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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九十三年度判字第九六五號
上 訴 人 信州企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上訴 人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丙○○
右
當事人間因
商標評定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四月九日臺北高等行政法
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八八八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
緣上訴人前於民國八十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以 「Roberta Baldini及圖」商標,指
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二十四類之被褥、
棉被、毛毯等商品,向前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八十八年一月二十六日改制為智慧
財產局)申請註冊,經該局准列為註冊第八五六一七四號商標(以下簡稱
系爭商
標,圖樣如附圖一所示)。
嗣原審
參加人朱莉安娜卡美利諾夫人(以羅勃特卡美
利諾聞名及從事貿易)以系爭商標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十
二款之規定,對之申請評定,並檢具註冊第一○○五七○、七二八五四五號「 R
OBERTA DI CAMERINO」商標(圖樣如附圖二所示),及註冊第五六九七五九、七
二八五四四號「R with buckle device」商標(圖樣如附圖三所示,以下合稱據
以評定商標)為證據。經被上訴人審查,於九十年八月十四日以中台評字第八八
七一一六號
商標評定書為系爭第八五六一七四號「Roberta Baldini 及圖」商標
之註冊應為無效之處分。上訴人不服,提起
訴願,遭駁回後,遂提起
行政訴訟。
二、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依商標法第九條第二項、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八條第
一項、第三條之規定,並基於商標個案審查之原則,處理有關商標之事務,其委
任代理人辦理者,應逐件向商標
主管機關提出
委任書,方符法定程式。本件原審
參加人在中華民國境內並無住所或營業所,依
前揭規定,其對系爭商標申請評定
,自應委任商標代理人,並向被上訴人提出委任書。
惟查,
原處分卷所附評定申
請書,僅由商標代理人蓋章,而所附委任書係影印本,僅於左上角加註:「
正本
請
參照民國八十六年九月十五日申請之第七七六五六六號商標異議案」等語,自
非已依法定程式提出委任書,
要屬無疑,何況該委任書早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七日
立具,而本件系爭商標係於八十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方始申請註冊,則該委任書之
授權範圍自不能及於本件商標異議,此項見解並為最高行政法院九十一年度判字
第八三二號判決所是認,從而原處分自有
違誤。上訴人於評定答辯時一
再質疑被
上訴人對本件評定之申請人之身分及其委任人有無經合法代理問題,被上訴人所
提原審參加人之本件評定申請書申請人欄並無任何簽名或署押,亦無委任書提出
,已顯屬不法,違反公文程式條例第五條之規定,被上訴人未注意及此,不令補
正,遽為評定,自有違誤。與系爭商標相同但註冊於不同類別之商標Roberta Ba
ldini與據以評定之ROBERTA DI CAMERINO商標是否近似,行政院再
訴願決定即認
僅 ROBERTA一字相同尚不足為近似商標之認定,有決定書
可稽,已見被上訴人評
定之錯誤。系爭商標係由英文字與圖構成,已見前述,據以評定商標卻分屬四個
商標分別為英文字與具皮帶扣之R字圖樣,任何單一商標與上訴人所有字與圖一
體之商標,在外觀上迥然有別,原評定書
竟將二者合併
予以觀察,訴願決定則捨
文字僅就圖樣,致稱為近似商標,顯屬違誤。原評定書稱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
標合併觀察,有使人產生同一系列商品之聯想
云云,惟僅使人有同一系列商品之
聯想即認係近似商標,未免過苛,且縱係系列性商標亦非近似商標,即
無庸再申
辦登記而同受商標法保護。是否出於同源之商標,無論登記
與否,只要一商標已
註冊登記,其同源之商標即均受保護,無庸再申請商標登記?其答案亦為否定。
則一商標僅與已登記之在先之他商標之「系列性商標或屬同源之商標」混同誤認
,顯然此一商標與已登記在先之商標不同,並無混同誤認情事,當不能因與未登
記之同一系列商標或性質同源之商標近似而謂有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
款之情事,其理至明,是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對此均未加說明,遽為不利認定,自
有違誤。又置於字首之相同的 Roberta單字不致使人聯想誤認為同一或近似商標
。查被上訴人僅以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外文相較,兩商標外文部分皆有相同
的Roberta 單字,且置於字首,即認為兩商標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有使一般消費者
產生混同誤認云云,
惟查指定使用於同類商品的註冊商標實不乏其外文部分首單
字相同,而皆一同獲准併存註冊的商標,例如 PIERRE CARDIN與PIERRE BALMAIN
商標、VALENTINO 商標與VALENTINO RUDY商標,該二組商標其商標所有人皆不同
,而其商標首單字均完全相同,皆經被上訴人核准
渠等併存註冊,而首字相同,
在中文亦常屬多見。更何況系爭商標係字與圖,據以評定商標僅有字無圖或有圖
無字,豈會產生混同誤認,再被上訴人對商標圖樣如有不准註冊的原因,依法即
不能核准註冊申請,前述二組商標既能併存註冊,表示渠等皆無不准註冊之原因
,則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經被上訴人審查判斷係有相同的首單字,惟依被上
訴人對於兩商標存有相同的首單字並不認為構成近似,故被上訴人對系爭商標之
評定事件所作之評決已與被上訴人一貫審查基準不一,也與行政上相同的案件應
作相同的處理之原則相違背。縱係系列性商標仍屬不同商標,一般消費者注意力
應能輕易分辨。被上訴人前
審定書對本件評定案件評決中,以系爭商標與據以評
定商標均有相同首單字,認為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有致一般消費者聯想為「系列性
商標」,並因此認為係由「同一來源提供」,其不合常情已如前述,且縱屬系列
性商標的二商標,在客觀上亦有供分辨的不同地方,亦即有供一般消費者一眼即
能輕易分辨,能馬上知道二商標是不同的商標的特徵或圖樣部分,而既然有此供
清楚分辨的商標特徵,一般消費者即不可能產生混同誤認。本件審定卻認為系爭
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有使一般消費者產生係系列性商標的聯想,並有致一般消費
者產生係來自同一來源的混同誤認,而認係近似商標,被上訴人之判斷實與一般
消費者認知及看法不同,其認定
難謂合理,實難令人信服。
按屬系列性商標的二
商標,客觀上應有供分辨的不同地方,亦即有供一般消費者一眼即能輕易分辨,
被上訴人既已認定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有足供分辨之處,何以再加以認定二
商標為有造成混同誤認之情形?顯見前述評定之判斷實有矛盾之處。又查外文首
字為ROBERTA或ROBERT 獲准商標登記有案之商標共一百五十八個,有中華民國商
標查詢報告單附呈可稽,足見如認字首為ROBERTA 者均屬近似商標,則據以評定
之第一○○五七○、七二八五四五號商標亦屬相同或近似於他人之註冊商標。被
上訴人對字首均為ROBERTA 者如均認係相同近似商標何以多年來竟准許一百五十
八個相同或近似商標,其審定商標全憑己意,豈為
行政處分正常舉措,自有
違憲
法所揭示之行政法上
比例原則,亦非其所謂商標審查個案
拘束原則所得搪塞。又
據以評定商標之所有人即原審參加人於申請書內載明,伊為知名廠商,已在全世
界包括日本、大陸等地取得商標登記之專用權云云,有申請書在被上訴人處可稽
,再提出本件英文名為「Roberta Baldini」商標在日本、大陸完成商標登記之
商標公報、商標註冊證可稽(其中在日本之商標登記為他人所有,非上訴人所有
),足見在國外上述二商標亦屬併存,並無相同或近似商標問題。再提出法國商
標公報其上首字為ROBERTA、ROBERT或ROBERTO三商標均併存,益證在國外並非首
字相同即屬近似商標。被上訴人之商標審查方式,卻是將國內廠商申請准許之商
標登記先予核准公告,再因外商之申請評定,即輕易引用商標個案審查原則,以
主觀且籠統、模糊之「在外觀及觀念上異時異地隔離觀察之際,實有使購買者產
生混同誤認
之虞...」理由予以評定無效,對上訴人所舉不服理由卻隻字不提
等語,求為
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
三、被上訴人則以:本件系爭註冊第八五六一七四號 「Roberta Baldini及圖」商標
圖樣上之外文、圖形,與據以評定註冊第一○○五七○、七二八五四五號「ROBE
RTA DI CAMERINO」 商標圖樣上之外文,及與據以評定註冊第五六九七五九、七
二八五四四號「R with buckle device」商標圖樣之圖形相較,二者外文字首皆
有引人醒目之相同之 「ROBERTA」外文,且圖形部分皆係將外文字母「R」作舞
動狀之設計,細為比對固可見其差異,惟就
兩造商標圖樣整體觀之,外觀上易使
一般消費者認為係屬系列性商標,復均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異時異地隔
離觀察,外觀上及觀念上有使一般商品購買人對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產
生混淆誤認之虞,應屬近似之商標,自有系爭商標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
項第十二款及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之
適用。至上訴人所舉之行政
院決定書與註冊案例,核與本件有異,尚難執為論究等語
資為抗辯。
四、原審參加人朱莉安娜卡美利諾夫人則稱:依商標法第九條第二項、商標法施行細
則第八條第一項、第三條之規定,基於商標個案審查之原則,處理有關商標之事
務,其委任代理人辦理者,固應逐件向商標主管機關提出委任書,方得為必要之
行為,但事後得追認之,此有最高行政法院九十一年度七月二十二日之七月份庭
長法官聯席會議決議及最高行政法院九十一判字第八三二號判決
可資參照。按基
於與外國人聯繫不便之考量,歷來於商標申請實務上,就外國人(包括法人及
自
然人)於委任我國人民為商標代理人時,均立具概括委任書,授權代理人為該外
國人處理一切商標事務,包括申請註冊、提起異議、撤銷、評定案及就
上開案件
為答辯等。代理人除於第一次申辦商標事務時將該委任書正本提出於商標主管機
關外,爾後如再有申辦同一委任人之商標事務時,即僅提出該委任書之影本,並
註明正本已於前案提出而加以援用,商標主管機關亦均認為適法,而予以受理,
除非其最初之委任日期距今已逾五年,始得命其重行提出委任書。不惟如是,歷
來審判實務上亦均認許此項
行政慣例。然依現行
行政程序法第二十四條第二項規
定,是項行政慣例固不宜再行援用,即依前述最高行政法院庭長法官聯席會議決
議,基於商標個案審查之原則,處理有關商標之事務,其委任代理人辦理者,應
逐件向商標主管機關提出委任書,方得為必要之行為。惟查本件商標評定係於八
十八年十一月二日提出申請,是時
行政程序法尚未開始施行,是無論基於對原審
參加人為行政程序行為當時對於行政慣例之正當且合理信賴之保護,或是基於
行
政法規不得
溯及既往發生效力,以致剝奪人民基於合理信賴所取得之權利之行政
法理,均不容逕以前揭規定而率予否定原審參加人之委任狀於評定程序之合法性
,而應予原審參加人適當補正之機會,前揭決議亦認定上述問題,得以事後追認
之方式予以補正。原審參加人
爰補呈當事人所親筆簽署之追認書以資追認之。上
訴人與原審參加人間纏訟之案件甚多,上訴人一再於此等爭訟間就委任狀之合法
性及原審參加人之身分提出質疑,惟均遭臺北高等行政法院或最高行政法院否定
其主張。查「ROBERTA DI CAMERINO」及 「R (with Buckle device)」均係原審
參加人首創之
著名商標,上開商標除於申請人母國及世界各國與世界智慧
財產權
組織廣泛註冊,在世界各地,此二商標已形成緊密之結合,絕大多數的消費者均
瞭解標示有上開二商標之產品揭係由原審參加人所提供,並
肯認其優良品質。原
審參加人除上開二商標外,亦首創「諾貝達麗卡密莉娜」(與ROBERTA DI CAMER
INO發音近似)商標,並以ROBERTA中譯「諾貝達」之名馳名於華人世界。於我國
, 「ROBERTA DI CAMERINO」及「R (with Buckle device)」以及「諾貝達麗卡
密莉娜」之註冊最早可溯及於六十七年,原審參加人之上開系列商標即已分別於
我國陸續獲准註冊,且多數均已獲准延展、持續使用至今。此外,原審參加人自
八十二年起即在我國授權海馬服裝工業股份有限公司生產、製造各種服飾、衣著
、床罩、被褥等商品,每年並支出龐大之廣告費用,宣傳行銷
上揭商標
暨品牌之
商品,使得標示有上開商標之商品品質及商譽不僅在國際間,抑且在我國均享有
相當之知名度,而廣為一般消費大眾所熟知,故於消費者之認知上,對於原審參
加人之商標品牌形象之認知,不僅止於商標圖樣本身,且包含「R」字概念及「
ROBERTA」以及「諾貝達」等字樣,亦即提及「R」字概念及「ROBERTA」以及「
諾貝達」,即等同於原審參加人之商標及品牌形象,上開事實之證據資料均附評
定卷可稽。本件系爭註冊第八五六一七四號 「Roberta Baldini及圖」商標與原
審參加人於評定程序所據以評定之註冊第五六九七五九、七二八五四四號「R (w
ith Buckle device)」商標及註冊第一○○五七○、七二八五四五號號「ROB ER
TA DI CAMERINO」 商標相較,其均含有相同外文「ROBERTA」及醒目大寫之「R
」字母,且各自為其商標整體圖樣之主要構成部分之一,雖同時細為比對可見其
差異,然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則極易致一般消費者混同誤認,甚至連著名通路業者
都誤將上訴人商品誤標為原審參加人之商品名稱(如「ROBERTA」 及「諾貝達」
商品)之情形亦所在多有,此若非業者無法分辨,即為上訴人刻意指示通路業者
標示以該等名稱。如係前者,實難期待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一般商品購買人購買
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而無混同誤認之虞;如係後者,則
益徵上訴人有意使用
極為近似於原審參加人據以評定之評定商標。此部分事實之證據資料,亦附評定
卷可稽。故應有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及第十二款規定之適用。
五、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依商標法第九條第二項及商標法施
行細則第八條第一項、第三條之規定,基於商標個案審查之原則,處理有關商標
之事務,其委任代理人辦理者,固應逐件向商標主管機關提出委任書,方得為必
要之行為,但事後得追認之,此有最高行政法院九十一年度七月二十二日之七月
份庭長法官聯席會議決議及最高行政法院九十一年度判字第八三二號、九十一年
度判字第一一五五號、九十一年度判字第一一五六號、九十一年度判字第一七二
九號等判決可資參照。本件原審參加人於原審已提出委任書委任乙○○為
訴訟代
理人,並經原審參加人親自簽署委任書追認上開申請評定之委任,從而上訴人主
張原處分程序之代理權之欠缺,難謂
業已依法追認,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於代理權
欠缺之情形下逕為處分,有違背法令而應予撤銷云云,自屬無據。查本件系爭商
標圖樣與據以評定之註冊第一○○五七○、七二八五四五號「ROBERTA DI CAMER
INO」商標圖樣相較,均有相同之外文Roberta;與另一據以評定之註冊第五六九
七五九、七二八五四四號「R with buckle device」商標圖樣相較,復均有以外
文字母「R」作舞動狀之設計圖形,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於外觀上及觀念上,難
謂無使一般商品購買人對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應屬
近似之商標,復均指定使用於相同或類似之被褥、床單、毛毯等商品,自有系爭
商標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及
第二項規定之適用。上訴人所舉之行政院決定書與國內以外文字首ROBERTA或 RO
BERT獲准註冊諸案例,核與本件商標圖樣未盡相同,案情自屬有別;另所舉於日
本、大陸地區等,以外文ROBERTO或Roberta Baldini獲准註冊之諸案例,經核各
地之法制及審查基準本屬有異,均難執為本件無違前揭法條規定之論據。故被上
訴人以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近似,並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有違註冊
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之規定,而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應為無效,至
另有無違反同法條第七款之規定,則無庸論究等語為由,駁回上訴人之訴。
六、上訴人上訴意旨除援用原審主張外,並補稱:原審引用最高行政法院九十一年度
七月份庭長法官聯席會議決議商標代理人之委任得事後追認之,並認原審參加人
業於原審言詞辯論期日提出追認書因而補正。惟查該補正亦有瑕疵,該原審認原
審參加人朱莉安娜卡美利諾夫人係義大利公民,故為一自然人非公司云云,惟本
件
據爭商標之所有人之全名為「義商‧朱莉安娜卡美利諾夫人以羅勃特卡美利諾
聞名及從事貿易」,並非義商‧朱莉安娜卡美利諾夫人(以羅勃特卡美利諾聞名
及從事貿易),此觀該據爭商標在各該商標註冊申請書上名稱欄
所載即可明白,
而參見商標註冊申請書及國籍證明書、法人證明書可知據爭商標所有人係在義大
利依該國
法律正式設立之公司,非自然人,該朱莉安娜卡美利諾夫人僅其代表人
而已,原審未通知據爭商標所有人參與訴訟,僅通知其代表人,該法人亦未補正
追認代理權,且上開文件均附於據爭商標註冊申請卷內,上訴人曾要求調閱,原
審置之不理,亦未敍明理由,原審判決
顯有違誤。再被上訴人所提評定卷,其中
評定申請書上申請人英文名字與國籍證明人之英文名字不同,是否為同一人應有
疑義,且與原審參加人原申請商標登記之申請名義亦復不完全相同,是本件申請
評定人即原審參加人有無商標評定權即有問題,再原評定卷內所附申請評定人均
為法人,並列有法定代理人,原審僅因原審參加人聲明為自然人即否定被上訴人
前述卷證之記載,未予實質調查,有
判決違背法令之違法。末查中文名「諾貝達
」並未經原審參加人註冊登記,原審竟將之列為原審參加人商標一併審認,自亦
屬違法等語,求為廢棄原審判決,並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
七、本院按:當事人為外國公司時,其委任狀須經我外交部駐外單位之認證,但如依
卷證資料已足認其委任為真正者,不在此限,為本院一向見解(參照本院九十一
年七月廿二日九十一年七月份庭長法官聯席會議決議)。次按「在中華民國境內
無住所或營業所者,申請商標註冊及處理有關商標之事務,應委任商標代理人辦
理之。」商標法第九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按「受任為商標代理人者,應檢附委
任書,載明其代理權限。」、「商標之各項申請違反有關法令所定之程序或程式
而得補正者,商標主管機關應通知限期補正。」分別為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八條第
一項、第三條所明定。參照上開本院決議意旨,及基於商標個案審查之原則,處
理有關商標之事務,其委任代理人辦理者,應逐件向商標主管機關提出委任書,
方得為必要之行為,但就委任之欠缺得予事後追認之。本件原審參加人於原審委
任訴訟代理人乙○○參加訴訟,指訴系爭商標與其申准註冊在先之據以評定商標
近似,又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被上訴人評定其註冊為無效,於法無違
等情,
並提出經公證且經我國駐外機構認證之委任書,已足以辨識其當事人之身分。是
原審判決縱未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零九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詳細記載當事人
之性別、年齡等項,尚難認為判決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亦無當然違背法令之
情形。又商標代理人,除委任契約另有限制外,得就關於商標之全部事務為一切
必要之行為。為商標法第十條第一項所明定。本件原審參加人申請評定系爭商標
之註冊為無效,經委任代理人乙○○,於原處分卷評定申請書附有委任書等情。
則其商標代理權如未受限制,有為關於商標保護之必要行為權限,縱委任書於八
十六年九月十五日即已出具,能否謂為對於申請註冊在後之系爭商標無申請評定
為無效之權限,已非無疑。況原審參加人為非自然人,於該院已提出委任書委任
乙○○為訴訟代理人,並經原審參加人之負責人親自簽署委任書追認上開申請評
定之委任,故本件乙○○於被上訴人所為評定之申請應認已生合法委任之效力。
從而上訴人主張原處分程序之代理權之欠缺,難謂業已依法追認,原處分及訴願
決定於代理權欠缺之情形下逕為處分,有違背法令而應予撤銷云云,並不可採。
又原審判決係就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是否構成系爭商標註冊時商標法第三
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予以論述,未及於中文「諾貝達」商標;即原審判決事實
欄所載當事人陳述意旨中,原審參加人曾提及其首創「諾貝達麗卡密莉娜」為著
名商標,但並未為原審判決理由所引用,或論述及之,上訴人無的放矢,認原審
判決理由審認「諾貝達」未經註冊登記之商標,於法有違等情,
核無足採。另上
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後,原審法院已向被上訴人函調原處分卷,該卷包含系爭商標
申請文件及據以評定商標相關資料,於原審審理進行程序,並未收受上訴人或其
訴訟代理人黃文崇
律師向原審
聲請閱卷或調閱評定商標註冊申請資料,則上訴人
空言
指摘原審判決就此未說明
核駁理由為違法,亦無足採信。況原審判決已詳述
其論斷理由後,表明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與本件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故不逐一論述,於法亦無違誤。
綜上所述,本件原審判決認定被上訴
人以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近似,並指定使用於同一類似商品,有違註冊時商
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之規定,而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應為無效,至另有
無違反同法條第七款之規定,則無庸論述;訴願決定予以維持,均無不合為由,
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於法並無違。綜上所述,本件上訴意旨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九十八條
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七 月 二十九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廖 政 雄
法 官 林 茂 權
法 官 林 清 祥
法 官 鍾 耀 光
法 官 姜 仁 脩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莊 俊 亨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七 月 三十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