,此有國立政治大學法文教授阮若缺女士出具之聲明書可稽,二者除輕重音稍異外, 其連貫唱呼之讀音完全相同。鈞院七十五年度判字第二四一四號判決即曾以註冊商標 圖樣之中文「紐門」,與據以評定商標圖樣之外文「NEW MAN 」,二者除輕、重音稍 異外,其連貫唱呼之讀音完全相同,有使一般消費者產生混同誤認之虞而認為二者構 成近似。鈞院七十四年度判字第一二一四號、七十五年度判字第一○○八號、七十七 年度判字第七三七號及七十七年度判字第一四四七號等判決亦採相同見解,由此可見 ,系爭商標「寶傑萊」與原告之來源名稱”BEAUJOLAIS”間構成近似,足堪認定。惟 再訴願決定以「...系爭審定第七六五六○六號寶傑萊商標圖樣係由中文「寶傑萊 」三字所組成與法國「BEAUJOLAIS」驗證標記之法文BEAUJOLAIS於外觀、觀念上予人 寓目印象明顯有別,系爭商標讀音「ㄅㄠㄐㄧㄝㄌㄞ」為我國消費者熟知,而就法文 唱呼之知悉較寡」云云。似率以中文商標與外文商標因語言差異而無構成近似之可能 ,其論點顯然違反前商標近似審查基準第一、四之㈢、六之規定及鈞院七十四年度判 字第一二一四號、七十五年度判字第一○○八號、七十七年度判字第一四四七號等判 決。蓋依前開審查基準及判決之見解,以商標圖樣上中文與外文讀音相同或相近似有 混同誤認之虞者仍可構成讀音近似。尤有進者,由於目前國際資訊交流頻繁,國人出 國旅遊機會大增,再加上近十年來品嚐葡萄酒已在臺灣蔚為風氣,產自法國 BEAUJOL AIS地區之BEAU JOLAIS葡萄酒已在我國具有相當知名度,再訴願決定豈能僅以我國消 費者就法文唱呼之知悉較寡云云,即率然斷定系爭商標「寶傑萊」在讀音上無與來源 名稱”BEAUJOLAIS”構近似之虞,其認定事實顯屬草率。再查,系爭商標「寶傑萊」 與來源名稱”BEAUJOLAIS”讀音是否構成近似,應直接以該中文「寶傑萊」與外文” BEAUJOLAIS”相互比較其讀音之連貫唱呼為斷,詎再訴願決定竟謂「...且 BEAUJ OLAIS 之中譯文尚未統一,有譯為寶祖利、薄酒來、伯久利或薄若來,其讀音與系爭 商標之寶傑萊唱呼各異...」惟查,前開審查基準及鈞院諸多判決乃規定「中文商 標與外文商標讀音近似有混同誤認之虞者,構成商標近似」,並非以中文商標與外文 商標之「中譯文」讀音近似作成構成商標近似之前提,再訴願決定顯然在比較客體上 發生錯誤。誠如前述,系爭商標「寶傑萊」與法國葡萄酒來源名稱”BEAUJOLAIS”之 間,除輕重音稍異外,其連貫唱呼之讀音完全相同,系爭「寶傑萊」商標復指定使用 於酒類商品,更易使一般消費者有發生混同誤認之虞,故應構成近似商標。三、來源 名稱”BEAUJOLAIS”為法國葡萄酒品質保證之驗證標記,系爭商標「寶傑萊」之註冊 違反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四款之規定: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正字標記 或其他國內外同性質驗證標記者,不得註冊,此為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四 款所明定。法國為世界上生產最大量高級葡萄酒的國家,除自然及人文等因素外,品 質控制亦為法國葡萄酒維持高品質的主要原因。根據上開「原產地名稱管制法」規定 ,葡萄酒必須符合原告所制定且經法國農業部認許之生產條件,方得使用來源名稱, 這些生產條件包括生產地區、葡萄品種、栽培方法、生產量以及最低酒精含量等均有 所規範,所有欲申請來源名稱之葡萄酒均須經嚴格的分析與品嚐等程序,合格者方可 獲頒認可證書,並始得冠以所申請之來源名稱於市場販售。該法令之嚴格執行不但確 保法國葡萄酒之優良品質,並可提防仿冒,進而有效地保護來源名稱。蓋使用來源名 稱”BEAUJOLAIS”之葡萄酒無疑向消費者保證:⑴該葡萄酒產自法國BEAUJOLAIS地區 ;⑵係由剛成熟即採收之葡萄所釀成,且酒精含量不得低於百分之十至百分之十點五 ,又製造紅酒之葡萄,其一公升新鮮葡萄汁之糖份則須高於一六二克,而製造白酒之 葡萄,其一公升新鮮葡萄汁之糖份則須高於一五三克;⑶葡萄酒係依傳統古法釀造; ⑷葡萄酒之品質優良。由於”BEAUJOLAIS”為葡萄酒之來源名稱,使用該來源名稱除 了具有標示商品來源,保證葡萄酒符合前述標準外,並兼具控制品質之功能,應屬當 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四款所載國外同性質之驗證標記,而系爭「寶傑萊」商 標與來源名稱”BEAUJOLAIS”近似,業如前述,依前揭法條之規定,應予撤銷其商標 之審定。四、系爭商標「寶傑萊」違反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之規定: ㈠、按商標圖樣有使公眾誤認誤信其商品之性質、品質或產地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 為商標,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定有明文。⑴、BEAUJOLAIS地區因生產BEAU JOLAIS葡萄酒而聞名於世。BEAUJOLAIS係位於法國中部勃艮地(Burgundy)區,且以 盛產葡萄酒而著名。每年秋季來臨,世界各國即在期待BEAUJOLAIS新酒的上市。BEAU JOLAIS地區每年生產超過一億三千萬公升的葡萄酒,所產之紅葡萄酒有一半以上外銷 至國外,它是世界上最被普遍飲用的葡萄酒之一。此產區之葡萄酒係由加美品種葡萄 釀造,顏色深紫、清新順口、果香濃郁,適合酒齡淺時飲用。該區特殊的釀酒方式是 BEAUJOLAIS葡萄酒獨具風味的主因;國內介紹酒類的書籍對此有詳盡的說明。此外, 如前所述”BEAUJOLAIS”為葡萄酒之來源名稱使用,該來源名稱即保證葡萄酒具有優 良品質並符合特定生產標準,且係來自BEAUJOLAIS地區(因採用該區的土壤所栽培之 葡萄釀造而成的葡萄酒始具有BEAUJOLAIS葡萄酒之特殊風味)。此即謂使用來源名稱 BE AUJOLAIS 之葡萄酒係特定的、著名的且受到全世界所激賞。⑵、關係人以讀音近 似”BEAUJOLAIS”之中文「寶傑萊」作為商標,並指定使用於酒類商品,將致消費者 對其商品之產地發生混淆誤認:如前所陳,系爭商標與來源名稱”BEAUJOLAIS”讀音 近似,且指定使用於葡萄酒等酒類產品,將使消費者誤認貼附系爭商標之產品係產自 法國BEAUJOLAIS地區,且誤信其具有來源名稱”BEAUJOLAIS”所保證之品質,是系爭 商標違反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之規定,應予撤銷其商標之審定。㈡、 被告曾就類似之商標異議案件,以違反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之規定, 而分別將註冊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第三類之審定第八○四二四八號「 PROVE NCE 及圖」商標及註冊於同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第三十三類之審定第八一一九○五號 「MARG AUX」商標予以撤銷。又註冊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四條第三十類及十 七類之審定第五七三○九七號「尖兵CHAMPAGNE」商標、審定第五九三五二八號「 CA LVADOS」商標以及審定第五九三五九一號「CALVADOS GRAND DUCAL」商標亦被撤銷在 案,又被告於中台異字第八五○四八八號商標審定書內亦肯認審定第六八四三五四號 「資基ALSACE」商標有使公眾誤認其商品之性質、品質或產地之虞,而撤銷其商標之 審定。五、對於原產地名稱之保護應予國際化:按法國原產地名稱之管制具有下列功 能:㈠確保商品之來源;㈡保證該葡萄酒之生產過程係遵循特定之傳統之釀造過程; ㈢維持商品之優良品質,因此消費者經由原產地名稱之標示得以確知該商品之出處及 品質,而不致發生混淆誤認。由於國際貿易頻繁,消費者購買之商品往往來自世界各 地,對於商品之來源及品質稍有不慎即有發生混淆誤認之虞,而為了保持法國原產地 名稱本身之聲譽並保護消費者使避免發生混淆誤認,原告乃致力爭取全世界對於原產 地名稱保護之認可,將公平交易提昇至國際水準以保護國內外之消費者。此外,GATT -WTO之「與貿易有關之智慧財產權協定」(TRIPS )草案中即對於原產地名稱之保護 有所規定,將原產地名稱之保護予以國際化。此一國際化之趨勢乃貫徹保護消費者以 及防止不公平競爭行為所必然之結果,中華民國目前雖非GATT之會員國,惟基於尊重 國際公約之精神以及保護國內消費者之立場,對於法國原產地名稱之保護宜採取積極 認可之態度,爰請鈞院基於”BEAUJOLAIS ”為法國原產地名稱之考量,禁止將原產 地名稱註冊為商標,並撤銷系爭「寶傑萊」商標之審定。六、綜上所陳,本案原處分 及訴願決定、再訴願決定之認事用法顯有不當,請判決將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 處分均撤銷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正字標記或其他國內外同性質驗證 標記者,不得申請註冊,固為系爭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四款所 明定。惟其適用應以系爭商標圖樣與該正字標記或驗證標記構成相同或近似為前提要 件。而判斷二者是否近似,應本客觀事實,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一般商品購買人 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有無混同誤認之虞判斷之。查本 件原告固主張外文「BEAU-JOLAIS 」係法國著名葡萄酒產地之來源名稱,依法國「原 產地名稱管制法」之規定,該「BEAUJOLAIS」即保證標示該名稱之酒類商品係產自法 國「BEAUJOLAIS」地區,且符合一定之生產水準,為法國葡萄酒品質保證之驗證標記 ,關係人即參加人以讀音唱呼近似之中文「寶傑萊」商標作為系爭商標圖樣申請註冊 ,並指定使用於香檳酒、白蘭地酒、威士忌酒、伏特加酒、水果酒等商品,顯有違首 揭法條規定等語。惟查系爭審定第七六五六○六號「寶傑萊」商標圖樣,係由中文「 寶傑萊」三字所組成,與該法國「BEAUJOLAIS」驗證標記之法文「BEAUJOLAIS」,於 外觀、觀念上,予人寓目印象明顯有別,縱原告所送之來源名稱目錄與法令原文之中 譯本上,有將「BEAUJOLAIS」譯成中文「寶傑萊」三字者,惟中、法文字分屬不同語 音體系,其意義、唱呼予人明顯可辨之寓目印象,且原告另檢送之報章雜誌報導所載 均無相同之名稱,此外又無充分佐證之文獻,尚不足認為「BEAUJOLAIS」即念或譯為 「寶傑萊」之依據,況其亦自承該法文中之中文譯名尚未統一,有譯為「寶祖利」( ㄅㄠㄗㄨㄌㄧ)、「薄酒來」(ㄅㄛㄐㄧㄡㄌㄞ)、「伯久利」(ㄅㄛㄐㄧㄡㄌㄧ) 或「薄若來」(ㄅㄛㄖㄨㄛㄌㄞ)等名,就其唸音查與系爭商標「寶傑萊」ㄅㄠㄐㄧ ㄝㄌㄞ)亦不同,是在中文體系之我國一般消費者,並非不易辨識,系爭商標圖樣, 不論文字外觀、字義或唱呼之際,應無使人與該法國之「BEAUJOLAIS」驗證標記產生 聯想誤認之虞,難謂構成近似,自無前揭條款之適用。二、次按商標圖樣有使公眾誤 認誤信其商品之性質、品質或產地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固為系爭商標異議審定時 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六款所明定。惟其適用,係指商標本身有使一般消費者對 其表彰商品之性質、品質或產地發生混淆誤認之虞者而言。復查原告固主張「BEAUJO LAIS」地區因生產葡萄酒而聞名於世,關係人以讀音唱呼近似之中文「寶傑萊」商標 作為系爭商標圖樣申請註冊,並指定使用於香檳酒、白蘭地酒、威士忌酒、伏特加酒 、水果酒等商品,顯有致消費者對其商品之產地發生混淆誤認等語。惟查系爭商標, 不論文字外觀、字義或讀音唱呼,尚無使人與該法國之「BEAUJOLAIS」驗證標記產生 聯想致生誤認之虞,業如前述,足認系爭商標之標示,與其所表示指定使用之香檳酒 等商品本身之性質、品質或產地之概念無關,不致令人產生誤認誤信之虞,自無前揭 條款之適用。又原告所舉鈞院七十四年度判字第一二一四號、七十五年度判字第一○ ○八號、七十七年度判字第七三七、一四四七號判決等商標近似案例及「PROVENCE及 圖」、「MARGAUX」、「尖兵CHAMPAGNE」、「CALVADOS」、「CALVADOS GRAND DUCAL 」、「資基ALSACE」等商標撤銷案例,經查圖樣與系爭商標不盡相同,案情有別,自 不得執為本件系爭商標審定應予撤銷之論據,併予陳明。是被告之處分,並無不合。 請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理 由 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正字標記或其他國內外同性質驗證標記者,或商標圖樣有使 公眾誤認誤信其商品之性質、品質或產地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為當時商標法第三 十七條第一項第四款及第六款所明定。本件原處分以:『原告固主張外文BEAUJOLAIS 係法國著名葡萄酒產地之名稱,依法國「原產地名稱管制法」之規定,該BEAUJOLAIS 即保證標示該名稱之酒類商品係產自法國「BEAUJOLAIS」地區,且符合一定之生產水 準,為法國葡萄酒品質保證之驗證標記,關係人以讀音唱呼近似之中文寶傑萊作為系 爭商標圖樣申請註冊,並指定使用於香檳酒、白蘭地酒、威士忌酒、伏特咖酒、水果 酒等商品,有違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四款及第六款規定等語,惟查系爭審 定第七六五六○六號寶傑萊商標圖樣係由中文「寶傑萊」三字所組成,與法國「BEAU JOLAIS」驗證標記之法文BEAUJOLAIS,於外觀、觀念上予人寓目印象明顯有別,系爭 商標讀音 ㄅㄠㄐㄧㄝㄌㄞ為我國消費者熟知,而就法文唱呼之知悉較寡,且 BEAUJO LAIS之中文譯名尚未統一,有譯為寶祖利、薄酒來、伯久利或薄若來,其讀音與系爭 商標之寶傑萊唱呼各異,我國一般消費者並非不易辨識,系爭「寶傑萊」商標不論文 字外觀、字義或唱呼之際,應無使人與法國「BEAUJOLAIS」驗證標記產生聯想誤認之 虞,難謂構成近似,亦與其指定使用之白蘭地酒等商品本身之性質、品質或產地概念 無關,無使人對其所表彰商品之性質、品質或產地發生混淆誤認而誤購之虞,無當時 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四款及第六款規定之適用,又原告異議申請書雖主張當時 商標法第五條、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四款及第六款,惟未附理由,嗣補充異議理由書 ,第五條部分迄未補正,自無庸論究,乃為異議不成立之審定。』為由而審定異議不 成立,固非無見。惟原告主張系爭商標圖樣之中文寶傑萊,與法國葡萄酒來源名稱BE AUJOLAIS之讀音(     )、「ㄅㄠㄐㄧㄝㄌㄞ」,除輕重音稍異外,連貫唱呼之 讀音完全相同,國內雖有其他讀音近似之翻譯名稱,惟仍以寶傑萊之讀音與BEAUJOLA IS最為接近,有使一般消費者產生混同誤認之虞,構成近似等語。經查,外文翻譯成 中文有字譯與音譯之分,雖均無統一之翻譯標準,但關於音譯部分,若所翻譯之外文 為同一文字,音譯結果中文文字雖非完全相同,但讀音相近,即誠難謂其非該同一外 文文字。本件據以異議之法國「BEAUJOLAIS」驗證標記,其中文音譯,固有譯為寶祖 利、薄酒來、伯久利或薄若來等不同之中文譯音,但不得因彼等中文譯音不同即謂彼 等所翻譯之外文文字並非同一之「BEAUJOLAIS」。系爭「寶傑萊」商標,指定使用於 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三十三類之香檳酒、白蘭地酒、威士忌酒、伏特加酒、水果酒、 雞尾酒、清酒、五加皮酒、高梁酒、茅台酒、藥酒、琴酒、羅姆酒等商品,則系爭「 寶傑萊」商標,與據以異議之法國「BEAUJOLAIS」驗證標記之外文「BEAUJOLAIS」讀 音,連貫唱呼之際,誠難謂其讀音非近似且無聯想之虞,原處分以前揭理由謂系爭「 寶傑萊」商標無使人與法國「BEAUJOLAIS」驗證標記產生聯想誤認之虞,而謂不構成 近似,亦無使人對其所指定使用之香檳酒等商品本身之性質、品質或產地產生誤認誤 信之虞,頗值商榷。從而原告執此指摘原處分未合,尚非全無理由,訴願、再訴願決 定,未予詳究,遞予維持原處分。亦嫌疏略。爰將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併予撤銷,由被告另為適法處分,以昭折服。本件經本院裁定命參加人龍滿有限公司 參加訴訟,參加人龍滿有限公司於九十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收受該裁定,有送達證書附 卷可按,併此敍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 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一    月   十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四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葉 振 權 法 官 廖 宏 明 法 官   吳 錦 龍 法 官   劉 鑫 楨 法 官   吳 明 鴻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陳 盛 信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一    月   十一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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