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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二年度判字第一四八一號
上 訴 人 大西洋飲料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美倫
律師
被 上訴 人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乙○○
參 加 人 韓明君即大飲企業社
右
當事人間因
商標異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七月三十一日臺北高等行
政法院九十年度訴字第四九三○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在原審起訴主張:⒈所謂商標之近似,係指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商品
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
猶不免有混同誤認
之虞者而言,故將兩
商標並置一處細為對比雖有差別,而異時異地分別視察,足認具有普通知識經驗
之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猶有混同誤認之虞者,仍
不得謂
非近似(本院二十一年上字第一○七三號判例
參照)。被上訴人以上訴人檢送之
證據資料,在異議
審定書中即表明「固
堪認定上訴人有以『大飲』作為其公司簡
稱之事實」,
職是之故,上訴人大西洋飲料股份有限公司之簡稱為「大飲」,已
為被上訴人所認定,
乃無庸置疑,
合先敘明。⒉查上訴人創立於五十四年,
迄今
已近四十年歷史,於七十年四月十五日正式公開股票上市以來,即以「大飲」二
字作為在臺灣證券交易場所之簡稱,社會大眾亦皆以「大飲」稱之。然查,參加
人以「大飲」為商標之申請註冊日期為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與上訴人開始
使用此簡稱之日期差距,時間長達約十八年之久,顯見此
系爭商標非出於自創之
品牌;又上訴人近四十年來,除製造以「金蘋果」及「蘋果西打」為商標之商品
及各種汽水、果汁、礦泉水等飲料外,並經銷、批發、零售世界各國及國內有關
飲料之產品、副產品及加工產品。上訴人近四十年來不僅注重產品之品質,更對
有關生產、採購、管理、工程、業務、服務各方面,實施嚴密之品質管制,符合
CNS 之優質產品,一向兢兢業業,滿足消費者之需求,達到世界級水準。「大西
洋飲料」已為國內外皆知之著名之商標,連帶地「大飲」即為「大西洋飲料」之
簡稱,不但同業皆知,由於其飲料已深入社會各階層,出現於各婚、喪、喜、慶
、居家等場所,亦乃眾所週知。值此之際,參加人卻以「大飲」為商標,於八十
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申請註冊,豈不有令公眾混淆誤認之虞?⒊所謂「著名標章
」係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該商標或標章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者
,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有明文規定。查上訴人係屬飲料工業,生產礦泉水
、蒸餾水等產品,簡稱為「大飲」,且上訴人之商標為「大飲」,已廣為臺灣區
飲料工業同業工會等相關事業及消費者所普遍知悉,實已成為著名標章。復查現
今上市或上櫃之股票雖達數百種,七十年間上市之公司,尚不足百支股票,故自
七十年迄今只要是股市之投資者,多數人都知曉大西洋飲料股份有限公司在證券
業市場簡稱為「大飲」這檔股票之名字,況且,「大飲」此檔之股票在八十年度
也曾列入百元以上之搶手股票,成交股數也高達近四十萬仟股,其成交金額更高
達近三千億元,且持續幾年成交股數也都高達近二、三十萬千股與一、二千億之
成交金額,
彼時更是食品類股中為眾多投資者所青睞,更為該類股之投資指標,
自然「大飲」二字也就眾所皆知,是否已為國人所普遍熟知,其知名度並臻著名
,此由臺灣證券交易所所提供之「證券經紀商委託人開戶統計表」即可明瞭。查
八十八年間,臺灣累計開戶數共計約一千零九十一萬人,佔全臺灣總人口數二分
之一。迄八十九年十二月為止累計人數已達約一千二百三十六萬人,更已超過全
臺二分之一的總人口數,所謂「數字會說話」,由
上開之開戶數目觀之,雖然上
訴人所提之資料大部分屬於股票証券行情之資料,由臺灣超過二分之一的人口都
「關注」股票行情之狀況下,豈能謂「大飲」即為「大西洋飲料」之簡稱,於系
爭商標申請註冊當時,並非著名標章?更何況,另有二分之一的人口雖未投資於
股票,但大多數的人對金融證券的關心,並不亞於「股票族」,若謂股票證券行
情之資料,不足以証明「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當時,已成為著名標章」,實不知
「著名」二字當如何解釋?每天電視媒體、平面報紙不斷播放、刊登「大飲」之
股票行情;每天全臺超過二分之一的人在關注、投資股票之走向,其知名度由「
大西洋飲料」在臺近四十年,家喻戶曉之程度觀之,隨著臺灣証券市場的活絡,
「大飲」之知名度逐臻著名,此乃顯而易見之道理。今日,工商業發達,事事講
求效率,尤其在於証券業方面,營業員與投資人在交易時更是常以該公司代碼或
該公司之簡稱,來代替該公司之稱呼,如2330臺積電、2303聯電、2353宏碁..
.,故在股市交易時,投資人自然而然熟識該公司之簡稱;因此該公司在上市或
上櫃為簡稱之名字,除了股票証券行情之資料外,豈庸其他資料佐參?⒋
按「
著
名商標或標章認定要點」第三點:「本要點判斷相關事業或消費者,係以商標或
標章所使用商品或服務之交易範圍為準,包括下列三種情形,但不以此為限:(
一)商標或標章所使用商品或服務之實際或可能消費者。(二)涉及商標或標章
所使用商品或服務經銷管道人。(三)經營商標或標章所使用商品或服務之相關
業者。」及第四點:「商標或標章已為要點三所列其中之一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
普遍認知者,應認定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故「大西洋飲料」所出品之「蘋果
西打」係社會上眾所週知之商品,復以「大西洋飲料」公司自七十年起一直以「
大飲」作為股票交易之簡稱,並曾有四萬餘人購買「大飲」之股票,故「大飲」
係「大西洋飲料」之簡稱係眾所週知之事,亦與「大西洋飲料」同為著名商標,
係其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之事,故依
前揭要點,應認定「大飲」為著名
之商標或標章。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商標圖樣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不得
申請註冊商標:...七、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混淆
誤認之虞者。...。」,揭示與他人著名商標相同或近似之圖樣,不得依法申
請取得商標專用權,故被上訴人所為之處分已違反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及商
標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第一項之規定。⒌本院八十九年度判字第四○五號判決
謂:「按商標圖樣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
固為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所規定,
惟該款之
適用,指以不公平競
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
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並有致公眾誤信
之虞者,復為同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前段所規定。」今上訴人係創立於五十四
年,迄今已近四十年歷史,並自七十年起即沿用「大飲」之簡稱;反觀參加人以
「大飲」為商標之申請註冊日期為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並指定使用於「汽
水、果汁、礦泉水、蒸餾水、果菜汁、青草茶、冬瓜茶」商品,顯見參加人係基
於不公平競爭目的,企圖以「大飲」之商標讓消費者誤認為係「大西洋飲料」公
司之產品,而獲取不法之商業暴利。復
公平交易法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
「以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之他人姓名、商號或公司名稱、標章或其他表
示他人營業、服務之表徵,為相同或類似之使用,致與他人營業或服務之設施或
活動混淆者」及同法第二十四條規定:「除本法另有規定者外,事業亦不得為其
他足以影響
交易秩序之欺罔或
顯失公平之行為」,查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於九
十年以後,陸續以
上揭條文就業者依附他人聲譽,榨取他人努力成果,為顯失公
平之行為而
予以處分﹙全球寶島鐘錶公司被處分案─九十公處字○九二號、臺灣
田邊食品公司被處分案─九十公處字○一五號、臺塑加油站公司被處分案─九十
公處字一二二號、臺灣大哥大事業公司案─九一公處字○五二號﹚。今參加人,
已違商業倫理,妨害市場競爭,為影響交易秩序之顯失公平行為,並以不公平競
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抄襲上訴人已使用之商標申請註冊並有致公眾誤信之虞
。
是故,參加人以「大飲」為商標之申請註冊
顯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然被上
訴人
竟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顯係違法。⒍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所規定之商
標圖樣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所襲用者不以著名商標或標
章而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為限,即商標本身相同或近似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
使一般消費者誤信而購買之虞者,便足稱之。然參加人以外觀及概念相近之文字
申請註冊,並指定使用於「汽水、果汁、礦泉水、蒸餾水、果菜汁、青草茶、冬
瓜茶」商品,與上訴人「製造蘋果汽水、蘋果果汁、礦泉水及各種汽水飲料」等
商品相類似,客觀上實有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商標之襲用雖不限於使用於同
一或類似商品,惟參加人不但以與上訴人外觀及概念相近似之商標申請註冊,並
生產與上訴人相類似之商品,實易致一般消費者對兩者所表彰之商品產生混淆誤
認,故被上訴人之為異議不成立之審定
難謂非有不當。⒎末查,商標註冊之立法
目的,原本即是防止剽竊抄襲他人商標之歪風,以避免不正之商標秩序發生,且
依目前食品業類之行銷網路觀之,大型賣場占有相當重要之地位,而
兩造商品於
賣場陳列販售時均放置於同一區域中,如此一來,焉有不致混淆消費者視聽之虞
﹖蓋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規定意旨即在於防止混淆誤認商品來源,維護交易
安全並保護消費者之利益,故凡客觀上有致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可能者,即應
不得註冊。而兩造商標無論從通體觀察、主要部分觀察及異時異地觀察之方面來
看,其商標圖樣的確明顯相似,已無庸贅述,
是以客觀上實有致使消費者混淆誤
認之可能。實例上有「蚌珍珠PANGEMS」與「珍珠PEARL」其主要部分之中文,均
有相同之「珍珠」二字,雖外文不同,但惹人注意之主要部分在中文,故由其主
要部分觀察,外觀有混同誤認之虞﹙本院八十三年判字第五六九號判決參照﹚,
故本件從主要部分觀察,參加人申請註冊之商標與上訴人之商標有明顯近似之處
,應不得申請註冊商標。然被上訴人未審酌兩造產品銷售管道之重疊性,未瞭解
產品之銷售實況,實屬不當。依常情判斷,兩造產品均屬飲料類製品,消費群眾
自有發生重疊之情況。退步言之,縱然兩造產製品之行銷網路未必一致,惟消費
群眾難謂毫無重疊,而上訴人係國內家喻戶曉之飲料製造商,消費者對上訴人之
「大西洋飲料」商標之商品品質亦甚為信賴,兩造商標之外觀既極為相似,如何
期待一般消費者不會因而產生對此二商標之混淆誤認﹖由上述可知,被上訴人所
為准許系爭商標註冊之處分,顯有不當,為此訴請為
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之判
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⒈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規定,所保護之法益
係為防止與著名商標或標章構成相同或近似之商標申請註冊,而有致公眾混淆誤
認之虞,是若縱申請註冊之商標有與
據爭標的構成相同或近似之情形,然據爭標
的並非著名商標或標章者,自當無該款規定適用之餘地。又
所稱「著名之商標或
標章」,係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該商標或標章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
認知者而言,復為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第一項所明定。所謂「有致公眾混
淆誤認之虞者」,係指商標或標章有使一般消費者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
主體發生混淆誤信之虞而言。⒉惟本案據上訴人檢送之上市股票基本資料、發函
臺灣證交所公文、自由日報及經濟日報之證券行情表、奇摩及蕃薯藤網站下載資
料等,固
堪認定上訴人有以「大飲」作為其公司簡稱之事實,然其日期均在系爭
商標申請註冊日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之後,再觀其內容係因應財務報表之編
製及股票上市需要而使用,難謂已為通常廣泛之使用,且鑑於上市或上櫃股票達
數百種,據以異議之「大飲」雖係上訴人之簡稱,然是否已為國人所普遍熟知,
其知名度並臻著名,尚乏其他資料足供佐參;綜上論述,顯無
足證明該據以異議
「大飲」標章,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當時,已成為著名標章,從而系爭商標之申
請註冊,要難謂有致相關商品購買人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揆諸上開說明,自無
首
揭法條規定之適用。⒊又上訴人於訴願階段,另檢送七十年四月十日經濟日報及
中央日報影本、八十五年二月四日經濟日報、八十五年四月十二日自立晚報、八
十六年十月二十二日中國時報、八十七年四月二十一日自由時報證券行情表影本
、最近年度個股成交資訊查詢、八十九年通過之ISO 9002之認證及九十年通過之
食品GMP認證書等證據資料。惟該證據資料,其中八十九年通過之ISO 9002 之認
證及九十年通過之食品GMP 認證書之日期均較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日八十八年十二
月二十九日為晚,餘則屬公司股票證券行情之資料,亦難謂已為通常廣泛之使用
,仍尚不足以證明據以異議之「大飲」,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當時,已成為著名
標章等語,作為抗辯。
三、參加人在原審未提出聲明亦未作任何陳述。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參加人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以「大飲」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
類表第三十二類之汽水、果汁、礦泉水、蒸餾水、果菜汁、青草茶、冬瓜茶商品
,向被上訴人申請註冊,經審查准列為註冊第九一○六六四號商標,
嗣上訴人以
該商標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之規定,對之提起異議,經被上訴人
審查為異議不成立,上訴人不服,提起訴願,經遭決定駁回之事實,有異議申請
書、九十年二月十四日(九○)智商○九四一字第九○○○一二六三八號發文之
中臺異字第G00000000號審定書及九十年六月六日經(九○)訴字第○
九○○六三一二二二○號
訴願決定書
可證,
堪信為真實。本件之
爭點應為參加人
之審定第九一○六六四號「大飲」商標,指定使用於同一分類之商品,是否有致
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而構成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之違反?按商標圖樣「相同
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
為本件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所明定。又著名之商標或標章,
係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該商標或標章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者而
言(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第一項參照)。所謂「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者
」,係指商標或標章有使一般消費者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發生混淆
誤信之虞而言。本件系爭審定第九一○六六四號「大飲」商標,其圖樣係由中文
「大飲」二字組成。上訴人主張以其所提出之證據資料已足證明上訴人據以異議
之「大飲」商標,已廣為相關事業及消費者所普遍知悉,成為著名標章
云云。經
查,「大飲」並非上訴人註冊之商標,此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就上訴人公司之簡
稱為「大飲」,雖據上訴人提出上市股票基本資料、發函臺灣證交所簡便行文表
、自由時報、經濟日報、中國時報、自立晚報、中央日報之證券行情表、奇摩及
蕃薯藤網站下載資料等,固堪認定上訴人有以「大飲」作為其公司簡稱之事實,
但其內容係因應財務報表之編製及股票上市需要而作為公司名稱簡稱之用,尚難
謂已將之作為商標或標章而通常廣泛之使用。上訴人又主張八十八年間,臺灣累
計股市開戶數共計約一千零九十一萬人,佔全臺灣總人口數二分之一,迄八十九
年十二月為止累計人數已達約一千二百三十六萬人,更已超過全臺二分之一的總
人口數,由上開之開戶數目觀之,以及每天電視媒體、平面報紙不斷播放、刊登
「大飲」之股票行情;每天全臺超過二分之一的人在關注、投資股票之走向,其
知名度由「大西洋飲料」在臺近四十年,家喻戶曉之程度觀之,隨著臺灣証券市
場的活絡,「大飲」之知名度逐臻著名等等,並提出聯合報、經濟日報、中國時
報、工商時報等之證券投資理財報導之剪報作為證據。但查,國內上市或上櫃股
票達數百種,據以異議之「大飲」二字雖於股市確有作為上訴人公司名稱簡稱之
事實,但其是否將該名稱簡稱作為商標或標章(包括服務標章、證明標章、團體
標章)使用,而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仍應以其是否將「大飲」二字
作為其商品或服務使用之表徵的證據作為論斷,
而非以其在股市之簡稱是否著名
之證據判斷。由上訴人上述所提之資料顯示,「大飲」二字僅係上訴人公司名稱
於股市交易市埸或與股市相關報導所使用之簡稱,並無上訴人以「大飲」二字作
為其何種商品或何種服務使用表徵的證明資料,因此尚不能以「大飲」二字作為
上訴人公司之名稱之簡稱知名度逐臻著名,即謂「大飲」為上訴人公司之著名商
標或標章,畢竟公司名稱與商標或標章仍屬不同之
法律概念。上訴人又另提出臺
灣區飲料工業同業公會理事長出具之證明書,載明上訴人公司之商標「大飲」,
雖未註冊,但在該行業中具有高知名度,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且消費者與同業
間眾所皆知等語。
惟查該證明書僅係個人意見,上訴人並未提出其他確實使用「
大飲」二字作為其商品或服務表徵之具體證據,尚不能以個人出具之證明書即認
「大飲」二字為上訴人之著名商標或標章。
綜上所述,上訴人所提之證據不足以
證明其已將「大飲」二字作為其商品或服務表徵使用而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
遍認知,非為上訴人之著名商標或標章,核與前揭本件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
三十七條第七款之
構成要件不該當。至上訴人主張參加人另基於不公平競爭目的
,企圖以「大飲」之商標讓消費者誤認為係「大西洋飲料」公司之產品,而獲取
不法之商業暴利,有公平交易法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二款及同法第二十四條之行為
,參加人以「大飲」為商標之申請註冊顯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部分。查上訴人
之「大飲」名稱尚非其作為其商品或服務表徵使用而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
認知,非為上訴人之著名商標或標章,不符本件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
條第七款之構成要件,已如前述,至其有無違反公平交易法,係屬另一問題,尚
不影響本件之論斷,故不另贅論。從而上訴人主張參加人之審定第九一○六六四
號「大飲」商標,指定使用於註冊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服務
分類表第三十二類之汽水、果汁、礦泉水、蒸餾水、果菜汁、青草茶、冬瓜茶商
品,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而構成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之違反,尚非可採
。上訴人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於法並無不合,因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五、本院核原判決依上開規定及說明,尚無
違誤。上訴意旨仍執陳詞
指摘原判決有不
適用法規及適用不當以及不備理由或理由矛盾之違背法令,聲明廢棄。惟查:原
判決已論明由上訴人所提之資料顯示,「大飲」二字僅係上訴人公司名稱於股市
交易市場或與股市相關報導所使用之簡稱,並無上訴人以「大飲」二字作為其商
品或服務使用表徵之證明資料,因此尚不能以「大飲」二字作為上訴人公司於股
票市場名稱之簡稱知名度之逐臻著名,即謂「大飲」為上訴人公司商品或服務之
著名商標或標章,畢竟公司名稱與商標或標章仍屬不同之法律觀念。而上訴人所
提之證據不足以證明其已將「大飲」二字作為其商品或服務表徵使用而為相關事
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非為上訴人之著名商標或標章,核與系爭商標法規定之
構成要件不該當。足證原判決難謂有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及不備理由或理由矛
盾之違背法令之情事。況原判決對上訴人所訴各節,均已詳予剖析論駁,甚為明
確,上訴意旨無非上訴人持其主觀法律見解之歧異,斤斤指摘,核無足取。從而
本件上訴意旨難謂為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
爰依
行政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九十八條
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 月 三十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二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陳 石 獅
法 官 吳 錦 龍
法 官 吳 明 鴻
法 官 高 啟 燦
法 官 黃 合 文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張 雅 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一 月 二十六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