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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6年度判字第00039號
上 訴 人 日南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
6月30日臺中高等行政法院94年度訴字第122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89年度取得轉投資日南紡織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日南紡織公司)緩課股票股利新臺幣(下同)11,038,980元
(下稱
系爭緩課股票股利),未計入所得額課稅,而於申報
當年度未分配盈餘,就其申報課稅所得額虧損53,283元加計
當年度依所得稅法或其他
法律規定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
(緩課股票股利)11,038,980元,合計期末未分配盈餘10,98
5,697元,依10%計算申報應納稅額1,098,570元,並已於91
年5月28日繳納該筆稅款。
嗣經上訴人於91年7月8日以
適用
法令錯誤,申請退還溢繳之該所得稅款,被上訴人所屬臺中
市分局以93年5月6日中區國稅中市一字第0930020401號函復
略以,該緩課股票股利依所得稅法第66條之9第2項、同法施
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
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
下稱查核準則)第30條規定,應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申
報,
否准退還已繳納之未分配盈餘加徵稅額。上訴人不服,
提起
訴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訴訟。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略謂:所得稅法第66條之9
所稱「營利事業
當年度之盈餘未作分配者」應指當年度有盈餘可分配而不分
配所為之加徵,若無盈餘可供分配而強行加徵,實有逾越母
法授權加徵
之虞,更與「實質課稅」及「有所得就應課稅」
之立法本意相悖,並違反
兩稅合一「未分配盈餘加徵」之精
神。查上訴人取得日南紡織公司之緩課股票股利,於會計學
上雖增加持有股數,但每股淨值稀釋,上訴人對於該公司之
股權總值並不因配發股票股利而增加所得,既無所得,則89
年度當無盈餘可供分配。㈡依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下
稱促產條例)第16條(修正前)規定,日南紡織公司之股東
,不論係
自然人或法人,所取得之系爭緩課股票股利,依法
免於計入該年度所得額課稅。若對於取得該緩課股票之股東
,因身分之不同,法人
竟應先行繳納10%之
營利事業所得稅
,則已違反每一股東權「在法律上一律平等」之憲法第7條
平等權之規定。又日南紡織公司股東會同意未分配盈餘轉增
資並辦理緩課,其目的在配合政府獎勵投資,是各股東(含
上訴人)均確認所取得之股票暫無所得稅負擔,而課徵該股
利所得稅之時點為該股票贈與、轉讓、繼承時為之,只要長
期持有股票,根本不需變賣股票來籌措納稅資金;
詎財政部
誤解兩稅合一本質,以表格設計違法
違憲增加上訴人之納稅
義務,對股票核准緩課
與否作相同之納稅待遇,實有違
信賴
保護原則及緩課之立法意旨。兩稅合一實施未分配盈餘加徵
10%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設計,旨在避免公司因盈餘保留不分
配,致減低股東綜合所得稅之稽徵,其立法旨意
乃延續舊法
(所得稅法第76條之1)強制歸戶之規定,舊制既未將緩課
股票股利計入累積未分配盈餘並強制歸戶課稅,與強制歸戶
具有相同立法意旨之兩稅合一未分配盈餘加徵新制,依法理
亦不得有更不利於
納稅義務人之負擔。㈣
訴願決定認為依修
正後所得稅法第42條規定,獲配之股利或盈餘淨額既然不計
入所得額課稅,取得符合行為時促產條例第16、17條規定之
新發行記名股票,其緩課所得稅之規定已無意義,乃係將不
同立法目的(一為消除重複課稅現象,一為獎勵升級)之法
律混淆且錯誤適用。其因變更(或取消)原應稅之股利所得
卻使緩課而暫無稅務負擔之股票股利加重稅負,顯然違背原
立法意旨。財政部賦稅署88年3月22日台稅一發字第8819062
87號提案說明亦認定該建議留供參考,顯示緩課股票加徵營
利事業所得稅在法理上尚有斟酌之餘地。㈤被上訴人所引用
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查核準則第30條
第3款均僅為
行政規則或
行政命令,自不能違反所得稅法第
66條之9第2項之
立法理由,亦不能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為
此,訴請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被上訴人應作成退還
上訴人溢繳稅款之處分。
被上訴人則以:㈠兩稅合一實施後,因為所得稅法第42條之
修正,行為時促產條例第16、17條(新法已刪除)緩課所得
稅之規定已無意義,因緩課股票股利已不計入所得額課稅。
故本件系爭緩課股票股利即應依行為時所得稅法第66條之9
第2項
暨同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查核準則第
30條第3款規定,不計入該年度所得額,但應計入取得年度
之未分配盈餘。㈡上訴人主張信賴保護乙節,
惟相關「不計
入取得及轉讓年度所得額,但應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
之規定,係上訴人於行為時之所得稅法及查核準則已有所明
定,尚無信賴保護原則之適用。又個人綜合所得稅及法人營
利事業所得稅之課稅規定原本各有不同,尚無上訴人所主張
公平原則之適用。㈢依行為時查核準則第2條第2項規定,會
計年度終了結算時,營利事業除依據商業會計法與財務會計
準則(下稱財會)產出報表外,對於財務報表之各項資料與
稅法不符合者,應依照稅法規定作帳外調整以產出課稅所得
,作為核稅依據。系爭緩課股票股利雖屬採權益法評價之長
期投資,其取得於財會規定僅應註記其投資股數之增加,並
降低每股帳面成本;惟依查核準則規定,其係投資收益,雖
不計入所得額課稅,但應計入當年度未分配盈餘,是其係財
會與稅法就投資收益認定時點之差異。㈣又所得稅法第66條
之9第2項有關未分配盈餘加計項目僅作
列舉規定,並非概括
規定,系爭股票股利係其所明定應計入項目,被上訴人並不
具增加未分配盈餘加計或減計項目之
裁量權;且所得稅法就
未分配盈餘自87年度起,已有較之前不同之規定,
惟於不同
年度自應依據各行為時之法令。是被上訴人就系爭緩課股票
股利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所為之函覆,並無逾越所得稅
法之規定等語,
資為抗辯。
三、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
按「自87年度
起,營利事業當年度之盈餘未作分配者,應就該未分配盈餘
加徵10%營利事業所得稅,不適用第76條之1規定。前項所稱
未分配盈餘,係指經稽徵機關
核定之課稅所得額,加計同年
度依本法或其他法律規定減免所得稅之所得額、不計入所得
課稅之所得額……。」、「本法第66條之9第2項所稱依本法
或其他法律規定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係指左列各款規
定之所得額……依本法第42條第1項及促進產業升級條例
第16條、第17條規定,不計入或免予計入所得額課稅之所得
額。」為所得稅法第66條之9第1項、第2項前段及行為時同
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所明定。次按「以上二款
投資收益,如屬公司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者,其自87年
1月1日起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計入所得額,但
應計入當年度未分配盈餘。如屬取得符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
第16條、第17條規定之新發行記名股票者,不計入取得及轉
讓年度所得額,但應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為查核準
則第30條第3款前段所規定。㈡經查,本件上訴人既於89年
度取得系爭緩課股票股利,依行為時促產條例第16條之規定
,免予計入當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課稅,則該等股利自屬所
得稅法第66條之9第2項所定「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
上訴人原申報89年度未分配盈餘時,將該緩課股票股利
予以
計入,並繳納10%之營利事業所得稅,
自無不合。所得稅法
施行細則,係行政院依所得稅法第121條所授權訂定;查核
準則係財政部就有關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之調查、審核
等事項所為規定。
上揭行為時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
第2項第2款及查核準則第30條第3款規定,均僅依促產條例
第16條所定緩課股票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意旨,將之條列於所
得稅法施行細則及查核準則之上述條文,並予說明應依所得
稅法第66條之9規定併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自未逾越
所得稅法第66條之9之規定,亦未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㈣
又稅法定有諸多之限制與特別之規定,而與財會規定並不盡
相符。所得稅法第66條之9第2項已規定:前項所稱未分配盈
餘,係指「經稽徵機關核定」之課稅額,加計同年度依本法
或其他法律規定減免所得稅之所得額、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
得額、已依第39條規定扣除之虧損及減除左列各款後之餘額
:……。是該項所稱未分配盈餘,自非指營利事業依商業會
計法與財會規定處理之未分配盈餘(財政部94年1月12日台
財稅字第09404506920號
函釋參照)。上訴人主張其依「會
計學上」處理之情形,並未因配發股票股利而增加所得,既
無所得,即無盈餘可供分配等語,尚無足採。㈤所得稅法對
個人之綜合所得稅及法人之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課稅規定各有
不同,對納稅義務人如屬個人對其與合併報繳之配偶暨受其
扶養親屬取得公開發行公司並上市之記名股票之股利,連同
於金融機構之存款、公債、公司債、金融債券之利息、儲蓄
性質信託資金之收益合計全年不超過27萬元者,得全數於個
人綜合所得總額中列舉為儲蓄投資特別
扣除額減列,但以扣
除27萬元為限。另如屬營利事業之法人,於所得稅法第42條
規定,公司組織營利事業因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所獲配
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計入所得額課稅。
是以個人與營利
事業之規定各有不同,尚無上訴人所主張「公平」原則之適
用。㈥按信賴保護係指人民因
行政處分而產生權益者,對該
處分之存續已有信賴,基於既得權之保護,自不得漫無限制
的取消該授益處分,否則將使人民長處於對國家行為疑懼不
安的狀態。惟「取得符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規定之新
發行記名股票,不計入取得及轉讓年度所得額,但應計入取
得年度未分配盈餘」之規定,係上訴人於行為時之所得稅法
及查核準則已有所明定,並無既得權受侵害情事,自無信賴
保護原則之適用。㈦本件上訴人所申報89年度未分配盈餘,
既已在87年兩稅合一制實施之後,自應適用兩稅合一制之規
定,上訴人
猶執兩稅合一實施前之所得稅法第42條、第76條
之1第2項規定,而
指摘被上訴人之處分違背立法意旨,亦無
可採等由,駁回上訴人原審之訴。
四、上訴意旨復執前詞,並主張略謂:㈠依據特別法(促產條例
第16條)優先適用於普通法(所得稅法第66條之9)之原則
,系爭緩課股票股利於取得年度絕不應課稅,原判決顯然適
用法規不當。㈡觀諸原判決第10頁所引所得稅法第66條之9
之立法理由可知,須加徵10%之未分配盈餘,原則上以實際
可供分配之稅後盈餘為準,是同法條第2項所指「不計入所
得課稅之所得額」應係指實際有所得、能分配並存在之所得
而言,而系爭緩課股票股利對於上訴人並未產生會計學上之
任何所得。又原判決援引之行為時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48條
之10第2項第2款及查核準則第30條第3款規定,雖各有所得
稅法第121條及第80條第5項之授權訂定依據,惟該二規定擅
自對取得符合促產條例第16條規定之新發行記名股票者,明
定為應課徵所得稅之標的,尤其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
10第2項第2款規定「本法第66條之9第2項所稱依本法或其他
法律規定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係指……依本法第42
條第1項及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第17條規定,『不計
入』或『免予計入』所得額課稅之所得額」,恣意將屬「免
予計入所得額課稅」之緩課股票股利擴大納入課稅範圍,屬
增加所得稅法第66條之9(僅規定「不計入」一項)所無之
限制,明顯逾越該法條之授權範圍。原判決卻認行為時所得
稅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查核準則第30條第3
款規定未逾越所得稅法第66條之9之規定,
顯有矛盾。㈢促
產條例第16條之緩課規定本意即在於獎勵投資、暫緩股東籌
資納稅,且訂定時根本無兩稅合一及加徵未分配盈餘制度,
原判決卻認為促產條例第16條之意旨係(緩課股票股利)應
「依所得稅法第66條之9規定併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
,其法律順序及論理,完全謬誤。又行為時所得稅法施行細
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查核準則第30條第3款規定之新
增,使上訴人必須變賣股票或籌資繳稅,除與原促產條例緩
課規定意旨不符外,亦限制了法人股東之人格發展與意思決
定之自由,顯然違反憲法第22條對基本
人權保障之規定,應
屬無效,並與稅捐稽徵法第48條之3所揭最有利原則相悖等
語。請求將原判決廢棄改判。
五、本院查:㈠按判決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者,為違背法令;
而所判決不備理由係指判決全然未記載理由,或雖有判決理
由,但其
所載理由不明瞭或不完備,不足使人知其主文所由
成立之依據。㈡本件原判決先論明所得稅法第66條之9之立
法理由係因現行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法定最高稅率僅百分之25
,而綜合所得稅之法定最高稅率則為百分之40,為避免營利
事業藉保留盈餘規避股東或社員之稅負,並基於實施兩稅合
一制度後之稅收損失,不應由股東以外之納稅義務人負擔,
爰於第1項明定營利事業應自87年度起,就當年度之未分配
盈餘加徵百分之10營利事業所得稅,但加徵後該盈餘即不再
適用第76條之1有關累積未分配盈餘強制歸戶課稅之規定。
另為正確計算應加徵百分之10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未分配盈餘
,爰於第2項明定未分配盈餘之計算基礎。原則上以實際可
供分配之稅後盈餘為準,即除當年度課稅所得額外,其屬依
法減免所得稅之所得額、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等,亦應
併入計算未分配盈餘,同時各該營利事業依法不能分配或已
不存在之所得,亦准予減除,
俾使未分配盈餘之計算臻於公
平合理。另所得稅法施行細則,係行政院依所得稅法第121
條所授權訂定;查核準則係財政部就有關營利事業所得稅結
算申報之調查、審核等事項所為規定。行為時所得稅法施行
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查核準則第30條第3款之規定
均僅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所定緩課股票不計入所得課
稅之意旨,將之條列於所得稅法施行細則及查核準則之上述
條文,並予說明應依所得稅法第66條之9規定併計入取得年
度未分配盈餘,自未逾越所得稅法第66條之9之規定,亦與
法律授權原則及信賴保護原則無違,亦未增加法律所無之限
制。是以兩稅合一制度實施後,公司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
業,自87年1月1日起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依所得
稅法第42條規定,不計入所得額課稅,故取得符合行為時促
進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第17條規定(新法因配合兩稅合一
制度已刪除)之新發行記名股票,因其已不計入所得額課稅
。故上訴人於89年度取得之股票股利,即應依行為時所得稅
法第66條之9第2項暨同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
查核準則第30條第3款規定,不計入該年度所得額,但應計
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此與「實質課稅」及「有所得就應
課稅」之立法本意並不相悖,亦未違反兩稅合一「未分配盈
餘加徵」之精神。又所得稅法對個人之綜合所得稅及法人之
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課稅規定各有不同,對納稅義務人如屬個
人對其與合併報繳之配偶暨受其扶養親屬取得公開發行公司
並上市之記名股票之股利,連同於金融機構之存款、公債、
公司債、金融債券之利息、儲蓄性質信託資金之收益合計全
年不超過27萬元者,得全數於個人綜合所得總額中列舉為儲
蓄投資特別扣除額減列,但以扣除27萬元為限。另如屬營利
事業之法人,於所得稅法第42條規定,公司組織營利事業因
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計
入所得額課稅。是以其兩者之規定各有不同,尚無上訴人所
主張「公平原則」之適用。復援引財政部94年1月12日台財
稅字第09404506920號函釋說明稅法基於稅收之目的、稅務
行政簡便原則及租稅政策運用之需要,有諸多之限制與特別
之規定,而與財務會計一般公認會計原則並不盡相符。所得
稅法第66條之9第1項所稱未分配盈餘,非指營利事業依商業
會計法與財會規定處理之未分配盈餘。認本件上訴人所申報
89年度未分配盈餘,既已在87年兩稅合一制實施之後,自應
適用兩稅合一制之規定,上訴人猶執兩稅合一實施前之所得
稅法第42條、第76條之1第2項規定,而指摘被上訴人否准退
還上訴人已繳納之未分配盈餘加徵稅額之處分違法,為無可
採,進而維持原處分及訴願決定。㈢原判決對上訴人所訴
上
開各節,均已詳加剖析論駁,所適用之法令與該案應適用之
法規並無違背,與解釋、判例亦無牴觸,實
難謂有不適用法
規或適用不當及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上訴意旨
徒執前詞,
指摘原判決
違誤,求予廢棄,
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
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12 日
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趙 永 康
法 官 黃 璽 君
法 官 林 茂 權
法 官 鄭 忠 仁
法 官 黃 本 仁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12 日
書記官 王 福 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