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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4年度判字第00962號
上 訴 人 中國信託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
(原中信銀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丙○○
訴訟代理人 甲○○
林瑞彬
律師
被上訴人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2年
5月8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1年度訴字第2579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壹、本件上訴人主張:查稅捐稽徵法第28條之規定,係於繳納稅
款後始發現所
適用之法令有誤或計算錯誤之
納稅義務人,有
向政府請求返還
公法上不當得利之權利之特殊程序,與同法
第35條中述明納稅義務人對於
核定稅捐如有不服應依規定方
式提出復查之規定,均為稅捐稽徵法明文給予納稅義務人可
資主張之權利。而自稅捐稽徵法第21條第2項稅捐機關有權
於
行政處分實質確定後,於
核課期間內另發現應徵之稅捐者
,仍應依法補繳
予以處罰之規定觀之,稅捐稽徵法為實踐租
稅之正確,在行政處分之確定力外,賦予徵方與納方例外之
程序,但為維護行政處分確定力之尊嚴,徵方以「另發現應
徵之稅捐」為再徵稅之要件,納方則以「適用法令錯誤或計
算錯誤」為請求之要件。況現行稅捐稽徵實務一向容許稅捐
稽徵機關在核課期間內得以原確定處分事實認定有誤為由,
推翻原來之課稅決定,而對人民作出更不利之補課處分,如
稅捐稽徵機關原確定之課稅處分認定事實有誤時,當然也應
許可人民在事後之法定期間內加以推翻之。然原判決理由書
所稱適用法令錯誤之意涵,顯係引用前行政法院對舊
行政訴
訟法第28條對於
確定終局判決有不服者可提起
再審之訴之事
由中屬適用法規
顯有錯誤之解釋。但該再審事由所謂之適用
法規顯有錯誤,應係指原審之法院對於該行政訴訟案所為之
判決理由中所依據之法規顯有錯誤而言。稅捐稽徵法第28條
所稱之適用法令錯誤如援引此一解釋,無異認定稅務稽徵機
關得以極為嚴格之解釋去定義何謂稅捐稽徵法第28條所指之
適用法令錯誤,同時並要求具一般
法律概念之納稅義務人於
依相關稅法向有關稅捐稽徵機關申報前,應具有相當甚或超
過於專責進行訴訟之各級法院對法律之瞭解水準,顯有違臺
北高等行政法院89年度訴字第726號判決理由中所
揭櫫「人
民對法律之瞭解不能期待其有超過政府
主管機關之水準」之
意旨及應有之
論理法則。另最高行政法院於91年度裁字第7
15號
裁定理由中亦明確載明課稅處分僅具形式上確定力,只
要該行政處分確有違法、失當,即應可請求
撤銷變更原處分
,原判決認僅具形式上確定力之行政處分其救濟要件需與具
實質確定力之確定判決相同,實顯違反稅捐稽徵法第28條中
適用法令錯誤應有之解釋及論理法則。次依行為時所得稅法
第88條規定可知,利息所得係由
扣繳義務人於給付時依法扣
繳稅款,並依所得稅法第71條、第99條及第100條之規定,
由被扣繳稅款之納稅義務人於結算申報時用以抵繳應納稅額
,由此可知,納稅義務人被扣繳之義務與以被扣繳稅款全額
抵繳之權利係相互關連之規定,依司法院釋字第385號解釋
意旨,當不得割裂適用;若認民國(下同)64年9月4日臺財
稅第36440號
函釋(下稱64年函)可以適用,上訴人即可以
被扣繳之全數稅款抵繳當年度應納稅額;若認上訴人不得將
前手利息扣繳稅款據以抵繳,則就前手利息部分,不應向上
訴人扣繳,上訴人依64年函被扣繳之稅款即屬扣繳錯誤。然
被上訴人認此被扣繳之義務與權利可割裂適用,有違反所得
稅法第71條及司法院釋字第385號解釋之違法。另依行為時
所得稅法第71條第1項規定,納稅義務人於領取各項所得時
被扣繳之稅款,除前引所得稅法第71條之但書規定,或法律
別有規定外,不得逕以實質課稅為理由,
否准納稅義務人以
其被扣繳之稅款抵繳,否則無異認同
實質課稅原則可以凌駕
法律,而使憲法第19條明定之
租稅法律主義形同具文,此亦
為最高行政法院91年度判字第1482號判決所揭櫫之法律見解
。
倘若被上訴人
肯認64年函適用於本案,即只要上訴人於債
券兌息日持有債券並據以兌領利息,上訴人即負有被扣繳全
期利息稅款之義務,而在結算申報以該扣繳稅款抵繳應納稅
額,
惟實際上被上訴人在明顯違反所得稅法第71條應有之解
釋之情況下,否准以全數被扣繳之稅款抵繳應納稅額。而原
判決不否認最高行政法院91年度判字第1482號判決之正確性
,但謂原處分無適用該判決所認定之適用所得稅法第71條及
司法院釋字第385號解釋之錯誤,其認定亦顯違論理法則。
又債券利息所得之發生係來自於期間之經過,因此投資人持
有債券1天便產生1天之利息收入,因此雖債券經過轉手交易
,前手持有期間之利息仍屬前手之利息所得,後手雖於兌息
日領取全期利息,但因除息交易已先行墊付前手應得之利息
予前手,故僅後手實際持有期間之利息屬於後手之利息所得
,此係依所得稅法第88條及同法第89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申
報,
殆無疑義。然財政部64年函發布後,規定債券均以付息
時之持票人為納稅義務人,就全部利息1次扣繳並填報扣繳
憑單,此實已違反所得稅法扣繳制度之法律規定,且已違反
64 年函所得稅法扣繳制度之設計架構與原則,有適用所得
稅法第88條及89條之違法,亦有「有所得才可抵稅,無所得
卻可扣繳」之邏輯推理顯然錯誤之違法。再者,利息所得之
扣繳其性質為所得稅之預繳性質,納稅義務人於辦理結算申
報時,得依結算申報多退少補,予以結算,因此扣繳稅款與
實質應納稅額間,本非必然相符,僅屬暫扣再予結算而已,
又扣繳稅款,係由扣繳義務人將應給付上訴人之款項代扣並
向政府繳納稅款,其本質上原為上訴人之財產,故扣繳憑單
得用以抵繳稅款之利益絕對應屬於受扣繳之上訴人,
而非屬
於政府或其他任何人。又上訴人86年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
報之扣繳稅額,均有扣繳憑單為憑,此等扣繳憑單所表彰之
扣繳稅款,均係扣繳義務人將應給付上訴人之款項代扣並已
向稅捐稽徵機關繳納,此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則核定將扣
繳稅款否准抵繳稅款,核與所得稅法第99條之規定不符。故
上訴人申報所得稅時,依法就扣繳憑單記載之扣繳稅額全數
抵繳應納稅額,並無違反稅法規定之處。另上訴人歷年均係
信賴財政部解釋函及被上訴人核可准予抵稅之行政核定,辦
理債券利息所得之認列及扣繳稅額之抵繳,而上訴人據之辦
理報稅,則為信賴之表現,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之核定認可及
其產生之法律秩序深信不疑,被上訴人
竟遽爾推翻已長期信
賴
上開租稅函令解釋及被上訴人之行政核定實務,核定補稅
,已違反公法上
信賴保護原則,至為明確。另前手如為營利
事業,其債券交易利息所得亦計入其營利事業所得課稅,而
依被上訴人之核定方式,其屬於前手之扣繳稅款既於上訴人
申報時予以剔除,而前手亦無法取得相關之扣繳憑單得以抵
稅,總體而言,政府之稅收大於實際應課徵之利息所得稅,
而此溢收之利息所得稅係因被上訴人之錯誤認定所致,不僅
有重覆課稅之嫌,亦加重納稅義務人之稅負,亦有公法上不
當得利之事實。另依財政部75年7月16日臺財稅第0000000號
函(下稱75年函)之規定,得以
按自己持有期間計算之利息
作為申報課稅之所得淨額,係基於租稅法律主義,所得享有
之權利。事實上,因為64年函和75年函造成之市場交易型態
,已反映於降低公債發行之標售利率之價格,有利於降低政
府發行公債之利息成本,係對總體經濟有益之租稅措施。亦
因稅捐稽徵法第1條之1但書之規定,而對本案應有適用。因
此,如政府執行稅法之政策變更,認為營利事業應依其兌領
之債券利息不論其持有期間全期申報利息,始得將因64年函
釋所扣繳之稅款據以抵繳,等於在法律規定外,另行創設新
的租稅權利義務,而依上述稅捐稽徵法第1條之1之規定,不
得溯及適用於原已發行尚未屆還本期限之債券。又成本係指
交易雙方於買賣時即已合意決定之代價;然在
原處分機關核
定方式下之成本,並非決定於買賣之時,而係決定於買賣成
交後,上訴人是否持有至領息日此一不確定事件,被上訴人
之核定顯已違反成本之
經驗法則,其逕自將
系爭前手利息扣
繳稅款轉為債券成本項下,亦違反所得稅法第45條之規定。
綜上,本案
爭點係為系爭扣繳稅款得否抵繳上訴人應納稅額
,不涉及其他爭點,相關事證應屬明確。本案為納稅義務人
適用法令錯誤,依相關函釋,得適用稅捐稽徵法第28條申請
退稅。稅捐稽徵法第28條係相對於同法第21條第2項規定,
稅捐機關得於發現應徵之稅捐時,仍應依法補徵,相對而言
,亦應允許納稅義務人於發現應退之稅捐時,得申請退稅。
另因本件系爭標的僅單純為債券前手息,被上訴人
業已與上
訴人針對部分系爭金額是否不再續行爭執達成共識,上訴人
並已針對與被上訴人協談之內容及金額,簽署同意書予被上
訴人,而被上訴人業已針對此點向大院提出陳報狀,上訴人
針對陳報狀所述,被上訴人准予上訴人追認系爭前手息扣繳
稅額新臺幣 (下同)3,600,204 元之60﹪,即追認2,160,122
元部分,其餘系爭前手息扣繳稅額之40﹪,即1,440,082元
,上訴人確已同意不再續行與被上訴人爭執,
爰請准予擇期
依行政訴訟法第219條之規定試行和解程序。
貳、被上訴人則以:查上訴人86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
列報尚未抵繳之扣繳稅額為8,919,893元,被上訴人原查以
上訴人本期買入債券利息收入中屬於承接前手之債券利息收
入為36,002,044元,該部分之扣繳稅款3,600,204元,係屬
前手利息收入之扣繳稅款,
乃將系爭屬前手利息收入之扣繳
稅款,否准上訴人抵繳當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應納稅額,
並以系爭前手利息收入之扣繳稅款為上訴人購進債券之成本
,相對調增申請人本期出售債券之成本3,600,204元,並無
不合。次查按所得稅法第71條第1項及第99條雖分別規定,
納稅義務人得以暫繳及扣繳稅款抵繳結算申報之應納稅額,
惟亦限定應以自行繳納之扣繳稅款始有其適用。另依財政部
64年函及75函釋意旨,雖規定營利事業買賣債券,
可按持有
期間計算利息收入,惟並未規定營利事業於兩付息日間買回
債券,按持有期間計算利息收入,即得以全期扣繳稅款抵繳
其申報應納稅額。本案上訴人於利息兌領日前買回債券,前
手兌領之利息及系爭之扣繳稅款均為前手所有。系爭前手兌
領之利息,依規定既不列為上訴人之利息收入,即該前手利
息收入之納稅義務人並非上訴人。上訴人既非為實際納稅義
務人,縱扣繳憑單係以上訴人名義開立,然系爭扣繳稅款非
其負擔及繳納,依實質扣稅原則,自不得以之抵繳其當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應納稅額。況公法上之租稅扣抵權,非得
以私經濟交易而移轉;被上訴人原查將系爭屬前手利息收入
之扣繳稅款,同額轉入債券成本核認,已顧及其實際支付成
本,且符合所得稅法第24條揭示收入成本配合原則,是原核
定否准上訴人抵繳當年度應納稅額,核無不當;本件被上訴
人函復上訴人8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並無稅捐稽徵法第28條
規定適用法令或計算錯誤溢繳稅款情事,並無不合。而原判
決理由所指:所謂適用法令錯誤,係指所適用之法令與該案
適用之現行法令相違背,或與解釋判例有所牴觸者而言。若
僅因
嗣後法令見解有異,致使課稅標準或計算方式有別時,
殊
難謂為係行為時適用法令錯誤。本件上訴人主張86年度營
利事業所得稅核稅處分適用法令錯誤,無非係以另案即最高
行政法院91年度判字第1482號判決為據。然查
前開判決係在
原核稅處分確定之後,核其性質係屬法令見解之歧異,甚為
顯然,
參酌司法院釋字第287號解釋意旨,除原核稅處分確
有違法之情形,否則為維持法律秩序之安定,應不受影響。
本案所引所得稅法第7條第4項、第89條第1項第2款、第71條
、第100條前段、財政部64年函及75年函等規定,揆之行為
當時法令並無錯誤,亦無與行為時之解釋判例有所牴觸之情
形,自無適用法令錯誤可言。另本案系爭前手息扣繳稅額3,
600,204元,經上訴人具文申請協談,被上訴人重核結果准
予追認尚未抵繳之扣繳稅額2,160,122元,變更核定尚未抵
繳之扣繳稅額為7,479,811元,併此
陳明等語,
資為抗辯。
參、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本件上訴人86
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尚未抵繳之扣繳稅款
8,919,893元。被上訴人初查以其申報營業收入項目內之利
息收入,未申報債券前手利息收入36,002,044元,其所含10
﹪扣繳稅款3,600,204元應不得扣抵,核定尚未抵繳之扣繳
稅款為5,319,689元,上訴人未提起
行政爭訟而告確定
等情
,有上訴人8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及核定通知書
等影本附於
原處分卷可稽,並為上訴人所不爭,自
堪認為真
正。次查所謂適用法令錯誤,係指所適用之法令與該案適用
之現行法令相違背,或與解釋判例有所牴觸者而言。若僅因
嗣後法律見解有異,致使課稅標準或計算方式有別時,殊難
謂為係行為時適用法令錯誤。本件上訴人主張86年度營利事
業所得稅核稅處分適用法令錯誤,無非係以另案即最高行政
法院91年度判字第1482號判決為據。然查前開判決係在原核
稅處分確定之後,核其性質係屬法律見解之歧異,甚為顯然
,參酌司法院釋字第287號解釋意旨,除原核稅處分確有違
法之情形,否則為維持法律秩序之安定,應不受影響,是本
件所應審究者即為原核稅處分於行為時有無適用法令錯誤之
情形。第以依所得稅法第71條第1項規定,有所得即應依法
課稅,反之,無所得亦未繳納稅款,即不應有抵繳稅款或申
請退稅情事。經查本件上訴人既未將系爭前手息36,002,044
元併入其所得稅申報納稅,而該前手息並非減、免稅所得,
亦非法定
扣除額,則基於權利義務相對之原則,其以上訴人
名義扣繳之稅額,自亦不得用以抵繳其應納稅款或申請退還
,揆之行為當時法令並無錯誤,亦無與行為時之解釋判例有
所牴觸之情形,自無適用法令錯誤可言。從而被上訴人以本
件並無因適用法令錯誤或計算錯誤致溢繳之稅款,自無稅捐
稽徵法第28條規定之適用,而予以否准上訴人退還稅款之申
請,乃判決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
肆、本院查:(一)、按行政訴訟進行中,由於情勢變更,已無
續行訴訟之必要時,即屬欠缺權利保護必要。本件上訴人(
原名寶成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89年6月1日經核准更名為
中信銀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8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
申報,原列報尚未抵繳之扣繳稅款8,919,893元。被上訴人
初查以其申報營業收入項目內之利息收入,未申報債券前手
利息收入36,002,044元,其所含10﹪扣繳稅款3,600,204元
應不得扣抵,核定尚未抵繳之扣繳稅款為5,319,689元,上
訴人未提起行政爭訟而告確定。嗣上訴人於88年11月22日以
被上訴人適用法令錯誤,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規定申請退還
溢繳稅款3,600,204元,遭被上訴人予以否准。上訴人不服
,提起
訴願,經財政部於90年2月22日以台財訴字第0890014
568號
訴願決定撤銷原處分,著由被上訴人另為處分。被上
訴人於90年3月28日以財北國稅審一字第90113376號函予以
否准。上訴人不服,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乃提起本件
行政訴訟。原判決以
前揭理由判決後,上訴人對之不服提起
上訴,並於92年12月24日針對本件爭訟標的,具文向被上訴
人提出協談申請,明確表示上訴人8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
算申報案件,有關系爭債券前手息相關之扣繳稅額3,600,20
4元,被上訴人核定否准退(抵)稅,經與被上訴人協談,
系爭前手息扣繳稅額3,600,204元之60﹪,即追認2,160,122
元請准予退(抵)稅,其餘系爭扣繳稅額之40﹪,即1,440,
082元,上訴人同意撤回行政訴訟,不再續行爭執等情,有
上訴人所提出該申請書影本
在卷可稽,且經上訴人具狀陳述
明確。被上訴人於受理申請後,本於職責,就本案系爭前手
息扣繳稅額3,600,204元,以經上訴人具文申請協談,被上
訴人重核結果准予追認尚未抵繳之扣繳稅額2,160,122元,
變更核定尚未抵繳之扣繳稅額為7,479,811元之行政處分,
並將此重核結果之行政處分之決定內容以陳報狀對本院表示
明確,有該陳報狀附卷可按,本件上訴人已就本案爭訟標的
,具文向被上訴人提出申請,而被上訴人本於職責,就上訴
人申請追認部分全部准許,且上訴人亦表示其餘部分確已同
意不再續行與被上訴人爭執,則本件爭訟既已實質終結,已
無續行訴訟之必要,自屬欠缺權利保護必要,則上訴人之上
訴為欠缺權利保護之必要,應予以駁回上訴。至於上訴人
聲
請本院進行和解,無非欲就前揭上訴人之申請書之內容及被
上訴人重核結果之行政處分重複記載於和解筆錄而已,並無
訴訟和解之實質意義,況本件訴訟已欠缺實質之權利保護必
要,本院自無再試行訴訟上和解之必要。而應由被上訴人將
前揭重核結果之行政處分
送達予上訴人,以符合
行政程序之
規定,併此敍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6 月 30 日
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葉 振 權
法 官 林 文 舟
法 官 劉 鑫 楨
法 官 吳 明 鴻
法 官 梁 松 雄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1 日
書記官 陳 盛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