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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3 年度判字第 616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5 月 19 日
裁判案由:
發明專利舉發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三年度判字第六一六號   上 訴 人 華隆微電子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世寬律師   被 上訴 人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乙○○ 右當事人間因發明專利舉發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二月十九日臺北高 等行政法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五八二五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緣上訴人前於民國七十八年二月二十三日以「語音 合成系統消除瞬間雜音之編碼方法」向被上訴人之前身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申請發 明專利,經編為第00000000號審查(下稱系爭案),准予專利,並於公 告期滿後,發給發明第○九九二八五號專利證書。嗣原審參加人凌巨科技股份有 限公司(以下簡稱原審參加人)以其不符系爭專利核准時專利法第一條及第二條 第一、五款之規定,對之提起舉發。經被上訴人審查,於八十九年十月二十日以 (八九)智專三(二)○四○二○字第○八九八九○○一七九八號專利舉發審定 書為「舉發成立」之處分。上訴人不服,提起訴願,遭駁回後提起行政訴訟。依 被上訴人八十九年十月出版之「專利審查基準」及經(七四)訴四三一○七號決 定書均指出專利權之主張採當事人進行主義,又依最高行政法院八十八年度判字 第三六五三號判決亦論述「舉發申請書雖引用法條包含『已見於刊物或已公開使 用』,但僅主張『已見於刊物』,自屬無從斟酌有無『公開使用』之情形」。查 原審參加人係以日本昭和五十八年(西元一九八三年)四月二十六日公開之昭五 八─七○二九七號「聲音輸出方式」公開案(下稱證據二)質疑系爭案新穎性, 及日本昭和六十三年(西元一九八八年)二月十三日公開之昭六三─三三九八七 號「電傳視訊系統用終端裝置」公開案(下稱證據三)質疑系爭專利進步性為原 審參加人之主要舉發事由。然被上訴人於舉發審定書竟自行結合證據二與證據三 論斷本專利乃運用該證據二、三既有之技術與知識、為運用申請前之習用技術、 知識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不具進步性,此顯然違反專利權主張所採之當事人 進行主義,可見被上訴人舉發審定書就原審參加人未主張之事由加以審理,實屬 違法不當之行政行為。又原審參加人之主要舉發事由係分別於舉發理由(四)之 一以證據二質疑系爭專利新穎性,並於舉發理由(四)之二以證據三質疑系爭專 利進步性,而該事由(四)之前言及事由(五)之總結僅是配合舉發事由所述之 不同證據、不同主張作一概述而已,並非原審參加人之具體主張事由,而被上訴 人卻認原審參加人係概括主張不具新穎性及專利性。訴願決定機關亦未予以糾正 ,卻於訴願決定書認被上訴人以證據二論系爭案之進步性並無不當云云,然觀諸 該舉發理由第(四)之1之⑵點之結論,及該第(四)之1點標題,可見該第( 四)之一之⑵點之本意實不脫「新穎性」之範疇,故訴願決定機關所持理由顯屬 似是而非之不當論斷。既然被上訴人於本舉發審定並未依據證據二作成系爭專利 不具新穎性之審定,而僅論及證據二及證據三相較於系爭專利之進步性,則被上 訴人實際上應已肯認系爭專利相較於證據二具新穎性,何況證據二於有關之NO 6舉發審定中亦已被審定為不具新穎性證據力,所以系爭專利相較於證據二具新 穎性。本件系爭申請專利範圍係一種語音合成系統消除瞬間雜音之脈碼調制編碼 方法,主要係於偏移二進位之編碼方式中之語音訊號開始時加入一段平緩碼,使 從○開始至靜音位階,並在語音訊號結束時再加入一段從靜音位階至○之平緩碼 ,而舉發證據二之申請專利範圍主要在聲音合成用積體電路輸出聲音訊號波形前 後各加入一具有特定斜率之波形,充其量僅描述語音訊號加入特定斜率之波形, 並未提及如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所界定之偏移二進位之編碼方式,且亦未得見 系爭專利利用脈碼調制編碼所產生之平緩碼,因此舉發證據二所顯示之特定斜率 波形是上升或下降之示意波形,而獲得此相同波形可能有不同之方法,系爭專利 係採用偏移二進位編碼及脈碼調制之方法而呈現階梯狀之編碼波形,故舉發證據 二所顯示之上升或下降示意波形到底是如何形成者,實無法辨識。舉發證據二中 譯本提及,其上升與下降波形之輸出方式第一種是運算方式,第二種是預先收錄 一種斜波波形作為其中一種聲音波形。該第一種「運算方式」本質上不同於系爭 案之專利方法,此有陳信宏教授之「專家意見補充書」可佐證。又該第二種「預 先收錄波形」輸出方式僅屬於思想概念者,缺乏確切之技術手段,證據二通篇技 術均在陳述利用控制器之架構進行運算之方式,僅於最後以該句「預先收錄波形 」概括陳述其未思及之可能技術,而陳信宏教授於其「專家意見補充書」即指出 舉發證據二根本未教示系爭專利之利用偏移二進位及脈碼調制編碼方法具體技術 手段,而李琳山教授之「專家意見書」亦持相同意見。舉發證據二中譯本指出, 其於一作為PWM 輸出合成音之方式中亦有效,與系爭專利之階梯狀編碼波形和系 爭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差異極大,如果系爭專利加入之平緩碼運用於PWM 輸出時 ,反而造成雜音,此於陳信宏教授之「專家意見書」、「專家意見補充書」及李 琳山教授之「專家意見書」皆已敍明,故舉發證據二絕不可能具有系爭專利之語 音編碼技術。舉發證據三是在D/A 轉換器之後加入靜音電路來間接計算,以便在 聲音資訊之間隔中產生不可預期之輸出波形,和系爭案之方法運用在D/A 轉換器 之前,直接在合成語音訊號開始和結束時加入平緩碼不同,此亦有陳信宏教授「 專家意見書」以及李琳山教授之「專家意見書」可佐證。系爭案依專利說明書陳 述,在不需改變原有硬體電路之大原則下,即可避免喇叭紙盒因語音合成系統之 輸出電流之突變而產生不良雜音,俾益改善合成語音之品質。陳信宏教授「專家 意見書」指出,系爭專利確實提供一簡易可行的編碼方法,可以有效消除電流瞬 間變化所可能產生的雜音,但不因為其簡易可行而認為顯而易知,反而使得此類 裝置獲得更完美之品質,並且不改變原有硬體電路,設計方便富於彈性,不增加 成本;此外系爭專利之偏移二進位編碼方法對應於語音輸出級之數位類比 (D/A) 轉換器,不必像其他的編碼方式需要再增加編碼轉換電路,該偏移二進位編碼方 法特別適用於脈碼調制 (PCM)電流輸出之語音合成系統,其輸出為零電流時直接 控制信號放大電晶體關閉,亦不需像舉發證據二增加一控制ON/OFF之信號和接腳 。李琳山教授之「專家意見書」亦指出,系爭專利可消除因發音器振動所產生之 雜音,達到在不改變原有硬體電路之大原則下改善合成音之品質,獲致提昇實用 價值之目的,乃具有產業上之利用價值者。然查舉發證據二須增加許多硬體,方 能輸出其所需之上升波形及下降波形,以消除於輸出合成音時所發生之卡㗳聲, 此有陳信宏教授之「專家意見書」以及李琳山教授之「專家意見書」可佐證。陳 信宏教授之「專家意見補充書」另指出,舉發證據二需增加一控制ON/OFF之信號 和接腳,而系爭專利偏移二進位編碼方法特別適用於脈碼調制 (PCM)電流輸出之 語音合成系統,其輸出為零電流時可直接控制信號放大電晶體關閉。李琳山教授 之「專家意見書」進一步指出,若採用舉發證據二、三之技術,不管是數位運算 、收錄波形或類比訊號處理,在系爭專利申請當時約2微米以上金屬閘製程之時 代,可能增加的硬體成本就比一個語音合成積體電路都要貴,所以系爭專利確具 極大之功效增進及產業利用價值。陳信宏教授之「專家意見書」指出,舉發證據 三需要增加包含時間常數電路及乘法器構成之靜音電路的硬體電路,增加成本, 且設計上不具彈性,不易更改波形平緩之程度。李琳山教授之「專家意見書」亦 指出,舉發證據三要增加複雜且昂貴的電路於D/A 轉換器之後,若採用舉發證據 二、三之技術,不管是數位運算、收錄波形或類比訊號處理,在系爭專利申請當 時約2微米以上金屬閘製程之時代,可能增加的硬體成本就比一個語音合成積體 電路都要貴,所以本專利確具極大之功效增進及產業利用價值。查舉發審定書之 論斷並未明確指出如何結合舉發證據二、三以得出系爭專利之利用偏移二進位及 脈碼調制編碼方法具體技術手段,亦未探究其間功效增進之差異,卻泛稱「證據 二之輸出方式二揭露『預先收錄波形』,且證據三配合證據二,可知系爭專利不 具進步性」云云。尤其,依系爭專利申請當時之專利法第二條第五款「運用申請 前之習用技術、知識,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者。」,與現行專利法第二十條第 二項二者之顯著差異在於舊專利法要求倘「未能增進功效者」才能審定為不具進 步性而不予專利。被上訴人忽略功效增進比對之行為對於上訴人權益之不利影響 甚巨!而訴願決定機關亦怠於察知前述被上訴人之違法不當事實,並未發揮訴願 機關應有之糾正功能。由前述可知舉發證據二及舉發證據三與系爭專利於技術手 段及目的、功效方面皆有顯著實質差異,並未構成重大教示作用。又查舉發證據 二之公開日期為西元一九八三年四月二十六日,而系爭專利之申請日則為七十八 年(西元一九八九年)二月二十三日,兩者相距長達六年之期間。而且,舉發證 據三使用乘法器在一般互補式金屬氧化物半導體 (CMOS)製程之語音積體電路(IC ) 之實施上有其實質之困難,從而熟習此技術人士應不致有動機自舉發證據三構 思如本專利之數位編碼方法。因此,系爭案絕無運用舉發證據二、三之習用技術 、知識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之情事,而完全符合申請當時之專利法第二條第五 款有關進步性之消極要件規定,實已俱備充分進步性。又關於原審參加人行政訴 訟陳明狀所稱有關之NO六舉發案尚在進行審理中,無實體判斷之參考價值云云 ,然該NO六舉發案所繫屬之九十年度訴字六七六九號行政訴訟業於九十一年十 一月二十七日宣判,該舉發證據二於有關之NO六舉發審定中被審定為不具新穎 性證據力已獲確定。原審參加人指稱上訴人不得主張偏移二進位編碼方式及脈碼 調制編碼為被舉發案之技術特徵,或運用偏移二進位編碼方式及脈碼調制編碼於 語音訊號處理中為被舉發案之技術特徵云云,按上訴人事實上係主張系爭專利申 請專利範圍之整體界定技術手段,並未如前述原審參加人所述以片斷方式為之, 原審參加人斷章取義,並不可採。原審參加人指稱上訴人引述之專家意見書不足 採信云云,按上訴人所呈之專家意書事實上係各專家依相關書證資料所制作者, 自有其之可信度,各人用語容或有所差異,但並不改變其意見之正確性及可信性 等語。為此,求為判決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專利之舉發申請書已於舉發理由之總結中概括主張系爭專利 不具新穎性及進步性,且其理由(四)之一之一亦針對舉發證據二提及系爭專利 之技術手段,係屬「運用」申請前已見於刊物之技術,與當時專利法第二條第五 款之規定相較,原審定以該證據二論究系爭專利之進步性並無不當。舉發證據二 之上升與下降波形之輸出方式第一種之運算方式,與證據三之藉由靜音電路賦予 一特定之上升與下降特性,與系爭專利之平緩碼雖有所不同,且該證據二中第二 種「預先收錄波形」之輸出方式,亦直接相同於系爭專利之該平緩碼,故原審定 並未認定系爭專利不具新穎性;但系爭專利在有效消除電流瞬間變化所可能導致 之雜音之發明目的與功效上,與該證據二、三皆相同,且系爭專利之該平緩碼更 係運用申請前之該證據二第二種「預先收錄波形」之習用技術,該證據二含記憶 體、D/A 轉換器等,故其所「預先收錄」者為一平緩碼,在知識上顯而易知,其 作為PWM輸出合成音之方式中亦有效,但在PCM(脈碼調制)編碼或偏移二進位之 編碼方式中係更有效,此外系爭專利之編碼方法與硬體電路無關,在消除雜音上 則未能增進任何功效,確實不具進步性。舉發證據二中譯本有關其第七圖之流程 圖明確揭示,其「預先收錄」者顯然亦為如系爭專利之上升與下降之「平緩碼」 ,系爭專利確為運用該證據二之習用技術,訴願階段所提之專家意見書指稱「證 據二與本案之相當程度之差異」,並無根據,此外該證據二之第二種輸出方式, 亦可在不改變原有硬體電路之大原則下達到消除雜音之目的與功效,而偏移二進 位編碼方式並非系爭專利之發明,系爭專利將該習知技術運用在偏移二進位編碼 方式中,確屬知識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舉發證據三雖係運用在電傳視訊系統 之終端設備,但其使聲音資訊之間隔中的類比聲音輸出被賦予一「特定」之上升 與下降特性,以減輕異音(雜音)之發生之目的與功效仍與系爭專利相同,加上 證據二之習知技術,確可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參加人陳述意旨略稱:按當事人進行主義者,係指就核准之專利有無違反專 利法規定之情事,僅依舉發人所舉之證據審查,主管機關及行政爭訟機關,應待 當事人舉出證據,非得逕依職權予以查證,此項見解在最高行政法院八十二年度 判字第二四六○號及七十八年度判字第一一八七號判決已揭櫫甚明。是原審參加 人於舉發申請中,確曾提出證據及理由,被上訴人即得據之予以判斷。本件原審 參加人確實係以證據二、證據三為舉發之證據,並以違反專利法第一條、第二條 之規定為理由,而為本件舉發之申請,被上訴人自得同時以證據二及證據三均有 理由為據,而為舉發審定。被上訴人既係就原審參加人所提舉發證據而為審定, 並未就未提出之證據加以審究,依前揭最高行政法院判決意旨,自無違反當事人 進行主義之情事。依專利審查基準第一─二─二十頁和二十一頁之規定,對於熟 習該項技術者,如僅需一篇文獻之教導,搭配眾所周知之習知技術即可解決申請 專利發明所欲解決之問題時,則原審參加人可僅引證單一文獻以否決該申請專利 發明之進步性。因此被上訴人可以僅以證據二否決系爭案之進步性,亦可結合證 據二和證據三以否決系爭案之進步性。原審參加人在舉發理由書內係闡述證據二 、證據三和系爭案之相同點,並同時主張系爭案不具有新穎性和進步性。由於證 據二和系爭案之技術特徵係實質相同,即便有細微差異,其差異點亦為熟悉該項 技術者所顯而易知,因此原審參加人在舉發理由書內僅對證據二和系爭案之相同 點闡述一次,但並非代表原審參加人未主張證據二之進步性。原審參加人在舉發 理由書已明確指出系爭案相對於證據二和證據三亦不具有進步性,即為明證。被 上訴人審定系爭案不具有進步性,係依據原審參加人之舉發理由書所請,並無違 反當事人進行主義。由於ΝΟ六舉發案尚在進行審理中,尚未確定,原審定理由 可能有所錯誤,故無實體判斷之參考價值。又專利案件在行政訴訟法上應稟持個 案審理原則,且應就個案所提證據分別判斷,故該案之證據資料不適合援用,亦 不足影響本案之判斷結果。偏移二進位編碼方式及脈碼調制編碼均為系爭案申請 當時業界習用者,非上訴人所發明,此乃上訴人所不爭執。而將偏移二進位編碼 方式及脈碼調制編碼運用於語音訊號處理中亦為系爭案申請當時業界習用者,非 上訴人所發明。換言之,上訴人自不得主張偏移二進位編碼方式及脈碼調制編碼 為系爭案之技術特徵,或運用偏移二進位編碼方式及脈碼調制編碼於語音訊號處 理中為系爭案之技術特徵。相對地,證據二、三結合系爭案申請當時業界眾所周 知之習知技術,自可以否決系爭案之進步性。系爭案與證據二在標的、技術手段 以及目的、功效上皆無不同,兩者皆係在聲音輸出方面,運用階梯狀編碼波形, 以減少雜音之產生。上訴人主張證據二所揭示之平緩波非屬階梯狀編碼波形云云 ,顯不實在,證據二所揭示之平緩波亦為由數位訊號所產生,故亦屬階梯狀編碼 波形。再由證據二中譯文所示,上升波形與下降波形之輸出方式有⑴藉由運算, 增加或減少一送給閂鎖電路PVi 之值及⑵預先收錄一斜波波形作為其中一聲音波 形兩種。其中第一種輸出方式即為一種數位運算方式,亦即證據二之平緩波形為 數位訊號。而第二種輸出方式即將平緩波形預先收錄於記憶體之方式,亦足證為 數位訊號。因之,其所產生之波形當然均為階梯狀編碼波形。況查上開第二種輸 出方式,與系爭案說明書所揭示實施例之方法實完全相同,益見系爭案完全不具 可專利性。查PCM 的編碼方式在系爭案申請前早已為習知技術,且為電子工程師 所廣泛使用,此亦為系爭案於專利說明書第三頁所承認。因此,在處理語音取樣 編碼時,通常都會使用PCM 的編碼方式,是以證據二在語音取樣編碼上當然亦可 使用PCM ,況證據二所適用之編碼方法並未為限定,上訴人主張證據二可應用在 輸出PWM方式,是系爭案與證據二不同云云,其似主張僅可適用於PWM,然上訴人 就此未提出任何具體事證,自無可採。又由於PWM 係語音系統後段聲音輸出方式 之應用,乃相對於數位、類比轉換,與PCM 係語音系統前段語音取樣之編碼並無 相互排斥之關係(該兩者乃前後段關係),故證據二乃強調其方法在聲音輸出方 面,亦可適用PWM之驅動方式,而非在前段語音取樣編碼排除適用PCM,此由證據 二係稱「本發明即使於一作為PWM 輸出而輸出合成音之方式中亦有效」而非稱「 僅限於PWM 方式」,觀之甚明。證據二可於前段語音取樣編碼使用PCM ,在後段 聲音輸出方面使用PWM 之驅動方式,且上訴人亦使用相同之方式。原審參加人需 特別強調者,系爭案所涉及之技術僅限於前段語音取樣編碼,與後段聲音輸出無 涉。上訴人以PWM屬後段聲音輸出驅動方式,而強與前段語音取樣編碼PCM混為一 談,並據此主張兩者不同,實屬無稽。系爭案係於一連串聲音訊號之開始與結束 時加入一平緩波,證據三亦係於一連串聲音訊號之任一間隔中加入一平緩波,此 一間隔或為一連串聲音訊號中間任何一點,或為一連串聲音訊號之開始與結束時 ,其運用範圍較系爭案限定於聲音訊號之開始與結束,更為廣泛,故以技術手段 而言,證據三更優於系爭案。證據三利用一平緩波連接該複數個不連續端點,以 消除該語音訊號之不連續,因此電流在瞬間變化的程度將大幅縮減而因此消除該 雜音。對一個熟悉該項技藝之人士而言,當接受證據三之教示後,很自然會將該 公開案所教示之方法應用於整個語音訊號處理過程中之所有不連續端點之間,這 自然也包含電源開啟時語音訊號之不連續過程,及電源關閉時之語音訊號之不連 續過程。且上訴人自承系爭案在申請專利範圍所稱之「平緩碼」係一上位概念之 用語,亦即該申請專利範圍所稱之平緩碼不限於該發明專利案在最佳實施例所用 之向上步階波及向下步階波,則系爭案勢必為證據三所涵蓋,而不具可專利性。 上訴人所引述之第一份專家意見書為文化大學法律系助理教授趙緝熙所出具。查 該助理教授之學經歷背景者均為法律方面,然就系爭案之技術方面竟然能提出較 大學電機系教授更為深入之技術用語及技術分析,不僅匪疑所思,亦違反常理。 上訴人所引述之第二份專家意見書為交通大學陳信宏教授所出具。然縱觀陳信宏 教授所出具之專家意見書完全未以系爭案之申請專利範圍和證據二、證據三比對 ,反而不斷在證據二、證據三中和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無關之部分小題大作。本 案審查之標的為系爭案之申請專利範圍,並非證據二、證據三之枝微末節,只要 系爭案之申請專利範圍能讀入證據二、證據三所揭示之部分內容,系爭案即喪失 可專利性。至於證據二、三內和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無關之部分,並非本案審理 之標的,應在所不問。上訴人所引述之第三份專家意見書為臺灣大學李琳山教授 所出具。然縱觀李琳山教授所出具之專家意見書,其論述竟然幾乎完全等同於前 兩份專家意見書和上訴人之訴願理由書。依照常理,若為李琳山教授依照公正客 觀之方式所獨立撰寫,其文字用語和技術觀點應有部分程度不同於前兩份專家意 見書和上訴人之訴願理由書。因此第三份專家意見書顯係上訴人自行撰寫,且利 用李琳山教授在不明究理的情形下簽名所產生之結果。原審參加人在訴願階段亦 委請曾任工研院電子所所長,現任廣達電腦股份有限公司資深副總之技術專家邢 智田博士,及現任長庚大學電機工程學系之呂仁園教授依照公正客觀之方式獨立 撰寫專家意見書。按工研院電子所係執國內IC研究機構之牛耳,長庚大學呂仁園 教授則為國內專門研究數位語音處理之專家,因此前開兩位專家所出具之意見, 應具相當之權威性及公信力。據其專家意見所示,系爭案相較於證據二及證據三 之技術內涵,並無任何不同且屬顯而易知,未增進功效等語,爰請駁回上訴人之 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按當事人進行主義者,係指就核准 之系爭專利有無違反專利法規定之情事,僅依舉發人所舉之證據審查,主管機關 及行政爭訟機關,應待當事人舉出證據,不得逕依職權予以查證。是苟舉發人於 舉發申請中,確曾提出證據及理由,被上訴人即得據以判斷系爭案是否不具專利 法規定之專利要件。本件原審參加人於舉發申請書第(四)點,即開宗明義陳明 被舉發案其「技術特徵乃屬於申請前即已見於刊物,他人可能仿效者;更係運用 申請前之習用技術、知識,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者;自不符合專利法第二條之 新穎性及非顯而易知性之規定,其至少具有以下之瑕疵而不應准予發明專利.. .」,復於第(五)點中,再次強調系爭案「乃屬申請前已見於刊物或已公開使 用之技術,更屬運用申請前之習用技術、知識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者,實不 符發明專利之要件,違反被舉發案審定核准時之專利法第一條、第二條之規定, 被舉發案所獲准之專利權應予撤銷」,足見原審參加人確實係以證據二、證據三 為舉發之證據,並以違反系爭專利核准時專利法第一條、第二條之規定為理由, 而為本件舉發之申請,被上訴人自得同時以證據二及證據三均有理由為據,而為 舉發審定。被上訴人自無違反當事人進行主義之情事。依專利審查基準第一─二 ─二十頁和二十一頁之規定,對於熟習該項技術者,如以一篇文獻之教導,搭配 眾所周知之習知技術即可解決申請專利發明所欲解決之問題時,引證單一文獻即 足以否決該申請專利發明之進步性。又發明專利必須在技術原理上為完全創新, 具有高度創作性,不僅是增進功效而已。而系爭案運用緩波形以減少雜音之編碼 方式,已為證據二所揭露。且偏移二進位編碼方式及脈碼調制編碼均為系爭案申 請當時業界習用者,非上訴人所發明,此乃上訴人所不爭執。而將偏移二進位編 碼方式及脈碼調制編碼運用於語音訊號處理中亦為系爭案申請當時業界習用者, 非上訴人所發明,系爭案只是將其作簡易結合;在證據二中譯本提及,其輸出方 式第一種是運算方式,第二種是預先收錄一種斜波波形作為其中一種聲音波形, 而舉發證據三雖係在數位類比D/A 轉換器之後加入靜音電路,且該靜音電路由乘 法器與時間常數電路所構成,但配合舉發證據二在輸出之聲音訊號輸出波形前後 ,加入一自邏輯準位L至中心準位之斜波波形,及一自該中心準位至該邏輯準位 L之斜波波形等,可知系爭案乃運用該證據二、三所揭露之技術、知識,復無增 進之功效。故系爭案相較於舉發證據二、三,並未有功效之增進,且技術原理( 運用波形減少雜音)並非全新。證據二與系爭案相同,均於一連串語音訊號之開 始與結束時插入數位訊號而產生平緩波形,且該波形由於係由數位訊號所產生, 因數位訊號係就類比訊號取樣而成,故其物理之本質上皆當然為階梯狀編碼波形 ,然因證據二之圖五僅為概略之示意圖,所示之時間區間非常緊密,無法顯示出 階梯狀編碼波形,惟若將時間區放大觀察,即可觀察出階梯狀編碼波形。再者, 依證據二中譯文所示,上升波形與下降波形之輸出方式有⑴藉由運算,增加或減 少一送給閂鎖電路PVi 之值及⑵預先收錄一斜波波形作為其中一聲音波形兩種。 其中第一種輸出方式即為一種數位運算方式,亦即證據二之平緩波形為數位訊號 。而第二種輸出方式即將平緩波形預先收錄於記憶體之方式,亦足證為數位訊號 。因之,其所產生之波形當然均為階梯狀編碼波形。況查上開第二種輸出方式, 與系爭案說明書所揭示實施例之方法實完全相同,益見系爭案不具可專利性。查 脈碼調制法(Pulse Code Modulation,PCM) 的編碼方式在系爭案申請前早已為 習知技術,且為電子工程師所廣泛使用,此亦為系爭案於專利說明書所承認,且 該專利說明書並引用由Mr. N.S.Jayant所著之Waveform Quantization and Codi ng乙書作為先前技術,因此,在處理語音取樣編碼時,通常都會使用PCM 的編碼 方式,是以證據二在語音取樣編碼上當然亦可使用PCM ,況證據二所適用之編碼 方法並未為限定,上訴人主張證據二可應用在輸出PWM 方式,而系爭案不行,故 系爭案與證據二不同云云,其似主張證據二僅可適用於PWM ,然上訴人就此未提 出任何具體事證,自無可採。又由於PWM 係語音系統後段聲音輸出方式之應用, 乃相對於數位、類比轉換,與PCM 係語音系統前段語音取樣之編碼並無相互排斥 之關係(該兩者乃前後段關係),故證據二乃強調其方法在聲音輸出方面,亦可 適用PWM之驅動方式,而非在前段語音取樣編碼排除適用PCM,此由證據二係稱「 本發明即使於一作為PWM 輸出而輸出合成音之方式中亦有效」,而非稱「僅限於 PWM方式」觀之甚明。證據二可於前段語音取樣編碼使用PCM,在後段聲音輸出方 面使用PWM 之驅動方式。且系爭案所涉及之技術僅限於前段語音取樣編碼,與後 段聲音輸出無涉。上訴人以PWM 屬後段聲音輸出驅動方式,而強與前段語音取樣 編碼PCM 混為一談,並據此主張兩者不同,實不足採。舉發證據二中譯本有關其 第七圖之流程圖明確揭示電源被ON 之後,「在步驟103、104、105中,依次輸出 上升波形、聲音波形、下降波形後」,始將聲音放大裝置17之電源OFF 。並揭示 該上升波形與下降波形之第二種輸出方式為「預先收錄一斜波波形作為其中一聲 音波形」,故其「預先收錄」者顯然亦為如系爭專利之上升與下降之「平緩碼」 ,系爭案確為運用該證據二之習用技術,上訴人於訴願階段所提之趙緝熙專家意 見書指稱「證據二與本案之相當程度之差異」,並無根據,此外該證據二之第二 種輸出方式,亦可在不改變原有硬體電路之大原則下達到消除雜音之目的與功效 ,而偏移二進位編碼方式並非系爭案所發明,系爭案將該習知技術運用在偏移二 進位編碼方式中,確屬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系爭案與證據二在標的、技術手 段、目的及功效上皆無不同,兩者皆係在聲音輸出方面,運用階梯狀編碼波形, 於一連串聲音訊號之開始與結束時加入一平緩波,以達成減少在聲音訊號之開始 與結束時所產生之雜音。且證據二所揭示之平緩波亦係由數位訊號所產生,故亦 屬階梯狀編碼波形,已如前述,上訴人主張證據二所揭示之平緩波非屬階梯狀編 碼波形云云,並不實在。系爭案係於一連串聲音訊號之開始與結束時加入一平緩 波,證據三亦係於一連串聲音訊號之任一間隔中加入一平緩波,此一間隔或為一 連串聲音訊號中間任何一點,或為一連串聲音訊號之開始與結束時,其運用範圍 較系爭案限定於聲音訊號之開始與結束,更為廣泛,故以技術手段而言,證據三 更優於系爭案。證據三利用一平緩波連接該複數個不連續端點,以消除該語音訊 號之不連續,因此電流在瞬間變化的程度將大幅縮減而因此消除該雜音。對一個 熟悉該項技藝之人士而言,當接受證據三之教示後,很自然會將該公開案所教示 之方法應用於整個語音訊號處理過程中之所有不連續端點之間,這自然也包含電 源開啟時語音訊號之不連續過程,及電源關閉時之語音訊號之不連續過程。且上 訴人自承系爭案在申請專利範圍所稱之「平緩碼」係一上位概念之用語,亦即該 申請專利範圍所稱之平緩碼不限於該發明專利案在最佳實施例所用之向上步階波 及向下步階波,系爭案勢必為證據三所涵蓋,而不具可專利性。系爭案與證據三 皆係運用上開相同之技術手段即加入平緩波形,達成減少雜音之目的及功效,且 因證據三之運用範圍是在聲音訊號之任何一點,較系爭發案更為廣泛,其功效顯 然優於系爭案。所以系爭案之利用加入平緩波而消除雜音之方式並非高度、首先 創作。舉發證據二之上升與下降波形之輸出方式第一種之運算方式,與證據三之 藉由靜音電路賦予一特定之上升與下降特性,與系爭案之平緩碼雖有所不同,但 該證據二中第二種「預先收錄波形」之輸出方式,則直接相同於系爭案之該平緩 碼,故被上訴人並未認定系爭案不具新穎性。惟系爭案在有效消除電流瞬間變化 所可能導致之雜音之發明目的與功效上,與該證據二、三皆相同,且系爭案之該 平緩碼更係運用申請前之該證據二第二種「預先收錄波形」之習用技術,該證據 二含記憶體、D/A 轉換器等,故其所「預先收錄」者為一平緩碼,在知識上顯而 易知,其作為PWM輸出合成音之方式中為有效,在PCM(脈碼調制)編碼或偏移二 進位之編碼方式中亦係有效,此外系爭案之編碼方法與硬體電路無關,在消除雜 音上則未能增進任何功效,確實不具進步性。而舉發證據三雖係運用在電傳視訊 系統之終端設備,但其使聲音資訊之間隔中的類比聲音輸出被賦予一「特定」之 上升與下降特性,以減輕異音(雜音)之發生之目的與功效仍與系爭案相同,加 上證據二之習知技術,確可證明系爭案不具進步性。系爭案雖是七十六年申請新 型專利案,但卻在七十八年二月二十三日改請為發明專利案,依當時專利法第一 ○○條之規定,新型專利不得改請為發明專利,自不能以原新型案申請日作為發 明案申請日,而應以改請日為申請日,故證據三之公開日期較系爭案之申請日為 早,自得作為引證證據。又被上訴人於另案即系爭案之舉發第六案是針對新穎性 審查,而本件是針對進步性審查,二案不能相提併論,資為有利上訴人之論據。 上訴人所引述之第一份專家意見書為文化大學法律系助理教授趙緝熙所出具。查 趙助理教授之學經歷背景者均為法律方面,就系爭案之技術方面是否能提出較大 學電機系教授更為深入之技術用語及技術分析,即有可疑,上訴人就此未能舉證 證明,是上開意見書尚不足為憑;上訴人所引述之第二份專家意見書為交通大學 陳信宏教授所出具,然縱觀陳信宏教授所出具之專家意見書完全未以系爭案之申 請專利範圍和證據二、證據三比對,反而不斷在證據二、證據三中和系爭案申請 專利範圍無關之部分作比較,亦不足為憑;上訴人所引述之第三份專家意見書為 台灣大學李琳山教授所出具,然姑不論該意見書是否為李琳山教授所出具,其既 係受上訴人個人委託,立場是否公正,自有疑義,且按本案審查之標的為系爭發 明之申請專利範圍,並非證據二、證據三之枝微末節,就證據二、證據三內和系 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無關之部分所為鑑定意見,自不足為憑等語為由,駁回上訴人 之訴。 五、上訴人上訴意旨除援用原審主張外,並補稱:查本案情形與最高行政法院九十一 年度判字第一七三五號判決之事實類同,係有關發明專利舉發案且同有是否「運 用申請前之習用技術、知識,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之專業法律問題爭執。然 原審就本件是否有違反行為時專利法第二條第五款所稱「運用申請前之習用技術 、知識,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之規定,卻未依行政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二條第 一項、第二項規定,徵詢從事該學術研究之人,以書面或於審判期日到場陳述其 法律上之意見,並告知當事人使為辯論,在未經專業技術鑑定或徵詢從事專業法 律研究人員之意見前,遽認本件乃運用舉發證據二、三所揭露之技術、知識,顯 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不具進步性云云,其認定事實及適用法律顯然率斷,依最 高行政法院九十一年度判字第一七三五號判決之意旨及行政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二 條第一、二項規定,已有判決不適用法規及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自應予以廢棄 。本件發明專利,與舉發證據二、三之目的、功效、技術手段均不相同,且有其 實質功效增進存在,已如原審之陳述,符合取得發明專利之要件,並有陳信宏教 授及李琳山教授之專家意見書可資為證,然原審認定本件發明專利,乃運用申請 前之習用技術、知識,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云云,有認定事實,不依證據之違 法。舉發證據二並未具體揭露或建議本專利數位編碼方法技術手段、舉發證據三 與本專利一為類比一為數位本質不同、且舉發證據二、三皆未達成本專利所欲目 的、功效,在此情況下,絕無可能將其結合自亦無法產生如本專利創新之在製作 語音積體電路前之編碼過程中運用脈碼調制及偏移二進位技術產生平緩碼之數位 編碼方法,換言之,舉發證據二、三之個別或綜合皆未對本專利構成重大教示作 用,如此原審豈可因循被上訴人及原審參加人錯誤認知見解而遽然斷言本專利乃 運用申請前之習用技術、知識,顯而易知未能增進功效,顯有不當。又原審認上 訴人所引述之第一份專家意見書為文化大學法律系助理教授趙緝熙所出具。而趙 助理教授之學經歷背景者均為法律方面,就系爭案之技術方面是否能提出較大學 電機系教授更為深入之技術用語及技術分析,即有可疑云云,按趙助理教授依相 關書證資料制作之專家意見書係自法律專業角度探究本專利、舉發證據二、三與 相關專利法之新穎性及進步性規定,應無所指可疑之處。另關於原審判決所指陳 信宏教授及李琳山教授教授所為鑑定意見,不足為憑云云,按該等專家意見書係 各專家依相關書證資料制作,自有其可信度,其比對已明確指出舉發證據二、三 未揭露或教示本專利申請範圍之編碼方法,且強調舉發證據二、三皆需增加很多 硬體電路以達成消除瞬間電流變化所產生之雜音,本專利不同且優於舉發證據二 、三,故無原審所指「完全未以系爭案之申請專利範圍和證據二、證據三比對」 、「就證據二、證據三和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無關之部分所為鑑定意見,自不足 為憑」等情事。因此原審之認定事實、適用法律,實有違誤,從而就本件發明專 利是否有違行為時專利法第二條第五款規定而不具進步性之情事,有進一步調查 審酌之必要性等語,求為廢棄原判決等語。 六、本院按:行政法院認有必要時,得就訴訟事件之專業法律問題徵詢從事該學術研 究之人,以書面或於審判期日到場陳述其法律上意見。前項意見,於裁判前應告 知當事人使為辯論,為行政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二條第一項、第二項所明定。本件 上訴人於原審提出其所謂趙緝熙、陳信宏及李琳山等三專家意見書供原審審核。 原審審理結果,以文化大學法律系助理教授趙緝熙之學經歷背景者均為法律方面 ,就系爭案之技術方面是否能提出較大學電機系教授更為深入之技術用語及技術 分析,即有可疑,上訴人就此疑點未能舉證證明,是上開意見書尚不足為憑;上 訴人所引述之第二份專家意見書為交通大學陳信宏教授所出具,然縱觀陳信宏教 授所出具之專家意見書完全未以系爭案之申請專利範圍和舉發證據二、證據三比 對,反而不斷在證據二、證據三中和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無關之部分,例如 PWM 輸出方式、增加硬體電路、藉由一訊號(從F1埠端)控制聲音放大裝置的電源ON \OFF 、信號放大電晶體等部分作比較,亦不足為憑;上訴人所引述之第三份專 家意見書為臺灣大學李琳山教授所出具,然姑不論該意見書是否為李琳山教授所 出具,惟本案審查之標的為系爭發明之申請專利範圍,並非證據二、證據三之枝 微末節,就證據二、證據三內和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無關之部分所為鑑定意見, 自不足為憑為由,裁量毋庸命上開趙、陳及李某等三人到庭陳述意見,核與前開 法條規定意旨無違。況原審參加人在訴願階段亦委請曾任工研院電子所所長,現 任廣達電腦股份有限公司資深副總經理之技術專家邢智田博士,及現任長庚大學 電機工程學系之呂仁園教授撰寫專家意見書。按工研院電子所係執國內IC研究機 構之牛耳,長庚大學呂仁園教授則為國內專門研究數位語音處理之專家,因此前 開兩位專家所出具之意見,應具相當之權威性及公信力,足供原審審理本件參考 。另原審參加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將其委託財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所所屬智 慧科技研究中心所為「語音合成系統消除瞬間雜音之編碼方法專利權比對鑑定研 究報告書」送達上訴人,原審並於言詞辯論期日提示供兩造辯論,上訴人雖曾陳 明收受該份資料期間較短,惟並未請求展期辯論,該份報告書結論:「依據日本 專利申請公開編號昭六三─三三九八七號『電傳視訊系統用終端裝置』及日本專 利申請公開編號昭五八─七○二九七號『聲音輸出方式』之專利公報,與本案發 明專利公告編號第一四八一○一號『語言合成系統消除瞬間雜音之編碼方法』之 申請專利範圍所主張之技術構成實質相同」,核與原審判決意旨相符。顯見原審 業已採證邢、呂兩人及上開鑑定研究報告書之意見,核與行政訴訟法第一百六十 二條第一項、第二項規定意旨相符。至於本院九十一年度判字第一七三五號判決 ,係就「散熱風扇馬達之控制電路」新型專利異議個案所為之判決,其內容與本 件系爭案消除雜音編碼方法類別不同,原審未予引用,於法尚無違誤,況該判決 尚非判例,並無拘束本件審理之效力。上訴人其餘指摘事項,諸如舉發證據二、 三之目的、功效與技術手段,均與系爭案不相同;系爭案具有實質功效增進存在 ,符合可取得專利之要件。然查,系爭案並非如上訴理由所指之編碼過程中,運 用脈碼調制(PCM) 及偏移二進位技術產生平緩碼,而係在習知脈碼調制法或偏 移二進位之編碼方式中運用該平緩碼,且該平緩碼係運用舉發證據二所提第二種 預先收錄波形技術,該證據二亦已揭示該預先收錄波形係在聲音訊號輸出波形前 後,加入一自邏輯準位L至中心準位之上升波形,及加入一自該中心準位至邏輯 準位L之下降波形等,並非僅屬於思想概念。而該證據二之聲音係經D\A 轉換器 輸出,顯然該預先收錄之上升及下降波形,可推知為如系爭專利之平緩碼,且亦 為一種數位編碼方式,而不需改變原有硬體電路。該證據二僅指明其即使於 PWM 輸出中亦有效,當然於PCM 編碼之語音系統亦有效。舉發證據三之藉由靜音電路 賦予一特定之上升與下降特性,雖與系爭案之平緩碼有所不同,但證據二中第二 種輸出方式相同於系爭案之該平緩碼,證據二、三在有效消除雜音之發明目的與 功效上亦相同於系爭案,確可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況上訴人上開指摘事實 ,係涉及原審判決事實認定與證據取捨,與違背法令無涉,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 四十二條規定意旨,自不得作為上訴本院之理由。綜上所述,本件原審判決遞予 維持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於法並無違誤。上訴意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於原 審參加人向本院提出陳報狀,呼應上訴人之主張,稱與上訴人係誤會一場,視行 政爭訟程序為無物,自無庸予以論述,併此敍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九十八條 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五    月   十九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廖 政 雄 法 官 高 啟 燦 法 官   林 清 祥 法 官   鍾 耀 光 法 官   姜 仁 脩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莊 俊 亨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五    月   二十一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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