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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8年度判字第1059號
上 訴 人 伯昇機械工程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再輝
律師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
營業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9月27日臺
中高等行政法院96年度訴字第266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法務部調查局北部地區機動工作組(下稱調查局北機組)查
獲上訴人於民國(下同)88年9月及89年11月間,涉嫌無進
貨事實,卻取具尖頂有限公司(下稱尖頂公司)及鑫晶工業
有限公司(下稱鑫晶公司)開立不實之統一發票銷售額合計
新臺幣(下同)5,010,710元,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
稅額,案經被上訴人審理結果,
核定補徵營業稅250,536元
,並
按所漏稅額250,536元處7倍之
罰鍰1,753,700元(計至
百元止)。上訴人不服,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
訴願,
經遭駁回,遂提起
行政訴訟。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已提供相關送貨單影本、支票
收訖
簽回單及存摺影本供核,被上訴人不應僅憑帳簿憑證未記載
與河川機械工程有限公司(下稱河川公司)資金往來紀錄,
不
足證明資金用途,即認定上訴人與尖頂公司及鑫晶公司間
無進貨事實存在等語,求為判決
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三、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分別依上訴人提示之進貨簽收憑證
、付款憑證查核,並向現金簽收單上具名之收款人進行查證
,據以認定其與尖頂公司及鑫晶公司間無交易事實,尚非僅
憑帳簿憑證未記載與河川公司資金往來紀錄即認定其無進貨
事實。本件上訴人於88年9月及89年11月間無進貨事實取具
尖頂公司及鑫晶公司開立字軌號碼XD00000000號等9張統一
發票,銷售額合計5,010,710元,營業稅額250,536元,於申
報當期銷項稅額、應納或溢付營業稅額時,作為進項憑證扣
抵銷項稅額,虛報
進項稅額250,536元,違章事證明確,被
上訴人依法補徵營業稅額250,536元,並無
違誤;又被上訴
人曾於95年9月21日以中區國稅法一字第0950049800號函上
訴人,如補提示繳清本稅及以書面承認違章事實,依稅務違
章案件
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規定,得按較低倍數裁罰,
惟
迄未提示,則其既無進貨事實,原處罰鍰1,753,700元,亦
無不合等語,
資為抗辯,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㈠上訴人於88
年9月及89年11月間,無進貨事實取具尖頂公司及鑫晶公司
開立字軌號碼XD00000000號等9張統一發票銷售額合計5,010
,710元(其中88年9月3,000,110元,89年11月2,010,600元
),營業稅額250,536元,於申報當期銷項稅額、應納或溢
付營業稅額時,作為進項憑證扣抵銷項稅額,虛報進項稅額
250,536元,經調查局北機組查獲,移由被上訴人審理結果
,核定補徵營業稅額250,536元。上訴人不服,申經復查結
果以尖頂公司及鑫晶公司經調查局北機組查獲涉嫌無交易事
實,開立不實統一發票,有調查局北機組刑事案件移送書
可
稽;次查上訴人88年9月間取得之尖頂公司統一發票銷售額
合計3,000,110元,依上訴人提示之送貨單影本、支票收訖
簽回單及負責人子女王瑋榆、王渝豊、王筑敬等3人郵局存
摺影本、負責人配偶李玉芬第一商業銀行存摺影本及上訴人
中國國際商業銀行存摺影本查核,其中88年8月9日支付現金
取具簽收人簽發之「支票收訖簽回單」上記載9月份開立之
統一發票字軌號碼及上訴人於8月付現卻於6月即自其子女、
配偶等人金融機構存款帳戶領款,均有違常理;又該憑證記
載支付6月份貨款,與上訴人原提示之送貨單影本
所載日期
(6月份送貨)相符,而與其
嗣後提示之送貨單
正本所載日
期(9月份送貨)不符,上訴人提示之送貨單、支票收訖簽
回單及存摺影本互相矛盾,無法證明交易事實;再查,上訴
人89年11月間取具鑫晶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合計銷售額2,01
0,600元,依上訴人提示之送貨單影本、支票收訖簽回單、
買賣合約書及上訴人、河川公司中國國際商業銀行存摺影本
查核,其中送貨單據記載該批不銹鋼材係委託他人運送,被
上訴人
乃於95年5月12日以中區國稅法一字第0950026210號
函請上訴人提示該簽收託運紀錄,惟迄未提示,亦無法交代
託運人姓名或名稱供查,其提示之送貨單影本非實際運送人
運送憑證,無法證明確有進貨事實;且上訴人資金來源係自
上訴人及河川公司存摺中提領,惟帳簿憑證未有記載向河川
公司借款或資金往來紀錄,不足證明其資金用途;又上訴人
主張透過晉仲不銹鋼有限公司業務員葉毓敏介紹,始與尖頂
公司及鑫晶公司交易,且貨款均由葉毓敏簽收,惟葉毓敏到
被上訴人處說明時,表示並不知情,是上訴人主張
尚無可採
;綜上,上訴人88年9月及89年11月間無進貨事實取具尖頂
公司及鑫晶公司開立之不實統一發票5,010,710元,作為進
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虛報進項稅額250,536元,原補
徵營業稅額250,536元並無不合,是上訴人主張,尚無足採
等由,駁回其復查之申請,經核並無不合。㈡上訴人雖起訴
主張
略以:被上訴人不應僅憑帳簿憑證未記載與河川公司資
金往來紀錄,不足證明資金用途,即認定上訴人與尖頂公司
及鑫晶公司間無進貨事實存在
云云。惟上訴人應就其向尖頂
及鑫晶公司進貨事實負
舉證責任。㈢經核關於尖頂公司部分
:上訴人係取得尖頂公司發票日期為88年9月1、2、3、4日
之統一發票4紙,其銷售額合計3,000,110元。查上訴人主張
與尖頂公司交易4次,先後兩次提出之出貨單,第1次所提出
之4紙影本,其上所載日期為88年6月1、2、3、4日,第2次
則提出原本4紙,其日期
竟為88年9月1、2、3、4日(分見
原
處分卷第202、203、210頁),而上訴人所提出之付款單據
,即上訴人書具之「支票收訖簽回單」,其上填載之支付現
金日期均為88年8月9日,其第2次提出之送貨單日期竟在付
款之後,益見上訴人提出之單據不實。
上開金額高達300萬
餘元,上訴人謂均用現金支付,造成點收不便又提高風險,
顯不符商業習慣,已難輕信,況上訴人又提出其子女王瑋榆
、王渝豊、王筑敬之郵局存摺,主張上開貨款係於88年6月7
日分別由上開存摺各提領1,000,000元支付,惟如前所述,
依「支票收訖簽回單」記載,其付款日期為88年8月9日,上
訴人早於付款日兩個月前提領現金3,000,000元以待付款,
更違
經驗法則,不能採信。上訴人代表人甲○○於93年8月9
日在被上訴人所屬員林稽徵所之談話筆錄稱:「(問:請說
明向尖頂及鑫晶公司進貨之交易情形?)都是怡山企業有限
公司(亦自稱尖頂公司、鑫晶公司)外務葉育敏(應為「葉
毓敏」)接洽,
前開交易進項憑證亦是由葉先生交付。」惟
葉毓敏於95年6月20日至被上訴人處之談話筆錄稱:不認識
尖頂及鑫晶公司,亦未介紹上訴人與之交易,更不可能代該
2公司收受貨款,而該證人葉毓敏到院作證時則改稱係介紹
高雄之同業「陳美慧」與上訴人交易,
惟查尖頂及鑫晶公司
之營業地址均非在高雄,尖頂公司在臺北市,鑫晶公司在臺
北縣永和市,經載明於
系爭統一發票上之統一發票專用章上
,依尖頂公司之88年度綜合
所得稅給付清單所載,亦無支付
陳美慧之薪資紀錄,葉毓敏亦未能提供陳美慧之地址電話供
查,所證亦難憑信。而依原處分卷附經濟部公司登記資料所
示,尖頂公司所營事業為水果批發業、農產品、食品零售業
、國際貿易、資訊軟體、電信器材批發業等;又依原處分卷
附該公司88年度營業稅進項來源明細排行前10名資料所示,
其進項來源明細亦多為水果批發業,並無不銹鋼板之進項資
料,故上訴人主張向尖頂公司購買不銹鋼板而取得發票,顯
非事實。此外,上訴人亦未能舉證證明確有此部分4筆進貨
事實,被上訴人認上訴人無進貨事實取得發票虛報進項稅額
即無違誤。㈣另關於鑫晶公司部分:上訴人係取得鑫晶公司
開立之統一發票4紙,其銷售額合計2,010,600元,而上訴人
主張係以上訴人及河川公司存摺中提領現金支付,惟上訴人
之帳簿憑證並未記載向河川公司借款或資金往來紀錄,所述
已難憑信。況上訴人僅提出該公司及河川公司銀行存摺影本
為證,並未敘明何筆交易用以支付系爭貨款,經核上訴人所
提出之付款單據,即上訴人書具之「支票收訖簽回單」,其
上所載之付款日期、金額與上開存摺所載現金提領之日期及
金額亦無相符者,是上訴人所謂付款之事實,難以採信。又
依「支票收訖簽回單」所載,每次付款金額均達40餘萬元,
以現金支付,造成點收不便又提高風險,顯不符商業習慣。
又「支票收訖簽回單」所載簽收人蓋章欄記載「鑫晶公司」
並簽有「葉」字,經當庭詢問證人葉毓敏,葉毓敏雖承認係
其簽名幫陳美慧代收,惟無法提出交付陳美慧之相關證據,
又據其陳稱不認識鑫晶公司,所述與常情不符,自難信為真
實。上訴人代表人甲○○於93年8月9日在被上訴人所屬員林
稽徵所之談話筆錄稱:向尖頂及鑫晶公司所購買之不銹鋼板
均由賣方公司自行運送(見原處分卷第62頁)。惟上訴人提
出之鑫晶公司出貨單5紙卻記載其運送方式為託運,所述與
證據已有不符。又被上訴人於95年5月12日通知上訴人提示
託運公司名稱及貨品簽收紀錄供查,未據上訴人提示,上訴
人既未能證明上開5件進貨事實,被上訴人認定上訴人無進
貨事實即無違誤。從而,上訴人主張其向鑫晶公司購買不銹
鋼板,取得系爭發票,尚非事實。㈤綜上,上訴人所述各節
俱無足採,原處分認定上訴人無進貨事實,取得尖頂及鑫晶
公司所開立不實統一發票銷售額合計5,010,710元,作為進
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虛報進項稅額,乃核定補徵營業
稅250,536元,並按所漏稅額250,536元處7倍之罰鍰1,753,
700元,復查決定、訴願決定遞予維持,經核均無違誤等由
,乃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
五、本院查:㈠按行為時營業稅法第15條第1項、第3項及第33條
第1款規定:「營業人當期銷項稅額,扣減進項稅額後之餘
額,為當期應納或溢付營業稅額。」、「進項稅額,指營業
人購買貨物或勞務時,依規定支付之營業稅額。」、「營業
人以進項稅額扣抵銷項稅額者,應具有載明其名稱、地址及
統一編號之左列憑證:一、購買貨物或勞務時,所取得載有
營業稅額之統一發票。」同法第51條第5款規定:「
納稅義
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
追繳稅款外,按所漏稅額處1
倍至10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五、虛報進項稅額
者。」同法施行細則第52條規定:「本法第51條第5款所定
虛報進項稅額,包括依本法規定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無進
貨事實及...而申報退抵稅額者。」稅捐稽徵機關管理營
利事業會計帳簿憑證辦法第21條第1項前段規定:「對外營
業事項之發生,營利事業應於發生時自他人取得原始憑證,
如進貨發票,或給與他人原始憑證,如銷貨發票。」財政部
83年7月9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
函釋:「主旨:核釋營業
人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
報扣抵銷項稅額案件之處理原則。說明:...二、為符合
司法院釋字第337號解釋意旨,對於營業人取得非實際交易
對象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之
案件,應視情節,分別依左列原則處理:...(二)取得
虛設行號以外其他非實際交易對象開立之憑證申報扣抵案件
:⒈無進貨事實者:因其並無進貨及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
其虛報進項稅額,逃漏稅款,應依營業稅法第51條第5款規
定補稅並處罰。...」。㈡本件上訴人涉嫌於88年9月及
89年11月間無進貨事實,卻取得尖頂公司及鑫晶公司開立之
統一發票9紙,金額合計5,010,710元,作為進項憑證,申報
扣抵銷項稅額,案經調查局北機組查獲,移由被上訴人審理
違章成立,核定補徵營業稅250,536元,並依行為時營業稅
法第51條第5款規定按所漏稅額處7倍之罰鍰計1,753,700元
(計至百元止)。上訴人不服,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
訴願,經遭駁回,乃提起本件行政訴訟。原判決關於上訴人
於88年9月及89年11月間並無向尖頂公司及鑫晶公司進貨之
事實,卻持該2公司所開立而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統一發票
,用以扣抵銷項稅額,虛報進項稅額之違章事實,及上訴人
所提出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其於88年9月及89年11月間確有
向尖頂公司及鑫晶公司進貨及支付進項稅額,以及上訴人在
原審之主張如何不足採等事項,均已說明其所憑之證據及得
心證之理由,乃其採證認事職權之正當行使,上訴人
猶執詞
主張原判決有認定事實不依證據之違法云云,尚非可採。㈢
次按證據之證明力如何或如何調查事實,
事實審法院有衡情
斟酌之權,苟已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而未違
背
論理法則或經驗法則,自不得遽指為違法。經查,原審並
非徒憑調查局北機組之移送書即認定上訴人有違章漏稅事實
,而係依上訴人之
聲請,傳訊葉毓敏、何啟仲作證,並就上
訴人提出之送貨單、支票收訖簽回單、買賣合約書、存摺及
帳簿憑證等證據資料,調查證據後,本於所得之心證,認定
上訴人於88年9月及89年11月間並無向尖頂公司及鑫晶公司
進貨,卻持該2公司所開立而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統一發票
,用以扣抵銷項稅額,虛報進項稅額之違章事實,自與論理
法則及經驗法則無違,
難謂有判決不
適用法規或不備理由之
違法。又縱然原審有未於判決中加以論斷者,惟尚不影響於
判決之結果,與所謂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情形亦不相當。㈣
再查,本件歷經原審
準備程序及言詞辯論程序,依卷附筆錄
均詳細載明
兩造訴之聲明、事實理由之陳述及辯論要旨,均
予兩造充分之陳述及適當完全之辯論,已符合行政訴訟法第
125條規定,上訴人
指摘原審審判長未告知上訴人具體指出
其公司及河川公司的銀行存摺內何筆交易用以支付系爭貨款
,並闡示其說明金額與日期如何與付款金額及日期相符,其
判決即有不適用法令之違法云云,顯係其個人主觀之認知,
尚不可採。㈤又
行政罰法係於94年2月5日經總統公布,於95
年2月5日施行,而本件裁罰之處分,於
行政罰法施行前,早
經被上訴人裁處,並非未經裁處,自無行政罰法之適用。縱
以行政罰法第18條第1項:「裁處罰鍰,應審酌違反行政法
上義務行為應受責難程度、所生影響及因違反行政法上義務
所得之利益,並得考量受處罰者之
資力。」係規定裁處罰鍰
應審酌之因素,為行政法上之一般原理原則而得予適用,因
上訴人於88年9月及89年11月間並無向尖頂公司及鑫晶公司
進貨,卻持該2公司所開立而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統一發票
,用以扣抵銷項稅額,虛報進項稅額,上訴人就此違章事實
已難
卸責,且金額為5,010,710元,情節尚非輕微,原判決
維持原處分按上訴人所漏營業稅250,536元處7倍之罰鍰計1,
753,700元,與上開規定並不相違。上訴意旨謂原處分違反
行政罰法第18條第1項規定云云,委不足採。此外,財政部
函頒之「稅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乃財稅
主
管機關基於使其所屬稽徵機關對違章案件之裁罰金額或倍數
有一客觀之標準,既屬裁罰之參考表,並非
法律,自無稅捐
稽徵法第48條之3
從新從輕原則之適用;再同法第1條之1規
定之適用,限於解釋性函令,該財政部96年3月28日台財稅
字第09604513740號令修正「稅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
參考表」之函令非屬解釋性函令,亦無同法第1條之1規定之
適用。是上訴人自不得以該「稅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
參考表」已於96年3月28日修正,即謂本件原處分關於罰鍰
部分係屬違法。㈥至上訴人於提起上訴時所提出88年及89年
不銹鋼耗用情形及相關資料,主張其於88年及89年間因承攬
工程而需用大量不銹鋼作為施工材料,故其確有實際向尖頂
公司及鑫晶公司進貨之必要云云。依行政訴訟法第254條第1
項「除別有規定外,最高行政法院應以高等行政法院判決確
定之事實為判決基礎。」之規定,上訴人前開主張及舉證,
未經提供原審審酌認定,本院無從
予以調查審酌,亦難據為
指摘原判決認定事實違法之具體理由。況查,本件依上訴人
所從事「其他機械」製造之業別(行業代號:299099)88及
89年度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28%,仍較上訴人於提起上訴時
所主張本件如認定無進貨事實,其88及89年度毛利率將達21
.78%及18.61%為高,是上訴人上開主張,仍不足以推翻原判
決所認定上訴人於88年9月及89年11月間並無向尖頂公司及
鑫晶公司進貨,卻持該2公司所開立而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
統一發票,用以扣抵銷項稅額,虛報進項稅額之違章事實。
㈦
綜上所述,原判決認原處分
認事用法,尚無違誤,維持原
處分及訴願決定,而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其所適用之法
規與該案應適用之法規並無違背,與解釋判例,亦無牴觸,
並無所謂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又證據之取捨與當事人
所希冀者不同,致其事實之認定亦異於該當事人之主張者,
不得謂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上訴人對於業經原判決
論述不採之事由再予爭執,
核屬法律上見解之歧異,要難謂
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或不備理由之情形。本件上訴論旨指摘
原判決違誤,求予廢棄,
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10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劉 鑫 楨
法官 吳 東 都
法官 劉 介 中
法官 曹 瑞 卿
法官 陳 鴻 斌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10 日
書記官 吳 玫 瑩