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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6年度判字第01150號
上 訴 人 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蔡朝安
律師
送達代收人 高烊輝律師
被 上訴 人 經濟部工業局
代 表 人 陳昭義
上列
當事人間因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
年11月10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度訴字第4150號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
緣上訴人於民國(下同)91年7月1日起改制為公司並辦理
設
立登記後,即以92年9月17日臺菸酒劃字第0920020023號函
檢送計畫書等相關資料,申請「核發5年免稅投資計畫核准
函」,案經被上訴人審核該次申請新投資創立
暨增資擴展生
產菸酒之投資計畫,因上訴人之創立及增資股本均未含有現
金或未分配盈餘,核與92年3月20日行政院發布之「製造業
及其相關技術服務業新增投資5年免徵營利事業
所得稅獎勵
辦法」(下稱獎勵辦法)第2條之規定不符,被上訴人遂以9
2年12月2日工化字第09200353250號函
否准其申請,上訴人
不服,提起
訴願,遭
訴願決定駁回,遂提起
行政訴訟。
二、上訴人在原審起訴主張:上訴人是新投資創立,確有現金增
資事實,符合92年3月20日行政院發布之獎勵辦法第2條之規
定。
法律僅規定「新投資創立公司」,並未限定必須「現金
投入」及「募集現金」之程序,況且上訴人也有現金投入,
當然符合規定,不應否准上訴人「核發5年免稅投資計畫核
准函」之申請,為此求為
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暨命被上
訴人就上訴人92年9月17日臺菸酒劃字第0920020023號申請
函,作成核發符合5年免稅投資計畫核准函之判決等語。
三、被上訴人則以: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下稱促產條例)之立法
精神在鼓勵民間投資,活絡經濟,縱然有形式上增資,但無
實質增資者,應不受免稅之優惠,依規定必須有現金增資之
募集始得享受免稅之優惠,上訴人並無現金增資,故不得享
受免稅之優惠等語,
資為抗辯。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本件上訴人原
為臺灣菸酒公賣局,依其送件之設立登記表
所載,其新設立
之公司係以「現金以外之財產」作為股款所設立,換言之,
原臺灣菸酒公賣局係將原所持有之機器設備,以資產作價方
式設立成立上訴人公司,可見上訴人並非促產條例第9條之2
第1項規定
所稱之「新投資創立」公司,而係以臺灣菸酒公
賣局原持有之舊機器設備作價設立成立,與一般新設立成立
之公司係以現金出資顯不相同,自不符促產條例第9條之2第
1項「新投資創立」之規定,上訴人主張其為新投資創立之
公司,既與查證之事實未符,難認實在。上訴人雖復稱其設
立成立時依91年7月1日資產負債表即載有有現金出資新臺幣
(下同)28.3億多元等語。然查上訴人設立之初所提供91年
7月1日之資產負債表,其公司之現金固有28.3億多元,
惟其
負債卻高達333億元,且股東權益1,083億元中,資本額佔50
0億元,可知,上訴人之現金係小於負債,尚難認定其有來
自於出資額之現金;次就資產與權益關係觀之,現金以外之
資產1,388.3億元遠大於出資額500億元,據此,可知其出資
額實難有屬於現物資產以外之現金。再觀之上訴人公司之設
立登記表,第12欄「股款之種類及金額」之現金登載為空白
(未有現金股本之記載),即表示上訴人設立登記之初並無
「現金股款」之投資,有該設立登記表附
原處分卷可查,更
見上訴人設立成立當時並無所謂現金投資無疑,上訴人訴稱
有現金投資等語,亦與事實不符,而無
足憑信。至上訴人稱
上開獎勵辦法第2條及第3條之規定,牴觸母法等語。
惟查,
促產條例第9條之2(母法)已明定公司須為「新投資創立」
或增資擴展,始得享受免稅之優惠,而依促產條例第9條之2
第3項授權訂定之獎勵辦法第2條及第3條係就母法規定之要
件「新投資創立」之立法意旨,結合一般實務經驗,
予以闡
釋所訂定,
難謂係增加母法所未規定之限制。上訴人主張上
開獎勵辦法逾越
授權命令範圍,容有誤解法令情形。況上訴
人係以原臺灣菸酒公賣局所持有之機器設備,以資產作價方
式設立成立,而該等資產作價之機器設備既為原臺灣菸酒公
賣局之機器設備,上訴人公司於成立設立當時該等設備自已
非屬全新(應為舊機器設備),亦難符母法所謂「新投資」
創立之意旨,上訴人既未能依上開獎勵辦法之規定檢附「募
集現金資本或盈餘轉增資之相關證明文件」,被上訴人因之
否准其申請,
自無不合等由,而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
五、上訴意旨略謂:原判決顯將促產條例第9條之2「新投資創立
」拆解為「新投資」、「新創立」之要件,惟其
適用法規謬
誤之處,如下:依促產條例第9條之2與獎勵辦法第2條、第9
條規定,可知促產條例所稱之「新投資創立」
乃是與「增資
擴展」相對立之概念,所謂「新投資創立之公司」係指於自
91年1月1日起至92年12月31日止之間,依公司法規定完成公
司設立登記程序而取得法人格之公司法人甚明。復查促產條
例亦無任何明文規定,限制新投資創立之公司應經現金募股
程序,抑或排除資產作價及國營事業民營化所設立之公司法
人不得依法享有免稅優惠,至屬明顯。次查,原判決將促產
條例第9條之2「新投資創立」之要件拆解為「新投資」與「
新創立」,並要求上訴人需有現金出資
云云,法律見解
顯有
下述
違誤:除稅法有明文規定或明確授權之外,稽徵機關不
得自行增加應稅或免稅之限制,乃
租稅法律主義之基本原則
,此觀司法院釋字第566號解釋文自明。然查被上訴人逕以
新投資創立,應以「全新」之機器設備為之云云,姑不論有
無誤解促產條例第9條之2之立法意旨,實已擅自增加促產條
例所無之免稅限制,違背租稅
法律保留原則甚明。次
按促產
條例第9條之2第1項係將「新投資創立」與「增資擴展」並
列,故所謂「新投資創立」係相對於「增資擴展」,指依公
司法規定登記設立之意,無關投入資本項目之「新」、「舊
」問題。原審判決以上訴人係以舊機器設備作價投入,顯有
誤解「新投資創立」之規定。以「新投資設立」之文義而言
,新投資創立應著眼在該公司是否由無到有,公司之創立,
以設立登記為生效要件,而不論其投入資產之新或舊,然被
上訴人卻混淆公司之成立生效與出資之方式,此基於錯誤之
法律見解所為之否准處分,自有違法瑕疵而應予撤銷。就立
法目的解釋而言,促產條例第9條之2租稅優惠之重點在於健
全經濟發展,並鼓勵製造業及相關技術服務產業之投資,公
司創立或增資後,依照投資計畫另行購置受獎勵之新機器設
備,並應於核准投資計畫後3年內完成,即已符合鼓勵製造
業投資之立法意旨,並無要求以現金出資方式設立公司始得
獎勵。原判決既限縮公司法上公司出資設立方式之規範,本
應敘明所採見解係基於促產條例第9條之2之何一立法目的所
為之解釋,原判決卻未詳予說理,顯已構成
判決理由不備之
違法,難謂為適法之解釋。被上訴人認依促產條例第9條之2
規範目的,「新投資創立」應有現金出資等語。惟原判決未
援用被上訴人上開理由,即難理解原判決限縮公司法出資設
立之真意為何。更何況,就立法目的而論,促產條例第9條
之2之規範意旨係為促進製造業全面性復甦,並無要求「現
金出資」設立公司之意圖,重點在於公司創立後能實現投資
計畫,購買受獎勵之新機器設備為已足,是原判決將限縮現
金出資公司始可享有5年免稅之優惠,誠屬誤解促產條例第9
條之2之立法目的,自有適用法規不當之違法。原判決怠於
審查
系爭獎勵辦法第2條、第3條規定有無牴觸促產條例第9
條之2,增加母法所無之權利限制,與租稅法律主義未盡相
符,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原判決僅以系爭獎勵辦法第3
條依促產條例第9條之2第3項授權訂定,其第2條及第3條就
母法規定之要件「新投資創立」之立法意旨,結合一般實務
經驗,予以闡釋所訂定,難謂增加母法所無之限制云云,其
疏未審認系爭獎勵辦法逕自排除未經公開募集現金之程序,
而投資設立之製造業可享有免稅待遇之資格,確已增加母法
所無之限制。又查促產條例第9條之2第2項雖授權行政院得
頒佈辦法,釐定免稅適用範圍、
核定機關、申請期限、申請
程序及其他相關事項,但僅限於規範執行母法規定所須之技
術性、細節性事項,實質上不得縮減或變更母法適用範圍,
此有司法院釋字第581號解釋
可資參照。再查母法第9條之2
就新投資創立之製造業,並未明文限制其所須具備之資本內
容與形成過程,更未就此一項目授權行政院裁量訂定,故基
於租稅法律主義,系爭獎勵辦法自不得增加公開募集現金之
要件,
至為灼然。惟系爭獎勵辦法第3條第1項,卻規定申請
5年免稅之製造業應檢具募集現金資本之相關證明文件,此
等規定無異排除未經公開募集現金程序,所設立之製造業可
享有免稅待遇之資格,將該條稅捐優惠之適用,侷限於募集
設立之製造業,顯然已超越執行母法之細節性、技術性次要
事項,更逾越母法授權範圍,該款規定自屬違法無效。復由
促產條例第9條之2之立法意旨,只要係「創立投資或擴充之
業者」,均給予優惠,
立法者根本未有將適用範圍侷限於大
型製造業或大型投資案之意思,毋寧旨在促進製造業全面性
復甦,適當平衡原促產條例僅優惠高科技資訊業所導致之競
爭不平等。惟查,行政院制訂之系爭獎勵辦法,
竟違反
前揭
立法目的,藉由第3條申請文件之限制,將該條稅捐優惠之
適用,侷限於極少數透過公開募集取得現金資本之製造業,
淘空該條租稅優惠的實質內涵,使得全面獎勵製造業之立法
美意,完全無從落實於各類符合新投資創立要件之製造業,
故前該辦法規定顯然
違反母法授權意旨,自屬無效。再者,
授權命令內容對於人民權利之限制,除須符合授權範圍且與
授權目的有正當合理關連之外,
差別待遇更須具備合理基礎
,始符法治國
依法行政原則。惟查,系爭獎勵辦法以製造業
應檢具募集現金資本之相關證明文件作為申請5年免稅之限
制,然新投資創立是否透過現金募集程序,公司資本是否向
非特定人公開招募,既與獎勵創立、投資製造業之立法目的
,全然無關,但卻實際上造成大多數製造業無法享有該條租
稅優惠之差別待遇結果者,自難謂無違反
不當連結與恣意禁
止原則。原判決竟僅以系爭獎勵辦法係闡釋母法意旨為由,
未能辨明促產條例第9條之2之立法意旨,怠於審查系爭獎勵
辦法第2條、第3條有無上訴人
前開所指違背母法之情節,僅
以授權依據作為
法規命令之合法性依據,足徵原判決與租稅
法律主義未盡相符,顯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原審判決認
上訴人於91年7月1日改制時並無現金出資事實,顯有違背經
驗及
論理法則之違法:原判決以現金小於負債作為判斷上訴
人未有現金出資之理由顯與一般公認會計準則未合,蓋負債
中包括「流動負債」與「長期負債」,長期負債係指在下一
營業週期或下一年度,不動用流動資產,亦不以新流動負債
加以償還之債務,故其本不得扣除流動資產。原判決有背於
會計原則,當屬判決違背論理法則之違法。此外,原判決未
能釐清會計上「現金」、「流動資產」、「流動負債」之意
義,其據錯誤之論理法則作為判決基礎,自屬適用法則不當
之違法。原判決如真欲以現金大於負債作為判斷有無現金出
資事實之基礎,惟其並未顧慮上訴人「現金」與「約當現金
」大於長短期負債。經查上訴人91年度之現金及約當現金總
額高達480億元,遠大於長短期負債333億元,原判決未就上
訴人約當現金納入比較基準,判決違背司法院釋字第46號解
釋及會計論理法則之違法。原判決另以現金以外之資產大於
資本額,故無現金作為資本云云,顯屬判決違背一般經驗及
論理法則之違法。按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條例第8條第1項
雖規定:「原臺灣省菸酒公賣局本業所使用之財產與生產設
備,應列冊移轉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其餘之土地及房屋
設備,依法移轉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然從法律面言之,上
訴人為一獨立公司法人,由財政部將原省公賣局之一切本業
財產,投入作為公司資本,故於法律形式上仍有投入資本之
移轉行為,因此成立當日公司資產負債表上現金28.3億多元
,即為財政部投入資本中之現金出資部分。且資產超過資本
額500億元部分,則帳列為資本公積既有583.2億多元。財政
部以公賣局之資產創立上訴人時,因作為股款之公賣局資產
較資本額為高,屬溢價發行之股票,溢價部分一律作為資本
公積。豈料,被上訴人誤將資本額與作為股款之公賣局資產
區分,並認本件皆為舊機器設備之作價,公賣局之現金未轉
為股本云云。事實上,上訴人並未區別土地、機器設備、短
期投資或現金各作價多少股份,而是將所有資產皆作為股份
之對價,且依91年7月1日成立當日公司資產負債表,上訴人
自有投入現金28.3億元作為股本,不言可喻。原判決以現金
以外之資產大於資本額500億元為由,否定上訴人有現金出
資之事實,其見解除否定上訴人將全部現金作為資本之事實
,未交代其否准之理由,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此外,原
判決未敘明如何認定現金以外之資產有500億元均作為股本
,且得據以推論資本無任何現金投入之論據,亦有判決不備
理由之違法。更何況,在邏輯上,現金以外之資產亦有可能
在少於500億元範圍內作價,原判決顯無從推論上訴人並無
現金投資,當屬判決違背一般
經驗法則之違法。上訴人於設
立時,除取得公賣局之資產1,416.6億元,另亦承擔負債333
.4億元,於登記設立股本時,區分現金及非現金出資實際金
額較為困難,乃勾選現金以外財產出資500億元,然此僅為
配合行政登記形式之便宜而已,不足以否認上訴人確有投入
現金作為資本之實情。原判決未說明何以不採認上訴人全部
資產均作價為資本之事實,原審誠有判決違背經驗法則之違
法。上訴人係財政部依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條例及公司法
設立,並非直接由公賣局改制,財政部於取得原屬公賣局之
現金,再將之繳納作為股款,原審判決未察,有
判決違背法
令及經驗法則。依據獎勵辦法第2條第2項規定,未分配盈餘
轉增資屬未再由股東提出新的資金之情形,依此立法精神,
是財政部僅需將資產及現金作為上訴人公司股款,已符合促
產條例第9條之2之立法目的,無須追究其資金是否為新資金
。自公賣局時代,短期投資即屬約當現金,可用以清償債務
或短期墊款,亦得作為減資股款之返還,自與現金等同視之
,上訴人設立時,之短期投資金額既遠大於負債,應認有現
金出資。上訴人依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條例設立,於認定
上訴人是否屬新投資創立公司時,不應忽視上訴人設立之背
景。查依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條例第8條第1項規定,上訴
人出資方式雖與一般民營企業略有差異,仍屬法定出資設立
方式。
詎料,原判決先認所謂「新投資創立」需有現金出資
之事實,繼而又否定上訴人有現金出資之事實,其遽下結論
,令人難以苟同。況其又忽略上訴人係為因應我國為加入
WTO及開放菸酒進口之背景,在國際間激烈競爭之環境下,
本應給與上訴人相當之租稅優惠,以厚植我國菸酒產業之發
展,斷不得將系爭獎勵辦法第3條對一般民營企業之規範適
用於上訴人。原判決漏未斟酌上訴人身為國營事業本身之特
殊性,以僅適用於民營企業之獎勵辦法第3條規定,要求上
訴人需提出募集現金之證明文件,顯有違誤。又原審判決漏
未斟酌上訴人身為國營事業,在稅法上亦具有其特殊性,盈
餘應解繳國庫,致於解釋促產條例第9條之2「新投資創立」
之要件時,未認定不以現金出資設立為必要,顯有適用法規
不當之違誤。為此請求廢棄原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暨命被上訴人就上訴人92年9月17日臺菸酒劃字第0920020
023號申請函,作成核發符合5年免稅投資計畫核准函決定之
判決等語。
六、本院查:(一)按「為健全經濟發展並鼓勵製造業及其相關
技術服務業之投資,該等公司自91年1月1日起至92年12月31
日止,新投資創立或增資擴展,得依下列規定免徵
營利事業
所得稅:一、屬新投資創立者,自其產品開始銷售之日或開
始提供勞務之日起,連續5年內免徵
營利事業所得稅。二、
屬增資擴展者,自新增設備開始作業或開始提供勞務之日起
,連續5年內就其新增所得,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但以擴
充獨立生產或服務單位或擴充主要生產或服務設備為限。前
項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得由該公司在其產品開始銷售之日
或勞務開始提供之日起,2年內自行選定延遲開始免稅之
期
間;其延遲期間自產品開始銷售之日或勞務開始提供之日起
最長不得超過4年,延遲後免稅期間之始日,應為一會計年
度之首日。第1項公司免稅之適用範圍、核定機關、申請期
限、申請程序及其他相關事項,由行政院定之。」為促產條
例第9條之2第1至3項所明定。次按「本條例第9條之2第1項
所稱創立,指依法完成公司設立登記。所稱增資,指依法完
成增資
變更登記,且其資金來源應包括現金增資或未分配盈
餘轉增資...」、「公司申請適用本辦法之獎勵,應購置
全新機器、設備或技術...公司申請核發5年免稅投資計
畫核准函應檢具...募集現金資本或盈餘轉增資之相關證
明文件。」行政院依促產條例第9條之2第3項規定授權訂定
發布之製造業及其相關技術服務業新增投資5年免徵營利事
業所得稅獎勵辦法第2條第2項及第3條第1項亦定有明文。(
二)本件上訴人係由原臺灣菸酒公賣局於91年7月1日起改制
為公司,並辦理設立登記,於92年9月17日檢送計畫書等相
關資料,申請「核發5年免稅投資計畫核准函」,依其送件
之公司設立登記表記載,係以「現金以外之財產」作為股款
所設立,即以原臺灣菸酒公賣局本業所使用之財產與生產設
備,以資產作價方式列冊移轉予設立成立之上訴人,此有上
訴人91年7月2日臺菸酒財字第0910014825號函、公司設立登
記表及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條例第8條第1項規定附卷
可稽
,並為上訴人所不否認,
堪認真實,足見上訴人並非促產條
例第9條之2第1項規定所稱之「新投資創立」公司,其與一
般新設立成立之公司係以現金出資顯不相同,又上訴人設立
未購置全新機器、設備,申請核發5年免稅投資計畫核准函
,亦未檢附募集現金資本或盈餘轉增資之相關證明文件。雖
上訴人主張其設立成立時依91年7月1日資產負債表即載有有
現金出資28.3億多元等語。惟查上訴人設立之初所提供91年
7月1日之資產負債表,其公司之現金固有28.3億多元,惟其
負債卻高達333億元,且股東權益1,083億元中,資本額佔50
0億元,可知,上訴人之現金係小於負債,尚難認定其有來
自於出資額之現金;次就資產與權益關係觀之,現金以外之
資產1,388.3億元遠大於出資額500億元,綜上可知,其出資
額實難有屬於現物資產以外之現金,從而被上訴人以92年12
月2日工化字第09200353250號函否准其核發5年免稅投資計
畫核准函之申請,
揆諸前揭規定,自無不合。原審認原處分
認事用法,俱無違誤,並無上訴人所稱違反法律保留、不當
連結、恣意禁止等原則,亦無違背經驗法則與論理法則,維
持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並對上訴人在原審之各項主張,原判
決亦予以論述甚詳,並無判決不適用法規、適用不當及判決
不備理由、理由矛盾
等情事,其所適用之法規與該案應適用
之現行法規並無違背,與解釋判例,亦無牴觸,並無所謂原
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又證據之取捨與當事人所希冀者不
同,致其事實之認定亦異於該當事人之主張者,
尚不得謂為
原判決認定事實有違背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之情形。上訴人
對於業經原判決詳予論述不採之事由再予爭執,
核屬法律上
見解之歧異,要難謂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此外,上
訴人主張獎勵辦法第2條及第3條之規定,牴觸母法,又上訴
人身為國營事業,盈餘應解繳國庫,在稅法上亦具有其特殊
性,當與一般民營企業有別等語。查政府為提振製造業之投
資意願,於92年2月6日特別增訂促產條例第9條之2之規定,
提供一般之製造業及其相關技術服務業新增投資亦可適用5
年免稅優惠,雖不限資本額及增資金額之限制,惟促產條例
第9條之2第1項已明定公司須為新投資創立或增資擴展,始
得享受免稅之優惠;又同法條第3項將免稅之適用範圍、核
定機關、申請期限、申請程序及其他相關事項,授權由行政
院訂定獎勵辦法,從而該獎勵辦法對增資之資金來源設有一
定之限制,即應包括現金增資或未分配盈餘轉增資;適用本
辦法之獎勵,應購置全新機器、設備或技術;公司申請核發
5年免稅投資計畫核准函,應檢附募集現金資本或盈餘轉增
資之相關證明文件等規定。基於獎勵實際投資始給予優惠之
本意,其規定符合母法授權意旨,自無不妥,與促產條例規
定,亦無牴觸,況租稅優惠係量能平等課稅原則之例外,故
必須符合法律及法律授權所訂定法規命令規定,始得依法享
受租稅優惠,被上訴人否准核發5年免稅投資計畫核准函之
申請,核無不合,上訴人此部分所訴,亦不足採。本件上訴
論旨,
指摘原判決違誤,求予廢棄,
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
。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
項、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29 日
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林 茂 權
法 官 黃 清 光
法 官 鄭 忠 仁
法 官 黃 本 仁
法 官 吳 東 都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29 日
書記官 彭 秀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