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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三年度判字第四二六號
上 訴 人 環視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被 上訴 人 行政院新聞局
代 表 人 甲○○
右
當事人間因衛星廣播電視法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臺
北高等行政法院九十年度訴字第六五四六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
緣上訴人為衛星廣播電視事業,其所經營之「環球電視」
頻道前因違反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經被上訴人於民國八十九
年五月二日以(八九)怡廣四字第○六五六三號函及同年十月二十五日(八九)
正廣四字第一六一○五號函分別
予以警告與裁處
罰鍰在案。
惟該頻道於九十年四
月十五日十五時至十六時播出之「二十一世紀養生水(二十一世紀健康新概念)
」節目(下稱
系爭節目),又有節目廣告化之情事,違反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
條第一項之規定,
乃依同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於九十年五月十四日
以(九○)正廣四字第○六四四六號
行政處分書處上訴人罰鍰新台幣(下同)二
十二萬元,並請立即改正,逾期不改正,將
按次連續處罰。上訴人不服,提起
訴
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
行政訴訟。被上訴人所舉節目開場白無疑表明不是無的
放矢及播出內容無非要讓觀眾暸解電解水之功效及如何選購電解水生成器,以求
健康,且歡迎注重養生健康之視、聽大眾來電免費索取雜誌、月刊,並未特別宣
傳或強調觀眾購買某某之指定商品,且亦標榜免費索閱資料,以吃出健康,內容
積極平實連貫,而無所謂的「節目未維持完整性,且未與廣告區分」之規定情事
。按民法第一百二十三條第一項規定以曆年制為原則,至第二項,則為例外。此
有該條立法意旨
可參。唯被上訴人及
訴願決定機闕,
竟認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三十
七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一年內」係自行為發生日起追溯三百六十五日為一年等
語,彰顯
行政機關,
適用法條任意曲解以遂罰則較高罰鍰之不當。被上訴人及訴
願決定機關之
認事用法,失諸主觀且有
違誤,上訴人不具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三十
七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之該當要件;如認有違,充其量僅受同法第三十五條第三
款所定罰則警告之規範;果爾,則被上訴人之核處,自屬違法。綜觀系爭節目內
容,僅係說明介紹電解水之功效及如何選購電解水生成器,並舉出相關文獻資料
以資證明,該節目內容並未提及特定廠商或特定商品名稱,亦未宣傳、推廣或促
銷觀眾選購特定商品,此
猶如一般媒體宣導有機蔬菜或生機飲食之栽、種或選購
,屬介紹新知觀念之節目,與宣傳特定商品顯然不同。被上訴人誤認電解水即屬
特定商品,竟指稱上訴人承認有推介特定商品功效之實等語,並以「有機蔬菜之
栽植或選購與電解水生成器性質有別」等語作為答辯,其所述
顯有誤解,自不足
採。又
上開節目雖播出臺北、高雄兩地之索取電話號碼,惟此乃係提供觀眾索取
「二十一世紀健康新概念雜誌」及「養生月刊」之電話,並未涉及任何付費活動
或營利行為,更未介紹觀眾選購特定廠牌之電解水生成器。被上訴人逕自指稱「
透過節目中重複播出之電話號碼的連結,達成介紹觀眾如何選購特定電解水生成
器之意圖」等語,其所述顯係其片面臆測之詞,與事實不合。況遍觀被上訴人所
制訂之「電視節目製播規範」、「衛星廣播電視廣告製播標準」、「節目廣告化
或廣告節目化認定原則」等相關
行政命令,均未規定廣播電視不可於節目中播出
索取免費資料之電話。被上訴人竟以此認定上開節目內容未維持完整性,且未與
廣告區分,於法無據,實不足採。依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字義解
釋,所謂「完整性」,其主要意義乃是指節目在設計上應有完整之主題,並以明
示或暗示之方法表達主題之起始與完結,亦即只有透過「完整性」的呈現,才能
讓觀(或聽)眾清楚瞭解製作人所欲訴求的內容是什麼;至所謂「區分」,則係
指需使觀眾能辨明其所接受之訊息究竟係屬節目或係廣告,以免對觀眾產生誤導
。準此,僅要能使收視之觀眾明白其接受之訊息係屬「節目」或「廣告」,並能
意識二者間之區別,縱使節目之內容有宣傳、促銷、推廣之情事,亦非屬本條所
規範之範圍,此乃
法律論理之必然解釋。經查系爭節目播出時,在設計上有完整
之主題,並以明示或暗示之方法表達主題之起始與完結,並無不具完整性之情形
;且該節目中所播出之廣告內容亦與節目內容無涉,兩者可截然區分,自不會使
觀眾無法辨明其所接受之訊息究竟係屬節目或係廣告,故縱使該節目內容有宣傳
、促銷、推廣之情事,亦不得以此認定該節目即有「未維持完整性,且未與廣告
區分」之情事。被上訴人之認定顯已逾越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範內
容而追加法律所無之限制,並有任意曲解法條規定之違法。被上訴人雖指稱經「
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評鑑認定節目未維持完整性,且未與廣告區分,
惟此顯係被上訴人單方面之主觀認定,
司法機關自不應以此作為判斷基礎。況被
上訴人一方面禁止所謂「節目廣告化」,另一方面卻又准許設立購物頻道,使全
部節目均在進行宣傳、促銷及推廣,其節目廣告化之程度較一般頻道節目
有過之
而無不及,如此禁止一般頻道節目中偶而之宣傳推廣行為,實無意義。再退步言
,
參照司法院釋字第三六四號解釋及
解釋理由書,就電視節目內容之表達而言,
亦屬憲法
言論自由保障之範圍。
是以,縱使廣播電視中之商業言論,亦應受憲法
有關言論自由權利之保障,除非有憲法第二十三條規定之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
避免緊急危難、維持社會秩序或增進
公共利益所必要者外,不得任意以法律限制
之。惟廣播電視中之商業言論,如無危害社會秩序或侵害公共利益
之虞者,即不
得任意限制之,否則無異剝奪媒體之言論自由,而造成傳播媒體在製播上瞻前顧
後,以致削弱傳播媒體所扮演啟迪新知、促進文化及經濟等角色功能,並剝奪人
民獲取完整資訊之權利。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之立法目的係為「保障
公眾視聽權益」,其目的雖屬正當,但其所採取的手段卻非對人民權利侵害最小
之必要手段,顯已嚴重侵犯人民之言論自由權,並剝奪人民獲取完整資訊之權利
。是以,上開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實有
違憲法第二十三條之規定
,即屬違憲,自不應予以適用,更
遑論據以為處罰之依據。本件系爭節目內容縱
使有如被上訴人所述之「推介特定商品」言論,但上述言論並無任何妨害他
人權
利、危害社會秩序或侵害公共利益之情形,更無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七條所規定
之情事,被上訴人處分書內亦未指出該節目有何侵害公共利益之處,其卻以「節
目廣告化」為由對上訴人處以罰鍰,已違反憲法有關言論自由保障之規定等語,
求為
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
二、被上訴人則以:查上訴人經營之「環球電視」頻道於九十年四月十五日十五時至
十六時播出之系爭節目,上訴人已承認有推介特定商品功效之實,且透過節目中
重複播出之電話號碼的連結,達成介紹觀眾如何選購特定電解水生成器之意圖;
而有機蔬菜之栽植或選購畢竟和電解水生成器性質有別。其整體內容以節目型態
包裝廣告,亦經
被告九十年四月二十六日「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評鑑
認定節目未維持完整性,且未與廣告區分,違法事實明確。又查民法第一百二十
三條規定係指在連續
期間,以月或年定之者,則依曆法計算法計算,而在非連續
期間,若以「年」定之者,依自然計算法計算,每年三百六十五日,例如逢閏年
,一年仍以三百六十五天計。而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
所稱「
一年內」,係指自行為發生之日起追溯三百六十五天,屬非連續期間,應以自然
計算法計算,是以,縱使適逢閏年仍以三百六十五天為一年。且上訴人前因違反
節目及廣告管理規定,經被上訴人分別以八十九年五月二日(八九)怡廣四字第
○六五六三號及同年十月二十五日(八九)正廣四字第一六一○五號各函核處在
案。本件違規行為發生於00年0月00日,依民法第一百二十一條第二項本文
規定,本件「一年內」計算方式為,自九十年四月十五日回溯計算(逆算),應
係指八十九年四月十六日至九十年四月十五日間,經處罰二次,再有衛星廣播電
視法第三十五條、第三十六條各款情形之一者。是以,上訴人所訴,實不足採。
又依衛星廣播電視廣告製播標準第二條第一項規定,「環球電視」頻道於九十年
四月十五日十五時至十六時播出之系爭節目,介紹電解水之神奇功效,且透過節
目中重複播出之電話號碼的連結,達成介紹觀眾如何選購電解水生成器之意圖;
其內容已涉前述廣告定義「推廣商品、觀念、服務或形象者」。被上訴人為客觀
認定違法事實,特聘請學者專家擔任「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委員」,並於九
十年四月二十六日召開諮詢會議,認定系爭節目未維持完整性,且未與廣告區分
;被上訴人再
參酌諮詢會議決議,依法核處,誠無不合。另外,藉電視傳播內容
表達意見,固屬憲法第十一條所保障之言論自由範疇,惟電視媒體無遠弗屆,深
入家庭,對社會影響既深且廣,故享有傳播自由者,應基於自律觀念善盡其社會
責任,不得有濫用自由情事,其有藉傳播媒體妨害善良風俗、破壞社會秩序或侵
害他人權利
等情形,國家自得依法予以限制,此憲法第二十三條所明定。又按衛
星廣播電視法第一條明揭「保障公眾視聽權益」為該法立法目的之一。從而,同
法第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即係本於該主旨所訂,並無違反憲法言論自由可言至
明等語
資為抗辯。
三、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查本件上訴人經營之「環球電視」
頻道,於九十年四月十五日十五時至十六時,播出之系爭節目,由「水博士」林
建發主持,節目內容開場白播出後隨即插播「以下內容如有虛假,絕對負起法律
責任。」見證者訪談:由癌症、糖尿病、過敏、灰指甲...等患者講述飲用電
解水後之效果,主持人舉出台大教授報告、發明及多種相關書籍證明電解水之流
行,並引用NHK資料片說明日本將電解水運用於醫療等,又節目中另插播三次
:一女子介紹「二十一紀健康新概念雜誌」及養生月刊,強調書刊內容包括如何
選購電解水生成器,籲觀眾「歡迎免費索取」,並打出臺北、高雄兩支電話號碼
,其整體節目內容與廣告連結而未予區隔之情形,
業據被上訴人提出監看意見表
、諮詢意見彙整表及側錄帶等為證,又該側錄帶於九十一年十二月十日言詞辯論
期日當庭
勘驗系爭節目內容,確有節目內容包裝廣告而未予區隔情形,經記明筆
錄在卷
可憑,況被上訴人為加強其決定之公信力,聘請專家學者組成「廣播電視
及廣告諮詢委員會議」,就系爭節目進行評鑑為系爭節目未維持完整性,且未與
廣告區分,違反法律規定之意見,有上開諮詢意見彙整表在卷
可按,且上訴人於
一年內經被上訴人依違反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處罰二次後,再次
為本件違規,被上訴人乃據以裁處二十二萬元罰鍰,並請立即改正,逾期不改正
,將按次連續處罰,
揆諸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三十五條第三款及
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
自無不合。又電視媒體對家庭、社會之影響無遠
弗屆,為保障公眾視聽權,故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實有其必要,
上訴人訴稱該條規定侵害其言論自由權,顯有誤會。另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三十七
條第一項第一款所稱「一年內」之期間計算,係指自行為發生之日期追溯三百六
十五日為一年,本件「一年內」計算方式為自九十年四月十五日回溯計算,應係
指九十年四月十四日回溯至八十九年四月十五日,經處罰二次,再有衛星廣播電
視法第三十五條、第三十六條各款情形之一而言,上訴人主張「一年內」係指「
同一年度內」,亦不足採等語為由駁回上訴人於原審之訴。
四、上訴人上訴意旨除援用原審主張外,並補稱:依司法院釋字第三六四號解釋,電
視節目內容屬憲法言論自由保障之範圍,故縱使廣播電視中之商業言論,亦應受
憲法有關言論自由之保障,
縱有法律之限制,仍須符合憲法第二十三條
比例原則
之限制。本件被上訴人以上訴人經營之環球電視台頻道於九十年四月十五日十五
時至十六時播出之「二十一世紀養生水(二十一世紀健康新概念)」節目(下稱
系爭節目),有節目廣告化之情事,違反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
。然原審判決所謂「為保障公眾視聽權」,其目的雖屬正當,但其所採取的手段
卻非對人民權利侵害最小之必要手段,顯已嚴重侵犯人民之言論自由權,並剝奪
人民獲取完整資訊之權利,是以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顯有違反
憲法第二十三條之規定,自不應予適用。依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九條第一項之規
定目的,只要能使收視之觀眾明白接受其訊息係屬「節目」或「廣告」,並能意
識二者之區別,縱使節目之內容有宣傳、促銷、推廣之情事,亦非本條所規範之
範圍,遍查衛星廣播電視法,並未規範節目內容不得有宣傳、促銷、推廣等訊息
,故被上訴人自不得以節目內容有宣傳推廣等情事,即逕自認定節目未維持完整
性,而應依具體個案,判斷節目與廣告是否有明顯區分。綜觀系爭節目內容,僅
係說明介紹電解水之功效及如何選購電解水生成器,並舉出相關文獻資料以資證
明,該節目內容並未提及特定廠商或特定商品名稱,亦未宣傳、推廣或促銷觀眾
選購特定商品,此猶如一般媒體宣導有機蔬菜或生機飲食之栽、種或選購,屬介
紹新知觀念之節目,與宣傳特定商品顯然不同。系爭節目雖播出臺北、高雄兩地
之索取電話號碼,惟此乃係提供觀眾索取「二十一世紀健康新概念雜誌」及「養
生月刊」之電話,並未涉及任何付費活動或營利行為,更未介紹觀眾選購特定廠
牌之電解水生成器。被上訴人逕自指稱「透過節目中重複播出之電話號碼的連結
,達成介紹觀眾如何選購特定電解水生成器之意圖」等語,其所述顯係其片面臆
測之詞,與事實不合。況遍觀被上訴人所制訂之「電視節目製播規範」、「衛星
廣播電視廣告製播標準」、「節目廣告化或廣告節目化認定原則」等相關行政命
令,均未規定廣播電視不可於節目中播出索取免費資料之電話。被上訴人違反
依
法行政原則逕予
裁罰,自有違法不當。原審未察,竟亦認定上開節目內容未維持
完整性,且未與廣告區分,顯有判決適用法令不當之違法。經查上開節目播出時
,在設計上有完整之主題,並以明示或暗示之方法表達主題之起始與完結,並無
不具完整性之情形;且該節目中所播出之廣告內容亦與節目內容無涉,兩者可截
然區分,自不會使觀眾無法辨明其所接受之訊息究竟係屬節目或係廣告,故縱使
該節目內容有宣傳、促銷、推廣之情事,亦不得以此認定該節目即有「未維持完
整性,且未與廣告區分」之情事。原審判決逕以節目內容有宣傳、促銷、推廣之
情事,即認定有節目包裝廣告而未予區隔之情形,其認定顯已逾越衛星廣播電視
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範內容,而作追加法律所無之限制,顯有判決適用法令不當
之違法等語提起上訴,
指摘原審判決有判決違憲及適用法令不當之違法,求為廢
棄原審判決,並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
五、本院按:人民有言論之自由,固為憲法第十一條所明定;又「以廣播及電視方式
表達意見,屬於憲法第十一條所保障言論自由之範圍。」、「廣播電視係人民表
達思想與言論之重要媒體,可藉以反映公意強化民主,啟迪新知,促進文化、道
德、經濟等各方面之發展,其以廣播及電視方式表達言論之自由,為憲法第十一
條所保障之範圍。」亦為司法院釋字第三六四號解釋及其解釋理由書內容。惟電
視媒體無遠弗屆,深入家庭,對社會影響既深且廣,故享有傳播自由者,應基於
自律觀念善盡其社會責任,不得有濫用自由情事,其有藉傳播媒體妨害善良風俗
、破壞社會秩序或侵害他人權利等情形,國家自得依法予以限制,此憲法第二十
三條所明定。又按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一條明揭其立法目的「為促進衛星廣播電視
健全發展,保障公眾視聽權益,開拓我國傳播事業之國際空間,並加強區域文化
交流」,是以「保障公眾視聽權益」為該法立法目的之一。從而,同法第十九條
第一項「節目應維持完整性,並與廣告區分」之規定,即係本於該主旨所訂,自
無違反憲法第十一條規定及司法院釋字第三六四號解釋意旨,更無違背憲法第二
十三條規定比例原則。本件原審判決維持被上訴人原處分,雖僅論述衛星廣播電
視法第十九條規定未侵害言論自由,漏未論述是否有違憲法第二十三條比例原則
,尚有可議,惟其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維持。至於系爭節目是否「節目」與「
廣告」區分,即其節目內容是否維持完整性,係涉及原審判決事實認定與證據取
捨,與違背法令無涉,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四十二條規定意旨,自不得作為上訴
本院之理由。
綜上所述,本件上訴意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九十八條
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二十二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廖 政 雄
法 官 林 茂 權
法 官 林 清 祥
法 官 鍾 耀 光
法 官 姜 仁 脩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莊 俊 亨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二十三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