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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4年度判字第00472號
上 訴 人 全興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送達代收人 紀敏琮
彰化市○○路○段○○○號4樓之1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鄭宗典
上列
當事人間因
營業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2年11月6日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92年度訴更一字第24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本件原由彰化縣稅捐稽徵處代徵營業稅業務,自民國92年1
月1日起回歸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自應由該局
承受本
件訴訟,合先敍明。
二、本件上訴人在原審起訴主張:㈠
按財政部76年台財稅第0000
000號函主旨事項規定:「營利事業不論專營或兼營投資業
務,其購買股票或投資其他營利事業所取之股利,非屬營業
稅法規定之課稅範圍,應免徵營業稅。」該
函釋刊載於財政
部稅制委員會編制之營業稅法令彙編中第1條課稅範圍內,
足見股利收入之性質非屬銷售貨物或勞務,不屬營業稅課稅
範圍甚為明確。就營業稅之課徵而言,非屬課稅範圍者,係
指稅法之課徵範圍不及於某種行為或收入,免稅者係指稅法
之課徵範圍仍涵蓋該種行為或收入,
惟稅法賦予其免稅待遇
。前者如股利收入、利息收入同屬財務調度之理財收入,不
屬營業稅法規範之課稅客體,後者如營業稅法第8條第1項規
定之銷售行為及第9條之進口
特種貨物,仍為營業稅法規範
之課稅客體。據此,股利收入非營業稅法
所稱之銷售貨物或
勞務,不在課徵營業稅範圍內,本無所謂應稅與免稅之分,
自無「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
適用。且股利收入
與利息收入同屬財務調度之理財收入,在
法律無明文規定,
逕行適用「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以免稅銷售額名
義計算不得扣抵比例,即已變相課徵股利收入之營業稅,除
牴觸憲法對命令位階之規定外,且違反憲法保障平等權、
財
產權及依法納稅之規定。股利與利息收入皆不屬營業稅課稅
範圍,何獨優惠利息收入?因此,
首揭函釋說明事項第2點
僅就經營「專業」投資業務之營業人取得之
進項稅額,不得
申報扣抵或退還而為規定。蓋其
乃使用該等財物及勞務之最
終消費者,符合加值型營業稅之課徵本質,故其取得之進項
稅額不得申請退還乃當然之解釋。㈡財政部78年台財稅第
000000000號函說明事項卻擴大適用到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
人,亦需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按當年
度不得扣抵比例計算調整應納或溢繳稅額。但所謂兼營投資
業務之營業人究指何義,財政部以往均無明文釋示,而依本
院81年10月份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見解,似應就營利事業
實際營業情形,核實認定。
是以,
前開財政部78年函主旨欄
特指明須有「
核定」為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方有依說明
事項以「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計算不得扣抵
比例並調整申報進項稅額之適用。㈢
系爭年度上訴人依據
原
處分機關制式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調整計算表」所列示
之填表說明計算,並無
違誤。上訴人依規定1月至10月營業
稅申報採401表申報書,於11、12月營業稅申報改採403表申
報書,彙總股利收入申報,並填寫「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調
整計算表」計算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計算調整稅額,並依限
合併於11、12月份營業稅申報繳納,並無違誤。原處分機關
則認上訴人1月至10月之營業稅申報採401表申報營業額是為
錯誤。惟股利收入非屬營業稅課稅範圍,何以稽徵機關仍認
應以原屬兼營免稅業務之營業人申報使用之403表申報,且
不見法令規定或相關
主管機關宣導,依前述解釋函令調整股
利收入計算不得扣抵比例與有關營業稅申報之正確使用表格
及使用方法。且據上訴人所知,與上訴人同樣取得股利收入
其1月至10月之營業稅申報採用401表申報者大有人在。㈣即
或
退萬步言,本件上訴人因身份改變需依「兼營營業人營業
稅額計算辦法」規定,計算編製『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調整
計算表』並將調整應納或溢繳稅額,據以計入『營業人銷售
額與稅額申報書』中稅額計算第9項調整應退稅額欄中,具
有申請退稅性質,稽徵機關
否准致有補稅情事,依其性質亦
屬調整補稅事項,尚非逃漏稅款,與違章漏稅無關,不應處
予
漏稅罰。㈤再者,依司法院釋字第313號解釋,稽徵機關
之處罰應依據法律,處罰規範之範圍應明確。原處分機關處
罰款部分係依據稅務違章案件減免處罰標準第14條,該標準
是依據稅捐稽徵法第48條之2授權訂定,第48條之2的違章是
指違反有關稅法的規定應處
罰鍰的情形,本件原處分機關依
照營業稅法第51條第1項第5款虛報進項稅額
予以處罰,惟上
訴人係因公式複雜而稅額計算錯誤,並無虛報進項稅額,營
業稅法第51條5款之處罰要件,並不涵攝進項申報錯誤之情
形,原處分引用法條不當。又稽徵機關計算錯誤時,依稅捐
稽徵法第17條規定,
納稅義務人亦僅得請求更正退稅,並無
處罰,相對言之,本件上訴人僅計算錯誤亦不應處罰。㈥況
依行為時稅務違章案件減免處罰標準第14條第2項第1款規定
,本件上訴人進項稅額多報80多萬元,錯誤率僅百分之一點
多,亦應免罰,為此訴請
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之判決。
三、被上訴人則以:㈠按「依本法或稅法規定應處罰鍰之行為,
其情節輕微,或漏稅在一定金額以下者,得減輕或免予處罰
前項情節輕微、金額及減免標準,由財政部擬訂,報請行政
院核定後發布之。」、「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
追繳稅款外,按所漏稅額處1倍至10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
業:一、...五、虛報進項稅額者...七、其他漏稅事
實者。」為稅捐稽徵法第48條之2、營業稅法第51條第5款及
第7款所明定。另「本標準依稅捐稽徵法第48條之2第2項規
定訂定之。」、「營業人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規
定,於每期或每年度最後一期按當期或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
調整計算稅額時,因計算錯誤,致短、漏報稅額者,按所漏
稅額處0.5倍之罰鍰。」為稅務違章案件減免處罰標準第1條
、第14條第2項第4款所明定。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
第1條規定:「本辦法依營業稅法第19條第3項、第36條第1
項及第41條第2項規定訂定之。」次按「營利事業不論專營
或兼營投資業務,其購買股票或投資其他營利事業所取得之
股利,非屬營業稅法規定之課稅範圍,應免營業稅。說明:
二、營業人取得之股利,核非營業稅法規定之課稅範圍,專
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取得之進項憑證所支付之進項稅額,應
不得申報扣抵或退還。」、「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於年度
中所收之股利收入,為簡化報繳手續,得暫免列入當期之免
稅銷售額申報,
俟年度結束,將全年股利收入,彙總加入當
年度最後一期之免稅銷售額申報計算應納或溢付稅額,並依
『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按當年度不得扣
抵比例計算調整稅額,併同繳納。...」、「主旨:關於
兼營營業人未依規定於報繳當年度最後一期營業稅時按當年
度不得扣抵比例調整稅額或調整時計算錯誤,致生逃漏稅款
之案件,同意貴廳意見,按營業稅法第51條第5款『虛報進
項稅額』規定處理,...。」分別為財政部76年4月4日台
財稅第0000000號函、78年5月22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
釋及財政部85年12月27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所明示
,又「財政部中華民國75年2月20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令發
布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係基於營業稅法第19
條第3項具體明確之授權而訂定,並未逾越法律授權之目的
及範圍,與
租稅法律主義並無牴觸。又財政部77年7月8日台
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稱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於年度中
取得之股利,應於年度結束時彙總列入當年度最後乙期免稅
銷售額申報,並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按
當期或當年度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計算調整應
納稅額,併同繳納,僅釋示兼營營業人股利所得如何適用
上
開辦法計算其依法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並未認股利收入係
營業稅之課稅範圍,符合營業稅法意旨,與憲法尚無違背。
...」、「人民有違反法律上之義務而應受
行政罰之行為
,法律無特別規定時,雖不以出於故意為必要,仍須以過失
為其責任條件。但應受行政罰之行為,僅須違反禁止規定或
作為義務,而不以發生損害或危險為其要件者,
推定為有過
失,於行為人不能舉證證明自己無過失時,即應受處罰。」
為司法院釋字第275號解釋及釋字第397號解釋在案。㈡上訴
人經營汽車專用零件製造業,並
自承帳列長期股權投資,檢
附自行調整申報資料,其85年至88年度皆依「兼營營業人營
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按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自行調整計
算應納稅額,
足證上訴人確為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且為
其所不爭;又財政部78年5月22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
規定: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於年度中取得之股利,應於年
度結束時彙總列入當年度最後一期免稅銷售額申報,並依兼
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按當期或當年度進項稅額不得
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計算調整應納稅額,併同繳納;且
前揭
函釋主旨係核定兼營營業人應彙總列入當年度最後一期之免
稅銷售額之股利,指現金股利及股票股利,非指須有核定為
兼營投資業務營業人才有適用,上訴人容有誤解,又該函並
闡明兼營營業人股利所得如何適用上開辦法計算其依法不得
扣抵之進項稅額,非增加營業人之銷項稅額,亦無核定股利
收入係屬營業稅課稅範圍,且按前揭司法院釋字第397號解
釋,前揭部函符合營業稅法之意旨,與憲法尚無牴觸。㈢又
上訴人辯稱歷年均循前述方式申報營業稅,原處分機關亦如
上訴人申報數核定未予糾正乙節,經查上訴人所檢附85年至
87 年度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調整計算表,全年不得扣抵比
例均為零,調整稅額欄亦無錯誤,致該3年度未發生逃漏稅
情事,先予
陳明。88年檢附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表,
全年不得扣抵比例為百分之1,惟上訴人將「⒕進口貨物及
購買國外勞務應比例計算之進項稅額」欄誤填為436,001元
(正確金額應為2,615,251元),致調整稅額欄計算錯誤。
又縱使依其填列錯誤之金額436,001元,計算調整應退稅額
亦應為117,295元,而上訴人卻自行計算為應退稅額902,200
元,其自行填報及計算雙重錯誤,致88年11月至12月申報營
業稅時短繳稅額806,689元,違章事證至臻明確。原處分機
關依首揭法條補稅
裁罰,核無違誤。惟其違章情節屬計算錯
誤,符合稅捐稽徵法第48條之2規定,原處分機關按前揭稅
務違章案件減免處罰標準第14條第2項第4款規定從輕裁處
0.5倍罰鍰,尚無不合。㈣依行為時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
算辦法第7條規定,上訴人申報調整88年度不得扣抵之進項
稅額比例,申報錯誤,虛增進項稅額,致短漏報稅額,應依
營業稅法第51條第5款規定處罰。另行為時稅務違章案件減
免處罰標準第14條第2項第1款規定,係指當期(2個月為一
期)之錯誤率,上訴人依一整年度計算有誤,不能免罰等語
作為抗辯。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㈠上訴人88年11
月至12月報繳營業稅時,將股利收入計入免稅銷售額申報計
算應納或溢繳稅額,並計算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計算調整
稅額,因計算錯誤,申報其年底調整應退稅額為902,200元
,案經原處分機關89年3月24日查獲,經查核調整後,認其
應退稅額為95,502元,短報繳稅額806,698元,違反營業稅
法第19條第3項規定,除依營業稅法第51條第5款規定補徵營
業稅806,698元外,並核處所漏稅額0.5倍之罰鍰計403,300
元。上訴人不服循序提起本件
行政訴訟,經原審法院90年度
訴字第1442號判決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關於罰鍰部分撤銷,上
訴人其餘之訴駁回,被上訴人提起上訴,經本院以92年度判
字第845號判決原判決關於罰鍰及該訴訟費用部分廢棄,發
回原審法院更為審理,而本件本稅部分上訴人未提起上訴
業
已確定。㈡按營業人應以每二月為一期,申報繳納營業稅,
其應納或溢付營業稅額,係以當月份銷項稅額扣減進項稅額
後之餘額計算之,行為時營業稅法第35條第1項、第15條第1
項規定甚明。營業人申報扣減之進項稅額如有虛偽不實,致
少繳應納之營業稅額,而有可歸責之責任條件,即符合同法
第51條第5款規定:「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追
繳稅款外,按所漏稅額處1倍至10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
﹕一、...五、虛報進項稅額者。...」之處罰要件。
至於財政部發布之稅務違章案件減免處罰標準,係依稅捐稽
徵法第48條之2第2項授權而制定,其第14條第2項第4款規定
:「依營業稅法第51條規定應處罰鍰案件,有下列情事之一
者,減輕或免予處罰:...四、營業人依兼營營業人營業
稅額計算辦法規定,於每期或每年度最後一期按當期或當年
度不得扣抵比例調整計算稅額時,因計算錯誤,致短、漏報
稅額者,按所漏稅額處0.5倍之罰鍰」,係就合於行為時營
業稅法第51條規定應處罰鍰案件,於有減輕處罰之情節時所
設減輕處罰之規定,作為裁罰之基準。經核與稅捐稽徵法第
48條之2第1項規定:「依本法或稅法規定應處罰鍰之行為,
其情節輕微,或漏稅在一定金額以下者,得減輕或免予處罰
」之意旨無違,亦無違背其他稅法之規定,本件自得適用。
㈢經查:⒈本件本稅部分,業經本院90年度訴字第1442號判
決確定
略以:上訴人係經營汽車專用零件製造業者,且為兼
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應依財政部78年5月22日台財稅第000
000000號函釋規定,於年度結束時將該年度取得之股利,彙
總列入當年度最後一期免稅銷售額申報,並依兼營營業人營
業稅額計算辦法,按當期或當年度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
額之比例計算調整應納稅額,併同繳納。上訴人於88年度中
所收之股利收入,雖免列入當期之
免稅額申報,惟因其屬兼
營營業人,仍應使用403申報書,上訴人誤用專營應稅及
零
稅率之(401)申報書,故於年終計算調整稅額時,「⑭進
口貨物及購買國外勞務應比例計算之進項稅額」欄正確金額
應為2,615,251元,上訴人誤算為436,001元,使應退稅額計
算錯誤。又上訴人除誤用申報書外,其自行填寫之「兼營營
業人營業稅額調整計算表」其中「進口貨物及購買國外勞務
應比例計算之進項稅額」欄,依其誤算之金額(436,001元
)計算調整應退稅額應為117,295元,而上訴人卻又錯誤填
報為902,200元,多報784,905元,致其短報繳營業稅806,69
8元,原處分機關核定上訴人應補徵稅額806,698元,並無違
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
等情。⒉依上開確定判決
所確定之事實,係上訴人於年終填載「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
調整計算表」時,其中「進口貨物及購買國外勞務應比例計
算之進項稅額」欄,除填載88年12月份之436,001元外,同
年度其他各期均漏未填載,致應記載全年度累計之金額2,61
5,251元僅記載436,001元,一誤在先,而縱依此誤載之436,
001元計算調整應退稅額亦應為117,295元,上訴人卻又計算
錯誤記載為應退稅額902,200元,再誤於後,致合併於11、
12月份營業稅申報時,因上開應比例計算之進項稅額填載錯
誤,致多報應退稅額,而少繳營業稅806,698元。⒊本件依
行為時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7條規定,上訴人於
報繳88年度最後一期營業稅時,計算當年度不得扣抵之進項
稅額比例調整稅額,申報錯誤,虛增進項稅額,致短漏報稅
額,核符營業稅法第51條第5款規定之
構成要件,上訴人主
張原處分引用法條不當委無足採。查如前所述上訴人未依制
式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之「填寫說明」使用正確之申
報書,且於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調整計算表填載錯誤,復計
算錯誤致虛報進項稅額,逃漏營業稅,違反前開營業稅法等
相關法規之規定,
參照司法院釋字第275號解釋,上訴人逃
漏營業稅之行為
難謂無過失,原處分依上開規定予以處罰,
並無不合。上訴人主張其申報書填載錯誤,僅具有申請退稅
性質,尚非逃漏稅款乙節,不足採取。⒋本件上訴人所為構
成營業稅法第51條第5款規定之違章漏稅行為已如前述,原
處分據以處罰,並非依據法律授權之命令處罰,核與司法院
釋字第313號解釋意旨無違。至上訴人主張本件依行為時稅
務違章案件減免處罰標準第14條第2項第1款規定,其多報之
進項稅額錯誤率僅約百分之1,應予免罰乙節。按該條款之
規定為:「依營業稅法第51條規定應處罰鍰案件,有下列情
事之一者,減輕或免予處罰:一、使用媒體申報之營業人,
因登錄錯誤,其多報之進項稅額占該期全部進項稅額之比率
,...均在百分之5以下者,免予處罰。」查該規定係以
進項稅額「登錄錯誤」為要件,本件上訴人申報計算錯誤業
如前述,並非登錄錯誤,且本件以每期(2個月)計算,亦
未符合上開規定,自不能據以免罰。從而,原處分機關依營
業稅法第51條第5款及行為時稅務違章案件減免處罰標準第
14條第2項第4款規定,核處上訴人所漏稅額(806,698元)
之0.5倍之罰鍰計403,300元,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
亦無不合,因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五、本院核原判決依上開規定及說明,尚無違背法令。上訴意旨
仍執陳詞
指摘原判決有適用法規不當之違背法令,聲明廢棄
改判。經查:財政部發布之稅務違章案件減免處罰標準,係
依據稅捐稽徵法第48條之2第2項授權之
委任立法,為原判決
所論明。而「財政部依本法或稅法所發布之解釋函令,對於
據以申請之案件發生效力。...」復為稅捐稽徵法第1條
之1所明定,
參諸司法院釋字第287號「行政主管機關就
行政
法規所為之釋示,係闡明法規之原意,固應自法規生效之日
起有其適用...」之意旨,原判決難謂有增加營業稅法所
無規定之違背母法之適用法規不當之違背法令。至上訴人所
引原審法院89年度訴字第4049號判決乃屬另案判決,尚難執
為本件有違反
平等原則之依據。況原判決對上訴人所訴各節
,均已詳予剖析論駁,上訴意旨無非上訴人持其主觀法律見
解之歧異,斤斤指摘,核無足取。從而,本件上訴意旨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31 日
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徐 樹 海
法 官 高 啟 燦
法 官 吳 錦 龍
法 官 黃 合 文
法 官 林 茂 權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1 日
書記官 張 雅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