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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5 年度判字第 654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5 月 04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5年度判字第00654號 上 訴 人 金鋒營造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瓊嘉律師 被 上 訴人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鄭宗典 上列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年 2月12日臺中高等行政法院92年度訴字第483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認定「台電塗城」、「猴探井休憩」、「陳獻瑞補習班 」三項外包工程超耗及該訴訟費用部分外均廢棄,發回臺中高等 行政法院。 其餘上訴駁回。 駁回部分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緣上訴人民國(下同)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 報營業成本新臺幣(下同)236,342,705元。經被上訴人查 核其中「鋼筋、預拌混凝土」等工程材料之超耗計942,528 元,扣除其簽證會計師已核算超耗770,706元外,調增超耗 171,822元;又所承建之「仁愛高農、臺中都會公園、干城 重劃區一、二期、陳獻瑞補習班」等六項工程,其中「營造 工程、磨石子工程、鋼筋加工、挖土及棄土、模板工程」等 委外工程費用,經被上訴人核計超耗10,849,825元,乃剔除 營業成本11,021,647元,核定營業成本225,321,058元,上 訴人不服申請復查結果,准增列營業成本2,624,824元,而 變更核定營業成本為227,945,882元。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89年7月21日申復書主旨明確表示 不服被上訴人核定87年營利事業所得稅,亦即上訴人係對被 上訴人核定之營利事業所得稅之全額認有失當,請求申復救 濟;而上訴人所有申復所需資料,因在被上訴人處已完整, 無庸重複說明,故於89年11月補提「補呈復查申請書」針對 被上訴人現有卷證資料不足之處予以補充說明,被上訴人以 上訴人89年11月補呈復查申請書就「台電塗城」、「猴探井 休憩」、「陳獻瑞補習班」三項外包工程未再附說明、資料 ,即係未列入爭點復查,故不得再行行政救濟,顯有不妥。 且上訴人公司係從事房屋營造及道路工程等,營建工程各「 施作項目」於施作時依實際情形,得自行施工者自行施作, 不宜自行施作者則委由外包廠商施作。委外施作方式,有關 施作數量係以概估方式,載於外包合約書,於完工後,再依 工程實際驗收情形辦理追加減帳。上訴人委外所施作之工程 ,外包廠商依施作進度,每一段落向上訴人請領工程款,請 款時先依工程進度向上訴人申請估驗,上訴人估驗審核後才 予付款;審核方式係由工地主任先行估驗再請廠商蓋章雙方 確認無誤,依此確認之計價內容給付廠商之請款,故外包工 程款,應依實際施作數以「工程計價單」為準。上訴人87年 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營業成本236,342,705元,已 依規定提送工程合約書、估價單及相關帳簿文據,被上訴人 未能詳實逐一查核,片面依憑各業之通常水準,作為認定上 訴人超耗營業成本,而未實究上訴人與業主下包之結算書, 顯有未洽。又推計課稅之效果係在納稅義務人未履行協力義 務時,適當減輕稽徵機關之證明程度,惟並不移轉稽徵機關 就課稅事實存在所應負擔之舉證責任。上訴人就工程委外施 工部分,已有支付與各外包廠商工程款之全部支票及現金付 款憑證,被上訴人主張委外施工超耗,應負舉證責任。請撤 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等語。 三、被上訴人則以:查上訴人於復查時,並未就「台電塗城」、 「猴探井休憩」及「陳獻瑞補習班」等三項外包工程部分爭 執,於訴願及訴訟時始提起,自非法之所許,應不予審酌。 次查上訴人承攬工程並與業主簽訂承攬契約,約定施工數量 ,施工時部分工程項目自行施作,部分委外轉包與其他營利 事業,其施工項目及範圍未明確劃分,且施工數量已逾約定 應耗用數量,被上訴人就各該工程超過耗用之數量予以剔除 即無不合等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以:(一)程序部分:查上訴人於89年7月21日申復書 已表示,不服被上訴人核定87年營利事業所得稅,而於89年 11月「補呈復查申請書」已檢附相關證明資料,如其附件之 列猴探井、陳獻瑞補習班計算書、台電塗城工程明細、猴探 井工程計價單、陳獻瑞補習班計算書等說明資料,且被上訴 人已調得上訴人之「台電塗城」、「猴探井休憩」、「陳獻 瑞補習班」三項工程之合約書、工程結算明細表、單價分析 進料、耗料、存料明細等資料,足認上訴人就上開三項工程 業已提出復查申請。上訴人既於前置程序已提出主張,本件 應予審酌。(二)實體部分:本件上訴人係從事房屋建築營 造業務,其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申報營業成本 236,342,705元。經被上訴人查核其工程合約書、估價單及 相關帳簿文據,以其中「鋼筋、預拌混凝土」等工程材料, 核算超耗計942,528元,扣除經簽證會計師核算超耗770,706 元外,調增超耗計171,822元;又承建之「仁愛高農、台中 都會公園、干城重劃區一、二期、陳獻瑞補習班」等6項工 程,其中「營造工程、磨石子工程、鋼筋加工、挖土及棄土 、模板工程」等委外工程費用,經核算超耗10,849,825元, 合計剔除營業成本計11,021,647元,核定營業成本為225,32 1,058元。上訴人不服申請復查,主張富園工程並無超耗預 拌混凝土274,323元,另「猴探井休憩」工程,應予增列耗 用鋼筋、預拌混凝土計72,173元,又「仁愛高農、台中都會 公園、干城重劃區一、二期」等3項工程,其中「營造工程 、磨石子工程、鋼筋加工、挖土及棄土」等委外工程費用, 確為工程業務需要委外施工,應予增列5,490,000元,經被 上訴人復查決定以,上訴人與業主訂立工程承攬契約書時, 業已約定施工項目及耗用材料明細數量,故應依其提示之工 程合約書、估價單等資料,其「富園工程」,業經簽證會計 師查核認定預拌混凝土超耗268,124元,經初查核算超耗計 274,323元,予以增列超耗6,199元;又「猴探井休憩」工程 ,申報耗用鋼筋63,307公斤,預拌混凝土1,098立方米,初 查核定耗用鋼筋59,541公斤,預拌混凝土1,062立方米,經 逐一核算施工項目,核定鋼筋超耗3,766公斤,計37,547元 。至預拌混凝土列報耗用1,098立方米,經核算應耗用1,100 .85立方米,核認超耗36立方米情事,該部分復查後准予增 列37,774元。至委外工程費用部分,經查「仁愛高農」工程 ,系爭營造工程項下:「鷹架工程、磨石子工程、紅磚施工 、水電工程、內外牆1:3水泥粉光、地坪內牆外牆打底工 資」等委外工程費用,經初查核定計超耗5,931,394元,經 核該工程合約記載「鷹架工程」施工計4,296平方公尺,上 訴人申報委外施工計4,264.34平方公尺,並無超耗情事,該 部分初查核定超耗1,200平方公尺,計480,000元,復查後准 予增列。又泥作工程(磨石子部分)合約記載施工5,513平 方公尺,上訴人列報委外施工4,378平方公尺,並無超耗情 形,該部分初查核定771,394元,復查後准予增列。又紅磚 委外施工數量列報80,000塊,計120,000元,經查該工程合 約記載應耗用磚塊19,725塊,上訴人已自行購料29,316塊耗 用施工,復再列報委外施工耗用,初查予以否准認列自無不 合。另「仁愛高農」施工工程總面積為5,596.55平方公尺, 申報水電工程施工面積達7,440.437平方公尺,是初查核定 水電工程費用超耗1,800,000元,又「內外牆1:3水泥粉 光」該施工項目,係屬泥作工程施工項目,合約金額計3,57 8,292元,上訴人已列報委由其他營利事業施工,金額計4,7 64,389元,上訴人復列報委由雅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承建, 金額計1,260,000元,初查予以否准認列,另查其地坪、內 牆、外牆施工面積計11,249平方公尺,上訴人列報地坪內牆 外部打底面積計11,573平方公尺,該部分經初查核定打底工 資超耗1,500,000元,經重行核算委外施工面積係超過504平 方公尺,該委外工程應予核定超耗184,918元,是復查後准 予增列1,315,082元。綜上,該工程准予增列營業成本計2,5 66,476元。次查「干城重劃區一、二期」工程,上訴人列報 「挖土及棄土」計36,659.15立方米,金額計2,217,549元。 經初查核算應耗4,412立方米,乃核定超耗32,547.15立方米 ,計1,952,829元,該部分經就業主台灣土地開發信託投資 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之結算總表重行計算應為4,754.9立方米 ,復查後准予增列342.9立方米,金額計20,574元。末查「 台中都會公園」工程,上訴人列報鋼筋委外加工計358,624 公斤,金額計872、262元,另申報委外挖土及棄土21,203立 方米,金額計1,272,179元。經初查核定鋼筋委外加工計102 ,842.8公斤,超耗金額計621,548元,並核定委外挖土及棄 土為8,105立方米,超耗金額計785,880元,經就內政部營建 署結算書加以核算結果,並無不合。綜合各該工程查核結果 ,復查後准予增列營業成本2,624,824元,變更核定營業成 本為227,945,882元。依所得稅法第24條第1項、營利事業所 得稅查核準則第58條、第59條規定及財政部83年2月16日台 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原處分及復查決定此部分經核並 無違誤。至上訴人主張各節,查上訴人承攬工程並與業主簽 訂承攬契約,約定施工數量,施工時部分工程項目自行施作 ,部分委外轉包與其他營利事業,其施工項目及範圍未明確 劃分,且施工數量已逾約定應耗用數量,被上訴人就各該工 程超過耗用之數量予以剔除,尚無違誤。至上訴人提示支付 與千航企業有限公司、永和工程行、庭盛工程有限公司、偉 田工程行及春億工程行等支票及現金付款憑證,證明該等工 程委外支出無誤乙節,查上訴人專營營造工程,87年已完工 程9案,未完工程14案,是其縱有提示確實付款資金證明, 尚難證明與系爭工程有關;況經被上訴人逐一查對其付款證 明,各工程支出金額或有列報工程款不合,或間以現金補足 差價或大額以現金支付,顯有違商業交易習慣,上訴人以能 提示付款證明便足以證明為該等工程所施作,亦非可採。又 上訴人主張已依法設帳,且其各工程支出均有資金流程可稽 ,故無須設置施工日報表,然上訴人主張各項工程均可實查 ,除其內部應設置帳簿外,尚需備有平時對進料、領料、退 料、產品、人工、製造費用等逐日作成紀錄,有內部憑證可 稽,並編有生產日報表或生產通知單(營建業則為施工日報 表)及成本計算表,經內部製造及會計部門負責人簽章等必 要條件,其製品原料耗用數量始可根據有關帳證紀錄予以核 實認定。上訴人顯不合上述規定,是被上訴人核算超耗尚無 違誤,而上訴人主張物價波動一節,核與外包廠商原訂之契 約,工程總價係以實作數量結算,單價並無變動一節有異, 況上訴人爭執係在被上訴人依契約書所定價格核算之加工數 量與其提示之驗收證明及工程計價單所載數量之差異,然上 訴人未依規定提示施工日報表或財政部函釋之其他足資佐證 之資料供核其實際加工數量之情形下,被上訴人依規定予以 核減超耗部分,應無不合。至復查未予決定部分:⑴關於「 台電塗城」工程部分,列報委外之鋼筋加工工程3,891,212 元,經被上訴人初查以契約約定加工單價每公噸5,000元核 算鋼筋加工778.2424公噸,惟經核該工程可供加工之鋼筋數 量僅652.175公噸,乃剔除超耗126.0674公噸,金額630,337 元,上訴人主張該工程於實際加工時,加工單價每公噸由5, 000元變更為6,300元,加工數量629.4876公噸並無超耗云云 ;而本件工程之鋼筋加工契約書,約定工程單價(含追加工 程)為5,000元,該契約書內容約定結算總價僅依實作數量 變動,單價並無變動。上訴人提供之驗收證明,說明因物價 波動因素致加工單價由5,000元變更為6,300元,惟依其主張 物價變動已達26%【(6,300-5,000)/5,000】,顯不合常情 ,而此部分上訴人未提供有關資料佐證,亦無依據營利事業 所得稅帳簿憑證管理辦法所規定提供施工日報表供被上訴人 查核,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並非可採,被上訴人依契約書所 定價格核算鋼筋加工數量並據以核定超耗剔除並無違誤。⑵ 「猴探井休憩」工程部分:上訴人列報委外之鋼筋加工工程 391,229元,經初查以契約約定加工單價每公斤5.05元(5,3 00/1.05 =5.05)核算鋼筋加工77,471.09公斤,惟該項工程 經核可供加工之鋼筋數量僅59,541公斤,被上訴人予以剔除 超耗17,930.09公斤,金額90,547元。上訴人主張實際加工 單價每公斤為7.6元,加工數量68,809公斤,耗用鋼筋數量 66,307公斤,僅超耗2,502公斤,金額12,635元云云。查本 件工程耗用之鋼筋,被上訴人依據臺灣省政府交通處旅遊局 八卦山風景區管理所出具之營繕工程結算明細表,核算實際 耗用鋼筋材料59,541公斤。而鋼筋加工契約書約定工程單價 為5,300元(含營業稅),扣除營業稅後單價每公噸5,050元 (5,300/1.05=5,050),核算鋼筋加工數量77,471公斤,鋼 筋加工超耗17,930公斤並無不合。上訴人以加工單價7.6元 ,耗用68,809公斤,查與契約書約載不合,亦未提供佐證之 資料,亦無依營利事業所得稅帳簿憑證管理辦法所規定提供 施工日報表供核,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並非可採;至上訴人 列報委外之連鎖磚、圍牆磚工程791,990元,經被上訴人初 查依據臺灣省政府交通處旅遊局八卦山風景區管理所出具之 營繕工程結算明細表,核算使用連鎖磚及圍牆磚材料面積98 2.8平方公尺,又其契約約定加工單價每平方公尺500元核算 加工面積1,583.98平方公尺,被上訴人乃剔除超耗601.18平 方公尺,金額300,590元。上訴人主張該工程實際加工數量 確為942平方公尺,因統包方式訂立契約,故委外合約亦為 791,900元並無超耗云云。查本件工程之工程合約書,約定 工程單價為每平方公尺500元,該契約書內容亦約定結算總 價依實作數量計算,並非上訴人主張統包方式訂約,且上訴 人未提供資料足資佐證,亦無依據營利事業所得稅帳簿憑證 管理辦法規定提供施工日報表供核,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亦 非可採,被上訴人依契約書所定價格核算數量並據以核定超 耗剔除並無違誤。⑶「陳獻瑞補習班」工程部分,上訴人列 報委外之模板工程1,466,700元,經被上訴人初查以外包工 程契約約定加工單價每建坪5,000元核算施工293.34坪,惟 上訴人承包該工程時,約載模板工程施工數量僅186坪,被 上訴人乃予剔除超耗107.34坪,金額536,700元。上訴人主 張該工程於實際加工時,加工單價每坪8,500元,數量181. 182坪,並無超耗云云。查本件模板工程合約,工程單價為 每建坪5,000元,該契約書內容約定結算總價僅依實作數量 變動,單價並無變動,而上訴人提供之工程計價單加工單價 變更為8,500元,上訴人並未提供佐證之資料,亦無依據營 利事業所得稅帳簿憑證管理辦法規定提供施工日報表供核, 上訴人主張顯不足採,被上訴人依契約書所定價格核算數量 並據以核定超耗剔除並無違誤。以上三項委外工程,均因工 程單價較原契約約定高,經被上訴人重新核算其施工數量後 剔除超耗金額,上訴人並未依規定提示施工日報表或其他足 資佐證之資料供核其實際加工數量,空言主張並無足採。且 被上訴人已就上訴人超耗之情形已查明,上訴人主張各項工 程均可實查,然如前所述,上訴人施工(製造)尚需備有平 時對進料、領料、退料、產品、人工、製造費用等逐日作成 紀錄,有內部憑證可稽,並編有生產日報表或生產通知單( 營建業則為施工日報表)及成本計算表,經內部製造及會計 部門負責人簽章等必要條件,其製品原料耗用數量始可根據 有關帳證紀錄予以核實認定,此部分之事實者,自應由上訴 人負舉證責任。而施工日報表依據營利事業所得稅帳簿憑證 管理辦法規定為上訴人應制作之文件資料,應由上訴人提出 ,其未能提出僅言已於九二一地震時遺失損毀,惟上訴人其 營業所在於九二一地震時,並未有倒塌發生,而聲請本院向 有關承包機關調取,應無必要,亦無法調取等由,而駁回上 訴人之訴。 五、本院查:本件被上訴人係依上訴人與業主所訂立之工程承攬 契約書計算系爭工程施工項目及材料耗用數量,此據被上訴 人陳明,故被上訴人並非依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58條 、第59條以系爭工程超過營建業原料耗用通常水準部分認定 為超耗,合先敘明。查原處分認系爭工程超耗,係分為二部 分,其一為關於工程材料之耗用(其內包含「猴探井休憩」 工程材料超耗),另一為關於外包工程之超耗(見原處分卷 第434頁、第278頁)。而外包工程又分為六項工程即「仁愛 高農」、「台電塗城」、「台中都會公園」、「干城重劃區 」、「猴探井休憩」、「陳獻瑞補習班」。其中「台電塗城 」、「猴探井休憩」及「陳獻瑞補習班」等三項外包工程, 復查決定及訴願決定認上訴人於申請復查時未予爭執,而未 做實體審查,原審認為上訴人於復查時已提出申請,而為實 體審酌,並就該三項外包工程部分,上訴人列報各該工程成 本超耗金額,詳予說明其所憑之證據及計算超耗金額之方法 ,並就上訴人之主張如何不可採,敘明其理由,無判決不備 理由之情形。又原判決雖認復查決定及訴願決定未就上開三 項外包工程予以審酌,於法未合,惟經原審就上訴人實體上 之主張予以審理結果,仍無理由,而予駁回,並無矛盾之處 。上訴論旨以原判決一方面認訴願決定誤以上訴人就「台電 塗城」等三項外包工程未遵行前置程序即予駁回上訴人之訴 願,所為之駁回決定及原處分顯有違誤,惟於論結時,卻謂 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並無違誤,其判決理由矛盾云云,顯無足 採。又法院對於事實之爭執,經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 之結果,得自行認定事實,鑑定並非法院獲得心證之唯一方 法,故送請鑑定與否,乃屬法院進行訴訟之指揮權行使,法 院於判決內已說明其得心證之理由,對於當事人聲請送鑑定 ,縱未於理由內敍明無送鑑定之必要,尚與判決不備理由有 間。上訴人以其於原審曾就該部分工程有無超耗之情形聲請 鑑定,惟原判決就該項聲請未為准駁,屬判決理由不備云云 ,亦無足採。上訴人關於此部分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至關於復查已為決定而仍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即「富園工 程」增列超耗6,199元、「猴探井休憩工程」鋼筋超耗37,54 7元(係材料申報之超耗,屬原處分之第一部分範圍,非外 包工程營業成本申報之超耗)及外包工程部分之「仁愛高農 」、「台中都會公園」、「干城重劃區」三部分,兩造均主 張依工程承攬契約計算,惟關於各該工程結算數量、申耗量 、應耗量、超耗量及單價均有爭執,則兩造計算依據為何? 其計算結果不同,原因何在?原判決並未逐項說明,僅以上 訴人未提出詳細帳證資料,而不予採信上訴人之主張,已有 未洽。且上訴人於行政救濟時業已提出各工程付款明細表、 驗收計價單、驗收證明、工程承攬合約、單價分析、外包數 量計算表、超耗計算明細等證據資料,此為其重要攻擊防禦 方法,並攸關其營業成本有無超耗之計算,原審未予調查審 認,並說明其取捨意見,遽予駁回,自嫌速斷。本件關於此 部分,事實尚欠明瞭,本院無從為法律上之判斷。上訴論旨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違背法令,求予廢棄,為有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部分有理由,部分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 第255條第1項、第98條第3項、第256條第1項、第260條第1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4   日 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趙 永 康 法 官 鄭 淑 貞 法 官 侯 東 昇 法 官 黃 淑 玲 法 官 林 文 舟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4   日                書記官 阮 桂 芬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