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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1 年度判字第 436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3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一年度判字第四三六號   原   告 崇友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   代 表 人 甲○○ 右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五月一日台八 九訴字第一二一九三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民國八十五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新台幣(下同 )六七、一八六、二三五元,其中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申報三九、九二 七、七四四元。被告初查,以其中一○、七五六、六五九元非屬專業研究人員薪資, 與行為時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下稱 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規定不符,乃否准認列其投資抵減稅額。原告不服,申經復查 結果,准予追認一、七九四、二六○元。原告仍不服,循序提起訴願、再訴願,遞遭 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及補充意旨略謂:一、按「財政部依本法或稅法發佈之解釋函令,對於據以 申請之案件發生效力。但有利於納稅義務人者,對於尚未核課確定之案件適用之。」 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定有明文。次按「...二、專業研究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 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包括研究發展單位之主管及該單位內直 接參與研發專案進行之各階主管在內。但研究發展單位之其他行政、助理、市場調查 、統計及管制等人員及其主管,則非屬專業研究人員之範疇」復為財政部八十九年四 月二十一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發布之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所明示 。再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左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百分之五至百分之二十 限度內,抵減當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年度內抵減 之...一、...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之支出。 」亦為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所明定。又「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 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 之左列費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公司依本辦法規 定投資於研究與發展...應於辦理當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時依規定格式填 報,並依左列規定檢附有關證明文件,送請公司所在地之稅捐稽徵機關核定其數額。 一、研究與發展支出:(一)公司之組織系統及研究人員名冊。...(五)研究計 畫及記錄或報告...。」復為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第一項第一款及第九條第一項第 一款示所規定。二、財政部業已做成研發主管之薪資得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之函釋,本 件為未核課確定案件,依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從輕從新」之規定,自有其適用: (一)查原告八十五年度遭被告否准適用投資抵減之系爭「專業研究主管」,包括研 發部詹嘉隆等九名及技研部謝品山六名,與其他經被告認適用投資抵減之研發人員, 均將實際投入研究發展工作之事實,一起表見於「相同」之研發計畫、紀錄及成果報 告,此有原卷可稽,但系爭研發主管僅僅因為其研發事實係表見於研發文件中屬主管 簽名之「覆核」、「審核」或「承認」,而非基礎承辦人員簽名之「擔當」,即遭否 定其研發事實,足見,被告係因系爭人員之主管身份而否認其屬專業研究發展人員, 此一判斷標準普遍為稅捐機關所採行,觀諸行政院八十六年八月二十六日台八十六訴 字第三三三七九號訴願決定甚明。(二)惟財政部於前揭八十九年發布之投資抵減辦 法審查要點中,業就研究發展單位之主管是否適用投資抵減一事為放寬規定;另依稅 捐稽徵法第三十四條第三項第四款之反面解釋,本件尚屬未核課確定案件,依稅捐稽 徵法第一條之一「從輕從新」之規定,自有前揭審查要點之適用。查原告系爭研發主 管,依其職階或為各項新產品開發專案中所需相關之電氣、機械零件開發之小組負責 人(主任);或為負責研發專案之設計、主導(課主管);或為整個研發計畫之工作 分配、掌控及規劃擔當(經理),並以其豐富、資深之專業知識及經驗專司較高深之 研究工作,是以擔當為各項開發計畫之決策者與領導人,均直接實際參與新產品開發 之研究發展工作,揆諸前開投資抵減辦法之規定,其薪資自得適用投資抵減。三、原 訴願決定機關稱原告提供之研發文件無從究明係屬研發記錄,惟查研發工作之製表、 檢圖、審定、覆核、核准或出席研發會議,對於研發計畫之決定、研發工作之推展及 檢討,絕對有正面、直接且不可抹滅之必要,應屬直參與研發無疑。四、研究發展是 否得投資抵減應以有無研發事實為度,對研發動機緣起並無限制:(一)按「該條文 除明訂研究發展之要件及逐條列舉相關費用細項外,對於研究發展之動機及緣起並無 限制,換言之,縱使公司係為特定客戶需要進行研發,惟如確有研發事實,達到創新 產品、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之程度,要非不得適用上述抵減辦法之優惠。」 為財政部台財訴第000000000號訴願決定所揭示。(二)準此,原告開創新 產品,縱係依據客戶之要求,只要確有研發之事實,亦應有投資抵減之適用,然再訴 願決定機關卻指摘原告依卷附設計立案書,係針對個別客戶需求所提計畫案-如對台 大生命科學館、中興醫院等所提之升降機設計畫;而定期技術委員會VA-CD會議所提 案由,亦僅為國產化、增加供應商、取消使用及增加廠牌等議案,亦與促進產業升級 條例所稱之研究發展無關,顯係以原告之研發動機作為否准原告適用投資抵減之依據 ,顯已增加促進產業條例所無之限制,自不足採。五、又查被告所准認列之林阿成等 三人薪資之依據,係原告所提供之部門薪資表、設計立案書、設計基準等資料,渠等 資料亦有林清富等參與研發之記錄可稽,如設計立案書不僅內頁有林清富之審核記錄 ,且首頁之簽核亦有其簽名。準此,被告稱原告未提供工作記錄或報告云云,實難脫 審酌草率之嫌。六、被告機關誤解並限縮法令適用範圍:(一)依財政部前揭投資抵 減辦法審查要點,研究與發展支出之定義為「一、研究與發展支出係指公司為研究新 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費用。二、公司從事研 究與發展需研提具體研究計畫,稅捐稽徵機關於查核時,應就公司檢附之證明文件, 核實認定是否屬研究與發展之範圍,尚不以有無研發成果為認定之依據。...」其 應檢附文件為「一、研究計畫及紀錄或研究計畫及報告。...四、其他證明文件。 」同一辦法中尚對主管參與研究發展訂定認列標準如下:「...二、專業研究人員 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之全職人員,包括研究發展單位之主管 及該單位內直接參與研發專案進行之各階主管在內。...」其應檢附之證明文件為 「...一、公司之組織系統圖、研究單位配置平面圖及研究人員名冊(應註明姓名 、部門別、學經歷、職稱、執掌、擔任工作細項、在職期間、全年薪資總額),年度 研究計畫及報告或研究計畫及紀錄等相關資料。」查原告所提供之資料如「發電機成 本及毛利預估分析」、「螢幕式監視盤開機起動步驟」等,其研發之目的觀諸資料名 稱即可得知,其他如「設計立案書」、「設計基準」等資料,若能詳細審閱亦可得知 計畫目的及執行程序,是原告所提證明文件中有關研究目的、項目皆已記載非常清楚 及明確,被告亦自承其中有系爭人員參與會議、核准計畫或任計畫召集人之紀錄可稽 。按系爭人員既屬單位主管,其工作重點自以複核屬下技術人員工作、計畫之審閱與 核准、會議之召集與主持為主。蓋其專業層次已自單純執行某一程序,進展至綜觀全 盤計畫並予以適當指導,此亦主管之職責所在。故計畫書、會議紀錄、工作記錄經主 管簽核者,必是該主管已發揮其專業知識,確認下屬人員所為無誤後方予簽名核可。 職是,首揭審查要點所要求之人員薪資證明文件,若該人員係屬主管時,提供其確有 參與、指導或監控研究計畫進行之文件,其證據力即已足夠,非以提供其日常行程或 工作之詳細紀錄為要。七、綜上,被告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殊有違誤,請判決撤銷 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左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 百分之五至百分之二十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 時,得在以後四年度內抵減之:一、...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 國際品牌形象之支出。」為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所明定。又「本辦 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 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左列費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 」及「公司依本辦法規定投資於研究與發展...應於辦理當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 算申報時依規定格式填報,並依左列規定檢附有關證明文件,送請公司所在地之稅捐 稽徵機關核定其數額。一、研究與發展支出:(一)公司之組織系統圖及研究人員名 冊。...(五)研究計畫及記錄或報告...。」為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第一項第 一款及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所規定。二、原告八十五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 原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計六七、一八六、二三五元(原核定為五六、四二九、五七六 元),其中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申報三九、九二七、七四四元,被告初 查以其中核非專業研究人員薪資計一○、七五六、六五九元,依首揭投資抵減辦法第 二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否准認定。原告就被告初核非專業研究人員薪資其中九、○ 六八、七九一元,申經復查結果,以依原告提示之研發部、技術部門薪資表、設計立 案書、設計基準、研發部開發工作月進度表,強度計算書等審核,其中林阿成、譚佐 恆及趙文裕等三人薪資計一、七四九、二六○元,准予追認為研究與發展支出並適用 首揭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規定抵減稅額,其餘林清富等人員,原告 既未能提示各該系爭人員之參與研發之工作記錄或報告供稽,乃不予認定,參諸首揭 抵減辦法規定,並無不合。三、又按首揭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第一項第一款及財政部 八十九年四月二十一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發布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 點均明定「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係指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新產 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之單位所支付之研究人員薪資,而 其研究人員是否參與研發工作,參諸前揭投資抵減辦法第九條第一項及投資抵減辦法 審查要點規定,自應由原告提示含有年度研究計畫及報告書或研究計畫及紀錄等相關 資料,以供稽徵機關核實認定是否屬研究與發展之範圍。本件原告就研發部詹嘉隆等 九人及技研部謝品山等六人,究屬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第一項第一款所稱研究發展單 位專業人員,而於復查時提示林阿成等四人研發相關資料含工作計畫表、設計立案書 、設計基準、使用說明書、程式列印,發電機成本及毛利預估分析、強度計算書等及 訴願、再訴願所提新產品提案申請單、研發部開發計畫、研發部技術連絡書、螢幕式 監視盤開機啟動步驟、電腦監視系統使用手冊、設計立案書,研發部會議記錄、技術 委員會會議紀錄等資料,均無從究明研發之項目、研發之目的、研發之紀錄及研發之 結果等,核與促進產業升級條例所稱之研究發展無關,是復查、訴願及再訴願決定參 諸首揭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投資抵減辦法及財政部發布投資抵減 辦法審查要點之規定,並無不合。原告所訴系爭之人員,為研發單位主管依財政部發 布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所作之放寬認定,其薪資應予認列乙節,顯係誤解。四、綜 上,原告之訴為無理由,請判決駁回等語。   理 由 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百分之五至百分之二十限 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年度內抵 減之:一、投資於自動化生產設備或技術。二、投資於資源回收、防治污染設備或技 術。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之支出。四、投資於節約 能源及工業用水再利用之設備或技術。」、「前項投資抵減,其每一年度得抵減總額 ,以不超過該公司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百分之五十為限。但最後年度抵減金 額,不在此限。」、「第一項各款投資抵減之適用範圍、施行期限及抵減率,由行政 院定之,並每二年檢討一次。」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二項及 第三項所規定。又行為時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及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本辦法所 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 改善製程所支出之左列費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二、生產單位 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三、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 料及樣品之費用。四、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或工具性及專業性應用軟體 之購置成本。五、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用建築物之折舊費用或租金。六、專為研究發展 購買之專利權、專用技術及著作權之當年度攤折費用。但按產品生產或銷售數量、金 額支付一定比例之價款或定期支付一定金額之價款不包括在內。七、委託國內大專院 校或研究機構研究或聘請大專院校教授或研究機構研究人員之費用。八、其他經中央 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屬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公司依本辦法規定投 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之支出,應於辦理當年度營利事業所 得稅結算申報時依規定格式填報,並依左列規定檢附有關證明文件,送請公司所在地 之稅捐稽徵機關核定其數額。一、研究與發展支出:㈠公司之組織系統圖及研究人員 名冊。㈡當年度購置專供研究與發展用之儀器設備或工具性及專業性應用軟體清單。 ㈢研究發展單位配置圖及其使用面積占建築物總面積之比率說明書。㈣購置專利權、 專用技術、著作權之契約或證明文件及其攤折計算表。㈤研究計畫及記錄或報告。㈥ 其他有關證明文件。」查,本件原告八十五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研究 與發展支出六七、一八六、二三五元,其中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申報三 九、九二七、七四四元。被告初查,以其中一○、七五六、六五九元非屬專業研究人 員薪資,與行為時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規定不符,乃否准認列其投資抵減稅額。原告 不服,申經復查結果,准予追認一、七四九、二六○元。原告仍不服,循序提起行政 訴訟,主張;申報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詹嘉隆、劉清傑及謝品山等三人,被 告上期准予認定,本年度不予認定,前後認定不一。又林銅沂等六人為專案之擔當者 ,依原告八十四年度投資抵減案,於訴經財政部訴願決定意旨,專案之負責人及擔當 者,其薪資可認列屬專案研究人員。是各主管專司較高層次之研究發展工作,其參與 研發自無法表見於工作紀錄,請准依行政院八十六年八月二十六日台八十六訴字第三 三三七九號再訴願決定意旨,從寬認定;況依財政部八十九年四月二十一日台財稅第 0000000000號函,發布之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已對研究發展單位之主管 作出明確而合理之放寬,依稅捐稽徵法第一條之一之規定,該函釋意旨自應適用於本 件之審理云云。經查,財政部八十九年四月二十一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 號函發布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附表:項目之壹、研究與發展支出-一、研究發展單 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其認定原則雖載明:「二、專業研究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 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包括研究發展單位之主管及該單位內 直接參與研發專案進行之各階主管在內。但研究發展單位之其他行政、助理、市場調 查、統計及管制等人員及其主管,則非屬專業研究人員之範疇」惟參酌該附表應檢附 之證明文件,以及首揭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所謂「研究發展單 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係指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 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之單位所支付之研究人員薪資,而其研究人員是否參與研 發工作,參諸前揭投資抵減辦法第九條第一項及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規定,自應由 原告提示含有年度研究計畫及報告書或研究計畫及記錄等相關資料,以供稽徵機關核 實認定是否屬研究與發展之範圍,合先敍明。本件被告依原告於復查時,提示薪資表 及林阿成、譚佐恆、陳健全及林清富等四人參與研發資料(工作計劃表、設計立案書 、設計基準、使用說明書、程式列印、發電機成本及毛利預估分析、強度計算書等) ,並無從究明各該人員參與研發之項目及研究之記錄或報告等可稽,是被告參照首揭 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第一項第一款及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否准認定,並無不合 。惟依原告復查提示之研發資料,其中林阿成為「動力組工作重點計劃表」之擔當者 、發電機、機座成本估算之製作者;譚佐恆為「研發部開發工作月進度表」之擔當者 、「ZF齒輪減速機」之製作者,另依檢附趙文裕為「電扶梯性能基準」之設計基準製 作人及電扶梯桁架結構分析之核對等,是其三人薪資計一、七四九、二六○元,被告 已從寬認定為有參與研發之工作並准予認屬專業研究人員,而原告主張之詹嘉隆、劉 清傑及謝品山等三人,原告既無法提示詹某等有實際參與研發之工作及其研究記錄或 報告等供核,被告否准認定,並無不當,所稱援引比照八十四年度核定為專業研究人 員乙節,核不足採。另稱林銅沂、李秉鈞、游本立、劉清傑、蔡明倫及徐景文等六人 ,為專案工程之擔當者或為部品開發之負責人,應可認列為專業研究人員乙節,經核 首揭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第一項第一款所稱「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 係以專業之研發人員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 支付之研究人員薪資,而其研究人員是否參與研發工作,自應依前開投資抵減辦法第 九條第一項規定,提示含研究計劃及記錄或報告等以供稽徵機關,作為核實認剔之依 據,法條並無原告所稱專案工程之擔當者或為部品開發之負責人,即可認列為專業研 究人員,而被告八十四年度及本年度依據原告提示相關研發資料,就專案之擔當者或 製作者,採從寬認定,已如前述。是所稱林銅沂等六人,原告既未能提示其確有參與 研發工作並提示其參與研發之相關記錄或報告等供核,被告否准其為「專業研究人員 」,其薪資參照首揭投資抵減辦法之規定,並無不合。縱依財政部八十九年四月二十 一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意旨審核,本件原告就研發部詹嘉隆等九人 及技研部謝品山等六人,究屬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第一項第一款所稱研究發展單位專 業人員,依原告於復查時提示林阿成等四人研發相關資料含工作計畫表、設計立案書 、設計基準、使用說明書、程式列印,發電機成本及毛利預估分析、強度計算書等及 訴願、再訴願所提新產品提案申請單、研發部開發計畫、研發部技術連絡書、螢幕式 監視盤開機啟動步驟、電腦監視系統使用手冊、設計立案書,研發部會議記錄、技術 委員會會議紀錄等資料,均無從究明研發之項目、研發之目的、研發之紀錄及研發之 結果等資料,核與促進產業升級條例所稱之研究發展無關,是本案原告未能提示年度 研究計畫及報告或紀錄供稽,致遭否准適用研究與發展支出及抵減稅額,核無不合。 原告主張,核無足採。揆諸首揭說明,本件原處分核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 ,亦無不合,原告猶執前詞,聲明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 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三    月  二十八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四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廖 政 雄 法 官   趙 永 康 法 官   林 清 祥 法 官   鍾 耀 光 法 官 姜 仁 脩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莊 俊 亨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三    月  二十九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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